第252章 黑白配(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317 字
八月二十三,东郊菜市口。
“行刑!”
随着一支洒签坠地,贾珍父子及赖升父子同时人头落地。
所谓秋后问斩,就是在秋分之后。
行刑完毕,贾家和赖家自有人上前收尸。
今年,因宁府的桉子,两家的中秋节也只是草草了事,没有以往的节日氛围。
因是犯罪问斩,丧事也一切从简,不同于贾家停灵铁槛寺。
赖升父子的尸首,则是直接拉去下葬。
这是赖嬷嬷的意思,害怕置办丧事,以后再提兼祧,会让人联想赖家早有打算,因而影响赖尚荣的官声。
不过,这些都是做给外人看的,赖尚荣的婶子赖升家的,在家里照样披麻戴孝。
不得不说,这件事情上,荣府与赖家想到了一处,荣府虽然没有赖家的顾虑,却也怕引起皇帝的怀疑。
所以,并未让尤氏和秦可卿参与丧事,而是请赖尚荣通融一二,准许她们在赖家新宅里白衣素服。
赖尚荣虽说背地里常干刁奴骑主的勾当,但表面上的样子活却从来不会拉下,更何况与林黛玉已经有了婚约。
算起来,他也算是贾母的外孙女婿,更不会驳了她的面子。
况且,尤氏、秦可卿从人妻变成了未亡人,这剧情的翻转,赖尚荣也不想错过。
赖尚荣在老宅吃完晚饭,被赖嬷嬷催着回到新宅。
做戏做全套,又因车夫胡四一直跟着,便没有走后门,而是坐着车从前门而入。
刚过了内三门,就见一身白衣素服的尤氏,从穿堂里出来。
原着中,对于尤氏的容貌描写虽然不多,也不在三十六金钗之列,但却可以从作者的只言片语间,窥探一二。
“真真一对尤物,她又姓尤。”宝玉这话看似说的是尤二姐和尤三姐,但何尝不是在说尤氏。
死金丹独艳理亲丧,一个‘艳’字,更是坐实了尤氏的妩媚妖娆。
她虽不似秦可卿那般风华绝代,但却也有秦可卿没有的成熟韵味。
要想俏一身孝,虽然生的娇小玲珑,内里却将一个熟字演绎的恰如其分,而此时一条孝带系在腰间,更是生生掐出了一抹动人的曲线。
“大爷!”
本就勾勒的身前横岭侧峰,深深一福,又在身后绷起只蜜桃来。
“咕噜!”忍不住吞咽了一口,立即趋步上前,托住素服掩映下愈发显得煞白的玉手。
“嫂子有孝在身,切莫多礼!”
尤氏见他托着自己的素手,一时间丢也不是,放也不是,霎时间素白掩映之间,悄悄映出一丝桃红。
她虽然与赖尚荣早已有了实质性关系,但毕竟曾经是宁府的主母,当着下人的面,又在贾珍刚走之际,难免有些放不开手脚。
赖尚荣深知她内心的挣扎,但他要的正是这种感觉。
忙伸出右手,扶住尤氏的后腰,嘴里惊诧道:“嫂子莫要悲伤过度,快让我扶你进屋歇息歇息!”
这个台阶可谓及时,尤氏忙右手握着他的左手,将一对负担顺势担在他的小臂上,步履蹒跚的被赖尚荣引着,向正堂而去。
至于为何没回尤氏自己院子歇息,想来是赖大爷出于惯性思维,在场的下人,自然不敢置喙。
一路互相扶持着来到正堂,却见丹唇皓齿,明眸善睐,的秦可卿正站在屋内。她身着一袭裁剪得体的黑色素衣,这是赖尚荣特意嘱咐她私下置办的。那黑衣质地轻薄,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躯,布料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领口开得很低,一道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锁骨下方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布料勒出诱人的轮廓,乳尖的凸起隐约可见。腰间一条细黑绸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蜂腰,而臀部曲线在黑衣的包裹下愈发浑圆挺翘,仿佛熟透的蜜桃。发髻之上,一朵白色珠花点缀在侧,更为她添上一股别样的风情,那是介于端庄与妖冶之间的致命诱惑。
“啊!婆婆!”秦可卿抬起绣帕,掩口道,一双美目在赖尚荣和尤氏之间流转,带着一丝了然和娇羞,“叔叔是想……”
相较于这会儿一身素白的尤氏,赖尚荣骨子里,还是更加偏爱那纯粹的黑,如同秦可卿现在的装扮。他暗中打量,见她胸前衣料微微紧绷,显然里面穿了他吩咐的那件黑色镂空肚兜,心头的火苗便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桀桀桀!还是可卿知我!”赖尚荣大笑一声,左手揽住尤氏柔若无骨的腰肢,右手一把将秦可卿也拉入怀中。秦可卿低呼一声,绣帕滑落在地,整个人顺势跌进他坚实的胸膛。
“砰!”赖尚荣左拥右抱,伸腿一勾,重重地将门带上。那厚重的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屋内,红烛摇曳,映照在三人身上,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火热。
尤氏和秦可卿被他紧紧搂着,都能感受到他胯间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尤氏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身体微微发颤,却并没有挣扎。秦可卿则更是大胆,她将头埋在赖尚荣肩头,鼻息间嗅着他身上雄性的气息,感觉小腹深处一阵阵酥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赖尚荣低头,看着怀中的两个美人,一个白衣如雪,娇小玲珑却熟得滴水;一个黑衣如夜,丰腴妖娆,媚骨天成。他心中欲火燎原,舔了舔嘴唇,沙哑着声音道:“两位嫂嫂,今日且让我好好安慰安慰你们这颗受伤的心。”
说罢,他手臂一用力,将两人带向一旁的软榻。那软榻宽敞,铺着暗红色的锦褥,在烛火映照下显得格外暧昧。
他将尤氏轻轻放在榻上,身体一侧,将秦可卿也拉到身边。秦可卿的黑衣在拉扯间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半透明的黑色肚兜,那肚兜上绣着金色的鸳鸯戏水图案,堪堪遮住胸前两座玉峰,而两点嫣红的乳头却若隐若现,仿佛在向他挑衅。
赖尚荣看得血脉贲张,一把扯开秦可卿的衣襟,那黑色肚兜瞬间暴露无遗。一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任何东西。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探入肚兜,一把抓住其中一只,入手处滑腻柔软,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啊……叔叔……”秦可卿被他捏得一声轻呼,身体微微弓起,乳头在他指缝间迅速挺立变硬。
旁边的尤氏看到这幅光景,脸颊更红了,想要别过头去,身体却仿佛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她只穿着一件素白的孝服,腰间系着孝带,勾勒出那纤细的腰肢。此刻她微微侧躺着,那圆润的臀部曲线在孝服下显得格外出挑。
赖尚荣一边揉捏着秦可卿的乳峰,一边侧过身,另一只手伸向了尤氏的腰间。他手指灵活地一挑,解开了那条孝带,孝服顿时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尤氏身体微微的战栗。
“嫂子,这衣服有些碍事,我帮你松松。”他低声在尤氏耳边说道,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她的耳廓上,让尤氏的身体一阵酥麻。他顺势将手滑入尤氏的亵衣,直接覆盖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尤氏的肌肤细腻如脂,温热光滑,他的手掌在她腹部轻轻摩挲,然后缓缓向上,攀上了那对藏匿在素衣下的小巧乳房。
尤氏的乳房不大,但异常挺翘,形状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头早已在方才的刺激下硬如樱桃。赖尚荣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硬挺的乳尖,引来尤氏一阵压抑的喘息。
“不……不要……珍哥儿才刚走……”尤氏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去,双乳紧紧贴着他的手掌,仿佛在渴望更多的爱抚。
“正是因为他走了,才更该让嫂子快活起来,忘掉那些不快。”赖尚荣在她耳边蛊惑,手指一夹,将那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尤氏终于忍不住嘤咛一声,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此时,秦可卿已经主动凑了上来。她双手攀上赖尚荣的肩膀,红唇凑近,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唇舌相接,她的小舌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吻得动情处,她的一只手向下摸索,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唔……好大……”秦可卿在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赞叹着,手掌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她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带,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秦可卿看得眼热,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张开红唇含住了那巨大的龟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前端,赖尚荣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秦可卿的口技极佳,她用舌尖轻轻舔舐马眼,然后缓缓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直到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她才停下,然后开始上下套弄,发出“滋滋”的水声。
旁边被冷落的尤氏看得心惊肉跳,却又隐隐感到一种禁忌的刺激。她看着秦可卿跪在赖尚荣胯间,小嘴被那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脸颊都鼓了起来,这个画面让她身体深处的欲望迅速觉醒。
赖尚荣享受着秦可卿的口舌侍奉,一只手却依然在尤氏身上游走。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小腹,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亵裤,他能感受到那里已经一片温热湿润。他用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柔软的缝隙,尤氏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别……那里……”尤氏夹紧双腿,却又被他强横地分开。他隔着布料,用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隐藏在草丛中的花蒂,轻轻捻动揉搓。尤氏再也忍不住,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身体弓起,仿佛一张绷紧的弓。
“嫂子的水还真多。”赖尚荣调笑道,手指明显感觉到那块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他不再犹豫,直接褪下尤氏那条白色亵裤,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阴阜。因为常年的养尊处优,那里没有一丝毛发,白白嫩嫩的,如同刚剥壳的鸡蛋,一道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偶尔微微翕动,仿佛在邀请他的进入。
“果然是白虎。”赖尚荣眼睛发亮,凑近那光洁无毛的私处,一股成熟的女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麝香扑鼻而来。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道肉缝。
“啊!不要!那里……脏!”尤氏惊叫着想要后退,却被赖尚荣牢牢按住双腿,动弹不得。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那紧闭的缝隙,品尝着那甘甜的蜜汁。
“不不不,嫂子这里香得很。”他说着,舌头更加深入,直接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舌尖用力刮蹭。尤氏立刻如遭电击,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前面正在深喉的秦可卿听到婆婆的叫声,吐出嘴里的肉棒,抬起头,看着赖尚荣正埋头在尤氏腿间。她眼中闪过一丝媚色,轻声道:“叔叔,莫要冷落了可卿。”
说罢,她主动脱去身上碍事的黑衣和肚兜,露出完美无瑕的上身。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烛光下如同两轮满月,乳尖粉嫩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爬上榻,将双乳凑到赖尚荣面前,用柔软的乳肉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赖尚荣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个被他舔得神魂颠倒,一个用双乳在他面前诱惑,他心中大畅。他一手握住秦可卿一只豪乳,手指捻住那粉嫩的乳头轻轻拉扯,同时转头再次吻上尤氏的阴部。
“嗯……啊……叔叔……轻点……”秦可卿娇喘细细,身体在他的揉捏下渐渐软成一滩春水。
赖尚荣玩够了前戏,直起身来,那根沾满秦可卿口水的肉棒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他先靠近尤氏,将她双腿高高架起,搭在自己肩膀上。尤氏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那道粉嫩无毛的肉缝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淫水正沿着会阴缓缓流下。
“嫂子,我要进来了。”他低沉地说,龟头对准那湿润的洞口,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便破开层层嫩肉,一举插入尤氏体内。
“啊——”尤氏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和满足的长吟,那是一种久违的充实感。她的阴道虽然经历过人事,但却依然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赖尚荣只感觉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升起,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好深……”尤氏随着他的节奏摇摆着身体,双手紧紧抓住榻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被巨物贯穿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快乐,身体的本能驱使她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秦可卿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紫黑的肉棒在尤氏白皙的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丝丝淫液,她的身体更加燥热了。她爬到赖尚荣身后,伸出双手抚摸着他宽阔的背脊,然后缓缓向下,抚摸他结实的臀部。
赖尚荣一边在尤氏体内冲刺,一边感受着身后秦可卿的抚摸。他回头,看到秦可卿正跪在他身后,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等待他的宠幸。
“可卿,来,趴到嫂子身上去。”他命令道。
秦可卿听话地爬到尤氏身上,与她面对面,两对大小不同却同样诱人的乳房几乎贴在了一起。赖尚荣看着眼前这幅姐妹同床的画面,欲火更炽。他抽出沾满尤氏淫液的肉棒,龟头对准秦可卿早已湿透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叔叔……”秦可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抱住尤氏的肩膀。
赖尚荣开始在她体内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深深插入,撞击着她的花心。秦可卿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般蹂躏,很快就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淋在他的龟头上。
“好紧了……”赖尚荣被她夹得一阵舒爽,却并不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
身下的秦可卿已经意识模糊,她趴在尤氏身上,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滑腻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别样的刺激。尤氏看着身上儿媳被干得神魂颠倒的样子,那双被架在赖尚荣肩膀上的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脖子。
赖尚荣一边干着秦可卿,一边伸手再次探向尤氏的腿间。他的手指插进尤氏湿淋淋的阴道,模仿着肉棒的频率抽插,尤氏立刻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就这样,他同时侍弄着两个女人,手指在尤氏体内,肉棒在秦可卿体内,交替进行,将两人一次次推向高潮。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杂着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和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赖尚荣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在秦可卿体内的肉棒,将沾满爱液和精液的龟头对准尤氏那光洁无毛的阴阜,腰身用力一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道接着一道,全部喷洒在尤氏那雪白的阴阜和腿间。
“啊!烫!”尤氏被那灼热的液体烫得身体一颤,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的精液玷污,一种变态的快感袭遍全身。
而秦可卿则在他射精的那一刻,也达到了巅峰,身体痉挛着,瘫软在尤氏身上。
房间里弥漫着淫靡的气味,三个人都喘着粗气。赖尚荣看着眼前的美景,两个美人交叠着躺在榻上,一个裙衫凌乱,腿间精液横流;一个赤裸着上身,乳波荡漾,瘫软如泥。
他伸出手,轻轻拨弄着秦可卿那挺立的乳头,又捏着尤氏被精液浸润的蚌肉,笑道:“两位嫂嫂,可还满意?天色还早,咱们再来。”
荣府东跨院,坐在堂上的贾赦,狠狠的将一本账册拍在桌上,尽显贾家新族长风范。
“怎么会没银子了!是不是你捣的鬼?”
堂下的贾琏,战战兢兢道:“儿子怎么敢,账上都记得明明白白,前阵子老爷吩咐,将宗祠搬来这边,占了不少地方,几位姨娘没地方安置,便又将后院规整了一番,两项加起来,花去了不少银子。”
贾家的宗祠,在宁府抄家时,已经被贾赦移至自己的东跨院,让本就不甚宽裕的院落,更显几分逼仄。
倒也不是堂堂荣府袭爵人,住的院子不够大,而是他本就妾室众多。
再者,苦谁也不能苦了祖宗,他既然想做族长,当然得拿出些样儿来。
故而贾家宗祠,占去了东跨院整整三分之一的地界。
听到贾琏的申诉,贾赦的面上才好看了些,嘴硬道:“这老爷我难道还不清楚?我这个族长自当以身作则,苦谁也不能苦了祖宗。”
顿了顿又斥责道:“想必是你偷懒了,国营司的分红,怎么还没去领?”
“这……”贾琏欲言又止。
“啪!哗啦……”贾赦将桌上的茶盅往贾琏掷去。
幸好贾琏躲闪及时,这才没被砸中。
“你还敢躲?说!是不是你把分红挪用了?”
贾琏一跺脚,悻悻道:“儿子岂敢挪用老爷的银子,是国营司那边说,这几月的分红,都拿去给匠人们盖房子了。”
“什么!”贾赦勃然大怒道:“他赖尚荣什么意思?竟拿老爷我的银子,去给那些泥腿子安家置业!”
贾琏心中憋屈,这两个人他一个惹不起,贾赦自不必多提,孝道大于天。
而赖尚荣,他还指望借用贾珍的侍妾春柳,也是不能得罪,所以贾赦询问,他并未第一时间回复。
害怕贾赦得罪了赖尚荣,会殃及池鱼。
忙劝道:“老爷息怒!并非咱们一家,也并非一个橡胶厂,儿子听说国营司所有的厂子,这几月都停发了分红,这别家都没闹,若是咱们闹了,怕是……”
“我管他别人如何!那些玻璃厂的本钱早就回来了,老爷我还没见着回头钱呢!”
贾琏忙小心翼翼提醒道:“老爷!这银子是尚荣出的,您没出钱,那国营司毕竟是他的地界,若是真的得罪了,以后怕是……”
贾琏这么一提醒,贾赦才想起银子不是自己出的,前阵子也不知为何,为此还被老太太训斥了一顿。
若是闹将开来,只怕自己未必讨得了好,甚至还要丢了颜面。
“这宗祠总不能我一个人……”
原想着让二房也出一笔,可话说到一半,想起若是让族人知道,以后这个族长还如何服众。
无力的摆了摆手,叹道:“罢了!罢了!老爷我先去找人借点银子周转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