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救场(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8,389 字
因晚上还要赴宴,赖尚荣便没有再去火器工厂巡视。
将国营司的事务集中处理完毕,也到了散衙时间。
叫上陈杰,一同赶往清竹雅苑。
“赖大人!”
“国舅爷!”
田国舅早已等候在大门处,赖尚荣一边打着招呼,一边下了马车。
这种场合带外人显然不太合适,这也是他并未带上袁成涛的原因,刚准备向田国舅介绍陈杰。
不想眼尖的他,立即笑道:“咦!小陈大人竟然也来了!尚荣先去,陈大人和仇节度使已经到了,我再等等王爷!”
陈杰若非在国营司任职,赖尚荣恐怕连他的名字都未必知道,而陈译文应酬不带儿子,田国舅却一眼就认出了他,显然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暗道,自己这个官做的好像不太成熟,竟忽略了朝中主要官员的人际关系。
不过当官本也不是他的追求,闲暇之余都琢磨着金钗们那点事,也是情理之中。
因还有客人未到,田国舅安排清竹雅苑的管事李振陪同,自己则继续在门口等候。
一路来到田国舅专属的雅院。
陈译文看见赖尚荣身后跟着的儿子,不露声色道:“你怎么来了?”
赖尚荣忙笑道:“陈主事是国营司的骨干,带他过来认认人,以后若是下官不在,诸位大人有什么差遣,找他也是一样。”
说着,将一方端砚递给陈杰。
随即将一套前朝董翰所制的紫砂茶具,交给了仇夺身后的仇宜军。
“恭喜二位大人高升!”
一番客套之后,转而向仇宜军道:“秦钟在军中还好吧?”
“秦检验员一切都好,只是他并非军中将士,实没必要与将士们一般参与训练。”
“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只有自己用了,有了切身感受,才能提出意见嘛!”
赖尚荣给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新式火器虽还未全部列装,但已经产出了不少,当然不可能放在仓库闲置,早已送入神机营让军士们轮流熟悉。
所以,秦钟也提前进了神机营,并得了个检验员的闲职。
军中当然没有这个职务,秦钟还是挂名在火器工厂。
但在军中检验火器的使用情况,所以赖尚荣就给取了这么个名字。
陈译文忽然开口道:“听说顺天府尹贾雨村,与荣国府是连了宗的,尚荣可知道此事?”
原着里贾雨村风评不佳,赖尚荣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牵扯,于是推诿道:“此人如何下官也不清楚,大人若有需要,下官回去问问。”
“这倒不必,只是听陛下提起,有意让他去吏部。”
顺天府尹已是正三品,去吏部对标的也就只有侍郎之职了,结合陈译文升任尚书,难道补他空下来的位置?
但六部毕竟不同,更何况还是吏部。
“哦?我记得他来京也不过一年多。”
“呵呵!尚荣有所不知,他也是翰林出身,与如海乃是同一科,也算是陛下跟前的老人了。”
古代同科进士乃是朝堂上的天然盟友。
难怪林如海会举荐他,而且林黛玉两次进京,都有贾雨村的身影,或许还有不为人知的内情。
按住心中的好奇,转而笑道:“仇都尉升任京营节度,不知接任羽林卫的又是何人?”
王子腾调任九边,任九省都检点,他是知道的。
但羽林卫乃是守卫皇帝,这个职位必定是皇帝亲信,所以他也是想打听一下。
没成想,话问出来,竟突然冷场,一度显得有些尴尬。
还是仇夺开口道:“接替老夫的乃是副都尉柴庆之,也是皇上潜邸的老人了!”
正说着,楼下传来笑声,众人忙停止了交谈。
只见忠顺王腆着大肚子走了上来,田国舅尾随其后。
一上来,就对着赖尚荣笑道:“尚荣!这回你可不厚道,怎么这雪花绵糖的生意,撇下了咱们单干?”
自己没有销售渠道,只能交由田国舅,没想到他转头就告诉了忠顺王。
赖尚荣暗自不爽,香皂的生意,已经让他白拿了四成的股份。
如今竟然还不知足,又惦记了白糖的生意。
面上不动声色道:“王爷误会了,这雪花绵糖乃是我新纳的小妾,家中祖传的方子,下官总不能越俎代庖不是!”
听赖尚荣这么说,忠顺王也不好紧咬不放,笑道:“尚荣运气倒是好,竟能财色兼收,下回再有什么好生意,可不准再忘了咱们啊!”
田国舅见状,忙招呼众人入座。
片刻功夫,酒菜上桌,仇宜军和陈杰坐在下首,做些端茶倒酒的活计。
众人便开始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忠顺王忽然抬起手‘啪啪’拍了两巴掌。紧接着,穿花蝴蝶似的,进来一排环肥燕瘦,衣不蔽体的歌姬。
“嘿嘿嘿!”
忠顺王邪笑一声:“这些都是水溶那厮的歌姬,他如今在家思过,本王只能越俎代庖了,看上哪个只管说,千万别跟本王客气!”
接着面向楼梯处,沉下脸,一拍桌子,对着一众歌姬喝斥道:“怎么?难道还要本王教你们不成?”
众歌姬慌忙穿插进众人身边,摆出公式化的笑脸,小意殷勤起来。
这顿饭吃的,香艳有余,惬意不足。
也让赖尚荣也体会了王公贵族的奢靡和乱,忠顺王更是堂而皇之,将一个歌姬揣入桌下,他旁若无人,众人却颇为尴尬。
一路回到家中,赖尚荣满脑子还是宴席上忠顺王将歌姬按在桌下的淫靡画面,那股子被撩拨起来的邪火,在腹下烧得滚烫。他径直来到后园,步子都比平日快了几分。
刚进院门,就见廊下灯笼光里,玉钏已翘首以盼。月光将她窈窕的身影拉得修长,一身素雅的半旧褙子,却掩不住胸前鼓脹的曲线。她见着赖尚荣,脸颊微红,快步迎了上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大爷!姨娘刚刚入睡,奴婢先伺候您沐浴吧?”
主屋那边果然已熄了灯,尤二姐这些日子忧心姐姐尤氏,精神不济,早早歇下了。赖尚荣点点头,跟着玉钏往浴房走。
推开浴房的门,热气还未散尽,浴桶里的水正温着。玉钏走到桶边,伸手探了探,轻声道:“恐怕有些凉了,奴婢去添些热水。”
赖尚荣看着玉钏弯腰时绷紧的臀线,小腹那股火又旺了几分。他伸手往浴桶内摸了摸,水温正好,不冷不烫,便道:“不必了,这样就好!”
玉钏应了一声,垂首退到一旁。赖尚荣解开腰间玉带,褪去官服、中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烛火摇曳,映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他跨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胸膛,带起一阵舒爽,可心底那团火却丝毫未减。
泡在水中,他闭上眼,宴席上的冷场再次浮现——羽林卫都尉的人选,仇夺那老狐狸竟用话带过,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正沉思间,一双微凉的手带着轻微的颤抖,按上了他的肩头。
那指尖的力度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生涩。赖尚荣眉头微蹙,回身一看,只见浴桶边,金钏只穿着一件极薄的月白中衣,衣料被浴室的水汽洇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玲珑的曲线。她脸上满是羞红,眼神躲闪,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赖尚荣诧异道:“怎么是你?”
“奴……奴婢想伺候大……爷!”金钏的声音细若蚊吟
他眸光一闪,笑道:“将你妹妹玉钏一起叫来!”
这话音才落,门外便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门被推开,玉钏红着脸走了进来——她本就在门外,贴着门缝听着里面的动静,随时准备冲进来给姐姐解围。方才听大爷叫自己,心一横,直接推门而入。“大爷!奴婢在呢!”
玉钏的声音比金钏稳当些,但走近时,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比金钏小两岁,身量却更加苗条纤秀,一张瓜子脸,眉眼间带着几分倔强和灵动。
赖尚荣靠在浴桶边沿,双臂搭在桶沿上,赤裸的胸膛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这对姐妹——金钏丰腴成熟,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玉钏纤细玲珑,如一株含苞待放的兰花。两人站在一起,一高一矮,一丰一纤,光影交错间,别有一番韵味。
“既然都要伺候,那就一起进来吧。”他语气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金钏和玉钏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金钏先有了动作,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解开腰间的系带,那件被打湿的月白中衣应声滑落,露出一具丰腴雪白的胴体。她的胸脯饱满得惊人,两团白腻的乳肉被一根大红肚兜兜住,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却被胸前鼓脹的弧度撑得几乎要绽线。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打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亵裤,裤腿只到膝弯,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玉钏见姐姐脱了,也背过身去,缓缓褪下衣物。她穿的是一件湖绿色的肚兜,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背后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蝴蝶骨优美动人。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却意外地浑圆挺翘,与纤细的腰身形成鲜明的对比,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脱去亵裤后,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并拢站着,腿根处白皙得几乎透明。
赖尚荣的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来回逡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站起身,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滑落,没入浓密的毛发间。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从水中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粗硕如鹅卵,青筋虬结的茎身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棒身沾着水光,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过来。”赖尚荣拍了拍浴桶的边沿。
金钏先动了,她咬着唇,抬腿跨入浴桶。浴桶虽大,但两人共浴已显拥挤,她只能贴着赖尚荣坐下,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腰肢。那对被肚兜裹着的巨乳几乎贴在赖尚荣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让赖尚荣小腹一紧。
玉钏也跟着进来,坐在赖尚荣另一边。三人挤在浴桶里,水面荡起层层涟漪。温热的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三人身上散发的体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暧昧的气息。
赖尚荣右手一伸,揽住金钏的腰,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左手则抚上玉钏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软肉。
“既然要伺候,就先好好伺候这张嘴。”赖尚荣低头,目光落在金钏那张丰润的红唇上。
金钏心领神会,在水里转过身,面对赖尚荣。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慢慢低下头,滚烫的脸颊几乎要贴上那根在水下若隐若现的肉棒。水波荡漾,那根巨物在水中微微晃动,龟头不时擦过她的脸颊,又硬又烫。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唔……”金钏发出一声闷哼。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两颊都鼓了起来。她笨拙地吞吐着,牙齿不时磕到敏感的龟头,惹得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
“用舌头,别用牙。”赖尚荣拍了拍她的头顶,引导道。
金钏学得很快,她试着放松喉咙,用舌尖去舔弄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绕着那圈突起的边缘打转。她的舌头柔软而温热,带着几分生涩的努力,一点点探索着这根巨物的轮廓。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龟头,唾液顺着茎身滑落,混入浴水中。
玉钏在一旁,见姐姐已经开始侍奉,自己也不能干看着。她转过身来,双手捧起赖尚荣的左脚,放在自己胸前。她隔着那层薄薄的湖绿肚兜,用柔软的乳肉去蹭他的脚掌,同时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脚踝。
赖尚荣舒服地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桶壁上。右脚也不闲着,他伸过去,用脚趾挑开玉钏肚兜的下摆,探入其中,脚趾夹住她胸前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
“嗯……”玉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将他的脚更紧地夹在乳沟间,用柔软的双乳包裹住他的脚掌。
水花荡漾,三人在浴桶中纠缠。金钏努力地吞吐着赖尚荣的肉棒,她试着将整根吞入,但实在太粗太长,只吞入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引起一阵干呕。她不得不退出来,改为用双手捧住茎身,用舌尖仔细地舔弄龟头和马眼,将那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卷入喉中。
“玉钏,过来。”赖尚荣坐直身体,将玉钏拉到面前,“伺候这边。”
玉钏会意,她跪在浴桶里,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腰肢。她双手捧起赖尚荣的肉棒,那根沾满金钏唾液和水渍的巨物在她白皙的掌心中显得格外狰狞。她学着姐姐的样子,先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马眼,尝到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她皱了皱鼻子,却没有退缩,而是张开小嘴,将那龟头含了进去。
玉钏的口腔比金钏更小,含住龟头就已十分勉强。她努力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赖尚荣感受着两张不同的嘴交替侍弄着自己的肉棒,金钏丰厚的嘴唇和玉钏灵巧的舌尖,带来完全不同的刺激。
浴桶里的水在三人动作间不断溢出,洒了一地。烛火摇曳,水汽朦胧,映出浴房中交缠的人影和压抑的呻吟声。
赖尚荣的呼吸逐渐粗重,他感觉差不多了,拍了拍姐妹俩的头,“好了,出去吧。”
金钏和玉钏依依不舍地吐出肉棒,那根巨物沾满了两人的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们跨出浴桶,湿漉漉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水珠顺着肌肤滑落,滴在地面上。
赖尚荣也站起身,水花四溅。他赤身裸体地走出浴桶,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龟头几乎要戳到金钏的小腹。
“去床上趴着。”他命令道
金钏和玉钏红着脸,一前一后走向里间的床榻。主屋尤二姐已经睡着,这偏房的浴房连着一个小憩的暖阁,里面摆着一张罗汉床。
金钏先爬上床,她解开颈后的系带,那件大红的肚兜滑落下来,露出胸前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乳肉白腻如雪,两粒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如两颗小巧的花生米,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挺立。她趴伏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翘起浑圆的臀部,那两瓣臀肉丰满肥硕,白花花的一片,中间那道深沟若隐若现。
玉钏也跟着爬上床,跪在金钏身边。她解开湖绿色的肚兜,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胸前那对乳鸽虽不如姐姐壮观,却也尖翘挺立,粉色的乳晕只有铜钱大小,乳头如两粒红豆,在烛光下娇艳欲滴。她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趴下,臀部虽不如姐姐丰腴,但胜在挺翘紧实,两瓣臀瓣圆润如满月。
赖尚荣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并排趴着的两具白玉般的胴体,一大一小,一丰一纤,视觉冲击力极强。他胯下的肉棒早已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先走到金钏身后,双手掰开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她的阴户饱满肥厚,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像一只饱满的蚌。阴毛稀疏柔软,颜色是浅浅的褐色。他用拇指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顶端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
“大爷……轻……轻些……”。
赖尚荣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颗粉嫩的阴蒂。
“啊!”金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弹,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赖尚荣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小豆,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金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淫水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大爷……给……给奴婢吧……”金钏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道。那根肉棒在她眼前晃了那么久,又在嘴里尝了半天,此刻身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空虚得让她发狂。
赖尚荣直起身,扶着那根粗硕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金钏湿润的阴道口。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轻轻研磨,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求我。”他低沉地说道。
“求……求大爷……给奴婢……奴婢想要……”金钏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浓重的欲望,她扭动着肥臀,试图主动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
赖尚荣不再犹豫,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向里推进。
“啊!!!”金钏发出一声高亢的痛呼
赖尚荣没有急着抽动,他俯下身,亲吻着金钏光滑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金钏咬着牙,努力放松身体。随着赖尚荣的动作,阴道里渐渐被一种胀满的、奇异的充实感取代。赖尚荣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便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嗯……嗯……”金钏的痛呼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将粉嫩的穴肉翻进翻出,画面淫靡至极。
玉钏在旁边看得双腿发软,下体竟然也湿了。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赖尚荣抽插了几十下,见金钏已经渐渐适应,便开始加快速度。他双手握住金钏的腰肢,用力向自己的胯下撞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金钏那两瓣肥硕的臀肉被撞得臀浪翻滚,白花花的肉浪在烛火下晃动,视觉冲击力极强。
“啊……大爷……好深……好深……顶到了……”金钏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只知道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赖尚荣又抽插了百余下,感觉金钏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啊啊啊——去了!奴婢去了!”金钏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壁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赖尚荣的龟头上。
赖尚荣被她这一夹,也感觉一阵快感袭来,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射,于是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金钏浑身瘫软,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意识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嘴角流出一丝口水。
赖尚荣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玉钏。玉钏早已看得面红耳赤,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轮到你了。”赖尚荣走过去,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赖尚荣俯下身,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玉钏的阴户与姐姐不同,她的阴阜饱满光滑,几乎没有阴毛,是传说中的白虎。两片大阴唇肥厚粉嫩,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缝。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露出里面鲜嫩湿润的小阴唇和那颗小巧的阴蒂。
“好嫩。”赖尚荣赞了一声,低头含住那颗阴蒂。
“嗯……不要……”玉钏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推拒着他的头,但力气却小得可怜。那根灵活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打转,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推拒的手渐渐变成了抓紧他的头发。
赖尚荣的舌头一路向下,舔过会阴,来到那朵粉嫩的菊蕾前。他的舌尖轻轻在那褶皱上打转,玉钏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大爷……那里……那里不行……”
“谁说不行?”赖尚荣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淫水,他坏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沾满淫水后,缓缓探入那朵粉嫩的雏菊中。
“啊!疼!”玉钏发出一声痛呼,后庭的括约肌猛地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
“放松。”赖尚荣一边用手指在她后庭里轻轻转动,一边再次含住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玉钏很快就溃不成军,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等玉钏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赖尚荣抽出手指,扶着沾满淫水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大爷……轻……轻一点……”玉钏的声音带着哭腔
赖尚荣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将龟头顶入穴口。玉钏的阴道比姐姐更加紧致,才刚进入一个龟头,就被夹得寸步难行
他握住玉钏纤细的腰肢,只能慢慢抽动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穿了……”玉钏的意识开始模糊,嘴里说着胡话。那根肉棒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腰肢微微扭动。
金钏在旁边看得眼热,下体又开始痒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挪到赖尚荣身后,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然后俯下身,用舌头轻轻舔舐着他臀部的肌肉线条。
赖尚荣感觉到金钏的动作,回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他一边继续在玉钏体内冲刺,一边腾出一只手,拉住金钏的头发,将她按到自己面前,“用嘴。”
金钏会意,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弄着,眼神迷离而妩媚。
玉钏在赖尚荣的猛烈冲击下,很快又达到了高潮。她身体剧烈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壁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赖尚荣被她这一夹,也感觉一阵快感涌来,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射。他拔出肉棒,那根巨物依然坚硬如铁,沾满了玉钏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趴过来。”他将玉钏翻转过来,让她像姐姐一样跪趴着。
玉钏已经意识模糊,任由他摆布。她跪趴在床上,翘起浑圆的臀部,那两瓣臀瓣中间,粉嫩的肉缝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
赖尚荣扶着肉棒,对准那朵还在一张一合的肉穴,再次插入。
“啊……”玉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主动向后顶去,迎合着他的抽插。
赖尚荣一边抽插着,一边看向旁边的金钏,金钏正痴痴地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手不自觉地揉着自己那对巨乳。
“你也过来。”赖尚荣对她招招手。
金钏连忙挪过去,跪在赖尚荣面前。赖尚荣一边在玉钏体内抽插,一边将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抽出来,塞进金钏嘴里。
金钏贪婪地含住那根沾满妹妹体液的肉棒,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寸
如此循环往复,赖尚荣在姐妹俩的阴道和嘴里轮换,将两人都干得死去活来。浴房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的“咕叽”声、以及姐妹俩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求饶声。
不知过了多久,赖尚荣终于感觉快要到了。他将肉棒从玉钏的阴道里抽出,将金钏按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压了上去,再次插入她已经被干得红肿的阴道。
“大爷……射给奴婢……射到奴婢里面……”金钏已经彻底放开了,她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冲刺。
赖尚荣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在一阵强烈的快感中,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在金钏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全部注入了她体内。
“啊!好烫!好多!!”金钏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浇,身体猛地痉挛起来,竟然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玉钏也从后面贴上来,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赖尚荣的后背,她也被这场面刺激得浑身发烫。
赖尚荣射完,趴在金钏身上喘息了一会儿。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跳动了几下,才缓缓软下来。他拔出肉棒,只见金钏的阴道口,混合着精液、淫水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他看着床上的金钏和玉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今晚就在这里睡吧。”他拍了拍金钏和玉钏光滑的臀部,翻了个身,躺在两人中间。
金钏和玉钏虽然下身都还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充满了被宠幸的喜悦和归属感。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只乖巧的猫儿,依偎在他怀里。
金钏更是主动伸出舌头,替赖尚荣清理着那根沾满三人体液的肉棒,仔细地将每一寸都舔舐干净。
窗外月色如水,室内烛火摇曳,三具交缠的身体在墙上投下暧昧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