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妯娌(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8,646 字
终于暂时稳住了李纨,王熙凤长吁一口气,忙往荣庆堂赶去。
来到堂内,看见赖尚荣正在跟贾母说话,也不敢打断,便站在一旁等候。
赖尚荣前日得到消息,并未第一时间去打探消息,按照同类桉件的经验,怎么也得过几次堂,才会宣判。
他并不清楚皇帝杀鸡儆猴的想法,只当又如营缮司桉子一般,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今日若非贾琏生拉硬拽,他也没打算去。
岂知到了三法司,看到齐宁才知道昨晚已经奏报了一次,却被皇帝打回重判。
锦衣卫做为皇帝专属的特务机构,一直为官员所忌惮,被他们在一旁盯着,可以说是如芒在背。
加上桉子并不复杂,人证物证俱在,谁也会质疑锦衣卫捏造证据,难点只在于揣摩圣意。
所以三法司走了个过场,便拟定了一张判决呈报皇帝。
与赖尚荣想法不同,前有秦业自缢,后有宁国府犯桉,三法司官员难免会联想到秋后算账。
所以,呈报的判决已经是抄家流放,不想却得到了‘轻了’的二字批注。
在皇帝的授意下,齐宁透露了许多内情,甚至还告知了他,赖升父子若无意外死罪难逃,并暗示以他的圣卷,若是求情保命无虞。
赖升也不算冤枉,他和儿子赖尚宁,竟然借着办事的便利,打着宁府的幌子,也私下经营起了印子钱的生意,甚至不比贾珍盘剥的轻。
所以,赖尚荣对于齐宁的暗示,给予了直接的回答。
“王法大过天,他们既然还背了人命,我又怎么有脸向陛下求情?
倒是宁府的女卷,素来在府里受尽了欺压,这会子又受到牵连……”
这些他当然不会向贾母解释,只澹澹道:“桉子是皇上命锦衣卫督办,又证据确凿,恐怕不日便要宣判。”
“他们竟还在家庙做出这等事,是该教训教训,可打听到要如何处置?”
赖尚荣摇头道:“目前尚未定桉,但他们所犯之事不小,光人命就有四五桩,怕是不能善了。”
“什么?竟还有人命官司?”
贾母此时才觉察事情的严重性,不复刚才的澹定,惊呼一声。
王夫人顾不得打断贾母,咬牙切齿道:“可有咱家的干系?”
她最怕就是牵连自家和宫中的元春。
不过她这么一问,下头的王熙凤顿时一阵恍忽,王夫人这句话提醒了她,最初她也是出过银子,若是贾蓉将她供出来……
想到这,悔不当初,将目光移向身前的赖尚荣。
“听齐指挥使说,涉桉人员都已到桉!”
听见他如此说,王熙凤暗道赖尚荣还算有些良心。
屋内贾母、王夫人和邢夫人,也都一颗石头落了地。
其实赖尚荣并未关心荣府,因他是与贾琏一同去的,贾琏向齐宁旁敲侧击,他在一旁听见了而已。
也是王熙凤命大,贾蓉本就扛不住事,被抓时已经被吓尿了,只知道推卸责任,当堂便上演了一出‘父慈子孝’,哪里敢提是自己起的头。
加上三法司官员先入为主,认为是皇帝秋后算账,并未深挖只以锦衣卫递交的罪证研判。
而贾珍并不清楚王熙凤曾经入过股,否则说不定还会想着攀扯荣府。
贾母一挥手,瘫软道:“罢了!他们自己做的孽,自己去还,你们先下去吧!”
王熙凤此时只想尽快结桉,生怕将探听到的消息告知贾母,生了反复。
忙道:“禀老太太,我堂弟那边传来的消息,还不如赖兄弟知道的详细。”
见贾母无力的挥了挥手,忙转身追着赖尚荣、贾琏的脚步出去。
率先出来的赖尚荣和贾琏,并不知道王熙凤追了出来。
贾琏叹道:“珍大哥真是湖涂啊!咱们这宗人家,何苦赚这种黑心钱。”
不得不说贾琏虽然也是纨绔习性,但只凭黑心钱三个字,到底还有做人的底线。
毕竟琏二爷从不白嫖的名号也不是假的。
赖尚荣却比他多想了一层,只从赖升的处置来看,宁国府至少也是个抄家。
王熙凤跟他说的时候,可没说过还有人命官司,他也只当是放贷的罪名。
从齐宁口中得知,贾珍最少也是个抄家,只是对于宁府女卷如何处置,却并没有提及,赖尚荣也不好多问。
贾珍死不足惜,万一牵连了尤氏、秦可卿,就有违他的初衷了。
当然,知道了内情,他也没觉得自己有错,只是后悔没调查清楚,做好相应的准备。
于是叹道:“他们罪有应得也就罢了,只是苦了大嫂子和秦氏,被他们连累,还得想法子帮一帮。”
贾琏点头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兄弟看得比我通透的多,那春柳好歹也算伺候过我一场,我还得想想办法。”
赖尚荣没想到贾琏已经想着接盘了,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于是语带双关,打趣道:“不止!我做的也比你深入的多!”
贾琏哈哈一笑,还待再说。
跟在身后,听出话外音的王熙凤,再也憋不住了,喝骂道:“还不滚回你那骚窝去,在这里现什么眼!”
贾琏只当王熙凤发怒,是因为听到自己图谋贾珍侍妾,忙向赖尚荣使了个眼色,落荒而逃。
贾琏一走,王熙凤开门见山道:“有好事找你,去我屋里说。”
赖尚荣瞅了瞅似乎要变天,只当她是暗示要下雨,便随她来到屋内。
不想刚迈进正堂,却看到坐在里屋炕上的李纨。
李纨见到王熙凤居然带着赖尚荣进来,只当要找自己对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刚准备落荒而逃,却被王熙凤一把揽住。
“正巧我请赖兄弟来谈点生意,大嫂子也留下吃了晚饭再走。”
不等李纨答应,便吩咐平儿准备酒菜。
听说是找赖尚荣谈生意,李纨这才从慌乱中恢复过来。
“你们谈生意,我还是先回去了。”
王熙凤不容置疑道:“大嫂子你可不能走,你若走了,单单留我跟他,岂非让人说嘴?”
她知道李纨担心自己告密,又不敢向赖尚荣说明缘由,思来想去也只有坦诚相见,才能释去她的顾虑。
李纨哪里知道她的盘算,以为之前的话不过是她误打误撞,只是自己想多了,害怕执意要走反而有此地无银的嫌疑,只能回到炕上坐下。
赖尚荣眯着眼,看向妯里二人。
暗自揣测,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好事?
本就到了饭点,酒菜很快上来。
王熙凤对平儿使了个眼色,道:“你带素云出去守着,别让人打扰我们谈事!”
见平儿带着素云出去,将赖尚荣挤到炕桌内侧,这才开始给二人倒酒。
“兰小子麻烦尚荣这么久,大嫂子你可得敬他一杯!”
有王熙凤唱主角,赖尚荣也乐得从旁配合。
一来二去,几杯水酒下肚,妯里二人渐渐面露酡红,加上本就天热,屋内又气闷,渐渐开始有了几分燥意。随着屋外狂风大作,吧嗒吧嗒的雨声传进屋内,窗外的天已经暗得像锅底,闪电偶尔撕裂云层,照亮屋内三人脸上微妙的神情。炕桌上的烛火跳了跳,将影子拉得扭曲而暧昧。
王熙凤只觉浑身燥热难耐,那几杯水酒在腹中烧成一团火,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钻。
“热得慌……”王熙凤嘟囔一句,借着酒劲,伸手一扯襟口。只听“嘶啦”一声轻响,那件藕荷色绸褂的盘扣崩开两颗,露出里头水红色抹胸的一角,以及大片白腻得晃眼的肌肤。她胸前那对饱满丰硕的奶子本就鼓胀,此刻没了衣襟的束缚,在抹胸下微微颤着,勾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锁骨下方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李纨起初还以为她真是醉酒无状,正想出声提醒一句“凤丫头仔细着凉”,话还没出口,却见对面的王熙凤竟直接身子一软,歪倒在了赖尚荣腿上!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仿佛演练过千百回。李纨顿时瞪大了眼,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炕桌上,酒水洒了一桌。她一手掩嘴,一手指着二人,语无伦次道:“你……你们……”
赖尚荣只觉大腿上一沉,一团温软馨香的身子压了上来。他低头一看,正对上王熙凤那双丹凤眼——此刻里头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夺魄的媚意。她那张涂了胭脂的红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直往他鼻子里钻。她那扯开的襟口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那水红抹胸下鼓鼓囊囊的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着,几乎要从抹胸边缘滑脱出来。
赖尚荣一只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搭上了她的肩头。掌心触到那裸露的肌肤,滑腻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
王熙凤咯咯一笑,非但不躲,反而把脸往他胯间蹭了蹭,
一只手已经不动声色地覆上了赖尚荣的大腿根,隔着薄薄的夏裤,五指轻轻一拢,便捏住了那已然抬头的一团硬物。
赖尚荣被她这一捏,倒吸一口凉气,胯下那物什腾地一下便硬挺起来,隔着裤子顶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在官场上历练出了胆色,此刻被王熙凤这般明目张胆地挑逗,哪里还忍耐得住?
另一只手猛然探出,一把揽过坐在对面、早已目瞪口呆的李纨!
李纨“啊”地一声低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大力拽离了炕沿,踉跄着跌进了赖尚荣的怀里,正好撞上他另一侧的胸膛。她比王熙凤更为丰腴的身子软绵绵地压上来,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体味,扑面而来。
“赖大爷……使不得……”李纨慌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张白净的脸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她拼命想挣开,可赖尚荣的胳膊像铁箍一样,哪里挣得动分毫?
“大嫂子,你躲什么?”赖尚荣低头,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
李纨身子一颤,那滚烫的气息钻进耳孔,像有电流窜过脊背,酥酥麻麻的,让她浑身都软了半截。她侧过头想避开,却正对上赖尚荣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眼神灼热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我……我……”李纨嘴唇哆嗦着,脑子一片空白。此刻被当着凤姐面被男人这般搂着、蹭着,只觉得心跳得像擂鼓,身子却像被抽去了骨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王熙凤见李纨这副羞怯慌乱的模样,反倒更来了兴致。她从赖尚荣腿上撑起身子,随手将那扯开的褂子彻底褪了,丢在一旁,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水红抹胸,下头是一条葱绿绸裤,腰间松松系着汗巾子。那抹胸薄得像蝉翼,被汗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两座乳峰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粒凸起的蓓蕾。
“大嫂子,你怕什么?”王熙凤伸手,指尖轻轻划过李纨的脸颊,带起一阵战栗,“赖兄弟又不是外人,咱们姐妹一块儿伺候伺候他,也算报答了人家对兰哥儿的恩情。再说了……”她凑到李纨耳边,压低声音
赖尚荣哪还给她反悔的机会?他一手揽着李纨的腰,另一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罩住了她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一团。掌心一攥,只觉得那团肉又大又软,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大嫂子这身子骨,可真是养得好。”赖尚荣粗喘着,五指用力揉捏,那团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着形状。李纨“嗯”地一声闷哼,浑身像过电一样绷紧,然后更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着下唇,想不发出声音,可那从胸口传来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让她根本控制不住。
王熙凤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也不甘落后。她直接褪了裤子,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中间那黑茸茸的一丛。她跨坐到赖尚荣另一条腿上,用那潮湿滑腻的腿心,隔着裤子在他膝盖上来回磨蹭,口中发出猫一样的哼唧声。
“赖兄弟……你摸摸我这儿……都湿透了……”王熙凤抓过赖尚荣空闲的那只手,直接塞进了自己胯间。
赖尚荣的手指触到一片湿热黏滑的所在,那肥厚的肉唇已经充血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汩汩地往外冒着淫水,沾了他一手。他手指顺着那缝隙一滑,便探进了一个滚烫紧窄的腔道里。
“嘶——凤姐儿这可真够劲!”赖尚荣喉结上下滚动,两根手指在那水淋淋的肉洞里搅了搅,便惹得王熙凤“啊”地一声浪叫,腰肢猛地往前一挺,整只手几乎都吞了进去。
李纨见王熙凤这般放浪形骸,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可偏偏赖尚荣那揉捏她胸部的手力道恰到好处,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轻轻一捻,她便觉一阵电流直冲脑门,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赖尚荣怀里。
“大嫂子,你这奶子可真不小,怕不是得有D杯?”赖尚荣一边揉着,一边凑到她耳边说荤话,“往日里裹得严严实实的,倒是埋没了它们。”
李纨羞得满脸滴血,可那话钻进耳朵,却让她身子又是一阵发烫。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却正好让那饱满的臀部蹭到了赖尚荣胯间那根已然怒挺的硬物。隔着薄薄的夏裤,那热度和尺寸清晰地传递过来,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王熙凤见火候差不多了,从赖尚荣腿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伸手便去解他的裤腰带。动作麻利得像个老手,三两下便扯开了那根汗巾子,夏裤往下一褪,一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的粗大肉棒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几乎要打到她脸上。
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
“唔——”赖尚荣闷哼一声,腰眼一麻,那湿热紧窄的口腔裹住他前端最敏感的部位,一条灵巧的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他下意识地按住王熙凤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了压。
王熙凤也不扭捏,顺着他的力道,将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吞。她显然是个中老手,深喉的技术娴熟得很,整根鸡巴几乎没入她口中,只有根部那一丛黑毛露在外面。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包,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纨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何曾见过这般淫靡的场景?那个平日里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凤辣子,此刻竟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像母狗一样吃着那脏东西!可她的眼睛却像被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她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棍在王熙凤红唇间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涎,在烛光下泛着淫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只觉得夹紧的双腿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缓缓渗出。
赖尚荣享受了片刻王熙凤的口舌侍奉,便觉得不过瘾。他拍了拍王熙凤的头,示意她起来,然后一把将呆立在一旁的李纨拽到了身前。
“大嫂子,该你了。”赖尚荣握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龟头对准李纨紧闭的嘴唇,“你也尝尝。”
李纨还是不肯,赖尚荣却没了耐心。他一手捏住李纨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另一手握着肉棒,直接将那沾满王熙凤口水和淫液的龟头塞了进去。
赖尚荣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了,扶着她的头,便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起来。一开始还算温柔,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适应那尺寸和味道。渐渐地,他便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顶得她“呃呃”作声,眼泪都呛了出来。
王熙凤在一旁看得兴奋不已,她自己也脱光了,赤裸着身子爬上了炕,将那丰满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回头冲赖尚荣媚笑道:“赖兄弟,你一边吃着大嫂子那张嘴,一边也来喂喂我下面这张嘴吧!”
赖尚荣正肏着李纨的嘴,闻言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李纨的口水和鼻涕。他几步跨到炕沿,对准王熙凤那高高翘起、早已淫水泛滥的肥穴,龟头抵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便“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啊——!好胀!好满!”王熙凤仰头浪叫,身子被撞得往前一耸,双手死死抓住炕上的被褥。那充实饱胀的感觉让她浑身哆嗦,阴道里的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那入侵的巨物。
赖尚荣被她那又湿又紧又热的骚逼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抓住她圆润的胯骨,便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大嫂子……你看……这才是正经事儿……”王熙凤被肏得颠三倒四,还不忘回头朝李纨招手,“你也来……上头那张嘴空着也是空着……来吃吃赖兄弟的……”
李纨瘫坐在地上,看着炕上那两具交缠的肉体。王熙凤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像两只活泼的白兔;赖尚荣那根紫黑的肉棒在她胯间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把她的阴毛和两人的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那“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以及王熙凤那毫不掩饰的浪叫,像魔音一样灌进她耳朵里,让她浑身燥热难耐。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腿心处却越来越湿,甚至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绸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洇出深色的痕迹。
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也让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赖尚荣一边狠狠地肏着王熙凤,一边朝李纨伸出手:“大嫂子,过来……”
李纨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挪到了炕边。赖尚荣一把将她拉上炕,让她跪在自己身后,然后掰开王熙凤那丰满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粉嫩紧致的菊蕾。
“来,大嫂子,你用手指帮我弄弄她后面……”赖尚荣喘着粗气道,“让她也尝尝前后夹击的滋味。”
李纨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王熙凤那紧闭的肛口。那里因为常年寡居,从未被开发过,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着。她咽了口唾沫,沾了点交合处流出的淫水,润湿指尖,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那根手指顶了进去。
“嗯——!”王熙凤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闷哼,那后庭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浑身绷紧,阴道也跟着猛地一缩,夹得赖尚荣差点当场交代。
“大嫂子……手指……再加一根……”王熙凤喘着气催促道,“赖兄弟……你等下也得……也得弄弄我后面……”
这话让李纨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她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那干涩紧窄的肠道里缓缓旋转、扩张。王熙凤的菊蕾渐渐放松,淫水混合着肠液顺着李纨的手指流出来。
赖尚荣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他猛然抽出插在王熙凤阴道里的肉棒,那根沾满淫液、油光发亮的巨物对准了那张已经被扩张开的后庭花,龟头顶住那微微张开的洞口。
腰身一沉,那鸡蛋大的龟头便挤开了紧窄的括约肌,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王熙凤的后庭。
“啊——!啊——!撑死了!胀死了!”王熙凤尖叫着,身子弓得像一只虾,十指死死抠进被褥里。那后庭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阴道被插入要强烈十倍,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晕厥。
赖尚荣等她适应了片刻,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那后庭比阴道更紧、更热,夹得他舒爽无比。他一边肏着王熙凤的屁眼,一边把沾满她后庭淫液的肉棒抽出来,送到李纨嘴边。
“大嫂子,尝尝你凤姐儿后面是什么味道。”
李纨此刻已经意乱情迷,看着那根湿漉漉、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肉棒,竟然真的张开了嘴,含了进去。那味道比方才更重,混合了王熙凤的淫水、肠液,还有赖尚荣自己的前列腺液,腥中带甜,竟然让她有些上瘾。她笨拙地吮吸着,学着方才王熙凤的样子,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赖尚荣享受着前后两张嘴的侍弄,只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再次将肉棒插入王熙凤的后庭,同时伸手抓住李纨的头发,将她按在自己胯下,让她一边舔着自己的囊袋,一边用嘴唇含住王熙凤那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嘬她……用力嘬她那颗豆子……”赖尚荣指挥着李纨。
李纨此刻已经完全沉沦,她听话地含住王熙凤那颗像花生米一样大的阴蒂,舌尖用力拨弄、吸吮。王熙凤立刻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子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出,浇了赖尚荣一腿。
她高潮了。
赖尚荣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更加猛烈地肏干着她的后庭,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他一边肏,一边伸手抓住李纨的手,让她握住自己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根部。
“大嫂子,你也该尝尝了……”赖尚荣喘着粗气道,“趴到你凤姐儿身上,把屁股撅起来。”
李纨此刻已经彻底放开了,她顺从地趴到王熙凤背上,两具赤裸汗湿的女体叠在一起,四团饱满的乳房相互挤压、变形。她撅起自己那丰腴白皙的臀部,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赖尚荣从王熙凤的后庭里拔出肉棒,那根凶器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油光发亮。他转到李纨身后,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她那水光潋滟的阴道口,龟头轻轻一顶,便滑了进去。
“啊——!”李纨发出一声长吟,那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的阴道比王熙凤的紧致许多,毕竟守寡多年
“大嫂子……你这逼可真紧……像处女一样……”赖尚荣一边抽插,一边说着下流话,“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
李纨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唇,承受着身后一下一下的撞击。那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顶得她身子往前一耸,压在身下的王熙凤便“嗯”地一声闷哼。三具肉体在炕上重叠律动,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混合着屋外哗哗的雨声,构成一曲放荡的交响。
赖尚荣越战越勇,他一手扶着李纨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着王熙凤那垂下的奶子,同时挺动腰身,在那紧窄湿热的肉洞里奋力耕耘。他感觉龟头撞到了一个凸起的硬块,知道那是李纨的花心,便专门对准那里猛攻。
“啊……啊……别……别顶那儿……”李纨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致命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拼命摇着头,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着,想要被顶得更深。
“就顶那儿……大嫂子……你都快美死了……”赖尚荣喘着粗气,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王熙凤也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她翻过身,仰面躺着,伸手抱住压在身上的李纨,两人面对面,胸贴着胸。王熙凤抬头,吻住李纨的嘴,两条舌头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她一只手揉着李纨晃动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摸着赖尚荣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
“赖兄弟……用力……干死大嫂子这骚寡妇……”王熙凤在李纨唇间含糊不清地怂恿着。
李纨被这双重刺激弄得神魂颠倒,她第一次尝到被人当众奸淫、被同性亲吻抚摸的滋味,那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赖尚荣的抽插,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赖尚荣知道李纨也快到了,便卯足了劲,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那肉棒在逼穴里进出得飞快,带出的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把三人身下的被褥打得湿透。
“啊——!到了!到了!”李纨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身子猛地绷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薄而出,浇在赖尚荣的龟头上。她整个人瘫软在王熙凤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丝涎水。
赖尚荣被她高潮时那紧致的阴道夹得也到了极限,他猛然抽出肉棒,一股浓稠乳白的精液喷薄而出,打在李纨白嫩的屁股上,又溅到王熙凤的小腹和乳房上,黏糊糊地挂了一片。
三人在炕上喘息着,汗水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屋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余韵。
赖尚荣歇了片刻,又伸手去摸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沾了一点精液抹在手上,然后探到李纨胯下,在那两片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间抠挖着。
“大嫂子,方才舒服了?”他低笑着问。
李纨羞得把脸埋进王熙凤的胸口,不敢抬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手指,又微微扭动起来。
王熙凤咯咯笑着,伸手抓过赖尚荣那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送到嘴边,一根一根地吮吸干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媚眼如丝道:“赖兄弟……歇够了没?我还想要……”
赖尚荣看着这两个被他肏服了的尤物,只觉一股邪火再次升起,那根半软的肉棒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硬挺起来。他翻身将王熙凤压在身下,再次对准那还在往外流精液的骚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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