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试探(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954 字
时间回溯到昨夜。赖尚荣从李纨处回来时已是亥时三刻,身上带着李纨留下的吻痕和抓痕。他轻手轻脚推开房门,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看见香菱和晴雯已经并排躺在床榻上。香菱穿着件半透明的藕荷色肚兜,薄纱下隐约可见浑圆的乳房轮廓;晴雯则只套了件水红色的抹胸,露出大片雪白脊背。两人都睡得正沉,呼吸均匀。
赖尚荣褪去外衣,只着一条绸裤,掀开帐子躺到中间。他刚躺下,香菱便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一条玉腿搭到他腰上。黑暗中,少女肌肤的温热和幽幽体香传来,赖尚荣的阴茎瞬间硬挺,顶在香菱大腿内侧。香菱迷迷糊糊中感到硬物,轻声呢喃:“大爷……您回来了?”
赖尚荣没有回答,伸手探入她肚兜下摆,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掌心传来柔软弹滑的触感,乳尖早已因沉睡而微微凸起。他拇指抚过乳头,香菱身体轻颤,口中溢出细细的嘤咛。赖尚荣翻身压住她半边身子,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同时手掌下滑,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阴阜上。香菱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小穴处已经渗出温热湿意。
“大爷……轻些……晴雯还在旁边……”香菱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情动。赖尚荣扯下她亵裤,手指探入湿润的阴道口。穴肉紧紧吸住指尖,淫水顺着指缝滴落。他插入两根手指,缓缓搅动,香菱咬住嘴唇,腰肢弓起,小穴收缩着夹紧手指。
这时晴雯也被窸窣声弄醒,揉眼看见黑暗中两人纠缠的身影,羞红着脸:“爷……您怎么一回来就……”话未说完,赖尚荣伸臂将她捞过来,手掌隔着抹胸揉捏她的乳房。晴雯乳房比香菱略小,但更加挺翘,乳尖硬如石子。他扯开抹胸系带,乳房弹跳出来,月光下两团雪白微微晃动。
赖尚荣让香菱侧身躺好,他跪在床上,抬高她的左腿架在肩上,龟头顶住湿滑的穴口。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喘息。他腰身一挺,阴茎整根没入,香菱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阴道壁紧紧裹住肉棒,层层褶皱刮擦龟头。他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腿上发出啪啪水声。
晴雯在一旁看得浑身燥热,小穴早已泛滥。她忍不住伸手揉弄自己的阴蒂,指间沾满黏液。赖尚荣一边操着香菱,一边拉过晴雯的手,让她握住自己另一只乳房揉捏。晴雯凑过来,张嘴含住他胸口的乳头,舌尖舔弄。赖尚荣加快抽插速度,香菱的呻吟变得破碎断续,阴道痉挛般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赖尚荣抽出阴茎,上面沾满淫水和精液。他转向晴雯,让她跪趴在床沿,浑圆雪臀高高翘起。晴雯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小穴口一张一合。赖尚荣手掌拍打她臀肉,发出清脆响声,臀波荡漾。他扶住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晴雯“啊”地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爷……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晴雯语无伦次。赖尚荣抓住她腰肢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陷入宫颈口。交合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流下。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小骚货,昨晚看见你奶子晃荡就想操你了。”晴雯被这话激得穴肉绞紧,浪叫不止。
香菱缓过劲来,爬过来扶住赖尚荣后背,用舌头舔他背上的抓痕。她发现那些红痕并非蚊虫叮咬,而是指甲划伤的痕迹,但黑暗中也没多想,只顾亲吻。赖尚荣回身与香菱舌吻,唇舌交缠间,他的腰臀动作不停,持续操干晴雯。
“换姿势。”赖尚荣抽出肉棒,让晴雯仰躺,双腿架在肩上。他再次插入,这个体位让阴茎更深入,两团雪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晴雯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乳波,香菱俯身含住其中一颗,吸吮舔咬。赖尚荣一边猛插,一边伸手揉捏晴雯的阴蒂,指腹碾磨那粒小豆。三重刺激下,晴雯很快攀上高潮,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澄澈淫水,溅湿赖尚荣小腹。
赖尚荣没有射精,他让香菱骑乘上来。香菱背对他蹲坐,双手撑在他膝盖上,慢慢坐下。阴茎从背后进入,她上下起伏,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这个角度能看到肉棒在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液。晴雯躺在旁边,用脚趾蹭赖尚荣的小腿。香菱骑了一会儿,体力不济,赖尚荣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从后面侧入,一条腿抬起,扛在肩上。这次他加快了节奏,龟头撞击宫颈口,香菱连连求饶。
“爷……您射吧……奴婢受不住了……”香菱声音带着哭腔。赖尚荣拔出肉棒,让晴雯跪在他胯间,张嘴含住龟头。晴雯的口交技巧生疏,牙齿碰到冠状沟,但温热的唇舌包裹上来,吸吮间舌尖扫过马眼。赖尚荣抓住她的头发,挺腰在她嘴里抽送。深喉时,晴雯干呕,眼泪流出,却依然努力吞吐。
“含着,别动。”赖尚荣低吼一声,精液猛地射入晴雯口中。浓稠的液体喷溅在舌面,部分从嘴角溢出。晴雯呛咳两声,却不敢吐出,咕咚咽下第一波,剩下的顺着下巴滴落。赖尚荣抽出半软的阴茎,龟头上还挂着精液,他让香菱张嘴接住残余,香菱听话地吸吮干净。
三人瘫在床上喘息。赖尚荣翻身躺平,香菱和晴雯一左一右偎在他怀里。他伸手在黑暗中摸索,摸到香菱湿润的阴户,手指插入,帮她缓解高潮后的余韵。晴雯则用嘴唇亲吻他胸口的抓痕。一夜无话,直到天亮。
翌日。
赖尚荣起身,阳光透过床幔洒进帐中。他翻身坐起,惊醒了身旁的香菱,睁开眼,立即惊呼道:“大爷!您身上是怎么了?”
随即低头往自己和晴雯身上扫去,见两人皮肤光洁,纳闷道:“怎么蚊子不叮我和晴雯,专捡着大爷咬?”
晴雯也揉着眼支起身子,看见那些痕迹,撇嘴道:“这屋里又是门帘又是床幔的,哪来的蚊子?还不知在哪被咬的。”她语带双关,目光意味深长地瞥向赖尚荣。赖尚荣干咳一声,顾左右而言他:“昨夜在稻香村纳凉,许是草丛里蚊虫毒些。”"
抱怨归抱怨,手上却没停着。
一边套上纱裙,一边靸上鞋,就往外走。
“我去打水,香菱你伺候爷穿衣吧!”
香菱拿过单衣,围着赖尚荣看了又看,询问道:“大爷要不要上些药膏?”
赖尚荣无奈的摇了摇头。
“待会还要出一身臭汗,等锻炼沐浴之后再上药吧!”
“嗳!那奴婢一会去前头等着!”
要说这夏天虽方便了许多,可蚊虫实在太多,看来还得寻摸个驱蚊的法子。
自己这边还好些,李纨却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看来不等消了肿,怕是不能去见王熙凤,否则两边一对照,恐怕就泄了跟脚。
穿好衣服,来到前院,却发现贾兰一脸诧异的盯着自己。
先发制人道:“看什么看?为师平日里怎么教你们的?这点城府都没了?不过是昨夜屋外纳凉,不小心睡过去,被叮咬了几处。”
“没!没有!”贾兰立即将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母亲昨夜也同师傅一样,屋外纳凉被叮咬了,家里有药,想问问师傅要不要?”
“不了,夏天蚊虫多,也是难免之事,家里都常备着。”
带着三个徒弟锻炼完毕,回到正院浴房。
今日玉钏当班,香菱本就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便拿着药膏站在门外,等着里头传唤。
不想赖尚荣刚进浴房,就见金钏走了过来。
“香菱妹妹怎么在这?”
“大爷身上被蚊子叮了,等着大爷沐浴完了上药!”
金钏犹豫了半晌,听见里头水声渐止,咬牙道:“这活我以前常做,要么我替妹妹给大爷上药吧!”
香菱虽觉得不合适,但她向来也不懂拒绝。
为难道:“可……大爷吩咐,若是以为我偷懒。”
金钏一把抓住她手里的药膏,笑道:“妹妹放心,我会替你跟大爷解释的!”
说着,向香菱挥了挥手,一头钻进浴房。
金钏虽还是处子之身,却也在王夫人房内伺候过下活的,可看到赖尚荣吊儿郎当的站在那儿,难掩心中的惊骇。
强忍着心中的羞臊,红头胀脸的走到近前。
蚊呐似的低声道:“奴婢伺候大爷上药!”
赖尚荣倒是十分的坦然,丫鬟本就是予取予求,只诧异为何换人。
“怎么是你?”
奴婢才在门口看见香菱妹妹,听说大爷要上药,这活奴婢以前常做,所以……”金钏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目光却忍不住再次瞟向那晃荡的肉棒。
玉钏在一旁看着姐姐这副扭捏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语带双关道:“姐姐还愣着做什么?把大爷伺候好了,还会怪你不成?”
这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赖尚荣无论在哪里夜宿,金钏都插不进脚,玉钏便给出了这么个主意。
原本是打算乘着赖尚荣沐浴进来,万没想到还有上药这茬,偏偏香菱还在外头,以至拖延了时间。
此时玉钏一语惊醒梦中人,金钏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她忙打开药瓶,一股清凉的药香散开。她翘起青葱似的指尖,颤巍巍的沾了药膏,往赖尚荣身上那几处明显的红肿叮咬点去。
她的指尖刚触碰到赖尚荣滚烫的胸膛,就像被烫到一样微微一缩,然后才颤抖着将清凉的药膏抹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鼻尖全是男人沐浴后清爽又带着原始麝香的味道。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手指下方那紧实的肌肉纹理,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雄性热度。
涂完胸膛,她的手指向下移动,经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来到小腹处。这里也有两个叮咬的红点。金钏的视线无法避免地与那根近在咫尺、几乎要蹭到她手背的肉棒正面相对。那东西在她眼前勃起了,如同苏醒的巨蟒,迅速充血、膨胀、抬头,龟头狰狞地暴露出来,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金钏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指尖抖得几乎拿不住药膏。赖尚荣也不知是药膏,还是金钏的指尖,只感到丝丝凉意传来,但更多的,是金钏那带着颤抖和恐惧的触碰所带来的异样刺激。他低头看着金钏,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纤细的脖颈,以及那薄薄纱裙下若隐若现的窈窕曲线。
“下……下面也咬了……”金钏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指的正是大腿根部内侧的一个红包。那位置,几乎紧贴着赖尚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根部。
赖尚荣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默许地看着她。金钏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她咬了咬下唇,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沾着药膏的指尖伸向那个位置。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了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侧面。
仅仅是这一下擦碰,金钏就像触电一样,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热度与硬度,让她阴道深处一阵痉挛。她慌忙蹲下身,假装是为了更好地看清叮咬处,实则是不想让赖尚荣看到自己几乎要瘫软的表情。
蹲下后,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就悬在她的眼前,距离她的嘴唇不过一掌之遥。她能闻到龟头马眼处那股更浓郁的男性腥膻味。金钏的呼吸完全乱了,她颤抖着手指涂抹药膏,唾液不自觉地分泌,喉咙发干。
她甚至能透过自己纱裙的领口,看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剧烈起伏,乳尖已经悄悄硬挺,顶在薄薄的亵衣上。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但身体深处那陌生而强烈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赖尚荣看着蹲在自己胯前、浑身颤抖的金钏,看着她薄纱下起伏的胸脯和那几乎要贴上自己龟头的红唇,小腹下那股邪火瞬间窜起。他不再客气,伸手抓住了金钏的后脑勺,将她往前一带。
“唔!”金钏猝不及防,整张脸撞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嘴唇正正地压在了龟头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让她瞬间眩晕。她没有反抗,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已经取代了理智。她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那光滑灼热的龟头。
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比他想象的更大胆。他按住金钏的头,沉声道:“含着它。”
金钏浑身一颤,羞耻心让她想退缩,但身体却诚实地服从了。她闭上眼,红唇颤抖着张开,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口腔被完全撑开,龟头顶着她的上颚,她只能尽量用小舌去舔舐、缠绕。
赖尚荣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小嘴生涩而努力的伺候,快感直冲头顶。他抓着金钏的头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口中进出。金钏发出“唔唔”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但她却不敢松开,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口中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刺激。
玉钏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腿心早已湿了一片,她没想到姐姐会如此大胆,更没想到大爷会如此直接。她咬着嘴唇,看着姐姐那被肉棒塞满的嘴和因为吞吐而晃动的乳房,身体燥热难耐。
赖尚荣抽送了几十下,觉得差不多了,便拔出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金钏的唾液。他拍了拍金钏的屁股,示意她站起来。金钏整个人都是软的,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几乎是靠着本能的指引,被赖尚荣拉到了浴桶边缘。
“趴好。”赖尚荣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金钏乖顺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温热的桶沿上,翘起浑圆的臀部。她身上的纱裙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赖尚荣撩起她的裙摆,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裤。他毫不客气地大手抓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指尖隔着布料陷入臀缝。金钏“啊”地轻呼一声,身体绷紧,却又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屁股。
“滋啦”一声,赖尚荣直接将那碍事的亵裤扯破,露出里面从未见过天日的蜜穴。那是一片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只有几根稀疏的柔软毛发,此刻因为主人的情动而沾着晶莹的露珠。
赖尚荣用手指在那条细缝上轻轻一划,沾了一手滑腻的淫水。他低笑一声:“嘴上说着怕,这水儿倒是流得欢。”
金钏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吭声,但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更加兴奋,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吐出更多爱液。
赖尚荣不再犹豫,将龟头顶在那湿润的入口,腰腹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进。
“啊——!”金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那胀痛让她瞬间清醒。即便有淫水润滑,阴道依然窄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绞着入侵的龟头。
“放松!”赖尚荣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手感弹滑。他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再次用力,整根肉棒“噗嗤”一声,长驱直入,直捣花心。
金钏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桶沿
赖尚荣感受着她阴道内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和痉挛般的吸吮,舒服得长出一口气。他开始缓缓抽插,每一下都带动着金钏的身体晃动。金钏的呜咽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浴房里回荡。
玉钏早已看得浑身发软,靠在墙边,一只手不自觉地从裙底伸进去,隔着湿透的亵裤揉搓着自己同样饥渴的阴蒂。她看着姐姐那被操得前后摇晃的雪白臀瓣,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姐姐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丝丝透明的淫水,混合着滴落在地。
赖尚荣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金钏的花心上,次次入肉。金钏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破碎而高亢,她几乎站不稳,整个人全靠赖尚荣扶着她的腰才能保持姿势。
“大……大爷……奴婢……奴婢不行了……要死了……”金钏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本能地收缩、迎合,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带来灭顶的快感。
赖尚荣知道她刚破瓜,经不起太久征伐,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插入,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啊!!”金钏被这滚烫的冲击一激,身体痉挛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仿佛要把肉棒榨干。她整个人瘫软在桶沿上,只有屁股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赖尚荣拔出半软的肉棒,上面挂着的混合物。他看了一眼瘫软的金钏,又看了一眼在旁边自慰的玉钏,伸手将她拉过来。
“你也别闲着。”他带着玉钏的手,让她握住自己还沾着姐姐体液的肉棒,“替它清理干净。”
玉钏看着眼前这根凶器,看着上面残留的痕迹,闻着那股浓郁的麝香,没有犹豫,羞怯而顺从地张开小嘴,将龟头含了进去,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丝残留。
浴房里只剩下啧啧的舔舐声和女子压抑的喘息声。
隔了片刻,赖尚荣才拍了拍玉钏的头,示意她停下。他走到旁边的水盆边,随意冲洗了一下身体,神色如常地拿起干净的布巾擦干,然后在一对姐妹花或迷离、或羞赧的目光注视下,不紧不慢地穿上里衣、官服,系好腰带。
“上药上得不错。”他对依旧瘫软在地、裙摆凌乱的金钏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一场例行公事的按摩。“下次还找你。”
说完,迈步走出浴房,去吃早饭了
荣国府。
刚结束了晨昏定省的王熙凤,出了厅堂就对平儿吩咐道:“走!咱们去大嫂子那儿看看!”
今儿一早,李纨便派人支会身体不适告了假,王熙凤却是不信,想到那贼汉子向来粗鲁惯了,李纨又是个闷葫芦,也不知讨饶,怀疑是伤了哪里。
来到稻香村,瞅见李纨主仆脸上几处叮咬,结合平儿所说,昨日素云去找赖尚荣。
虽与猜测的情形有些偏差,却也印证了心里的想法,想到自己等了一夜,赖尚荣却跟李纨快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语带讥讽道:“哟!大嫂子这脸上怎么了?该不会是昨夜去哪个山洞里瞎转,误进了蚊子窝吧?”
“怎……怎么会!昨夜在外头纳凉,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醒来时就成了这个样子。”
李纨慌忙拿出忽悠儿子的一套,解释道。
她与赖尚荣一样,可不止是脸上几处,身上的叮咬想挠又不敢挠,本就瘙痒难耐,又被王熙凤叫出了山洞,顿时坐立不安。
她的这番表现,落在王熙凤眼里,更加笃定了猜测。
不过,光脸上的痕迹,还不足以拿去跟赖尚荣讨价还价,于是笑道:“这会子没事,我替大嫂子上上药,可别留下了疤痕!”
李纨本就心虚,哪里肯让她替自己上药。
推诿道:“我寡妇失业的,留不留疤有什么打紧。
况且,早上素云已经帮我上了药了,就不劳凤丫头你费心了。”
王熙凤哪里肯依,语带双关道:“诶!瞧大嫂子这话说的,你这身上若是留了疤,叫那欺主的奴才见了,指不定得怎么编排咱们呢!”
她故意将脸上换成了身上,又语带双关,点出欺主的奴才,条条状状都意有所指,听得李纨心惊肉跳。
王熙凤乘着李纨心神失守之际,上前拐带李纨的胳膊,往自己胳肢窝一夹,随即顺势将李纨的袖子往上一捋。
夸张道:“哟!大嫂子可不止是脸上有,这身上也有不少呢!”
李纨慌忙抽回胳膊,将袖子扫下,护在身前,戒备道:“你……你要做什么?”
王熙凤只是想抓住把柄,回头好跟赖尚荣讨价还价,可不想拔出萝卜带出泥。
尤其现在李纨惊慌失措,她反倒担心李纨进退失据,露出马脚。
忙后退两步,羊装诧异道:“我不过是想替大嫂子上药,你这是做什么?
咱们都是女人,难道你还害羞不成?”
不等李纨说话,便叹道:“罢了!既然嫂子不领情,平儿!咱们走!”
说完转身离开,留下惊疑不定的李纨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