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听凭发落(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476 字
前院宴饮之际,大观园,怡红院内,此时正欢声笑语,一派喜气祥和。
贾宝玉虽挨打还未曾痊愈,可近来姐妹们围着他嘘寒问暖,心中却觉得因祸得福。
唯一遗憾也只是,林黛玉不似宝钗等人,会私下探望,只随着一众姐妹来过两回。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喜出望外。
加上头上的那座大山──贾政即将远行,这一去最少一任三年,想到以后天高皇帝远。
不仅没有丝毫的离别之情,若非屁股上的伤势未愈,只怕都要一蹦三尺高了。
当然,喜的也不止他一人,还有袭人。
宝玉被打,王夫人派人来问话,她便自告奋勇的去了。
见到王夫人,表了忠心,说了一通劝说宝玉求学,姐妹们大了住园子不便的话。
劝学倒还好些,姐妹们渐大却恰恰击中了王夫人的心事,将个王夫人感动的,当即就抬了她的月例银子。
虽没有明给姨娘的名份,却已经享受了姨娘的待遇,让以此为目标的袭人,感恩戴德、喜不自禁。
这边吃完饭,休息了片刻,前头来人传话,老爷已经打点好行装,即将出发。
虽说宝玉还独立行走,但父亲即将远行,就是抬也得抬着去送,更别说搀扶着已经可以下地。
若是往常,这种活她是当仁不让。如今既然已经是准姨娘了,自然也要摆出些姨娘的格局。
指挥着麝月、秋纹上前搀扶,自己则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被麝月、秋纹小心翼翼搀扶着,一路来到前院。
宝玉虽因牵扯,以至屁股有些疼痛,但却怎么也憋不出泪来。
扯着嗓子装模作样嚎啕了几声,发现贾政也没有看向自己,终于停止了哀嚎。
放下了心来,便开始东张西望,却瞥见赖尚荣,正站在心心念念的林妹妹身旁,二人有说有笑。
顿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好似丢了魂一般,伤心欲绝。
霎时间,眼泪鼻涕,止不住的顺着下来。
一旁的贾母见状,只当他记挂贾政,对着正向自己作揖的贾政,催促道:“罢了罢了!快些走吧!你看把我宝玉闹的,亏你还有脸下那么重的手!”
贾宝玉见贾政的目光扫过,心头一阵发虚,顿时止住了悲伤。
好在,那脸上的痕迹还在,贾政见状也不忍再说出什么严厉之词。
带着一众跟班,随队而去。
贾政一走,众人便也散了,赖尚荣便与邢岫烟一同,陪着林黛玉往潇湘馆而去,打算汇同晴雯和香菱一齐回家。
而贾宝玉也在麝月、秋纹的搀扶下往回走。
过了大观园门,回身看到赖尚荣竟也随着林黛玉,转向潇湘馆方向,再也按捺不住。
对着身后的袭人吩咐道:“你回头去盯着赖大哥,看他什么时候出园。”
袭人回身看了眼赖尚荣行去的方向,埋怨道:“我的爷,您就消停些吧!盯着他做什么?若是……”
话说到这,见宝玉甩开麝月、秋纹,伸手往胸口上的命根子抓去,害怕他又发了癔症,忙改口道:“我去还不成吗!”
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宝玉的声音:“若是两刻……不一刻还不出来,你就进去说我请他。”
“唉!”袭人一跺脚,答应一声,转身追着赖尚荣而去。
一路追到潇湘馆门口,只见黛玉等人进了院子,赖尚荣却停住脚步,转而朝自己躲藏之处走来。
她毕竟不是盯梢的专业人士,而赖尚荣偷香窃玉惯了,早就养成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习惯。
尤其在园中更是警惕性极高,早早就发现了坠在身后的尾巴。
起初他并未看清,隐约瞥见不似寻常丫鬟服侍,只当是贾政刚走赵姨娘按捺不住。
于是并未跟着黛玉、邢岫烟等人进屋,可来到躲藏的山石旁,才发现竟是袭人。
以为是茗烟通风报信的缘故,冷笑道:“怎么?袭人姑娘知道红汗巾的事,这是过来求饶的?”
“什么?什么红汗巾!”袭人听到赖尚荣说出红汗巾,只觉得五雷轰顶,霎时间脸色苍白。
赖尚荣见她脸色骤变,知道自己猜错了。
不疾不徐道:“说吧!你跟着我做什么?”
袭人已经被红汗巾乱了阵脚,语无伦次道:“不……不关我事,是二……二爷吩咐的……”
她已经慌了神,也不知是分辨红汗巾还是跟踪,赖尚荣却明白了她前一句是说红汗巾,后一句是说跟踪。
笑道:“哦?这么说不是你让茗烟去忠顺王府,找的蒋玉涵?”
听他连茗烟和忠顺王府都知道,袭人如遭雷殛。
顿时只觉得腿脚发软,好在及时扶住了山石。
压抑住心中的惊骇,颤声道:“大爷……怎么知道的?”
赖尚荣暗道,能够在贾府丫鬟里脱颖而出。
果然没一个省油的,她不第一时间讨饶。
反倒问怎么知道的,自然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回旋余地。
于是笑道:“前几天遇到王爷,提了一嘴,没成想竟是府上泄露出去的,刚才已经私下审问了茗烟,他都交代清楚了。”
袭人抓住了私下这个关键词,想到赖尚荣知道了内情,却并未声张,顿时一颗石头落了地。
哀求道:“大爷饶命!大爷既然已经问清楚,当知奴婢不是有心的,只要大爷饶了奴婢,奴婢来世必定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大爷!”
赖尚荣上下打量袭人道:“倒也不必等来世,就看袭姑娘是不是知情识趣了。”
他眼神放肆,目的性明确,又在知情识趣上拿腔拿调,袭人哪里还听不出他的意思。
顿时如坠冰窖,慌忙道:“奴婢蒲柳之姿,求大爷放了奴婢,奴婢必定报答大爷大恩大德!”
赖尚荣瞥见邢岫烟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处,也不想纠缠。
“大爷给你几天时间,先回去考虑清楚了再说!”袭人听说他暂时不会揭发,也怕被人看见,忙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刚转身,只听背后的赖尚荣,阴恻恻道:“听说袭姑娘刚领了姨娘的月例,也不知这个姨娘你还想不想做了。”
这句话无疑击中了袭人的软肋,顿时脚步一滞,她一直以来,将姨娘做为奋斗目标,眼见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万不能出了岔子。
宝玉那边还好湖弄,但王夫人却不可能放过她这个罪魁祸首,更别说保住姨娘的份位了。
因怕赖尚荣改突然了主意,一咬牙,转身道:“只要大爷放过奴婢,任凭大爷发落!”
“去吧!大爷会去找你!”
听到这话,总算心里踏实了下来,眼见着邢岫烟等人越走越近,害怕被看出端倪,忙加快脚步。
忙飞也似的逃回怡红院。
正失魂落魄的,考虑着赖尚荣要如何发落自己,却听宝玉催促道:“你可看见他走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到若非宝玉将自己的贴身之物,跟一个戏子交换,自己何至于要茗烟去换,又怎么会被赖尚荣抓住了把柄,并以此要挟。
顿时,心里的愧疚便减轻了几分。
宝玉见她不答话,胀红着脸,急道:“好啊!好啊!我的吩咐你现在也阳奉阴违,莫不是偷懒没脸回我?”
想到自己被赖尚荣胁迫,全因他而起,此时又无端指责,心中的苦楚再难压抑。
一跺脚,反驳道:“人家赖大爷都没进院子,只是去接了晴雯、香菱,这会子已经怕是已经出了园子,还有什么好盯的!”
说完,转身回房,趴在床上拽起被子兜头蒙住。
贾宝玉却还沉浸在,赖尚荣没进潇湘馆的喜悦中,一时没顾得上她。
当然,他本就下地困难,即便有心安抚,也无力为之。
第二日午后,宝玉被贾母叫去说话,袭人借口身体不适留在房中。刚阖上门,背后就传来门闩落下的轻响。她身子一僵,转身便见赖尚荣不知何时已从后窗翻了进来,正靠在墙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袭姑娘想了一夜,可想明白了?”赖尚荣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袭人低着头,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发白。她咬了咬唇,终于抬起眼,眼眶微红:“大爷……只要不毁奴婢的前程,奴婢……什么都依你。”
赖尚荣缓步上前,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她仰视自己。袭人只觉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酒香和麝香味,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他指尖微凉,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滑下,划过脖颈,停在领口的盘扣上。
“既如此,那就先让大爷看看,你值不值得网开一面。”赖尚荣说着,手指一勾,将那件水蓝色比甲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袭人身子轻颤,却不敢躲,任由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自己脱。”赖尚荣退后半步,双手抱胸,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袭人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却终究颤抖着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衣襟敞开,露出一抹葱绿色的抹胸,裹着胸前饱满的双峰。她皮肤白皙,在午后日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锁骨精致,肩头圆润。
赖尚荣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喉结动了动:“继续。”
袭人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手却听话地绕到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绳。那抹绿色布料滑落,一对丰满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白嫩得像刚出锅的豆腐,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因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挺立。
“转过身去,趴桌上。”赖尚荣命令道,声音里已带上几分沙哑。
袭人依言转身,双手撑在红木桌案上,腰肢下塌,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她穿着一条松垮的绫裤,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饱满的臀形。赖尚荣走上前,伸手隔着布料揉捏那团软肉,力道不轻不重,袭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身皮肉倒是养得好。”赖尚荣低笑,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扯,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腿和一片白花花的臀瓣。臀缝间,一条细窄的紫色丁字裤勒在股沟里,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
“看来姑娘早有准备。”赖尚荣调笑一句,手指勾住那根细绳,轻轻拉扯。袭人羞得耳根通红,将脸埋进臂弯里,臀部却因紧张而绷得更紧。
赖尚荣不急着更进一步,而是从怀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玉势——约莫六寸长,通体莹润,顶端雕成蘑菇状,底部还坠着一颗圆润的玉珠。这东西是他从外头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秘戏工具”,专门用来调教那些不听话的妇人。
“既然袭姑娘说要任凭大爷发落,那便先从这物什开始尝尝滋味。”赖尚荣说着,将玉势在手中把玩,另一只手却滑入股缝,指尖隔着丁字裤的布料按压那处湿热的花心。
袭人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爷……那是什么……”
“好东西,能让姑娘欲仙欲死的宝贝。”赖尚荣笑着,指尖拨开那窄小的布料,直接探入两片肥嫩的阴唇间。甫一触到,指尖便被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浸湿。他轻咦一声:“嘴上说不愿,身子倒诚实得很,才碰两下就湿成这样。”
袭人羞愤欲死,却抑制不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赖尚荣的手指灵活地揉按着那颗突起的阴蒂,时而搓捻,时而画圈,另一只手则握着玉势,用冰凉的玉头顶端轻轻刮蹭她的大腿内侧。
“说,想不想大爷把这东西插进去?”赖尚荣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诱惑。
袭人咬着唇不说话,只是喘息越来越重,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似乎在迎合那手指的揉弄。赖尚荣见状,手指猛地插入阴道,两指撑开紧致的腔道,在里面旋转抠挖。
“啊——!”袭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绷得像一张弓。
“看来是想得很了。”赖尚荣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根玉势抵在湿润的入口处。他并不急于插入,而是用玉头缓慢地在穴口画圈,沾满淫水后又移到阴蒂上轻轻按压。袭人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浑身酥软,两腿打颤,若非撑着桌案,几乎要瘫软下去。
“求……求大爷……”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欲望交织的沙哑,“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求我什么?”赖尚荣故意停下所有动作,将那根玉势在她眼前晃了晃,“求我插进去?还是求我放过你?”
袭人泪眼朦胧地看着那根晶莹剔透的玉势,尺寸比她平日自渎时用的木塞子粗长得多。她张了张嘴,终究吐出几个字:“求大爷……插进去……”
赖尚荣满意地轻笑一声,将那玉势对准穴口,缓缓推进。冰凉的玉质一寸寸撑开紧窄的肉壁,袭人只觉得一股既胀又满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她忍不住仰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低低的吟哦。
玉势整根没入后,赖尚荣并不急着抽动,而是握着尾部那颗玉珠,缓慢地旋转。玉势表面的细微棱纹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袭人只觉一股酸麻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双腿间的淫水顺着玉势往下淌,滴在地上洇湿一小片。
“舒服吗?”赖尚荣一边转动玉势,一边俯身含住她微微汗湿的耳垂,舌头舔舐那小巧的软骨。
袭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赖尚荣加快手中动作,开始一进一出地抽送,玉势带出晶莹的水光,又猛地捣回深处。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袭人的呻吟声逐渐拔高,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
“大……大爷……那里……那里不行……”她突然绷紧身子,臀部向后缩,试图躲避那玉势的冲击。赖尚荣却按住她的腰窝,不让她逃离,反而更猛烈地抽插了数十下。
“啊——!到了……到了——!”袭人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玉势流了赖尚荣满手。她整个人瘫软在桌案上,大口喘着气,胸前的双乳因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在桌面上磨蹭出红痕。
赖尚荣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缓缓抽出那根玉势。上面沾满黏腻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把玉势凑到鼻端闻了闻,麝香味混杂着女子体香,他满意地点点头,将玉势收进怀中。
“这才第一回,袭姑娘就受不住了?”赖尚荣伸手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案上。袭人高潮过后,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赖尚荣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而出,粗长狰狞,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袭人瞥见那物,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大爷说过的任凭发落,可不许反悔。”赖尚荣按住她的膝盖,将其分开至最大,露出那片被淫水浸得一片狼藉的私处。两片阴唇因高潮而充血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动,像某种贪婪的贝类。
他将阴茎抵在入口,却不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沿着阴唇上下滑动,沾满淫水和方才的玉势带出的黏液。袭人被那滚烫的触感激得又是一阵轻颤,刚刚平复的情欲再次被点燃,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棱角刮过阴蒂时带来的战栗。
“最后一次机会,要是真不愿意,大爷这就走。”赖尚荣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阴茎却故意顶开两片阴唇,龟头卡在穴口,不进不出。
袭人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大爷……进来吧……”
话音刚落,赖尚荣腰身一挺,整根阴茎贯入湿滑紧致的阴道。袭人发出一声又像哭泣又像满足的呻吟,双手紧紧攥住他背上的衣料。那充实感远非玉势可比,滚烫、粗硬,每一寸都撑开她的内壁,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赖尚荣也不急于抽动,而是俯下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头,用舌尖拨弄乳尖,同时阴茎静止在深处,感受着阴道壁因紧张而传来的阵阵收缩。
“袭姑娘这身子真是个宝,又紧又热,大爷今日可捡着便宜了。”他抬起头,看着袭人迷离的眼神,“你那宝二爷可曾尝过你这滋味?”
袭人羞得别过脸去,声音细如蚊蚋:“没……没有……奴婢还……还是处子之身……”
这话倒让赖尚荣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宝玉屋里这些大丫鬟,多少都被主子沾过身子,没成想袭人竟还是完璧。这一来,他反而更来了兴致,决定好好给这“准姨娘”开开苞。
他直起身,将袭人的双腿扛上肩头,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子宫口。袭人“啊”地一声惊呼,双腿在空中绷直,脚趾蜷缩。赖尚荣开始九浅一深地抽送,每次深入都重重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袭人语不成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叫大爷……叫得好听了,大爷就轻些……”赖尚荣故意放缓速度,改成浅插慢抽,磨得袭人心痒难耐。
“大爷……好大爷……求您……给奴婢个痛快……”袭人扭动着腰肢,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吸吮那根肉棒,竟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迎合。
赖尚荣满意地低吼一声,掐着她的纤腰,开始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肉体撞击声在房中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喘息声,淫靡至极。袭人被撞得身子在桌案上不断上滑,双手胡乱挥舞,最终抓住桌沿才稳住身形。
数十下猛插之后,袭人再次攀上高潮,子宫口痉挛般地开合,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赖尚荣也在此时低吼着到达极限,死死抵住花心,将一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阴道深处。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肉壁,袭人浑身抽搐,翻起白眼,口中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竟是失神了片刻。
赖尚荣喘息着退出阴茎,带出一股白浊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桌面上。他伸手抹了一把,凑到袭人嘴边:“舔干净。”
袭人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模糊,竟真的伸出舌头,一点点将他手指上的黏液舔净。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才猛然清醒,羞得脸颊滚烫。
“今日先到此为止,改日大爷再来‘看望’袭姑娘。”赖尚荣整好衣裤,从后窗翻出,临走前回头一笑,“对了,那根玉势就留给姑娘做个念想,夜里寂寞时也好解解乏。”
袭人瘫在桌案上,浑身酥软,私处还在隐隐作痛,却夹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餍足。她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却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良久,她挣扎着起身,用帕子擦拭身上的污迹,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那根玉势被赖尚荣放在枕边,通体还泛着微光。她犹豫片刻,终究将它藏进箱底最深处。
当麝月秋纹伺候着宝玉回来时,袭人已恢复常态,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媚。宝玉问她脸色怎么有些红,她只推说午后晒了太阳。
怡红院的夜又静了下来,袭人躺在榻上,手不自觉地探向箱底方向,想起午后那场狂风骤雨,腿心处竟又泛起一阵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