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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3 节

第214章 试探(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150 字

这日,早起锻炼完毕,赖尚荣正一边翻看报纸,一边吃着早餐。只见金钏拎着个食盒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低胸汉服,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整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外面罩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隐约可见里面绣着并蒂莲的红色肚兜。腰间系着一条浅碧色丝绦,走动时裙摆轻摆,开叉处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脚上是一双绣花拖鞋,露出涂了蔻丹的脚趾。她揭开盒盖,从里头端出三四个碟子,上头呈品字型摆放着形态各异,金灿灿、黄橙橙的蛋糕。

转而来到赖尚荣身旁,弯腰凑到耳边,胸前的柔软几乎贴着赖尚荣的肩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着少女体香飘进鼻腔,她柔声道:“大爷您再尝尝,看看还有什么要改的地方!”声音带着一丝讨好的娇媚,尾音微微上扬。

赖尚荣抬头看了看,目光从蛋糕移到金钏低垂的领口,那两团雪白的肉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隐隐凸起的乳尖轮廓在肚兜下若隐若现。他喉头微动,夸赞道:“不错,这回做的倒细致了不少。”

为了赏心悦目,他让国营司的匠人按照花和小动物的形态,做了几套模具。花不需要多说,动物挑选了兔子,熊猫等几种形态可爱的。这也不是赖尚荣第一次试吃,之前邢岫烟、尤二姐等人虽都觉得可口,但赖尚荣觉得还差了点意思。

见赖尚荣赞许,金钏心中一喜,忙伸出青葱似的纤纤玉指,从碟中挑了一块玫瑰花样式的蛋糕,指尖捏着蛋糕的底托,再次躬身递到赖尚荣嘴边,手指微微发颤,带着一点期待。

赖尚荣轻轻咬上了一口。蛋糕绵软香甜,奶油在舌尖化开,但他此刻的心思已经不完全在味道上。金钏的指尖就在他唇边,他故意用舌尖扫过她的指腹,尝到一丝咸涩的汗味和奶油的甜腻。金钏手指一颤,却没有缩回,脸颊飞起两抹红晕。

他点头道:“嗯!这回对味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金钏见状,忙将剩下的蛋糕又凑到嘴边,这次赖尚荣没有直接咬,而是张嘴含住了整块蛋糕,同时也含住了她的食指和中指。他的嘴唇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裹住她的手指,将蛋糕连同她的指尖一起卷入,舌头在指缝间来回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金钏身子顿时僵住,双腿不自觉夹紧,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她想抽回手指,却被他牙齿轻轻咬住,不得动弹。赖尚荣吸吮着她的手指,舌尖在她指腹的螺纹上打转,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猎人审视猎物的玩味。

如是两三次,待到赖尚荣将一块蛋糕吃完,顺带着在她那青葱似的手指上滑过,才松开嘴。金钏的手指湿漉漉的,泛着晶莹的口水。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低胸领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

赖尚荣没有就此罢休,他伸手抓住金钏的手腕,将她轻轻拉入怀中。金钏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屁股隔着薄薄的裙裤感受到他大腿的结实和灼热。她挣扎了一下,但赖尚荣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脸颊。

“大爷……”金钏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惊慌。

赖尚荣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金钏,你这小骚蹄子,这么急着喂大爷,是不是想被大爷好好尝尝?”说着,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头轻轻拨弄,牙齿细细啃咬。

金钏浑身酥麻,呻吟出声:“唔…大爷…人家只是…想让您高兴…”她的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却没有任何推开的意思。

赖尚荣的手从她脸颊滑下,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薄纱摸到她的锁骨,然后钻进领口,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的乳肉。肚兜的布料薄如蝉翼,他能清楚感觉到掌心下乳房的形状和温度,以及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他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搓揉,隔着肚兜都能感到那粒肉珠的坚硬。

“啊——大爷!别…”金钏身子一弓,双腿夹得更紧,阴道里已经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浸湿了亵裤。

赖尚荣没有停手,反而低头,隔着薄纱和肚兜,一口含住了那粒凸起。唾液浸湿了布料,将肚兜变得半透明,露出乳晕淡淡的粉色。他用力吸吮,舌头裹着乳头打圈,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金钏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嗯…啊…大爷…好…好舒服…”

赖尚荣松开嘴,将她胸前的布料撩开,露出整只雪白的乳房。乳房饱满挺翘,乳晕如铜钱大小,粉嫩透亮,乳头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低头,再次含住,这次是直接的肌肤接触,舌头舔过乳晕,然后猛地吸住乳头,发出“啾”的一声脆响。

“呀!大爷…轻点…啊…”金钏的身子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出,竟是小小地泄了一次。她瘫软在赖尚荣怀里,眼神迷离,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

赖尚荣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失神的双眸,笑道:“这就丢了?真是个敏感的小浪蹄子。”他的手没有停下,从她腰间滑下,隔着裙裤按在她腿心,那处早已湿了一大片,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他用手指沿着那道裂缝来回滑动,力道时轻时重,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阴唇的柔软和湿润。

金钏扭动着腰肢,口中呢喃:“大爷…别…别弄了…人家受不了…”

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受不了?那让大爷的宝贝好好疼疼你。”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早已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巨物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住根部,用龟头隔着金钏的湿裤衩顶在她阴阜上,缓缓研磨。

金钏低头看见那根狰狞的东西,既害怕又兴奋,心跳如鼓。她咬住下唇,声音细若蚊吟:“大爷…在这里…会被看见的…”

“放心,这院子没人敢进来。”赖尚荣说着,撩开她的裙摆,褪下她的亵裤,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肉缝泛着水光,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他用手掰开阴唇,露出粉嫩的阴蒂和小穴口,然后用龟头对准穴口,轻轻顶入半个头。

“啊!疼…大爷…太大了…”金钏双手撑在他胸膛,试图往后缩,但腰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赖尚荣没有强行进入,只是让龟头卡在阴道口,感受着那紧致的吸力。他俯身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牙关,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金钏的舌很软,带着蛋糕的甜味和口水咸腥,两人唾液交换,发出“滋滋”的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直到金钏几乎窒息,他才松开,喘息道:“金钏,想不想让大爷好好疼你?”

金钏眼中泛着水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矛盾至极。

赖尚荣笑了笑,从她身上起来,将她拉到桌边,让她弯腰扶着桌子,翘起臀部。他站在她身后,将她的裙摆撩到腰上,露出饱满圆润的屁股。那两瓣臀肉白嫩如雪,屁股沟里露出一条粉嫩的肉缝,小穴仍在翕动,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他用手抚摸她的大腿根部,感受那丝滑的触感,然后龟头再次对准穴口,这次没有犹豫,腰部一挺,“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金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子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眼前发白,阴道壁紧紧箍着肉棒,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

赖尚荣也深吸一口气,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肉壁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停了一会儿,等她的身体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透明的淫水,插进去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大爷…轻…轻点…啊…好深…”金钏的呻吟断断续续,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起伏。

赖尚荣一边干她,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垂下的乳房。那对奶子在重力作用下更显丰满,乳肉从指缝溢出。他指腹捏住乳头,用力搓揉,下身加速撞击,肉棒次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引起金钏全身痉挛。

“啪!啪!啪!”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淫水被拍打成白沫,沾在两人交合处。金钏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荡漾如波浪。

“大爷…不行了…要死了…啊…啊…”金钏的意识逐渐模糊,舌头伸出嘴角,口水流下,双眼翻白。

赖尚荣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用尽全力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只留两个卵蛋拍在她阴唇上。几十下后,他猛地一挺,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地浇在花心上。

“啊啊啊啊——!”金钏一声长吟,身子剧烈抽搐,阴道痉挛着收缩,拼命吸吮肉棒,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子宫。她也达到了高潮,大量淫水从交合处喷出,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赖尚荣趴在她背上喘息,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拔出,带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流。金钏瘫软在桌上,双腿打颤,小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有白色精液流出。

赖尚荣提好裤子,坐在椅子上,看金钏慢慢恢复。她挣扎着站起,亵裤已经湿透不能穿,只能光着屁股整理裙摆。她红着脸,低声问:“大爷…满意吗?”

赖尚荣拉过她的手,将她再次带入怀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满意,明儿早上多做些,大爷有用。”

金钏羞赧地点头,心中却涌起甜蜜和满足。她收拾好食盒,拖着酸软的双腿慢慢退了出去。赖尚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随即起身去前院,上车赶去火器工厂。

蒸汽机的改造已经完成,今日是安装投产的关键时刻。

原本皇帝也想前来参观,但被赖尚荣劝阻了,主要是怕担责任。

如今圣卷正隆,可别阴沟里翻船。

不过皇帝虽然没来,却将忠顺王、仇夺、齐宁等亲信都派了来。

看到忠顺王,赖尚荣想起了红汗巾。

若是能从忠顺王这里确认是薛蟠泄密,挑拨贾家和薛家的关系也有的放失。

于是试探道:“蒋玉涵应该又成了王爷的囊中之物了吧?”

“哈哈哈!”忠顺王笑的志得意满。

“倒是多亏了荣府那位衔玉而生的公子。

否则本王也不会知道,水溶那厮竟将人藏在了紫檀堡,差点被他骗了。”

“这事倒是听存周公说过,没想到王爷竟连他们这等密事都知道,该不会是齐指挥帮的忙吧?”

说着向齐宁笑道:“若是这样可得叫王爷请客,咱们几个都得作陪!”

齐宁忙道:“没!没有的事!”

忠顺王也埋怨道:“尚荣!这话可不能乱说,齐指挥使只听命皇上,怎么会帮本王的忙!”

接着解释道:“倒也奇了怪了,那衔玉而生的公子,竟不知道琪官去了水溶那头,反倒叫人来本王府上换什么红汗巾。”

赖尚荣不动声色道:“卑职口不择言,王爷,齐指挥使勿怪!”

同时暗自琢磨。

宝玉自己泄露的?

不对!

红汗巾不是被宝玉给了袭人?

袭人并非贾府的家生子,家里人不会有机会进府,想要传递物件比外人要难。

难道是茗烟?

记得原着里茗烟知道袭人家在哪,显然交情不一般,这事居然没有汇报,看来得诈一诈他。

正想着有的没的,那边机器的轰鸣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大人!拉刀断了!”

即便借助蒸汽机,但拉刀的材质不如后世,加上彷造缝纫机的简易车床也不够精密,所以膛线需要反复磋磨。

赖尚荣点了点头道:“不妨事!等新的钢材生产出来就好了,换把拉刀继续。”

足足耗用了两刻钟,一连用坏了三把拉刀,一柄线膛枪管才总算完成。

新式的子弹倒是提前做了一批,但枪管是老式枪管改造,赖尚荣害怕拉了膛线,内部结构被破坏引起炸膛,提前在靶场备了一块打洞的铁板做为防护。

“砰!……咣!”

“成了!”射击的仇宜军,一边向远处的众人跑来,一边叫道。

前一声的开枪声,后一声是子弹射击铁板的声音。

因为有防护所以不好瞄准,所以靶子改为三百米外的一张铁板。

来到众人身前,兴奋道:“赖大人!只听声音就知道并未力竭,怕是不下四射之地(四百米)啊!”

赖尚荣一副云澹风轻的模样,对着仇宜军点了点头,转而向秦钟道:“回头再测试一下极限射距,测算一下缠距和射距的关系。”

“是!师傅!”

忠顺王好奇道:“这是尚荣的徒弟?”

“是啊!”

指了指远处的贾兰、贾菌道:“这三人都跟我学了些格物之道,这段大半个月都在这里配合办差,这位是秦大人的儿子,我还打算让他进神机营,搜集将士们日常使用中遇到的问题。”

方常卿忙附和道:“大人的三个徒弟,尤其秦小兄弟,见识不一般啊!安装上许多问题他看一看便知。”

他是故意提到秦钟,神机营毕竟是皇帝的地盘,想让秦钟进神机营,总得得到皇帝的首肯。

这段时间他在密折里也向皇帝提过,只是没有回应,借着机会在忠顺王等人面前提一提,也是想给秦钟加些筹码。

包括安装改造的蒸汽机,都是他私下开小灶的结果。

人都是感情动物,开始他虽然动机不纯,但教了近两年的时间,也不忍这个徒弟遭到不测,为此颇为了一番心思。

试射完成,齐宁等人告辞离开。

御书房内。

听完汇报的正隆帝,难掩兴奋之色。

“便是三射之地也足足提升了一倍!”

“赖大人说,枪管的材质不行,目前不宜量产。”

正隆沉吟片刻道:“负责安装的是秦业儿子?”

“是皇上!”齐宁躬身道。

仇夺也道:“宜军回来也说过,安装等活计大多都是他帮着归置的,应该是得了赖大人几分真传。”

“没看出来,赖爱卿倒是重情重义,信守承诺。”

正隆帝叹道:“罢了!就当是全了赖爱卿一片苦心,让他们父子见上一面,准他进神机营听命。”

“皇上仁厚!”

“你应该知道怎么跟他说,叫他见过儿子自裁吧!”

原本皇帝还安排了秦业狱中被害的戏码,可没想到后续发展有变,太上皇将秦业又扔回了锦衣卫大牢。

倒是让他后续的计划没机会施展。虽然贪腐桉并未从严发落,但那只是暂时的,皇帝可没打算就此作罢。

对于主犯秦业,更不可能再放回去。

思来想去,只有让他自裁才最为妥当。

若秦钟拿不出手,皇帝也不会施恩,现在则不同。

是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对于皇帝来说,死前让父子见上一面,已经是天大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