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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210章 验收(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1.0万 字

其实,贾珍却是多虑了。

清虚观打醮,贾母先以和尚说宝玉不宜早婚,与薛家的癞头和尚的金要有玉打擂台。

其后,又抛出了金麒麟,显示即便宝玉的玉需要金来配,也有别的选择。

薛姨妈和宝钗,又怎么会看不透其中的意思?

只是冯家已经没了指望,加上王夫人语带威胁的话儿,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既然已经没了退路可走,那只能尽力筹划。

贾珍虽然不是荣府,但毕竟也是贾家的族长,抱着多个盟友多条路的想法,银子薛家也是愿意借的。

毕竟在他们看来,宁国府家大业大,还能甩脸做老赖不成?

若是一二万两,薛姨妈不会提什么要求。

但五万两银子不是小数,薛姨妈也不舍得这么白白借着。

而国营司的股份,只能说是意外收获。

她只试探性的问了贾珍,还有没银子入股,贾珍便主动提出,只要肯借钱就转让股份。

这倒是让她喜出望外。

送走了贾珍,母女两又在一起合计起来。

宝钗疑惑道:“入股的事情怎么不找姨妈,这珍大哥靠谱吗?”

薛姨妈叹道:“这不是你姨父刚打了宝玉,你姨妈气得跟什么似的。

这个时候,我怎么好叫她为了咱家的事情,去找你姨父帮忙。”

说到宝玉挨打,薛姨妈一脸纠结的看向宝钗,叹道:“唉!只是苦了你了,宝玉这孩子,怎么又跟个戏子搅合上了呢!”

宝钗哂然道:“妈妈不必担心女儿,从来世家大族少不了这些事,哥哥不也是一样?”

想了想又道:“只是这是传到了忠顺王府,女儿担心万一姨妈彻查……”

薛姨妈惊道:“你的意思,那红汗巾子,是你哥哥说出去的?”

宝钗点头道:“我前头在怡红院,听到袭人都都囔囔,上回哥哥去赴宴回来,也抱怨过宝玉和那个戏子交好,就怕他醋劲上头,在外头浑说。”

“唉!这个孽障!这事可不能让你姨妈知道,否则定要影响了你的婚事。”

宝钗低头道:“嗯!女儿回头去找袭人,送些旧衣服首饰什么的,再提点她几句,想来应该不至于到处乱说。”

薛姨妈忙侧身将胳膊担在炕桌上,本就托的身前横岭侧峰,偏双臂微拢,将个身前的白腻,硬是挤成了一团。

一把抓住宝钗的手道:“可别被抓住什么把柄!”

“妈妈放心,女儿知道怎么跟她说,她是个聪明人,又跟了宝玉这么久,无非就是求个姨娘的身份……”不说薛家母女如何商议。

却说赖尚荣回到家,先去了东厢,将金钏一家的身契交给邢岫烟。

“金钏被那边赶了出来,二老爷和二太太,便将她们打发到咱们这边。

明儿你叫人过去,将她们一家子接过来吧!”

“这……可是犯了什么事?”

“嗨!无妨,宝玉犯的错,倒让一个丫鬟背锅。”

“那爷准备怎么安排?”

“我记得玉钏说过,她母亲和她姐姐厨艺不错,就让她们负责厨房的事情吧!”

“大爷!”邢岫烟抓住赖尚荣不安分的大手,嗔怪道:“厨房一直都是晴雯妹妹的表哥管着。

若是让金钏一家子换了,岂不是寒了晴雯妹妹的心?”

晴雯的表哥多浑虫,是她唯一记得的亲人,赖尚荣将晴雯截胡,多浑虫也跟着进了赖家。

与原着一般,整天只知道吃酒,唯一的区别是,没娶荣府的多姑娘。

“没事!晴雯那边我去说,她表哥本就只是挂个名,一天到晚只知道吃酒,叫他负责府里的餐食,我还有些不放心,倒不如投闲置散两头轻松。”

邢岫烟听了这话,也不答话,好似有些失神。

赖尚荣也没注意到,起身道:“玉钏这两天不在,二姐那边一个人害怕,我过去陪陪!”

“诶!”邢岫烟跟着起身道:“要么让鸳鸯过去伺候,我这边倒是不怕,大爷过去夜里没人伺候也不方便!”

赖尚荣不去尤二姐也有尤氏陪着,跟害怕完全扯不上关系。

不过是男人的孽根性发作,贪新鲜而已。

尤氏毕竟是宁府的主母,他可不敢让鸳鸯知道。

这也是赖尚荣要将玉钏一家子要来的原因,银蝶还好打发。

但玉钏是尤二姐的丫鬟,便是不要她伺候,也会惹她生疑。

玉钏本就一昧的迎逢,又因金钏的事情对贾家心生不满。

所以与其瞒着,不如将她的顾虑消除。

摆了摆手道:“不方便不是还有香菱、晴雯吗?哪里就要挪用你的人了。”

说着,迈步出门。

“姨娘我去送送大爷!”

没成想,刚出了里屋,就听鸳鸯招呼一声,追了出来。

自己家里哪里还要送?

正疑惑间,就听鸳鸯道:“大爷!今儿姨娘的父亲过来,跟姨娘闹了一场,叫姨娘催催大爷,说那生意的事情。

姨娘还哭了好一阵子,奴婢估摸着是不好意思跟大爷说,便多句嘴。”

说着又提醒道:“您刚才还说晴雯哥哥……”

“这……还好你提醒了我。”

赖尚荣转身回屋。

邢岫烟正坐在床上发呆,听见响声,只当鸳鸯回来了。

赖尚荣走到床前,挨着她坐下,拥着道:“你父亲过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也怪这阵子事情太多,我一时忘了这事,明儿就让他先跟着老爷,去熟悉一下水泥厂的生意。”

接着捏着邢岫烟的鼻子道:“你人都是我的了,还有什么不好跟我说的?”

“爷!这不好吧?”邢岫烟抬头道:“我父亲他……”

话音未落,赖尚荣便堵住了娇滴滴的樱桃。

良久,唇分。

“你父亲与晴雯表哥不同,她表哥是自己不愿做事,你父亲毕竟能写会算,咱家的生意又不需要出去求人,帮着管管生产什么的,难道还不行吗?”看着颇为动情的邢岫烟,赖尚荣的眼中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抚过邢岫烟微红的脸颊,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感受着那微微的颤栗。

“岫烟!天色不早了!”

手指从她的脸颊滑落,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停在了她胸前那件月白色低胸汉服的领口处。

汉服的衣料轻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连那饱满双峰间的深邃沟壑也若隐若现。赖尚荣的指尖轻轻勾住那层薄纱般的衣料,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掀开。

邢岫烟红着面颊,低头不敢直视他,声音细若蚊吟:“尤姐姐还等着爷呢……”她试图推拒,但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胸膛上,显得毫无力气。她的心跳如擂鼓,身体却诚实地向他的怀抱靠拢,那件低胸汉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胸前那片白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连那粉嫩的乳晕边缘都隐隐透出衣料的边缘。

“嘿嘿!那大爷先伺候邢姨娘就寝!”赖尚荣大笑一声,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邢岫烟惊呼一声,身体顺势倒在他怀里,那件低胸汉服的领口彻底敞开,露出里面一件半透明的绯红色肚兜。肚兜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她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两颗粉嫩的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挑逗着他的视线。

赖尚荣低头,毫不客气地吻上她的唇。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缠住她那害羞的小舌,用力吮吸着。邢岫烟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探入汉服的开叉处——那开叉竟直抵腰际,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根。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触碰到一片温热湿润的所在。

“爷……”邢岫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含着难以抑制的渴望,“别……别在这里……”

赖尚荣却不理会她的求饶,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绸裤,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按压。绸裤已经被她体内涌出的淫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那处神秘地带的形状。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肥嫩的花瓣,以及中间那颗微微突起的阴蒂。

“岫烟,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引得她一阵战栗,“瞧瞧这水儿,都把裤子湿透了。”

邢岫烟羞得满脸通红,眼睛紧闭,睫毛微微颤抖,却不敢反驳。她只感觉他的手指隔着绸裤在那处轻轻揉弄,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几乎站不稳。她的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拢,双腿也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

赖尚荣见状,不再迟疑,一把将她抱起,走向那张雕花大床。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邢岫烟的发髻在挣扎中散开,乌黑的青丝铺散在枕上,衬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更显得妩媚动人。那件低胸汉服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半透明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赖尚荣伸手解开她肚兜的系带,那层薄纱滑落,一对饱满挺拔的玉乳立刻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好美……”赖尚荣赞叹一声,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头。他的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只玉乳,用力揉捏着,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啊……爷……轻些……”邢岫烟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她的乳头在他的口中迅速变硬,变得如同两颗小石子一般,鲜艳欲滴。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双腿在床上轻轻摩擦,似乎在寻求更多的慰藉。

赖尚荣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伸手解开她腰间绸裤的系带。绸裤滑落,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和那片神秘的花园。她的阴阜饱满而光滑,阴毛稀疏而柔软,两片肥嫩的花瓣紧紧闭合,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赖尚荣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阴蒂和紧窄的阴道口。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岫烟,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跟爷装睡?”赖尚荣笑道,手指轻轻插入那紧窄的阴道口。才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那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

“啊……爷……别……别用手指……”邢岫烟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她的阴道因为他的侵入而产生剧烈的收缩,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失控。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双腿也自觉地张开,露出最私密的地方,任由他探索。

赖尚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将头埋在她的双腿之间。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那两片肥嫩的花瓣,尝到那略带腥甜的味道,然后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邢岫烟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却死死按住他的头,仿佛在阻止他离开。她的阴道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尽数被他吸入口中。

赖尚荣舔弄了好一阵,直到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才抬起头。他的唇边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他直起身,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裤,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粗长坚挺,青筋盘虬,龟头已经充血变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来,岫烟,让爷好好疼你。”赖尚荣扶住她的腰,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邢岫烟顺从地转过身,翘起浑圆雪白的臀部,将那片湿润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那两片肥嫩的花瓣间淫水泛滥,仿佛在等待着他的侵入。

赖尚荣握住阴茎,龟头对准那紧窄的阴道口,缓缓插入。才刚进去半个龟头,就感到一阵强大的阻力,那紧致的肉壁将他紧紧箍住,几乎寸步难行。

“啊……好紧……”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直接贯穿的冲动,缓缓推进。他的龟头一点点撑开那紧窄的肉壁,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以及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爷……疼……轻些……”邢岫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阴道也因为这强烈的侵入感而剧烈收缩。

“乖,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赖尚荣俯下身,吻着她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前面,轻轻揉捏着她的阴蒂,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阴茎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

当他的耻骨紧紧贴着她的臀肉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邢岫烟的阴道因为他的完全插入而剧烈痉挛,那滚烫粗长的肉棒将她紧窄的阴道完全撑开,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阴茎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以及那龟头顶端抵在子宫口处的压迫感。

赖尚荣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存在,才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让龟头在她紧窄的阴道内壁来回摩擦,刮蹭着那些敏感的褶皱。

“啊……啊……爷……好深……”邢岫烟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而前后晃动,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前后摆动,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深吗?还有更深的呢!”赖尚荣低吼一声,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那强烈的撞击让她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只能趴在床上,任由他在身后驰骋。

“啪啪啪……”的交合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夹杂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邢岫烟的淫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爷……慢些……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邢岫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抽送,臀部向后顶,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

“顶到花心才舒服,是不是?你这小骚屄,吸得爷的鸡巴这么紧,还说不想要?”赖尚荣一边说着羞辱的话语,一边加速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那强烈的快感让他几近疯狂,只想将她彻底占有。

“啊……啊……要丢了……要丢了……”邢岫烟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身体痉挛着趴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赖尚荣却还没有射精的迹象,他将她翻过身,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抬起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完全暴露,连里面那粉嫩的肉壁都清晰可见。他握住阴茎,对准那片还在泛着淫水的花园,再次插入。

“啊……爷……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邢岫烟的声音带着哀求,身体却因为他的插入而再次紧绷。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眼睛紧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谁说不行?爷还没尽兴呢!”赖尚荣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身体开始快速抽送。这个角度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仿佛要将那处撞开。

“啊……啊……爷……轻些……要坏了……”邢岫烟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而上下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知道紧紧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不知过了多久,赖尚荣终于感到一股射精的冲动。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壁,让她再次达到高潮,身体痉挛着抱住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

射精后,赖尚荣并没有立即抽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剧烈痉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因为高潮而紧紧箍着他的阴茎,仿佛在挽留他。

良久,他才缓缓抽出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赖尚荣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邢岫烟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颊潮红,眼睛紧闭,嘴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她的头发散乱,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掐痕,那件汉服和肚兜早已凌乱不堪,挂在身上,更显得她娇艳动人。

“岫烟,你今晚真美。”赖尚荣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那细腻的触感。

邢岫烟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满足,轻声道:“爷……尤姐姐还等着呢……”

“急什么?让她等着。”赖尚荣笑道,手指在她胸前轻轻揉捏,“你先歇会儿,爷待会儿再过去。”

邢岫烟不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房间里的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久久不散。一个时辰后,赖尚荣出了东厢房。

并非他想走,毕竟刚刚安抚了邢岫烟,进入了贤者模式,只是架不住邢岫烟的劝说,加上之前跟贾珍打趣,什么放低姿态,放软身段的,倒是让颇有求知欲的他,急于求证一番。

一路来到后园尤二姐屋内。

摸黑进到屋内,在拔步床上摸索了片刻,尤氏和尤二姐也不知是不是商量好的,竟又装起睡来,终于分辨出要找之人。

赖尚荣的手指触到一具温软丰腴的身体,正是尤氏。她侧身躺着,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纱质肚兜,在朦胧月色下,隐约可见胸前两团饱满软肉的形状,那顶端的两点凸起,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他的一只手环住那纤腰——说是纤腰,实则丰腴有肉,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绸缎亵裤下那层软腻的臀肉弧度。他用力一提,便将这具熟透了的美人身子抱坐在自己大腿上,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腋下穿过,覆在那饱满的左乳上,隔着薄薄的肚兜,拇指直接按在那颗已经悄然硬起的乳珠上揉搓起来。

赖尚荣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低声笑道:“听珍大哥说,他嘱咐嫂子姿态放低些,放软了身段……呵,偏大爷喜欢来硬的,正好试试嫂子能压得多低……又有多软……”

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重重一捏,尤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大爷……”

她再也装不住了,身子软了下来,却仍试图用手肘撑开一点距离,“大爷……别……二姐还在旁边睡着呢……”声音里带着哀求,却又有股说不出的媚意。

赖尚荣哪里肯放,另一只手直接滑到她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手指精准地按在她的阴阜上,那里已经微微湿热。他低笑道:“嫂子放心,二姐睡得沉。再说了,珍大哥不是让你放低身段么?怎么,嫂子只愿意在他面前放低,到我这儿就想端起来了?”

这话像是一根刺,直接扎在尤氏最隐秘的羞耻心上。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更软地瘫在他怀里,连呼吸都乱了。

“不……不是……”她声音发颤,“我……我哪敢对大爷端架子……”

“那就乖乖的。”赖尚荣的嘴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尤氏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把他那只按在阴部的手夹得更紧。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道温热的缝隙上轻轻一划,布料立刻洇开一小片湿痕。“嫂子这身子,可比嘴老实多了。瞧瞧,才说了几句话,这底下就湿成这样。”

尤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贾珍年事已高,那事儿早已力不从心,十天半月也难得有一回,还往往草草了事。她这熟透了的身子,早就饥渴难耐。此刻被赖尚荣这年轻力壮的男人抱在怀里,那粗糙有力的手指在私密处撩拨,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小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淌,连亵裤都湿透了。

“大爷……饶了嫂子吧……”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哭腔道,“嫂子……嫂子听大爷的就是……”

“听我的?那好。”赖尚荣手上动作不停,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按在她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用力一压一揉,“那我问你,是珍大哥那根老东西让你舒服,还是我?”

尤氏被他这一下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嘴唇,眼眶里泪花直打转。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羞耻感和背德感在快感的冲击下土崩瓦解。她颤抖着伸出手,反手勾住赖尚荣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细若蚊吟:“是……是大爷……他……他那儿早就不行了……每次进去,跟条蔫黄瓜似的,戳几下就交代了,连我这……这底下都还没热透……”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却又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痛快。贾珍那张老脸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赖尚荣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和坚实的胸膛。

赖尚荣满意地笑了,手指更用力地揉搓她那粒已经硬如小石子的阴蒂,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肚兜系带,那对饱满白皙的大白兔立刻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低头,张口含住一颗嫣红的乳头,用力一吸,舌头围着乳晕打转。

尤氏“啊”的一声轻呼,身子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强烈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小穴里猛地收缩,一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直接打湿了他整只手。

她高潮了。

仅仅是被揉搓阴蒂和吮吸乳头,就让她这个久旷的宁国府主母,直接丢盔弃甲,泄得一塌糊涂。

赖尚荣抬起头,看着她失神的脸庞,眼底全是戏谑和占有欲。“啧啧,嫂子这身子,还真是敏感。珍大哥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么个尤物,竟让他给晾成荒地了。”

尤氏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之晃动,乳波荡漾。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赖尚荣,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挂着一抹坏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她腿软的雄性气息。

“大爷……别说了……”她羞赧地侧过脸,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

“不说也行。”赖尚荣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裤子,直直地顶在她湿润柔软的腿心处。“那咱们就来点实际的。嫂子不是说,要放软身段么?那现在,就请嫂子自己动一动,让它进去。”

尤氏低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比起贾珍那软趴趴的一小团,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她心跳如鼓,小穴里又分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连大腿内侧都滑腻腻的。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赖尚荣的裤腰带。

当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直直地顶在她小腹上时,尤氏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那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虬,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

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之物,贾珍那老东西,连这一半都没有。

“怎么了嫂子?怕了?”赖尚荣坏笑着,挺了挺腰,龟头在她小腹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湿痕。

尤氏没说话,只是红着脸,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在掌心里的脉动。她稍稍抬起臀部,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这巨物的入侵。

她深吸一口气,身子缓缓下沉。

“啊……”

当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时,尤氏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那久未被满足的肉壁,被这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碾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棱子刮过内壁的每一道纹路。

“嘶……嫂子这屄,真他娘的紧……”赖尚荣也爽得倒吸一口气,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包裹感,比他在邢岫烟和鸳鸯身上体会到的更胜一筹,毕竟是久旷的熟妇,那肉壁的吸力和蠕动,简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尤氏咬着唇,强忍着不当场叫出声,缓缓坐到最深处,直到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一股酸麻酥痒的感觉瞬间炸开,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他身上。

“全……全进去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满足。那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这个久旷的妇人,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真正的“被男人操”。

赖尚荣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掐住她那丰满的臀瓣,开始用力往上顶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他抽插时带出的淫水在作响。

“噢……大爷……轻……轻点儿……顶到……顶到花心了……”尤氏被顶得上下颠簸,丰满的乳房甩出诱人的乳浪,她死死攀着赖尚荣的肩膀,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

“顶到花心不好么?嫂子不是正缺人给你通一通这花心么?”赖尚荣动作不停,反而更用力地向上猛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柔软的子宫口上。“珍大哥那蔫黄瓜,怕是连嫂子的花心在哪儿都找不到吧?”

“他……他哪儿有那本事……”尤氏彻底放开了,既然已经破了戒,那便再没有顾忌,索性将压在心底多年的怨气和不满一股脑倒了出来,“他每次就知道……戳几下……然后……然后就完事儿了……连我……我阴蒂在哪儿……他都不知道……噢……大爷……再用力点儿……顶那儿……对……就是那儿……”

赖尚荣听着这淫词浪语,心头火起,动作越发狂野。他将尤氏整个人压在床上,让她跪趴着,翘起那肥硕圆润的屁股,然后扶着沾满淫水的肉棒,对准那张还在滴水的骚屄,一捅到底。

“啊!!”

尤氏被这一下顶得直接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锦被,嘴里发出高亢的尖叫。这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整个都埋进了她体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被顶得凸起一块。

“嫂子这屁股,可真他娘的大,又软又弹。”赖尚荣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伸手拍打她那丰满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随之颤动,荡起一片肉浪。“操起来真带劲儿!”

“大爷……嫂子……嫂子的骚屄……被大爷的大鸡巴……操烂了……”尤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嫂子……嫂子以后……天天都想……被大爷……这么操……”

“那珍大哥怎么办?”赖尚荣俯下身,贴在她耳边问,同时肉棒在她体内转着圈研磨,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

尤氏被他这记研磨弄得魂儿都快飞了,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子宫口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小嘴般吸吮着龟头。她颤声道:“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一个糟老头子……哪有大爷……会疼人……嫂子……嫂子以后……只给大爷操……只给大爷的大鸡巴操……”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赖尚荣满意地笑了,随即开始最后的冲刺。他双手固定住她的胯骨,腰部如马达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和翻出的嫩肉。

“啊啊啊……要……要丢了……大爷……嫂子要丢了……”尤氏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直接送上了顶峰,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浇在赖尚荣的龟头上。

赖尚荣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激,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她体内深处。

“唔……好烫……好多……”尤氏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浇,又迎来一波更猛烈的高潮,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床上,像一摊烂泥,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将那满满一泡精液尽数吞纳进去。

良久,赖尚荣才从那温软湿热的包裹中退出来,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依然半硬着,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尤氏翻过身,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做出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动作——她撑起上半身,俯下身,张开小嘴,直接含住了那根还沾着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用舌头仔仔细细地清理起来。

“嫂子这是做什么?”赖尚荣有些意外,却又享受着这被伺候的快感。

尤氏吐出肉棒,脸颊潮红,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声音沙哑却满是讨好:“嫂子……嫂子伺候大爷……以后……大爷什么时候想了……嫂子随时都行……”

顿了顿,她又小声补了一句:“比伺候那个老东西……心甘情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