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善后(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812 字
话说宝玉被抬回怡红院,贾政也消了气,想到儿子被打的惨样,不禁有些后悔。
毕竟只是未遂。
不,毕竟自己还未纳金钏。
想到这,不免寻思如何遮掩。
既然连赵姨娘都知道宝玉所为,那府上多半已经传开了,只是不知道自己纳妾除了王氏,还有谁知道。
一直挨到傍晚,王夫人才从怡红院回来。
“纳妾的事还有谁知道?”
王夫人一阵错愕,随即便猜到他的意思,想到儿子被打没了半条命,他却只怕有损名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就我和金钏知道,老爷若是想保全名誉,乘着现在将我和金钏灭口,倒也没人知道了!”
儿子被打的半死,全因金钏而起,她确实有心要了金钏的命。
但贾政爱惜羽毛,虽想着遮掩过去,但也没想过下狠手,听到只王夫人和金钏知道,顿时踏实了许多。
悻悻道:“我怎会如此恶毒!”
转而又理直气壮道:“还不是你瞒着,若昨夜将实情告诉我,我又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
王夫人也后悔,昨夜没有据实相告。
虽然贾政免不得要教训宝玉,但至少自己就在身边,阻止也来得及,哪会像今天打得这样狠。
可听到他倒打一耙,着实有些寒心。
讥讽道:“罢了!打也打了,你既已知道没旁人知道这事,也该放心了。”
贾政急道:“叫我怎么能放心?那金钏在外头若是胡言乱语,岂非闹得满城皆知!”
他这是关心则乱,不说金钏一家子都是贾府的奴仆,就说事关女儿家名节,她又怎么敢胡言乱语。
王夫人戏谑道:“老爷的意思,莫非想将她收在身边,好生约束?”
“这怎么能行?如今这事已传扬开了,这样做岂非做实了那孽子调戏姨娘?”
听到贾政怕做实儿子丑事,王夫人心里的怨气稍稍缓解。
“那将错就错,将金钏给了宝玉?”
“胡闹!这不还是一样吗?”
他虽习惯自欺欺人,但若真将金钏给了宝玉,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岂非时刻提醒自己?
“打儿子时候也没见你优柔寡断,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
“这能一样吗?本来东府出了那事,就让家里丢了颜面。
若是咱们这边再闹出这等事来,你让娘娘在宫里如何自处?”
说到元春,王夫人终于重视起来,思考了半晌道:“这事还得尽快,金钏就是想瞒也万万不会瞒着家里。
我听周瑞家的说,这阵子玉钏都回去陪着,怕是……”
“什么?”贾政惊叫一声,随即面露喜色道:“玉钏可是给了赖家?”
原本他还为难如何处置金钏,打发出去怕她多嘴,留着看着难受,倒不如将金钏放在赖家。
一来,赖家是自家出去,有了这层关系,对金钏也有约束性。
二来,虱子多了不怕咬,反正赖尚荣已经知道了赵姨娘的事,便是被他知道,也不过是多了一件。
王夫人闻弦知意:“老爷的意思是打发金钏去赖家?”
贾政抚须,点头道:“不错!有尚荣帮着约束,谅她也不敢乱说!”
宝玉被打,王夫人为儿子请医问药后,第一时间便想处置金钏,这个罪魁祸首。
可听到周瑞家的禀报玉钏在家,这才打消了念头。
甚至隐隐觉得此事与赖尚荣有关,并非怀疑他走漏了消息,而是玉钏回家得知内情,向赖尚荣告状,引发的反噬。
这个念头一起,再也压抑不住,从时间上也对的上。
所以虽然记恨她连累儿子,但又怕遭到更大的反噬,以至于蛇鼠两端。
而贾政的这个想法,无疑打开了另一条出路。
夫妻二人一拍即合,抱着宜早不宜迟的想法,立即派人去请。
赖尚荣交接完火器厂的手续,见时辰不早,便直接回家。
见到来请的彩霞,也是一肚子疑惑。
试探道:“昨儿二老爷才请过,今儿这又是为了什么?”
“老爷、太太没说,奴婢也不知道。”
“府里没出什么事吧?”
“今儿老爷发了好大的脾气,狠狠打了二爷一顿。”
难不成赵姨娘告状被抓,把自己泄露了出去?
亦或是,奸夫的身份败露?
“哦?不严重吧?”
“怎么不严重。”彩霞压低声音道:“大爷您是不知道,那屁股都开花了。”
见彩霞好像并不太伤心,想起她跟贾环亲近。
试探道:“怎么打的这么重?”
“好像是忠顺王府来了找了二爷,老爷送了人回头就将二爷打了。”
赖尚荣不禁疑惑,难道之前猜错了?宝玉挨打不是因为金钏?
“你先回去,我换身衣服便来。”
既然不是鸿门宴,也就无需留什么后手,估摸着贾政知道自己与忠顺王交情匪浅,想要自己帮着说说好话。
一边思索如何等价交换,开口讨要金钏。
一边琢磨忠顺王是怎么知道红汗巾的,原着似乎所有证据都指向薛蟠。
若是真的,倒是可以利用此事,离间王夫人和薛姨妈的关系。
没了贾家的庇护,薛家一个户部行商,薛蟠又是绝户,还不是砧板上的肉?
看来得找个机会向忠顺探探消息。
怀着一肚子心思来到荣府。
不想刚从小过道穿出来,迎面撞见从三间小抱厦出来的王熙凤。
“赖兄弟来的正好,我这还有点事找你。”
虽说夏天雨水多,但都是阵雨居多,来去匆匆,加上最近事多,他也没有心思窃玉偷香。
这次被王熙凤逮了个正着,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她的院子。进了偏厅,王熙凤再也不装了。
将手里的帕子往他脸上一甩,嗔怒道:“你个吃干抹尽的死鬼,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到底有没有把人家的事情放在心上?”
赖尚荣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一把将其抱坐在腿上。
大手顺势就探入她身上那件石榴红绣金线牡丹的比甲下摆,隔着薄薄的夏布衫子,精准地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峰。入手处一片温热滑腻,显然这妇人内里只穿了个贴身的肚兜。他指尖轻轻捻动那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缝间迅速变硬,嘴里却调笑道:“怎么会?二奶奶又不是不知道大爷的能为,这疾风骤雨,来得快去得快,怎么施展得开?”
“呸!”
王熙凤被他捏得浑身一颤,嘴里啐着,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了扭,将那肥硕的圆臀在他大腿根处来回研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好让那根隔着夏日薄裤已然勃发的硬物,更清晰地顶在自己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上。一股温热的湿意,正从她的亵裤深处渗出来,浸透了薄薄的绸缎。
“就是个没良心的,今儿是为什么来了?”她声音里带着喘,媚眼如丝地斜睨着他。
“这不是二老爷和二太太找我,推不过去嘛!”赖尚荣一边敷衍着,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腰间,熟练地解开了那条湖蓝色汗巾的活结,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探入亵裤边缘,触到了一片湿滑泥泞的毛发。
虽说王熙凤不堪磋磨,但也耽误不了太久,眼见着王熙凤在他身上磨磨蹭蹭,那双水杏眼里都快滴出蜜来,赖尚荣不得不提醒她,长话短说注意分寸。他手指在那湿热的花径入口处轻轻一勾,带出一丝晶亮的黏液,抹在她细白的大腿内侧。
“老爷、太太找你?可是为了宝玉?”王熙凤被他指尖撩拨得浑身酥麻,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怀里,两只手紧紧抓着他肩头的衣料,声音娇软得几乎化开。
贾环告状没人知道,但忠顺王府找上门,却是众所周知。而赖尚荣和忠顺王的交情也不是秘密,所以王熙凤也与赖尚荣想法一致。
“这我哪里知道。”赖尚荣嘴上说着,手指却探得更深,直接撑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中指顺着滑腻的穴口插入半截指节,立刻被一圈滚烫的嫩肉紧紧吸住。
“嗯……你轻点……”王熙凤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穴肉却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既然老爷、太太有事求你,你便借机求娶宝丫头。”她努力维持着话题,可声音已经碎不成句。
赖尚荣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拇指则按在那颗突起的阴蒂上,画着圈地碾压。他低头,用牙齿叼住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将那件交领衫子扯开半边,露出里面大红绣鸳鸯的肚兜,和半边雪白丰盈的乳肉。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小巧如铜钱,上面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一口含住那粒乳珠,舌头用力刮蹭,同时手指在她水淋淋的穴里加快了速度,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说吧!你这上赶着要我娶薛姑娘,到底图的什么?”他口齿不清地问着,舌尖卷着那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吸。
“啊!”王熙凤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整个上身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穴肉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他的手指上。她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房梁,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图什么?图你没个正妻,宝丫头那性子也好拿捏……往后我……我寻你,也便宜些……”
赖尚荣这才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的大红肚兜上擦了擦,另一只手却依旧扣着她肥软的臀肉,指尖在那敏感的股沟处流连。“你这骚蹄子,原来打的这个主意。让我娶了薛家大姑娘,好给你当挡箭牌?”
王熙凤缓过气来,在他怀里娇媚地翻了个白眼,伸手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来回撸动:“怎么?你还委屈了?宝丫头那模样,那身段,不比那冷面冷心的二木头强?要不是我帮你,你这辈子也别想沾到那样的大家闺秀。”
赖尚荣被她握得倒吸一口凉气,也不再克制,直接拉开裤腰带,将那根青筋暴起、紫红发亮的粗长阴茎释放出来。龟头硕大如鸡卵,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阴茎,对准王熙凤还湿淋淋、不断开合的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滑腻的唇瓣间上下滑动,碾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你这浪货,先用你这骚屄把爷伺候舒坦了再说。”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王熙凤被他磨得心痒难耐,那龟头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黏膜传来,勾得她穴肉一阵阵空虚地绞紧。她咬咬牙,主动抬起肥臀,一手扶住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腻滑的水响,那根狰狞的巨物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她紧窄湿热的阴道。滚烫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蠕动着、吸吮着棒身,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
“哦……好胀……顶到花心了……”王熙凤仰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叹,眼波流转间全是春意。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主动上下起伏,那丰满肥硕的臀肉在每一次下落时都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偏厅里格外清晰。
赖尚荣享受着这极品名器“九曲回廊”的绞杀,那阴道内壁并非直通,而是布满了弯曲的肉褶,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刮蹭过不同的敏感点,带来加倍刺激。他双手掐住她水蛇般的细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胯,每一次都深深撞击在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微微张合的肉环上——那是子宫口。
“说,以后还敢不敢瞒着爷?”他每问一句,就狠狠向上顶弄一下。
“不……不敢了……啊!轻点……顶穿了……好深……”王熙凤被他这几下重击顶得魂飞魄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发髻散乱,钗环乱颤。她只觉得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的肚皮都捅穿一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被研磨成白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滴在地上。
赖尚荣见她已经语无伦次,知道差不多了。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椅背,撅起那轮磨盘般浑圆白皙的大屁股。从后面看去,他刚刚抽出的肉棒带出穴里一股红白相间的黏液,那被操得有些翻出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淫荡至极。
他毫不怜惜地再次挺枪而入,这次入得更深,角度也更加刁钻。小腹直接撞在她肥嫩的臀瓣上,荡起层层肉浪。他一手绕到前面,揪住她悬垂晃荡的乳峰,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沾了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探到她紧缩的菊蕾处,轻轻按压。
“嗯…那里…脏……”王熙凤意识到他的意图,身体瞬间绷紧,但久经情事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就连那粉嫩的菊穴也开始湿润、松动。
“脏?爷就喜欢你这前后两张嘴都含着的舒服劲儿。”赖尚荣说着,拇指已经借着滑腻的淫水,强行挤入了那紧窄的肛门。前后同时被贯穿的强烈刺激让王熙凤发出一声泣音,阴道也随之剧烈痉挛收缩,竟在这种羞耻的侵袭下再次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阴精从子宫口喷出,冲刷着龟头。赖尚荣被这热流一激,也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抵住她仍在蠕动收缩的花心,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一股股有力地喷射在她柔软的子宫壁上。
“好多……好烫……灌满了……”王熙凤被这滚烫的精华一浇,浑身剧烈颤抖,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直接瘫在椅背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承受着最后一波射精。
良久,赖尚荣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混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蜿蜒流下,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看着王熙凤瘫软在地,衣衫半解,浑身潮红,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心里升起一种满足的掌控感。
他弯腰,在她耳边低语:“娶薛姑娘的事,我会考虑。但你记住,以后见爷,得主动把逼洗干净了,撅好了等着。”
王熙凤缓过神来,媚眼如丝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抹了一把大腿根流出的精液,竟送入口中吮吸干净,含糊道:“死相……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