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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节

第189章 偶遇(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172 字

四月二十六,芒种节。

一大早,赖尚荣便唉声叹气的从床上爬起。

邢岫烟一边给他整理,一边笑道:“大爷正事要紧,妾身不过去送回礼,不打紧的!”

原本铁网山围猎为期一月,归期定在四月二十八,也不知什么缘故,竟提前了两天。

少两天清闲的日子不打紧,关键是五品及以上官员,辰时要去城门口接驾,他怕耽误了去大观园的时间。

毕竟黛玉做葬花吟地点好找,大约在大观园东北角的葬花冢,但时间却不好把握。邢岫烟只当他承诺自己要去陪同,却有事耽搁,所以唉声叹气。她正细心替丈夫整理着衣领,不料赖尚荣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胳膊游走而下,隔着薄薄的夏衫,在她丰腴的腰肢上缓缓摩挲。邢岫烟身子微微一颤,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却并未如往常般躲开。她知道丈夫心中烦闷,便任由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只低声说道:“爷……正事要紧,别误了时辰……”话音未落,赖尚荣的手掌已经扣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隔着湖水绿的绸裤用力揉捏了一把,那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依然令人血脉贲张。

邢岫烟低呼一声,身子顿时软了半边,双手无力地撑在赖尚荣胸膛上,感受到那里结实的肌肉跳动。“爷……天都亮了……一会儿还得去接驾……”她的话语带着颤音,既是羞臊又是无奈。赖尚荣却置若罔闻,大手已经探进她衣襟下摆,隔着水蓝色绣花肚兜,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入手处饱满弹手,哪怕隔着肚兜和里衣,也能感受到乳尖已经微微凸起。他低头在她耳边喷着热气:“爷心里堵得慌,你且让我松快松快。”

邢岫烟羞得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却到底心疼丈夫,只微微挣扎了几下,便任由他将自己半搂半抱地带到床榻边。赖尚荣将她轻轻推倒在锦被上,自己则欺身而上,三两下便解开了她的衣襟扣子。湖水绿的衫子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隐约可见肚兜下饱满的乳廓。他迫不及待地扯开肚兜的系带,一对雪白丰硕的奶子顿时弹跳而出,在微凉的晨气中微微颤抖。那乳肉白嫩得晃眼,顶端两粒樱桃般的乳晕粉嫩小巧,此刻已经羞涩地挺立起来,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邢岫烟羞得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胸前春光,却被赖尚荣一把按住手腕,固定在头顶上方。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一粒乳珠,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间或用牙齿轻轻啮咬。邢岫烟顿时身子一酥,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嗯……爷……别……别这样……”下身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裙摆下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赖尚荣的舌头时轻时重地撩拨着乳尖,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隔着薄薄的绸裤,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抚摸。那处肌肤细腻温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战栗。

渐渐地,赖尚荣的手指沿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最终覆在那微微凸起的柔软处。邢岫烟身子猛地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不……不行……爷……一会儿还得……还得去园子里……”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却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赖尚荣却充耳不闻,手指隔着布料轻柔地按压揉弄,感受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他低笑道:“岫烟,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邢岫烟羞得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廓。

缠绵了好一会儿,赖尚荣才直起身子,利落地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透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邢岫烟瞥了一眼,心跳顿时如擂鼓,连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去。赖尚荣分开她的双腿,褪下绸裤,露出雪白修长的腿和那处芳草萋萋的幽谷。那处早已水光潋滟,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邀请。

“不要……爷……天亮了……”邢岫烟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赖尚荣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贝齿,在她口腔内肆意掠夺,同时腰身一沉,龟头抵在那湿润的入口处,缓缓顶了进去。

“嗯啊……”邢岫烟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身体内的空虚瞬间被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羞耻又沉醉。赖尚荣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碾过花道内的褶皱,顶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凸起。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花唇间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汁液,沾湿了她的腿根。

“爷……轻些……嗯……太深了……”邢岫烟双手抓住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随着抽送的节奏扭动腰肢。赖尚荣却加快了速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清晨的屋内格外清晰。他俯下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下身愈发猛烈地撞击,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惹得邢岫烟一阵阵痉挛。

“岫烟……你这小穴真是极品……又紧又热……吸得爷魂都快丢了……”赖尚荣粗喘着,在她耳边说着露骨的情话。邢岫烟羞得浑身泛起潮红,下身却不自觉地绞得更紧,阴道内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着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爷……我不行了……要丢了……”邢岫烟忽然扬起修长的脖颈,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花道内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赖尚荣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不克制,猛冲了几十下,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花心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赖尚荣才缓缓抽身,带出白浊的液体顺着邢岫烟的腿根流淌。邢岫烟羞得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身子,只露出半张红透的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赖尚荣却嘿嘿一笑,伸手在她雪臀上拍了拍,这才起身整理衣裳。

晨间的这场欢爱总算纾解了赖尚荣心中的郁结,他精神抖擞地系好腰带,又俯身在邢岫烟额头上亲了一口:“你在家且歇歇,午后我带你去大观园逛逛。”邢岫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餍足的慵懒,目送丈夫出门的背影,嘴角不自觉泛起甜蜜的笑意。

不过陪着邢岫烟晨练,那三个徒弟就管不了了,好在有他没他差别不大。

同样打算赶去接驾的还有薛蟠,不过他并非接驾,而是得了薛姨妈的吩咐,去找冯紫英。

荣府东北角小院内。

薛蟠朝堂上的薛姨妈道:“妈妈放心,我这就去城门守着,冯大哥一回来我就拉他吃饭,一准替妹妹讨个准信。”

薛姨妈拎了拎襟口,往襟内灌了些风,驱散了阵阵暑热,看着儿子叮嘱道:“这事可不能在外头说,还是请到府里才好,正好古董行的程日兴,昨儿送了来不少粉脆的鲜藕,西瓜,还有新鲜的鲟鱼,和一个暹罗国进贡的灵柏香熏的暹猪。

我一会儿叫他们做了,你就在你姨父外书房请他!”

“可儿子请冯大哥吃饭,就咱们两个多没意思!”

薛姨妈沉吟片刻道:“你姨爹不是有几个客卿吗?再把宝玉一并叫了来就是了!”

这婚事即便谈不成,也得让姐姐知道自家的决心,带上宝玉和几个客卿,说不准还可以传话。

薛蟠替妹妹张罗婚事,并不需要避讳,毕竟父亲不在,长兄如父。

且之前薛蟠也探过口风,冯紫英并未回绝,这回不过是讨个准信。

那些客卿本就是察言观色的好手,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自家请客,他们必定会跟风附会。

薛蟠答应一声,便去了前院上了马车,往城门而去。

辰初一刻,终于赶到了城门。

可文武官员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外层还有兵丁戒备,正为难之际,恰巧看到前头一个熟悉的身影。

“赖兄弟!赖兄弟!”

赖尚荣正回味这青天白日的趣味,往日都是卯时上衙,今日难得多出一个时辰,辰时接驾,本着不浪费时间的原则……

此刻闲着也是闲着,便胡思乱想起来。

忽闻身后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个大脑袋。

虽说与宝钗的婚事被宝玉所搅,但也不关薛家的事,说不定凭自己的手段,还有机会认下这个大舅哥,瞅着皇帝御驾未到,便借过来到兵丁守护的外围。

“这人挤人的,你跑来做什么?”

薛蟠抓耳挠腮,支支吾吾道:“这……这不是冯大哥也跟着回来嘛!我想着过来看看,可这也见不着人啊!”

“怎么?找冯兄弟有事?”

薛蟠连忙摆手道:“没!没有!没有!就是一月没见了过来看看!”

赖尚荣嗤笑道:“怎么?又物色到哪个粉头,要找冯兄弟一起……

你要找他也不必在这里等,他们送圣驾回宫后,必定要先回大营,你不如去大营门口等他!”

“对对对!”薛蟠挥手笑道:“赖兄弟在这,我先去大营!”

送走了薛蟠,又等了一刻钟,圣驾大队终于缓缓入城,待到目送大队远去,赖尚荣立即在附近的茶楼里,找到胡四,马不停蹄往家赶。

换了一身便服,瞥了眼屋内的大座钟,刚好十点,紧赶慢赶,一进大观园的后园门,便往东面的葬花冢小跑而去。荣禧堂后三间抱厦内。

“赖家的邢姨娘探望姑娘们,正在二姑娘的缀锦楼,园子里头传话,说要设宴款待。”

正在处理内宅事务的王熙凤,听到邢岫烟进园的消息,眯着眼思忖片刻。

一面叮嘱平儿,在荣禧堂后的三间抱厦内值守,顺便安排中午的饭食,而自己则偷偷熘进了园子。

一路上,不停的暗骂赖尚荣‘狠心的贼汉子’,纳妾至今都没想起自己。

一路来到缀锦楼,看到邢岫烟拉着手,热情道:“我说今儿一早树上的喜鹊直叫唤,原来是表妹来了,过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也好提前安排下去。”

接着左顾右盼道:“今儿头回过来,尚荣怎么也不陪你?”

邢岫烟微微一福道:“嫂子误会了,原是要来的,今儿皇上游猎回京,五品以上官员需去城门接驾,早上还说若是没事耽搁,就接完圣驾便来。”

王熙凤听了这话,便有些待不住了,于是故意调侃道:“我瞧着妹妹气色竟水润的不行,想来与尚荣诸事和谐,没少被疼爱吧?”

她这么一说,邢岫烟立即羞红了脸。

迎春一脸落寞,悄悄将手缩回袖中,暗暗攥紧了。

宝钗立即笑骂道:“凤丫头愈发没了样儿,竟当着咱们这些闺阁女儿家说这些浑话!”

王熙凤哈哈一笑道:“行!那你们聊,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出了紫菱洲,一路往北,来到蓼汀花淑下的假山旁,先绕过山洞没瞧见有人,便选了个开阔地,手搭莲蓬往后园门张望。

这一站愣是站了有两刻钟,终于瞧见园门处那个熟悉高大的身影,龙行虎步的进园。

暗骂一声,看你个‘狗奴才’还往哪逃,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的情况。

却见两个丫鬟在山坡下徘回,忙招手将其唤到身边。

问道:“你是哪个屋里的丫鬟?”

“我是宝二爷屋里的。”

王熙凤笑道:“我的丫头今儿没跟进我来。我这会子想起一件事来,要使唤个人出去,不知你能干不能干,说的齐全不齐全?”

丫鬟笑道:“奶奶有什么话,只管吩咐我说去。若说的不齐全,误了奶奶的事,凭奶奶责罚就是了。”

王熙凤便吩咐道:“你到荣禧堂外的抱厦内,告诉你平姐姐:外头屋里桌子上汝窑盘子架儿底下放着一卷银子,那是一百六十两,给绣匠的工价,等张材家的来要,当面称给他瞧了,再给他拿去。

再里头床头间有一个小荷包拿了来。”

见丫鬟被打发走远了,凤姐这才回到高处,却再也找不到赖尚荣的影子。

一跺脚骂了一声死没良心的,她本就是掐尖要强的性子,凡事都要争个高低先后。

以己度人,李纨掌着大观园教导姐妹之责,又有各处门禁,只怕没少给赖尚荣方便。

想着邢岫烟争不过,还能争不过李纨?

抱着得不到也不便宜别人的想法,转头去了稻香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