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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186章 洞房花烛夜(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9,186 字

因一切从简,粉衣花轿出了花枝巷,也没有绕道而行,径直转入宁荣后街,进了赖家。

后院,厢房内。

红烛,鸾帐。

邢岫烟盯着蒙在头上的粉色盖头,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拔步床上,怔怔出神。

想到前几日赖尚荣与见面,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进门之后将管家之权交由她手。

如今想来竟十分的可笑,谁会将管家权交给一个妾室。

说那些话,怕是只为了调戏自己,拉自己的手吧?

可笑当时竟被他的言语所惑……

他早和父母、大舅母谈妥,却还故意拿这些瞎话诓骗自己,亏得园里那些姐妹还对他推崇备至,不过是一个好色之徒。

一想到好色,不由想起昨夜母亲的婚前辅导,只觉得从头到脚,仿佛被什么灼烧了似的。

恍忽间,双眼竟透过盖头,只见赖尚荣一脸的淫笑向自己走来。

鹰鹫似的眸子,直勾勾射出两道强光,竟穿透喜服,径直照在自己雪白的胴体上。

邢岫烟当即又羞又怒,想要伸手遮掩要害,可双手却压根不听使唤。

随即,赖尚荣竟得寸进尺,一脸猴急的伸手往自己胸前袭来。

那温热的大手,似是要将自己的心给掏了出来,可偏偏不觉得丝毫的疼痛,反从嘴里冒出那羞人的呢喃。

而赖尚荣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竟如母亲所说一般的行事。

偏偏自己反抗的信念并不坚定,反生出了些许渴望,渐渐还有些情动起来。

在即将突破最后一重防线之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愤。

终于,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哼。

“不!”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这两声呼唤,仿佛一桶冷水浇在邢岫烟的身上,她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眼前漆黑一片,那粉色的盖头严严实实的捂在头上,只从盖头下方的缝隙处,透过丝丝光亮,哪里能看得穿外头。

而自己,正依旧双手交叠于小腹,衣裳齐整的端坐在拔步床上,刚刚的一切竟只是虚妄。

“鸳……鸳鸯!什么时辰了?”

“外头的喜宴才刚刚开始,要么奴婢出去问问大爷?”

“别!”

邢岫烟慌忙惊呼一声,阻止道。

屋内突然传来‘吱呀’的开门声。

旋即鸳鸯惊喜道:“外头的喜宴刚刚开始,大爷怎么就来了?”

邢岫烟一听赖尚荣来了,顿时惶惶不安起来,一双修长的秀腿紧紧并拢,将青葱的十指绞成了麻花状。

“不想应酬他们!”赖尚荣一边说,一边走到桌旁,拿起秤杆。

缓缓来到床前,挑起盖头一角,露出满头珠翠下,一张略带惶恐的娇颜,一双漆黑的眸子略带戒备之色。

赖尚荣羊装不知,半蹲在邢岫烟身前,伸手拉住邢岫烟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

赖尚荣坦然的看着,略有些颤抖的邢岫烟,深情道:“岫烟!委屈你了。”

接着和风细雨道:“这事是我对不住岫烟,原本大太太是打算将二小姐许配给我,后因老太太反对,他们又贪图国营司的股份,便打算瞒天过海,先以纳妾从我这诓骗股份,再事后反悔。”

接着叹了口气道:“那日含芳阁一见,我对岫烟一直心心念念难以忘怀。

虽有心据实相告明媒正娶,也知道这样做委屈了你。

但又怕大太太他们恼羞成怒,节外生枝,加上你父母一直被拘在荣府,不能私下接触,于是私心作便祟顺水推舟。岫烟!你会原谅我吗?”

邢岫烟原以为赖尚荣是个贪花好色之徒,没料到竟会说出这些内情。

如今纳妾已成既定事实,完全没必要如实相告,软语请求原谅。

又想到他对父母和自己的种种周到之处,心中的委屈也去了几分。

“大爷不必如此,婚姻本是父母之命。

妾虽小门小户,却也知道出嫁从夫的道理。”

“我与岫烟虽接触不多,但却敬重你的为人,对岫烟而言这或许是段孽缘。

但我却极为珍视,之前是逼不得已,如今却不想再瞒你欺你!”

这个年代男人对正妻,都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何况是对一个妾室,邢岫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有些哽咽。

赖尚荣立即仰面凑上那娇艳欲滴的樱桃,细细的品尝了一会。

唇分,将邢岫烟从床上拉起。

来到桌前,旋即一手环住邢岫烟的纤腰,一手接过鸳鸯端来的交杯酒,将嘴巴凑到邢岫烟耳边,等待她接过酒杯。

邢岫烟感受到赖尚荣呼出的热气,从耳畔传来,只觉得阵阵酥麻由耳边蔓延开来,顿时脸庞都涨得通红。

慌忙接过杯酒,一起饮了交杯酒。

丢下酒杯,赖尚荣却仍不放过她,双手环住邢岫烟的纤腰深情端详良久。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才被羞不可抑的邢岫烟推开。

进屋前,赖尚荣已经吩咐晴雯和香菱,两刻钟之后给屋里送饭菜。

并未大操大办,也没什么必须要应酬的人,他打算陪着邢岫烟一起吃。

这种小意温存,邢岫烟哪里经得住,只觉得心中暖暖的甚是熨帖。

赖尚荣边吃边聊道:“家里的情况岫烟应该清楚,母亲替别人操持了大半辈子,好容易脱了籍,我也想让她闲下来享享清福。

二姐虽入门比你早些,但并不合适料理这些,以后家里的事务就麻烦岫烟你了!”

邢岫烟早已在赖尚荣的软语中,放下了种种不安,这会恢复了往日的澹雅从容。

她原以为自己是做妻,所以当初赖尚荣的安排并未拒绝,此时却秀眉微蹙道:“妾身只是侍妾,如何能料理家事!”

赖尚荣笑道:“不论你、鸳鸯还是以后娶妻,你们于我而言,都是我的女人,并无区别。”

邢岫烟沉吟片刻道:“那妾身先给太太打打下手,待日后奶奶进门,再交由奶奶做主。”

她性子澹雅,并无篡位的野心,所以提前声明,待赖尚荣娶妻再交接。

这本是这个时代的潜规则,但她能做出这番声明,赖尚荣还是颇感欣喜。

“鸳鸯原在老太太也管着这些,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跟她商量着来。”

二人边吃边聊,赖尚荣知道邢岫烟紧张,又与她喝了两杯酒。

一顿饭吃完,外间的酒宴也临近尾声。

撤去了一桌的碗碟,赖尚荣吩咐晴雯、香菱跟父母打个招呼,让他们帮忙送客。

随后便对鸳鸯道:“你知道时辰的,一会晴雯她们回来,记得准备好热水毛巾,等会你进来伺候吧!”

鸳鸯俏脸微红,低头应下退了出去。

等众人离去,屋内只剩下他与邢岫烟,气氛仿佛一下凝滞了下来。空气中只剩下红烛燃烧时的细微哔剥声,以及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邢岫烟低着头,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正一寸寸舔舐着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指在袖中绞得更紧了,心跳声如擂鼓般撞击着耳膜。

赖尚荣倏然起身,伸出双手,拉住邢岫烟的一双柔荑,触手温软滑腻,带着微微的颤抖,将她从凳子上拉起。邢岫烟被动地起身,身上那件裁剪合体的粉红嫁衣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

旋即赖尚荣往身前一拉,丢开双手环住邢岫烟的纤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隔着嫁衣的绸缎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背肌和微微沁出的薄汗。赖尚荣低头将那粒樱桃一口堵住,唇舌交缠间,品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酒香和一丝独属于处子的幽兰气息。邢岫烟“嘤咛”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却并未用力推开。

赖尚荣的双手开始在她背上逡巡,隔着光滑的绸缎,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椎的凹线缓缓捋动。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微颤和逐渐升高的体温,手法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片刻功夫便将她紧绷的粉背,捋得酥软暄腾。邢岫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抵在他胸前的手也逐渐失去了力气,渐渐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微微嵌入他的皮肉,不知是想推开还是在寻求依靠。

待到邢岫烟渐入佳境,身子已软成一汪春水,几乎全靠赖尚荣的臂弯支撑,赖尚荣才打横将她抱起,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嫁衣的下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露出一截穿着大红绣鞋的纤足和半截裤腿下白皙的小腿。赖尚荣抱着她来到床前,蹬掉鞋子,跪行着将邢岫烟放到拔步床中央。大红的鸳鸯戏水锦被铺陈开来,满床的喜庆之色。

邢岫烟原已经闭目不敢看他,忽然粉背踏实下来,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中,那轻微的震动让她慌忙睁开眼。只见赖尚荣撑在她身体上方,烛火从他身后映照过来,在墙上投下巨大的阴影,而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半明半暗,那双鹰鹫似的眸子此刻褪去了白日的锐利,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欣赏。她被这目光烫得心脏一缩,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她颤抖着柳眉,顶着赖尚荣灼灼的目光,羞怯道:“大……爷!灯……灯还没熄呢!”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哀求的颤音。

赖尚荣如何肯依,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再次俯身,霸道而温柔地衔住她的唇,将她的婉拒和羞怯尽数吞入口中。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灵活地探入,与她香滑的小舌纠缠搅动,渡过去一股醇厚的酒味和自己的气息。邢岫烟被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

漫长的深吻结束后,两人唇舌分离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邢岫烟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藏在嫁衣下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不定,衣料被绷得更紧了,清晰地勾勒出挺拔饱满的轮廓。赖尚荣的目光随之落下,他伸出手,隔着嫁衣覆上了她一边的乳房,隔着厚厚的绸缎都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柔软。邢岫烟身子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双手更紧地抓住了床单。

赖尚荣的手并不急着解开衣扣,反而隔着衣料缓缓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找到那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用指腹轻轻按压、碾磨,感受着它在布料下逐渐硬挺的触感。邢岫烟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如同风中落叶,口中逸出破碎的喘息。羞耻感与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别……别这样……”她几乎是哭着哀求,声音软得没有一丝力道。

赖尚荣俯首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力:“叫我什么?”

“……大爷……”邢岫烟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这个。”赖尚荣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同时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隔着衣料狠狠捏了一把那团软肉。

邢岫烟浑身如遭雷击,泪水终于滑落,她咬着下唇,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老……老爷……”

“乖。”赖尚荣满意地笑了,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奖励般的啄吻。随即他的手终于转移目标,开始解开她嫁衣的纽扣。随着一粒粒盘扣被解开,锁骨、亵衣的边沿、以及那片雪白高耸的胸脯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红烛的光映照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无瑕的奶白色光泽。

赖尚荣并未急着褪下她的上衣,只是解开了关键几颗,让她半露香肩。接着,他的手滑向她腰间,手指灵巧地挑开了腰带。嫁衣的裙摆随之松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和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邢岫烟的身体完全僵硬了,她紧闭着眼,睫毛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屏住了。

赖尚荣的手掌隔着薄薄的亵裤落在了她的大腿上,那温热的触感和微微的摩挲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攀爬,在她腿根处徘徊,却不急于触及那最隐秘的地方,只是用指腹打着圈圈,感受着那处传来的潮热气息。邢岫烟被这种悬而未决的挑逗折磨得几乎崩溃,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和燥热,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腿心,浸湿了亵裤的布料。她羞耻地夹紧了双腿,却被赖尚荣的手强硬地分开。

“不要……不要看……”她终于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伸手想要去遮掩。

赖尚荣抓住她的手,将其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了亵裤的裤腰。手指触碰到一片湿润的柔软,那处的毛发稀疏而柔软,花瓣般的嫩肉已经微微充血张开,沾满了滑腻的液体。邢岫烟“啊”地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弓起,如同被抛上岸的鱼,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那根作恶的手指。

但赖尚荣的手指如同生了根,精准地嵌入了那道湿热的裂隙中。指尖先是轻轻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充血的花蒂,然后用指腹轻柔地、画着圈地揉弄起来。每一下揉捏都伴随着邢岫烟无法压抑的抽气声和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那根手指的节奏,腰肢微微摆动,嘴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岫烟,看着我。”赖尚荣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催眠力量。

邢岫烟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睛,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那双眼眸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无所遁形,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身体却又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赖尚荣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找到那紧致的入口时,中指微微用力,缓缓挤了进去。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秘道紧致异常,温热的内壁肌肉立刻痉挛着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啊……”邢岫烟发出一声泣音,眉头紧皱,脸上混合着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赖尚荣的动作轻柔而坚定,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同时也用拇指继续按压那充血的花蒂。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啜泣全部吞没。

抽插了几十下后,邢岫烟的身体忽然紧绷,腰肢向上弓起,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臂,小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蠕动,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他的手指上。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中,邢岫烟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瘫在床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赖尚荣趁着她失神之际,迅速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和裤子,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他早就勃起的阴茎此刻正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紫红,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赖尚荣再次俯身,架起邢岫烟那双无力地垂在床边的长腿,将其扛在肩上。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高潮后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欲望的本能。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用自己火热的龟头抵住了那处还在微微翕张的湿润洞口。

“岫烟……我进来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邢岫烟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身体却并未后退。

下一秒,赖尚荣的腰猛地一沉。粗大的阴茎撕裂了那层代表着贞洁的薄膜,狠狠地贯入紧窄湿热的甬道中。剧烈的疼痛让邢岫烟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赖尚荣停了下来,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的阴道,绞得他的肉棒阵阵发麻。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说着温柔的情话,一只手继续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和那硬挺的乳头,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放松下来。

过了好一会,邢岫烟的身体才渐渐停止颤抖,呼吸也逐渐平稳。赖尚荣试探性地开始抽送,动作极其缓慢轻柔,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小半,再缓缓深入,让她慢慢适应他的尺寸和存在。随着他的缓缓抽动,处女血和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染红了身下白色的垫巾。

疼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和酥麻感。赖尚荣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擦着她柔嫩的内壁,每一次顶弄都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电流。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腰肢微微上挺,迎接着他的撞击。

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赖尚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开始用力挺动腰胯,每一次冲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粗大的阴茎在湿润紧致的阴道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哈啊……老爷……轻……轻点……”邢岫烟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摇摆着头,满头珠翠叮当作响。

赖尚荣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邢岫烟顺从地趴下,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但背后那只手不容分说地按住了她的腰,紧接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再次从身后贯入,比刚才进入得更深更狠,龟头直接撞在了她子宫口上。

“啊!”邢岫烟发出一声浪叫,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

赖尚荣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瓣,十指深陷在那弹软的臀肉中,每一次挺动都带动着她整个臀部晃动,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阴茎在她粉嫩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丝丝缕缕的淫液和处子血,视觉冲击力极强。

不知过了多久,邢岫烟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巅峰,这次她是彻底丢盔弃甲,失声浪叫起来,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赖尚荣被这一激,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阴茎,将她翻转过来,对着她的小腹和饱满的乳峰,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白色的浊液划过一道弧线,星星点点地溅落在她微红的小腹、柔软的小穴口以及那刚刚还在他口中吮吸的乳头上。

邢岫烟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灼得又是一抖,看着自己身上那斑驳的白色浊液,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拉过被子想要盖上脸。

赖尚荣却扯开被子,俯身用舌尖轻轻舔去她小腹上的一滴精液,品尝着自己体液和她体香混合的味道。

紧接着,床幔摇曳,红烛忽明忽暗起来。摇晃的烛火中,映出床上交缠的人影再次变换了姿势。邢岫烟已被彻底剥光,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赖尚荣将她玲珑的曲线尽收眼底,那对饱满的椒乳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顶端的两点蓓蕾已因情动而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

他再次覆上她,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缓缓进入她已经完全湿润接纳的体内。邢岫烟这次没有抗拒,反而主动伸出藕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也缠上了他精壮的腰。她闭上眼,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律动,那种完全契合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赖尚荣这次采用了传教士体位,双手撑在她身侧,低下头含住她一边乳峰,用舌尖舔弄那硬挺的乳头,同时腰胯匀速地挺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花径中缓缓进出。每一下都深入浅出,每一下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形状和温度。

“岫烟的身子好软……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邢岫烟被他的话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承受着他越来越快的撞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节奏,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扭动,小穴也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让交合处发出了更为明显的水声。

红烛燃过半,床上的人影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最初的传教士、后入,到侧躺的“懒汉推车”、再到邢岫烟骑乘上位……邢岫烟从一开始的羞怯被动,到食髓知味后的主动迎合,彻底被颠覆了以往二十年的认知。她骑在赖尚荣身上,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腰肢前后摆动,吞吐着那根已经完全占据了她身心的肉棒。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晃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波。

赖尚荣躺在床上欣赏着她难得的主动姿态,伸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峰和那微微凸起的乳尖,偶尔向上挺动一下腰胯,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老爷……我……我是不是很……淫荡……”邢岫烟喘息着,断断续续地问道,眼神迷离。

“不,岫烟很美……很乖……是我最想要的女人。”赖尚荣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红烛终于燃尽。床上,邢岫烟浑身瘫软地趴在赖尚荣怀中,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小穴里还含着他最后的馈赠——一股股温热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呼吸微弱而绵长。

赖尚荣搂着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睡吧,岫烟。明日,一切有我。”

红烛彤照,恍若白昼,一夜长明。赖家后园,尤二姐屋内。

“前头听你姐夫说,这回尚荣为了纳妾,花了三千两银子给大老爷入股了橡胶厂,又给邢家在外头置办了一座宅子?”

贾赦这夫妇两的底线,说是没有底线也差不了多少,赖尚荣不得不防着一手。

故而在邢岫烟进门时,才将入股的文书交到贾琏手中。

这一幕也被前来道贺的贾珍看在眼里,赖尚荣本就拿贾赦做借口,推脱贾珍入股,所以并未隐瞒,并连带着将置办宅院一起说了。

尤二姐笑道:“住外头人吃马嚼有什么好的!哪有妈和妹妹住在家里方便。”

“话是这个话,可我听你姐夫说,尚荣还打算叫邢姨娘管家?”

虽说是良妾,但三千两银子外加宅院,纳妾已是严重超标了。

当初赖尚荣纳尤二姐,虽说花费比这个要多,但主要是置办酒席和排场上的花费。

头面首饰这些都是私下给的,邢岫烟也一样没少。

故而贾珍、薛蟠等人感叹,赖尚荣便端出邢岫烟人品,来堵住外头的闲话,顺道提了一嘴为母亲减轻压力。

贾珍只当这是尤二姐失宠的前兆,他现在就指望着尤氏和尤二姐的姐妹之情,入股国营司工厂,故而叫尤氏探询,甚至出谋划策。

不过,这事赖尚荣并未隐瞒尤二姐。

尤二姐不以为然道:“大爷说她知书识礼,咱家如今还没有主母,叫她先帮着处理。

大爷还说,若是主母进门前有了子嗣,也让邢妹妹代为管教。”

“什么?”尤氏惊道:“这怎么能行?这小孩子谁带的,长大了可就和谁亲近。

妹妹你家又不缺下人,带孩子自有奶妈、下人,又不耗费什么精力,何必假手于人。”

“大爷说我只认得几个字,以后孩子们还得知书识礼!”

尤氏敦敦教诲道:“妹妹你可得听我一句劝,这妾室向来就是以色侍人。

若是能添个子嗣,以后还能母凭子贵。

可若是孩子以后都不跟你亲,年老色衰了还能指望谁去?”

接着叹了口气道:“你看姐姐我,若是能添个一儿半女,还能指望以后儿子分了家,大不了我就跟儿子过,何至于像现在般谨小慎微,忍气吞声的!

你倒好,即便有自己的孩子也要交给别人带,这如何使得!”

尤二姐起初不以为意,可听着尤氏的分析,越听越是心慌,忍不住抱怨道:“可……可大爷说了,妹妹又有什么法子!”

尤氏道:“这可是头等大事,没法子也得想出个法子,乘着现在规矩还没立起来,尽早劝妹夫改了主意才是。

否则一旦成了定例,以后想改也就难了!”

“可大爷向来说一不二,叫妹妹有什么办法?”

“妹妹莫不是傻了不成?将你平日里那些邀宠献媚的那些手段都使上,软磨硬泡,再软语相求,只要将妹夫哄好了,心软了,还能不答应你?”

接着又分析道:“我看妹夫也是图新鲜,这会子宠着邢家丫头,等上一阵子,新鲜劲过了。

到时候你再施展手段,想必也不会不允!”

尤二姐听了陷入沉思,要说邀宠献媚的手段确实有不少,可自己会用,旁人难道就不能用了?

况且,那些套路都是大爷所授,邢家妹妹自然也能习得,加上鸳鸯还在她的屋里,当初守门时还盘算过,将不太讨大爷欢心的玉钏换成鸳鸯,可惜迟了一步。

尤二姐不由叹了口气,若是大爷中意妹妹,以她的颜色,姐妹二人配合也不需要发愁。

想到这,忽然眼前一亮,目光灼灼的看着尤氏。

大爷不中意妹妹,却是对姐姐有所图谋的,若是能……那以后……

之前大爷还说要我吊着姐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忙于纳妾,一时忘了这茬。

还能什么邀宠手段,能比得上帮着大爷遂了心愿,更好的办法。

况且,姐姐身份也见不得光,以后少不得要让自己帮着遮掩。

尤氏被她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一脸茫然,摸了摸脸上疑惑道:“可是脸上沾了什么?”

尤二姐嗤笑道:“沾倒是没沾染什么,只是姐姐你穿这身睡觉,又难看又不方便!”

说着爬下床,翻箱倒柜,拿出一身吊带裙,往床上一扔。

“姐姐试试我这身!”

这吊带裙,穿着比肚兜、亵裤方便多了,尤二姐、尤三姐等人,早已用来做睡衣穿了。

尤氏也是一直看在眼里,这吊带裙后头也有包裹,比肚兜严实了许多,只是贾珍吩咐的入股还没个着落,也没好意思叫她教自己怎么做。

现在妹妹主动拿出自己的衣服,只当她是感激自己出谋划策。

于是褪了肚兜,羞答答的换上了吊带裙。

尤二姐看着尤氏因亵裤,被撑的鼓鼓囊囊的裙摆,笑道:“姐姐身量还没我高,这裙摆都快到膝盖了,还穿着亵裤作什么!”

说着,竟就要上手撕扯。

尤氏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慌忙后退。

尤二姐停住了动作,掩嘴笑道:“妹妹又不是外人,姐姐莫非还怕妹妹不成!”

尤氏看了看妹妹,又低头瞅了瞅自己。

发现果然差了点意思,忍住羞臊,有样学样起来。

“这裙子三妹也会做,明儿叫她给姐姐量量,也做两身!”

尤氏并不知道尤二姐的盘算,反而心中暗喜,自己住进赖家,就是为了打通关系,以往尤二姐总是对自己不冷不热,没想到今天一番出谋划策,倒让二人关系拉近了不少,想来贾珍交代的任务,应该离完成也不远了。

将薄被搭在身上,笑道:“确实有些紧了,不过叫三妹给我做长些才好,这不穿亵裤下头还是有些钻风。”

尤二姐嗤笑一声道:“现在刚到四月,待过阵子天气再热些,姐姐只怕还嫌长了呢!”喜欢红楼赖大爷请大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