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一举两得(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892 字
三月二十八。
是太上皇和皇上,为期一月铁网山游猎的日子。
赖尚荣也终于清闲了下来。
前世即便九九六,也比不得大夏朝一月一天休沐来得辛苦。
而身为国营司掌司郎中,他当然也可以忙里偷闲,只是皇帝隔三差五派人来国营司找他,要么讨要密折,要么询问些经济知识,他不敢偷奸耍滑。
如今皇帝一月不在京城,国营司又数他最大,当然也不必再按时点卯了。
一大早,城门口送别圣驾,他便叮嘱随行的袁成涛,有事派人去家里找他,随即便打道回府。
不过他今天提前回家,并非完全是为了偷懒,而是要去荣府办事。
贾母之前对鸳鸯有过承诺,赖尚荣娶妻会让她跟着进府,可时移世易,娶妻已经没戏,而离纳妾之期也只有几天时间,老太太还是没提这茬,他也只能上门逼宫,将事情挑明了。
之所以等到现在,原先他是打算等老太太自己开口,再让司棋找借口跟着邢岫烟一起进府,也好一箭三凋,一次性解决。
可司棋却并不同意他的安排,推说要跟着迎春进门。
毕竟跟着正妻和跟着侍妾进门,各方面都有差距。
他又怕节外生枝,不敢如实相告,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换了一身便服,来到荣庆堂,先向贾母行了礼。
开门见山道:“尚荣与大太太侄女儿的好日子,没几天了。
她身边也没个贴身的丫鬟,想向老太太求个恩典,将鸳鸯调去她身边,正好也跟着一起过去。”
他故意没说邢岫烟的名字,而点出邢夫人侄女儿,就是想提醒贾母,贾赦夫妇出尔反尔。
鸳鸯自从得了贾母的承诺,一直便盼着赖尚荣完婚,也好跟着去赖家,可之后形势急转直下,让她好一阵失落。
没想到赖尚荣竟主动找到贾母,顿时眼里写满了柔情蜜意。
所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贾母何尝不知,看了看鸳鸯,叹了口气道:“罢了!女大不中留啊!就让她这次跟着过去吧!”
转而对鸳鸯道:“你去跟琥珀交接一下吧!”
赖尚荣笑道:“不必急于一时,我先陪鸳鸯去园子里,跟邢姑娘见面说一声。”
“去吧!”贾母无奈的摇了摇头。
带着鸳鸯一路来到大观园,并叮嘱她,别在邢岫烟面前提起纳妾二字,正准备赶往紫菱洲,却见沁芳亭上人头攒动,众金钗穿花蝴蝶似的光彩夺目。
于是便过了翠烟桥,往沁芳亭赶去。
沁芳亭前,一众莺莺燕燕又都哄笑起来,随即齐齐拥着邢岫烟过来见礼。
“赖大哥!”这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一声声招呼,又杂了抑扬顿挫似的调侃。
让赖尚荣一阵手忙脚乱,便也不一一见礼,只打了一个罗圈揖。
随着晴雯去缀锦楼替邢岫烟丈量身段,二人好事已经是大观园里公开的秘密。
只是除了迎春主仆,其余众人并不知道是纳妾,而非娶妻。
“赖大哥这是等不及要见新娘子?”
宝钗此时也不再避讳,与众人一起,笑语嫣然的围着赖尚荣,侃侃而谈起来。
瞥了瞥人群中的宝钗、迎春、黛玉,赖尚荣笑道:“上回跟老太太求了鸳鸯去家里帮忙,一直拖到现在,正好邢姑娘进京匆忙,也没带贴心人,便想着借这个机会,让鸳鸯跟邢姑娘一同过去。”
邢岫烟当然不是来得匆忙,而是本就没有伺候的丫鬟。
这小半年间,他在宝钗,迎春之间反复横跳,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痛定思痛,还不如秉承广撒网,多敛鱼的方针,先给自己立下个深情体贴的人设,再徐徐图之。
黛玉抬起手肘,戳了一下邢岫烟的纤腰,笑道:“赖大哥对邢姐姐果然关怀备至,竟连这都考虑到了,我看咱们也别站在这里碍眼了!”
说着便拉住惜春离开沁芳亭。
宝钗也忙连声附和,拉着探春往回走。
迎春眼疾手快,一把拽住跃跃欲试的司棋,追着黛玉等人离开。
若非众目睽睽,有司棋主导,她还能呆得住,可大庭广众之下,姐妹们都还看着,她却不敢这般张扬的宣誓主权。
而邢岫烟被她们说的红头胀脸,只将螓首埋在两个小山包之间。
虽知于礼不合,有心跟着她们一起逃离沁芳亭,可双脚仿佛灌了铅似的,迈不开步子。
被宝钗挽着的探春,心有不甘的回眸看了一眼亭内,神思不属犹如牵线木偶一般,被宝钗拐着往回走。
前些日子,生母赵姨娘归还了梳妆镜和香皂,却依然打扮的妖艳狐媚,她便涌起不好的念头。
借着盘问贾环学业的借口,发现她竟然也堂而皇之的用起了玻璃镜,而香皂在屋内竟随处摆放着三、四块。
于是旁敲侧击的探问东西的由来,可赵姨娘都是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问的不耐烦了,就敷衍说是自己买的。
自家生母是什么德性,她再清楚不过,别说买不起镜子,就是买得起,也不可能舍得自己花钱去买。
思来想去,也只有贼汉子送的,才合情合理。
不过,她并没有怀疑到赖尚荣头上。
毕竟赖尚荣进府的时候少,且,赵姨娘向他讨要香皂都被拒绝,何况价值更高的玻璃镜?
而能在内宅出入自由,又有这样手笔的,也只有贾琏最有可能。
况且,贾琏素来名声不佳,又与王熙凤闹掰了许久,不论从哪方面看,都非他莫属。
一得出这个结论,只觉得万念俱灰,这可不仅仅是偷人那么简单了,侄儿和叔叔的侍妾,那也是乱……
可如今邢岫烟嫁入赖家,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以后生母这事若是东窗事发,哪里还能寻到赖尚荣这样好的下家?
也只能盼着,他们做的隐秘,至少自己出嫁前不要被人发现。
所以,近来赵姨娘偶尔有出格的举动,例如晚上莫名其妙的,拿着两块香皂出现在园内,甚至衣服上有些许不洁之物,她都一一帮着遮掩了过去。
赖尚荣并不知道,有人为了自己魂牵梦萦。
他此刻的心神都放在邢岫烟身上,见她面如酱紫,十指紧紧攥在一起,一脸的娇羞。
若是还不知道得寸进尺,真的枉称情场老手了。
于是直呼闺名道:“岫烟!花枝巷那边的宅子,已经装修完毕,伯父、伯母明日便要搬进去,等鸳鸯这边跟琥珀交接了老太太那头的差事,到时候你们再一同过去,如何?”
这一声‘岫烟’,仿佛击在邢岫烟心口上,只觉得一阵暖流涌进四肢百骸,差点就要立足不稳。
勉强稳住身形,娇声道:“让赖大哥费心了!”
“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岫烟怎么还说这么见外的话?”
赖尚荣说着一手捞住鸳鸯的双手,一手搭上了邢岫烟攥在小腹的柔荑,将六只手叠放在一处。
继续道:“老太太的私库都是鸳鸯管着的,我将她给你,也是方便你日后管理后宅!”
邢岫烟被他那温热的大手握着,只觉得如遭雷殛,只觉得被赖尚荣的手掌握住之处,好似有万只蚂蚁,顺着自己的经脉直往胸口里钻。
想要挣脱,却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劲,只得自我安慰。
反正过几日就要嫁人赖家……
而鸳鸯,原以为,跟着邢岫烟进了赖家,以后只是妾室的通房丫鬟,没想到还另有这番安排。
她久在贾母身边掌管私库,当然知道管理后宅的意义。
眼中的春情愈发的掩饰不住,痴痴的看着赖尚荣。
三人就这样站着,赖尚荣能清晰感受到邢岫烟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微汗,那柔软无骨的小手在他的掌中微微颤抖,却又没有真正用力挣脱。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的肌肤,细腻如绸缎般滑嫩。鸳鸯的手则更为温热,带着常年打理账册的薄茧,却依然柔若无骨。
赖尚荣的目光在二女脸上游移,邢岫烟羞得双颊飞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少女的怯意与期待;鸳鸯则是眼含春水,朱唇微启,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他缓缓松开手,却转而揽住了邢岫烟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岫烟,再过几日你便是我的人了,何必如此害羞?”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到颈侧。邢岫烟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腿都有些发软,若不是被他揽着,几乎要站立不稳。
“赖……赖大哥……这、这里还有人……”邢岫烟的声音细若蚊吟,眼角的余光瞥见鸳鸯还在旁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鸳鸯见状,识趣地低下了头,脸颊也染上了红晕,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既有为主子高兴的成分,也有为自己将来命运的期待。赖尚荣既然能这般温柔对待邢姑娘,那将来对她想必也不会太差。
赖尚荣却不以为意,反而更近了一步,胸膛几乎贴着邢岫烟的身子,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微微起伏。他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岫烟,你的身子好香……是茉莉花的味道么?”
邢岫烟只觉得耳根一阵酥麻,那股热气仿佛顺着耳道钻进了脑子里,让她思绪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腰却被牢牢箍住,只能微微侧头,躲开那灼热的气息,却不想这一侧头,嘴唇差点擦过他的脸颊。
赖尚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随即顺着眉心、鼻梁一路往下。邢岫烟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他,双手却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的嘴唇落在自己的唇上。那是一个极轻柔的吻,带着试探和温柔,却让她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所有理智都在这一刻崩塌。
唇瓣相触的瞬间,邢岫烟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从未和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那温热的触感、混合着男子气息的味道,让她既慌乱又迷醉。她想紧闭双唇,可当他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时,她的牙关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赖尚荣的舌头趁机滑入她的口中,轻轻缠绕住她的丁香小舌。邢岫烟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口中被入侵的感觉如此陌生又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游走,舔过她的上颚、牙龈,最后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嗯……”邢岫烟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双手终于抬起来,却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肩上,既不像推拒,也不像迎合。她的眼睛已经闭上,睫毛微微颤抖,眼角渗出了些许泪花——那是羞耻与快感交织下的生理反应。
鸳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跳也快了几分。
良久,唇分。
邢岫烟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看着赖尚荣,嘴唇微微红肿,透着被滋润后的水光。这一吻让她彻底明白了男女之事的美妙,也更加害怕即将到来的新婚之夜。
“赖大哥……我、我该回去了……”邢岫烟的声音带着颤音,身子却依然软在他怀里,没有半分力气挣脱。
赖尚荣却没有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缓缓滑到她的臀侧。隔着薄薄的夏裙,他能感受到那浑圆饱满的弧度,掌心轻轻覆上去,虽然只是隔着衣料轻抚,却让邢岫烟浑身一颤,险些叫出声来。
“岫烟,别急着走。”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掠过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胸前那对饱满之上。夏日的衣裙单薄,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座小山包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赖尚荣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衣领的扣子上,邢岫烟条件反射般抓住了他的手,眼中满是哀求。
“赖大哥……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可身子却没有后退,甚至在他说“好好看看你”时,心底还涌起一丝莫名的期待,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赖尚荣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眸子水汪汪的,写满了少女的羞怯与无助,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渴望。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逼得太紧,免得吓坏了她。于是收回手,转而握住她的柔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我不在这里为难你。不过,过几日进了赖家的门,可不能再这样躲着我了。”
邢岫烟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终于鼓起勇气,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了两步,理了理被弄乱的裙摆和衣襟,头也不回地朝紫菱洲方向跑去。
赖尚荣站在原地,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曲径通幽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转身看向鸳鸯,后者正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显然还没从方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鸳鸯。”他唤了一声。
鸳鸯抬起头,对上他那深邃的目光,心头又是一跳。她见惯了府里的主子们,却从未见过哪个男子有这样的眼神——既有志在必得的自信,又有让人沉沦的温柔。
“方才你对岫烟说的话,可都记下了?”赖尚荣走近她,语气比方才对邢岫烟时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上位者的威严。
鸳鸯连忙点头:“奴婢记下了。等跟琥珀姐姐交接了差事,便去找邢姑娘。”
“很好。”赖尚荣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胸前和腰身停留了片刻,看得鸳鸯面红耳赤。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将来你跟着岫烟进了赖家,我也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凡事听从安排,日后赖家后宅,少不了你一个名分。”
这话说得鸳鸯心头一热,连忙躬身行礼:“奴婢多谢大爷恩典!”
赖尚荣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去办差了。鸳鸯这才如蒙大赦,快步离开了沁芳亭,走出老远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让她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直到两人都走远了,赖尚荣才慢悠悠地踱步到栏杆旁,望着湖面上倒映的亭台楼阁。方才那一吻和抚触,已经让他胯下的阳物微微抬头。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燥热,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邢岫烟这边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轮到迎春和司棋那边了。
他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邢岫烟唇瓣的温软触感和臀瓣的弹性,不由得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