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共探周期表(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645 字
邢忠夫妇跟着王善保家进了东面的油黑大门,安排一间客房。
待王善保家的离开,邢忠踌躇满志道:“这回咱们可等着享清福吧!”
邢妻一脸不解道:“我瞧着小姑子没跟你说什么啊!”
邢忠一脸不屑道:“这还要人说?我也是在外头经历过的,这点门道还能看不出来?”
邢妻一脸茫然道:“看出什么了?”
“你没见老太太身边那个宝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咱们闺女吗?
多半妹妹所说天大的好事,就应在这上头了!”
邢妻一脸的难以置信,沙哑着道:“这……那……人家能看上咱们家岫烟?我瞅着那屋里的姑娘都不比咱家丫头差啊!”
邢忠不容置疑道:“怎么就看不上了?你没见咱们家岫烟穿了妹妹置办的衣裳,看着比她们那些个公候家的小姐差了?”
“我只是怕高攀不上人家!”
“呸!”邢忠啐道:“妇人之见!那宝玉毕竟是二房的,我妹夫那是大房,你也不瞅瞅这国公府的爵位是谁袭的!”
赖尚荣并不知道邢岫烟进京,放衙回到家,就见鸳鸯等在堂屋。
“大爷快随我去吧!老太太在园子里设宴,正等着您呢!”
“稍等!我先换身衣裳!也不必去叫晴雯她们,你来伺候爷更衣吧!”
说着轻搂鸳鸯的纤腰,将人拢进屋内。
待褪去官服,赖尚荣固态萌发,便开始肆意把玩起了鸳鸯。
鸳鸯嗔怪道:“爷!老太太还等着呢!大太太的侄女儿今儿进京了,您好事将近,过阵子奴婢应该就能过来了!”
“哦?”
赖尚荣疑惑一声,手上的动作不自觉也慢了下来。
鸳鸯并不知道贾赦将迎春许给自己,当初大房、二房同时提议,贾母说要见了邢岫烟再说。
如今邢岫烟进京,赖尚荣的婚事,自然也要见分晓了。
当初模棱两可,说要见过邢岫烟再定,实则是打着娶宝钗,纳邢岫烟的主意。
如今宝钗那头泡汤了,迎春和邢岫烟毕竟是表姐妹,也不知贾赦夫妇脸皮够不够厚,肯不肯让自己双收。
鸳鸯反正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这会子正事要紧,也不必急着亵玩。
于是专心做起了衣架子,换了一身便装,随着鸳鸯进了大观园。
今儿这顿饭打的是为邢岫烟洗尘的名头,实则是贾母、邢夫人让赖尚荣相看。
故而,王夫人推辞身体不适,她们也没放在心上,甚至邢夫人还乐见其成。
延席设在暖香坞,毗邻稻香村,算是兼顾了众姐妹的居所。
只是大观园内还没有小厨房,送菜的丫鬟婆子须得多走几步,好在三月天气渐暖,饭菜上来倒也不会太凉。
赖尚荣到暖香坞内,先想贾母、邢夫人见了礼。
邢夫人便笑着起身,拉着邢岫烟走到赖尚荣近前,笑盈盈道:“岫烟,这是你赖家哥哥,与咱们都是一家人,他比你大不了两岁,往后你们多亲近亲近。”
想了想又道:“你赖大哥可是咱们京城的财神爷,管着国营司偌大的生意,人也大方的紧,缺什么短什么千万别跟他客气!”
转而向赖尚荣道:“尚荣你可别小气了,那梳妆镜、香皂明儿给岫烟也添置上咯!”
赖尚荣也不知是不是眼花,只看到邢夫人还朝自己眨巴了一下眼。
心道,这拉郎配也实在过于明显,况且还当着满屋子姐妹。
邢岫烟也被自家姑母这通操作,闹得红头胀脸,可碍于邢夫人是长辈,只得故作澹定朝赖尚荣盈盈一礼:“见过赖大哥!”
赖尚荣悄悄打量了邢岫烟一眼,看着倒和宝钗差不多年纪,生的五官精致,冰肌玉骨,体态娉婷,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身上倒是彩缎辉煌,可头上过于单薄,只插着一支略有些发黑银簪,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且那身华服也不算合身,反衬托的身前的蓓蕾晶莹饱满。
传话之人毕竟只凭着目测,邢岫烟比迎春大了几岁,加上这个年纪的女孩,还在长身体,变化也大。
故而,这身衣裳并不算合身。
赖尚荣虚托一下,暗叫可惜,若非场中还有这么多姐妹,邢夫人这个态度,他就要上手去扶了。
笑道:“妹妹不必多礼,回头我就让晴雯将东西送去,还不知道妹妹住在哪里!”
邢夫人立即接过话茬,往西南面一指,笑道:“就跟二丫头住在缀锦楼,你得闲了多去她们那边坐坐!”
这话显然是连着迎春也捎带上了,贾母顿时沉下脸来。
几个孙女都养在身边,向来也注重管教。
若是让外头知道,邀请外男去自家孙女闺阁,说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更何况这外男还是自家放出去的奴才。
只是碍于赖尚荣当面,不好发作。
邢岫烟并不知道其中的关窍,只觉得自家姑母愈发的不堪,慌忙推辞道:“还是不必了,怎么好让赖大哥破费!”
宝钗笑道:“邢姐姐还不知道呢!这些要么是他自己的产业,要么是他衙门的产业,不必跟赖大哥客气,咱们姐妹们都有!”
她虽不知道贾母等人私下盘算,但只要赖尚荣娶了邢岫烟,自己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当然乐见其成。
宝玉见赖尚荣一来,邢夫人便拉着新来的姐姐,跟他说个没完,忙抱怨道:“大伯母,怎么说个没完,咱们快些请赖大哥入席吃饭吧!”
邢夫人这才不情不愿的回身入席。
随即,贾母便沉着脸,吩咐王熙凤、李纨带着一众丫鬟上菜。
席间,邢夫人还待夸夸其谈,被贾母一声咳嗽,吓得咽了回去。
王熙凤又抱着别样的心思,只中规中矩的伺候老太太,以至于,这顿饭吃的远没有预想的热闹。
吃完饭,贾母率先起身道:“晚上多有不便,尚荣你和宝丫头同路,照应着些!”
宝钗忙道:“回老太太,我还有事情要找母亲,今晚不住园子里头!”
贾母只能转向宝玉道:“你送送你赖大哥!”
接着转向邢夫人沉声道:“你!跟我回去,我有话说!”
说着在王熙凤的搀扶下出了暖香坞,往南面园子门走去。
少了长辈们在场,众姐妹不好久留,打了招呼便成群结队的离开。
宝玉眼瞅着众姐妹齐刷刷的往南走,舔着脸对赖尚荣道:“赖大哥自己也认得路,我就不送你了!”
说着便头也不回的追着姐妹们而去。
这句话恰巧被坠在最后的李纨听到,脚步也愈发的慢了。
赖尚荣独自出了暖香坞的院门,见李纨晃晃悠悠往东面稻香村走,轻轻咳嗽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往蓼汀花淑的坡道行去。
只见李纨仿佛打开了什么机关似的,突然转向追着他的影子过去。摸着黑来到假山背面,忽然只觉得腰间一紧,便被拖进了山洞。
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娇呼,便被堵了个结实。
赖尚荣的嘴唇紧紧压住她的,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李纨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双手下意识地推拒了几下,却很快沦陷在那带着浓郁麝香和烟草味的吻里。她的鼻腔里全是男性气息,胸口剧烈起伏,理智在羞耻和隐秘的渴望中节节败退。
良久,赖尚荣才松开她的唇,李纨喘着粗气,脸颊烧得滚烫,声音带着颤抖:“听兰儿说夫君近日教了什么周期表,难不成这也与科举有关?”
她虽念着赖尚荣的好,这会子还是不忘关心儿子的学业。
赖尚荣笑道:“虽不关科举,可多学些以后做官说不定用到!”
他的手却没有闲着,隔着薄薄的春衫,沿着李纨的腰线缓缓向上摸索。李纨穿着一件素雅的藕荷色褙子,内里是月白色的抹胸,布料柔软,勾勒出成熟妇人丰腴的曲线。他的手覆上那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微微颤抖。
听闻儿子做官,李纨更是迷离了三分,眼眶里泛着水光,呼吸愈发急促。赖尚荣的手滑到她腰间,熟练地解开了褙子的盘扣,一层层剥开她的衣衫。春夜微凉,李纨裸露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窥探、被掌控的羞耻快感。
他低头,牙齿咬住她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扯,那抹胸便松垮下来,露出一对白腻饱满的巨乳。月光透过山洞的缝隙,洒落在乳肉上,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是浅浅的樱粉色,早已因刺激而硬挺,在凉风中微微颤动。
赖尚荣喉头滚动,眼中燃起熊熊欲火。他一手握住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触碰那已经微湿的神秘地带。
李纨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声音又羞又急:“别……这里……会有人……”
“不会有人来。”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整个园子的人都散了,老太太回了屋,那些姐妹都回各自院子歇息了。咱们在这儿,谁也发现不了。”
说着,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压揉弄那微微凸起的阴蒂。李纨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亵裤很快湿了一片,淫水浸透了布料,粘在指腹上,温热滑腻。
“珠大嫂子,你这身子可真敏。”赖尚荣轻笑,带着几分恶劣的调侃,“兰儿他娘,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
李纨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生身体在手指的撩拨下愈发酥麻。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条亵裤正被他缓缓褪下,微凉的空气直接拂过湿润的花唇,激起一阵战栗。
赖尚荣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粗糙的石壁上。李纨顺从地弯腰,将丰满的臀部翘起。月光下,那雪白肥美的臀肉呈完美的心形,两瓣臀缝间,早已湿漉漉的花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早已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紫红硕大,青筋盘虬。他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满粘稠的淫水。
李纨呼吸愈发急促,声音带着哭腔:“夫君……轻些……”
赖尚荣没有言语,腰部猛然一挺,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湿热紧致的阴道。
“啊——!”李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手背,将声音吞了回去。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蠕动吮吸着侵入的巨物,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赖尚荣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小腹拍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山洞里回荡。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
“珠大嫂子,兰儿他娘……你这骚屄,真他娘的紧!”赖尚荣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力道之大,留下几道红痕,“是不是一直想着我干你?嗯?你这守寡多年的身子,是不是早就痒得不行了?”
李纨被顶得语不成句,只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嗯……轻……轻点……要坏了……”
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赖尚荣伸手从腋下穿过,握住那对摇晃的巨乳,揉捏搓弄,指腹用力碾压硬挺的乳头。
“坏不了。”他低笑,“这儿才刚开始,咱们今晚,得好好学学这元素周期表。”
说着,他变换角度,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李纨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绞断他的肉棒。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唔……!到了……到了!”她全身绷紧,小腹抽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赖尚荣没有停下,趁着她高潮时阴道最敏感、最湿热紧窒的时刻,继续猛烈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洞穴里弥漫着淫靡的腥甜味。
他又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转过来,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李纨甚至能看见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雪白的双腿间进出,沾满淫水的龟头每一次都刮出她殷红的嫩肉。
“看着!看着我怎么干你!”他命令道。
李纨羞耻地别过头,却被他的大手扳正,强迫她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画面太过淫秽,让她脸红心跳,偏生身体的快感却愈发强烈。
又抽送了百余下,赖尚荣的低吼一声,龟头马眼大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在子宫壁上。李纨被这股热流一激,再次攀上高潮,浑身痉挛,手指死死扣住他的后背,留下几道血痕。
射精后,他没有立即抽出,而是伏在她身上喘息。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缓慢跳动,余韵悠长。
好一会儿,赖尚荣才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滩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他低头,看着那从红肿的小穴口流淌出来的粘稠液体,伸手抹了一点,送到李纨嘴边。
“舔干净。”
李纨羞愤欲死,却还是张开檀口,将那沾着自己和男人体液的指尖含住,舌头轻轻舔舐。
“乖。”赖尚荣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去把衣服穿好,再跟你说说那周期表的事。咱们回去,慢慢学。”
李纨红着脸,手忙脚乱地穿好凌乱的衣衫,亵裤湿透了也就索性不穿。
收拾妥当后,赖尚荣拉着她的手,沿着假山缝隙出来,低声在她耳边道:“轻嗨立皮蓬,探蛋仰扶氖……这是周期表的口诀,记下了吗?后面还有,回去我一句句教你。”
李纨耳根红透,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该拒绝,该推开这个轻薄自己的男人,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记住了每一寸填满、每一次撞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