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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节

第170章 一条龙与全自动(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519 字

说走就走,乌泱泱一群人,离开缀锦楼往潇湘馆行去。

紫菱洲本就与潇湘馆相距不远,不一刻便来到了潇湘馆。

门口便见着玉钏,蹲在一个圆柱形类似药炉的物件旁边,也不见烟火,只见上头的药罐都都都的冒着白烟。

探春好奇道:“玉钏,你这是在做什么?”

玉钏抬头看着围做一团的众人,笑道:“给林姑娘炖燕窝呢!”

“炖燕窝怎么不见生火?”

“这是我家大爷弄的煤炉,里头烧的也是大爷特制的蜂窝煤,大爷说这园子里生火不便,又没有小厨房,林姑娘熬药炖燕窝什么的还得去园子外头,忒不方便,就给弄了这个。”

古代的房屋大多木制,像贾府这样的人家,屋内的轻纱幔帐更是不少,晚上点灯都小心翼翼,生火更是大忌。

探春围着炉子转了一圈,赞叹道:“细微之处见真章,赖大哥做的这个还真是方便,若是家家户户都用这个……”

不等她话说完,玉钏抢过话头道:“大爷早就想到了,已经让老爷在外头建了作坊,过些日子就要拿出来卖了!”

此时,屋内的黛玉闻声,在紫娟和香菱的簇拥下走到门前。

一眼便瞥见了人群后的宝玉、宝钗,见他们联袂而来,又缩在众人身后,一下子便被触动了心弦。

果然,那日临阵脱逃必是见着姐姐忘了妹妹。

暗然道:“难为你们成群结队的,竟还想起有我这么一个人。”

她倒是冤枉了宝玉和宝钗,宝玉是不关心赖尚荣做的东西,宝钗则是避嫌。

听到黛玉开口,宝玉终于鼓足勇气,上前问道:“妹妹可好些了?”

黛玉冷笑道:“我这草木之人,就不劳二爷挂心了,还是多把心思放在那些金玉般的人上吧!”

宝玉听她提及金玉,这才想起刚刚同宝钗一齐过来,二人刚才又落在众人之后,于是解释道:“今儿听说司棋回来二姐姐身边,大家一起去说了会子话,想到妹妹便一起过来了!”

他是说多错多,黛玉听了心中更不是滋味,可见自己还不如一个丫头。

冷冷道:“二爷爱看谁便看谁去,何必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二人拌嘴大家都见怪不怪,探春忙上来打圆场道:“这里风大,咱们还是进屋去说吧!”

说着上前从香菱手中接过黛玉,刚准备进屋就听到身旁的香菱喜道:“大爷来了!”

忙转过身去,只见赖尚荣英姿勃发龙行虎步,走了过来。

女儿家养在深闺,外男本就难得一见,所见者不是唯唯诺诺的下人仆役,就是宝玉、贾琏那样的白面小生。

此时宝玉被黛玉怼得心气全无,更衬托出赖尚荣的英武不凡。

以往也不是没见过赖尚荣,也不知怎地今日相见,却别有一番情绪。

抢着道:“赖大哥怎么来了?刚才我们还在谈你弄的煤炉呢!”

赖尚荣笑道:“因上回那事,政叔请了好些次,今日难得休沐抽出过来,听香菱回去说林姑娘病了,刚才去前头跟政叔打了招呼,过来看看!”

接着又解释道:“这本是捣鼓的小生意,恰巧香菱回去说园子里头不方便,便让她带了一个过来。

你们若是喜欢,回头我让她们也带几个过来给你们送去!”

这阵子橡胶工厂招股,衙门事务繁忙,加上为黛玉做了个煤炉,想到了商业价值,又跟赖大筹划建厂,以至于拖到现在。

由于筹谋着两头下注,迎春那头有贾赦和司棋,并不需要花什么心思。

所以他打算乘着消息还没传开,又值黛玉对宝玉心灰意冷之际,在这边先下一番功夫,来个挑拨、献殷勤一条龙服务。

没成想,好容易休沐却碰到了大部队,尤其里头还有迎春和司棋。

宝钗那边行不通,怎么看都是迎春这头更靠谱些。

虽从原文看,贾母对宝玉、黛玉的婚事也不算坚定,但现在难度应该还是很大。

如果没有迎春,他当然不介意花水磨的功夫,慢慢筹谋。

但现在先吃到嘴里才是自己的,当然要以迎春为主。

黛玉这边一来是两手打算,二来也是报复宝玉。

他在黛玉这边献殷勤,都是打着香菱的旗号。

若是当面表现出倾向,容易节外生枝。

说到上回,黛玉款款一福道:“还未当面谢过赖大哥救命之恩!”

宝玉见状也不好装傻,躬身道:“多谢赖大哥求药!”

赖尚荣洒脱道:“不过是举手之劳,既然林姑娘已无大碍,我便去政叔那边了,有什么缺的不方便的,尽管开口,千万别跟香菱客气!”

一边说,一边转身给了跃跃欲试的司棋,一个警告的眼神。

做为一个成熟的海王,这种场合说多错多,还需尽量避免。

出了潇湘馆,正准备顺路出园,就见外头的竹林中窜出一个人来。

看清来人是赵姨娘,赖尚荣立即退后了两步。

虽然马道婆交代那药只有两粒,可难保她没有别的手段,自己向贾政告密,万一阴沟里翻船……

正准备大声喝斥,就见赵姨娘狐媚一笑道:“多谢大爷帮着遮掩,奴家知道大爷的心思,正等着您招呼呢!”

赖尚荣的第一反应就是其中有诈,自己明明跟贾政说了赵姨娘跟马道婆勾结,他即使要瞒着家里人不便处置,也应该警告赵姨娘。

况且解药是自己找来也不是秘密,自己虽不怕她明刀明枪,但她既然敢独自一人找麻烦,多半有什么阴招。

于是抱着先稳住她的想法,忽悠道:“那你去红香圃那边等着大爷!”

“嗳!嗳!那我等着大爷!”

这么好忽悠?

看着赵姨娘扭着水蛇腰,逶迤的离开,赖尚荣也颇感纳闷。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事还得找贾政。

不过他并未急着去找贾政,而是先去二门外找到茗烟。

刚才去潇湘馆,遇到宝玉他才想起,这阵子忙于杂事,还没顾得上吩咐茗烟,汇报宝玉的一举一动。

茗烟畏畏缩缩道:“大……大爷!这宝二爷若是出了什么事,奴才的小命……”

“屁话!大爷身为朝廷命官,难道还会知法犯法?

况且,我要是想害他,还会给他送药?”

茗烟原本还有些害怕,听了赖尚荣的解释,一想确实这么回事。

点头哈腰道:“那小的每日将信送到大爷府上,交给门房?”

交代完,赖尚荣才来到荣禧堂外。

贾政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虽然远远谈不上好,但也勉强能扶着墙走路。

这回他特地将宴请的地点,定在荣禧堂外的偏厅,主要是因为王夫人。

赖尚荣看到被两个小厮搀扶着进到厅内的贾政,立即起身行礼,待到两个小厮离开,才道:“世叔!赵姨娘……”

贾政连忙拉住赖尚荣,回身看了看门口,低声抱怨道:“世侄,咱们不是说好了,帮我瞒着此事吗!”

赖尚荣是想向贾政告状,毕竟赵姨娘对自己使阴招,究其原因还是贾政的不作为。

“可……”

不等说完,贾政再次阻止道:“贤侄!我有一事相求,你先去把门关了!”

待赖尚荣关好门回来,贾政压低声音,继续道:“贤侄你是知道的,这事我是清白的,全是那贼妇自作主张。

若是叫外头误会我宠妾灭妻,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叫我还如何在士林立足?

此事还请贤侄替我担下来,千万不能告诉别人我知道此事。”

见赖尚荣愣神又道:“马道婆我已让雨村将她赶出京师,那贼妇必定也不敢乱嚼舌根子,只要你帮忙瞒着,也不会有人知道!”

赖尚荣终于缓过神来,感情赵姨娘是真的报恩,而并非是耍什么阴招。

这顿饭吃得格外的快。

不过并非赖尚荣急于赶去将赵姨娘伏法。

他虽然也怕赵姨娘等得不耐烦,但肉已经烂在锅里了,这次错过还有下回,所以并未表现出急迫。

因王夫人如今恢复正常,搬回了主卧,贾政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再次被赖尚荣扶回房,喝酒只是浅尝辄止。

他虽然自己不喝却频频劝酒,毕竟还有一肚子的抱负想要抒发。

赖尚荣懒得听他自吹自擂,正觉得不耐烦,恰巧王夫人,派人来催。

省亲后那次宴请,是贾政伤情加重的一个原因,王夫人虽然被贾政叮嘱避嫌,但却不妨碍她派丫鬟前来提醒。

赖尚荣也就顺水推,起身道:“世叔!您这身子还未恢复,不能久坐,还是留待身体好些咱们再聚!”

贾政一面喝斥王夫人派来的彩霞,一面对赖尚荣道:“诶!诶!多谢世侄体谅!”

“那我先去园子,家里丫鬟还在林姑娘那边等我!”

晴雯等人当然没在园里等他,反正她们每回都是走后门回去,前门也不知道。

他这边自然也是打定主意,要钻这个空子,顺便打个时间差。

小心翼翼从稻香村外围绕道红香圃,就见赵姨娘从灌木从中站了起来。

东张西望了一圈,快步跑向赖尚荣,娇声道:“大爷!”

到了身边,一把抱住赖尚荣的胳膊,使劲在身前剐蹭起来。

赖尚荣一把抖开,小声道:“远远跟着!”

随即前头引路,红香圃本就在蓼汀花淑山坡下,不肖半刻来到假山处。赖尚荣仔细观察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才朝着赵姨娘方向招了招手。赵姨娘扭着水蛇腰快步跑来,刚到身边,赖尚荣猛地一把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感受到她腰间柔韧的曲线和微微的温热。赵姨娘顺势贴紧,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衣料压在他手臂上,软绵绵的触感如同两团发酵好的面团。

旋即二人便连体婴似的,钻入阴暗潮湿的山洞之中。洞内光线昏暗,只有洞口透进一点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苔藓的腥气。赖尚荣将赵姨娘推到洞壁上,粗糙的石头硌着她的后背,她却兴奋地扭动起来,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主动送上红唇。两张嘴急切地贴在一起,舌头瞬间交缠,赵姨娘的舌尖灵活如蛇,在他口腔里搅动,吮吸着他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赖尚荣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揉捏那两瓣肥嫩的臀肉。赵姨娘的裙子是件浅绿色的杭绸百褶裙,腰间系着汗巾,他扯开汗巾,裙腰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裤。他的手探进亵裤,直接摸到那肥厚的阴阜,阴毛浓密而卷曲,手指顺着缝隙摸到湿漉漉的屄口。赵姨娘早已动情,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爷……您可算来了,奴家等得心肝儿都痒痒了……”赵姨娘喘息着,一手隔着裤子握住赖尚荣已经硬挺的阴茎,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粗壮和滚烫。她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裤子褪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啧啧……大爷这根宝贝,可比政老爷那根绣花针强百倍……”赵姨娘蹲下身,一手撸动阴茎,一手托起自己肥硕的乳房,用乳沟夹住龟头来回摩擦。她仰起脸,舌尖舔过冠状沟,然后张嘴含住整个龟头,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赖尚荣仰头靠在石壁上,享受着这销魂的口活。赵姨娘的嘴巴像个吸盘,不断往喉咙深处吞入,阴茎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抵住她喉头的软肉。她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

“唔……赵姨娘这小嘴真是绝了……比你那屄还爽……”赖尚荣揪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加快节奏。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带出大量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下巴。

赵姨娘吐出阴茎,喘着气笑道:“大爷喜欢就好……奴家还有更绝的呢……”她转身趴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撅起肥臀,自己撩起裙子,露出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亵裤已经湿透,她主动扯下亵裤,那丰满的臀部中间,一条粉嫩湿润的肉缝若隐若现,屄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满淫水,像熟透的蚌肉微微张合。

赖尚荣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臀瓣,龟头顶住屄口,并不急着插入,而是上下滑动,用龟头研磨阴蒂。赵姨娘浑身颤抖,回头媚眼如丝地催促:“好大爷……快进来……奴家的小穴痒死了……求大爷的肉棒插进去……”

“叫政老爷。”赖尚荣坏笑着拍打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

“政老爷……不不……您才是奴家的亲老爷……快用您的大鸡巴操死奴家吧……”赵姨娘扭着屁股往后顶。赖尚荣猛地一挺腰,粗长的阴茎破开阴道,整根没入。赵姨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阴道内壁的皱褶紧紧包裹住肉棒,温热湿润,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好爽……大爷的鸡巴好粗……把奴家的小穴撑满了……”赵姨娘双手撑在石头上,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赖尚荣扶着她的腰,九浅一深地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石头上。洞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水声。

抽插了几十下,赖尚荣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躺在石头上,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条腿挂在手臂弯里,以老汉推车的姿势继续猛干。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子宫口。赵姨娘的淫水泛滥成灾,屁股下面的石头湿了一大片。

“政老爷……哦不……亲大爷……您比政老爷厉害一百倍……啊……操到子宫了……顶穿奴家了……”赵姨娘浪叫不止,双手抓着自己丰硕的乳房,用力揉搓,乳头在指缝间挺立。赖尚荣俯下身吸吮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她更加兴奋,阴道开始痉挛收缩。

“小骚货,这么快就要高潮了?”赖尚荣加快冲刺,阴茎次次尽根,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敏感的G点。赵姨娘弓起身体,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赖尚荣也被这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血脉贲张,但他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继续抽插。

高潮后的赵姨娘浑身瘫软,赖尚荣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着,自己从背后再次插入。这次他一边干一边伸手拨弄她的阴蒂,手指沾满淫水在豆粒大小的阴蒂上快速揉搓。双重刺激让赵姨娘很快迎来第二次高潮,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屁股却高高撅起,被动地承受着撞击。

“大爷……饶了奴家吧……实在没力气了……您还没射吗……”赵姨娘娇喘连连。赖尚荣抽出阴茎,将她拉起来,让她扶着洞壁弯腰,自己从侧面插入,这个角度正好能欣赏到她丰腴的侧乳和细腰。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头。

“叫爸爸。”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

赵姨娘愣了一下,随即淫荡地笑道:“爸爸……亲爸爸……快用您的大鸡巴干死女儿吧……”她故意用稚嫩的声调,配合着这乱伦的称呼,羞耻感和禁忌的刺激让她的阴道更加湿滑。赖尚荣也因为这称呼而兴奋,阴茎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

又抽插了百余下,赖尚荣感觉快要到了,便拔出阴茎,将她按跪在自己面前。赵姨娘会意地张开嘴,双手捧住他的睾丸,舌尖舔着龟头马眼。赖尚荣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嘴里。精液量极大,一股股射入她的口腔,有些溅到她的脸上。赵姨娘咕咚咕咚地吞咽着,一滴不剩地吃下去,还伸出舌头清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好吃吗?”赖尚荣喘息着问。

“好吃……大爷的精华又浓又稠……比政老爷那点稀汤寡水强多了……”赵姨娘舔舔嘴唇,眼神迷离。她站起身,用帕子擦擦嘴角和脸上的精液,然后贴到赖尚荣身上,手指摩挲着他半软的阴茎。

休憩片刻,赖尚荣的阴茎再次硬挺起来。他将赵姨娘按在石壁上,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腰间,再次插入。这次采用了站立姿势,赵姨娘的背贴着粗糙的石壁,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她的阴道依然紧致湿润,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

“爸爸……亲爸爸……女儿要被您操死了……啊啊啊……又来高潮了……”赵姨娘语无伦次,阴道再次痉挛收缩。赖尚荣这次不再忍耐,在她高潮的夹吸下,龟头抵住子宫口,将又一波精液喷射进她体内深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

射完后,赖尚荣抽出阴茎,龟头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赵姨娘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双腿分开,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流出精液。她用手指挖出一些,送进嘴里吮吸,笑得妩媚而淫荡。

这时,洞外传来鸟鸣声,赖尚荣警觉地拉起裤子,整理好衣冠。赵姨娘也赶紧用帕子清理下身,系好汗巾,整理衣裙。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赖尚荣先探出头查看,确认无人后,才让赵姨娘出来。

“大……大爷!奴家伺候的,您可还满意?”赵姨娘整理着鬓角,脸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赖尚荣不置可否,她立即谄媚道:“您可真厉害,折腾的奴家骨头都酥了!”

赖尚荣戏谑道:“这话没少对二老爷说吧?”

赵姨娘将风骚柔媚的身子贴在赖尚荣身上,讨好道:“他哪里能有大爷的本事!政老爷每次还没弄几下就泄了,奴家这屄还没热呢他就软了。大爷您这一弄就是大半个时辰,把奴家操得死去活来,这才是真男人!”

因怕隔墙有耳,赖尚荣也不想耽搁,警告道:“别泄露了风声,回头有空再来找你!”

“嗳!”赵姨娘答应一声,随即欲言又止道:“大爷那梳妆镜能不能给奴家一面!”

见赖尚荣转头看向她,立即解释道:“奴家不是想着伺候大爷总得拾缀拾缀,那镜子不及大爷的瞧着清楚!”

“行!我丢在门房,明儿有空叫环哥儿去拿吧!”

尝了贾环他娘,自然辈分也高了一辈,赖尚荣直接将称呼也改了。

回味着刚才在山洞里那一个时辰的销魂滋味,赵姨娘那些花样百出的手段让他大开眼界,尤其是那一声声“爸爸”的乱伦叫唤,更是让他在心理和肉体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暗自盘算,下一次定要让这骚蹄子施展出所有压箱底的本事,好好调教一番。

不过眼下还需谨慎,赵姨娘这种女人用得好是利器,用不好就是祸害,得慢慢拿捏住她的把柄才行。

与赵姨娘分道扬镳,顺着北面院墙一路来到后园门。

守门的婆子只当他赴宴刚结束,看着他堂而皇之的离开大观园。

回到家,拿了面镜子,想到上回赵姨娘还讨要香皂,便又带了两块香皂,一并丢给门房旺财。

回想今天休沐,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黛玉那边遇到了变数。

不过有失也有得,赵姨娘算是个意外之喜,她对王夫人和宝玉都能下手,给自己帮忙应该不是问题。

只是这事还得从长计议,毕竟她那个性子,只能稍加利用,不能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