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瞎想

“东西可准备妥当了？”

玉钏捧出一个盒子道：“回大爷！晴雯姐姐才将御赐团扇交给奴婢了！”

这一套御赐团扇，不但价值不菲，更是头皇帝封赏之物，对于自己来说也是意义非凡。

当然，美中不足是其中有两把先给了尤氏姐妹。

不过，只要自己不说，现在又有谁会知道先后呢？

等到宝钗进门，便是知道，也木已成舟。

到时候有一万种手段，做通她的工作。

叮嘱玉钏不可泄露团扇的秘密，便带着她来到荣府。

因是贾母提议操办，凤姐三人便在贾母院中，搭起了一个小戏台，吃酒看戏皆在荣庆堂内。

赖尚荣到时，众人俱都到齐。

先向贾母等人行了礼，就见贾母笑道：“宝丫头及笄之年，哥儿准备了什么礼？轻了老婆子我可是要说嘴的！”

赖尚荣一面接过玉钏递来的盒子，一面意有所指道：“这是尚荣头回收到的封赏，于我来说也是意义非凡！”

贾母点头道：“皇帝头回的封赏！这倒应景的很！”

“哟！可不能给他湖弄了，我去拿了来给老太太掌掌眼！”

凤姐一面说，一面将手里的帕子甩出一朵花来，着扭着柳腰，逶迤来到赖尚荣面前。

乘着背身的机会，给了他一个饶有深意的眼神，才施施然接过木盒。

回身来到贾母身边，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团扇，贾母拿在手中。

探春远远瞅见，惊呼一声道：“咦！可是米芾的题字？”

她向来酷爱书法，对于名家真迹自然有些见识，只是隔着有些距离，不能确认。

赖尚荣夸赞道：“探春妹妹果然好眼力！”

贾母笑道：“可见是用了心的，宝丫头还不快收好了！”

宝钗接过王熙凤递来的盒子，转向赖尚荣微微一福道：“多谢赖大哥！”

赖尚荣打趣道：“此扇给我也是明珠暗投，送给薛妹妹也算是弃暗投明了！”

众人听了，不禁哄笑起来。

黛玉瞅了瞅宝钗，又看了看赖尚荣，饶有深意道：“恭喜宝姐姐，米芾的字倒是其次，关键这还是赖大哥头回封赏所得，确实意义非凡。”

听了这话，宝钗眼中闪过一丝隐忧，看了看上首的贾母和王夫人，若有所思。

少顷，酒席上桌，李纨又递来戏文曲目，让贾母等人点戏。

贾母笑道：“今儿是宝丫头生辰，还是让她来点吧！”

宝钗也不推辞，点了一出《鲁智深醉闹五台山》。

现代人对于古代的戏文并不了解，鲁智深醉闹五台山，说的是鲁智深打死人犯了罪，避祸五台山。

按说五台山佛门清净之地，鲁智深又是避祸。

即便不礼佛，至少应该遵守佛门规矩，可他每天喝酒吃肉，而山上的僧众也受不得他的无礼，想方设法赶他走。

可鲁智深对此毫无自觉，终有一日又吃多了酒，非但将僧人打了，还将山门砸了。

这个故事，其实与薛家借住贾府有异曲同工之妙。

宝钗点这出戏，当然不是为了讽刺自家，而是暗示随时可以走，贾家要赶人就直说，不必用逼她婚嫁的方式赶人。

偏宝玉看不出来，不满道：“只好点这些吵闹的戏文！”

那些话毕竟不好明着说，于是宝钗笑着解释道：“你白听了这几年的戏，那里知道这出戏的好处，排场又好，词藻更妙。”

宝玉道：“我从来最怕热闹！”

宝钗瞥了眼贾母、王夫人，向宝玉招手道：“你过来，我告诉你，这一出戏热闹不热闹──是一套北《点绛唇》，铿锵顿挫，韵律不用说是好的了，只那词藻中有一支《寄生草》，填的极妙，你何曾知道。”

宝玉见说的这般好，便转而坐到宝钗身旁，央求道：“好姐姐，念与我听听。”

宝钗便念道：“漫揾英雄泪，相离处士家。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宝玉听了一拍膝盖，赞叹道：“宝姐姐果然无书不知，无书不晓！”

黛玉被两人这一番对答，又勾起了那‘一字师’的记忆。

忍不住出声讥讽道：“安静看戏罢，还没唱《山门》，你倒《妆疯》了。”

妆疯其实就是装疯，讲的是唐朝尉迟敬德遭贬，用装疯来拒绝领命出京的故事。

她这话看似在说宝玉，实则暗讽宝钗说走又不走。

湘云第一个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又想到前些日子，还和黛玉戏言，黛玉挑不出宝钗的短处。

没成想，今日在生日宴上，又当着众人，竟真的就挑起刺来。

忍不住竟笑出了声来。

赖尚荣毕竟戏文看得少了，并未听出黛玉话里的意思，只当黛玉在说宝玉，宝玉与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当众嬉闹，他已十分不爽。

便对着黛玉举杯笑道：“林妹妹果然心直口快！”

钗、黛、湘三人只当他也听懂了意思，一时间各怀心思，黛玉瞅了瞅茫然不知的宝玉，赌气似的举起酒杯，与赖尚荣遥遥一碰，仰面一饮而尽。

黛玉同宝玉拌嘴，大家都习以为常，并未察觉其中异样，依旧吃酒看戏。

当然贾母做为老戏迷，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待到酒宴结束，王夫人便告罪离开，而凤姐也适时的递上一个开熘的眼神。

赖尚荣便向贾母告罪，说回去小憩片刻，晚上再来，并嘱咐玉钏不必跟着自己来回跑。

贾母只当他意兴索然，在凤姐耳边耳语了两句。

王熙凤惊喜交加，小鸡吃米似的连连点头，追了出去。

赖尚荣出了贾母院子，直奔大观园而去，原当凤姐必定要耽搁一阵才能找到借口，不想自己前脚刚进大观园，她后脚就追了上来。

“这么快就跟着出来，平儿也不带，不怕人起疑？”

“老太太吩咐的，怕什么？”

“哦？”赖尚荣调笑道：“既然老太太这么通情达理，就让大爷好生伺候伺候二奶奶吧！”

“呸！满脑子都是那些坏事！”

凤姐嘴上不屑一顾，脚步却不自觉的快了几分。

“说吧！你要怎么谢我！”

“哦？可是那事妥了？”

“那倒没有，不过八九不离十了！”

接着，便将早上如何抬出尤氏背锅，及在王夫人处的对答，一一向赖尚荣说了。

说话间，二人来到了假山后。

赖尚荣躬身抬手，摆出请的姿势，笑道：“请二奶奶进去，小生也好倾囊相谢！”

凤姐反手叉着蛮腰，啐道：“呸！明明是你满脑子坏心思，馋老娘身子，还好意思说倾囊相谢，今儿你不说出如何谢我，可别想得逞！”

赖尚荣笑道：“二奶奶放心，我这阵子也琢磨着，等成婚后替薛家张罗一门生意，到时候算上二奶奶一份，可好？”

说着一把将凤姐扯入洞中

那假山洞口虽窄，内里却别有洞天，几块太湖石天然围成一处密闭空间，地上竟还铺着一层软草，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凤姐被他这么一扯，整个身子踉跄撞进他怀里，那对高耸的乳峰隔着大红洋绉裙狠狠压在他胸膛上，震得她乳肉荡漾，嘴里却还逞强道：“你个没规矩的猴儿，仔细被人瞧见……唔！”

赖尚荣哪还容她多说，大手直接探入她裙摆底下，隔着那条半透明的白色绸裤，一把攥住她肥碩的臀瓣。那臀肉丰满得出奇，五指陷进去竟如同揉捏一团发好的面团，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肉感。凤姐“嗯”了一声，身子顿时软了半边，却还强撑着推他胸口：“外头……外头还有人呢！”话音未落，赖尚荣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腰侧摸到腋下，解开她大红洋绉裙侧边的盘扣，手掌直接探了进去，隔着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葱绿肚兜，捏住了她一只硕乳。

“二奶奶这身段，真是养得越发好了。”赖尚荣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过那枚小巧的珍珠耳坠，齿尖叼住轻轻一扯，凤姐顿时浑身一颤，嘴里却还骂道：“小兔崽子……你……你轻些！”

他手指隔着肚兜捻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搓揉着，感受那粒樱桃如何在指尖充血变硬。凤姐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胸脯起伏间，那对巨乳几乎要撑破肚兜的束缚。赖尚荣低头，隔着衣料一口含住那凸起的乳尖，唾液浸透薄薄的丝绸，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整个乳峰顶端，用力一吸——

“啊——！”凤姐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死死咬住下唇，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头，五指插进他浓密的发间。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直冲天灵盖。她明明知道此刻就在贾母院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偏偏这种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刺激得她阴道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赖尚荣感觉到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心中得意，手上更加放肆。他一把扯下她的大红洋绉裙，只留下那件葱绿肚兜和半透明的白色绸裤。月光透过假山缝隙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肚兜下那双豪乳几乎要蹦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两粒乳头在丝绸下清晰可见，硬挺如豆。

“好二奶奶，今儿个让爷好好伺候伺候你。”赖尚荣说着，一手抓住她肚兜系带一扯，那件葱绿肚兜便滑落在地，露出两座雪白的乳峰。那乳房圆润挺拔，乳晕却只有铜钱大小，粉嫩得如同少女，偏偏乳尖已经充血变成深红色，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他低头张嘴含住左边那粒，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向外拉扯，再猛地松开，那乳肉弹回去荡出一圈乳波。

凤姐仰头靠在石壁上，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嗯……哈啊……你……你这冤家……”她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指甲却深深掐进他衣料里。赖尚荣一边吮吸她的乳尖，一边伸手探入她绸裤之中，手指刚一触及那处，触手便是一片湿滑黏腻——那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两片肉唇微微外翻，中间那道肉缝正汩汩冒着淫水，连稀疏的阴毛都被浸得湿漉漉贴在皮肤上。

“二奶奶这骚屄，水可真多。”赖尚荣两根手指并拢，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指腹碾过那粒凸起的阴蒂，凤姐整个人猛地弹起，嘴里“啊”地一声长吟，随即又死死咬住手背，只发出压抑的呜咽。他的手指轻轻拨开肥厚的阴唇，探入那张湿润滚烫的小穴，才进了一个指节，里面的嫩肉便层层叠叠地缠了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往里拖。

“啧，二奶奶的小穴会吃人呢。”赖尚荣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缓缓抽送，模拟着阴茎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凸起，那些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凤姐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呜咽着：“不行……不行了……要……要丢了……”

赖尚荣却在这时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淫丝。凤姐空虚地“嗯”了一声，不满地扭动着腰肢。他却坏笑着拍了拍她丰满的臀部：“急什么，爷还没好好谢你呢。来，趴到那块石头上。”

凤姐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那块平整的太湖石上，高高翘起肥臀。那臀部浑圆如磨盘，臀肉饱满得几乎要滴出油来，两瓣臀瓣之间，那条半透明的绸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阴户的完整轮廓——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裂缝清晰可见。

赖尚荣伸手扯下她的绸裤，那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臀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他双手按住那两瓣肥臀，十指陷入臀肉之中，向外掰开，露出中间那枚粉嫩的菊花和下方那张早已湿透的骚屄。凤姐的阴户是标准的馒头逼，阴阜饱满高耸，两片大阴唇肥厚如唇，紧紧闭合时只露出一条细缝，此刻却被淫水浸润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像一朵绽放的蝴蝶。

“好二奶奶这逼，真真是个名器。”赖尚荣蹲下身，凑近那处，鼻尖几乎贴上那湿润的阴唇，呼吸喷在上面，凤姐敏感地抖了一下。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一路舔过整个肉缝，舌尖灵巧地拨开两片阴唇，直接顶在那粒红豆大小的阴蒂上，轻轻一弹——

“啊——！”凤姐整个人往前一拱，嘴里发出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石头边缘。赖尚荣的舌头却如影随形地追了上去，含住那粒阴蒂，用力一吸，舌尖快速拨弄着那粒小小的肉珠。凤姐只觉一股电流从阴蒂直窜天灵盖，双腿不住地打颤，淫水像决堤一般往外涌，全被他的舌头卷入口中。

“唔……好吃……二奶奶的骚水又甜又腥……”赖尚荣含糊地说着，舌头更加深入，探入那张不断收缩的小穴之中，模仿着阴茎的抽插。凤姐的阴道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寸都敏感至极，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嫩肉如何热情地吸附上来。

“不行了……真的要丢了……啊……啊……来了……来了！”凤姐浑身痉挛，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浇了赖尚荣一脸。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张大口接住那些淫水，咕咚咕咚咽下。凤姐高潮过后，整个人瘫软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赖尚荣站起身，解开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月色下，那根阳具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正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握着肉棒根部，用龟头在那湿润的阴唇上滑动，蹭过阴蒂，又滑进肉缝，却总在阴道口徘徊，就是不进去。

“你……你倒是进来呀……”凤姐回头，媚眼如丝地瞪着他。

“叫声好听的。”赖尚荣坏笑着，龟头轻轻顶开阴唇，浅浅地插入半个龟头，又退出来。

“爷……好哥哥……亲老公……快插进来吧……骚屄痒死了……”凤姐扭动着肥臀，主动向后顶去，想要将那根肉棒吞入体内。赖尚荣却故意往后一缩，让她扑了个空。凤姐急了，伸手到后面抓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用力一拉——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凤姐只觉阴道被撑开到极限，那根巨物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头晕目眩。赖尚荣更是舒爽得头皮发麻，那阴道内壁滚烫湿润，无数褶皱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深处的子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轻轻咬着他的龟头。

“操！二奶奶这骚屄真是极品，又紧又热又湿，还会咬人呢！”赖尚荣说着，双手扶住她丰满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撞在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凤姐的臀部被撞得臀浪翻涌，那丰满的臀肉像波浪一样荡漾开来。

“轻……轻些……外头……外头有人……”凤姐嘴里说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酥麻。赖尚荣却故意加大力度，插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双手几乎撑不住石头。他伸手到前面，一把捏住她垂下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

“怕什么？外头的人听见才好，让他们知道二奶奶的骚屄有多会吃鸡巴！”赖尚荣说着，又改变了角度，从侧面斜插进去，龟头狠狠碾过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G点区域。

“啊——！那里……那里不行……要死了……啊……啊……”凤姐瞬间崩溃，整个人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喷出。赖尚荣只觉肉棒被痉挛的阴道死死咬住，吸得他脊椎发麻，差点就此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忍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

“二奶奶别这么快就丢啊，爷还没开始伺候呢。”他俯下身，整个胸膛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尖，一手探到下面捻弄她的阴蒂，肉棒却依然不紧不慢地在阴道里研磨。凤姐刚经历高潮，身体敏感得不行，被他这样上下夹击，整个人都酥了，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嗯……哈啊……好……好舒服……”

赖尚荣抽插了一阵，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草堆上，自己压了上去。月光正好照在她身上，那对巨乳因为躺下的姿势向四周摊开，乳晕随着呼吸起伏，像两只白玉碗倒扣在胸口。他握住她两条修长的腿，扛在肩上，那对裹着半透明绸裤的小腿在空中晃荡，脚踝处系着一根红绳，更添几分淫靡。

“来，二奶奶自己扶着腿。”赖尚荣拍拍她的大腿内侧。凤姐顺从地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向外拉开，将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处经过刚才的操干，两片阴唇外翻得更厉害，阴道口还挂着白色的泡沫，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菊花上，再滴落到草堆里。

赖尚荣握着肉棒对准洞口，龟头碾开外翻的阴唇，再次一插到底。这个体位让他能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那处紧闭的肉环被他撞得微微张开。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凤姐被他操得整个人上下颠簸，那对巨乳剧烈晃动，像两只脱兔。

“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好深……好深啊……”凤姐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赖尚荣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一吸，同时下身狠狠一顶——

“唔——！”凤姐浑身弓起，阴道深处猛地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咬住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赖尚荣只觉龟头被那热流一烫，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挺，精关大开——

“操！接好了！”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子宫口，一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直直射入子宫深处。那股精液又浓又多，射了十几股才停，每一股都冲击着子宫壁。凤姐被滚烫的精液一浇，又迎来一次高潮，阴道死死咬住肉棒，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赖尚荣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凤姐的会阴流下。他蹲下身，凑到那处，舌头伸出，将流出的精液和淫水一起卷入口中，又探入阴道内搅动，将里面的精液也勾出来吃掉。凤姐被他舔得又是一阵颤抖，嘴里含糊道：“别……脏……”

“二奶奶身上哪有脏的地方？都是宝贝。”赖尚荣说着，又亲了亲那肥厚的阴唇，才站起身整理衣物。凤姐也挣扎着坐起，从袖中掏出帕子，擦拭着腿间的狼藉，却感觉那精液已经流进深处，怎么也擦不干净。她白了赖尚荣一眼：“这下可好，回头被你灌了这一肚子，走路都得小心别流出来。”

“流出来才好，让老太太和王夫人都闻见二奶奶身上的骚味儿。”赖尚荣坏笑着，帮她系好肚兜，又整理好衣裙。月光下，凤姐双颊酡红，眼波流转，那被滋润过的模样更添几分艳色。她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就你歪理多！回头那生意的事，你若敢哄我，看我不撕了你的皮！”

“不敢不敢，二奶奶放心。”赖尚荣握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时辰不早了，二奶奶先回去，我稍后再来，免得被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