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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9 节

第150章 不要声张(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2,978 字

待将贾政盖上被子,赖尚荣正准备躬身告辞。

就听贾政挣扎着道:“尚……尚荣啊!我身子不适……还请替我保密,万不可声张!”

虽不明白受了伤为何不能声张,赖尚荣还是善解人意的答应下来。

“金钏,你在这看着些老爷,我送送尚荣!”

出了里屋来到院内,王夫人长吁了一口气,隐晦道:“多谢尚荣刚才的举手之劳,老爷最好面子,你千万不要声张!”

赖尚荣忙道:“太太放心,尚荣省得!”

王夫人胀红了脸,欲言又止,半晌才摆了摆手道:“珍哥儿他们还在前厅,你快些去吧!”

赖尚荣点头离开,王夫人又叹了口气,才转身回屋。

待二人离开,耳房侧面一个身影一边搓着手,一边喃喃自语走了出来。

“不要声张!不要声张!难不成老爷真的……这可如何是好?”

看了看王夫人屋内,又看了看赖尚荣消失的方向,一跺脚追着赖尚荣,隐没在黑暗之中。

来到前院,只见贾珍、贾琏站在厅外。

“尚荣!二叔怎么样了?可请了大夫?”

赖尚荣不清楚贾政吩咐的原因,正在娶妻的紧要关头,小心无大错。

于是道:“请大夫自有太太操心!还是别为难小弟了,政叔嘱咐不要声张!”

二人虽心里疑惑,但也没什么心思探究,向赖尚荣一拱手。

“既然二叔身体不适,咱们也不好再叨扰了!”

赖尚荣还想着摸一摸贾珍的底,于是故意对贾琏笑道:“琏二哥年底的分红可拿到了?”

贾琏讪笑道:“拿了!拿了!多谢兄弟了!”

“诶!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他这句自家兄弟,贾琏只当他暗指迎春之事,当着贾珍的面讳莫如深起来。

贾珍被贾政强逼着示了弱,赖尚荣又没有咄咄逼人,也开始图谋捞些实惠。

“尚荣说的可是玻璃工厂的分红?怎么也没想到为兄?”

赖尚荣试探道:“怎么?珍大哥这么大的家业,难道还会缺银子使?”

贾珍哂笑道:“尚荣严重了,谁会嫌银子多呢!”

转而向贾琏调侃道:“琏二!这可是你的不是了,入股玻璃工厂这么大的喜事,你怎么也没做个东道?”

贾琏面露尴尬,解释道:“原是准备拿了分红兄弟们聚聚,只是蓉哥儿寻摸的那个……颇有些趣处,一时竟忘了……”

“蓉儿捣鼓的什么地儿?我怎么不知道?”

“啊!”贾琏慌忙道:“怪道珍大哥没去过,你竟还不知道!”

接着神神叨叨道:“我告诉珍大哥,你可千万别声张,叫蓉哥儿知道是我说的,怕是不肯招待我了!”

贾珍沉着脸道:“放心!你告诉了我,还有那小畜生什么事!”

贾琏一想也是,于是道:“蓉哥儿也不知从哪里弄了些抵债的小娘子,放在芹哥儿管的家庙里养着……”

贾珍一摆手打断道:“兄弟不用再说,看我回头怎么教训他!”

说着紧惕的看了看赖尚荣。

他原以为,贾蓉是背着他找了哪家青楼楚馆,可听到一半他才恍然大悟,不用说那抵债的小娘子就是还不起贷的。

这种事贾琏知道也就罢了,但赖尚荣毕竟之前有些龌龊。

虽说没见他咄咄逼人,但也不想被他知道这些阴私。

赖尚荣表面上不露声色,暗暗记在心里,原着里贾芹就在家庙里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他并未与贾蓉联系起来。

虽然笃定贾珍缺钱,但能多一道保险也是好的。

话说到这,贾珍怒火中烧,也没心思再聊,印子钱的账目他看过,从没有这么一项,看来是贾蓉背着自己私吞的好处。

三人随即告辞离开,赖尚荣照例拐进了凤姐院子西面的过道,打算从后门离开。

行至大观园内子墙,却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赖尚荣连忙回身看去,只见一个窈窕身影,扭着腰肢快步走来。

待到由远及近才看清来人,竟又是赵姨娘。

只见赵姨娘抬起那张狐媚脸,朝着他谄媚一笑道:“劳烦大爷告诉我,太太说什么不要声张?”

嗯?

仔细回忆,扶着贾政回去一路上,并未有什么不妥的举动,才不疾不徐道:“姨娘既然知道不能声张,又怎么还来问我?”

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赵姨娘讨要香皂不成。

故而心生怨怼,暗地里偷看自己有无逾举的行为。

幸而有了上回的经验,没有手忙脚乱,否则当时被她在贾政面前抓个现行。

而正因为没有抓到实证,又听到不要声张,以己度人,认为王夫人也如她一般。

当然,她也确实猜对了,只是有了贾政的吩咐打底。

即便闹开,也可以推脱王夫人只是强调贾政的吩咐。

有了贾政的托底,他才能从容应对。

赵姨娘撇了撇小嘴,那股子不屑劲儿里却带着说不出的媚态,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人魂魄。

她一边说着“这里又没有旁人,大爷告诉我谁又会知道?”,一边用纤纤玉指轻轻捻着衣襟,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人。

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洒在她身上,将她那身水红色的窄裉袄映得半明半暗,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她的手指顺着襟口缓缓下移,指尖轻轻一挑,那对襟的盘扣便松了一颗,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

接着她又解了一颗,动作妩媚而慵懒,仿佛不是在解扣子,而是在弹奏一曲无声的诱惑之音。

待到第三颗扣子松开,那襟口便大大咧咧地敞开了一道缝隙,一抹雪脯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隐隐还能看到那两座饱满山峰之间深深的沟壑,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向前倾了倾身子,那对丰乳几乎要从衣襟里跳脱出来,一股子混合着香粉和女人体味的甜腻气息直往赖尚荣鼻子里钻。她抬起那张狐媚脸,眼波如水,唇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娇声道:“只要大爷如实相告,妾身少不得给大爷尝些甜头!”

反正上回已经被赖尚荣占了便宜,就当上回多被磋磨了两下。

赖尚荣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大口涎水。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具冲击力,那半裸的酥胸、那妖娆的姿态、那充满暗示的话语,无一不在挑战他的理智。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雪白的沟壑上,仿佛被磁石吸住一般无法移开

脑子里瞬间闪过上回在赵姨娘屋里那些荒唐的片段,那柔软的触感,那压抑的呻吟,那欲拒还迎的挣扎。他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子就硬挺起来,顶得裤子鼓鼓囊囊的,胀得生疼。

他暗自盘算着,这骚蹄子今晚怎么这么豁得出去?难不成真的抓住了什么要紧的把柄?

还是说,她本就耐不住寂寞,想借机和自己再续前缘?反正上回已经被赖尚荣占了便宜,该摸的摸了,该揉的也揉了,就差那最后一道防线没突破,这回她主动送上门来,就当上回多被磋磨了两下,要是能顺势把她彻底办了,那也不亏。

赵姨娘见他眼神发直,喉结上下滚动,知道他已经被自己撩拨得动了心,心里越发得意。那双桃花眼里泛着水光,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轻笑道:“大爷这是想通了?那还不快说,太太到底让你别声张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赖尚荣的胸口,指尖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划着圈,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紧绷的肌肉。

赖尚荣被她摸得浑身燥热,脑子里那根弦几乎要崩断了。

虽搞不清赵姨娘为何不惜血本,也要抓自己和王夫人的把柄,但若她自己不洁,难道还敢闹开?

多半只是想借此与王夫人互相制衡。

这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只是王夫人还得帮自己促成婚事,现在就将她卖了,万一赵姨娘沉不住气找她摊牌。

那自己和宝钗的婚事,多半也就黄了,这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推脱道:“此地也不方便,待过阵子我在园中找个地方,到时候再找姨娘。”

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巴巴响,没成想赵姨娘啐了一口道:“呸!想瞎了你的心,我对老爷可是一心一意!刚才不过是试一试你!”

这就更谈不拢了,抱着买卖不成仁义在的想法,赖尚荣一拱手,笑道:“那姨娘还是好自为之吧!我劝你最好不要再打听此事,否则……”

从王夫人对宝钗的手段上看,也不是个善茬,自己能想到贾政的托底。

从之前的厅里的应对来看,王夫人应该也不难想到。

赵姨娘如此莽撞,今儿能找自己,未必不会去找别人。

他当然不是好心提醒,只是怕赵姨娘被王夫人算计,破罐子破摔,暴露自己当初那些不妥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