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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节

第144章 添柴(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029 字

“平儿!” 

洞外的平儿早已面红耳赤,听到呼唤连忙进来

平儿低头进了洞内,看着满地的轻纱布条,跺脚道:“这……奶奶这还怎么回去?”

赖尚荣老神在在道:“无妨,坏的都是上身,将裙摆系在里头也看不出来。”

吸取了上回的教训,他并未将衣物垫着,而是试了试二奶奶身段到底能压得多低。

所以衣物都还干净。

只是,凤姐对于反抗的戏码乐此不疲,这回也是兴致所致,没考虑太多。

“还傻站着干嘛?想要冻死我啊?还不快脱件中衣给我穿上!”

“嗳!”

伴随着窸窸窣窣之声,凤姐娇嗔道:“你个没良心的,气也撒够了,当真不跟我回去?”

赖尚荣沉声道:“荣禧堂那边我就不去了,先送你回院子换身衣裳吧!”

凤姐一把环住赖尚荣的熊腰,将头埋在他的胸前,随后双手不住的在后背上摩挲,埋怨道:“你跟宝玉置气倒也没什么?只是真的闹掰了,以后还怎么过来?”

赖尚荣知道她担心以后没机会私会,双手按住凤姐腰胯。

良久,唇分,凤姐却立刻板起脸道:“你个狠心的贼汉子,莫不是厌了我们主仆,打算借着机会断了往来?”

“唉!”赖尚荣故意叹了口气道:“按我的脾气确实不想跟这府里再有纠葛,只是舍不得府上的二奶奶!”

“呸!”凤姐啐了一口,道:“你这些鬼话哄骗那些小姑娘还成,姑奶奶可不吃你这套!”

话虽如此,却将那丰软绵润的身子,使劲的往赖尚荣怀里剐蹭。

赖尚荣知道她口不对心,也不揭破,只将腰杆子一挺,笑道:“我有多实诚,难道二奶奶刚才还没体会够?

既然如此,容我再向二奶奶表明心迹!”

“呸!”凤姐抬起一只粉拳,在胸口轻捶一下,另一只酥手却忍不住往下探去。赖尚荣向一旁红头胀脸的平儿招了招手,平儿羞得低下头,却还是挪着碎步走到近前。她今日穿着半透明的月白色纱衫,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若隐若现,下身一条藕荷色长裙,腰间系着流苏绦子,走动时丰腴的臀肉在裙布下如水波般荡漾。

赖尚荣先是捉住凤姐的皓腕,将她那保养得宜的柔荑按在自己胯下。凤姐啐了一口,却还是隔着裤料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她忍不住指尖用力,隔着裤子揉搓那龟头的轮廓,口中却嗔道:“你这促狭鬼,没见平儿妹子在跟前?也不害臊!”

话虽如此,她却将那丰软绵润的身子,使劲的往赖尚荣怀里剐蹭。那一对高耸的乳峰隔着轻薄的纱衣挤压在他胸膛上,两颗凸起的乳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分明。赖尚荣的手也不老实,探入凤姐衣襟,隔着滑腻的肚兜揉捏那对丰乳。他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捻动,凤姐“嗯嘤”一声,身子软了大半,咬着嘴唇低声骂道:“轻些……你个没轻没重的……”

平儿站在一旁,脸红得滴血,双手绞着衣角不知该如何自处。赖尚荣伸手一拉,将她拽入怀中,另一只手顺势探入平儿的裙底。平儿穿的是一条浅绿色的绫裤,裤腰系着汗巾。赖尚荣手指灵巧地挑开汗巾,探入那温热湿润的腿心。平儿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将他那只作怪的手夹得更紧。

“爷……别……奶奶还在呢……”平儿声音细如蚊呐,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

赖尚荣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那肥嫩的阴阜上,指尖在那道细缝处轻轻刮蹭。亵裤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黏在肌肤上透出清晰的形状。他能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已经微微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凤姐见平儿那副娇怯模样,反倒放开了,一把拉开平儿的裙带,露出里面白嫩的腰身和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她凑到平儿耳边吹气道:“你这小浪蹄子,平日里装得正经,瞧瞧你这裤裆,湿成什么模样了?”

平儿羞得闭紧双眼,睫毛不住颤抖。赖尚荣顺势将她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扶着假山的石壁,翘起圆润的臀部。他掀开裙摆,露出那包裹在绫裤中饱满的臀形。轻轻扯下裤子,两瓣雪白的臀肉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已经水光潋滟。

凤姐在一旁看得眼热,自己也将裙子撩起,露出丰腴白嫩的大腿根。她里面穿的是条葱绿色的缕金丝缎子裤,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她拉着赖尚荣的手按在自己腿心,嗔道:“没良心的,有了新人忘旧人。”

赖尚荣一手探入凤姐裤中,指尖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挺立的阴蒂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平儿湿滑的穴口。他的拇指在那会阴处轻轻打圈,感受着平儿紧张得浑身颤抖。

“好平儿,可愿意让爷疼你?”赖尚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平儿咬着唇不说话,只将臀部微微向后拱了拱。那肉穴口已经淫水泛滥,龟头轻轻一顶就挤进去半个头。平儿“啊”的一声轻呼,身体绷紧,穴肉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

赖尚荣也不急于深入,只让龟头卡在那紧窄的入口处,感受着那张小嘴一吸一吸地吮吸。他一边轻轻抽送,一边用手指继续挑逗凤姐的阴蒂。凤姐被他弄得双腿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口中不停地哼唧。

“二奶奶,你说……是我这根东西好,还是琏二爷的强?”赖尚荣故意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用力一捏那颗充血的小豆子。

凤姐浑身一颤,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呸……谁……谁跟他比……你就是个……强盗……专会……欺负我们娘们……”她话不成句,身体却扭得越发厉害。

赖尚荣猛地将肉棒整根插入平儿体内,平儿“啊”的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扣住石壁。那肉穴又紧又热,层层褶皱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缓缓抽出,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再猛地插入,发出“噗滋”的水声。

“说,是我操得你舒服,还是你二爷操得你舒服?”赖尚荣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咬着平儿的耳朵问。

平儿被他撞得前仰后合,胸前的肚兜里两只乳儿上下跳跃。她呜咽着说:“是……是爷……爷操得……舒服……二爷他……他哪有……爷这般……本事……”

凤姐在一旁看得眼热心跳,自己忍不住伸手探入裤中,手指扣弄着湿漉漉的穴口。她看着平儿被操得发髻散乱、香汗淋漓的模样,只觉得下面也痒得难受,空虚得直想吞进什么东西。

赖尚荣抽送了几十下,感到精关微松,连忙拔出。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在平儿雪白的臀肉上,顺着股沟往下流淌。平儿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潮红。

他将还半硬的肉棒转向凤姐,那龟头上沾着两人的淫水和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凤姐看了那根沾满液体的狰狞肉棒,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赖尚荣也不说话,扶着她的头按向胯下。凤姐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张开红唇,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一边用舌头细细清理上面的污浊,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搓会阴和囊袋。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咽下。赖尚荣被她舔得舒服,按住她的后脑,将整根肉棒深深插进喉咙。凤姐喉头肌肉收缩,紧紧裹住龟头,鼻息粗重。

良久,赖尚荣才抽出肉棒,拍了拍凤姐的脸颊,笑道:“二奶奶这舌头功夫越发长进了。”

凤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啐道:“便宜你了。”她站起身整理衣衫,可裙摆上已经沾了点点精斑。赖尚荣眼疾手快,拿起地上散落的纱条帮她系好,又帮平儿整理好衣裙。

赖尚荣探头探脑的从假山内出来,扫看了四周一眼,咳嗽一声。

两道倩影好似凭空出现在身旁。

出了山洞,凤姐被冷风一吹,脸上的红润消散了几分,挑眉看向赖尚荣,撇着嘴道:“你故作姿态,是不是又打了什么鬼心思?”

赖尚荣晒然一笑,冷静下来的凤姐,果然一眼就看出他别有所图。

报复的方法千千万,生气是最无能的一种,也是最没有伤害性的。

赖尚荣当然不会无能狂吠,他故作姿态,只是想在王夫人那添一把火,好尽快将宝钗吃下。

“老太太和太太们在帮我张罗婚事,你可知道?”

“嗯?多早晚的事?你是不想成婚,还是对她们安排的不满意?”

凤姐只当他对婚事不满意,所以借着这次的机会,好坏了她们的安排。

恰恰相反,赖尚荣满意至极。

“当然不是,只是要给这事添一把火!”

接着,赖尚荣将自己从鸳鸯和贾琏那里听到的,和盘托出。

他既然想添一把火,当然少不得有个拾柴的,王夫人恰巧安排她来向自己解释,她又和自己关系匪浅,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听到宝钗的名讳,凤姐惊叫道:“宝丫头?太太不是……怎么会?”

从凤姐的表现,看来金玉良缘,确实与王夫人脱不了关系,只是为何改变初衷,他不得而知。

不过他向来只注重结果,对于原因也不想探究,也不理会惊诧的凤姐,将事情说完。

凤姐若有所思道:“叫我说还是太太的侄女儿,她只要有太太一半的性情,以后……

其实若老太太不反对,能娶了二妹妹那才好呢!”

接着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不回去,还说要给太太添把火,原来是中意宝丫头?”

赖尚荣点头道:“回头你向太太禀报时就说……”

不等赖尚荣说完,凤姐不屑道:“还用得着你教?不就是想在太太面前卖惨,好叫她知道,你觉得府上看不起你奴才出身嘛!”

和聪明人谈话果然省劲。

试问,还有什么能比将自家侄女儿许配给他,更能体现出没有嫌弃的意思?

赖尚荣赞许道:“这事办好,少不得你的好处!”

虽然知道王夫人也有此意,但他也不清楚,薛家到底是不是为了生意委曲求全,这次虽然借着机会脱身,但宝钗若是再问,就不好推脱了。

所以还是尽快将事情落实,免得夜长梦多。

凤姐摸了摸头上的钗环,意有所指道:“白吃白占了这么久,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送过,还好意思说什么好处!”

赖尚荣笑道:“明儿我就去德玉堂,打一套上好的头面!”

凤姐转嗔为喜道:“平儿也别拉下!”

“这个自然!”

“你就不考虑考虑二姑娘?老太太未必不会同意。宝丫头虽然颜色出挑些,可比不得姑娘性子好拿捏!以后……”

迎春的性格,以后入了门,即便二人奸情被她发现,也只会忍气吞声。

不过赖尚荣毕竟和她的出发点不同,做为穿越者。

对于钗黛当然有些执念,况且他也不觉得宝钗就能翻起什么浪来。

“啪!”

伸手往凤姐的后臀拍了一巴掌,笑道:“放心吧!任谁进了门也不会少了你的!”

到了凤姐院门前,赖尚荣转身离去。

凤姐回屋换了衣裳,赶到荣禧堂,众姐妹早已散去。

“怎么耽搁这么久?人也没回来?”

“唉!太太息怒,赖大爷心中郁结,我陪着他逛了大半天的园子,才稍稍开解了些。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府上仍旧拿他当奴才看,不免有些心灰意冷罢了!”

偷偷瞄了眼王夫人,又道:“叫我说也不值当什么,虽说他圣卷正隆,又掌着国营司那些钱生钱的营生,可到底是府里出身,还能另投他门不成?

况且,咱家也不求他什么,晾上一阵子自然就好了!”

王夫人暗道,他不能改换门庭,可却可以被大房笼络。

一咬牙,对着凤姐小声吩咐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