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游园(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743 字
事与愿违,在赖尚荣做好一切准备,请好休沐,打算在众金钗面前一展才华之时。
救灾的封赏,却好巧不巧的下来。
抛开水泥不谈,光凭以工代赈的政策,就是个不小的功劳。
治水、救灾向来是朝廷大事,这次也没有人故意顶着。
赖尚荣连升两级,直接越过员外郎,升任郎中。
当然,由于掌司郎中还是秦业挂着。
所以他这个郎中前面有个补授,大约相当于现代的体制下的‘代’。
刚刚升任郎中之职,也不好立即请假,好在王夫人打定主意要沾他的光,故而拖延了六七天。
万幸今年入冬的雪,来得比往年迟了一些,十一月中旬,竟还未降的下来。
否则雪天路滑,贾母未必会同意黛玉等人冒雪同行。
李纨因许久未曾见到赖尚荣,心中难耐,得知他要游园题匾,便借着带贾兰见识的借口,也跟着一道同行。
因知道赖尚荣与贾珍的不睦,所以并未请贾珍到场,贾母叮嘱贾琏随行,这无疑打乱了王熙凤随行的计划,她不想与贾琏碰头,于是便临时装病。
赖尚荣在荣庆堂接了众人,香菱借机将人参养荣丸送上,才一齐赶往大观园。
正门需要等到元春省亲才好大开,带着贾琏、宝玉、贾兰及一众金钗由角门进园。
游园大致也是顺着原书十七回的路线来过一边,题好的匾额还要等元春最终确认,所以只是记录。
赖尚荣只在游园的过程中耍了一些心机,每到一处,总会说起这院子与谁的气质相符。
潜意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以后等到元春吩咐众人入住大观园,她们不免会想起今日赖尚荣所言。
只要与自己选择的住处对应,总会有种难言的感觉,这才是赖尚荣特意请她们同行的原因。
既然对李纨有过承诺,要视贾兰如子,当然免不了再考校几句。
贾兰也确实争气,虽无什么惊艳的对答,倒也应对有度,中规中矩,他小小年纪有如此表现,已经让一众金钗惊叹不已。
李纨看向他的眼神,更是恨不能滴出水来。
不过她要避嫌,不好往前凑,只能默默跟在后头,不似探春可以光明正大的询问。
“赖大哥!你是怎么想到以工代赈这个法子的?”
探春熟读邸报,对于朝廷大事也算了熟于胸。
以往她受制于女儿家身份,只能局限于看看邸报,暗暗在心中忖度,若是自己如何处置云云。
这回却有机会接触到政令制定之人,自然要好生探讨一番。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辈读书人!”
赖尚荣做足了悲天悯人的姿态,叹道:“以往赈灾只一昧施粥放粮,却不知此法弊病繁多,大批量的运送钱粮人吃马嚼,途中的损耗颇大不说,更容易滋生贪腐。
且发放的米粮,不乏冒领、重复领取等现象,而以工代赈虽然灾民需要干活,但却可以凭借劳动养活自己及家人,那些本就不缺粮食的没有冒领的途径。”
探春沉思片刻道:“历朝历代名臣无数,为何尽无人想到这个法子?”
赖尚荣哈哈一笑,云淡风轻道:“未必就没有人想到,只是他们即便想到,实施起来也不可能有现在的效果。”
“这是为何?”
“修筑堤坝需要的人员终归有限,且朝廷雇佣的人手越多,运送的钱粮也越多,损耗及贪腐等弊病必然丛生,而这回借着水泥厂需要大批劳力,民间商贾分摊了大部分压力。
虽说购入水泥,需要花费不少银钱,但修筑堤坝本就要耗费钱粮,赈灾又省去了一笔,真的算下来其实朝廷还省了不少银子!”
“没想到赖大哥不止生财有道,对于经济之道竟也有如此造诣!
听哥哥说,赖大哥这回连升两级,竟做到了掌司郎中?”
宝钗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趋步向前与探春一左一右拱卫赖尚荣。
“功名于我如浮云,钱财也不过是身外之物,升不升官都是其次,只要能多救一个百姓也是好的!”
赖尚荣做足了姿态,贾琏也随声附和。
“那水泥的营生,赖兄弟若是拿来赚钱,只怕赚下一座金山都是少的!”
说话间,众人来到稻香村,赖尚荣装模作样环顾四周,将背得滚瓜烂熟的匾额和对联吟出,又照例考校了贾兰一回。
看着前头意气风发、谈笑风生的赖尚荣,宝玉只觉得十分的憋屈。
他为这次游园做了许多准备,但每每到了一处,刚升起一个念头,赖尚荣就抢先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有心酸上两句,可那题额、对联十分应景,又与心中所想并无差别,一时间竟也挑不出毛病,只能闷闷不乐跟在后头。
只是看着前面大出风头的赖尚荣,心中的不忿也愈发强烈。
直到挽着黛玉的香菱,一脸崇拜的看着赖尚荣,叹道:“我瞧着这满园的景色,也有一肚子的念头,偏偏想要开口,却又词穷。
大爷这一路过来,竟每每看上一眼,就能吟出应景的词句,真真让人听得入迷!”
黛玉笑道:“你家大爷,自然都是好的!”
这话本是她取笑香菱,情人眼里出西施,可听在宝玉耳中又是另一番光景。
只当黛玉也如宝钗、探春一般,对赖尚荣高看一眼,只觉得胸中一阵窒息,他向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受众人瞩目,何曾经历过这种冷落?
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这会子只想着要争风头,可又每每慢了一拍。
于是心一横,使出惯用的伎俩,从怀中将玉掏了出来。
嚷嚷道:“什么破东西,还说‘通灵’不‘通灵’呢!尽叫人占了先,我砸了你倒好!”
喊着,就将手中通灵宝玉,往地上狠狠的一掷。
这砸玉吸引注意力的办法,他屡试不爽,这回也不例外。
除了赖尚荣、晴雯、香菱三人,其余众人连忙围住,劝的劝,拉的拉。
当然,李纨虽然不好特立独行,只能随着众人一起,但是总是情不自禁的偷偷瞄向赖尚荣。
宝玉虽然并未明说,但谁都听得出来,是表达对赖尚荣的不满。
经他这么一闹,众人也没了游园的心思。
贾琏受命于贾母,照顾宝玉和一众姊妹,他分得清主次,妹妹们倒是其次,主要就是看好宝玉这个宝贝疙瘩。
发生砸玉这样的大事,贾母少不得要过问缘由,甚至训斥几句,他是不得不回。
“我先带宝玉回去!你们跟着尚荣将余下几处逛完吧!”
“我们也不逛了!”
刚刚还与赖尚荣谈笑风生的众人,都不肯再留。
倒也并非全都心系宝玉,只是这个时候还陪着赖尚荣这个罪魁祸首,恐怕在贾母那头落不下好。
贾琏瞻前顾后,颇有些为难之际,却看到心不在焉站在圈外的李纨。
试探道:“虽说尚荣不是外人,可大家都回去难免失礼。
况且太太交代的匾额还有几处,不如麻烦大嫂子陪尚荣将剩下的几处逛完?”李纨内心窃喜,却故意面露为难之色,犹豫半晌道:“琏二你去吧!赖大爷是兰儿师傅,我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
说着,她微微侧身,那件石青色团花对襟褙子下,丰腴的身段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腰间的汗巾系得不紧不松,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她偷眼看向赖尚荣,只觉心跳如鼓,喉间竟有些发干。
看着呼啦啦离开的众人,赖尚荣和李纨回身,才发觉贾兰竟还跟在身后。
赖尚荣正犹豫该如何打发贾兰,就听李纨道:“兰儿快回去看着些,你宝二叔怕是气不过你师傅,别让他在老太太面前说了什么不好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仿佛在压抑着什么,袖中的手指已悄然绞紧了帕子。
“诶!”
贾兰应声欲走,却被晴雯一把拉住。
“慢着!我跟你一起!自己不争气,还编排大爷的不是,我倒要看看他可敢当着我的面说!”
晴雯护主心切,急忙叫住贾兰。
“晴雯是个爆炭,你也跟去看着些吧!”
赖尚荣吩咐道,眼光却始终没离开李纨。
看着晴雯拽着贾兰的身影远去,脚步声逐渐消失在甬道尽头,偌大的假山区域瞬间只剩下二人。冬日的斜阳懒懒地铺在石阶上,空气中浮动着枯草和泥土的气息,夹杂着李纨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惯用的头油味道,此刻却因紧张而变得格外浓郁。
李纨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她低着头,只看到赖尚荣的靴尖几乎挨着自己的裙摆。她想往后退半步,脚下却像生了根。一阵风吹过,撩起她鬓边的一缕发丝,露出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那细嫩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大嫂子,此番只有你我二人,倒也不必拘谨。”
赖尚荣的声音低沉而温热,落在李纨耳中,像羽毛轻扫过心尖。他伸手,看似随意地拂过她肩头的一片落叶,指尖却在她锁骨上方的衣料上轻轻一压,那力道透过几层绢帛传到皮肤上,李纨浑身一颤,双腿竟有些发软。
“赖、赖大爷……”
她开口,声音却沙哑得像含了沙子,忙清了清嗓子,“这、这假山后头还有一处亭子,题额还未定下,不如……不如我们先去看看?”
说着,她抬脚欲走,脚下却一个踉跄——原来裙角绞在一块石缝里。她惊呼一声,身子向前倾倒。
赖尚荣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隔着冬日的厚衣,他仍能感到那腰肢的丰韧,掌下的臀胯因倾斜而绷出一个圆润的弧线。李纨整个人撞入他怀中,鼻尖正好抵在他的胸口,那清冽的皂角味混合着男人特有的体息,瞬间充盈了她的呼吸。她脑子里嗡的一声,身子软得更厉害。
“大嫂子小心。”
赖尚荣却没立即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缓缓覆上她扶着他胳膊的手背。他的拇指在她虎口处轻轻摩挲,那层薄茧带来的粗粝感,像电流般窜上她的手臂,直达脊柱,再蔓延到小腹深处。
李纨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隔着衣物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那一蹭之下骤然挺立,硬硬地戳在肚兜上,又透过中衣的薄纱传递到他身上。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贪恋着这份接触,甚至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又贴紧了几分。
“我……我没事……”
她声音细若蚊吟,却迟迟没有推开他。她的手反攥住他的衣袖,指节泛白,仿佛怕一松手就会跌倒。
赖尚荣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道里钻:“大嫂子,你心跳得好快。”
李纨猛地缩了缩脖子,一种麻痒从耳尖直窜到尾椎骨,她夹紧了双腿,只觉腿心处一阵湿意涌动。那地方已经空旷了许多年,此刻却因为一个男人几句话、一个触碰,便汩汩地渗出蜜液来,亵裤内里瞬间濡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花唇上。
“你……你欺负人……”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泛起一层水雾,也不知是羞是恼,还是那压抑多年的欲火终于寻到了出口。她抬眼看他,那双杏眼里汪着一泓春水,睫毛轻颤,嘴角微微下撇,是一副欲拒还迎的委屈模样。
赖尚荣看着她这副样子,腹下那根物事早已硬挺如铁,隔着裤子绷出一个骇人的形状。他松开她的腰,改为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牵引着她往假山深处走。
“这边的题额我已有腹稿,只是还需大嫂子参详参详。”
他声音平静,步伐却快,拉着她转过一块嶙峋的太湖石,眼前豁然出现一个被石壁半掩的小洞。洞口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里头隐隐透光。
李纨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她知道这一步踏进去意味着什么。理智在脑中疯狂敲着警钟:她是贾府的寡妇,是兰儿的母亲,是守了多年节操的珠大奶奶!可身体里那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腿心间的湿意越来越盛,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赖尚荣回头看她一眼,目光灼灼,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手上加力,将她拉入洞中。
洞内比外面暖和许多,地上铺着厚厚的枯叶,透过头顶的石缝能看见一小片灰白的天空。这里竟是个天然的隐蔽之所,冬日的阳光斜照进来,恰好照亮一方角落。
李纨被他抵在石壁上,背脊贴着冰凉粗糙的石头,激得她一个哆嗦,可面前的男人胸膛火热,紧紧压着她,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她的双手被他举起,按在头顶的岩石上,这个姿势令她胸脯高高挺起,那对丰乳几乎要撑破褙子的领口。
“赖……赖尚荣……不要……”
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将乳肉往他手上送。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鬓角的细汗打湿了碎发。
赖尚荣不答话,低头隔着衣物含住她左边乳尖的位置。那处布料被他用牙齿轻轻叼住,慢慢碾磨,唾液浸透了几层衣料,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里头嫣红的乳晕轮廓。李纨“啊”地一声轻吟,腰肢猛地一挺,整个人像过了电般颤栗。
“你……你弄脏我衣裳了……”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分明裹着快意。她的手下意识想挣扎,却被他攥得更紧。
赖尚荣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熟稔地解开汗巾,手指探入褙子边缘,隔着光滑的绸缎中衣,摸到她腰间细嫩的皮肤。他的指腹像带有魔力,在她腰侧的软肉上画着圈,每一下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大嫂子这身段,守着空房可惜了。”
他俯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颈窝。
李纨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已崩断。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诚实地朝他贴去,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给他留出空间。
赖尚荣的手指终于探入她的亵裤,触到那一团温热濡湿的所在。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干净,触手柔顺,而花唇早已肿起,微微张开,溢出黏滑的爱液。他的中指顺着那道肉缝缓缓滑动,从会阴一直滑到阴蒂,在顶端那颗鼓胀的肉粒上轻轻一按。
“啊……别……”
李纨猛地夹紧双腿,将他的手死死夹在腿心,可那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入花唇之间。她浑身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仅仅是触碰阴蒂,她竟已高潮了。
赖尚荣看着她失神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指尖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大嫂子,你瞧,这水儿都快淌成河了。”
李纨羞愤欲死,偏过头不敢看,可身体的欢愉却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她咬着唇,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你。”
赖尚荣说着,单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勃发的巨物弹跳而出,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握着肉棒根部,将那狰狞的龟头抵在她濡湿的亵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轻轻顶弄她的花穴入口。
李纨虽已育有一子,但贾珠早逝,她已经多年未尝此味。此刻看到那根远超常人的凶器,她既害怕又渴望,身子瑟瑟发抖,腿心却更加湿热,爱液不断涌出,将亵裤浸得透湿,在布料上印出清晰的凹陷形状。
“你……你轻些……”
她终于松了口,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如蝶翼,算是默许了。
赖尚荣不再犹豫,掀起她的裙摆,扯下那条湿透的亵裤。李纨白皙丰满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还挂着黏稠的液体。他掰开她的双腿,龟头对准那口不住翕张的嫩穴,腰身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应声而入,直捣花心。
李纨仰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几息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那阔别多年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盆腔,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酸麻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舔舐。
“好……好紧……”
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她那里面又热又湿又紧,还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绵软弹性,简直是个极品名器。他掐着她丰腴的腰肢,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纨被他顶得整个人贴着石壁上下晃动,背后的岩石磨得她生疼,可那疼痛与下体传来的酥麻混在一起,竟变成一种奇异的快感。她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的肉里,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
“慢……慢些……我受不住……”
她哭喊着,可下体却诚实地收缩吸吮,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滴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赖尚荣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低头,隔着凌乱的衣襟,一口咬住她左边乳尖,隔着布料狠狠吮吸。那挺立的乳头在唾液和布料的摩擦下变得又硬又胀,透过湿透的衣衫,能清晰看到乳晕的轮廓和顶端嫣红的蓓蕾。
“啊……啊……赖大爷……好胀……奶头好胀……”
李纨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阴道内壁的收缩更加密集。她只觉得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那火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蔓延,烧遍四肢百骸。
赖尚荣调整角度,龟头对准她阴道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敏感点,狠狠碾压过去。
“啊——!”
李纨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抽搐,大量阴精从子宫口喷出,浇在龟头上。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眼前白光闪烁,连呻吟都变成无声的喘息。
赖尚荣被她高潮时阴道内那股强大的吸力裹得头皮发麻,他不再忍耐,腰身猛挺几下,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马眼一张,滚烫的浓精如箭般射出,重重打在花心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歇,每一股都强劲有力,灌满了她整个宫腔。
李纨瘫软在他怀里,浑身脱力,两条腿从他腰间滑落,无力地垂在地上。她的褙子凌乱不堪,肚兜歪斜,露出一侧雪白的乳峰,上头还留着牙印和唾液。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花唇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枯叶上汇成一小滩。
赖尚荣喘着粗气,仍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阴道还在不住地轻微抽搐。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大嫂子,舒服么?”
李纨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眼中水光潋滟,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餍足。她羞赧地别过脸,却忍不住将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半晌,她忽然推开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声音里带着慌乱:“快、快些收拾……莫叫人撞见了……”
她低头系汗巾时,才发现亵裤已经湿透不能穿了,只得胡乱卷了塞进袖中。大腿内侧黏糊糊的,走路时精液还在往外淌,她咬着牙夹紧双腿,好在冬裙厚实,不至于漏出痕迹。
赖尚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待她整理完毕,才伸手替她拨正鬓边的簪子。
“大嫂子,后头那亭子的题额,我已想好了,就叫‘晚翠亭’。”
李纨一愣,随即明白他是在替她圆场,心下又羞又暖,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她咬着唇,心中既觉得对不起死去的丈夫,又隐隐有些期待下一次这样的独处。
正出神间,赖尚荣忽然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大嫂子,你方才流的水儿,真甜。”
李纨的脸瞬间红透,狠狠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里没有半分怒意,尽是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