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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130章 鸠占鹊巢(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911 字

在贾蓉穿过荣禧堂后楼,往前院走的同时。

本该在院内关窗的平儿,却出现在后廊西角门。

“大爷!您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蓉哥儿走了没有!”

赖尚荣点了点头,看着平儿打着伞没入雨中。

凤姐的性子本就凡事都要拔尖占先,没成想在赖尚荣这头非但落后于李纨(虽然赖尚荣死不承认,但她却是笃定得很。

),竟连平儿都多吃多占了许久,好胜心作祟下,见天的磋磨着,不让他有机会便宜旁人。

加上食髓知味,这荣府对于赖尚荣来说,已是真正的不设防了。

凤姐虽然水平低,但是瘾大,为了方便他进出,后门的钥匙他都有了一把。

雨天虽然有诸多不方便,但也有方便的地方,雨声能掩盖许多不合时宜的声音,又无月光漆黑一片,正适合他偷偷进屋。

这也是他要把住处,从后园迁至正院的一个原因,当然借口后园屋子有许多重要物品,晴雯和香菱都留在了那边看屋。

而他自己则鹊巢鸠占,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凤姐屋内。

虽然天不亮就要早起着实辛苦了一些,但偷偷摸摸的刺激,也让他乐此不疲。

风险和辛苦有,好处也有,原本他并不知道贾蓉也参与了放贷,只叮嘱凤姐不可再做。

前阵子床笫之间小意温存时听说,便让她不要打草惊蛇。

贾珍缺来钱的路子,他从秦业处得知。

虽然皇帝开始查账工部,但原着读红楼贾珍抄家并无这个罪名,或许是因为秦业死得早,成了背锅侠。

但他也不得不考虑后手,若是太上皇或者皇帝并不想一棒子打死。

到时候放贷再将放贷这个罪名捅出来,说不准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爷!快进去吧!”

正想着有的没的,就听平儿低声呼唤。

跟着平儿小心翼翼的猫进了屋里。

长吁了一口气,舒展了一下筋骨,昂首挺胸迈进里屋。

轻纱幔帐笼罩的拔步床上,凤姐正手肘撑着脑袋,侧卧床榻之上,宛若画中仙子,若隐若现。

赖尚荣趋步上前,撩开纱帐,刚准备欺身上扑,凤姐便抬脚抵在他的胸口。

“银子都拿回来,这回你可满意了?”

“他没怀疑吧?”

“切!就他?”凤姐不屑道。

“这回我按你说的办了,可实打实的损失了一个进项,你那入股橡胶的一万两银子,就当补偿我了!”

赖尚荣之所以自己分文不入股,就是防着这手,本以为她还会忍着,等到分红再说,没想借着今天跟自己邀功了。

坏笑道:“那银子可不是我的,你要是敢贪就贪了吧!”

凤姐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不信道:“少糊弄我,不是你的难不成还是皇上的?”

见赖尚荣一脸怪异的看向自己,惊叫道:“怎么可能?”

平儿忙低声道:“奶奶低声些吧!”

“怕什么!只要听不到他说话,谁还能猜到我在和谁说话!”

话虽如此,但语调已经将了下来。

赖尚荣故作神秘道:“虽然不是皇上的,但也是皇上的意思,以后分红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他这般作态却恰巧挠在了凤姐的痒处,她除了钱财,对权也是劲头十足,听说生意竟跟皇帝扯上关系,呼吸都不由急促了三分。

腻歪道:“好人儿,你这样弄得人心里怪痒痒的!不说人家可不准你上来!”

赖尚荣一个饿虎扑食,邪魅一笑道:“上来再说也是一样的!”

凤姐儿猝不及防,只听‘嘤咛!’一声,已被他压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那件轻薄的纱衣本就松散,此刻更是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抹鲜红的鸳鸯戏水肚兜。

赖尚荣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只觉得腹下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并没有急于撕扯,反而伸出手指,轻轻勾住那肚兜的细带,在指尖缠绕把玩。凤姐儿的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起伏,那对饱满的玉兔几乎要挣脱束缚。

“好人儿,你……你轻些……”凤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既有期待又有羞怯。

“轻些?二奶奶刚才不是还说心里痒痒么?我这便来给你止痒。”赖尚荣坏笑着,手指猛地一扯,那系着的蝴蝶结应声而开。鲜红的肚兜瞬间滑落,一对丰满白皙的乳房像两只脱兔般跳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上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颤动着。

“啊!”凤姐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却被赖尚荣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别遮,让爷好好看看。”赖尚荣的视线如同实质,在她傲人的身躯上逡巡。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那团柔软,五指用力揉捏。那触感滑腻如脂,指缝间溢出满满的丰腴。

“嗯……轻点……捏坏了……”凤姐儿嘴上求饶,身体却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将更多送入他掌中。

赖尚荣低下头,张口含住一颗嫣红的乳珠,舌尖用力舔舐、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凸起。凤姐儿浑身一颤,如同触电般弓起了身子,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啊……好……好舒服……”

他一边玩弄着胸前的蓓蕾,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过丝绸般的肌肤,探进了那早已湿润的亵裤之中。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滑腻的所在,那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如同待人品尝的蚌肉,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

“二奶奶这里,可是比嘴老实多了。”赖尚荣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藏匿在包皮中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

“啊……别……别碰那里……”凤姐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

赖尚荣却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撑起身子,三两下便将自己的衣裤褪去,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凤姐儿瞥了一眼,心跳得更快了,那东西比贾琏的可要粗长太多了,每次都能顶到她的灵魂深处。

“好哥哥……给我……快给我……”凤姐儿只觉得小穴里空虚难耐,仿佛有万千只蚂蚁在爬,她主动分开了双腿,露出那水光潋滟的秘处,邀请他进入。

赖尚荣却不急,他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早已湿透的阴唇间上下滑动,沾满滑腻的汁液,却只在洞口徘徊,就是不进去。

“好人儿,你……你倒是进来啊!”凤姐儿急得扭动着腰肢,想要主动去套弄那根巨物。

“想要?那就说,说你是我的骚母狗,天天都等着爷的大鸡巴来操你。”赖尚荣在她耳边说着淫靡的话语。

凤姐儿羞得满脸通红,但体内汹涌的情欲早已冲垮了她的理智。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是你的……是你的骚母狗……天天……天天都等着爷的大鸡巴来……来操我……”

“大声点!没听见!”

“我是你的骚母狗!天天都等着爷的大鸡巴来操我!”凤姐儿几乎是喊了出来。

“这才乖!”赖尚荣满意一笑,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那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之中。

“啊啊啊——!”凤姐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直。那强烈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花穴内的嫩肉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缠,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巨物。

“操!真他妈紧!”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凤姐儿的骚穴果然是名器,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夹得他舒服至极。他不再犹豫,双手把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以及凤姐儿那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嗯啊……爷……爷慢点……妾身要被你捅穿了……”凤姐儿被撞得语无伦次,丰满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翻飞,荡起诱人的乳浪。

赖尚荣看着她这副迷乱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他低头含住那晃动的乳头,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顶在花心最敏感的软肉上。

“操死你个骚货!让你贪银子!让你给我使绊子!”他一边骂,一边发泄着这些天被她拿捏的不满。

“不敢了……啊……再也不敢了……银子……银子都给你……人都给你……啊啊啊……要去了……要丢了……”凤姐儿在激烈的撞击下,终于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她猛地仰起头,身体痉挛不止,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赖尚荣的龟头上。

那滚烫的刺激让赖尚荣也是精关一紧,但他强忍住射精的冲动,反而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还在痉挛的嫩肉上轻轻研磨,延长她的快感。

待凤姐儿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回过神来,他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赖尚荣拍了一下那浑圆饱满的肥臀,荡起一阵肉浪。

凤姐儿顺从地塌下腰,将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早已被淫水浸得晶亮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媚肉,还在不住地收缩,仿佛在邀请。赖尚荣看着这淫靡的景象,哪里还忍得住,对准那还在淌水的小穴,一个挺身又插了进去。

“啊……好深……这个姿势……顶得好深……”后入的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顶穿她的肚皮。赖尚荣双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耸动。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在雨夜中格外清晰,混合着女人婉转的呻吟。

“二奶奶……平儿那小妮子平时怎么伺候你的?嗯?你这骚穴有没有让她也爽过?”赖尚荣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荤话。

“没……没有……啊……只有你……只有你一个男人进来过……啊……好哥哥……我要死了……”听到提起平儿,凤姐儿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刺激,身体更是敏感。

“那以后让她一起伺候我好不好?你们主仆两个一起,让我操个痛快!”

“嗯……嗯……都依你……都依你……啊……又来了……又要丢了……”凤姐儿此刻已经被操得神魂颠倒,哪里还有半分凤辣子的精明强干,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小穴内壁一阵强烈的收缩,又一次攀上了高潮。这一次,赖尚荣没有忍耐,在她花径痉挛的极致包裹下,他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有力地打在她柔软的子宫壁上。

“啊!好烫!!”凤姐儿被这滚烫的冲击再次送上一个高潮,整个人瘫软在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吸吮着,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干。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那红肿的小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赖尚荣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伸手探到她腿间,沾了满手的粘稠液体,然后抹在她那张还在余韵中失神的小脸上。

“二奶奶,你这骚水可真多。”

凤姐儿回过神,白了他一眼,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白浊,那妖娆的模样让赖尚荣差点又硬了起来。

平儿慌忙关上门,跑去屋外盯着。却说贾蓉回到家,立即赶到宁安堂,没见着贾珍,便径直来到天香楼。

果然,贾珍正在楼上左拥右抱。

忙上前点头哈腰道:“儿子给父亲道喜了!”

“哦?可是媳……”

贾珍顿时来了兴致,前阵子秦业上门,他威胁了几句,这会子儿子来道喜,莫不是那番话起了作用?

朝着携鸾、佩凤一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待二人离开迫不及待道:“是不是媳妇那边终于熬不住了?”

贾蓉没想到贾珍竟然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这要是让他失望,少不得一顿板子。

忙一缩脖子道:“父亲别急,儿子正在想办法!”

贾珍一脚揣在贾蓉胸口喝斥道:“那你跑来叫唤个什么?”

贾蓉从地上爬起,跪行到贾珍面前,委屈道:“儿子是给家里找了条生财的路子!”

“哦?什么路子?”

贾蓉便摇头晃脑的,将印子钱一事向贾珍说了,当然少不得克扣几分利息。

贾珍听完沉默不语,贾蓉虽然没考虑到其中利害,他还是清楚的,这种放印子钱若是闹开。

不但罪责不小,而且对于声誉危害也大。

在贾珍心中罪责未必多大的事,大不了使些银子摆平,关键是若让外人知道,堂堂宁国府竟然沦落到要放印子钱,以后如何在那些亲友故旧面前抬头。

贾蓉见他沉默不语,忙问道:“老爷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

贾珍沉吟道:“这事若是传扬开来,让外面如何看咱们!”

贾珍顾及脸面,贾蓉才不理会那些。

否则贾珍觊觎秦可卿也算公开的秘密,他却和没事人一样。

现在家里没了进项坐吃山空,贾珍虽然不苛待自己,但给他的却也少了不少,平日里斗鸡走狗、寻花问柳哪样都需要银子。

而且他这事已经做了一年多,也没见有谁听到了风声。

想到这急道:“老爷也太顾及颜面了,若是没银子那才真的没颜面。

况且咱们只要这事做得隐秘些,谁有能知道。”

见贾珍仍然不为所动,一咬牙道:“这事儿子已经做了一年多了,父亲可在外间听到什么风声?”

“哦?真的?”

见贾珍并未责怪,贾蓉胆子更大了。

“父亲您想咱们放的那些个破落户,哪里能与家里的亲故有什么交集?”

贾珍这才回过味来,确如贾蓉所说,只要把好关,将目标放在那些普通百姓身上,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们若是没钱还债,又当如何?”

“那些帮着咱们放贷的,哪个不是人精,早将借贷之人祖宗十八代都摸了清楚,白纸黑字凭咱家的势力,还能收不回来?”

听到这里贾珍再无疑虑,点头道:“行!这事要赖升和你一起去办!这回你做的不错,正好琏二那事情没办好,春柳就便宜你吧!”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