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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8章 如愿(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177 字

东北角小院。

午后阳光透过院墙的葡萄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浮动着尘土与青草混合的气息。平儿站在屋外,手里攥着一方帕子,指尖微微发白。屋内传来的喝骂声夹杂着布料撕裂的簌簌声与肉体挣扎的沉闷响动,她耳根烧得通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好你个狗奴才……竟敢这样对姑奶奶!”

王熙凤的声音尖利,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愤怒里裹着酥麻。话音未落,便是一阵剧烈的推搡声,伴随着木床吱呀的呻吟。

“嫂子南下采购橡胶的人可派出去了?”

赖尚荣的声音不疾不徐,沉稳中带着几分戏谑。这话一出,屋内的动静瞬间小了许多,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平儿屏住呼吸,听见凤姐粗重的喘息声穿透门板。

“好啊!好啊!你介绍这橡胶的营生,是不是早就等着,好借此拿捏我!”

凤姐的声音转为低哑,带着被戳穿心思后的恼羞成怒。

“怎么会呢!嫂子你不闹这么大动静,我又怎么会要挟你呢!”

赖尚荣的语调依旧从容,甚至能听见他轻笑的尾音。“上回你在我身上挠了好几道印子,这不过是防范的手段罢了。况且这也是一报还一报,嫂子捆我的时候,可想到也会有今天?”

“呸!我就知道你个狗奴才没安好心,偏平儿还一昧替你说话!”凤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豁出去的决绝,向外嚷嚷道:“平儿!平儿!”

平儿隔着门,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奶奶你就消停些吧!若真的将人叫来!”

“怕什么!这样子正好坐实了他的罪名!”

凤姐话音未落,屋内便传来一声被堵住的呜咽。“狗奴才……你竟敢!呜……呜!呕!”

那声音如同被掐住脖颈的猫,尖利转为模糊,随后是一阵黏腻的水声与吞咽的咕咚声。平儿双腿一软,扶着门框才稳住身形,脸上烫得能煎鸡蛋。她听见赖尚荣低声说了句什么,凤姐便不再嚷嚷,只剩断断续续的鼻音和床板的吱呀交错。

屋内终于消停下来,平儿慌忙跑去院墙处蹲守,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指尖冰凉。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凤姐此刻的模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琏二奶奶,怕是被赖尚荣按在床沿,嘴里塞着什么,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肩头和胸前那对颤巍巍的乳肉。平儿咬住下唇,小腹处涌起一股燥热,她夹紧双腿,逼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约莫两刻钟之后,赖尚荣从屋内出来,衣襟略微凌乱,嘴角还沾着一丝水光,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亮色。他拍了拍衣袖,神色餍足,像刚享用完一顿美餐。平儿知道这是凤姐的极限了,每次被折腾到嗓子哑了、身子软了,赖尚荣才会罢手。

赖尚荣摸了摸鼻子,一脸愧疚道:“她这会子正发脾气,我就先回了。”

平儿幽怨的瞅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怪与一丝难以言说的羡慕,怨怪道:“奶奶何曾经过这些!大爷你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赖尚荣自知理亏,晒然一笑,目光在平儿起伏的胸脯上打了个转,才悻悻离开。

平儿目送他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这才小跑到院内,推门进屋。

门吱呀一声推开,屋内光线昏暗,窗帘半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混合着汗水与唾液的气息,让人脸热心跳。平儿视线扫过凌乱的床铺,瞥见枕头半掉在地上,被褥皱成一团,仿佛经历过一场激烈搏斗。她来到角落,拎起一个食盒,从里面拿出一条温热的毛巾,快步走到床边。

王熙凤正侧卧在床榻上,衣衫半解,水红色的肚兜松散地挂在臂弯,露出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乳肉上残留着几道红痕,乳尖还沾着晶莹的水光,在昏暗光线中微微颤动。她脸颊酡红,眼角湿润,嘴唇微微红肿,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顺着下颌滑落到脖颈,在白皙肌肤上留下蜿蜒痕迹。

平儿心头一跳,连忙蹲下身,用毛巾轻轻擦拭凤姐的脸颊,指尖触到那滑腻的液体时,手指微微一颤。她小心翼翼地擦拭那道白浊痕迹,声音低柔:“奶奶!您身上这是……”

“呸!少跟我装好心。”凤姐啐道,声音沙哑,带着被滋润过后的慵懒与涩意。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平儿,遮掩脸上的潮红,嘴硬道:“说!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故意变着方的作践我!”

“怎么会?奴婢也不知道大爷会这样!”平儿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凤姐裸露的腰肢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掐痕,被汗浸得发亮。她喉咙发干,连忙移开视线。

“你不知道?那他怎么不捆你?”凤姐冷笑一声,转过头来,眼中带着审视与酸意。

平儿心里腹诽道,那你倒是叫大爷回来啊!嘴上却道:“大爷也就是出一出上回被您捆了的气,下回不会了!”

“还有下回?你去跟他说,再想上姑奶奶的身,可就不能够了!”凤姐说着,身子却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仿佛还残留着赖尚荣掌心的温度。

“奶奶那橡胶生意还跟大爷谈吗?”平儿试探着问,指尖继续擦拭凤姐锁骨处的汗珠,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慰一只炸毛的猫。

“哼!下回你去跟他谈!”凤姐冷哼一声,却未拒绝,声音里带着默许。

平儿掩嘴偷笑,知道凤姐这是松口了。“奶奶可别反悔!”

王熙凤也就是嘴硬,虽然嘴上嚷嚷个不停,可身体却很诚实,那被开发过的身子,在赖尚荣离去后还泛着余韵,乳尖硬挺着,小穴深处仍在微微抽搐,流出的淫水早已浸湿了亵裤。她翻过身来,任由平儿擦拭,眼神迷离地望着帐顶,脑海里闪过赖尚荣方才的狠劲,他将她按在床沿,从后面贯穿,大鸡巴在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次次顶到花心,撞得她魂飞天外。

临走时虽然对赖尚荣骂骂咧咧,但还色厉内荏地威胁他,橡胶生意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叫他好看。

凤姐口不应心道:“没良心的小浪蹄子,他到底有什么好,就这么死心塌地的!”

平儿也不怵她,将毛巾浸入温水拧干,笑道:“奶奶连那活宝贝都尝了,难道还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况且大爷虽然花样儿多了些个,可从来也不吝啬,奶奶不放心,他不是还垫了一万两银子吗?”

平儿这句话没有说错,赖尚荣虽然花样儿多,但出手并不吝啬,反而十分大方。她见赖尚荣方才从屋里出来时嘴角那抹餍足的笑,便知道凤姐又被喂饱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怕是在凤姐体内抽送了不知多少次,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子宫口,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凤姐原本见赖尚荣作践自己,只当他是故意拿子虚乌有的橡胶生意诓骗自己,好借机报复。没想到,赖尚荣大约是看出了她的疑虑,事后丢了一万两银票,说是追加入股。她既然舍了身子,当然不想再折了银子。况且那活宝贝,想到赖尚荣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粗如儿臂,龟头硕大如鹅卵,每次插入都撑得她小穴酸胀难忍,可抽送起来又酥麻入骨,她的小腹便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不过凤姐向来嘴上不饶人,狠狠啐了平儿一口:“呸!好你个小浪蹄子,竟敢取笑起我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平儿不闪不避,任由那口唾沫落在手背上,反而笑得眉眼弯弯。她俯身凑近,低声道:“奶奶,大爷方才是不是又灌了您一肚子?您瞧,这都流出来了。”说着,用毛巾轻轻擦拭凤姐大腿内侧,那里果然有一道白浊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浸湿了床单。

凤姐脸上红潮更甚,咬了咬下唇,却未再骂人。

随即想起了赖尚荣的叮嘱,对平儿道:“明儿将蓉哥儿叫来,那引子钱不能放了!”

平儿茫然道:“啊!奶奶怎么就……”

凤姐没好气道:“装什么装?那印子钱不是你告诉他的?”

“怎么会!”平儿连忙否认,眼底却闪过一丝心虚,那点子事早就在被窝里被赖尚荣套得一干二净。

“好了!好了!我也就是随口一问,估计他早就盯着我了,还诬赖我包揽什么诉讼,也亏得……”凤姐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同时也暗自庆幸。

还好赖尚荣对自己有所图谋,否则将印子钱这事捅到贾琏那里,不是正好给他个理由。

也正是这个原因,她才下定决心,乘着现在贾蓉还没将事情告诉贾琏,及时抽身而出。虽说与贾琏已无情义,但是她向来记仇,哪里就甘心成全贾琏和秋桐。

“哼!算他还有些良心!”凤姐冷哼一声,却忍不住抚摸那道痕迹,触感微痛,却带着奇异的酥麻。

方才赖尚荣用麻绳将她双手捆在床柱上,从正面插入,每次撞击都让她乳波荡漾,那双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她的乳肉,指腹捻着乳尖,疼得她倒吸凉气,却也爽得脚趾蜷缩。

平儿抿嘴不言,她继续为凤姐擦拭身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凤姐腿间那片泥泞处,亵裤早已不知去向,私处裸露着,阴毛凌乱,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红肿湿润,小穴口还在翕动着,吐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散发出腥甜的气味。

平儿喉咙滚动,小腹处涌起一股空虚感,她连忙低下头,专心擦拭,指尖却不受控制地轻触了一下那红肿的阴唇。

“哎哟!”凤姐惊呼一声,浑身一颤,瞪向平儿,“你个浪蹄子,做什么呢!”

“奴婢……奴婢只是看看奶奶伤着没有。”平儿红着脸辩解,心跳如擂鼓。

凤姐冷哼一声,却未追究,只是翻过身去,嘟囔道:“那狗奴才,下回再敢这样,我非咬断他那根祸根不可!”

平儿忍不住噗嗤一笑,知道凤姐这不过是嘴硬罢了,被喂饱了的母猫,哪里舍得挠主人呢。她将毛巾放回食盒,轻声道:“奶奶歇着吧,奴婢去给您熬碗参

不过凤姐向来嘴上不饶人,狠狠的啐了平儿一口:“呸!好你个小浪蹄子,竟敢取笑起我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还有些良心的赖尚荣,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拽着步伐哼着小曲往家走。

大仇得报刁奴骑主的成就感不必多提。

还有对自己手段的自得,回忆王熙凤接过银子时的神情,他心中洋洋得意。

银子并非他的,而是密折奏报之后,皇帝让田国舅送来的。

别的不说,拿着皇帝的银子这样玩,他也算是大夏朝第一人了吧?

当然除了对自己手段的自得,也少不了捆绑手法学有所成的欣慰。

在李纨身上不过才练习三五次,撕扯之间面面俱到,丝毫不乱,也算是悟性不错吧!

“想什么呢?”

正想着有的没的,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爹!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赖大没好气道:“当然是等你!咱们都脱籍了,你怎么还见天的去给他家做佣人?

真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帮着张罗水泥的研制呢!”

赖尚荣忍不住心里腹诽,你儿子可是去耀武扬威的。

嘴上道:“水泥还有什么研制的?你照着方子配料,烧一烧不就是了!”

“嘿!你说的倒是轻巧,咱家什么时候烧制过这些?你当你爹什么都会啊?”

赖尚荣顿时语塞,摸着脑袋道:“呃!……是儿子疏忽了,炉子砌好了没?”

赖大将手一摊道:“炉子也砌好了,生料也都拌好了,你看下头该怎么弄?

要么明儿你请个休沐跟我去城外看看。”

赖尚荣将头一缩,休沐上回为了给鱼塘送温暖已经用了,再等得到下个月了。

况且,他只知道配料,烧制,对于如何控制炉温及具体操作,并不清楚。

好在烧制水泥的温度和玻璃差不多,赖尚荣想了想道:“这样!玻璃研发作坊那边现在也都正常了,明儿我去那边找几个熟手帮您去看看!”

公器私用在这个时代并无什么问题,大观园设计的山子野就是工部的大匠。

所谓公不如私,私不如密,上司找下属办私活,反而是一种信任的表示。

和赖大约定,明日去城外的玻璃研发工厂汇合,便来到后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