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生意(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190 字
赖尚荣放衙回家,陪着尤二姐正在后院吃饭,就见平儿走了进来。
看到尤二姐也在,平儿迟疑道:“奶奶请大爷过去!”
赖尚荣笑道:“不急!平儿姑娘不如留下,吃了便饭再一同过去!”
赖尚荣只当凤姐食髓知味,虽说凤姐是个战五渣,但不是还有平儿嘛!总不能饿着肚子。
平儿忙摆手道:“不了!奶奶还等着奴婢回去复命,就先回了,大爷吃好再去吧!”
倒不是平儿不想留下,只是凤姐一向操劳惯了,今儿骤然闲了下来,却怎么也闲不住。
除了猜测赖尚荣和李纨的奸情,更是将平儿盘剥了个底掉。
从第一回如何勾搭,到晚上偷偷去东北角小院,再后来借着凤姐请赖尚荣的机会,事无巨细一一盘问清楚。
有了这个前提,也就不肯再让平儿钻空子,来之前就定下了时辰。
即便赖尚荣不在家,丢下话也不许她再等。
不过这些话当着尤二姐的面,却不能说出来。
赖尚荣哪里知道这等内情,还寻思着凤姐、平儿还要沐浴更衣,做些准备工作。
“爷!这是哪个奶奶叫您?”
尤二姐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昨晚赖尚荣身上的抓痕,出于女人的八卦天赋,本能的想要探究。
赖尚荣只当她随口一问,漫不经心道:“哦!西府的琏二嫂子!”
尤二姐暗自咋舌,她虽然并未去过西府,也未曾见过凤姐,但日常没少陪着徐氏和赖嬷嬷聊天解闷。
对于西府的掌家媳妇凤姐,也是如雷贯耳。
照昨日的赖大爷身上的痕迹,怕是大爷用了强,这行事张扬的琏二奶奶竟不敢声张,事后还派人来请,想到这钦佩之情油然而生。
“大爷晚上回来怕是早不了吧?要不要多披件衣服?”
“这大热天的哪用得着!”
“嗳!”
吃完饭,赖尚荣回到后院将准备好的绳子揣入怀中,从荣府后门直奔东北角小院。
也怪平儿未点名约见地点,赖尚荣又先入为主的认为凤姐奸情正炙,理所当然的认为还是老地方。
愣是在院内等了两刻钟,赖尚荣找了个角落将绳子收好,才离开屋子往小院外走去。
正琢磨着一会如何归置凤姐,惩罚她让自己等了这么久,刚出了垂花门,就见夹道上窜出一道人影。
来人惊呼一声:“你怎么在这?”
赖尚荣原以为是凤姐来了,刚准备伸手看清来人,急忙收回手。
“路过这院子看见景色不错,便进去转了转,赵姨娘大晚上的怎么也到处乱跑!”
“看见你正好,倒省得我跑一趟,香皂我用完了,明儿叫环儿去拿,还有那梳妆镜也得给我一个!”
这么赵姨娘,还真当他予取予求了,赖尚荣没好气道:“没有!还请姨娘放尊重些!”
赵姨娘压低声音道:“尊重些?上回你占我便宜的时候可没尊重过!”
赖尚荣眯着眼,透射出的贼光就着月光,直往赵姨娘襟口处钻,笑道:“上回占的便宜只值一块香皂!”
赵姨娘气得胸口乱颤道:“你……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你?”
赖尚荣晒然一笑,戏谑道:“告发?莫不是打算去向二太太告发?”
无凭无据,又时隔这么久,只怕王夫人首先就要发落了她。
“嘿嘿!姨娘若是想通了,可以让环哥儿带个话!”
看着怔怔发呆的赵姨娘,赖尚荣丢下一句扬长而去。
妾室虽然不能算是真正的主子,但好歹有贾政侍妾的身份加持,勉强算是半个。
况且赵姨娘模样、身段确实也没得挑,有有股子狐媚之态,所求不过是香皂镜子之类,代价也不大,不似凤姐开口就是玻璃工厂一成股份。
不过想到凤姐丰软高挑的身子,和征服荣府张扬跋扈二奶奶的成就感,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之前他一直盘算着发展橡胶工业,只是京城原料极少,大夏朝又没有种植橡胶树,所以只能进口。
王家以前就是掌管海商外贸,在南面也有渠道,让凤姐帮着进口橡胶,给国营司做原料供应商,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况且这生意握在自己手中,也便于他以后摆弄凤姐。
刚进院门,正撞上准备出门的平儿。
“大爷怎么这么久才来?奶奶都急了,正要叫我去催您呢!”
赖尚荣摸了摸鼻子,掩饰了尴尬,笑道:“家里临时来了客人,应酬了两句!”
跟着平儿来到里屋,只见凤姐躺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裙摆滑落,抬高的长腿露出一截白腻,莲足漫无目的的画着圈儿。
瞅见赖尚荣进来,挑衅的瞥了他一眼。
质问道:“好你个癞蛤蟆,快说什么时候勾搭上大嫂子的?”
嗯?
这是吃醋?
不对!她怎么知道的?
赖尚荣一脸茫然道:“什么大嫂子?”
“少跟我装蒜,你那些好事我可都知道了!”
旋即话锋一转道:“除了镜子,还得再给我添个营生!”
“我何时说过什么镜子?”
凤姐倏地从椅子上坐起,惊起胸前阵阵起伏,挑眉怒视赖尚荣,威胁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当真要吃干抹净,死不认账了?你就不怕一拍两散?”
赖尚荣嗤笑一声道:“那镜子才多大的生意?还要置办店铺雇佣人手,况且这东西若无破损,也没有消耗……”
赖尚荣暗自庆幸,幸亏先诓骗了凤姐。
否则只怕她未必耐得住性子听自己说这么多。
凤姐沉吟片刻,试探道:“你的意思是有比这个更好的生意?”
“那是自然!”
赖尚荣话刚说出口,就见凤姐双目似箭射向自己,旋即秋水荡漾,媚眼含春。
“平儿!你先去外头守着!”待平儿关门出去,凤姐眼波流转,竟将那裹着薄薄罗袜的莲足缓缓探出,涂满蔻丹的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隔着衣料抵在赖尚荣的小腹处。她轻轻一勾,脚尖隔着单薄的夏衫划着圈儿,媚眼如丝:“赖大爷快给嫂子说说——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营生,值得你这般卖关子?”
赖尚荣只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酥麻,那灵巧的足尖如同带着电火花,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凤姐脚掌的温热与柔腻。他呼吸陡然粗重,探手握住那只不安分的莲足——入手纤细,骨肉匀停,即便隔着罗袜也能感受到足弓的完美弧度。他捏着脚踝,故意将那小腿抬高,迫使凤姐的裙摆滑落至大腿根,露出一截丰腴白腻的腿肉。
“嫂子急什么?”赖尚荣俯身压下,另一只手撑在藤椅扶手边,将凤姐圈在身躯与椅背之间,对着那涂着胭脂的红唇狠狠地嘬了一口,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地缠住那条香滑小舌,搅出啧啧水声。
凤姐“唔唔”了两声,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推他胸膛,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那被握住的莲足先是绷紧,继而无意识地蜷缩脚趾,在他掌心轻轻挠着。赖尚荣的吻从嘴唇滑到耳垂,含住那嫩肉轻轻啮咬,热气喷在耳廓里:“嫂子想知道,总得先喂饱了我这癞蛤蟆不是?”
“呸!没正经的……呜……”凤姐偏头躲闪,却被他一口叼住颈侧细嫩的皮肤,吸得又麻又痒,禁不住轻哼出声。赖尚荣的大手顺着小腿往上探,钻进裙底,触到大腿内侧滑如凝脂的肌肤——凤姐今日竟只穿了件薄绸亵裤,连衬裤都没套,隔着那层光滑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腿根处的潮热。
“嫂子这是早就准备好了?”赖尚荣手指隔着亵裤按在那处隆起的软肉上,指尖轻轻一压,便陷进一道湿热的缝隙里。
凤姐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腿心深处。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怒七分春意:“少胡说……是你自己没规矩……”话虽硬气,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连尾音都在发颤。
赖尚荣哪肯放过,手指隔着薄绸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不多时便感到布料中央洇开一小片湿痕,那水渍正慢慢扩大。他抽出手,将沾着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凤姐眼前,月光透过窗棂照在那水光上,亮晶晶的:“嫂子这水儿可比嘴老实多了。”
凤姐羞得耳根通红,抬手就要打他,却被赖尚荣一把攥住手腕,反剪到头顶。他另一只手解了自己的腰带,三两下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青筋盘虬,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你……你疯了!万一有人来……”凤姐看着那狰狞巨物,嗓子发紧,声音都变了调。嘴上说着怕,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根不住跳动的肉棒,喉间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嫂子小声些,谁能听见?”赖尚荣掀开她的裙摆,将那薄绸亵裤扯到膝弯,露出雪白丰腴的下体。凤姐的阴阜饱满如馒头,覆着一层细软的黑亮阴毛,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那道肉缝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油亮。他用龟头抵住那肉缝,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将整根棒身涂满黏滑的爱液。
凤姐浑身绷紧,十指死死扣住藤椅扶手,脚趾蜷缩又舒展,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嗯……癞蛤蟆……你轻些……”
赖尚荣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两片肥唇,“咕唧”一声破开紧窄的阴道口。凤姐“啊”地一声短促惊呼,连忙咬住手背,眼中泛起水雾。那穴肉嫩滑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侵入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嫂子这屄……夹得真紧……”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缓缓往里推进,每进一分,都能感到那肉壁在痉挛收缩,抗拒又挽留。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的阴茎正一寸寸没入那水光潋滟的肉洞,撑得两片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凤姐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巨物填满了她整个阴道,龟头碾过每一处褶皱,酥麻感从交合点辐射到四肢百骸,连脚趾都绷直了。当龟头抵到一处格外敏感硬块时,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淫水“噗”地涌出一股,顺着会阴流到藤椅上。
“找到了。”赖尚荣坏笑着,开始九浅一深地抽送,每次都精准地撞在那处G点上。室内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凤姐死死咬着嘴唇,眼泪都憋出来了,那双丹凤眼瞪得溜圆,目光里既有羞耻又有难以抑制的欢愉。
“嫂子……舒坦不?”赖尚荣加快了速度,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藤椅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凤姐哪还敢答话,只拼命摇头,却又忍不住挺腰迎合。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像拧紧的发条,越收越紧。赖尚荣突然一个深刺,龟头突破子宫颈口,半个龟头探进了更紧窄炽热的宫腔。
“啊——!”凤姐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连忙抓过自己的裙角塞进嘴里,浑身剧烈颤抖,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
赖尚荣被那热流一激,也到了极限,猛地拔出阴茎,龟头抵住凤姐微微翕动的小阴唇,浓稠的白精“噗噗”喷射而出,一股打在阴蒂上,一股顺着肉缝流进阴道口,还有几滴溅在阴阜的毛丛中。
凤姐瘫在藤椅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大腿内侧的淫水精液混作一团,顺着流到腘窝处。过了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一脚踹在赖尚荣小腿上:“浑货!弄得一身黏糊糊的,叫平儿看见了如何说嘴!”
赖尚荣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蹲下身替她擦拭腿间的狼藉。指腹故意蹭过仍然敏感的阴蒂,惹得凤姐又是一颤。“嫂子放心,平儿姑娘懂事儿,不会多嘴的——倒是那橡胶的营生,我细细说给你听?”
凤姐喘息渐平,拢了拢散乱的鬓发,横了他一眼:“还不快说!若敢糊弄我,看我不铰了你的祸根!”
赖尚荣挨着她坐下,一边替她整理裙摆,一边压低声音说起橡胶进口的生意经。凤姐起初还红着脸整理衣裳,听到一半便入了神,眉梢眼角渐渐泛起精明算计的光彩,只是腿心深处那黏腻湿滑的感觉,总让她说话时不由得分神,想起方才被那巨物贯穿的饱胀与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