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言传身教(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337 字
“大爷!老爷吩咐叫您回来过去一趟!”
回到家,旺财立即禀报道。
赖尚荣来到东跨院,见到父母,就见父亲赖大递过一叠银票。
“这是香皂作坊这半年的分红,你且收好!”
“去年卖纸的银子还有不少,儿子不缺花用!”
“诶!你现在身在官场,怎么还不懂其中的门道?
这次你弄出玻璃,国营司又无掌司郎中,按说怎么也该将你提拔上来,可偏偏只赏了个虚衔,就是你平日里少了孝敬,朝中无人替你说话的缘故!”
随即又神神叨叨道:“皇上虽然高高在上,但还得指望着各位大人处理朝政。
所以咱们该结交还得结交,不能一根筋。”
赖尚荣心说,皇帝都要分化四王八公了,这结交也要看站队,胡乱结交就是取死之道。
不过这些不好和他详说,只能接过银子,怕他在外头瞎窜认识了不该认识的人。
于是道:“爹!您要是有时间,就去城外找个地方,我这里有个方子!”
“哦?是什么?”
赖大两眼发光,兴奋道。
“水泥!您回头将改良造纸作坊的蒸汽机弄出来,有些研磨的活计需要用到,暂时也不用搞太大规模,先将成品制出来,待到咱们有了底子再投产不迟。”
“水泥?”
“对!这是砌墙铺路的好东西,您先弄出来再说!”
说干就干,正巧今日端午,三个学生放假一晚,也不需要授课,赖尚荣便将水泥需要的原料,及烧制方法跟赖大解释了一遍。
又同他一起商议了选用的原料,铁矿石受到管制不好弄,便以黏土、石灰石等,方便购买又价格适中的为原料。翌日!
赖尚荣清晨醒来,怀里一具温热的胴体正像八爪鱼般缠着他。尤二姐的呼吸轻柔,两条光洁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一条大腿还搁在他腰间,睡袍的系带早已松开,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他能感觉到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中衣紧紧贴在他胸膛,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点凸起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肌肤。晨光透过纱帐的缝隙,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鼻尖渗出细密的香汗,睡梦中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赖尚荣轻轻动了动,想抽出被她压麻的手臂。尤二姐立刻像被惊扰的小猫,“嗯嘤”一声,非但没松开,反而缠得更紧,脸蛋往他颈窝里拱了拱,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大爷……再多抱一会儿……二姐儿想您了……”声音里带着宿梦未醒的娇憨与委屈。
他低头看着她,这张我见犹怜的小脸,确实让他心里一软。前阵子刚得了香菱,不免冷落了旧人,一连七八日未曾留宿尤二姐院里。这并非他喜新厌旧,只是香菱与秦可卿有七八分相像,让他一时沉浸在那份熟悉的禁忌感中难以自拔。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那份新鲜劲儿还没过。他知道自己这阵子冷落了尤二姐,此刻怀里这具滚烫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眼前这个女人才是此刻最真实、最温顺的、可以随时享用的小尤物。
他的大手隔着那层薄得透明的月白色丝绸睡袍,缓缓抚上她光滑的脊背。尤二姐的身子轻轻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睡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半截丰腴白嫩的大腿根。他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指尖隔着丝绸勾勒出她腰肢凹陷的曲线,最后落在那日益挺翘的后臀上。触手之处,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仿佛熟透的水蜜桃,隔着顺滑的丝绸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用力抓了一把,指缝间溢出满掌的绵软,尤二姐“啊”的一声轻呼,终于彻底醒了,睁开水汪汪的眸子,羞赧又欢喜地看着他。
“二姐儿,爷知道这阵子冷落你了。”他在她饱满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那两瓣臀肉随之荡开一层肉浪,随即又弹回原形。他笑着调侃道:“秦钟他们还在等着,大爷身为人师,如何能不以身作则。不过……你这小妖精,大早上就缠着爷不放,是不是想爷的大肉棒了?”
尤二姐脸蛋瞬间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桃花色,将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地带着羞涩:“嗳……人家……人家就是想大爷了嘛……都七八天没……没那个了……”她说着,小手下意识地隔着睡裤抚上他小腹下那根渐渐苏醒的硬物,指尖轻轻勾勒着那粗壮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尺寸。
赖尚荣被她这大胆的动作撩得呼吸一滞,腹下那团火瞬间烧得更旺。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睡袍下摆探了进去,沿着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尤二姐的身子剧烈一颤,本能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大手夹在了双腿之间,滚烫的掌心正覆盖在她那最私密的地方,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薄薄亵裤,都能感受到那里已经湿热黏滑,一片泥泞。
“看来二姐儿比你自己说的还想呢……”赖尚荣戏谑地俯下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手指隔着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绸裤,轻轻揉捏着那肥嫩的蚌肉,“瞧瞧这水儿,都透了。”
“大爷……别……别说了……”尤二姐羞得浑身泛红,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却又不自觉地挺起腰腹,将那处往他掌心里送,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她感觉亵裤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上,他的手指每一次拨弄都让她魂飞天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肥厚的阴唇在他的拨弄下正微微翕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赖尚荣被她这样半推半就、欲迎还拒的娇态彻底点燃了欲望。他干脆利落地松开自己的腰带,粗鲁地扯下睡裤,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巨物“啪”地弹了出来,青筋虬结的柱身在晨光中泛着微光,紫红的龟头几乎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银丝。他同时掀起尤二姐的睡袍,露出那具白皙丰盈的胴体,两团丰乳在月白色丝绸的映衬下更显雪白,顶端两粒娇艳的红豆早已硬挺挺地翘立着。
“大爷想要了你,现在就要。”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尤二姐咬着下唇,眼角含春,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渴望与献祭般的虔诚。她没有说话,只是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最隐秘、最娇嫩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里没有一丝毛发,是光洁无瑕的白虎,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情动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肉壁,淫水正顺着会阴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赖尚荣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哪还忍得住。他握住自己那根怒挺的阴茎,龟头抵住那湿滑的肉缝,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挺动着腰腹,让龟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黏滑的爱液。那湿滑滚烫的触感让他舒爽地倒吸一口冷气,龟头上的马眼与那肥嫩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尤二姐被这要命的挑逗折磨得浑身颤抖,小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枕巾,指节泛白:“爷……好……好烫……二姐儿下面……好痒……求您……求您进来吧……”
“叫爷的好老公,就给你。”
“好老公……亲老公……快……快操进二姐儿的骚屄里来吧……二姐儿的小穴……好想被老公的大肉棒塞满……”尤二姐彻底放下了羞耻,淫声浪语从那张樱桃小嘴里毫无阻碍地流淌出来,眼神迷离而放荡。
这声“好老公”无异于最好的催情剂。赖尚荣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腰腹猛地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滋溜”一声,借着泛滥的淫水,一口气齐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阴道之中!
“啊——!好……好涨……顶到了……顶到了……”尤二姐仰起脖子,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地吸吮、挤压着那根粗暴的闯入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青筋的轮廓,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融化。
赖尚荣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温热湿滑、紧致无比的肉壶紧紧箍住,那强烈的吸力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香滑的小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同时下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唔……唔……”尤二姐的呻吟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淫水被肉棒搅动的声音,淫靡而响亮。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他宽厚的脊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赖尚荣松开她的唇,直起身子,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晃荡的雪乳,十指深深陷进那丰弹的乳肉里,一边揉捏一边挺动着腰胯。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媚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里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紫黑的肉茎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淫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二姐儿的小骚屄好会吸……是不是专门练过?”他一边挺动一边说着下流话,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啊…人家…人家没有…是…是大爷的肉棒太…太大了…顶得二姐儿好舒服…要…要飞了…”尤二姐被操得语无伦次,眼神开始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全陷入了欲望的深渊。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撞击微微起伏,能隐约看见那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
“那就飞给爷看看!”赖尚荣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整张雕花大床都跟着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他小腹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与“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二姐儿要丢了!老公!亲老公!!!操死二姐儿了!!!”尤二姐在一连串高亢的尖叫声中,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薄而出,迎头浇在赖尚荣的龟头上。她的小穴疯狂地咬合着他的肉棒,那无与伦比的吸力和绞力让赖尚荣也到了极限。
“接好了!全射给你!”他暴喝一声,在最后一次深插中,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的子宫口,马眼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击着她稚嫩的子宫壁。一股,两股,三股……仿佛无穷无尽,大股大股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满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淫靡的梅花。
尤二姐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瘫软下来,眼神空洞地看着帐顶,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着,小嘴微微张着,发出意义不明的喘息。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赖尚荣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还埋在她体内那根半软的肉棒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包裹的余韵。他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在她耳边低语:“晚上……爷再来好好疼你。”说完,才慢慢抽出依旧湿漉漉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尤二姐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脸上红潮未退,羞赧地用被子蒙住了头,心中却像蜜一样甜。她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嗳!二姐儿等您……”
赖尚荣下床,随手扯过一块帕子擦了擦腹部的狼藉,对侍立在门外的玉钏吩咐道:“还不快替大爷更衣!”语气里带着满足后的愉悦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香菱进府与赖尚荣查‘内奸’正好赶在一处。所以尤二姐只当自己受到玉钏的牵连,失了赖尚荣的宠爱,加上恨金钏将尤三姐穿旗袍的事情宣扬出去,对其不免也苛责了几分。
赖尚荣穿好运动装,来到前院带着秦钟三人锻炼完成后,交代道:“家里雇佣了一个匠人,每天工钱是一两金子,必须工钱每日一结。
但家里只有七两的金条,问最少切割几次,如何切割,才能好付工钱。
晚上我回来迟,你们可以晚上讨论讨论,等我回来告诉我答案!”
虽然秦钟、贾兰目标都是科举,但并不妨碍赖尚荣偶尔出些简单的数学思维题,尤其贾菌有些机灵劲,不学理科倒是浪费了。
乘上马车来到衙门,就见袁成涛如丧考妣的迎了上来。
“大人!听说秦大人要来咱们国营司了?如今好些人工部过来的老人都提前过去拜贺了!”
“哦?都有哪些人?”
“我听说黄知事和张知事昨儿带着手下的几个去了。”
“你怎么没去?”
“大人您年轻有为,咱们这国营司造纸和玻璃,哪个不是您弄出来的,卑职自然唯大人马首是瞻!”
赖尚荣赞许道:“嗯!放心吧!翻不了天!”
“诶!”袁成涛答应一声,亦步亦趋的跟着赖尚荣进了值房。
随即从值房角落拿出一个包袱,献宝似的道:“大人!这是第二批玻璃制出来的镜子,卑职特地命他们做来献给大人!”
赖尚荣打开看了一眼,初略估算一下大约二十来面,镜框以沉香木雕刻而成,散发着淡淡幽香,便随手掏出一面递给他。
“忠顺王府和田国舅那边也别拉下!”
“诶!大人教训的是!卑职这就去办!”
玻璃已经研制出来,当初对于这个研发中心并未有后续安排,出资人是自己与忠顺王、田国舅,只要不吃独食想来并无大碍。
况且水至清则无鱼,这种事算是潜规则,他特立独行只会自绝于官场,当然按照现在的价值,这些镜子怕是得值两三千两,给袁成涛一面也是防患未然。
看着袁成涛佝偻着退了出去,赖尚荣不由陷入沉思。
出身本就是个大问题,加上又非两榜进士,只是幸进提拔的同进士,在文官体系里已经是天然的弱势。
否则造出玻璃给国库增加了这么一笔长期饭票。
即便皇帝另有安排,但升任掌司郎中只怕也是众望所归。
先天不足只能后天弥补,但既然这次玻璃都没能升官,再搞发明创造恐怕也未必有用,这也是他不在国营司搞水泥原因。
当然,以他现在的身份,独自吃下水泥这个产业也不可能。
但是却可以借机分些股权给陈侍郎、齐宁等皇帝近臣。
既然贾家日后遭了清算,显然皇帝在最后的博弈中占了上风。
这其实也是可以预见的结果,毕竟皇帝站着大义,太上皇又日渐老去。
除非太上皇想天下大变,否则放权也是迟早的事。
北静王、贾家一系的四王八公未必不清楚,只是太上皇既然将他们推出来制衡皇帝,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顶着。
好在自己提前入了皇帝的眼,又人微言轻,不似四王八公转舵困难。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虽然目前与陈译文等人在一条船上,但以后皇帝大权在握底下难道就不会分派系?
只要将这些人绑在自己一条船上,以后不说左右逢源。
但保持中立也不是难事,毕竟谁也不会愿意将财神爷推向对方。
至于司里那些心怀不轨的,他并不放在心上,秦业和自己关系皇帝知道,这些人并不清楚,所以先让他们蹦跶几天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