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日常的意外(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691 字
晴雯是典型的最硬心软,且与香菱遭遇类似,都不记得父母至亲。
但她比香菱幸运些,至少记得还有个表哥,来到赖家跟着赖尚荣,也比香菱处境好了很多。
所以产生共鸣的同时,又不免同情其遭遇,久而久之二人处成了朋友。
香菱提出向她学做旗袍,虽然奇怪她是如何知道自家的特产,但近来尤三姐招摇过市,她只当香菱看到想要自穿,于是也不藏私。
每日送走赖尚荣,便回到后园赖尚荣居住的小院,教香菱缝制旗袍。
见香菱抬手挽了一道针花,又抿起朱唇,将丝线咬断。
晴雯拍手笑道:“总算做好了,我带你去屋里试试,看哪里不合身我再给你改改!”
王夫人怕露了口风,只要香菱先按自己的身段做一件,拿回去她再让金钏、彩霞等人,比照着元春的身段照猫画虎,这也是晴雯一直以为她自己穿的原因。
“是太太命我来跟你学的,这个我可不敢穿!”
晴雯疑惑道:“啊!不是你穿啊?你们太太怎么会知道这个?”
接着又道:“不管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你自己看吧!若是有要改的地方,记得过来告诉我!”
晴雯只当她不敢在外头穿,也就不再勉强。
“嗳!”
香菱点头答应了一声。
晴雯接过香菱手中做女工的簸箕,将其放回屋内,拉着香菱笑颜如花道:“走!咱们好些日子没逛园子了,府里前年栽种的那个金盏菊前阵子全都开了,我带你去看看吧!”
说着,二人携手便往园子深处走去。
一路来到花圃,不想突然来了一阵太阳雨。
晴雯见香菱捂着头急得乱窜,笑道:“怕什么,回头拿我的衣服给你换了!”
都是十六七岁,天真烂漫的年纪。于是二人便在雨中你追我赶玩闹起来。
待到雨歇天边挂起一道彩虹,不免又驻足观看了良久。
“走吧!感了风寒就不好了!”
“嗳!”晴雯答应一声,说说笑笑同香菱回到小院。
进了里屋,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条浴巾及两套衣裙,衣裳这里虽多,但由于近来总住在尤二姐院里,所以浴巾只留有一条备用。
忙递给香菱道:“快!擦干了换上,千万别着凉了!”
正说着,就听外头玉钏喊道:“晴雯……晴雯姐姐在不在?尤姑娘叫你过去呢!”
“知道了!”晴雯答应了一声,随即嚷道:“鬼叫什么呢!你先回去我马上就来!”
香菱见状忙道:“你还有事,还是你先换吧!”
晴雯也不墨迹,将衣裙放在屋里的书桌上,自顾自的忙活起来。
待换好衣服,转身对香菱道:“尤姑娘找我估计也是旗袍的事,我未必能回来送你,你换了衣服自己回去吧!”
晴雯走后,香菱想到既然都要换衣服,不妨将旗袍也试了,于是先去外间拿了旗袍进来。
擦干身子的水渍,换上旗袍之后,略略感受了一下是否有不适的地方,转而去书桌上拿衣裙时,不小心将桌上的几张纸带得滑落地上,慌忙俯身去拣,这才发现赖尚荣那些掩人耳目的诗词。
香菱看着手中的诗词,再也挪不开眼,喃喃自语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一时间,竟看得入了迷不觉便忘了时辰。回头却说赖尚荣。
先似模似样的在工地巡视了一圈,随后便来到稻香村附近。
由于知道李纨以后会入住稻香村,他便着重在稻香村附近寻摸。
转着转着,从稻香村往北转过山坡,与蓼汀花淑之间的道旁,发现一处景观假山,山边水声潺潺,原来旁边竟有一处人工的小型瀑布。
暗自琢磨这里即便夜深人静,弄出声响也不虞有人经过察觉异常。
于是带着管事,绕着假山走了两圈,想好了说辞,便对跟着的管事匠人,糊弄道:“这里偏僻了些,若是突然下雨,前后没个遮挡的避雨之处,不妨在这假山内开凿一处山洞以做避雨之用!”
说着又再次绕道假山背面,指着山体道:“洞门就开在这里吧!”
那管事见贾琏都对赖尚荣客客气气,只当他是贾府比贾琏还重要的主子,忙不迭的点头。
不过出于职业素养,疑惑道:“既是避雨之用,怎么不把门开在前面?”
这地方可是自己独享,人尽皆知怎么能行。
赖尚荣怒斥道:“屁话!开在前面影响了此处的景观不说,且躲雨也不是谁都能躲,这里若是人尽皆知,如何防范不懂事的下人进来出恭。
若是如此晦气不说,反影响了留洞的初衷!”
移养居,气养体,赖尚荣本就生的威武雄壮,加上做了官自带一份上位者的威严,那匠人也不敢再问。
仿佛印证了赖尚荣之前所说,天空突然下起了太阳雨。
赖尚荣不禁暗自警醒,红楼里一语成谶的事情不在少数,以后说话千万注意。
一路跑到后园门,突如其来的太阳雨竟也停了,淋了个落汤鸡,又找到了便宜之所,达成了目的,也不想久留。
一面叮嘱管事记得自己的吩咐,一面径直出了荣府。
由于时间尚早,不如直接去后园自己屋里,一会就近在书房内,将今后的玻璃产业做一个规划,于是来到池边院内。
香菱此时还沉迷于赖尚荣的诗词中无法自拔,忽闻屋外有了动静,只当是晴雯回来,一时间惊醒自己磨蹭了这般久,都还没换好衣裳。
慌忙丢下手中书稿,背身站在书桌旁,抬手解起了盘扣。
赖尚荣推门进屋,见到眼前的一幕,只当是晴雯记得自己早上的嘱咐,提前过来试衣裳。
暗道一声,嘴里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嘛!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都换上了行头,何必非要等到晚上。
于是起了促狭的心思,褪去一身的湿漉,欺身上前,从身后一把将其抱住。
他湿漉漉的外袍随手丢在地上,只穿着中衣,胸膛紧紧贴住对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瞬间感受到那具温软身躯传来的一阵颤抖。
怀中的女子显然被吓了一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声音带着惊慌,却又透着几分娇软。
赖尚荣只当是晴雯在演戏,手臂收紧,将人箍得更牢,下巴搁在她肩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怕什么?又不是头一回,穿得这么勾人,不就是为了给爷看?”
他说话间,双手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小腹,十指张开,隔着旗袍那光滑的绸缎轻轻摩挲。
旗袍的料子极薄,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温热。他故意用指尖勾起旗袍下摆边缘,慢慢往上掀,露出底下两条光裸的腿。
香菱的身子绷得像一张弓,她原本以为是晴雯回来,正慌乱地解盘扣想换回自己的衣裳,冷不防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抱住,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嘴里含混地求饶:
“不、不要……我不是……你认错人了……”声音细弱蚊蚋,却被赖尚荣的淫笑声盖过。
“认错?你这身旗袍不是我亲手挑的料子?这开叉都到腰了,里头连条亵裤都没穿,还敢说不是特意等着爷?”
赖尚荣说着,右手已经大胆地探入旗袍开叉处,直接摸上她的大腿内侧。 指尖触到的肌肤滑腻如脂,带着刚沐浴过后的微凉,更显得细腻柔软。他沿着大腿向上,指腹轻轻划过腿根,故意在靠近腿心的地方画着圈。
香菱浑身一颤,两条腿下意识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松开,让爷摸摸,看你湿了没有。”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阻止她往前逃。
香菱羞愤欲死,眼泪都快下来了,拼命摇头:“求求你……放开我……我不是晴雯……”
但赖尚荣充耳不闻,手指已经隔着薄薄的绸裤(实际上香菱穿的是自己原有的贴身亵裤,因为旗袍是试穿,里面还穿着原来的小衣)按在了那片温热柔软的地方。
他隔着布料轻轻一压,感觉指尖传来一阵湿热,不禁得意一笑:“还说不是,都出水了。”
香菱其实是因为刚才看诗词紧张又慌张,加上天气热,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腿间也微微潮润,并非动情。
但赖尚荣认定了是晴雯在欲拒还迎,手指更加放肆,直接拨开亵裤的边缘,两根手指探了进去,直插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径。
指节刚刚挤入,就感到一阵惊人的紧致与干涩,与预想中的湿滑不同。
他微微一愣,但随即被那嫩肉紧紧包裹的触感征服,指尖在里面轻轻抠挖。
香菱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阴道被异物侵入的刺痛让她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嗯……疼……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终于让赖尚荣觉察出一丝不对
晴雯的声音虽然也娇,但不会这样怯弱,而且这身体反应也不像熟稔男女之事的样子。
他停下手,扳过她的脸,借着窗外的天光一看,顿时愣住了:泪眼婆娑的,竟是薛蟠那个侍妾香菱!
赖尚荣心里咯噔一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他本就是个胆大包天的人。
短暂的惊愕之后,反而升起一股禁忌的快感——香菱可是有名的大美人,如今自己送到嘴边,岂有放过的道理?
他索性将错就错,手上继续动作,语气却换了调子:“原来是你这小蹄子,怎么跑爷屋里来了?穿成这样,是故意勾引爷?”
香菱又羞又怕,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是来跟晴雯姐姐学旗袍的……太太让做的……我、我这就走……”
她试图挣扎,但赖尚荣的臂膀如铁箍一般,她根本动弹不得。
赖尚荣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拨弄,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胸前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料揉捏。
香菱的乳房发育得极好,又圆又挺,入手沉甸甸的,乳尖在揉搓下迅速硬挺起来。
“走?穿成这样进了爷的屋,还想走?”
赖尚荣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看到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泪痕未干,眼波流转间带着惊恐与无助,更激起了熊熊欲火。
他一把扯开她旗袍的盘扣,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雪白的乳肉在抹胸边缘堆挤出一条深沟。
他粗暴地将抹胸拉下,两只白兔般的乳房弹跳而出,乳晕粉嫩如初绽的桃花,顶端两颗乳头已经充血挺立。
香菱羞得闭上眼睛,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书桌边缘。
赖尚荣俯下身,张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硬粒拉扯。
香菱“啊”地一声轻呼,身体猛地弓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胸前炸开,直冲小腹。
她拼命摇头,泪水不断滑落,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赖尚荣一边吸乳,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
他抓住香菱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肉棒。香菱的手指一触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吓得立刻缩手,却被赖尚荣紧紧攥住,带着她的手掌上下套弄。
“摸摸它,一会儿它要进去伺候你的小穴。”
赖尚荣粗俗的话语让香菱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她紧闭双眼,泪水涟涟,但手掌却被迫感受着那根巨物的脉搏跳动与灼热温度。
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指尖,散发出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赖尚荣觉得前戏差不多了,将香菱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书桌边缘,使她的私处完全暴露。
只见那处阴毛稀疏,两片阴唇紧紧闭合,颜色浅淡,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雏儿。
他用龟头在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沾上少许淫水——经过刚才的揉捏吸吮,香菱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些反应,花径分泌出少量黏滑液体。
“别……求你了……我、我是薛大爷的人……”香菱做着最后的挣扎,搬出薛蟠来挡。
赖尚荣冷笑一声:“薛蟠?他算什么东西!今儿你是我的了。”
说完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两片嫩肉,猛地插入半个头。
香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阴道口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瞬间脸色惨白,整个人痉挛起来。
赖尚荣也被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惊到了,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箍住龟头,寸步难行。
他深吸一口气,按住香菱的腰臀,一鼓作气狠狠插到底。
“啊——!”香菱仰头惨叫一声,随即声音哽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抽泣。
透明的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滴在书桌腿边。
赖尚荣只觉自己的阴茎被一团温热湿滑、紧致无比的肉洞吞没,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蠕动,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他停顿片刻,让香菱适应,同时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还会让你快活。”
香菱疼得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试图将异物推挤出去,但每一次收缩反而更紧地勒住了肉棒。
赖尚荣等她稍稍放松,便缓缓抽动起来。起初是慢而浅的抽送,每一下都刮擦着刚破开的嫩肉,带出一丝血丝。
香菱疼得直抽气,但渐渐地,随着赖尚荣的动作越来越流畅,阴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润滑了通道,疼痛中混杂进一丝奇异的酸胀感。
赖尚荣见她眉头微微舒展,知道她开始适应,于是加快速度,大力抽插起来。
阴茎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香菱被他顶得身体前后耸动,书桌上的纸张文具被撞得哗啦作响。
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啊……轻、轻点……”
赖尚荣将她另一条腿也抬起,让她整个人半躺在书桌上,双腿大开,自己则站在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猛干。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香菱粉嫩的阴户中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混着血迹,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香菱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两颗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他俯身含住乳头,同时手绕到她臀下,托起她的屁股,调整角度让插得更深。
龟头一次次撞击在花心深处,香菱突然浑身一颤,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竟在这种屈辱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高潮中她意识空白,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模样淫靡至极。
赖尚荣感受到她高潮时阴道的痉挛吸吮,更加兴奋,抽插得越发狂暴。
他转了个身,将香菱从书桌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桌面,自己从后面插入。
后入的姿势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香菱被这一下顶得腰肢乱颤,两瓣肥臀被赖尚荣撞击得啪啪作响,臀浪荡漾。
他从后面抓住她的乳房,大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同时下身疯狂冲刺。
“爷……不行了……我要死了……”
香菱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小穴里淫水泛滥,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大腿流下。
赖尚荣感到射精的冲动,不愿这么快结束,于是拔出肉棒,将香菱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他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对准还在翕张的穴口,一挺而入,继续狂干。
这一次他刻意放慢速度,每一下都深插到底,龟头撬开子宫颈,探入了一点。
香菱被这种顶到子宫的刺激弄得浑身战栗,又接连来了两次小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
赖尚荣见她眼神迷离,舌头伸出,彻底失神,知道她已经完全臣服在快感之下。
“以后你就做我的女人,薛蟠那边我自会摆平。”
赖尚荣在她耳边宣布所有权,随即加快抽插速度,腰胯如马达般耸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香菱被顶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最终在一声悠长的呜咽中,又一次高潮降临,阴道剧烈抽搐,吸得赖尚荣再也忍不住,龟头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子宫深处。
一股一股的精液持续冲击着子宫壁,香菱被烫得浑身痉挛,小腹鼓起微微的弧度。
赖尚荣趴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余韵的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带出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香菱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香菱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浑身布满了汗水和泪痕,旗袍早已被揉得皱巴巴,盘扣敞开,露出雪白的胸脯和红肿的乳尖。
腿间一片狼藉,那曾经紧致的处女地此刻微微红肿,一翕一合地吐出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