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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节

第98章 赖家的日常(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654 字

这日一早。

赖尚荣似模似样的带着三小只,在院里打了两套军体拳。

又绕着前院跑了两圈,出了一身的臭汗,这才不疾不徐的回到后院。

“大爷!水已经备好了!”

“嗯!”

因早晨时间紧来不及回后园,赖尚荣起床后,就吩咐晴雯、玉钏在后院准备洗澡水。

如今两个丫鬟陪房已经成了常态,倒也方便他一锅烩,确实省去了许多波折。

玉钏瞄了赖尚荣一眼,撇嘴道:“我伺候大爷洗澡,晴雯姐姐你去准备早饭吧!”

晴雯瞪眼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安排我了?”

玉钏撅着嘴委屈道:“冤枉啊姐姐!我不过是觉着大爷吃惯了你安排的早饭,怕不熟悉大爷的口味,我差事办砸了是小,影响了大爷的食欲可如何是好!”

晴雯冷哼一声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爷一会还要去衙门,让你伺候必要耽误了正事!”

赖尚荣也不管二人斗嘴,他渐渐体会到鲶鱼效应的好处,玉钏就好比自家后宅的鲶鱼,有她在很多以前晴雯不肯尝试的都逐渐松了口,他自是乐在其中。

不过说到早饭,倒是提醒了赖尚荣,忙问道:“前两天爷托人买的海胆,今儿可吩咐厨房做了?”

近来消耗颇大,锻炼身体只是一方面,食补也得跟上才行,那些以形补形的味儿太冲,只能另寻他法。

于是前两天他在市面上,搜罗了一些南面来的海货,本想看看有没有生蚝,没想到居然发现了海胆,就让晴雯吩咐厨房做成海胆蒸蛋。

晴雯抱怨道:“那东西浑身是刺,要怎么弄嘛?大爷为什么偏要吃这个?”

这倒是他疏忽了,市面上买的回来,理所当然以为自家厨房也会做,不过他前世吃过却也没做过。

“这可是海里的好东西!这样吧!回头叫我爹问问清竹雅苑的管事,看看他家有没厨子会做这个。”

玉钏忙献宝似的道:“海货吗?说不定不用老爷去问呢!”

说着对赖尚荣道:“大爷!不如我边伺候您沐浴边说?”

见赖尚荣点头,玉钏给了晴雯一个挑衅的眼神。

晴雯一跺脚,转身离开前,冷冷道:“你要是敢误了事看我不告诉老爷、太太!”

玉钏毕竟进府迟,虽然在荣府时也在赖大夫妇的管辖下,但到底比晴雯要隔了一层。

因得了晴雯的警告,玉钏也不敢放肆,甚至不如以往一般,在赖尚荣的兵刃上过多磋磨。

玉钏素手挽起袖子,弯腰试了试木桶里的水温。她今日穿了一身水蓝色的半透明褙子,内里是一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桃红色肚兜,隐约可见饱满的乳肉轮廓。她麻利地往桶里撒了一把玫瑰花瓣,又倒了些皂角液,这才转身去解赖尚荣的腰带。

“大爷,水正好,您请。”玉钏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媚。她伺候赖尚荣更衣的动作极为熟稔,三两下便将外衫、中衣褪尽,露出男子精壮结实的躯体。

玉钏的视线在那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腹肌上停留了一瞬,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取了棉布巾浸湿拧干,先替赖尚荣擦拭后背。

“那海胆的事,您听我说……”玉钏一边揉搓着男子背脊的肌肉,一边柔声道:“早年间太太在南边管家,常有海商上门送海货。我娘本是厨娘出身,跟着那些商人的家厨学了几手。海胆这东西,最是娇贵,得现开现吃,用蛋清蒸了,淋上酱油和米醋,鲜得很。”

赖尚荣享受着玉钏的揉捏,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他伸手往后一探,正好攥住玉钏的手腕,顺势将她拉到身前。

“光说有什么用?不如你这张嘴……”赖尚荣的话语带着几分玩味,另一只手已经探入玉钏褙子的领口,隔着薄薄的肚兜捏住了那团软肉。

玉钏身子一颤,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却也没躲开,反而顺势前倾,将胸脯往那只手里送了送。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道:“大爷,您这澡还没洗完呢……”

“边洗边说。”赖尚荣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隔着丝绸都能感受到乳尖迅速挺立。他低头看着玉钏,那半透明的布料下,肚兜的绣花根本遮不住丰腴的曲线。

玉钏呼吸急促起来,她索性直接脱了褙子,只留一件薄薄的肚兜。那肚兜的带子系在颈后,桃红色的绸缎紧紧包裹着两只饱满的乳房,中间的缝隙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拿起皂角,抹在自己的胸脯上,然后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凑到赖尚荣面前。

“大爷,我帮您洗胸口。”玉钏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将沾满皂角泡沫的乳肉贴在赖尚荣的胸膛上,慢慢向下滑动。那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滑腻的泡沫,赖尚荣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玉钏的双手顺着他的胸肌滑到腹肌,然后蹲下身,双手捧起温水淋在他的小腹上。她抬起头,眼神带着询问与挑逗,那只小手却已经探到了小腹下方,指尖轻轻掠过那根半硬的阴茎。

“大爷,这里也要仔细洗……”玉钏说着,已经将脸凑了过去。她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尝到了一点咸涩的味道,然后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唔……”赖尚荣闷哼一声,大手按在玉钏的后脑勺上,轻轻往下压。

玉钏顺从地将阴茎吞得更深,口腔里的温热紧紧包裹着肉棒。她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还会用喉咙深处挤压龟头。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迅速变得坚硬滚烫,青筋暴起。

“对,就这样吸……”赖尚荣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情欲。他另一只手从玉钏的脖颈滑到后背,撩起肚兜的下摆,摸到了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手指沿着股沟滑下去,触到一片湿润。

玉钏含着他的阴茎,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探索。赖尚荣的手指在穴口外围打转,沾了一些滑腻的淫液,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嗯……嗯……”玉钏的鼻音更重了,嘴里的动作也更加卖力。她吞吐着阴茎,发出“啧啧”的水声,偶尔还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龟头边缘。

赖尚荣享受着这份舒爽,手指在她小穴里抠挖搅动,指甲轻轻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玉钏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

“大爷……我……我想……”玉钏吐出阴茎,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赖尚荣。她站起身,双手绕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薄薄的绸缎滑落,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玉钏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送到赖尚荣面前:“大爷,您含着……”

赖尚荣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头舔舐、吸吮,牙齿轻轻咬住乳肉拉扯。玉钏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抱住赖尚荣的头,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还有这边……”玉钏将另一只乳房也凑到他嘴边。

赖尚荣交替吸吮着两只乳房,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最后落在腰间,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玉钏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湿润的小穴正对着那根硬挺的阴茎。

“大爷……进来……我要你……”玉钏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情欲里。

赖尚荣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对准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玉钏的阴道又湿又热,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赖尚荣将她抵在浴桶边缘,开始缓缓抽插。

“大爷,您慢点……”玉钏咬着自己的手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赖尚荣的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花心,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木桶里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荡漾,发出有节奏的哗啦声。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有些沾在玉钏的胸脯上。

“你刚才说……你娘会做海胆?”赖尚荣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喘着气问。

“嗯……嗯……就是……我娘会做……”玉钏被顶得说话断断续续,“她跟着……海商的厨子……学了……好几样海货……做法……啊……好深……”

“那改日把你娘请来,做几道菜。”赖尚荣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子宫口。

“啊……大爷……我……我要……丢了……”玉钏的身体绷紧,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

赖尚荣感觉到那紧致的吸吮,也不再忍耐,猛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深深顶入,龟头抵着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阴道深处。

玉钏浑身颤抖,小穴里的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进木桶里。她瘫在赖尚荣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玉钏才缓过劲来,她抬起头,脸色潮红,眼波流转:“大爷,您这澡算是洗完了吗?”

赖尚荣哈哈一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洗是洗完了,不过你这澡还差得远呢。来,伺候爷擦身更衣。”

玉钏乖巧地点点头,从桶里舀出温水淋在两人身上,将泡沫和体液冲去。她拿了干棉布,仔细地替赖尚荣擦干身上的水珠,连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也仔细擦拭干净。

伺候穿好衣裳,玉钏这才想起自己还赤着身子,连忙胡乱擦了几下,披上那件半透明的褙子,系好肚兜的带子。

“对了大爷,您说的海胆蒸蛋,回头我就去信让我娘来府里教厨子做。”玉钏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说道。

赖尚荣点点头:“那敢情好。走吧,该吃饭了。”

二人出了浴室,迎面就见晴雯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站在廊下,眼神不善地盯着玉钏瞧。玉钏心虚地低下头,快步往厨房去了。

王家当年在南面统管海上贸易,时常有海商送些海货上门。

久而久之烹调的手艺也就熟能生巧了。

而玉钏的母亲,恰巧就是懂得这些海货烹饪之法,的其中之一。

据玉钏所说,早年金钏也跟白老娘学过,而玉钏进府早,所以没来得及学。

洗了澡穿戴完毕,吃了早饭便赶往衙门。

他前脚刚出门,后脚金钏就进了赖家。

轻车熟路来到后园尤二姐小院门前,就见尤三姐身穿一袭淡紫色高开叉旗袍,挺胸昂首、纤腰轻扭在自己眼前款款而过。

看到那差点闪瞎了双眸的一大片白腻,俏脸通红愣了半晌,忍不住轻啐一口。

“呸!穿成这样,真不要脸!”

随即醒悟过来,这样式可没见过,难不成也是赖大爷捣鼓出来的?

一想到这顿时内心火热。

王夫人自从元春处得知赖尚荣设计服装的妙用,回去后左思右想,只是她虽然想剽窃赖尚荣的服装设计,但她身为荣府二房主母,这种羞人的衣物如何好向赖尚荣开口询问?

幸而她在赖家早就埋下了内线,既然自己不好开口,当然是委托金钏来找玉钏,姐妹两个又没忌讳。

当然为了笼络金钏,少不得给她一些承诺,事情办好了,过个一年半载就将其送去宝玉身边的话,不要钱似的将金钏砸的七荤八素。

昨晚刚得了吩咐,今儿一早就忙不迭的来赖家,向妹妹打探情况,万没想到刚进后园就看到这新奇的一幕。

可眼看着新式服装从自己眼前飘过,不免患得患失,万一不是赖尚荣所制该如何是好?

这种私密的衣物,太太又不好打听,是不是可以假借赖大爷之名?

只是若不是赖大爷特制,那岂非是尤三姐的创意?

自己与她已经结了仇,这可如何是好?

悄悄坠在尤三姐身后,来到屋内。

“姐姐!我自己做的这件怎么穿怎么别扭,是不是晴雯那丫头捣鬼,故意消遣我的?”

尤二姐磕着瓜子绕着妹妹转了一圈,笑道:“怎么会!你这个应该是针线活不够细,有的地方我看你都缝歪了!”

说着往尤三姐身上拧巴的几处捏了一把。

“哼!姐夫也太偏心了,怎么就不能让晴雯替我做几身嘛?”

“呸!”尤二姐将手里的瓜子壳往她头上一砸道:“他可是你亲姐夫,还对你不好呢?你怎么不跟大姐夫比比?”

尤三姐忽然神神秘秘道:“对了姐姐!我听说十五那天,大姐夫在门口被姐夫踩在地下,狠狠的羞辱了一顿可是真的?”

“这还能假得了?以前还觉着国公府多了不得,原来竟是这么个熊样,亏得我有眼力见跟了你姐夫!”

赖家下人亲眼目睹了赖尚荣将贾珍踩在地上,怎么可能不在府里宣扬当时的情形。

不过由于他们对宁府并不熟悉,所以秦可卿身份并不十分清楚。

所以主要宣传的重点还在赖尚荣如何扬威。

金钏听到这等秘闻也是吃了一惊。她虽然知道贾珍的丑事,但却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这可就刷新了她的认知了,没想到宁府飞扬跋扈的珍大爷,竟然吃了这等闷亏。

不过宁府到底不比荣府,至少比不得皇妃娘家的二房。

想到王夫人也对赖尚荣另眼相看,不自觉赖尚荣在其心中的高度,已经盖过了贾琏。

嗯!比贾琏高一丢丢,比宝玉还差的远些。

正在吃惊的时候,就听里头尤二姐又道:“我这身子总有不方便的时候,况且若是有了身孕……

要我说你干脆也跟了你姐夫得了,什么正不正妻的,只要爷宠着咱们,又有什么打紧的?”

暗骂一声不要脸,竟想着二女侍一夫。

旋即想到妹妹好像也曾经提议要自己来赖家,连忙掩住口。

“姐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正想着有的没的,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声音,慌忙扭头看到是妹妹玉钏,松了口慌忙拉着玉钏跑到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