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94 节

第94章 凤姐的应对(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5,739 字

荣禧堂后的三间抱厦内。

凤姐正端坐炕沿,翻阅着内宅的账目。

只见平儿进来走到她身边,俯身道:“回奶奶!打造金银器皿的差事,已经被派给了大老爷那头的秦贵。”

贾琏已有大半月不曾回家,凤姐原只当他卖香皂得了些银子,逍遥一阵子迟早要向自己低头,不想一晃大半个月过去,竟没有丝毫回家的迹象,察觉到事有蹊跷,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得了贾珍资助,加上得到消息,别院打造金银器皿的差事已经铺排下去,更加怀疑贾琏在给贾珍输送利益,于是派平儿去前院打探消息。

以便于如上回一般,抓住贾琏的把柄再去要挟。

不成想平儿汇报的消息,却与猜测的不符。

沉吟片刻分析道:“我记得二爷说过,东府那父子两个看上了打造器皿的差事,怎么到头来却落到了大老爷那头?莫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勾连?”

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图谋造纸术的时候贾赦便和贾珍沆瀣一气,显然早有勾连。

如今赖尚荣与贾珍结怨,不可能将好处给他。

但从贾赦那里转一道手,却可以使不明就里的赖尚荣疏于防范。

想到这,忙起身道:“不行!可得去提醒那个癞蛤蟆,不能上了他们的当!”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王熙凤以为赖尚荣受命监察别院建设,上回查账也一丝不苟。

所以在打造器皿的差事上,她是阻止贾琏从贾珍那里要春柳,赖尚荣则要防止贾琏向贾珍输送利益,二人殊途同归。

却不知贾琏早已听从赖尚荣之计,偷梁换柱了。

“奶奶!这会子您不会是想去找赖大爷吧?他白天在衙门当差,您晚上去是不是动静太大了些?也不知他今晚来不来府上。”

贾琏离家多久,平儿就有多久没得与赖尚荣亲近,原先一年沾不得两回她也能熬得住。

可如今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似的难捱。

所以看出凤姐要找赖尚荣,便立即抓住机会旁敲侧击。

当然即便凤姐不告诉赖尚荣,她也会想办法通知他,免得他被贾珍等人蒙蔽。

凤姐哪里知道平儿如今身心都是赖大爷的形状,一想确实如此便道:“嗯!是我心急了,为免夜长梦多你晚上去他家里堵他,记得提醒他……”

平儿内心狂喜,面上不露声色,为难道:“也不知赖大爷晚上有没有应酬,万一去了等不到人怎么办?”

凤姐道:“那你就一直等到他到家,他还能彻夜不归不成?”

“那要是二爷回来……”

“他现在外头逍遥快活,乐不思蜀的哪里还顾得上咱们?再说了便是知道也有我替你担着!”

“嗳!”

好容易熬到酉时,在凤姐的催促下,往赖家行去。

因怕凤姐疑心,也不敢过分装扮,只在出门后,饶有心机的将腰间的绸带系的愈发紧了些,生生掐出一段妖娆来。

来到赖家,被迎进了花厅,便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焦躁,茶水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眼瞅着腰间绸带及并拢的双腿,即将有绷不住的架势,赖尚荣才姗姗来迟。

瞅了眼赖尚荣身后的晴雯,忙起身道:“赖大爷!奶奶嘱咐我一定要等到大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赖尚荣听了立即会意,既然说一定要等到,那什么时候回去就可以说道了。

于是吩咐晴雯道:“晚饭就在西厢吃,我跟平儿姑娘边吃边谈,就不用人伺候了!”

晴雯听了吩咐也不急着离开,一对漆黑的眸子,在二人身上直打转,盯得平儿心里发虚,才在赖尚荣的催促下离开。

饭菜都是现成的,只消挪动个地方,二人行至西厢外间,饭菜已经摆到了炕桌之上。

打发走了下人,只听‘砰’的一声,赖尚荣重重将门关上。

旋即便来到平儿身前,半蹲下来双臂环过平儿双腿,紧紧一抱随即起身将人抱至里间。

来到拔步床前,将平儿放在床沿做好。

随即贴烧饼似的粘了上去,将平儿往床上一压,同时不忘伸手一扯束腰绸带。

腰间的系带一松,平儿刚缓了口气,怎料赖尚荣整个人便压了下来。

顿时涨得俏脸通红,一把将赖尚荣推开,慌忙起身夹着腿在屋内乱窜。赖尚荣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直到平儿喊出马桶才知道什么状况。

将平儿拉至马桶上坐好,捧起平儿俏脸,俯身将双唇凑上。

这一吻来得又急又猛,赖尚荣的舌头几乎是在触碰到平儿嘴唇的瞬间便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平儿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先是一僵,随即在马桶上软了下来,仰着头承受着这侵略性十足的舌吻。赖尚荣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那温热的、略带一丝茶叶清甜的滋味让他胯下的阴茎瞬间充血勃起,隔着衣裤硬邦邦地顶在平儿的大腿上。

平儿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本能地抓住赖尚荣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扫荡,甚至勾着她的舌头往他嘴里带,力道大得让她舌根发麻。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交缠的舌尖传遍全身,让她本就憋得发红的俏脸更加滚烫。她的小穴也开始不安分地收缩,一股热流悄然渗出,浸湿了亵裤的裆部。

赖尚荣吻得忘情,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平儿耳后一路抚摸下来,隔着夏日薄薄的衣衫,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手掌滑过她因系紧腰带而愈发纤细的腰肢,在那盈盈一握处停留揉捏,感受着掌心下薄衫下温热柔软的肌肤触感。然后,他的手滑到了平儿浑圆的臀部,隔着裤子用力抓了一把,那饱满弹手的臀肉让他呼吸更加粗重。

“唔……爷……”平儿好不容易挣脱了双唇的束缚,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赖尚荣,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沙哑,“别……别在这儿……脏……”她指的是身下的马桶。

赖尚荣却不管不顾,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又要吻上去,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的腿间,隔着布料,用指腹按压着她腿心那处柔软温热的地方。平儿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被他膝盖强行顶开。

“唔……”又是一记深吻,这次更加绵长,直吻到平儿大脑缺氧,几乎要瘫软在马桶上。赖尚荣的指腹隔着衣物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已经悄悄勃起的阴蒂,开始画着圈地揉弄。那薄薄的绸裤根本挡不住指尖的热度与力道,平儿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酥痒从那个点炸开,迅速席卷全身,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哗啦……”一声响亮的水声,却是平儿在马桶上憋了半天的尿,终于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失控地喷射而出。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马桶壁,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平儿瞬间僵住了,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居然……居然在赖尚荣面前,在他的怀里,失禁了!

然而赖尚荣却仿佛没听见那水声,依旧吮吸着她的唇瓣,手上的动作甚至更加用力了几分。他非但没有嫌弃,反而觉得这声音是那样的动听,这温热的水流仿佛是平儿情动的证明。

良久,直到尿声停歇,赖尚荣才缓缓离开了她的唇,低头看着怀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女人。平儿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花,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好了,没事了。”赖尚荣的声音带着笑,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爷就喜欢姑娘这真实的样子。”

他起身,将早已软若无骨的平儿从马桶上打横抱起。这一次,他没有去拔步床,而是直接将她放在了外间的炕上。

炕桌早已被移开,铺着凉席的炕面微凉。赖尚荣将平儿放在炕上,自己则脱了鞋,也爬了上去。平儿睁开眼,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心跳如擂鼓。

“爷……”她声音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赖尚荣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这次的吻不再是刚才那样的狂风暴雨,而是带着几分耐心和挑逗。他先用嘴唇轻轻摩擦着她的唇瓣,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才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她的唇缝,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平儿被他舔得心痒难耐,微微张开嘴,主动迎入了他的舌头。两人再次唇舌交缠,这次平儿也渐渐放开了,学着赖尚荣的样子,用舌尖回应着他,两人津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赖尚荣的手也再次开始活动起来,这次他没有急着去进攻禁地,而是隔着衣衫,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抚摸她。他解开她腰间那个被系得紧紧的绸带,让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夏衫彻底松开。然后,他的手从衣襟处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座玉峰。

入手之处,饱满柔软,弹性惊人。平儿的乳房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极美,挺拔如笋,握在手里刚好盈握。赖尚荣用手指夹住那粒已经悄悄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

“嗯……”平儿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仿佛在迎合他的手掌。

赖尚荣的手指隔着中衣,一遍遍地捻弄她的乳头,感受着那粒小小的肉粒在自己指间逐渐变得坚硬如石子,顶起薄薄的中衣,形成一个清晰的小凸起。他低头,隔着衣衫,一口含住了那粒凸起。

“啊……”平儿惊喘一声,双手抱住了赖尚荣的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紧。

温热的唾液浸湿了衣衫,赖尚荣用舌尖抵着那凸起,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平儿只觉得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放射开来,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小穴里更是如同开了闸一般,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亵裤湿了个透。

赖尚荣在她胸前忙碌了好一阵子,直到将两边的乳头都舔弄得又红又肿,才抬起头。看着平儿迷离的眼神,泛红的脸颊,还有胸前衣衫上那两团清晰的湿痕,他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中衣衣带。衣衫滑落,露出里面桃红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两座饱满的山峰。肚兜很薄,几乎遮挡不住那两粒已经高高挺立的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赖尚荣的目光变得幽深,他没有急着去解肚兜的系带,而是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用嘴唇含住了一粒凸点。丝绸的触感更加细腻,却又隔绝了直接的肌肤接触,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他用舌头抵着那凸点,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唔……爷……”平儿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子扭动得更加厉害,一双腿也不自觉地绞紧,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煎熬。

赖尚荣的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入了她的裤腰之中。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质亵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幽谷的湿热与滑腻。他用手指沿着那条缝隙来回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肥厚唇瓣的形状,以及顶端那粒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平儿全身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呼。赖尚荣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精准地按住了她的阴蒂,开始以特定的节奏揉捏起来。每一次揉捏,都让平儿的身子剧烈抖动一下,口中溢出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

“啊……啊……爷……不行了……要去了……”平儿的意识开始模糊,口中胡言乱语起来。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聚,仿佛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赖尚荣却没有让她这么快就到达顶点,他手指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平儿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睁开眼看着赖尚荣,眼神里充满了祈求。

赖尚荣微微一笑,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平儿的脸瞬间红得像火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赖尚荣这才动手,彻底解开了她的裤腰带,将那被淫水浸透的绸裤连同亵裤一起,缓缓褪到了膝盖处。

一瞬间,那片神秘的幽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为没有衣物束缚,小穴的整个样貌清晰可见。阴毛不多,只是稀疏地覆盖在耻骨上,呈现出一个倒三角形。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健康的浅褐色,此刻正微微向外翻开着,露出里面鲜嫩粉红的嫩肉。顶端,那粒花生米大小的阴蒂完全肿胀起来,从包皮中探出头,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闪着湿润的光泽。穴口处,正有透明的淫液缓缓流淌而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凉席上。

赖尚荣看得喉结上下滚动,下身的阴茎硬得快要爆炸。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将脑袋埋在了平儿的双腿之间。

当赖尚荣温热的嘴唇触碰到她最私密处时,平儿整个人差点从炕上弹起来。

“啊!不要!爷!那里脏!”她惊叫着去推他的头,却被赖尚荣牢牢按住双腿,动弹不得。

赖尚荣没有理会她的惊呼,他伸出舌头,先是沿着她两片大阴唇的轮廓缓缓舔舐了一圈,将那溢出的淫水尽数卷入嘴里。那味道微微咸腥,带着女性特有的气息,却让他更加兴奋。然后,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地点了上去。

“啊!——”平儿发出一声尖利的哭喊,身子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凉席。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如同过电般的强烈快感让她瞬间失控。

赖尚荣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她的阴蒂,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嘴唇含住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舌头灵活得如同一条小蛇,在她最敏感的方寸之地尽情戏弄。

平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乱蹬,却被赖尚荣压得死死的。

“爷……真的不行了……要尿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

赖尚荣却仿佛没有听到,反而加重了舌尖的力道,甚至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用力一吸。

“啊!!!——”平儿发出一声几乎是崩溃的长吟,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绷紧成一张弓。紧接着,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痉挛的阴道口喷涌而出,不是尿液,而是真正的潮吹!

那液体喷溅在赖尚荣的脸上,他抬起头,看着平儿高潮后失神的面容,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还在轻微抽搐的下体,眼中满是征服后的满足。

他俯下身,吻住了平儿还在喘息的小嘴,将自己嘴里的淫水渡到她口中,咸腥的味道在两人舌尖弥漫。

“哗啦啦……”大半个时辰后,饥肠辘辘的二人,联袂来到外间炕桌前坐下。

虽然饭菜已冷了多时,但一来二人奸情似火。

二来四月渐渐有了暑气,冷一些也无妨。

平儿才将凤姐的想法告知赖尚荣。

“大爷千万别信了琏二爷的鬼话!”

赖尚荣对此早有打算,丢下筷子抓住平儿双手,深情道:“此事是我有意为之,你也知道因上回查账我得罪了他,想藉此与他缓和关系,以便日后向他要你!

况且我也有一份私心,想着若是他能再纳妾,以后便不会打你的主意!”

“大爷!”平儿感动不已,随即又担心道:“可若是珍大爷真的将春柳送给琏二爷,那时奶奶只怕要将事情闹大。

若是真的告诉了太太,只怕要牵连大爷!”

赖尚荣扬声道:“只要能与姑娘长相厮守,便是太太真的追究,大不了我自掏腰包将银子补上就是了!”

随即又叹道:“哎!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受了何等煎熬!”

平儿动情道:“爷!”

随即引颈就戮,凑过脖颈向赖尚荣兜售朱唇。

良久……唇分。

赖尚荣叹道:“如今她叫你过来,若是没个说法,她记恨于我倒是小事,就怕以后贾琏肯答应放你,她也要故意刁难咱们!”

平儿一想确实如此,而且她是王熙凤陪嫁丫鬟,贾琏就是想送人都得要她点头。

“我看爷还是按奶奶说的,琏二爷那性子,你跟他处的再好只怕也是枉然!”

“只要有一分机会总得试试!”赖尚荣叹道:“唉!为了你他们两个我都不能得罪,看来只能寻个折中的法子了!”

“这还能有什么法子两头不得罪?”

“只能用些手段了,你回去以后就跟她说,我这边答应向贾琏施压,不让他将好处转给贾珍,不过大老爷那边已经安排下来,不好再改了!”

平儿疑惑道:“你能说得动琏二爷?”

“嗯?怎么?你还不相信爷的手段?”

赖尚荣特地在手段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拿腔拿调,也不知平儿想到了什么,顿时涨红了脸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