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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69章 争荣与夸耀(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003 字

赖尚荣暗道了一声晦气,当晚回到家,便拿了一块香皂,丢给门房旺财。

并嘱咐他,若是有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来找自己,就把香皂给他。

回到后园越想越不是个事。

虽说这次暂时打发了赵姨娘,但看过红楼的他知道,这妇人爱贪小利,这次得了便宜未必没有下次。

自己总不能帮贾政养小妾吧!

嗯?

也不是不行,不过也不能是这种养法!

可若是不给,赵姨娘是出了名的冲动型,上了头可是能跟小戏子上演全武行的,何况只是告个刁状。

虽然无凭无据贾政未必奈何的了他,但以后想要再去荣府只怕是不可能了。

不过好在贾政过了元宵就走,到时候不论他带不带家眷,至少也暂时没被告状的风险。

来到尤二姐屋内,只见玉钏居然躺在尤二姐身边,疑惑的看了看二人。

暗道,是大爷不给力?

“这是什么情况?”

玉钏抢着道:“奴婢怕老爷上床冷,给老爷暖暖床!这就去给您打水泡脚!”

玉钏忙掀开被子爬了出来,也不披袄子,只穿着中衣便往外间跑。

虽然赖尚荣并没有这等纨绔做派。不过这也是大宅门里的常事,也不必苛责。

便坐在床沿与尤二姐闲聊。

“小妹说过几日想去看看元宵灯会!”

“嗯!那就等哪天我得了闲带你们出去转转!”

正说着,玉钏端着水盆进来,给赖尚荣褪了靴子,捧着两只脚丫子忙活起来。

“老爷!我今日沐浴用了那香皂您闻闻!”

尤二姐说着坐起身,伸出藕臂从身后环住赖尚荣脖颈,凑到鼻尖处。

赖尚荣斥责一声:“别冻着了!”

随即原形毕露道:“搁在外头散味,回去捂严实了,待爷上床慢慢闻!”

“嗳!”尤二姐喜滋滋的答应一声。

“洗快些!”赖尚荣对蹲在地下磨蹭的玉钏吩咐一声。

“哦!”

玉钏怅然若失。

忙抬起一脚擦拭干净,往怀里一揣。

嗯?

赖尚荣心驰神荡,瞄了一眼玉钏,看着那半敞的襟口里,露出冻得稍稍发紫的雪脯,心头有些明悟。

赖尚荣又不是什么道德君子,她既然有心,哪天心情好倒是不妨赏她一口热的。翌日!

天刚蒙蒙亮,赖尚荣便伸了个懒腰。

秦钟目前还没回来,不上课的日子,愈发显得夜生活过于单调。

尤二姐闻声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像条温润的美女蛇般缠上了赖尚荣。她身上仅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色丝绸肚兜,经过一夜的翻滚,那肚兜的系带早已松脱大半,露出大片凝脂白玉般的肌肤。她柔腻的手臂环住赖尚荣的脖颈,丰腴饱满的乳房隔着肚兜紧贴在他的胳膊上,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弹手的触感,让赖尚荣晨勃的粗大肉棒瞬间硬挺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尤二姐感受到大腿根处那根滚烫的巨物正顶着自己的腿心,脸颊飞红,娇嗔道:“爷……天都亮了,还这么精神……”她嘴上说着,腰肢却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让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在赖尚荣的小腹上缓缓磨蹭。那层薄薄的丝绸根本阻挡不住体温的传递,赖尚荣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她臀缝间那处温热湿润的凹陷。

他反手就捏住尤二姐一只沉甸甸的乳峰,隔着肚兜用力揉搓,那团丰腴的软肉在掌心变幻着形状。粗糙的指腹隔着丝绸狠狠捻住那早已凸起的乳头,惹得尤二姐“嘤咛”一声,整个身子都软了半边。

“叫醒玉钏做什么?”赖尚荣嗓音沙哑,大手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滑下去,直接探入她双腿之间。果然,那饱满肥厚的阴阜上,稀疏的毛茬已经被黏腻的淫水浸润,整条缝隙滑不留手。他两根手指熟门熟路地分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中指顺着滑腻的肉缝缓缓上下滑动,每一下都刮蹭着那粒硬如小豆的阴蒂。

尤二姐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赖尚荣用力分开,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叫……叫玉钏伺候爷穿衣啊……唔……”话没说完,就被赖尚荣低头狠狠吻住。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伸进去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津液,同时手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她那紧窄湿热的小穴之中。

“啊……!”尤二姐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闷哼。阴道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像活过来一般,紧紧裹住侵入的异物,疯狂地吮吸蠕动。赖尚荣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爷自己不会掀被子?非要叫她?”赖尚荣在她耳边低吼,手指在她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拇指则用力按压着她的阴蒂。

玉钏其实早就醒了。她睡在床外侧的一张小榻上,听到内间传来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浑身燥热难耐。她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晨光,正好看见赖尚荣的整条手臂都在被窝里剧烈动作。尤二姐的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已经缠上了赖尚荣的腰,足尖绷得笔直,十根涂着豆蔻的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

“爷……爷……给我……我要……”尤二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双手死死抓住枕头,腰肢像蛇一样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赖尚荣手指的抽插。

赖尚荣见她已然动情,便抽出手指,翻身压在她身上。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早已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渗出晶亮的透明液体,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他不需要任何引导,龟头抵住那滑腻的穴口,腰腹猛地一沉!

“噗呲——”

整根粗长的肉棒就着泛滥的淫水,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啊——!!”尤二姐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像一张绷紧的弓。那根东西太大了,直接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又麻又胀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她阴道里的软肉立刻痉挛起来,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

赖尚荣被绞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紧致温热又层层包裹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毫不犹豫地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整根没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尤二姐的肥臀被撞得臀浪滚滚,乳波荡漾,她只能咬住下唇,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赖尚荣俯下身,一口叼住她左边在空气中晃荡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爷……慢点……慢点……二姐要飞了……”尤二姐语无伦次地求饶,但双手却死死抱住赖尚荣的脖子,两条腿更是缠得死紧,生怕他离开。

赖尚荣根本不理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这样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子宫贯穿。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那些凸起的褶皱,带来灭顶的快感。

“嗯……嗯……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爷……二姐不行了……要死了……”尤二姐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的意识都沉浸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

突然,她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赖尚荣的龟头上。阴道更是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舔舐他的肉棒。

赖尚荣被她这一下夹得精关差点失守,他狠狠咬住牙关,暂停了几秒,等她高潮的痉挛稍稍平复,才继续开始猛烈的冲刺。又连续抽送了百十来下,他闷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柔软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地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花心。

尤二姐被这股热流一烫,又迎来一次小高潮,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床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喘息。

赖尚荣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身而出。那根沾满粘液和精液的肉棒依然半硬着,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他这才侧过头,看向外间榻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玉钏,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打水来,给爷和你二奶奶清洗?”

玉钏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连外衣都顾不上披,脸颊红得像要滴血,飞快地跑了出去。

赖尚荣伸手在尤二姐光滑的脊背上拍了拍,笑道:“再睡会,待会吃了早饭,还得去衙门点卯。”

赖尚荣穿好行头,打了套拳吃了早饭,赶往衙门。

赖尚荣刚走,赖家大门前,一个畏畏缩缩的半大孩子,就探头进来。

进了门立即挺了挺胸,对着门房旺财老气横秋道:“叫赖尚荣出来见我!”

旺财见他拽得二五八万一样,有些不喜。

但想到赖尚荣的吩咐,小心翼翼道:“大爷去衙门了,您是来拿香皂的?”

来人正是贾环,他一大早被赵姨娘叫醒,原本怨天载道,硬是赖着不起。

直到赵姨娘晃了晃手里的一两银子,这才忙不迭的起身听候差遣。

赵姨娘当然不会跟他说是被占了便宜,才能拿到香皂,只说是赖尚荣讨好贾政因而主动要给。

所以他便一反往日的畏畏缩缩,理直气壮的呼喝起来。

二人都是不明就里,倒是让他成功装了一回。

拿了香皂,昂首挺胸来到赵姨娘屋里。

“银子!”

一手递上香皂,一手接过银子,喜滋滋的出去了。

赵姨娘接过香皂,并未想着还给探春,而是本能的收入了箱底。

可随即想到既然赖尚荣怕了她,这香皂以后没了就要,还能短了不成。

便又在箱子里扒拉了出来,趾高气扬的来到探春屋里。

往坐在床沿做着针黹的探春身上一丢,扬声道:“呐!什么稀罕东西,也值当宝贝似的!”

探春瞅了瞅身前的香皂盒子,诧异道:“这是老爷给姨娘的?”

“呸!就不能是赖家小子给我的?”赵姨娘叉腰走到床前,居高临下道:“这里里外外谁还不知道老爷宠着我,就你没点眼力见,只知道往太太身边凑!

还不如你兄弟,知道去给我跑腿拿这个!”

探春又气又是无奈,三春虽然都是庶出,但她却是三个姊妹里处境最好的一个。

原因无他,就因为她是在嫡母身边养大的。

就这点差别,在以后的婚配、嫁妆等等方面,都有许多便利。

若赵姨娘如周姨娘一般,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她也不介意表现的亲近些,可偏偏这个亲生母亲处处争强,让她好生为难。

“姨娘将情面用在这些撑脸面的虚物上,还不如将情面用在环弟身上,须知母凭子贵的道理。

若是环弟能够出人头地,那才是有体面。”

到底还是母女,她并不知道,赵姨娘是被占了便宜才换来的香皂,只当确实如她所说,想来赖尚荣不过是看在父亲面上。

可即便他不介意,但情分毕竟用一分少一分。

与其用来讨香皂这种虚物,还不如留待将来用在贾环身上。

赖尚荣向贾母讨要鸳鸯的事,她已经听说了,总觉得他并非单纯的知恩图报。

否则怎么就恃宠而骄,非但惦记上主家的丫鬟,还敢开口要人。

岂知赵姨娘听了顿时不高兴了,冷笑道:“什么母凭子贵,那宝玉只知道在女人堆里打转,还不是一样宠的跟什么似的,要我说是子凭母贵才对!

我只要讨得老爷欢心,以后还能短得了他的?”

探春见她执迷不悟,也是兴致索然,悠悠道:“既然东西已经给我了,姨娘就请回吧!”

赵姨娘之所以愿意还香皂,就是想在探春这里显摆,见她这会子垂头丧气,只当她被自己怔住了。

乘胜追击道:“这些东西也不值当什么,以后你若是用完了,太太那边没有,你只管跟我说去。”

说完扭着水蛇腰,逶迤的出了门。

只留下一脸愕然的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