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困难与机遇(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543 字
腊月二十八,临近年关。
国营司正儿八经的事情,虽然只有两间造纸工坊,但赖尚荣却并不清闲。
为了实现自身价值,他将玻璃研发提上了日程。
可这看不见摸不着的研发工作,非但朝廷不肯拨钱,就连皇帝也不怎么看好。
而他又不能拍着胸脯保证造的出来,是以这筹措银钱的事情居然成了难题。
不过困难向来与机遇并存,他还真想出一条妙计。
非但可以解决银子问题,还能扩大自己手中的权柄。
近来他一直有一种烦恼,自己手里的发明创造一大堆,但是却不好光明正大的赚钱。
除了自身地位不够,怕怀璧其罪外,也怕皇帝怀疑他私心太重。
但玻璃研发朝廷不肯出银子,倒是给他提供了一条思路。
就是搞股份预售,引入天使投资的概念。
既然朝廷不肯出银子,那私下筹措总没有问题。
反正以后股份也有四成是认购的,来个预售总可以吧!
可万事开头难,以他现在的分量。即便搭上国营司的牌子,想要预售还得从熟人下手。
只要等玻璃真的造出来,以后再搞预售抢着出银子的就大有人在了。
而且如今父母都脱籍了,就算不以自己名义入股,以他们名义出资也说得过去。
毕竟前期筹措资金困难,他肯自家出钱搞研发,皇帝说不定还会以为他一心为公。
而打出名声,将这个模式落实,那些想要进入天使轮的,可就得问过他这个实际发明人了。
甚至可以利用自己对于以后的产业前景,研发费用及收益等等情况的了解,进行针对性的指导,这些可都是人情啊!
好说歹说终于说服了皇帝,在朝堂上过了明路,又千难万难在忠顺王和田国舅那里各募得一万两,自家再出资一万两,总算有了启动资金。
只是年关将近,只能暂时物色场地,待到明年春暖花开,再做建设事宜。
忠顺王和田国舅之所以肯出资,其实还是肥皂的功劳,不是赖尚荣拣肥皂,而是第一批肥皂已经产出,并送至宫中反响热烈,让二人对赖尚荣多了那么一丝信心。
赖尚荣做为肥皂作坊的股东,当然也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一批。
不过这东西造价其实不低,除了油脂,关键在于纯天然的花露香精。
所以尚未全家普及,只有限的几人能用得上。
赖尚荣自己不必多提,尤二姐和晴雯他都亲手给她们示范了使用方法。
向来出手大方的他,这次却故意没有给尤三姐。
原因嘛!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尤三姐并不介意他这个油腻姐夫的揩油,而且只要有求于他甚至会故意软磨硬泡。
原本赖尚荣还怕尤二姐和尤老娘有看法,可几次下来发现她们非但不阻止。
反而没事人一样笑呵呵的看着,也就胆子更大了。
晚上吃完饭,陪着尤二姐逛了一圈,回到东南角小院尤二姐屋内。
大马金刀的往床沿一坐,玉钏忙快步蹲在床前,将褪去一只靴子的脚往怀里一揣,抵住身前还未成熟的柔软,不疾不徐的开始褪另一只。
待赖尚荣翻身趴上床,尤二姐也坐了上来,给他揉捏肩膀。
玉钏归置好二人鞋子,瞅了瞅腻声道:“太太以前常夸奴婢按的舒服,大爷哪里不松快,要么奴婢替您按按?”
赖尚荣眯着眼看了眼玉钏,他隐隐觉着这小丫头并不单纯,每回自己和尤二姐战罢,总觉得她给自己保养兵刃,过于的细致入微。
“你给大爷捏捏腿吧!”
尤二姐并不知道大户人家的丫鬟平日如何服侍主子,只当这也是荣府的惯例。
赖尚荣也不点破,这种想上位的小丫头,只要长得漂亮她也乐见其成。此刻玉钏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已然攀上了他的小腿肚,隔着裤料轻轻揉捏,指尖带着试探性的颤抖,时而重按,时而轻抚,渐渐朝着大腿内侧游走。她垂着眼,睫毛微颤,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不自觉地加重了。赖尚荣胯下的阳具被这双小手若有若无的撩拨,已经开始在裤裆里悄然膨胀,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勾勒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姐夫!”
正感受着玉钏一双小手渐渐往上攀索,就听到尤三姐娇叫一声,推门进来。声音里带着三分娇嗔七分急切,像是在外面已经憋了许久。
身后还跟着尤老娘,她现在跟尤三姐住在对面一排屋里,原先赖尚荣十分反感,后来觉得这尤老娘颇为识趣,也就随她了。尤老娘一进门,目光先是扫过床上的尤二姐,又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玉钏,最后落在跨坐在赖尚荣臀上的尤三姐身上,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神里竟透着一丝了然与默许。
赖尚荣扭过头面向尤三姐,明知故问道:“这又怎么了?”
他这么一问,尤三姐立即拉下脸愤愤不平道:“不过就是一块香胰子,怎么都不舍得给我?”说话间,她整个身子都贴在赖尚荣宽阔的后背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棉袄,压在他的脊椎两侧,随着她委屈的喘息轻轻起伏,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不是姐夫心疼钱不肯给你,这东西头一批刚刚弄出来,大部分都送到了宫里,我这也有限。这马上就要过年了,那边府上总得过去一趟,送旁的不如这个体面。”赖尚荣感受着背后那具年轻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哄劝的意味。
尤三姐一跺脚,撅着嘴道:“不过就是块香胰子,值当什么嘛!”她这一跺,整个身子在他背上颠了颠,那两团软肉压得更实了,赖尚荣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两粒小小的凸起,硬硬地抵着他的脊梁骨。
“什么香胰子,好东西都被你叫的跌份了。这叫香皂,就说你姐姐那块,里头可是兑了玫瑰露的,就是那边府上玫瑰露也是拿来调着喝的,金贵着呢!”
这话多少有些夸张,这头一批香皂里玫瑰花香的,都用不了一瓶的量。只是在场的除了他也没人知道。
玉钏忙点头道:“太太屋里就有几瓶,可金贵了,就是宝二爷要也不肯多给!”她说着,小手已经摸到了赖尚荣的大腿根部,指腹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那鼓胀的一团上,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无意间的触碰,心跳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尤三姐瞪了玉钏一眼,那目光里明显带着警告和敌意,显然看穿了这丫头的意图。“小浪蹄子,手往哪伸呢?”她说着,伸出穿着绣鞋的脚,毫不客气地将玉钏蹲在地上的身子拐得跌坐在地。
玉钏“啊”地轻呼一声,摔了个屁蹲,脸蛋羞得通红,却也不敢发作,咬着下唇悻悻地爬起来,退到一边,目光却依旧偷偷瞟着赖尚荣的胯部。
尤老娘见状忙拍了尤三姐一巴掌,陪笑道:“你这丫头我就说你姐夫没给你,自然是有理由的,上回那个扇子我问了你大姐,只那个什么缂丝就比金子还贵。”
赖尚荣一摆手,故意显摆道:“嘁!那缂丝最不值一提,主要那扇面上的题字是米芾真迹,又是御赐之物。”
尤老娘来了劲了,指着尤三姐喝道:“瞧瞧!不是你姐夫,你能用得上这些?”转而向赖尚荣陪笑道:“这孩子不懂事,只当是普通的香胰子呢!”
“不妨事!”赖尚荣转而对尤三姐诚恳道:“也是正值年关,等过了年那边作坊重新开工,第二批产出来保证少不了你的!”
“谁稀罕第二批了!”尤三姐迈步到床前,紧接着一踩绣鞋爬上床,一屁股坐在赖尚荣后臀上,隔着棉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夫那结实臀瓣的肌肉轮廓,以及臀缝间隐隐传来的热力。她俯身趴上后背,整个前胸都压了上去,凑到耳边,腻歪道:“我给姐夫按舒服了,姐夫匀我一块可好?”
尤二姐乐得有人分担,甩了甩膀子,往床上一躺,慵懒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眼前这混乱的局面竟没有丝毫醋意,反而饶有兴致。
尤老娘见状连忙退了出去,临走不忘将门带上,那关门的声音格外轻,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门一关上,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黏稠。烛火摇曳,映在墙上几个交叠的人影,忽明忽暗。
尤三姐的身子压得更低了,几乎将赖尚荣整个上半身都覆盖住。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胸膛,十指在他胸前轻轻抓挠,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结实滚烫的肌肉。“姐夫~”她拖长了尾音,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你就给我一块嘛,就一块……我保证听话,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着少女清甜的口水味道,痒丝丝,麻酥酥的。赖尚荣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后臀上那具柔软身体的重量,尤三姐那双结实的大腿隔着裙子紧紧夹着他的腰侧。他扭了扭身子,想调整一下姿势,可这一扭,胯下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阳具就隔着裤子抵在了尤三姐的腿根上。
尤三姐浑身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当然知道那硬硬的东西是什么,心跳如擂鼓,面红耳赤,却没有半分退怯。反而将身子往前贴了贴,让那根滚烫的棍状物更清晰地抵在自己的大腿内侧,隔着层层布料感受着它的狰狞和温度。
“你这个小妖精……”赖尚荣低沉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欲和危险的警告。他猛地翻过身来,原本趴在背上的尤三姐被他带得一个趔趄,惊呼一声,仰面摔在了床上。赖尚荣顺势压了上去,整个宽阔的身躯将尤三姐罩在身下。
躺在一旁的尤二姐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给他们让出位置,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被角。
尤三姐被压在下面,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棉袄的盘扣都在刚才那一折腾中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以及一抹诱人的锁骨和腻白的肌肤。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姐夫,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嗔怪和期待,还有一丝胜利的得意。
“姐夫坏死了……你压痛人家了……”她假意推了推他的胸膛,那力气却比挠痒痒还轻,更像是在抚摸他胸肌的轮廓。
“压死你个小浪蹄子!”赖尚荣俯下身,恶狠狠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随即抬起头,目光灼热,“不是要香皂吗?今天要是把姐夫伺候舒坦了,别说一块,以后包管你用不尽!”
尤三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猫儿见了腥,娇声道:“那姐夫可不许反悔!”说着,她竟然主动伸出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四唇相接,柔软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撬开赖尚荣的牙关探了进去,带着少女青涩又热切的回应。她吻得很用力,毫无章法,只是一个劲儿地吮吸,舔舐,仿佛要用这个吻把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倾泻出来。
赖尚荣被吻得有些发愣,他没想到这个小姨子竟然这么大胆主动,随即一股征服欲从心底升腾而起。他重重地回吻过去,舌头粗暴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品尝着她甜美的津液,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隔着棉裤,一把抓住了她圆润的屁股,用力揉捏。
“嗯~~”尤三姐被捏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把姐夫那只作恶的大手夹得更紧了。
一旁的尤二姐终于有了动作,她坐起身,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丈夫和妹妹,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浮现出一抹潮红。她轻轻推了推赖尚荣的胳膊,柔声道:“爷,别急……三妹妹头一遭,您别弄伤了她……”
赖尚荣这才抬起头,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衣衫不整、杏眼迷离的尤三姐,又看了看善解人意的尤二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二姐说的是。”他邪笑着,一把将坐在床沿的尤二姐也搂了过来,在她脸上香了一口,“那今晚,你们姐妹俩一起好好伺候伺候爷。”
尤二姐脸更红了,轻轻啐了一口,却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了他的怀里。尤三姐则吃吃地笑,伸手去解赖尚荣的腰带,嘴里还嘟囔着:“让我看看姐夫的宝贝到底有多大,值不值得那块香皂……”
她的手笨拙又急切,解了好几下才将他的腰带解开,然后一把拉开裤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阳具“啪”地一下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龟头红得发紫,青筋盘虬,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上面甚至还挂着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
尤三姐和尤二姐都愣住了,虽然尤二姐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这根巨物,依然会心跳加速。而尤三姐更是第一次亲眼目睹男人的阳具,而且还是姐夫这根尺寸惊人的巨蟒,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这……这么大……”她喃喃道,声音都在发抖。
“怕了?”赖尚荣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故意用龟头去蹭尤三姐的嘴唇,那带着腥甜味的前列腺液在她唇上涂抹开来,“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尤三姐被那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味道一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鬼使神差地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只含了半个,就已经塞得她两腮鼓鼓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唔……”她笨拙地吮吸着,用舌头去舔舐马眼,生涩的动作却带来了异样的刺激。
赖尚荣舒服地闷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去,“对,就是这样,舌头绕圈……吸……用力吸……”
尤三姐努力地适应着口中的巨物,那粗壮的尺寸几乎撑裂了她的嘴角,喉咙深处被顶得阵阵发干,但她却像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贪婪地吞吃着,口水吞咽不及,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上。
尤二姐看着妹妹这副淫靡的模样,身子也热了起来。她主动褪去了自己的外衫,露出里面半透明的纱质小衣,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下身只穿着一条月白色的亵裤。她爬到赖尚荣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抚上他结实的前胸,指尖捻住他的乳头轻轻揉搓,同时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后颈和耳根。
赖尚荣前后都受到了极致的服务,爽得头皮发麻。他把玩着尤三姐的秀发,看着她卖力地为自己口交,又感受着尤二姐在背后温柔的抚弄,这种姐妹同侍的禁忌快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射意。
他深吸一口气,将尤三姐的头从胯下扶起。尤三姐红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眼神迷醉,像是喝醉了一般。
“来,趴好。”赖尚荣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转过身去。
尤三姐会意,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高高翘起圆润的臀部,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她那身棉裤还穿在身上,勾勒出一个饱满浑圆的桃子形状,引人犯罪。
赖尚荣伸手三下五除二地扯下她的棉裤和亵裤,露出白花花的臀瓣和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她的阴阜饱满光滑,只有一层浅浅的绒毛,小阴唇粉嫩如初绽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微微湿润,像是还没被开垦过的处女地。
“还是个白虎呢……”赖尚荣嘿嘿一笑,手指轻轻拨开那道肉缝,露出藏在里面的阴蒂,粉嫩嫩,圆鼓鼓的,像一颗红豆。他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压揉搓。
“啊……姐夫……别……”尤三姐浑身剧颤,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让她差点瘫软下去,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更多黏滑的蜜汁。
“别?别什么?是别摸,还是别停?”赖尚荣坏笑着,手指更深入了几分,探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洞穴,指腹感受着内壁褶皱的蠕动和吮吸。
“呜呜……姐夫……我要……给我……”尤三姐彻底沦陷在欲望里,身体诚实地向后迎合着姐夫的手指,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滴在锦被上,洇湿一片。
赖尚荣觉得时机成熟,龟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慢慢顶入,刚一挤进去,一股极致的紧致和温热就裹了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疼……姐夫……轻点……”尤三姐咬紧牙关,感觉到下身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绷紧。
“乖,忍一下,第一次都疼,待会儿就舒服了。”赖尚荣俯下身,在她背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同时挺动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直到整个龟头完全没入。
“啊……”尤三姐发出一声痛苦又满足的呻吟。
赖尚荣等她稍稍适应,便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尤二姐从背后攀上他的身体,伸手去揉捏他囊袋下晃荡的睾丸,同时在他耳边轻声软语:“爷,您可真偏心,三妹妹才第一次,您就弄这么狠……”
“不狠点,她怎么记得住?”赖尚荣粗喘着,伸手绕到身后,一把将尤二姐拉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身旁,侧过脸含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亵裤,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揉捏,“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自己妹妹被操,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尤二姐被他说得羞臊不已,却也无法反驳,的确,看着丈夫侵犯亲妹妹的刺激画面,她的身体早就诚实得溃不成军,淫水泛滥。
赖尚荣一边操着尤三姐,一边玩弄着尤二姐,享受着双重的禁忌快感。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拌的滋滋声、以及姐妹俩压抑而放荡的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尤三姐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入到侧卧,再到被高高抬起一条腿压在床头,穴里的嫩肉已经被操得通红充血,淫水混合着处女的血丝流满了大腿根。她早已忘记了自己最初是为了什么而来,脑子一片空白,只会本能地挺动腰肢迎合,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浪叫:“姐夫……好姐夫……肏死我吧……我是你的……我是你小姨子……我是你的母狗……”
而尤二姐也早已褪去了最后一丝矜持,被赖尚荣按在胯下,卖力地吮吸着他那沾满妹妹淫液的肉棒,用舌尖清理着龟头上的每一丝痕迹。
当赖尚荣最终在尤二姐湿润紧致的阴道里喷射时,那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冲击着子宫口,烫得尤二姐浑身痉挛,尖叫着攀上了高潮。
尤三姐瘫软在一旁,看着姐夫的精液从姐姐的穴口缓缓流出,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品尝着那腥咸的味道,眼神里充满了餍足和贪婪。
“姐夫……别忘了……答应人家的香皂……”她在昏过去之前,嘴里还不忘嘟囔了一句。
赖尚荣搂着这对赤身裸体的姐妹花,感受着左拥右抱的温存,心中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成就感。这个年,注定要过得格外香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