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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 提高附加值(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261 字

帮着赵姨娘送贾政回房,不想到了东小院过门槛之时,赵姨娘被绊了一下,情急之下他也没顾得避讳,伸手挽了一把。

事急从权,赵姨娘倒也没有责怪。

就这么架着贾政一直来到里屋,赵姨娘喘着粗气吩咐丫鬟去打水,便和赖尚荣架着贾政来到床前。

由于二人是架着贾政,为了让贾政仰卧床榻,赵姨娘便扭着身子将其往床上送,不想脚下不稳,一屁股仰倒在床上,贾政也因此滚到一旁。

事发突然,赖尚荣也被贾政这么一带,顺势趴在了赵姨娘身上。

情急之下顾不得姿势不雅,第一时间齐齐扭头,看向滚到一旁的贾政,发觉他并无苏醒的迹象,都不觉松了一口气。

感觉到身下的起伏,赖尚荣稍稍回神,却偏偏触发了前世的情景记忆,一时间竟忘了(舍不得)起身。

赵姨娘因怕闹出动静,惊醒贾政说不清楚,只敢在其身下轻轻挣扎抗议。

直到丫鬟的脚步声响起,赖尚荣这才慌忙起身,在赵姨娘的白眼中,落荒而逃。

当赖尚荣推开卧房的门时,屋内烛火已熄,只余窗棂透进的淡淡月光。他轻手轻脚摸到床边,掀开锦被钻了进去。

尤二姐睡得正沉,突然被身侧男人带着凉意的手一碰,惊醒过来。她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被赖尚荣一把按住肩头。

“别动。”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尤二姐虽未经多少人事,但昨夜那番经历已让她隐约明白这声音背后的含义。她乖乖躺着,身子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赖尚荣翻身上来,压在她软绵绵的身上。月光透过纱帐,勉强可见身下女子纤秀的轮廓。他伸手探入亵衣,覆在那饱满的乳峰上。

“爷……轻些……”尤二姐小声央求,“妾身还疼着……”

“疼?”赖尚荣低笑一声,“疼就对了,多疼几次就不疼了。”

他并不理会她的哀求,手上力道不减反增,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尖搓弄顶端那粒小巧的乳尖。尤二姐身子一颤,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

赖尚荣俯下身,含住她一侧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尤二姐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怯和隐忍,反倒更激起了男人体内那股邪火。

“把腿分开。”

尤二姐犹豫片刻,还是缓缓张开了双腿。赖尚荣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触到那片芳草萋萋之地。指尖刚碰到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尤二姐浑身一哆嗦,双腿本能地夹紧。

“听话。”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手不紧不慢地在那处揉弄,时而用指腹按压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时而又顺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

尤二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开始微微颤抖。那处已被揉弄得湿漉漉的,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赖尚荣翻身骑在她腰上,三两下脱掉自己衣裤,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轮廓。他重新压上去,将龟头顶在那湿滑的入口处来回蹭动,就是不急着插入。

“爷……您……您快些吧……”尤二姐忍不住催促,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灼热的硬物在穴口来回刮蹭,每一次都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惹得她一阵阵颤栗。

“催什么?今晚有的是时间。”

赖尚荣说着,龟头对准那道窄缝,缓缓往里顶。刚进去半个头,尤二姐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往后缩去。

“别躲!”赖尚荣按住她的腰,强制她不能后退,同时腰身继续往前挺进。

那紧致的腔道艰难地容纳着入侵者。赖尚荣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隔,那是昨夜破瓜留下的残迹。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

尤二姐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僵直。那撕裂般的痛楚再次袭来,昨夜愈合的伤口又被迫撑开。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深深捅入,痛得眼泪直流。

赖尚荣停在深处,感受着那紧窒腔道内壁的痉挛和挤压。里面又湿又热,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他缓了几息,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尤二姐双手死死攥着被褥,身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口中溢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啊……嗯……轻……轻些……爷……求您……”

赖尚荣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黑暗里只听得见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女子断断续续的哭吟。那声音凄楚婉转,又带着说不出的淫靡诱惑。

他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头沿着耳廓舔舐,下身却一刻不停,狠狠地操干着身下这具柔软的身体。

“昨夜没好好疼你,今晚补上。”他的声音带着邪气,“二姐儿这穴又紧又热,夹得爷好舒服。”

尤二姐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深处却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疼痛中夹杂着酥麻,那根粗硕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浑身酸软。

渐渐地,痛楚被快意取代,她的呻吟开始变了调,带上了一丝媚意。赖尚荣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暗笑,知道这尤物身体的敏感处已经被自己找到了。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尤二姐“啊”地一声惊喘,感觉那根东西几乎要顶到嗓子眼。

赖尚荣开始猛烈的冲刺,次次直捣花心。尤二姐被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那娇嫩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渐渐开了一条缝。

“爷……啊……顶到了……顶到那里了……”

尤二姐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颠簸。快感层层叠加,终于积累到了临界点。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赖尚荣被那滚热的蜜液一激,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精关一松,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进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喘息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半晌,赖尚荣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滩混着处女血丝的浊白液体,顺着尤二姐的大腿根流淌,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尤二姐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私处火辣辣地疼,可小腹深处却又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满足感。

赖尚荣翻身躺下,将她搂进怀里,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的丰臀,那饱满浑圆的臀肉在手心里变幻形状,触感绵软滑腻。

“睡吧。”他低声道,语气中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尤二姐缩在他怀里,乖顺地闭上眼睛。不多时,均匀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

第二日清早,赖尚荣醒来时,尤二姐还在沉沉睡着。月光早已褪去,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她恬静的睡脸上。那双柳叶眉在睡梦中微微蹙着,仿佛还在承受昨夜那番折腾带来的余痛。

赖尚荣看着这张脸,心中泛起一丝怜惜。他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指尖掠过她柔嫩的脸颊。

昨夜他确实狠了些,带着对赵姨娘那股邪火,一股脑全发泄在她身上。这丫头初经人事,哪里承受得住。

也无怪他不能自持,赵姨娘本就生的一张狐媚脸,身段妖娆,又正是知情识趣的年纪。

否则贾政这种道德君子,也不会经年累月留宿她的院子。

当然,赖尚荣也不否认,有身份和情景的加持。

吩咐玉钏好好伺候尤二姐,独自来到院内,看到一脸幽怨的晴雯。

“今儿咱们就回园子住!”

晴雯听闻一脸娇羞的答应一声。

吃完早饭,又记起昨日尤三姐讨要的团扇还没给她,就让晴雯去拿一把送去。

自己则去了西跨院一趟,听说自家父母去衙门办理脱籍手续,就回到院内打了两套拳。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温柔乡英雄冢,暗自惊醒还是不能过度沉迷。

昨日赴宴贾家承诺给自家父母脱籍,赖尚荣也乘机向贾政交卸了学堂的差事。

时移世易,如今都在皇帝那里挂了号,相信封官也不会太久。

况且秦可卿那边有秦钟这个正牌学生,何必再浪费精力在贾家人身上。

正盘算着今后的出路,就听前院来报,说国舅爷有请。

虽说如今贾府也会有惯于奉承的,称呼宝玉国舅爷。

但自家毕竟不是荣府,联系昨日遇到的正牌国舅,赖尚荣不敢怠慢,连忙来到前院。

“小人李振,国舅爷派小的来请赖公子去清竹雅苑一聚。”

赖尚荣忙叫上车夫胡四驾车,随着李振一起赶往清竹雅苑。

这清竹雅苑极为雅致,圆形的拱门进去,一条小道曲径通幽,两侧都是些瑶草琪花、苍松翠竹,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下传来潺潺水声。

小径的每一个分叉都通向一个独立院子,四方围砌着水痕白石,周围假山林立,小桥凉亭四处点缀。

赖尚荣随着李振来到一个院子门口,迈步进去,只见院内的戏台上已经鼓乐喧天,戏台对面的二层小楼上,隐约有几个身影。

来到楼上,坐着的二人正是昨日刚见过的,田国舅和忠顺王。

赖尚荣趋步上前施礼道:“见过忠顺王爷!国舅爷!”

忠顺王虚托一下,示意免礼。

田国舅则哈哈一笑道:“赖公子不要拘谨,你年纪轻轻见识不凡,以后怕是大有可为啊!”

又向李振道:“以后赖公子过来,记得好生招呼!”

赖尚荣看架势,估计清竹雅苑是田国舅的产业,连忙谦虚了两句,在田国舅示意下入了座。

“昨日听赖公子一席话,真是获益良多啊!我与王爷请你过来也是有事请教!”

“国舅爷客气了,请教不敢当,不如学生帮着参详参详!”

从昨日的情形看,忠顺王和田国舅都是皇帝亲信,有示好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忠顺王道:“近年来西夷对丝绸的需求量大增,本王寻思着,你那分股的模式若是在织造局推行,岂非可以多赚些西夷人的银子?

只是织造局毕竟是内务府的产业,不好分润股份出去,叫你来是希望你能给想个折中的法子。”

“这……”

赖尚荣为难了,丝绸可不是说扩产就能扩产的,原材料就是最大的问题。

养蚕要大量的桑叶,前世他看过一部电视剧,就是为了多产丝绸逼迫江浙百姓改稻为桑,这势必会导致当地缺粮。

古代可不是现代社会运输便利,风调雨顺还好说,若是有个天灾势必民不聊生。

而且古代对肥料的概念模糊,即便是农田也分为上中下三等,真正适合种植水稻小麦的农田其实不算充裕。

要他为了迎逢忠顺王就不顾百姓死活,他也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不过得罪也没有必要,只能走迂回战术了。

“其实王爷想提高丝绸产量,无非是为了多赚些银子,其实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

“哦?怎么说?”

“京城的金铺有不少,但德玉堂打造出来的首饰却比别家贵上不少,王爷可想过其中的道理?”

“那当然是他家做工、样式好,又是有年头的老铺子,信誉上有保证!”

“那为何不能在这个上面做文章,提高丝绸的价格?”

虽然赖尚荣也想搞饥饿营销,但那势必也要提高大夏丝绸的价格,操作不好只怕会遭到反噬,只能引到忠顺王搞品牌概念。

“咱们只要给织造局产出的丝绸取个好听的名字,再冠以皇家贵族专用的名头。

到时候就对那些西夷商人说,这是咱们大夏皇家御用作坊出产,想来提价三成应该不是难事!”

想了想接着道:“嗯!最好再在邸报上刊登一篇介绍织造局的文章,通俗易懂点最好,附送给那些西夷海商,拿回去做售卖的宣传!”

古人并非没有品牌意识,但那些老字号都是口口相传,且做工有独到之处,炒作噱头就属于他们的盲区了。

不过赖尚荣做为现代人不缺乏这方面认识,原时空就西方就大量购买丝绸和瓷器。

甚至将其当做身份的象征,这个时空想来也不外如是。

虽然丝绸已经是奢侈品,但奢侈品也有档次之分,大夏丝绸制品只要有功名都可以穿戴,西夷人对于其中区别并不了解,但皇室和贵族特权他们却是懂得。

忠顺王将信将疑,看向田国舅。

“妙啊!王爷有所不知,我近年来与西夷打过不少交道,他们对于皇室、贵族名头颇为在意,或许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