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宫里和宫外(下)(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336 字
雄鸡一唱天下白。
晨曦的柔光透过窗纱穿进屋内,屋内高几之上,两架镌着喜字的烛台上,红烛早已燃尽,只留下攀附在烛台上形态各异的蜡泪,仿佛诉说着昨夜的旖旎。
赖尚荣看着怀里即便沉沉睡去,仍狠狠绞在自己身上的尤二姐,云鬓凌乱,愈发显得粉腻酥融娇艳欲滴。晨光在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她昨夜的汗水早已干涸,却仍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麝香和处子幽兰的甜腻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息,撩拨着他刚歇下的火气。目光下移,只见那件薄如蝉翼的绯红色肚兜早已在昨晚的狂风骤雨中揉得皱巴巴,半遮半掩地挂在胸前,根本遮盖不住那对饱满得几乎要炸裂的豪乳。肚兜的布料被乳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勾魂摄魄。她修长的玉腿一条伸直,另一条却仍下意识地缠在他腰上,光滑细腻的肌肤紧贴着他的小腹,那温热的触感如同上好的暖玉,让他清晨本就勃发的阴茎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如同一根烙铁般顶在她柔软的大腿根部。
尤二姐温顺多情,有求必应,加上昨日二人都经历了一场大喜大悲,正需要舒缓精神。可此刻赖尚荣看着怀中这具熟透了的胴体,看着她睡梦中仍微微蹙起的柳眉,想到她昨夜紧咬着下唇、任由自己如何冲撞都默默承受的柔顺模样,以及那高潮时痉挛收缩、绞得他差点丢盔弃甲的紧致小穴,那股刚压下去的兽欲便如野火燎原般再度燃起。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沾湿了她的腿根,黏腻而滚烫。所以赖尚荣也没有了往日的怜香惜玉。他不仅没起身,反而将那俯身亲吻的动作变成了一个深吻,舌尖霸道地撬开她微启的贝齿,汲取着她口中残留的津液。与此同时,那只原本搂着她腰肢的大手,顺着她光洁滑腻的脊背一路向下,粗鲁地揉捏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五指深陷进那弹力惊人的臀肉里,感受着那仿佛能吸住手指的柔嫩触感。
尤二姐在睡梦中嘤咛一声,被这粗重的侵犯弄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中还带着未散的春意和一丝茫然,却本能地迎上他的舌尖,小香舌笨拙而顺从地回应着。直到赖尚荣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那只在她臀瓣上揉捏的手忽然滑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亵裤,用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她才猛地一颤,彻底清醒过来。“爷……天都亮了……还要去敬茶呢……”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却更添了几分魅惑,双手软软地推着他的胸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敬茶不急,”赖尚荣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看着她耳根迅速染上胭脂般的红晕,他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我这还有一泡晨茶,得先请娘子喝了。”说罢,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床昨晚不知被折腾了多少次的锦被再次滑落,露出尤二姐几乎全裸的胴体。被揉皱的肚兜被他一把扯下,那对堪称凶器的豪乳便颤巍巍地跳了出来,由于重力的关系,它们向两边自然摊开,乳波荡漾,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却已经在空气中兴奋地挺立,如同两粒鲜艳的红豆,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赖尚荣贪婪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低下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头则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握住另一只丰乳,五指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仿佛要将他整个手掌都吞没。尤二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全身酥软,嘴里发出小猫叫春般的呜咽,“爷……不要……轻点……嗯啊……”她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胸部更深的送进他嘴里。
赖尚荣的嘴唇一路向下,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又用舌尖在她肚脐眼上画着圈,引得她一阵战栗。他分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看着那隐秘的桃源秘境。昨晚的激战让那里还带着一片狼藉,原本浓密卷曲的阴毛被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粘连成一缕一缕,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熟透的蜜桃裂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仿佛在呼吸,随着她的喘息,一缕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到那如菊花般紧缩的屁眼上,晨光照耀下,那景象淫靡到了极致。
“娘子这里……真是水做的。”赖尚荣哑着嗓子说了句,便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低下头,将整个脸埋进她双腿之间。他伸出舌头,先是沿着那肥美的阴唇轮廓缓缓舔舐,将那腥甜的体液卷入口中,然后对准那充血挺立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又整个嘴唇包裹上去,用力吮吸。
“啊!不……不要……那里……脏……”尤二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口交刺激得魂飞天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咽喉,浑身痉挛般地颤抖。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那里是排泄的地方,怎么能用嘴……可那强烈的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呃啊……爷……饶了我……不行了……要死了……”
赖尚荣却不理她的求饶,舌头愈发灵活,时而像泥鳅般钻入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口,模拟着阴茎抽插的动作搅动,时而又用力吸着那颗越来越硬的阴蒂,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一根、两根,沾满了她的淫水后,缓缓插入她那已经开始收缩的阴道。里面火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他一边用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一边用拇指按压着她的会阴,感受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下,直肠的轮廓。
尤二姐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喘息,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用自己的小穴去迎合他的手指和舌头。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积聚,越来越汹涌,像是要喷薄而出。就在这时,赖尚荣忽然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同时舌尖猛地用力,在她那粒红肿的阴蒂上重重一弹。
“啊——!”尤二姐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一股清澈中带着白色絮状的液体猛地从她阴道深处喷出,直接溅了赖尚荣一脸。她竟然被他用舌头和手指,活生生地送到了高潮——潮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泛着白光,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一收一缩地吸着他的手指,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尿液般的液体还在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褥。
赖尚荣抬起头,看着她失神泛白的眼眸,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着她潮吹液的水光,淫邪地一笑。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味道带着微微的腥甜和咸味。“这才对,娘子就该这样水汪汪的。”他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虬结、紫红色龟头如鸡蛋般大小的肉棒,对准了她仍在汩汩流出蜜液、微微张合的穴口。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滑动,沾满她的体液,让那致命的快感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发酵。
“不要了……爷……真的不行了……”尤二姐终于回过神来,看着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和难以言喻的渴望。她刚刚经历了一次绝顶的高潮,身体敏感得像一根绷紧的弦,任何触碰都会让她颤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他接下来的征伐。
“这可由不得你。”赖尚荣喘着粗气,双手按住她白皙圆润的膝盖,用力向两边分开,几乎将她压成一字马的姿势。然后他腰身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便“滋溜”一声,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
“嗯啊——好涨!”尤二姐顿时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叹息。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一根滚烫的、粗壮到不可思议的物体完全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凸起的棱角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那种被贯穿、被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刚刚平复的快感再度被点燃。
赖尚荣只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湿滑、紧热的天堂,四周的媚肉立刻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条小蛇缠绕着他的茎身,又像是一张张小嘴用力吸吮着他的龟头。这极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上下晃动的豪乳,腰胯便开始如打桩机般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尤二姐抑制不住的呻吟,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每一次抽插,他都将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次次都撞击在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花心上。尤二姐被他撞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音节,丰满的乳肉随着他的冲撞剧烈地上下颠簸,晃出一层层诱人的乳浪。她眼神迷离,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嘴唇微张,一丝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样。
“爷……轻些……顶到……顶到花心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主动向上挺动,缠在他腰上的腿也越夹越紧,小穴里的淫水更是如同决堤一般,随着他的抽插被打成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和大腿根。
“轻些?不重些怎么喂饱你这贪吃的小嘴?”赖尚荣喘着粗气,换了个姿势,将她一条玉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沾满了淫液的紫黑色肉棒在一张一合的红润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景象淫靡至极。这种视觉冲击让他更加亢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尤二姐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哭泣般的呜咽,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巨浪抛上抛下,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酸胀的感觉,她知道,第二次高潮马上就要来了。
“爷……我要……啊……要来了……”她话音未落,赖尚荣忽然猛地停下,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剧烈收缩痉挛的频率。他俯下身,含住她因快感而微微发抖的耳垂,用充满磁性的声音低语道:“别急,我们一起。”说完,他不再忍耐,腰胯猛地向前一送,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如高压水枪般,有力地喷射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尤二姐被他这最后的冲刺和精液浇灌的刺激彻底送上了顶峰,她身体剧烈弓起,双手紧紧抠着赖尚荣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她的小穴开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痉挛式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他的肉棒,仿佛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大量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的整个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尤二姐浑身酥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粉嫩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欢爱的痕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动,而且居然没有半分软下去的迹象,依然坚挺地填满着她。她羞涩地推了推他的胸膛,“爷……真的不行了……天都大亮了……”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赖尚荣这才满足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从她体内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顺着她的股缝流到床上。他看着她那因被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小穴,以及那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他轻轻掰开缠在腰上的玉腿,这次是真的要起身了。
昨夜忘了叮嘱晴雯过来服侍,这会子只能自己动手穿衣。
想到尤二姐没有陪嫁丫鬟,确实有些不便,看来还得从家中挑选几个服侍。
否则都如昨日那般,事事亲力亲为也太委屈了些。
赖尚荣精神抖擞来到院内,晴雯早已等在堂外。
“大爷!”
“尤姨娘那边一会将早饭送去屋内,就别让她起来了,爹娘那边我来去说!”
“嗳!”晴雯显然想到了自己的遭遇,眼神闪烁,螓首低垂。
“我去厨房给大爷端早饭!”
“呃!……等等!下午有空给姨娘量一量身段,给她也做几身那个……”
看着掩面飞奔而去的晴雯,赖尚荣会心一笑。
吃了早饭刚到父母院内,就见尤三姐搀着尤二姐逶迤着追了过来。
“我刚还叮嘱晴雯不让你起来,怎么还过来了?”
“还没给二老敬茶呢!”
来都来了,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接过尤三姐的差事,挽着尤二姐来到父母院内。
磕头敬茶一套流程走完,就听前院来报。
“荣府二太太差人送来个丫鬟,说是来服侍姨娘!”
赖大疑惑道:“这就奇了,昨儿个我还奇怪,二太太怎么没有落井下石,总不能她未卜先知吧?”
赖尚荣不以为意,不落井下石又不是坏事,他早上还觉着尤二姐身边没人服侍,这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不过王夫人屋里丫鬟众多,不知送来的是谁,他记得彩霞还是彩云的对贾环有意思,还偷了王夫人屋里的玫瑰露送他。
若是这二人还得想法子推脱,可别将荣府那些糟心事带到自己家来。
想到这,便道:“我带二姐去看看!”
来到前院,只见院内站着两个小丫鬟,模样竟有七八分相似,年纪小的约莫十四五岁,大的那个十六七岁,正是王夫人身边的大丫鬟金钏。
金钏冲着赖尚荣拘谨的笑道:“赖大爷!太太昨儿见尤姨娘身边没人服侍,特地让我妹妹过来伺候。”
嗯?玉钏?
这个安排倒是不错,貌似这玉钏也是又副册里的,只要她尽心尽力。
到时候顺手救救她这个可怜的姐姐,也是一份功德。
既然不是彩霞、彩云,那也不必推辞。
不过王夫人也忒小气了些,这对山寨版双胞胎姐妹花,不一起送总少那么点意思。
转身对尤二姐道:“你看这丫头可还满意?”
玉钏忙趋步上前,向着尤二姐微微一福:“奴婢玉钏定会尽心服侍姨奶奶!”
说话间偷偷瞄向赖尚荣。
尤二姐听说是荣府的丫鬟,心里暗自窃喜。
没想到嫁的不是国公府,却胜似国公府,昨日上赶着的送银子,今儿就送丫鬟,更觉自己做妾的选择没错。
不过她也不清楚该以什么态度应付,怕在国公府丫鬟前露了怯,丢了赖尚荣的脸面,便只向他点了点头。
玉钏毕竟初来乍到,赖尚荣接过身契,将她交给晴雯,暂时先带她熟悉熟悉。
陪着尤二姐吃了早饭,眼看着到了巳正(十点),老头子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这早朝应该早就结束了,怎地传旨的还没来?皇上该不会是忘了吧?”
事关自家前程,赖大不免患得患失。
不过他却是猜错了,此时早朝并未结束。
金銮殿上。
正隆帝看着殿下争的面红耳赤的群臣,不觉有几分泄气。
今日早朝,贾政当着群臣的面,禀报了圆满完成皇帝指示,改良了造纸术,大大减少了造纸成本,群臣无不歌功颂德,对于封赏也并无异议。
随即忠顺王按皇帝的意思,提议将在内务府建立造纸作坊,却遭到极大的反弹,且有大臣提议将改良方子公告天下造福万民。
又说,内务府设立造纸工坊,乃是皇家与民争利。
虽然赖尚荣说过能造出玻璃,可一来过于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
二来即便能造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眼下正是用钱的时候,造纸利润可观,怎么能够轻易放弃。
对于这种情况其实正隆帝也有准备,也并不在意有反对声音。
即便是皇帝也不可能事事顺遂,只要双方各执一词,互相牵制,他自然可以出来摆平。
可他万万没想到,贾政竟然被人推了出来,偏偏这厮一点眼力见没有,跟自己打起了擂台,还说了一大堆酸文臭话。
若是旁人也只算是那些反对声音中的一员,奈何贾政也算是改良造纸术的有功之臣,那些推他出来的清流也是看准了这点,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不由后悔多此一举,反倒砸了自己的脚。
“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回到御书房内,对夏守忠吩咐道:
“去赖家传旨,让赖尚荣进宫一趟,再传田尝进宫。”梨香院内!
薛蟠一大早就在院子里闹了起来。
“昨儿我就说了不走,偏你们生拉硬拽将我拖回来,叫赖兄弟怎么看我?
平日里总说我不交正经朋友,如今好容易遇着一两个有真本事又投缘的,生生被你们给搅黄了!”
昨日薛姨妈听闻贾赦、贾珍去赖家问罪,将薛蟠生拉硬拽回来,他本就不服不忿,今儿一早风向转了,更是无处撒气。
宝钗忙劝道:“哥哥且别叫喊,消消停停的,咱们客居在此,府上大老爷和东府珍大哥都上门问罪了,你还留在那里让人怎么说咱们!
况且你素日身边尽是些狐朋狗友,那个赖尚荣又与你结过仇,妈妈也是怕你被他哄骗了,说出什么不防头的话得罪了亲戚!”
“赖兄弟何曾哄骗过我?上回我得罪了他,他非但没有记仇,反将潘又安送给我,我还想给他梳拢个姐儿,他都不肯要。”
薛姨妈见他在宝钗面前口没遮拦,急道:“你消停些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回头多备些贺礼,以后咱们也不拦着你了。”
薛蟠听了悻悻道:“昨儿溜了今后还有什么脸面称兄道弟!”
说着便不理薛姨妈和宝钗,赌气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