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妥善的安排(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482 字
宁府,秦可卿屋内。
张友士搭脉沉吟半晌,对着一旁的尤氏笑道:“奶奶身子已无大碍,也勿需用药!”
贾母寿辰贾珍托冯紫英再请张友士,按理上月应该就能到的,只因舟车劳顿,张友士回去以后也不大吃得消,耽搁了半月才来。
秦可卿听闻忙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可我怎么总是觉得头晕心闷?”
“呃……”张友士抚须踌躇道:“大约是心病,这样吧,我再开一付安神宁心的方子。
只是是药三分毒,能不吃还是不吃的好!”
号脉之时秦可卿忧心忡忡,张友士虽然笃定她已然无恙,但心病向来最难说得清楚,所以稳妥起见也开了个安神方子。
“媳妇你先好生歇着,我带张先生去开方子!”
尤氏忙招呼张友士去一旁开方子。
眼瞅着装病再难糊弄,只怕贾珍的龌龊心思也再难按捺,秦可卿不免唉声叹气。
可叹丈夫贾蓉是个没担当的,若有赖叔叔一半,何至于让她一个弱女子担惊受怕。
随即想到养父帮赖尚荣张罗纳妾。
他不但为自己请医问药教导弟弟,上回又奋不顾身的护着弟弟,纳妾虽不是大事,可也没有装病不去的道理。
既然再瞒也瞒不了多久,不如乘机也上门祝贺略表心意。
赖尚荣虽然在冯紫英处探听到张友士来京的日期。
但他也不好插手,加上近来事务繁忙。
不但要学堂授课,倾销纸张,还有纳妾的大一堆事情要忙,也没太记挂此事。
这会他刚将最后一批存货出完,揣着银票来到京城最有名的首饰铺子德玉堂。
尤家并不宽裕,父母又一心想要宣扬,自然不能让尤二姐太过寒酸,便叮嘱他打两套头面首饰送去。
他在女人身上花钱,向来大手大脚。
虽然如今也不算宽裕,还是找了最好的铺子打了两套。
看着柜面上两套头面加上十来件钗环镯子,赖尚荣悻悻的从怀里掏出银票,结了账才出门上了车往城南行去。
原本两套头面已经价值不菲,可既然尤二姐有了,小姨子自然也不能苛待了。
于是又添了两件钗环镯子,打算讨好讨好这个未来小姨子。
又考虑到小姨子都有,晴雯、司棋、鸳鸯也要一碗水端平。
所以一趟下来倒多买了十来件,也多花了千两有余。
好在造纸的利润颇丰,虽然已经打了折,七七八八算下来,这大半年也净赚了三万两。
刨去纳妾的亏空,买首饰花去的三四千两,还有一万盈余,当然造纸的三千两成本没算在内。
若非最近缺钱,又关系到自己前途,他还真不舍得提前实施计划。
可现在容不得他再犹豫,虽然古代没有监控、照片,但这些权贵想要找人也不会太难。
自己大批量的出售低价纸张,已经引起了主意。
今日去作坊拿货,作坊周围好些生面孔东张西望。
好在他思虑周全,在出手的同时,已经将城外作坊停了工,蒸汽机也运往他处藏了起来。
他虽然没去过尤家,但车夫胡四却跟着自家老子娘来过两回,不一会车架停在了一处败落的小院门口。
“大爷!到了!”
赖尚荣下车看了眼四周逼仄的巷子,将将容得下一辆马车,院落也是稍显破败,围墙上青苔泛滥。
难怪这对母女不避讳做妾。
“咚咚咚!”
院门打开,尤老娘一看是赖尚荣,脸上顿时笑出了一朵花,撑起几道褶子。
“哟!姑爷怎么来了!”
一面将赖尚荣迎到院内,一面对着屋内喊道:“二姐!姑爷来了!三姐儿!快去倒茶!”
红衣绿裙的尤三姐掀帘出来,不咸不淡道:“哟!这可还没到日子呢!您老怎么就急着改口了。”
赖家聘礼确实没少花,尤三姐见自家得了几千两聘礼,又想起自己心心念念的镯子,奈何尤老娘硬是守着一分不给她花,还总拿尤二姐刺激她,也难怪她没有好脸色。
“呸!你个小蹄子怎么说话呢!也不怕你姐夫笑话!”
赖尚荣虽然不知道内情,但前世有句包治百病,这个时代虽然没有包,但是道理总是错不了。
忙从包袱里掏出一个木盒子递了上去。
“一直也没给机会给三妹妹见面礼,正巧今儿过来。”
“咦!德玉堂的妆奁盒子!”
尤三姐是个识货的,顿时上来一把拽过盒子,缓缓打开。
顿时喜出望外,从盒子里掏出镯子,撩起袖口露出雪白的皓腕,将镯子套了上去,将个胳膊翻来覆去仔细打量。
随即抱着盒子跑回房内,坐在梳妆台前,捻起头钗将一对秋水眼凑到镜前,仔细对着笔画了半天,才插了上去。
随后摇头晃脑,左顾右盼镜中的自己,孤芳自赏起来。
而此时赖尚荣已经被尤老娘迎到堂屋内。
就见尤二姐羞红着脸,端着一杯茶水走了过来。
“老……老爷用茶!”
她倒是和尤老娘一样,改口改得飞快,赖尚荣也不是个矫情的,伸手接过茶碗,又乘机在尤二姐柔荑上狠狠揉捏了一下。
“坐啊!”指了指身旁一几之隔的椅子。
“嗳!”
尤二姐答应一声,侧向着赖尚荣,缓缓将臀儿半搭在椅上。
时间也不早了,赖尚荣也不墨迹,将包袱里的两个大型妆奁盒子垛在方几上。
“大日子自然要戴新的,我在德玉堂打了两套,你先看看可有什么不如意的!”
赖尚荣早已从父母那里了解了情况,尤二姐虽然有也首饰,可都是东拼西凑不成套的,说要戴新的也是照顾她们的面子。
“哟哟哟!还是姑爷会疼人,我就说她跟着姑爷一准没错!”
尤二姐颤颤巍巍的打开盒子,先从里面捧起发冠,爱不释手的端详了半晌,又拿起里面的金步摇颠来倒去的反复摩挲,整个身心都随着步摇下摆心神驰荡起来。
“嗯哼!”
尤老娘看自家闺女看着步摇发呆,反而冷落了正主,忙出声提醒。
尤二姐这才回过神来,悻悻的丢下步摇,将一对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看向赖尚荣,恨不能立即投怀送抱,枕席自荐。
也就是赖尚荣没有读心的本事,否则只怕要提前入步洞房了。
“退婚书可弄好了?”
他今天过来主要是看看退婚手续是否办好,未免落人口实,退婚的事不但他没有出面,也没让父母出面,只给了两百两银子,让尤老娘自己带着张华去衙门当面公证。
同时也叮嘱必须要留下书面文书,为了避免尤老娘贪墨,特地让张华父子在上面注明退赔金额。
“呃!办好了,办好了!”
尤老娘回屋拿了一张文书递给赖尚荣。
“要我说给个三五十两已是顶了天了,姑爷家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
尤老娘倒是颇有主人翁精神,已经开始帮着赖家省钱了。
笑了笑将文书揣入怀中,以后自己是要入仕途的,朝堂上难免有两个不对付的,未免以后横生枝节,还是得将手续完备。
赖尚荣也懒得跟她解释,随口应付了一句。
“不过是些许银子,总不能太苛刻了!”
正说着,尤三姐走了进来。
“就是!姐夫还在乎那点银子!”
说着来到赖尚荣身后,一对手肘抵住赖尚荣的肩窝,将一对靠枕抵着后颈,俯身在赖尚荣耳边吹了一口气。
“还是亲姐夫大方,不似那便宜姐夫!”
那温热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直往赖尚荣耳孔里钻,撩拨得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尤三姐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衣衫,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后脑勺,弹性惊人。
尤老娘和尤二姐就这么笑呵呵的看着,赖尚荣暗呼一声,这小姨子当真要了老命,只能翘起二郎腿避免尴尬。
便宜姐夫说的应该是贾珍,赖尚荣不禁疑惑,贾珍怎么看也不是个舍不得花钱的主,怎么还落下个抠门的名声。
来不及细想,忙道:“应该的!应该的!”
话虽这么说,他胯下的肉棒却早已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为了掩饰尴尬,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块点心——那是尤老娘刚才端上来的桂花糕,咬了一口。
尤三姐嫣然一笑,随即一扭头看到方几上垛着的两个大大的首饰盒子,顿时翻起阵阵酸意。
她眼珠一转,娇声道:“姐夫,你光顾着自己吃点心,也不给我和二姐尝尝?”
说着,她绕过茶几,在赖尚荣对面坐下,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带着几分挑衅和诱惑,直勾勾地盯着他。
赖尚荣一愣,看了看手里咬了一半的桂花糕,笑道:“瞧我,疏忽了。”
他正要伸手去盘子里取新的,尤三姐却抢先一步,伸出纤纤玉指,按住了他的手背。
“姐夫手上这块不是现成的么?怎么,舍不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指尖冰凉滑腻,轻轻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尤二姐在一旁看着,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却也没有阻止,只是低了低头。尤老娘更是笑呵呵地打圆场:“三姐儿这孩子,就是爱闹!姑爷别见怪!”
赖尚荣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他索性不再遮掩,将那半块桂花糕递到尤三姐嘴边。
“既然三妹妹看得上,那姐夫就喂你吃。”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尤三姐眼波流转,红唇微启,没有直接咬糕点,而是先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块桂花糕的边缘,将沾在上面的糖霜卷入口中。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真甜。”
她故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然后才张开小嘴,将整块糕点连同赖尚荣的指尖一起含了进去。
赖尚荣只觉得手指被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尤三姐的舌头灵活地卷过他的指腹,吮吸着上面的桂花碎屑和糖霜。那触感又滑又软,带着少女口腔特有的热度,他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尤三姐含住他手指的同时,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顽皮和挑逗,像是在无声地询问:姐夫,你敢吗?
“三妹妹……慢点吃。”
赖尚荣的声音已经有些不稳,他能感到自己硬挺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了几滴前列腺液,濡湿了亵裤。
尤三姐这才缓缓松开口,她的嘴唇因为沾染了糖霜而显得格外晶莹,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姐夫的手指比那糕点还要甜几分呢。”
她这话说得极轻,只有对面的赖尚荣能听见,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过他的心尖。
一旁的尤二姐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粘稠的暧昧,脸颊更红了,轻声对尤老娘说:“娘,天色不早了,我去看看厨房的饭菜。”
说完便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像是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尤老娘也找了个借口:“对对对,我去帮着烧火,你们姐弟俩先聊着。”
说罢也跟着出了堂屋。
堂屋里顿时只剩下赖尚荣和尤三姐两人。
尤三姐见人都走了,愈发大胆起来。她站起身来,走到赖尚荣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椅子宽阔的扶手上。那浑圆饱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裙子,紧紧贴着赖尚荣的大腿外侧。
“姐夫,你给二姐打了那么好的头面,就没想着给我也打一套?”
她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赖尚荣肩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胸口缓缓画着圈。
赖尚荣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俏脸,鼻尖满是她身上混合着皂角与少女体香的幽微气味。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轻轻覆在她放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上。
“三妹妹想要,姐夫自然给。”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
尤三姐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将身体更贴近了一些。她低头,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颗蜜饯,用指尖拈起,送到赖尚荣嘴边。
“那……姐夫先尝尝这个,算是定金。”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赖尚荣张嘴,连蜜饯带她的指尖一起含住。这一下可比刚才更直接,他的舌头故意卷过她的指缝,将那酸甜的滋味连同她皮肤的触感一同咽下。
尤三姐“嘤咛”一声,脸颊腾地红了,可眼神里的水光却更亮了几分。她没有立刻抽手,反而任由赖尚荣含着她的手指,微微用力,用指腹轻轻刮蹭他的上颚。
“姐夫……你好坏……”
她低声呢喃,呼吸也急促起来。
赖尚荣松开嘴,看着她被自己唾液濡湿的手指,以及指尖上残留的晶莹光泽,胯下的肉棒几乎要将裤子撑破。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将这小妖精就地正法的冲动,毕竟这里还是尤家,尤老娘和尤二姐随时可能回来。
“三妹妹才是个小妖精。”
他哑着嗓子回了一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呼吸起伏而微微颤动的胸脯。
尤三姐被他看得浑身发软,又羞又恼,轻轻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不理你了!”
说罢,她跳下扶手,扭着纤细的腰肢跑回了自己房间。
赖尚荣看着她消失在门帘后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无法掩饰的帐篷,苦笑一声。这小姨子,真是个要人命的尤物。他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一口灌了下去,试图浇灭体内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