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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16章 晴雯撞司棋(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239 字

翌日。

风停雨歇,金鸡破晓,晨曦柔煦。

昨夜的清凉时装秀,给了他灵感,回到家,便拉着晴雯仔细分说旗袍吊带衫的创意。正准备安寝,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打在屋顶、窗棱及屋外的池塘里,‘吧嗒吧嗒’吵得人心烦意乱无心睡眠。

赖尚荣侧身躺在床上,听着屋外风声雨声,只觉浑身燥热难耐。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晴雯,只见她正背对着自己,侧卧而眠。借着窗外隐约透进的微光,能看见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在雨夜的潮气中微微贴服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

那雨水敲打窗棂的声音,仿佛敲在他的心上,一下下撩拨着欲望。他伸出手,轻轻搭在晴雯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大爷……还没睡么?”晴雯的声音带着几分困倦和羞怯,身子却没躲开。

“这雨声吵得人心烦。”赖尚荣的手掌缓缓在她腰侧摩挲,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划过她的脊椎,“你呢?也睡不着?”

晴雯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低声道:“嗯……也有些睡不着。”

赖尚荣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下,覆在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那饱满的触感隔着亵裤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他轻轻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

“大爷……”晴雯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微微拱起身子,将那丰满的臀部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赖尚荣心中了然,另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起伏的呼吸。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入亵衣下摆,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今儿怎么没穿我给你的那个肚兜?”赖尚荣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子又是一颤。

“那……那东西太羞人了,我……我不好意思穿……”晴雯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早已滚烫。

“羞什么?迟早要穿的。”赖尚荣的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走,指尖轻轻画着圈,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的轻微战栗,“今儿晚上,我帮你换上?”

晴雯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那声音里带着默许和羞怯,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赖尚荣的手掌缓缓上移,覆上了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亵衣,他能感受到乳峰的柔软和顶端那一点硬挺的凸起。他的拇指轻轻在那凸起上拨弄,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迅速变硬、挺立。

“嗯……”晴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子微微弓起,将那对乳峰更紧地压向他的手掌。

“想要了?”赖尚荣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和得意。他的手指捏住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捏、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弹动。

“才……才没有……”晴雯嘴硬,身子却不争气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变得潮湿,一股热流正在体内涌动。

赖尚荣的手掌在她胸前揉捏了许久,直到那对乳峰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愈发饱满挺立。他的手缓缓滑下,探入她的亵裤之中,直接覆上了那片湿润柔软的禁地。

“还说没有?都湿透了。”赖尚荣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滑动,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黑暗中闪着微微的光亮。

晴雯羞得浑身发烫,却无法反驳,只能将脸埋得更深,双手紧紧抓着枕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赖尚荣的手指缓缓拨开那两片湿润的花瓣,寻到了那颗藏在深处的花核。他的指尖轻轻在上面画着圈,感受着那颗小豆在指下迅速充血膨胀。

“啊……别……别碰那里……”晴雯终于忍不住出声,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将他的手夹得更紧,反而让那指尖更紧密地贴着她的花核。

“别碰?那你夹这么紧做什么?”赖尚荣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揉捏那颗花核,时而轻轻掐弄,时而快速拨动。

晴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他的抚弄下微微痉挛,双腿无力地松开,任由他肆意玩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亵裤和床单。

“大爷……给我……给我吧……”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欢,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望。

“给你什么?”赖尚荣明知故问,手指却加快了速度,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拨弄。

“给我……你的……肉棒……”晴雯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说出了那个羞人的词汇。

赖尚荣满意地笑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褪去自己的亵裤,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而出,在黑暗中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淡淡的麝香气息。他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研磨,沾满了她流出的淫水。

“想要自己坐上来。”赖尚荣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翻身。

晴雯羞怯地翻身,背对着他,双手撑着床铺,将那圆润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赖尚荣看着那雪白的臀瓣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心中一团火燃得更旺。他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晴雯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满足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缓缓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地深入她的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双腿都在发软。

赖尚荣缓缓挺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他停了几秒,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热,那些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舒服吗?”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手掌绕到她胸前,揉捏着那对垂下的乳房。

“嗯……好涨……”晴雯的声音带着喘息和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吞噬着那根肉棒,每一次蠕动都在将它吸得更深。

赖尚荣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在黑暗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屋外的风雨声,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她花心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叫声。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床铺,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

“啊……啊……大爷……慢点……慢点……要……要坏了……”晴雯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欢愉。

“坏不了,你这小骚穴紧得很,还能吃更多。”赖尚荣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部,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粉嫩的穴口更清晰地暴露出来,他的肉棒在穴口进出时,能清晰地看到那圈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屋内淫靡的景象:晴雯赤裸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电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她的臀部在他的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发出啪啪的声响;两人的交合处淫水横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雷声滚滚而来,掩盖了晴雯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赖尚荣粗重的喘息。

“大爷……我要……要到了……”晴雯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痉挛收缩,一种即将攀上巅峰的快感正在体内积聚。

“等会,一起。”赖尚荣放缓了速度,改为深插慢抽,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研磨,让她的快感持续堆积却无法释放。

“啊……不要……不要停……给我……给我高潮……”晴雯几乎要崩溃了,那种即将到达却又无法释放的感觉让她疯狂。

赖尚荣见时机成熟,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他一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捻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拨弄。

双重的刺激让晴雯瞬间攀上了巅峰,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赖尚荣也在那瞬间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都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喘息着,汗水交融在一起。赖尚荣趴在她背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持续痉挛。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

晴雯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到下身黏糊糊的,却懒于清理,只想就这样沉沉睡去。

赖尚荣躺回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睡吧,雨停了。”

窗外的雨声果然渐渐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音。晴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赖尚荣看了一眼身旁的晴雯,犹如院内雨水浇灌后的青松翠柳,愈发显得光彩夺目。

晴雯在针黹女工上颇有天赋,赖家虽然不比贾家,没有太多高档的材料让她练手,好在赖嬷嬷发觉她这个特长,偶尔也向贾母讨些回来给她练手。

这个时代大家族里的侍妾、姨娘虽然没什么正经活计,但掌握针黹、厨艺等技能却是必须的。

君子之泽三世而竭,家族起落都是常态,那时候家族子弟的生计就是个问题,百无一用是书生。

但只要家里的姨娘掌握一两门技能。

即便衰败至少不会让这些老爷、少爷饿死,甚至还能供他们读书。

赖尚荣前世听说某着名私房菜馆,也是家道中落,凭借精通厨艺的一房姨娘,后来才有机会发扬光大。

相较于厨艺,擅长针黹女工更为难得。

毕竟都需要练手,高档纺织品可比食材贵得多。

古代的丝绸已经很贵,但锦缎更贵,通常一匹锦缎少则二百两,多则三百两,只能做一套衣服,更遑论比黄金还贵的缂丝、云锦之类。

除非真的豪富之家,出现损坏是不会弃之不用的。

锦缎的修补必须顺着其中经纬,而这些没有大量的练习是把握不好的。

能修会补的人少价格也水涨船高。

原着贾母中意晴雯做宝玉姨娘,未必没有这种考虑。

凭她的手艺接些缝补工作,宝玉吃软饭都不会过得太差。

现在虽然未必补得了雀金裘这样的高档货,量体裁衣也是大材小用,配合上赖尚荣的图纸,更是手到擒来。

赖尚荣帮着晴雯丈量好尺寸,才不疾不徐赶往学堂授课。

贾环一如昨日,课业交了个寂寞,赖尚荣也懒得说他,也不自觉松了一口气。

前阵子看贾环那上学的劲头,他还真怕他将宝玉比了下去,引得贾母、王夫人不满,见他激情过后彻底摆烂,也是放下心中一块大石。

照例上完课,布置下了作业,放学后,赖尚荣也不急着离开,坐在学堂内歇息。

蒸汽机已经到位两天了,造纸工坊一切准备就绪,他懒得回家吃饭,早吩咐了家里马车过来送饭,顺便接他去城外工坊。

宝玉在潘又安的注目礼下,忸忸怩怩、磨磨蹭蹭,凑到近前。

“赖大哥!昨日可有什么趣事?”

赖尚荣可不想落下个教唆宝玉流连青楼的名头,打着哈哈,说了两句不胜酒力,只记得云儿那曲‘十面埋伏’余音绕梁,让他去问薛蟠等人便打发了。

初时,潘又安不知缘故,只当他故意阻挠自己亲近宝玉,不免怨天尤人。

等到卫生工作做完,还不见他离开,惴惴不安起来。

上回司棋去他家,被秦氏一顿数落,二人便将地点定在学堂。

原以为学堂放学无人,正好私会,没想到赖尚荣放学后赖着不走。

赖尚荣不走,不需要向他交代,但是他还不回去难免惹人怀疑,若是过会司棋过来泄了口风……

想到这,母亲秦氏的话犹在耳边,一时间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表姐表妹,只想尽快撇清关系,好将自己摘出去。

其实他只要在司棋必经之路上等着便好,可这时只想到自己,也怕被离开的赖尚荣在路上看到,也就顾不得许多,慌忙跟着秦显等人一同离开。

他们刚走不久,赖家的马车也到了学堂院内,车夫胡四将马车停入马厩,放好饲料,靠在车前室闭目养神。

晴雯拎着食盒从车内下来,扭动水蛇腰,来到学堂内,脆生生喊了声:“大爷!没饿着吧!”

“你怎么来了?”赖尚荣没好气道。

他本就不耐烦两头跑,所以特地嘱咐送饭过来,打算吃完饭直接带着食盒去城外,没想到晴雯自作主张,这下好了,回头还要送她回去,平白耽误时间。

晴雯撅起嘴,一面将饭菜往桌上摆,一面嘟囔道:“好心当成驴肝肺,给你送饭还送出错处来了?

那……那羞人的东西你爱找谁做找谁做去,反正我是不做了!”

嘴上说得狠,手里的活却没停下。直到将食盒内饭菜都端上桌,才气鼓鼓的跑去一旁坐下,独自生起了闷气。

“反正给你五天时间,做不好就罚!”

赖尚荣轻飘飘的冒出一句,闷头吃饭。

一听到要罚,晴雯顿时蔫了,羞道:“你那些东西就不是给正经人穿的!”

“又不是穿出去,我这也是为你考虑,不是你每回都嫌身上没个遮掩,以后也不用穿着肚兜,这个布料还多些呢!”

赖尚荣循循善诱。

晴雯脾气再爆,也不敢光天化日跟他讨论这个,又羞又气怕他再说出什么疯话,懒得再跟他掰扯。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吃完饭,赖尚荣起身道。

“我自己又不是没脚,大爷不是还要去城外吗?”

“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晴雯听出满满的关切之情心中一暖,不再顶嘴,答应一声将碗碟收入食盒,随着赖尚荣来到院内。

正准备叫胡四,就看到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与自己一般穿着,高大丰壮的女子,夹着个包袱鬼鬼祟祟闪了进来。

进来的正是司棋,她看到院内的赖尚荣和晴雯也是一惊。

之前见大门虚掩,只当是潘又安给自己留门,没想到一进来没看到表弟,却被二人撞个正着。

“赖……赖大爷!”

“诶!司棋!你怎么来了?”

晴雯瞅了瞅司棋,又低头瞄了眼自己,心生警惕。

阴阳怪气道:“怪不得大爷不让我来送饭,感情是约了相好的!”

司棋骤然见到二人一时慌神,这会子听到晴雯诬赖自己和赖尚荣有染,脾气也上来了,反驳道:“谁是相好的?哪里来的小蹄子,在这里胡吣!”

“哟!不是相好的,这会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你这装束大概是二府里哪位爷的丫鬟吧!真不要脸!”

“这里是贾家族学,我爱来就来关你什么事!”

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一时间针尖对麦芒。

晴雯瞅见司棋怀里揣着包袱,衬得胸前两团愈发碍眼,丢下食盒上前一把拽住包袱。

嚷嚷道:“鬼鬼祟祟!让我看看这里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原本以司棋的块头晴雯不可能讨得了好,可她见晴雯上来扯包袱,气势上已经弱了三分,这里面是她给表弟做的两双鞋子,若是被人发现就说不清楚了。

晴雯见她躲躲闪闪,愈发笃定有鬼,一进一退之间包袱就散开,露出里面两双男式鞋子。

“哟!这鞋子都做上了,还说不是相好的!

快!拿来让我们爷试试,合不合脚!”

司棋见露了馅,破罐子破摔道:“谁稀罕给他做,倒是你个小浪蹄子在这里撒泼打诨,大约早爬上你们爷的床了!”

晴雯压根没觉得她说的是真话,挺胸道:“是又怎么样?我好歹是老太太点了头的屋里人,哪像你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还在这里嘴硬,不是给我们爷做的,你倒是说说是给谁做的!”

“这……”司棋顿时语塞,院子里吵成这样也没见表弟出来,多半是不在。

结合晴雯出来时拎着食盒,估计赖尚荣不知什么缘故放学后没有回去,表弟见机不妙提前溜了。

虽然有些怒其不争,但也庆幸他见机得早。

否则被抓个正着传扬开来,自己倒是无所谓有外祖母保着,大不了被赶出去,可表弟未必有那么好运气,轻则一顿板子,重则小命不保。

即便从轻发落,表弟那身板如何受得了,想到这不免一阵后怕。

可今天自己揣着男式鞋子过来被抓了个现行,私通外男已经做实了,被府上知道肯定是要彻查的,二人表兄妹的关系不是秘密。

即便自己死不承认,未免瓜田李下,府上肯定要打发了他。

一咬牙恨恨道:“对!既然瞒不住我也不瞒了,就是给赖大爷做的,怎么着吧!”

想法很简单也很有效,潘又安是外男,赖尚荣何尝不是。

既然事情是他们发现的,那自己死咬着他,难道他还会告发自己?

赖尚荣一直冷眼旁观,他有上帝视角,早就猜到司棋是来找潘又安的。

之所以纵容晴雯,主要是想借机拿住把柄,让司棋有些顾忌,以后面对潘又安花言巧语之时能多想一些,不至于回不了头。

没想到司棋不按套路出牌,不求他们保密,反咬上了自己。

见晴雯红着眼眶看向自己,笑道:“你是来找潘又安的吧?他走了有一会了,放心吧,这事我们不告诉别人!”

“反正她也是大爷屋里的丫头,有什么好瞒的!”

司棋只当他怂了,哪里还肯松口,一口咬定就是来找他的。

虽然一口咬定找的是赖尚荣,但含怨带愤说出的话,语气还是有区别的。

晴雯是个聪慧的,察觉出其中的蹊跷,看了看鞋子,笑道:“好不要脸!还敢胡乱攀扯,你这鞋子既然是给大爷做的不如咱们试试合不合脚!”

赖尚荣人高马大,脚也小不了,潘又安还没长全。

即便司棋已经放了些尺寸,也不可能套上。

“反正鞋子我给赖大爷了!”

司棋将鞋子往晴雯怀里一扔,转身就跑。

晴雯还要去追,被赖尚荣一把拉住。

“算了!我送你回去,还要去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