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花样儿忒多(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6,211 字
赖尚荣和贾琏从外书房出来,寒暄了两句,便分道扬镳。
回到家已是亥初(9点),原打算回去休息,不成想被赖大叫了过去。
“你从老太太那出来不过酉正(6点),怎么在二老爷那耽误了这么久?”
便宜老子不愧是大管家,对于荣府掌控力确实不赖。
“不过是敲定一些事,后来又叫了琏二爷过去,所以耽搁的久了些。”
母亲徐氏道:“儿啊!宝玉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不肯读书只愿在女儿堆里厮混。
你素来稳重,这回怎么在老太太面前夸口呢!”
赖大也叹道:“是啊!咱家根基全在老太太身上,你能想到先去那里请安,也算想得周全。
只是你还小不懂人心,须知凡事最怕胡乱允诺给人希望。
老太太原没指望宝玉读书有成,被你这么一说,只怕无心也变有心了。
若是出了岔子,只会怨你教的不好,哪会怪自家宝贝疙瘩,到时候好事也变坏事了!”
“呃……”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人最怕的不是绝望,而是眼看着希望破灭。
不过赖尚荣有上帝视角,只是不好和他们解释。
只能安慰道:“放心吧!儿子既敢说,自然有把握成事。”
徐氏叹道:“唉!原本你自幼脱籍,我们也不想跟你说这些,只是你要去族学,少不得牵扯进去,以后凡是还得留个心眼子,话也不能说得太满。”
赖大道:“有时候你说的是好话,就怕别有用心之人瞎传。
这些年跟着二太太和琏二奶奶,陪嫁进来的不少,那姑侄二人又四处掺沙子,早已不是铁板一块了。”
“掺沙子?”
“可不是嘛!二太太当年陪嫁的几个丫鬟,除了周姨娘抬了份位,其余早年都配了人,宝玉身边那个茗烟娘就是一个。
好在辣凤子醋劲大,带过来的几个除了平儿都不在了。”
约莫是怕儿子担心,又道:“不过你放心,咱们也不是吃素的,上头又有老太太撑腰,那些要紧位置上还都是咱们这些老人。
咱家总管,林之孝管着账房,吴新登管着库房,只要守着这几处。
即便辣凤子有一万个心眼子,也越不过咱们去。”
对于父母的格局赖尚荣嗤之以鼻。
“唉!早和你们说了,少掺和这些,尽快脱籍才是真的。”
“你懂什么!这不还没脱籍吗!再说,你这些年吃的、穿的、用的,还有这院子,哪样不是凭着老子管家身份挣得!”赖大没好气道。
徐氏瞪了眼赖大,喝道:“你跟孩子说这些做什么?如今他有了功名,咱们也确实不好给他丢人,还是及早抽身的好!
这阵子府上又传什么金玉良缘,若是给他们做成了,才真的是变天了。
即便没办成,老太太年纪也大了,迟早要落到他们手里。
上回不是你恋着不肯,这会子尚荣哪用去遭那份罪!”
“罢了!罢了!我说不过你,你跟他说吧!”赖大悻悻道。
“我说就我说!”徐氏道:“尚荣你只要记得逢人说话都留个心眼子。
尤其王家陪嫁过来的,周瑞家,何家,白家,来旺、来喜家,张材家,吴兴家,郑华家。”
赖尚荣听着母亲一连报出七八家名号,只觉得头皮发麻。
前世读红楼,他只知道周瑞家是王夫人陪房,平儿是王熙凤带来的丫鬟,余者一概没有交代。
穿越过来虽然知道大户人家陪嫁颇丰,也见识了贾琏凤姐成亲时的排场,可对于其中细节并未深究。
偶尔陪着奶奶去贾母处请安,也只顾着鸳鸯。
况且那些人也不会亮明旗号,所以并不清楚。
徐氏见他怔怔出神,只当他被惊住了,忙道:“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告诉你这些只是提醒你。
你父亲早有安排,族学那边一粒沙子也不会有,你放心便是。
不过那些小爷们带过去伺候的难保有谁,你提防些就是了。”
赖尚荣忙点头答应,原以为凭父亲管家的身份。
即便偷摸了一两个丫鬟,也能大事化小。
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这倒提醒了他,以后偷香窃玉,还得万分小心。
离开东跨院,回到后园自己屋内。
只见一个窈窕身影,正背对着房门,犬儿似的趴在拔步床上,整理被脚。
蹑手蹑脚走到床前,待美人犬趴跪着退到床边,扬起手往翘臀上轻抚了过去。
“啊!”
激起一声惊呼。
旋即落荒似的爬到拔步床内侧,转过身埋怨道:“大爷又发的什么疯!我才刚整理好!再叫我弄是不能够了!”
赖尚荣邪笑道:“这会子还弄个什么劲,反正一会也得乱,先让大爷先罚过了再说!”
晴雯虽心比天高,奈何赖尚荣调教有方,他与宝玉不同,屋里没有那么多姑娘,至少目前为止只有晴雯一个贴心人,若宝玉也如他一样,晴雯未必不会如袭人一般。
况且晴雯屋里人身份早已定下,自然也不会抗拒。
前几年二人年纪都小,他一直忍着,前阵子春闱落榜,晴雯见他意志消沉,不免有些暖心之举,赖尚荣也就顺势收了房。
只是晴雯害羞放不太开,赖尚荣便每每找她错处,借着有错要罚的由头变换些花样儿。
看着晴雯含羞带怯蜷缩一团,那娇俏的模样映着烛光,腮边飞起两抹红霞,直看得赖尚荣小腹一紧。他一个虎跃上了床,床板发出咯吱一声呻吟,一把抓住了藕段儿似的脚踝,入手处滑腻如脂,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纤细的骨骼。他五指收紧,将那纤细的脚踝圈在掌心,只觉得一股热气从手心窜上脑门。他猛地往怀里一拽,晴雯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拖得平躺下来,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在枕上散开,衣衫凌乱,露出了半截赛雪的腰肢。
只听晴雯颤颤巍巍求饶道:“大爷……大爷不要啊!晴雯知错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把被子叠歪了,求大爷饶了奴婢这一遭吧!”她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可那双柔荑般的小手却欲拒还迎地推在赖尚荣胸口,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抚摸。她的眼神里既有真切的羞怯,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将那胸前才刚发育成熟的饱满顶得一起一伏,薄薄的月白色中衣下,隐约能看到两粒凸起的樱桃轮廓。
“嘿嘿嘿!认错有用的话,还要衙役干嘛?今儿大爷就扮一回衙役,好好给你用一回刑!”赖尚荣邪笑着,手上动作却不停。他非但没放开那脚踝,反而顺势将晴雯的双腿往上一推,使其膝盖几乎触及胸口,将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月白色的绸裤被绷得紧紧,勾勒出臀瓣那完美的弧线,中间一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他另一只手探入晴雯的腰间,灵巧地解开了她系在腰侧的汗巾子,绸裤的束缚一松,立即露出了小半边莹白如玉的臀肉,在灯火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啊!大爷!天还没全黑呢!窗户……窗户还透着亮……”晴雯羞得浑身泛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却露出半只偷看的眼睛。她能感觉到凉丝丝的空气拂过自己裸露的肌肤,更感觉到赖尚荣那滚烫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身上最隐秘的角落,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栗、在灼烧。
赖尚荣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露出的半边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那小巧的耳环,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在她耳边响起:“怕什么?这院子就咱们俩,外头只有老赵家的在外屋听着动静,她耳朵背,听不见。再说了,这园子的墙高着呢,谁能飞进来看咱们的好戏?”说话间,他的手已顺着滑腻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指尖如羽毛般轻轻划过那娇嫩敏感的肌肤,一寸一寸逼近那最后的神秘地带。
晴雯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儿。她能感觉到赖尚荣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按压在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苞上,那股陌生的、强烈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得更紧。那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一丝潮湿。
“哟!咱们晴雯姑娘这是怎么了?还没给你上刑呢,你这儿就先‘湿’了刑具?”赖尚荣用指腹轻轻揉按着那微微凸起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逐渐变硬、挺立。他故意用言语撩拨她,看着她那羞愤欲死又无法反抗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玉带,将长袍下摆撩起,露出了早已怒胀挺立的肉棒。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如婴儿手臂般狰狞,与晴雯那娇小白嫩的身体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大爷……你……你坏死了……晴雯……晴雯不来了……”晴雯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娇媚入骨。她偏过头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那狰狞的物事,只觉得心口砰砰直跳,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最贴身的布料。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物事时的惊恐,和现在被它贯穿、填满时那种既痛苦又酥麻的奇异感受,双腿间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蜜露。
“不来了?那可不行,今儿的刑还没上完呢。”赖尚荣低笑一声,手指勾住那湿漉漉的亵裤边缘,往下一拉。那小小的一片布料应声而落,露出了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园。那里光洁无毛,白白嫩嫩如同一只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道粉红色的细缝紧紧闭合,两片饱满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此刻正微微翕张着,露出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沾着晶莹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赖尚荣倒吸一口凉气,这具身体他虽已品尝过数次,却每一次都被这完美的景色所震撼。他不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将整张脸埋进了那温热的峡谷之中。
“啊!不要!那里……脏……”晴雯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覆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在那灵活舌尖的拨弄下土崩瓦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赖尚荣的舌头分开她的唇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珍珠,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刺激都让她如同触电般颤抖不已。
“不脏,我的晴雯是香的。”赖尚荣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更加深入,探进了那紧窄温热的甬道入口,品尝着那略带腥甜的处女花蜜。他的鼻尖顶在那挺立的阴蒂上,随着舌头的进出不断碾磨,双手则向上攀附,解开了晴雯胸前的中衣,将两团盈盈一握的乳峰释放出来。那乳房算不上硕大,却胜在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皮肤白皙透明,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顶端的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如两粒刚成熟的樱桃,小巧而挺立,在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微微颤抖着。
他一口含住一粒,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头快速扫过顶端的小孔,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团,感受着那凝脂般的柔软在手心变形。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晴雯彻底沦陷了,她不再压抑,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哈……大爷……好……好奇怪……晴雯……晴雯要死了……”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将下身更紧地压向赖尚荣的脸,甬道内开始规律地收缩,一股清亮的爱液直接喷溅出来,溅了赖尚荣一脸。
赖尚荣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汁液,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他撑起身体,将粗大的龟头抵在那湿润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轻轻研磨,让那滚烫的顶端分开两片蚌肉,沾满晶亮的爱液。他俯视着身下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大口喘着气的晴雯,用充满诱惑的声音命令道:“自己把腿掰开,让大爷好好看看,今儿该怎么给你用刑。”
晴雯羞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身体却诚实无比。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向两侧分开,将那毫无遮挡的、湿漉漉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赖尚荣火热的视线下。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那空虚的甬道竟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乖,这才是大爷的好晴雯。”赖尚荣赞赏地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水响,那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没有丝毫阻碍地插进了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紧窄腔道。晴雯的处女膜早在前几次就已经破开,此刻进入虽仍有阻力,却已是顺滑无比。滚烫的肉壁瞬间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吮吸着入侵的巨物,那股强大的吸力让赖尚荣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啊——!”晴雯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如同被射中的天鹅。那被彻底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滚烫的肉棒熨帖着、研磨着,既胀又麻,酥爽到了骨头缝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擦着她柔嫩的内壁,带起一连串的火花。
赖尚荣缓了口气,适应着那紧致的包裹感,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他每一次拔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耻骨撞击在晴雯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靡。他一边挺动,一边喘着粗气调笑道:“怎么样?大爷这‘拶刑’的滋味如何?可比衙门里的木棍舒服多了?”
“嗯……啊……哈……大爷……大爷饶了晴雯……晴雯……要飞了……啊!”晴雯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抛上浪尖又跌落谷底,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她丰腴的大腿根随着撞击荡起阵阵肉浪,白花花的耀眼。
赖尚荣见她已然动情,便加快了速度,次次都撞在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软肉上。他俯下身,吻住晴雯微张的红唇,舌头伸进去与她的香舌纠缠,津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腰部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如同装了弹簧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撞击都让晴雯的身体向上耸动,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晴雯……叫大声点……让外头的老赵家的也听听,她家大爷是怎么疼爱你的!”赖尚荣在她耳边低吼,动作愈发狂野。他伸手抓住晴雯胸前晃动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掐着那挺立的乳尖,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啊!不要!大爷!晴雯……晴雯不行了……要……要尿了!”晴雯的意识彻底崩溃,她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让她惊恐地扭动身体。但赖尚荣却死死按住她的腰,不让其挣脱,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冲刺。
“尿吧!就在大爷身上尿!让大爷看看你高潮的样子有多美!”赖尚荣兴奋地低吼,龟头猛地顶开那紧咬的宫颈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晴雯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双腿死死盘住赖尚荣的腰,阴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冲刷在赖尚荣的龟头上。
赖尚荣被这股热流一激,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马眼张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打在了晴雯那脆弱的子宫壁上。
“接好了!都给你!给大爷生个儿子!”他一边射精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腰臀还在微微挺动,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灌进她的最深处。
晴雯被这滚烫的冲击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双眼翻白,檀口微张,一丝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彻底瘫软在床榻上,如同一滩烂泥。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了精液的证明。
过了好一会儿,赖尚荣才从她体内缓缓退出,那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白色浊液的蜜汁,顺着晴雯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他躺倒在晴雯身边,将她仍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大手不规矩地在她滑腻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笑道:“怎么样?大爷这‘刑’用得可还满意?”
晴雯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好半天才瓮声瓮气地说道:“大爷就会欺负人……下次……下次晴雯再不给大爷叠被子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覺的撒娇。
赖尚荣哈哈大笑,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可不行!你要是不叠,大爷可就天天晚上给你‘上刑’,直到你乖乖叠好为止!”
贾琏回到家中,凤姐忙迎上来问道:“这会子二老爷怎么叫你过去?可是有什么事?”
“嗨!别提了,赖大那个儿子忒不省心,不过去族学授课而已搞那么多花头!”
“哦!原来是这事,今儿他在老太太面前还夸口,说宝玉三五年就能中举!”
“他信口开河也就罢了,偏二老爷还信了他的鬼话,好处他尽得去了,得罪人的差事让我去办!”
“什么得罪人的差事?”
“唉!二老爷叫我去通知那些族亲,让他们自去赖家给他筛选!
也不知道二老爷怎么想得,到底谁是主子。”
“登高必跌重!咱们等着看戏就是!”
“只是明儿少不得要受些埋怨。”说到这,贾琏嘿嘿一笑:“今儿你可得顺了我的心,别改个样儿都扭手扭脚的!”
凤姐儿听了,嗤的一声笑了,向贾琏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