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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节

第4章 极致的艺术(中)(加料)

红楼赖大爷 · 佚名 · 4,293 字

出了屋子,鸳鸯忙问道:“你不会真不想做官吧?”

赖尚荣转头看向她,笑道:“不过是拿来哄宝玉的说辞,我既然去授课,总要出些成绩,他若是不肯科举,岂不是白瞎了表情,姐姐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也信了?”

鸳鸯撇过头假意看向别处,笑道:“你倒会变着方儿,亏你想得起来!”

“我还准备等宝玉举业有成,跟老太太讨个赏,自然要多花心思!”

“就你鬼心思多,难不成看上老太太什么宝贝?也值得这样花心思?”

赖尚荣叹道:“是啊!只怕功劳小了老太太还不愿意呢!”

鸳鸯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忙问道:“看上了什么?快给我说说,免得提前赏了人,你不是白忙活一场!”

“我与姐姐自幼相处,如今年岁都渐大了,一想到姐姐到了年纪就要去配人,我这心里便不是滋味,想着这次立了功劳,跟老太太讨个恩典,放姐姐脱籍。”

这个时代即便宫中的宫女,到了二十五岁也会放出来嫁人,贾家的丫鬟二十出头便开始考虑放出去配小厮了,鸳鸯比他小不了两岁,也快到配小厮的年纪了。

他话说的十分委婉,只说要帮鸳鸯脱籍。

但是又说想到她要配人心里不是滋味,其中意思昭然若揭。

一则,他与鸳鸯自幼亲厚,若说向贾母讨要,显得不那么尊重。

而说帮她脱籍,不但没有要挟的意思,反有尊重她选择的感觉。

二则,奴仆属于贱籍,即便做妾也只能是贱妾。

贱妾、良妾虽一字之差,境遇却千差万别,贱妾是不能入族谱的,且只属于私产,可以买卖甚至赠送。

金瓶梅里西门庆死了之后,吴月娘之所以能将潘金莲等人卖的卖送的送,原因也在于此。

前世他看鸳鸯拒婚的情节,觉得事有蹊跷。

贾赦威胁时说,让她别想着嫁贾琏、宝玉,而她发誓时只说了宝玉。

誓词更是奇怪:“我这一辈子莫说是‘宝玉’,便是‘宝金’、‘宝银’、‘宝天王’、‘宝皇帝’,横竖不嫁人就完了!日头月亮照着嗓子,从嗓子里头长疔烂了出来,烂化成酱在这里!”

试问什么时候太阳月亮能够照进嗓子里?

再结合荣府财政困难之时,凤姐想挪用贾母私房钱,特意让贾琏去求鸳鸯,多半是看出些什么。

哪个少女不怀春,鸳鸯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若说没考虑这些他是不信的。

截胡要乘早,赖尚荣自从陪奶奶过来请安,接触了鸳鸯之后,这个都在计划之内。

原本正发愁如何着手,恰巧遇到族学授课之事,本着一件事用到极致的本性,敏锐的把握住机会,才有了这番说辞。

鸳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番话,心下不禁小鹿乱撞。

古代女子较为早熟,十七八岁的年纪放在外头早就嫁人。

做为贾府的家生子,到了年纪配小厮都是常例,运气好的赐给到年纪的哥儿,做个屋里人。

虽然仍是半个奴才,可子女毕竟不用听人使唤,如赵姨娘一般,有所出抬了妾,已算是人生巅峰了。

如今荣府玉字辈的主子虽然也有几个,但贾环贾琮年纪尚小。

况且都不得宠,以后分了家未必比奴才体面。

宝玉再过几年确实也要配两个屋里人了,原本她是老太太身边人,不是没有机会。

可王夫人也想行使母亲的权利,早已有意金钏、玉钏姐妹,她哪里愿意趟这个浑水。

虽然眼下老太太强势,毕竟年纪大了,迟早落到王夫人手上。

而贾琏早过了配屋里人的年纪,除非他自己讨要,只是有凤姐这个醋坛子在,连平儿至今只是通房丫鬟,一年也……与活寡无异。

而赖尚荣则不同,二人相处得益,少时没少拉拉扯扯,且赖尚荣自幼脱籍又是管家之子,自然比配小厮强上许多,所以原是心中上上之选。

只是随着年岁渐长,渐知男女有别,不便如儿时般玩闹,不免生分许多,加上赖尚荣又中了举,二人身份已是天差地别,原先的想法只觉得遥不可及。

原以为赖尚荣早已看不上自己这个丫鬟。

刚见面时,那句当不起举人老爷姐姐的话,不乏直抒胸臆的情绪。

不成想,他非但也有此心,甚至为了自己不顾耽误举业,也要挣下这份功劳。

她正想得入神自顾自的往前走,全然未觉前面的赖尚荣已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一下子撞入他的怀中,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好在赖尚荣眼疾手快一把捞住纤腰。那只手不仅没有立即松开,反而顺着腰肢滑向她的后背,五指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里。鸳鸯的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绸衫,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退后,却发现他的手臂纹丝不动,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烙在脊骨上,激起一阵酥麻。

“你……你怎么不走了?”鸳鸯颤声掩饰,可声音已软得不成样子,连自己都听出那份慌乱里藏着羞意。她试图挣动,但赖尚荣的胸膛硬得像堵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乳尖隔着衣服刮过他的衣襟,痒得钻心。赖尚荣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耳垂,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脖颈最敏感的皮肤上:“姐姐这一跤险些摔着,我怎敢放心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进她的身体,让她腿肚子一阵发软。

鸳鸯的耳根瞬间烧红,她抬手推他的胸口,五指却软得没半分力气,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赖尚荣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索性将另一只手也搭上她的腰,双手合拢,把整个人箍进怀里。她的胸脯被迫压在他身上,两团绵软隔着衣物挤压成饱满的弧线,他甚至能感受到顶端两粒凸起蹭过衣料的触感。鸳鸯脑中一片空白,嘴里发出细小的“嗯”声,那声音带着鼻音,像猫叫似的,钻进赖尚荣耳朵里就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他不再满足于隔衣相贴,右手从她后背缓缓上移,指腹沿着脊骨一节一节抚过,到肩胛骨时突然转而向前,手掌覆上她的左乳。鸳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软得更厉害。赖尚荣隔着月白色的绸衫和里头的肚兜,五指轻轻收拢,那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仿佛能化在掌心里。他轻轻揉捏,拇指隔着布料刮过乳尖,那颗红豆立刻硬挺起来,顶起布料一个小尖。鸳鸯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从牙缝里挤出:“尚荣……别……有人……”

可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言语:双腿紧紧夹住,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手中。赖尚荣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过跳动的脉搏,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鸳鸯的肌肤白嫩如脂,那一点温热触感让她全身炸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他一边舔吻,一边将她的衣襟向两侧拉开,露出鹅黄色的肚兜和半截锁骨。月光下,胸前那片肌肤白得晃眼,肚兜薄得能看清底下乳房的轮廓,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姐姐的奶子真软,早先我就想摸了。”赖尚荣哑着嗓子,指尖隔着肚兜拨弄那粒乳珠,感受它在指腹下迅速变硬、胀大。鸳鸯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外渗,内裤裆底已洇湿一片。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不叫出声,眼泪都快逼出来,偏偏身体贪恋那只手的揉捏,甚至在他松劲时偷偷挺胸追过去。

赖尚荣瞧见她这副又羞又馋的模样,心中大定。他低头,隔着肚兜含住那颗乳珠,舌尖顶住硬粒,用力一吸。鸳鸯“啊”地尖叫半声,随即死死捂住嘴,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吮吸的力道带着牙齿轻磨,湿热的触感穿透薄绢,乳尖传来的酥麻直冲天灵盖,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全靠他托着才没滑下去。赖尚荣含着那团软肉,像婴孩吃奶般啧啧有声地吸吮,另一边手掌也探进衣襟,直接贴在赤裸的皮肤上。他掌心滚烫,五指揉捏乳肉时触感滑腻如脂,指腹摩擦乳头带出“咕叽”的水声——那是唾液浸透肚兜后润滑的声音。

鸳鸯的理智终于断了线。她不再推拒,双手反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肩胛骨的肌肉里。赖尚荣感受到她主动的搂抱,更加放肆,将她的肚兜往下拉,整只乳房弹跳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乳晕浅粉如桃花,乳珠已充血成深红色,挂着晶莹的唾液。他贪婪地含住整团乳肉,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叼起乳尖拉扯。鸳鸯“唔唔”地闷哼,腰肢不住扭动,下体隔着裙子蹭到他鼓起的大腿根部,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硬梆梆的棍状物。

赖尚荣被她无意识的摩擦撩得欲火焚身,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将她的小腹压向自己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鸳鸯的耻骨上,粗硬的轮廓让她心头一跳,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死死按住。他挺腰顶了两下,龟头隔着裙子陷进她腿心那道软缝里,虽然隔了几层布,却仿佛能感受到那处的湿热。鸳鸯“啊”地低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别……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赖尚荣喘着粗气松开她的乳房,抬头看她:鸳鸯脸颊绯红,眼角含泪,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口雪白的乳肉上印着吻痕和牙印,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他既心疼又兴奋,低声道:“好姐姐,让我瞧瞧你下头湿了没。”说罢不等她反应,右手顺着裙腰插进去,指尖隔着薄薄的绸裤触到一片湿黏。鸳鸯惊得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夹在腿间,那姿势反倒像是她用腿根在蹭他的手指。赖尚荣的指尖隔着布料按住她的阴阜,中指沿着裂缝缓缓滑动,那层薄绸已被淫水浸透,手感和皮肤无异。他轻轻一按,指尖陷进那道柔软的肉缝里,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阴唇的轮廓,湿热透过布料烫着他的手指。

鸳鸯全身痉挛似的抖了一下,泪水终于滚下来,她抽噎着低声求饶:“尚荣……别弄了……我怕……”可身体却违心地分开腿,让他摸得更方便。赖尚荣的指腹隔着裤子揉按她的阴蒂,那粒小豆已经充血凸起,每按一下,鸳鸯就哆嗦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绸裤染出深色湿痕。他凑到她耳边,哑声说:“姐姐的骚逼这么多水,还说不想要?”鸳鸯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呜咽着不敢抬头。

赖尚荣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且尚未向贾母开口,不能真正破了她的身子。他强忍欲火,抽出手指,将她的衣襟拢好,重新系上带子。手指离开时带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月光下看得分明。鸳鸯瞥见那丝淫液,羞得几乎晕过去。他帮她理好衣裳,最后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柔声道:“姐姐记住,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许碰。等我向老太太讨了你,咱们再好好亲热。”

鸳鸯浑身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轻轻点了下头。赖尚荣这才松开手臂,退后半步,脸上恢复成方才那副从容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笑道:“姐姐心事重重,莫非老太太另有安排?”

鸳鸯听了顿时慌了神,知道他为了自己费尽心思,心里已是默认了他的安排,出于女孩家的矜持,只盼他做成大事,向贾母开口,自己也就顺水推舟。

偏偏赖尚荣并未心领神会,反而怀疑老太太另有安排,此时再不开口。

万一他因此误会半途而废,悔之晚矣。

“你虽然脱了籍,可赖管家和大娘还在府上,若是让人知道你觊觎主家的……”

说到这也不知道如何形容,一跺脚嗔怪道:“是要遭人诟病的。”

她虽千肯万肯,太露骨的话还是说不出口,只能站在赖尚荣的角度为他考虑,只盼他听懂自己的关心。

赖尚荣虽然没有听懂话里的意思,但也知道不可能一蹴而就。

既从鸳鸯拒婚的情节,猜测她可能对贾琏有意,怎么也得确认了才好下手,否则和贾赦一般岂不是闹了个笑话。

听她并无反对,隐晦道:“那便劳烦姐姐帮我看好了,别让老太太赐给了旁人。

也请姐姐放心,我必然思虑周全,让老太太拒绝不得。”

鸳鸯听他让自己看着自己,言下之意岂非是让自己守着,想到这,已是羞红了脸不敢看他,害怕他又胡言乱语。

催促道:“还不快去,莫让二老爷等急了!”

说完头也不回,飞也似的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