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她回来了(加料)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 佚名 · 1.0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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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一个周四的下午回来的。齐州下了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雨,不大,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天空撒盐。我没有打伞,从公司走回家,雨落在头发上、肩膀上,衣服湿了,不想躲。小区里的桂花树已经冒出了新芽,嫩绿色的,一小片一小片的,像刚睁开的眼睛。
单元门口停着一辆车,白色的,不是出租车,是那种跑长途的私家车。后座的门开着,她坐在里面,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还在车里。果果坐在她旁边,怀里抱着那只兔子玩偶,耳朵被她揪着。沈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头发扎着低马尾,脸上没有妆。她的脸比以前更瘦了,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她看到我从雨里走过来,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
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旅行袋和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的是果果的东西,那只兔子、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那对红色的蝴蝶结。沈若从车里出来,站在雨里,没有打伞,雨落在她头发上、肩膀上,她没有躲。果果也从车里出来,牵着她的手,仰起头看着我。
“爸爸。”
我蹲下来,看着她。那张小脸上没有笑,也没有哭,表情很认真。
“爸爸,我和妈妈回来了。”
我伸出手,想摸她的头。手停在半空中,雨水顺着指尖往下滴。我没有收回来,轻轻放在她头上。她的头发是湿的。
“嗯。回来了就好。”
沈若站在那里,看着我。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司机按了一下喇叭,“那个,车费还没付。”我掏出手机付了钱,车开走了。
雨还在下,不大,细细密密的。我们三个人站在单元门口,像三棵被种错了地方的树。果果牵着沈若的手,又牵着我的手,“爸爸,我们回家吧。”
电梯到了十一楼。我掏出钥匙开门,锁芯有点涩,拧了两下才开。门开了,客厅里的灯还亮着,那盏灯亮了好多天了,从她走的那天晚上就没有关过。
茶几上那些碗筷已经收走了,骨头扔了,碟子洗了。不知道是谁收的,也许是方远,也许是林念,也许是沈若她自己,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回来过。茶几上那束百合花干花还在花瓶里歪着。地上那些碎花瓣已经被扫干净了,不知道是谁扫的。果果松开我的手跑进客厅,跑到儿童房门口推开门,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回头朝沈若喊:“妈妈,我的兔子呢?”
沈若把那只兔子玩偶从塑料袋里拿出来递给她,她抱着兔子跑进房间,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沈若站在那里,头发还在滴水,大衣湿了贴在身上,小腹那里隆起的弧度比以前更明显了。她把旅行袋放在地上,把果果的塑料袋放在茶几上,把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回书架上。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慢,像一个人在小心翼翼地、一件一件地、把自己曾经从墙上取下来的画重新挂回去。
她站在那里没有回头。
“李瀚。”
“嗯。”
“我回来拿点东西。拿了就走。”
“走哪去?”
“不知道。”
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没有泪。“我妈说得对。我不该回来。我回来了,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我看着她的脸,颧骨上那个印子已经消了,但我知道它在哪里。我看得到,它嵌在那块皮肤下面,像一个被擦掉了但还在的印记。
“沈若。”
“嗯。”
“你不在的这些天,我每天都会站在阳台上看楼下那条路。看有没有出租车停下来,看有没有人从那辆车上下来,看那个人是不是你。看了一天又一天。”
“你看到了。”
“今天看到了。”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的腿软了一下,扶住了书架。书架上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被她刚刚放回去,书脊朝外,那只小兔子张开手臂,手臂张得开开的。
我走过去,伸出手,把她的眼泪擦了。她没有躲,看着我。
“李瀚,你还要我吗?”
“要。”
“孩子呢?”
“也要。”
“你不怕?”
“怕什么?”
“怕不是你的。”
“不是我的,也是你的。你生的,就是你的。”
她扑过来抱住了我,抱得很紧,紧到我肋骨发疼。她的脸埋在我胸口,眼泪把我湿透的衬衫又浸湿了一层。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不会。”
“你打我。”
“对不起。”
“你让我走。”
“对不起。”
“你这么多天不来找我。”
“对不起。”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朝上,放在茶几上。
“你查我手机。随便查。”
“不查。”
“你问我。随便问。这些天我去了哪,见了谁,做了什么。你问我,我都说。”
“不问。”
“你不怕我骗你?”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站在这里。你回来了。”
窗外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阳台上那盆桂花树上。嫩芽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果果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举到沈若面前。“妈妈,你给我讲故事。”沈若蹲下来把果果抱在怀里,翻开第一页,开始讲。她的声音有一点抖,但她在讲。
童安放学回来,看到沈若愣了一下。他站在玄关没有换鞋,手里还拎着那双他系了一路也没系好的鞋。他看看沈若,又看看我,鞋从他手里滑下去,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妈,你回来了。”
沈若蹲下来,朝他张开手臂。
童安跑过来,扑进她怀里。
“妈妈,我好想你。”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一只手抱着童安,另一只手抱着果果,脸埋在两个孩子中间。她的肩膀在抖。她说了一句很小声的话,小到我差点没听到,但听到了。
“妈妈再也不走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画面,喉咙发紧,鼻腔里像被堵着什么东西。阳光从窗口斜斜地切进来,照在沈若湿漉漉的头发上,照在她微耸的肩胛骨上,那件深灰色的大衣因为湿透而紧紧贴着她脊背的曲线。我能看见她内衣肩带的轮廓,透过湿透的羊毛纤维显现出来,一条细细的、暗粉色的带子,勒在她瘦削的肩头。她的腰线往下,大衣下摆因为蹲下的姿势而绷紧,布料贴着臀部的弧度,勾勒出饱满浑圆的曲线。雨水浸泡过的深灰色织物变成近乎黑色,光线一照,能隐约看见臀瓣分开处那条深深的沟壑。
她没有穿丝袜,小腿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脚踝纤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现在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微微蜷缩着,脚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抱孩子而微微凸起。我就那么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漉的头发移到她颤抖的肩头,再移到她隆起的腹部——即使隔着大衣,那弧度也清晰可见,像一颗饱满的、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她瘦削的身体中央。
孩子们很快就闹腾起来。果果要求吃饼干,童安喊着饿,沈若忙前忙后,把湿透的大衣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也被雨水浸得半透,贴着胸前的轮廓。她的乳房比从前丰满了不少,乳头在湿冷的针织衫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随着她走动而轻轻颤抖。她没有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也无暇顾及,只是忙着去厨房给孩子们热牛奶,去柜子里找饼干。
她走动时,我能看见针织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掀起又落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那截腰肢因为怀孕而变得比从前圆润,脊椎的凹陷处积着一点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弯下腰去够柜子底层的饼干盒时,针织衫完全贴在了身上,我看见她臀部的轮廓完整地显现出来——那是属于孕妇的、饱满而沉重的弧度,两瓣臀肉因为下蹲的动作而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缝隙被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内裤的边缘勒进肉里,印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的心跳开始变快。喉咙发干,阴茎在裤子里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在内裤上。我靠在门框上,手不由自主地伸进口袋,隔着布料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烫得吓人,顶端已经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我用力握住,隔着裤子上下捋动了一下,眼睛却死死盯着厨房里那个弯着腰的女人。
“老公。”沈若突然转过头来,“帮我把那个蓝色的饼干盒拿下来,我够不着。”
她的脸因为热了而泛起红晕,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张着喘气。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动作而敞开了一颗扣子,我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白皙的,上面有细密的汗珠,再往下是乳沟的阴影。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去够架子上的盒子。身体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她的后背。
我的胸膛压在她瘦削的肩胛骨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湿透的针织衫传递过来。她后背的肌肤温热而潮湿,带着洗浴后的水汽和汗液的咸涩。我的胯部正好抵在她臀部的位置,硬挺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臀缝之间。她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就那么贴着她,手够到盒子,慢慢拿下来。整个过程中,我的阴茎一直顶着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挺动了一下,龟头隔着裤子在她臀肉上蹭过去。她穿的是棉质内裤,很薄,我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臀缝深处那处更柔软、更温热的凹陷。
盒子的盖子被我拿下来时掉了,饼干撒了一地。沈若蹲下去捡,我也跟着蹲下。窄小的厨房地面,两个人挤在一起,她的肩膀蹭着我的胸口,我的手捡饼干时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冰凉,但掌心很热。
“我来吧。”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没事。”我说,手却没有缩回来,反而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我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露水的花瓣。她的鼻尖上也有细密的汗珠,嘴唇抿得很紧,唇色是有些发白的粉,下唇上有一道细细的干裂痕迹。我看着她,突然很想吻她,想用舌头舔开她紧抿的唇缝,想尝她口腔里的味道,想用牙齿咬住她干裂的下唇,想听她从喉咙里发出的呜咽。
但我只是握着她的手,然后松开了。
饼干捡完了。她站起身,我也站起来。孩子们在客厅里叫,她端着饼干盒走出去,脚步有些踉跄。我看见她针织衫的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能清晰地看见文胸的搭扣和背带的轮廓。那件文胸是前扣式的,扣在胸前正中,两个罩杯托着她丰满的乳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晚餐是她做的。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汤里加了点虾皮和紫菜。她系着那件碎花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把她腰腹的弧度勒得更明显。小腹那里已经隆起得很可观了,像一个饱满的小山丘,顶在围裙柔软的布料下面。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煮面,看着她用筷子搅动锅里的面条,看着她因为热气而微微眯起的眼睛。
锅里的水汽蒸腾起来,扑在她脸上,她的睫毛湿成了一绺一绺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汗水顺着她鬓角滑下来,滑过耳廓,滴在锁骨上,然后沿着乳沟流进去,消失在围裙的领口里。我能想象那滴汗水如何在她的乳房上蔓延,如何滑过乳尖,如何浸湿文胸的内衬。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不得不调整坐姿,把腿分开一些,免得被裤子勒得太难受。
吃完面,她洗碗,我陪孩子们玩。果果要我抱,我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手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厨房那个窈窕的背影。沈若的臀部线条在围裙下依然清晰,因为站姿而微微翘起,两瓣臀肉饱满而结实。她洗碗时会有轻微的前后晃动,臀肉也跟着轻轻颤抖,那画面看得我口干舌燥。
童安靠在我身边,小声说:“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走了?”
“嗯。”
“那你不会再吵架了吧?”
“不会了。”
他靠在我肩膀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果果也困了,在我怀里打起哈欠。我抱着她起身,送她去儿童房。经过厨房时,沈若刚洗完碗,正在解围裙的带子。那个蝴蝶结系得有些紧,她解了一会儿没解开,手指在腰后摸索着。
“帮我一下。”她背对着我说。
我放下果果,让她自己回房间,然后走到沈若身后。她身上有洗洁精的柠檬味,混着她自己的汗味,还有怀孕后特有的、淡淡的奶腥味。我伸手去解那个蝴蝶结,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腰。她腰部的皮肤温热而紧实,因为怀孕而有了些许肉感,手指按下去能陷进柔软的皮肉里。蝴蝶结打开了,围裙松开来,我顺势把整个围裙从她身上褪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手指划过她的后背,划过她脊椎的凹陷,划过她内衣搭扣的边缘。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动。围裙脱下来了,里面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文胸的轮廓、肩胛骨的形状、甚至脊椎每一节骨头的凸起都清晰可见。汗水把浅色的针织衫浸成了半透明,我能看见她背部肌肤的颜色——是奶白色的,上面有淡淡的、青色的血管纹路。
“去洗澡吧。”我说,声音有些哑。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而是转过身来看着我。
厨房的光线是暖黄色的,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闪。睫毛还是湿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喘气。汗水从她下巴滴落,滴在针织衫的领口上,那一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紧贴在锁骨上,再往下,是乳房的轮廓。她的乳房因为怀孕而涨大了一圈,在湿透的针织衫下显得丰满而沉重,乳头隔着两层布料凸起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伸出手,用指背擦去她下巴上的汗珠。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皮肤时,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那声音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我心上。我的拇指顺着她下巴的弧度滑下去,滑到她喉结的位置——她没有喉结,只有一片光滑的、温热的皮肤,下面有脉搏在跳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慌乱。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她锁骨的凹陷,滑到针织衫的领口。我的指尖碰到了她裸露的皮肤,那里滚烫而潮湿,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我的手指停在那里,停在领口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她乳房的弧度。
“李瀚。”她轻声叫我,声音抖得厉害。
“嗯。”
“孩子们……”
“睡了。”
我的手指终于滑进了领口。指尖触碰到了文胸的边缘,是蕾丝的,有些粗糙的质感。我再往下探,指腹碰到了她乳房的侧缘。那处的皮肤光滑得像丝绸,温热得像刚出炉的蒸糕,柔软而有弹性。我的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她乳房沉甸甸的重量,能感觉到乳肉在我指下微微颤抖。
她倒抽了一口气,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但没有用力拉开,只是抓着,手指也在抖。
“你……”
“我想碰碰你。”我说,声音低得我自己都快听不见。
我的手指继续在文胸边缘探索,终于找到了前扣的位置。那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的搭扣,我轻轻一拨,它就弹开了。文胸的束缚一下子松开,她的乳房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坠下来,乳肉从罩杯的边缘溢出来,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份重量压在我手背上的触感。
我抽出手,把她的针织衫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然后往上掀。她配合地抬起手臂,让衣服顺利脱下来。针织衫被扔在地上,她上身只剩下那件解开的前扣文胸,松垮地挂在胸前,两个罩杯歪向一边,露出一大半乳肉。
厨房的暖光里,她的身体白得像玉,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皮肤紧绷而有光泽。乳房比从前大了不止一圈,乳晕也扩大了,颜色变成了深褐色,像两枚成熟的浆果。乳头挺立着,硬硬的,在空气里微微颤抖。小腹隆起一个优美的弧线,肚脐微微外凸,下面的妊娠线已经很清晰了,一道深褐色的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
我看着她,喉咙干得发疼。阴茎在裤子里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我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沈若看着我的动作,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乳房也跟着晃动。
“去……去卧室。”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里。”我说,抓住她的手,按在我胯间。“你摸摸,它硬成什么样了。”
她的手触碰到我裤子的布料,那里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见阴茎的轮廓。她的手抖了一下,指尖试探性地摸了摸顶端的位置,那里又湿又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解开它。”我说,声音发紧。
她的手摸索着找到我的皮带扣,解开,拉链拉下。内裤的松紧带弹开,我那根硬挺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来,撞在她小腹上。龟头因为充血而呈暗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阴茎柱身上青筋凸起,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她低头看着,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手还停在我胯间,指尖离我的阴茎只有几厘米,却不敢碰。
“握住。”我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我的阴茎。她的手心很热,手指冰凉,两种温度交叠在我滚烫的肉棒上,刺激得我倒抽一口气。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的柱身,手指勉强能圈住。她试探性地上下捋动了一下,动作生涩而笨拙,手指有些僵硬。
“再用点力。”我说,手按在她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动。“像这样。”
我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肉棒在她掌心里摩擦,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她掌心很快就湿了,我的前液沾满了她的手,滑滑的,让她能更顺畅地滑动。她的手指渐渐有了些力道,开始主动地握紧、放松、上下移动。拇指偶尔会蹭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敏感得让我浑身一颤。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撑在料理台上,身体微微前倾,胯部本能地往她手里顶送。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嘴唇微张着喘气。另一只手还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我抓住那只手,拉到她自己胸前,按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揉。”我说。
她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她开始揉捏,动作一开始很轻,然后渐渐加重,大拇指的指腹按压着乳头,把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按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她的手和我握着她手的那只手同步动着,一只手揉捏乳房,一只手套弄阴茎,两处都是最敏感、最要命的地方。
很快我就受不了了。我推开她的手,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我趴在料理台上。料理台的大理石台面冰凉,她赤裸的上身趴上去时打了个寒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双臂撑在台面上,背脊弓起一个优美的弧线,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像一串精致的珠子。
我站在她身后,手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过她瘦削的后背,滑到腰窝,再滑到臀部的弧线。她的臀部因为趴着的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缝隙。她穿的是棉质的内裤,浅蓝色的,已经被汗水和她的体液浸湿了一片深色的痕迹。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里,把那两团软肉勒出丰腴的弧度。
我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布料摩擦过她的臀肉,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内裤被褪到大腿中段,她的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两瓣臀肉白得晃眼,中间那道臀缝深而紧致,臀缝的尽头,是她最私密的部位——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从臀缝里微微凸出来,是深粉色的,上面已经湿透了,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往外渗,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伸手去摸。手指直接触碰到她湿滑的阴唇,那里滚烫而柔软,像刚出炉的、湿润的丝绸。我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闭合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穴口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爱液,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她大腿内侧。
“湿透了。”我低声说,手指在她穴口打转,指腹按压着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抓紧了料理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穴口玩弄,食指的指尖试探性地探入一个指节。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湿滑而火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手指。我被那种紧致吸得倒抽一口气,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些,整根食指完全没入她体内。
她体内的温度高得吓人,肉壁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收缩。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处起伏,还能摸到更深处一个柔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因为怀孕而变得柔软而敏感。我的指尖轻轻按压那个位置,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这么快就高潮了?”我低声问,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抠挖,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她趴在料理台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臀部因为高潮而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臀肉微微颤抖着。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拉到灯光下看,那些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我把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微微侧过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她的舌头又湿又软,卷着我的手指,舌尖舔过每一处沾着她体液的地方。她的眼睛半眯着,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湿润,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手指被她舔干净后,我把她拉起来,转过来面对我。她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口水。我低头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湿热的口腔。她口腔里有淡淡的咸味,是她自己的眼泪和汗水的味道,还有刚才高潮后那种特有的、微腥的甜味。
我的舌头缠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像要从她嘴里吸出什么来。她回应着我的吻,手搂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赤裸的胸口压在我衬衫上,乳房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乳头硬硬地顶着我。
我的阴茎还硬着,顶在她的小腹上。龟头蹭着她肚脐下方柔软的皮肤,那里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她被我蹭得发出细微的、猫一样的哼声。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滑到她臀部的弧度,然后用力一托,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
她的双腿顺势分开,环在我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低头看着,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色的穴肉。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把料理台的大理石台面都浸湿了一片。
我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她穴口,轻轻磨蹭着,让沾满爱液的龟头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来回滑动。她被我磨蹭得浑身发抖,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衬衫的布料里。
“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哀求,“老公……进来……”
“哪里?”我故意问,龟头蹭着她穴口,就是不进去。
“里面……那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想要你……想要你进来……”
我这才扶着阴茎,对准了那个湿滑的入口,缓缓推入。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时,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像一只温暖而湿润的小手,紧紧包裹住我阴茎的头部。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随着我的进入而层层叠叠地展开。我慢慢地推进,感受着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个凸起。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的子宫口,在我推进到最深时,龟头顶住了那个柔软的凸起。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
我被夹得差点射出来,不得不停下来,深呼吸,平复那股冲动的快感。她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我的阴茎。我低头亲吻她的锁骨,舌尖舔过她皮肤上的汗珠,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放松。”我哑声说,“别夹这么紧。”
“我……控制不住……”她哭着说,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我慢慢开始抽动。一开始很缓慢,只是浅浅地进出,让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她被撞得失声尖叫,又立刻咬住嘴唇,怕吵醒孩子。
但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反而更刺激。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最初是紧涩的,渐渐变得湿滑,然后越来越热,内壁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随着我的抽插而蠕动、收缩、吮吸。她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握住她一只乳房,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搓。她的乳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我一碰她就抖得厉害,乳头在我指间变得又硬又烫。我低下头,含住另一只乳房的乳尖,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咬。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全都浇在我阴茎上。
“又高潮了?”我喘着气问,动作不停,反而更重更快地顶送。
她回答不了,整个人瘫软在料理台上,全靠我搂着才没有滑下去。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偶尔会颤抖着蜷缩一下。
我继续用力操干,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火热的内壁吮吸的感觉太强烈了,我很快就到了临界点。腰眼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阴茎在她体内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前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变得更加湿滑。
“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动作又快又重,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她的身体。
“射……射里面……”她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湿润。“射进来……老公……都射进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的理智。我低吼一声,阴茎狠狠顶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灌满了她湿热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像岩浆一样注入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阴道剧烈地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我们同时达到了顶点,身体紧紧缠在一起颤抖,像两条在岸上扑腾的鱼。我的精液还在不断射出,灌满她,又因为阴茎的抽动而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料理台上,和她之前高潮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淫靡的水渍。
等射精的痉挛过去,我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肩膀,大口喘气。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能感觉到她阴道温柔的包裹。她的心脏在我耳边剧烈地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手指轻轻抚摸我的后颈。
我们在厨房里抱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路灯早就亮了,昏黄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远处传来不知道哪家孩子的哭声,还有电视机的声音,还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而我们刚刚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完成了一次近乎疯狂的交合。
我慢慢抽出来,阴茎滑出她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流下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赶紧搂住她。
“还好吗?”我低声问。
她点点头,脸埋在我胸口,不说话。
我抱着她去浴室,打开热水。水流冲下来,冲刷着我们身上粘腻的体液,冲掉汗水、爱液和精液。热水让她清醒了一些,她开始自己清洗,我也开始清洗。我们在水蒸气弥漫的浴室里安静地洗着身体,没有人说话,但手指偶尔会触碰到一起,然后轻轻握住。
洗完后,我给她擦干身体,用浴巾裹住。她的头发还湿着,我拿毛巾帮她擦。她坐在床边,我把毛巾搭在她肩上,开始擦。擦了几下她停下来,毛巾搭在肩上,看着我。
“老公,明天你陪我去医院吧。”
“去做什么?”
“做产检。你陪我一起去。医生说要做B超,看孩子发育得好不好。我一个人不敢去。”
“好。”
“你陪着我。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陪着我。”
“好。”
窗外的路灯亮了。桂花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地晃。那些嫩绿色的芽苞已经张开了一小半,像一个人在刚睁开眼睛,还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敢看了,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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