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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4章-监狱战舰-莉艾丽

里番王 · 佚名 · 4.7万 字

镜头流转,夜幕降临。

东京,银座。

这里是全日本最奢华、最糜烂,也最充满欲望的销金窟——霓虹灯牌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流光溢彩的网,将所有行走其中的人都笼罩在金钱与权力的幻梦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高档烟草味,以及藏在阴暗角落里的酒精与体液的骚味。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正在漫步。

佐伯香织。

她穿着秀尽学院那标志性的高中制服,裙摆被改短到了大腿中部,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一头耀眼的金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辫,随着她在人群中穿梭而充满活力地甩动着。

在那张精致、带着几分混血感的俏脸上并没有属于普通女高中生的天真烂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般的冷酷与审视。那双涂着淡粉色眼影的眸子像雷达一样在每一个路过的女人身上扫过,评估着她们的价值。

而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紧紧跟随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

那是秀尽学院的体育老师,鸭志田卓。

这个曾经在学校里不可一世、作威作福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一条被驯服的老狗,卑躬屈膝地跟在佐伯香织的身后。他手里提着香织刚刚随手买的奶茶和几个购物袋,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眼神里只有对眼前这个少女,以及她背后那个更伟大的主人的绝对服从。

“香织小姐,这边的几条街都转过了。”

鸭志田微微弯着腰,凑到香织耳边,像个太监一样汇报道:

“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货色啊。”

“闭嘴,蠢狗……我难道看不出来吗?”

佐伯香织停下脚步,有些烦躁地甩了一下金色的马尾,眼神厌恶地扫过街对面的一群女人。

那里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陪酒女,正揽着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秃顶男人发出虚假而尖锐的笑声。

“全是垃圾。”

香织低声咒骂了一句。

对于普通的男人来说,那些在银座日入百万日元的陪酒女或许是性感尤物,是梦寐以求的女神。但在现在的香织眼里那些女人简直就是一堆行走的劣质肉块。

“那个穿红裙子的胸部一看就是填充了硅胶,硬得像石头一样,主人怎么可能喜欢那种手感?”

“那个长头发的,走路姿势那么松垮,一看就是被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逼都被操黑了,根本没有资格侍奉主人。”

“还有那个……整容痕迹太重了,鼻子透光,下巴尖得能戳死人。主人喜欢的是天然的美女,是那种有独特韵味的极品。”

香织在心中不断地否定着。

她今晚来到这里不是为了逛街,更不是为了玩乐。她背负着一个神圣而艰巨的任务——为她的主人,那个拥有无上全力和魔法手段的李藩王大人寻找合适的“贡品”。

这是一个让她这个平民出身的女孩跨越阶级、从普通的“被操纵者”晋升为主人心腹的绝佳机会。

但是,这个任务的难度远超她的想象。

“该死……只有两次机会了。”

香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有还在持续发热的精液——那是主人赐予她的力量源泉,也是她最后的底牌。她现在只剩下最后两次使用“催眠术”的机会。这意味着她必须有超过五成的命中率,在茫茫人海中精准地锁定至少一个足以让主人眼前一亮、甚至龙颜大悦的极品猎物。

如果她浪费了这两次机会,带回去的是两个庸脂俗粉,那么等待她的将是彻底的失宠,甚至是被那个恐怖的男人当成废弃的垃圾处理掉。

想到这里,香织不仅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头皮,双腿之间竟然在此刻微微湿润了。

“必须要找到……必须要找到能配得上主人大肉棒的高贵女人……”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

然而,银座的现实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这里虽然是有钱人的天堂,美女如云,但真正顶级的猎物——能被称得上献给主人的“贡品”级别,却根本不会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

真正的名媛、财阀的千金、当红的一线女星、甚至是政界的高官夫人……这些拥有极高社会地位、平时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都躲在那些没有会员卡绝对进不去的高级俱乐部、私人会所,或者是隐秘的料亭里。

佐伯香织虽然拥有了催眠的能力,但她现在的身份依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

她进不去那些地方。

她只能像个流浪猫一样,在银座的街头徘徊,寄希望于某只金丝雀能不小心飞出笼子,落入她的视野。

“香织小姐,要不……我们去那边的夜店看看?”

鸭志田小心翼翼地建议道,看着香织那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他生怕这个小姑奶奶发脾气。

“蠢货!夜店里能有什么好货色?除了整容脸就是拜金女!”

香织转过身,一脚狠狠地踢在鸭志田的小腿迎面骨上。

“嘶——!”

鸭志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连躲都不敢躲,依旧赔着笑脸:

“是是是……我是蠢货……香织小姐教训得对。”

“我要找的是那种平时高高在上、一脸圣洁、看不起男人的女人!是那种把贞操看得比命还重,却会被主人彻底玩坏后反差巨大的极品!不是那种给钱就能上的公交车!”

香织咬着牙,目光如炬地盯着街道尽头那家名为“Club Royal”的顶级俱乐部。

那里门口停满了黑色的高级轿车,保镖林立。

她知道,那里或许有着她想要的猎物。

也许是某个财团董事长的夫人,正穿着昂贵的和服,端庄地陪着客人喝酒,实际上内心空虚寂寞;

也许是某个清纯派的国民偶像,正躲在包厢里,为了资源而不得不向资本低头。

如果能把那种女人抓回去献给主人……

香织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只要能抓到那种级别的贡品……主人一定会奖励我的……说不定会让我管理其他的母狗……甚至会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结,挺起那对发育良好的胸部。

“走,鸭志田。我们去那边蹲守。”

香织指了指那家顶级俱乐部的侧门出口,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疯狂的光芒。

“我就不信,今晚抓不到一只迷路的高贵天鹅。”

在这光怪陆离的银座之夜,一场关于欲望、阶级与狩猎的游戏,正在悄然拉开帷幕。而手握最后两次催眠机会的佐伯香织,已经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银座的夜风带着一丝奢靡的凉意,吹透了佐伯香织那单薄的改短校服裙。

她在“Club Royal”侧门的阴影里整整蹲守了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发酸,那双为了搭配制服而穿的乐福鞋磨得脚后跟生疼。身后的鸭志田卓虽然一直殷勤地给她递水、扇风,像条老狗一样伺候着,但依然无法缓解香织心中日益增长的焦躁和绝望。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她确实看到了无数只“金丝雀”。

有财阀董事长的千金,穿着定制的高定礼服,像公主一样被簇拥着;有当红的一线女星,戴着墨镜,却掩盖不住那股傲慢的星味;还有政界大佬的年轻情妇,浑身上下珠光宝气,散发着金钱的恶臭。

但是,这些猎物无一例外,都被一层名为“安保”的铜墙铁壁死死包裹着。

“该死……全是保镖。”

香织咬着指甲,眼睁睁看着一个身材极品、屁股大得像水蜜桃一样的豪门阔太,在四个黑西装大汉的护送下钻进了防弹轿车。那些保镖腰间鼓鼓囊囊的,那是枪。

在日本这个枪支管制严格的国家,能配枪的保镖意味着绝对的权力和危险。佐伯香织虽然拥有催眠术,但她毕竟是肉体凡胎,根本不可能在那种重火力的保护下接近目标。

“没戏了……今晚彻底没戏了。”

香织颓废地靠在墙上,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

那种想要跨越阶级、成为主人心腹的野心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似乎正在瓦解。她甚至开始打退堂鼓,想着是不是随便去街边抓两个整容过度的网红脸回去交差算了,虽然会被主人责罚,但至少比送命强。

然而,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那个绝望瞬间——

“Hahaha! That was crazy!”

一阵肆无忌惮、充满野性的娇笑声,伴随着厚重木门的推开声,突兀地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香织下意识地回过头。

只见两个身材高挑、丰满性感的异国女子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从俱乐部里走了出来。

她们身边没有保镖,没有随从,甚至连个开车的司机都没有。

但当她们出现的瞬间,原本在门口等待客人的那些黑车司机、泊车小弟,甚至是一些路过的醉汉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瞬间低下了头,或者慌忙退避三舍,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因为这两个女人的装扮,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也太过于“危险”。

左边那个是一头大波浪紫色长发,穿着一件深V领的亮片吊带裙,那两团硕大无比的奶子几乎有三分之二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步伐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右边那个是黑色齐耳短发,下身只穿了一条比内裤长不了多少的牛仔热裤,两条粗壮结实、充满了肉欲力量感的大腿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勒出的肉痕。

她们就像是两个刚从红灯区出来的美式辣妹,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味和那种要把男人榨干的骚味。

但是,真正让所有人退避三舍的,是她们肩膀上披着的那件外套。

那是一件宽大的、墨绿色的军官制服外套。

在昏暗的路灯下,外套肩章上的银色老鹰徽章,以及袖口那个象征着“驻日美军”的臂章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是……是美国人……而且是军官……”

鸭志田在看到那身制服的瞬间身体本能地哆嗦了一下,那是刻在日本人骨子里的,对“征服者”的恐惧。

在日本这块土地上,这身皮就是免死金牌,就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神权。

她们是驻日美军。是这片土地实际上的主人,是日本人的“死神”。

平日里,这些美国大兵哪怕是在基地里被好吃好喝地供着都会时不时出来闹事,强奸、打架、醉驾,让当地警察和百姓苦不堪言却又无可奈何。更别说这种穿着军官制服、明显有着高阶军衔的女人了。

哪怕她们现在醉得东倒西歪,哪怕她们现在就脱光了衣服躺在大街上张开大腿,也没有任何一个日本人敢上去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那是找死。

那是会引起外交纠纷,甚至会让整个家族都消失的恐怖后果。

周围的路人像躲避瘟神一样,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生怕多看一眼就会惹上麻烦。

但是——

佐伯香织没有躲。

恰恰相反,她那原本已经死寂的眼神,在看到这两个女人的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狂热。

她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女人,盯着她们那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盯着她们那几乎要撑爆衣服的巨乳,盯着她们那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极品……这才是真正的极品!”

香织激动得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双腿之间甚至涌出了一股爱液。

对于普通的日本人来说,这两个女人是不可触碰的死神。

但对于她的主人李藩王来说,这不正是最完美的猎物吗?

还有什么比征服这片土地的“征服者”更能带来快感的呢?

还有什么比把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视日本人为猪狗的美军女军官,变成只会撅着屁股求操的母狗,更能体现主人的伟大呢?

“鸭志田。”

香织的声音沙哑而兴奋,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就像是一只锁定了猎物的母狮子。

“我们的运气来了……这是上天送给主人的贡品。”

她握紧了拳头,双眼隐约冒出红光,那是她即将发动催眠术的征兆。

“今晚,我要把这两个美国的‘女王’,变成主人的‘肉便器’。”

银座的地下停车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机油味和阴冷的混凝土气息,与地面上那光怪陆离的奢华世界仿佛是两个次元。

佐伯香织屏住呼吸,像只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两个美国女军官的身后。那个蠢货鸭志田已经被她留在了上面,这种精细的狩猎,那个笨手笨脚的大块头只会坏事。

前面的两个女人虽然喝得步履蹒跚,互相搀扶着走出了“S”形的路线,但她们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警觉性并没有完全消失。

“Click... Clack...”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就在她们走到一辆改装过的、如同钢铁猛兽般的黑色军用悍马吉普车旁时,两个女人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事实上她们早就发现了这只跟在后面的“小老鼠”。只不过当她们转过身,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跟踪者只是一个穿着短裙、身材娇小、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日本女高中生时,她们脸上那一瞬间紧绷的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戏谑和玩味。

“Hey, little kitty~”

那个留着紫色大波浪长发的女人率先开口了。她慵懒地靠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那件墨绿色的军官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那件深V亮片吊带裙包裹不住的雪白半球。

“Why are you following us? Hmm? Do you want a ride? Or... do you want something else? ??”

她用并不标准的日语夹杂着英语调笑着,眼神迷离而湿润,透着一股子想要找乐子的骚劲儿。

佐伯香织没有退缩,反而借机走近了几步,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两个极品猎物身上扫描。

近距离观察下,这两个女人的魅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那个紫发女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是个典型的白人轻熟女。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是最顶级的牛奶布丁,稍微一掐就能掐出水来。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沟深不见底,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馥郁香气。她的眼神虽然带着醉意,但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却是一种温柔的、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母性光辉——或者说是一种极其适合做人妻、做性奴的温顺潜质。

这绝对是个文职军官,或者是参谋之类的角色,肉体丰满多汁,性格却可能意外的软糯。

而那个靠在驾驶座门边的黑发女人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她看起来更年轻,二十五岁上下,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皮肤呈现出健康性感的小麦色,明显有着拉美裔的血统。她穿着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露出的两条大腿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充满了爆发力。哪怕是喝醉状态她站立的姿势依然保持着某种格斗的架势,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和危险的光芒。这绝对是个在一线战斗过的士兵,甚至是特种兵,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

“Look at her eyes, Rieri . She wants to join us.”

黑发女人吹了声口哨,目光放肆地在香织那绝对领域和胸口扫视,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So cute. A Japanese schoolgirl... just what we need for tonight. ??”

佐伯香织的心脏狂跳。

她很清楚,如果是正面冲突,那个黑发拉美女人哪怕只用一只手就能把她像折断筷子一样折断。

但她也看懂了这两个女人眼中的欲望。

那不仅仅是对陌生人的好奇,更有一种特殊的、只属于女人之间的暧昧磁场。

这两个女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百合味儿——那是混合了雌性荷尔蒙和彼此体液的味道。

她们绝对有一腿!

刚才在酒吧里,她们肯定已经互相抚摸、接吻,甚至在厕所里偷偷用手指玩弄过对方的骚逼了。现在她们离开就是要找个地方——也许是海边的车震,也许是某个汽车旅馆——去进行下一场更加疯狂的磨豆腐大战。

而她们此时邀请香织“兜风”,目的不言而喻。

她们把香织当成了一个送上门的玩具,一个可以加入她们双人游戏、用来助兴的鲜嫩祭品。她们想要在吉普车的后座上,把这个可爱的日本女高中生扒光,用她们那两根虽然没有肉棒粗壮、但却有着丰富技巧的手指和舌头狠狠地玩弄她一番。

“呵呵……”

佐伯香织在心里冷笑,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Yes... I want a ride.”

她用生涩的英语回答道,装出一副被诱惑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一步步走向那两个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的“女王”。

她们以为自己是猎人,是来日本寻找快乐的征服者。

但她们不知道,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女高中生腹部,正燃烧着那个名为“李藩王”的男人赐予的魔力精液。

她才是真正的猎手。

佐伯香织没有任何武器,甚至连个防狼喷雾都没带。她把双手背在身后,微微踮起脚尖,那是典型的日本JK装可爱的姿势,配合她那张精致混血感的脸蛋和改短的裙摆下露出的绝对领域,杀伤力十足。

她就像一只不知死活的小白兔,主动跳到了两只微醺的母狮子面前。

“那个……大姐姐……”

香织怯生生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了娜欧米·艾邦斯那肌肉线条分明的小麦色手臂上。那触感坚硬、温热,充满了爆发力,与香织自己柔软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们……会温柔地疼爱香织吗?香织……有点怕痛哦……??”

她眨巴着大眼睛,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仿佛真的是一个迷路且渴望寻求刺激的无知少女。

拉美裔女武官挑了挑眉,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她转过头,和身旁那个正慵懒地靠在车门上、眼神迷离的紫色大波浪对视了一眼。

两个女军官都笑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主动把脖子伸过来的笑容,带着一丝轻蔑,更多的是被勾起的淫欲。

“Of course, sweetie.”

拉美裔女武官低下头,那张带着浓烈酒精味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香织的鼻尖上。她用一种带着异国口音的日语,低沉而沙哑地说道:

“别看我们是军人……但对于像你这样可爱的日本小猫咪……我们一向都是很‘温柔’的。”

话音未落,便见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香织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

“唔!……??”

这不是少女漫画里那种蜻蜓点水般的初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法式湿吻。女武官那灵活有力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香织的牙关,像一条钻入洞穴的蛇,在香织的口腔里肆意搅拌,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内壁,吸吮着她口中那带着奶茶甜味的津液。

“啾……滋滋……咕啾……??”

水渍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旁的紫色大波浪看着这一幕,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伸出手,隔着衣服狠狠地揉了一把香织的屁股,然后打开了那辆黑色悍马吉普车的后座车门。

“Get in. Let's have some fun. ??”

女武官并没有松开嘴,而是保持着接吻的姿势,像抱个洋娃娃一样,半拖半抱地将香织塞进了宽大的后座里。

“砰!”

厚重的车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声音。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绿光和窗外透进来的路灯余晖。空气中瞬间被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昂贵的香水味以及酒精发酵的味道填满。

这是一场属于三个女人的淫乱盛宴。

“呼……哈……日本女孩的嘴……真甜……??”

被紫发大波浪称为娜欧米(Naomi)的拉美裔女武官终于松开了香织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她跨坐在香织的大腿上,那条极短的牛仔热裤摩擦着香织的校服裙,粗糙的布料质感让香织的大腿内侧一阵酥麻。

而更加饥渴的紫发大波浪轻熟女,莉艾丽(Rieri )则从另一边挤了过来。

这个身材丰满的白人轻熟女就像是一团软肉做的棉花糖,直接贴在了香织的身上。

“Oh my god... Naomi, look at her skin... so smooth...”

那个紫色大波浪淫骚的就像个痴汉一样,把脸埋在香织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那条湿漉漉的舌头,从香织的耳垂一路舔到了锁骨。

“啊……不要……好痒……莉艾丽姐姐……舌头好湿……??”

香织娇媚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莉艾丽的肩膀,但这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叫我莉艾丽就好……小可爱……你的身体好香……姐姐想把你吃掉……??”

莉艾丽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扒开了香织胸前的领结,粗暴地扯开了那件薄薄的白衬衫。

“崩!崩!”

两颗扣子崩飞了出去。

香织那对发育良好的、被纯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酥胸,瞬间弹跳了出来,暴露在两个饥渴的女军官面前。

“Wow... Nice tits.”

娜欧米吹了声口哨,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她伸出那双常年握枪、布满薄茧的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香织的一只奶子,用力揉捏起来。

“唔!……痛……娜欧米姐姐……轻一点……奶子要被捏爆了……??”

香织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浪叫。

“刚才不是说要疼爱你吗?这就是我们的疼爱方式。”

娜欧米坏笑着,手指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啊啊!……那里……乳头好敏感……不要拧……??”

与此同时,莉艾丽已经彻底沦陷了。

这个平日里负责文书工作的参谋官,私底下却是个十足的“Titty Monster”(嗜乳狂魔)。看到香织那白嫩的乳房,她就像是看到了最美味的奶油蛋糕。

“让我尝尝……让我尝尝日本JK的奶水……”

莉艾丽一把推高了香织的胸罩,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香织左边的那颗粉嫩乳头。

“啾!……滋滋……吸溜……??”

“啊!……莉艾丽姐姐……嘴巴好热……吸得好紧……那里没有奶水啊……呜呜……??”

莉艾丽根本不管,她的舌头疯狂地在那颗乳头上打转,腮帮子用力收缩,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她一边吸一边用自己那对硕大无比的豪乳去挤压香织的身体。

狭窄的车厢里,三具肉体交缠在一起。

白种人的牛奶肌、拉美裔的小麦色皮肤、亚洲人的细腻冷白皮,三种肤色在昏暗的光线下交织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卷。

“我也要……我也要亲亲……”

娜欧米看着莉艾丽吃得那么香,也不甘示弱。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香织的嘴,同时一只手顺着香织的裙摆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

“Wet already? You clearly like this, you little slut. ??”

娜欧米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香织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快速摩擦着。

“唔唔唔!……(被吻住无法说话)……??”

香织被前后夹击,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她的嘴里是娜欧米的舌头,胸前是莉艾丽的嘴巴,下面是娜欧米的手指。

“嗯……哈……好……好舒服……要被姐姐们玩坏了……??”

终于,娜欧米松开了她的嘴,香织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两个女人。

“还没完呢……小可爱。”

莉艾丽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香织乳头上的唾液。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香织,然后竟然当着香织的面,一把拉下了自己那件亮片吊带裙的一侧肩带。

“噗灵!”

一只巨大、雪白、乳晕呈现深褐色的巨乳,像个沉甸甸的水气球一样弹了出来,几乎要砸在香织的脸上。

“来……你也尝尝姐姐的……姐姐的奶子可是很大的哦……??”

莉艾丽按着香织的后脑勺,强迫她把脸埋进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唔……好大……全是奶味……??”

香织被迫张开嘴,含住了莉艾丽那颗像葡萄一样大的乳头。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浓郁、色情。

“对……就是这样……舔姐姐的乳头……用你的小舌头伺候姐姐……??”

莉艾丽爽得浑身颤抖,她骑在香织身上,疯狂地磨蹭着自己的下体。

而娜欧米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越来越暗。她突然伸手,一把撕烂了香织的内裤。

“嘶啦——!”

“既然这么乖……那就让我们彻底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吧。”

娜欧米坏笑着,整个人钻到了下方,把头埋进了香织那两条光洁的大腿之间。

“啊啊啊!……那里……不行……娜欧米姐姐……那里好脏……??”

“Shut up. Let me taste.”

娜欧米霸道地掰开香织的阴唇,伸出舌头,对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狠狠地舔了上去!

“呀啊啊啊啊————!!!??”

香织猛地弓起腰,发出了濒临高潮的尖叫。

上面是莉艾丽的大奶子堵嘴,下面是娜欧米的舌头狂甩。

这辆停在银座地下停车场的军用吉普车,开始随着三个女人的疯狂动作,发出了有节奏的、淫荡的震动。

这辆经过改装的悍马军用吉普车,其后座空间原本是为了容纳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而设计的,宽敞而坚硬。但此刻,这方钢铁囚笼却化作了充满了雌性荷尔蒙与淫靡体液的温柔乡。

昏暗的车顶灯投射下暧昧的光晕,将三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映照得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只是这画面的内容,却是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极度淫乱。

“咕啾……滋滋……吸溜!??”

空气中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娜欧米·艾邦斯,这位拥有拉美血统的美国女军官,此刻正像是一头贪婪的母狼,将头深深埋在佐伯香织的双腿之间。她那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香织的大腿根部,将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肉掰开到了极致,把那个粉嫩多汁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Oh fuck... This tastes so good... sweeter than candy... ??”

娜欧米含糊不清地咒骂着,舌头如同电动马达一般,对着香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进行着高频率的弹击。每一次舌尖的掠过,都带起一阵晶莹的拉丝。

“啊啊啊!……娜欧米姐姐……舌头……舌头好厉害!……要被舔坏了……那里……那里要飞了!……??”

佐伯香织仰面躺在真皮座椅上,双手无助地抓着车顶的扶手,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而在她的上半身,一场更加窒息的“酷刑”正在进行。莉艾丽·毕索普,那位丰满过度的白人参谋官正跨坐在香织的脸上。她那条亮片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了那条被勒进肥硕逼肉里的丁字裤。

“Mmm... Lick it, baby. Lick mommy's pussy... ??”

莉艾丽一边呻吟,一边将自己那沉甸甸的下体往香织的嘴上压。那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时的麝香味,混合着昂贵香水的味道,几乎要将香织熏晕过去。

香织被迫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去侍奉莉艾丽那肥厚的阴唇。

“唔唔……(舔舐声)……??”

“Yes! Just like that! ... God, why am I so horny tonight? ... I feel like I'm on fire... ??”

莉艾丽眼神迷离,她觉得自己今晚的状态很不对劲——平时虽然也玩得很嗨,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只要被稍微碰一下身体就像是通了电一样酥麻,下面的淫水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直流,瞬间就打湿了丁字裤,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香织的脸上。

“撕拉——!”

终于,莉艾丽嫌那条丁字裤碍事,直接伸手将其扯断。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那两片肥美、呈深粉色的阴唇直接贴在了香织的鼻梁上。

“吃下去……把姐姐的骚水都吃干净……??”

莉艾丽按着香织的头,疯狂地磨蹭着。

“噗滋……噗滋……”

下面的娜欧米也不甘示弱。她似乎觉得光用舌头还不够,于是伸出了两根手指——那是常年扣动扳机、布满薄茧的粗糙手指,狠狠地插进了香织那紧致的小穴里。

“Gotcha. So tight... let me open you up... ??”

“呀啊啊!……手指……手指进来了!……好粗糙……刮得内壁好痒……但是好舒服!……??”

香织被上下夹击,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舟。

“Let's switch. I need to cum.”

娜欧米突然抬起头,满脸都是香织的爱液,她眼神狂野地看着莉艾丽。

“Okay... let's sandwich her. ??”

两个女军官心有灵犀。

她们变换了姿势。香织被侧着身子压在中间,就像是一个夹心饼干。

娜欧米从后面紧紧贴着香织的背,一只手揉捏着香织的乳房,另一只手继续在香织的下体抽插抠挖;而莉艾丽则面对面抱着香织,将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塞进香织嘴里让她吸吮,同时抬起一条丰满的大腿,搭在娜欧米的腰上,让娜欧米腾出一只手来玩弄她的下面。

三具肉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汗水混合着体液,让皮肤变得滑腻无比。车厢里的温度急剧升高,玻璃窗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Fuck... fuck me... finger me harder, Naomi! ... Use your soldier fingers! ... Destroy my pussy! ... ??”

莉艾丽此时完全抛弃了文官的矜持,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浪叫着,屁股疯狂地往娜欧米的手指上套。

“You like that, huh? You dirty slut... look at you squirt... ??”

娜欧米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的手指在莉艾丽和香织的体内疯狂搅动,技巧高超得令人发指。

“啊啊啊!……我也要……我也要去了!……姐姐们好棒……要丢了!……??”

香织夹在中间,被两个成熟女人的肉体挤压着,那种强烈的肉欲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临界点,终于在这一刻同时到来。

“I'm cumming! Oh god! I'm cumming!! ??”

“Me too! ... Shit! ... It's coming out!! ??”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三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场壮观的“喷泉表演”在吉普车后座上演了。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香织身上那魔力精液的诱导,今晚这两个女军官的敏感度简直爆表。

“噗————!!!”

莉艾丽那肥美的花穴猛地痉挛,一股浓稠的爱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娜欧米的肚子上和香织的脸上。

紧接着是娜欧米,这位强悍的女战士也控制不住括约肌的收缩,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真皮座椅。

而处于核心的佐伯香织,更是被刺激得连连喷潮,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里喷出的水液混合着两个女人的体液,将整个后座变成了一个湿漉漉的水池。

“哈……哈……哈……”

剧烈的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多钟。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三个女人都已经虚脱了。

她们浑身赤裸,皮肤上挂满了汗珠和各种体液,像是三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软绵绵地堆叠在一起。

那种极致的释放后带来的空虚与满足感,让她们的大脑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宕机状态。

“Wow... that was... intense...”

娜欧米喘着粗气,手臂无力地搭在香织的腰上,眼神有些涣散:

“I've never... squirted that much before... must be the tequila... ??”

“Yeah... me neither...”

莉艾丽此时像只慵懒的猫,把脸埋在香织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种少女的体香,声音沙哑而甜蜜:

“But god... it felt amazing... this little kitty is magic... ??”

她伸出手,爱怜地摸了摸香织那被汗水打湿的金色刘海,然后在香织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真棒……小可爱……今晚真是太美妙了……??”

佐伯香织乖巧地缩在两个大姐姐的怀里,脸上带着潮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姐姐们也很棒……香织好舒服……??”

她柔声说道,手指轻轻在莉艾丽那丰满的乳肉上画着圈。

车厢里充满了那种事后的温存与旖旎。

两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美军女军官,此刻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她们以为这只是一场酒精催化下的艳遇,是一次释放压力的狂欢。

她们根本不知道,随着体力的流失和那一次次毫无保留的喷潮,她们的精神防线已经被彻底击穿。

“Let's just... sleep here for a bit...”

娜欧米嘟囔着,眼皮越来越沉重。

“Mm-hmm... good night, girls... ??”

莉艾丽也闭上了眼睛,手臂紧紧搂着香织,仿佛抱着一个心爱的抱枕。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在车厢内响起。

佐伯香织睁开眼,看着这一左一右两个陷入沉睡的极品猎物——一个丰满的人妻参谋,一个健美的特种兵御姐。

她们赤裸着身体,像两只温顺的绵羊一样睡在她身边,身上到处都是淫乱的痕迹。

吉普车内的空气浑浊而淫靡,混合着三种不同体香、浓烈的汗味以及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属于高潮后的腥甜体液味道。

佐伯香织小心翼翼地从两个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熟女怀里挣扎着坐起身来。她的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这两头刚刚被驯服的野兽。

“呼……”

她伸出手,在那堆散落在真皮座椅下的衣物中摸索了一阵,从莉艾丽那件墨绿色的军官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包万宝路香烟和一个金属打火机。

“啪嗒。”

火苗跳动,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却略显疲惫的脸庞。香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带走了一丝紧张,然后缓缓吐出。

这一仗,她可是真的下了“血本”。

看着身边这两具赤裸交缠、满身都是淫水和精液痕迹的极品肉体,香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复杂的冷笑。

回想起之前搞定鸭志田卓那个蠢货的时候,简直轻松得像是儿戏。

那个满脑子只有肌肉和色欲的体育老师精神防线脆弱得像张纸。当时在体育仓库门口,香织甚至都不需要真的脱衣服,只是稍微把领口拉低一点,露出一点乳沟,再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他,稍微施展一点暗示那个蠢猪就彻底沦陷了。

他至始至终都没碰到香织的一根手指头。

在鸭志田的幻觉里,他正在和心中的女神疯狂做爱,而在现实中,他只是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空气耸动腰部,手里握着自己的鸡巴疯狂套弄,最后把精液射得满墙都是,然后虚脱倒地。

催眠那种货色,根本不需要佐伯香织付出任何代价。

但是——

香织转过头,目光落在娜欧米那结实的手臂肌肉和莉艾丽那宽阔的额头上。

这两个女人不一样。

她们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官,尤其是那个娜欧米,甚至可能有过实战经验。这种人的精神意志远比普通人强大,如果香织贸然使用强制性的催眠魔法很有可能会遭到精神反噬,甚至激起她们的警觉和反抗。

一旦失败,凭香织这副柔弱的女高中生身体,说不定会被娜欧米瞬间拧断脖子。

“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了啊。”

香织弹了弹烟灰,视线扫过自己大腿内侧那红肿的痕迹,那是刚才被两个女人轮番舔舐、抠挖留下的“战勋”。

她必须把自己当成诱饵,主动跳进这两个女同性恋的陷阱里。在刚才那场疯狂的三人行中,香织根本不敢大意。她一边配合着她们的淫乱互动,一边在每一次接吻、每一次抚摸、每一次高潮中,悄无声息地植入精神暗示。

当莉艾丽疯狂吸吮她的奶子时,她在暗示“服从”;

当娜欧米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她在植入“奴役”;

当她们三人抱在一起,在那如同洪水爆发般的集体喷潮中达到极乐巅峰时,她们的大脑处于一片空白的失神状态——那是精神防线最薄弱的时刻。

正是利用那个瞬间,香织才将那把名为“绝对支配”的催眠枷锁彻底套牢在了她们的灵魂深处。

这是一场豪赌。

是用肉体的快感去瓦解钢铁般的意志。

“不过……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香织有些担忧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莉艾丽和娜欧米的味道。

她是为了完成任务才不得不献身,不得不让这两个女人玩弄自己的身体。

“主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如果是为了催眠男人而让对方碰了自己的身子,那绝对是死罪。对于主人李藩王来说,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就是垃圾,是不可回收的废品。

但如果是女人……

而且是这种极品的美女……

“应该算是‘情趣’吧?”

香织自我安慰道。毕竟在很多男人的性幻想里,百合、磨豆腐、双飞本来就是一种极具观赏性的前戏。两个极品美女互相舔舐,再加上她这个“小宠物”在中间穿针引线,这种画面只会让主人更加兴奋才对。

更何况——

香织的目光贪婪地审视着这两件即将献上的“贡品”。

主人现在的后宫里,虽然有小幡母女那种极品人妻和清纯少女,有仓敷母女那种高傲贵妇和辣妹,甚至还有宫岛母女那种传统的大和抚子。

但是,唯独缺了点“异域风情”。

这里可是日本,想找到这种纯种的、身材爆炸的白人奶牛,以及充满野性的拉美裔女战士简直比登天还难。

“莉艾丽·毕索普……这种白人熟女,奶子大得像西瓜,皮肤白得发光,稍微一掐就红,简直就是天生的肉便器。”

“还有娜欧米·艾邦斯……这种小麦色的运动型美女,体力好,耐操,还能玩各种高难度的姿势,主人一定会喜欢的。”

香织掐灭了烟头,眼中的担忧逐渐被狂热所取代。

她确信,这份特殊的“国际化大礼”,绝对能让主人李藩王龙颜大悦。这可是她哪怕牺牲色相也要抓回来的稀有猎物,是能让她在主人心中地位更上一层楼的阶梯。

“等着吧,主人……香织这就把她们带回去,让您好好尝尝洋妞的味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昏暗的卧室,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佐伯香织是在一种湿热、粗糙且带有强烈吸吮感的刺激中醒来的。

“嗯……唔……好痒……”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大腿根部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当她费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原本应该盖在身上的羽绒被已经被踢到了床下,她下半身赤裸着,两条白嫩的腿被大大地分开成M字形。而那个昨晚在吉普车里像野兽一样凶猛的拉美裔女军官——娜欧米·艾邦斯此刻正趴在她的胯下,像是一头享用晨间甜点的母狮子,埋头苦干。

“啾……滋滋……吸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娜欧米显然已经醒了很久了。她那头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狂野的味道。她赤裸着上半身,露出那紧实的小麦色背部肌肉,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背肌呈现出一种令人咋舌的律动感。

“早安……我的小可爱……??”

感觉到香织醒了,娜欧米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抬起眼皮,用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香织。她的嘴唇上沾满了香织的淫水,亮晶晶的,看起来色情至极。

“娜……娜欧米姐姐?……现在才几点……呀啊!……别……别舔那里……阴蒂肿了……??”

香织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娜欧米那条灵活且有力的舌头正恶意地在那颗经过昨晚一夜蹂躏、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珍珠上快速弹击。那种酸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瞬间驱散了香织所有的睡意。

“几点?谁在乎呢。”

娜欧米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再次钻进了香织那微微张开的穴口,用力吸吮着里面的嫩肉:

“对于姐姐来说……只要看到你这副淫荡的身体……就是开饭的时间。你的小穴……哪怕过了一晚上……还是这么多水……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就是代价。

佐伯香织无力地抓着床单,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就是她为了催眠这两个极品女军官所必须付出的“肉体代价”——为了彻底击溃这两位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的精神防线,香织在昨晚的催眠暗示中,巧妙地植入了一套扭曲的“家庭关系”逻辑。她并没有直接把她们变成只会服从命令的机器人(那样太容易被察觉异常),而是将她们内心深处的孤独、欲望与对亲密关系的渴望无限放大,并全部投射到了自己身上。

现在的娜欧米已经不仅仅是个贪图享乐的女同性恋了。在催眠的作用下她将香织视为自己最珍爱的“宠物”兼“恋人”,甚至带入了一种扭曲的“姐姐”角色。

她野性、霸道、体力好得惊人,对香织的肉体有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只要一醒来,甚至可能在睡梦中她都会本能地想要占有香织,用这种粗暴的性爱来确认这种虚假关系的真实性。

“哈……哈……轻点……娜欧米姐姐……真的很痛……唔……那里……太深了……??”

香织娇喘着求饶,但这种求饶在娜欧米听来更像是助兴的春药。

娜欧米突然伸出两根手指,猛地插入了香织的体内,同时舌头依然在外面狂舔。

“痛?姐姐这是在爱你啊……小猫咪……你看……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咬得姐姐的手指这么紧……??”

娜欧米坏笑着,手指在湿热的甬道内熟练地抠挖,寻找着那个敏感点。这种被完全掌控、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感觉让香织感到屈辱,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计划通的快感。这两个女人越是痴迷她的身体,说明催眠的效果越深,她们离成为主人的奴隶就越近。

“对了……莉艾丽……莉艾丽姐姐呢?……??”

香织在快感的间隙,艰难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她记得昨晚是把这两个女人一起带回自己租住的公寓的,三个人在大床上又胡天胡地了一番才睡去。

“那个老女人?”

娜欧米停顿了一下,抽出手指,在香织的大腿内侧擦了擦上面的拉丝淫液,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妈妈’去厨房给你做爱心早餐了哦。她说你是正在长身体的小宝宝,昨晚流了那么多水,需要补一补。”

“妈……妈妈?”

香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就是她在催眠中植入的另一层关系。

莉艾丽·毕索普,那个身材丰满、母性泛滥的美军文官,在催眠暗示下自动代入了“淫乱母亲”的角色。她将香织视为“女儿兼恋人”,对香织充满了溺爱和保护欲,当然,这种母爱最终都会转化为在床上的变态玩弄。

而娜欧米则是“淫乱姐姐”,负责用更激进的方式“疼爱”妹妹。

这在女同性恋的圈子里其实并不罕见,很多伴侣为了追求刺激都会进行这种带有乱伦背德感的角色扮演。但在这两个女军官身上,这种关系已经被催眠术固化成了她们的“真实认知”。

“是啊……现在是‘妈妈’做饭的时间……所以……”

娜欧米俯下身,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香织,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现在是‘姐姐’独享妹妹的时间。在妈妈回来之前……我要把你喂饱……用我的舌头和手指……把你这两个贪吃的小嘴都喂得饱饱的……??”

说完,娜欧米不再给香织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猛地抓起香织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门户大开的私处彻底暴露在自己的面前。

“看招!美军特种舌头攻击!??”

“呀啊啊啊————!!!??”

娜欧米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舌头以一种人类难以企及的频率和力度对着香织的花核发起了总攻。她不仅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嘴唇用力吸吮,甚至将整个鼻子都埋进去,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女高中生独有的清纯骚味。

“不行了!……太快了!……娜欧米姐姐……要坏掉了!……脑子要融化了!……啊啊啊!……??”

香织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剧烈痉挛,原本因为昨晚过度性爱而有些干涩的甬道,在娜欧米的疯狂刺激下,再次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

“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

“Squirt for me, baby sister! Squirt all over my face! Come on! ??”

娜欧米一边狂舔,一边含糊不清地用英语命令道。她似乎特别喜欢看香织喷潮的样子,那种液体飞溅的画面能给她的征服欲带来极大的满足。

“不……没有了……真的没有水了……昨晚都喷干了……呜呜呜……??”

香织哭喊着摇头,她觉得自己真的已经被榨干了,膀胱里空空如也,哪里还能喷得出来?

但是,身体是诚实的。

或者说在催眠魔法和娜欧米高超技巧的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只要给刺激就会喷水的开关。

“撒谎……明明还有很多……姐姐感觉到了……你的子宫在抽搐……你的小穴在收缩……它在说‘我要喷了’!……??”

娜欧米突然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捅进最深处,对着那个名为G点的敏感区域,狠狠地勾动了十几下!

“滋——!!!”

那种仿佛触电般的酸麻感瞬间贯穿了香织的脊椎。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喷了!!!……救命!!!……??”

香织猛地仰起头,瞳孔涣散,嘴巴张大成O型,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

“噗————!!!”

一股透明的液体违背了生理极限,从那红肿不堪的尿道口猛烈地喷射而出!

它像是一道晶莹的彩虹,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接浇在了娜欧米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溅到了床头的台灯上。

“Hahaha! Yes! That's my girl! ??”

娜欧米根本不躲,反而像是在享受一场甘霖,她伸出舌头,接住那些喷溅出来的液体,脸上满是狂乱的兴奋。

“好多……好甜……全是妹妹的味道……??”

香织彻底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吐出一两股余韵的爱液。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Oh my... looks like you two started the party without me? ??”

一个温柔却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传来。

莉艾丽·毕索普走了进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香织的围裙——那围裙对于她那丰满过度的身材来说实在是太小了,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从围裙的两侧溢出来,随着她的走动而上下晃动,两颗深褐色的乳头骄傲地挺立着。围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只要她稍微一动,那肥美的黑森林和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就若隐若现。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牛奶、煎蛋和烤吐司。

“妈……妈妈……??”

香织虚弱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哎呀呀……看看这床单……都湿透了呢。”

莉艾丽走到床边,看着满脸是水的娜欧米和瘫软如泥的香织,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但更多的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贪婪淫欲。

她放下托盘,并没有急着喂食,而是爬上了床。

“既然妹妹已经吃过了姐姐的‘早餐’……那是不是也该尝尝妈妈的‘牛奶’了???”

莉艾丽跪在香织面前,解开了围裙带子。

“噗灵!”

那对巨大的乳房毫无束缚地弹跳出来,直接压在了香织的脸上。

“来……乖女儿……喝奶了……??”

莉艾丽抱着香织的头,将那颗粗大的乳头塞进香织的嘴里。

“唔……好大……全是奶味……??”

香织被迫含住,像个婴儿一样吸吮起来。

一旁的娜欧米也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莉艾丽,一只手揉捏着莉艾丽的屁股,另一只手伸进莉艾丽的腿间。

“妈妈的奶子我也要吃……我也饿了……??”

“好好好……都有份……你们这两个贪吃的小鬼……??”

清晨的阳光洒在这一家三口“母女”身上。

画面看似温馨,实则淫乱到了极点。

佐伯香织很清楚,虽然这两位美军女军官现在对她表现出了极度的痴迷,但那更多是源于肉体的欢愉和初步的催眠暗示。她们的潜意识里依然保留着作为军人的骄傲和逻辑。如果现在直接命令她们去杀人放火,或者是像狗一样在街上爬行,那种强烈的认知冲突很可能会瞬间冲破催眠的屏障,让她们清醒过来。

所以,她必须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必须利用这套扭曲的“家庭关系”,用“撒娇”和“情趣”作为伪装,一步步试探她们的底线,一点点蚕食她们的尊严,直到她们彻底沦为没有思考能力的性奴。

“呐……妈妈……姐姐……”

香织靠在床头,故意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像是被宠坏了的小公主一样的表情。她微微皱着眉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这两个正围着她转的女人:

“香织身上好脏哦……昨晚流了好多水,屁股那里也黏糊糊的……姐姐能不能帮香织舔干净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掀开,毫无廉耻地抬起双腿,将那个还挂着干涸淫液的私处,以及那朵粉嫩紧致的菊花,直接怼到了娜欧米·艾邦斯的脸上。

“还有妈妈……那个煎蛋好烫……香织不想用手拿……妈妈能不能用那对大奶子喂香织吃???”

这是一个带有羞辱性质的试探。

如果她们拒绝,或者表现出犹豫,那就说明催眠还不够深。

但是——

“Oh, poor baby... of course sister will clean you up. ??”

娜欧米没有任何迟疑,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在她现在的认知里,妹妹的屁眼脏了,作为姐姐用舌头帮她清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甚至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来……姐姐这就给你做大扫除……把你的小骚逼和屁眼都舔得干干净净……??”

娜欧米伸出双手,用力掰开香织的臀瓣,将那个褶皱分明的菊花眼完全暴露出来。

“嘶溜——!!”

那条粗糙、有力的舌头,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个排泄的洞口。

“呀啊!……姐姐的舌头……进到屁眼里面了!……好痒……肠壁被刮到了!……??”

香织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娜欧米舔得非常卖力,她像是一条尽职尽责的母狗,贪婪地吸吮着香织屁眼周围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残留的体液、汗水甚至是昨晚内射后流出的混合物,全部卷入自己的口中。

“嗯……好香……妹妹的屁眼都是香的……姐姐爱死这个味道了……??”

与此同时,莉艾丽·毕索普也行动了。

这位丰满的白人“妈妈”跪在床上,将那盘刚煎好的、还在冒着热气的单面煎蛋小心翼翼地铲了起来。

“来……妈妈的大奶子餐盘准备好了哦……??”

莉艾丽挺起胸膛,将那对硕大无比、白得晃眼的巨乳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她将那个滚烫的煎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左乳房上!

“滋……”

“啊……好烫……乳头被烫到了……但是好舒服……??”

莉艾丽发出一声享受的低吟。煎蛋的热度刺激着她敏感的乳肉,蛋黄破裂开来,金黄色的蛋液顺着她雪白的乳房流淌,混合着那原本就泛着油光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色情的视觉冲击。

“快吃吧……乖女儿……就着妈妈的奶香味一起吃下去……??”

莉艾丽将沾满蛋液和油水的乳房凑到香织嘴边。

香织张开嘴,一口咬住了煎蛋的边缘,同时也含住了莉艾丽那颗沾满蛋黄的乳头。

“唔……好吃……妈妈的奶子好香……蛋液好滑……??”

这种极度淫乱、违背常理的进食方式,却让两个女军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们的眼中没有羞耻,只有对香织的宠溺和服从。

“成功了……”

香织一边吸吮着莉艾丽的乳头,一边感受着娜欧米在下面疯狂舔舐她的屁眼,心中狂喜。这些命令顺从了她们内心深处的女同性恋欲望,她们心甘情愿地服从,而每一次服从都在像钉钉子一样,将“奴役”的概念深深地钉入她们的大脑。

随着早餐的进行,香织的胆子越来越大。

“姐姐……舌头再深一点……舔我的子宫口……??”

“妈妈……把牛奶倒在锁骨上……我要从那里喝……??”

“姐姐……用手指插进来……一边舔屁眼一边抠逼……??”

每一个命令,都得到了完美的执行。

房间里充斥着吞咽声、水渍声和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声。

当时针指向上午十点的时候,这场荒唐的早餐终于结束了。两个女军官已经因为过度的侍奉和兴奋浑身大汗淋漓,眼神迷离得像是在做梦。

是时候了。

是时候进行最后的“确立仪式”了。

佐伯香织推开了身上的两个女人,赤着脚走下床。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床上的两个“恋人”。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撒娇的女儿或妹妹,而是一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妈妈,姐姐。”

香织的声音变得有些冷酷,但依然带着一丝诱惑的甜腻:

“你们爱香织吗?”

“爱!……爱死你了!……??”

“你是我们的宝贝……我们的一切……??”

莉艾丽和娜欧米争先恐后地回答,像两条争宠的狗。

“既然爱我……那就证明给我看。”

香织伸出那只白嫩的小脚,脚尖轻轻点了点地毯:

“跪下来。跪在我的脚边。”

两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在军队里发号施令的女军官,此刻却像是听到了圣旨一样,毫不犹豫地爬下了床。

她们赤身裸体,膝行到香织面前,虔诚地跪在地板上。

“舔我的脚。把我的每一根脚趾都舔干净。”

香织发出了命令,紧接着,她抛出了那个最关键的枷锁:

“一边舔……一边用手玩弄你们自己的骚逼。我要看到你们因为侍奉我而高潮,我要看到你们因为舔我的脚而喷水。做得到吗???”

这是一个将她们彻底降格为“畜生”的命令。

如果她们照做了,那么她们的人格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

“Yes... my sweetie... ??”

“遵命……小主人……??”

莉艾丽和娜欧米同时低下了头。

莉艾丽捧起香织的左脚,娜欧米捧起香织的右脚。她们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虔诚地舔舐着香织的脚背、脚心,甚至将脚趾含进嘴里用力吸吮。

“啾……滋滋……好美味……脚丫子也是香的……??”

与此同时,她们的手也没有闲着。

莉艾丽的一只手伸到胯下,疯狂地揉捏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手指粗暴地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啊……舔脚好爽……看着女儿的脚踩在脸上……骚逼好痒……??”

娜欧米则更加狂野,她直接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花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响亮水声,另一只手还在用力挤压着自己的阴提。

“Fuck! ... This is humiliating... but why does it feel so good? ... I'm a slut for my sister's feet! ... ??”

看着这两个跪在地上、一边舔脚一边自慰的极品美女,佐伯香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催眠魔法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们的羞耻心被彻底转化为快感,她们的自尊被彻底粉碎并重组为对香织的奴性。

“对……就是这样……你们是我的母狗……是只配舔脚的骚货……??”

香织用脚趾夹住莉艾丽的乳头,用力一拧,然后又踩在娜欧米的脸上,用力碾压。

“喷出来!把你们的淫水都喷在我的脚上!这是命令!??”

“啊啊啊啊————!!!”

“不行了!……要去了!……妈妈要去了!……??”

“Cumming! ... I'm cumming all over your feet! ... ??”

在极致的羞辱和快感中,两个女军官同时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噗————!!!”

“滋滋滋————!!!”

两股强劲的喷泉,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

莉艾丽那肥美的花穴像个高压水泵,喷出的爱液直接打湿了地毯,溅得满地都是。娜欧米更是夸张,她一边尖叫着,一边痉挛着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清澈的液体,全部浇灌在香织的脚踝和小腿上。

“哈……哈……哈……”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

两个女军官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那是彻底被玩坏、彻底沦为性奴的模样。

她们的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都会让她们颤抖不已。

佐伯香织看着自己那双被两个极品女人的爱液洗礼过的脚,满意地笑了。

猎捕完成。

这两个来自大洋彼岸的“女王”,现在已经是只属于主人的“母狗”了。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秀尽学院的柏油路面上,原本平静的校园氛围被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轰鸣声彻底撕裂。

“轰隆隆隆————!!!”

一辆漆黑如墨、车身宽大得像座移动堡垒的悍马军用吉普车,蛮横地撞开了校门口那看似庄严的自动伸缩门,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直接碾压着路面驶入了校园的主干道。

车头那巨大的防撞杠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挡风玻璃后隐约可见的军用通行证,以及车门上那醒目的白色五角星徽章,瞬间让周围正在午休、散步的学生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是难以遏制的恐慌。

“那是……美军的车?!”

“天啊!为什么会有美军的车开进学校?发生什么事了?”

“快跑!别挡道!听说那些美国大兵喝醉了连警察都敢打!”

原本还在嘻嘻哈哈打闹的学生们,此刻就像是见到了老鹰的小鸡,惊恐地向道路两旁四散奔逃。在这个国家,驻日美军这四个字代表着绝对的特权和潜在的暴力,是刻在普通民众骨子里的畏惧。

然而,当那辆钢铁猛兽在教学楼前的广场上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稳后,从驾驶位上跳下来的人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那不是什么全副武装的美国大兵,而是他们那个平日里作威作福、满脸横肉的体育老师——鸭志田卓。

此时的鸭志田,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嚣张气焰?他像个最卑微的泊车小弟,连滚带爬地绕到后座,一脸谄媚地拉开了沉重的车门,然后深深地弯下腰,恭敬地护住车顶边缘。

“请……请下车,主人们。”

紧接着,一只穿着锃亮乐福鞋、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脚率先迈了出来。

佐伯香织昂首挺胸地走了下来。今天的她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与骄傲,仿佛她才是这所学校真正的女王。

而紧随其后下车的两个人,更是让周围那些原本想要逃跑的学生们停下了脚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两个穿着笔挺美军军官制服的外国女人。

左边那个身材高大健美,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黑色的短发利落帅气,虽然穿着严肃的制服,但那条紧身军裤却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两条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和挺翘圆润的臀部。

右边那个则更加夸张,一头紫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那件墨绿色的军官上衣几乎要被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撑爆,扣子之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下身是一条包臀的一步裙,肉感十足的大腿被黑色的半透明丝袜紧紧包裹,脚踩一双十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这两个女人,正是莉艾丽·毕索普和娜欧米·艾邦斯。

但此时的她们,完全没有身为美军军官的威严与冷峻。

“Oh, sweetie... is this your school? It's so cute... ??”

莉艾丽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挽住了佐伯香织的左臂,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一样贴在香织身上。她那对巨大的奶子毫无顾忌地挤压着香织的手臂,甚至当着周围那么多学生的面,低下头,在那张涂着烈焰红唇的嘴上,亲昵地吻了一下香织的脸颊。

“Yeah... lots of little students here... looking at our baby girl... ??”

娜欧米则霸道地搂住了香织的腰,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甚至有些不规矩地在香织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眼神中满是宠溺和占有欲。

看到这一幕,原本恐慌的学生们长出了一口气,眼中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淡定,甚至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切……原来是女人啊。”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来抓人的,原来是藩王殿下的母狗呀。”

“那个佐伯香织真厉害啊,居然认识这种级别的外国女人?看起来关系很不一般啊。”

“管他呢,只要是女人,在这个学校里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在如今的秀尽学院虽然明面上还是一所普通的升学高中,但在某种潜移默化的规则之下所有人都默认了一个真理——

在这个学校里,任何女人,无论你是高高在上的老师,还是富可敌国的千金,亦或是这种看似不可一世的外国军官,最终都只有一个归宿。

那就是服从那个名为“李藩王”的男人。

既然是女人,那就没有任何威胁。

佐伯香织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无视了周围那些窃窃私语,像个骄傲的驯兽师,带着她刚刚捕获的两头“母狮子”径直穿过广场走向了位于行政楼顶层的学生会办公室。

“妈妈,姐姐,待会儿我们要去见一个大人物哦。”

香织一边走,一边用只有她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甜腻地撒娇道:

“那是香织最崇拜的人……如果你们能让他开心,香织也会很开心的……甚至……今晚我们可以玩得更疯一点……??”

“真的吗?……只要让他开心,今晚就可以让妈妈用奶子夹你的头睡觉吗?……??”

莉艾丽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那副痴女的模样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姐姐也是……姐姐想让你用脚踩我的脸……一边踩一边尿在我嘴里……可以吗?……??”

娜欧米也凑过来,在香织耳边低语着下流的要求。

“当然可以……只要你们乖乖听话……??”

香织微笑着安抚着这两个已经被彻底洗脑的性奴,心里却在冷笑。

过了今天,你们就不再是我的“妈妈”和“姐姐”了,你们将成为主人的玩物,成为那个庞大后宫中最新的收藏品。

很快,三人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黑人保镖。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像两尊铁塔一样守卫着这里。

这是李藩王特意安排的,毕竟作为这所学校事实上的“王”,排场是必须的。

看到佐伯香织带着两个穿着美军制服的女人走过来,两个黑人保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显然,他们早就接到了通知。

“Stop.”

其中一个黑人伸出手,虽然知道是预约过的,但例行的检查还是不能少。他那双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莉艾丽那爆炸的身材和娜欧米那健美的大腿上扫视了一圈,嘴角露出一丝淫笑:

“Boss is waiting inside. But... nice goods you brought here, little girl.”

“那是当然。”

佐伯香织挺起胸膛,用流利的英语回敬道:

“这是献给殿下的极品贡品。别用你们的脏眼乱看,小心殿下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两个黑人耸了耸肩,虽然有些不爽,但也不敢造次。毕竟李藩王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的,那个男人拥有的不仅仅是权力,还有那种诡异莫测的力量。

“Go in.”

黑人保镖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一股混合着昂贵熏香、冷气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佐伯香织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最谦卑、最恭顺的笑容。她转过身,轻轻拉起莉艾丽和娜欧米的手,像是牵着两个即将步入礼堂的新娘,又像是牵着两头即将献祭的牲畜。

“走吧,妈妈,姐姐……我们去觐见真正的‘王’。”

随着三人踏入办公室,身后的红木大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尽奢华的空间。

原本严肃的学生会办公室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会长办公桌被推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房间中央那一组巨大的、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的意大利真皮沙发。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幅不知名但一看就价值连城的油画。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只透进几缕昏黄的阳光,营造出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氛围。

而在那张巨大的沙发正中央,一个男人正慵懒地半躺着。

李藩王。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T恤和短裤,露出结实的小腿和手臂肌肉。那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神色,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趣——除了足球。

但此刻,这位“足球皇帝”正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在他的脚边跪着一个金发的美妇人——仓敷丽华。这位曾经高傲不可一世的财团董事,此刻正穿着一身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职业装,双手捧着李藩王的右脚,小心翼翼地修剪着指甲,时不时还低下头,用那张涂着昂贵口红的嘴唇轻轻亲吻他的脚背。

在他的左手边,依偎着一个红色短发的可爱少女——小幡优依。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是怀孕的象征。她正剥着一颗葡萄,温柔地喂到李藩王的嘴边,眼神中满是爱意和顺从。

而在沙发的另一侧,宫岛樱正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剑道服,却敞开着上衣,露出里面白嫩丰满的乳房,正在用那对巨乳夹着李藩王的左手手臂,以此来给他做按摩。

这简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酒池肉林图。

“主人……香织回来了。”

佐伯香织走到地毯中央,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双膝跪地,额头贴着手背,行了一个最标准的土下座大礼。

而跟在她身后的莉艾丽和娜欧米,虽然有些困惑,但在催眠暗示的作用下,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都跪下了,她们也本能地跟着跪了下来。

只不过,她们那身为美军军官的制服,在这个满是裸露肉体的淫窟里,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极致的禁忌诱惑。

“你来了……看样子是狩猎的很顺利了?”

李藩王咽下嘴里的葡萄,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香织,直直地落在了那两个身材火辣的异国军官身上。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漫不经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属于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征服欲。

“是的,主人。”

香织抬起头,脸上带着邀功的狂热笑容:

“这是驻日美军的高级军官,莉艾丽·毕索普少校,和娜欧米·艾邦斯上尉。她们是香织为您精心挑选的……最新鲜的母狗。”

我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中央,手里摇晃着一杯不知名但极其昂贵的红酒,目光玩味地打量着跪在面前的这两个“战利品”。

虽然她们低着头,我看不到她们的脸,但那两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体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野中。

不得不说,佐伯香织这次干得漂亮。

左边那个拉美裔的女人,肩膀宽阔,背部挺直,哪怕是跪姿,那军裤包裹下的屁股也像两个充满了弹性的篮球一样高高翘起。那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野性美,大腿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裂开。

而右边那个白人女人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的骨架很大,典型的欧美大洋马,那件墨绿色的军装上衣在她身上简直就像是紧身衣,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目测至少有G罩杯甚至更大。这种型号的“奶牛”在日本本土确实是稀缺货。

“啧啧,真是极品啊。”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

相比于我身边这些皮肤细腻、骨架娇小的亚洲女性,这两个外国女人就像是两匹未经驯化的烈马,充满了粗犷、丰满和原始的肉欲。她们的到来正好填补了我后宫中“异域风情”这一块的拼图空缺,极具收藏价值。

“亲……亲爱的……”

就在我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时,身后传来了一个颤抖的声音。

仓敷丽华,这位平日里在商界呼风唤雨、高傲冷艳的财阀女董事,此刻正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紧紧抱着我的手臂。她那丰满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不安地摩擦着。

“这……这可是美军啊……”

丽华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虽然我在日本有些势力,警视厅那边我也能摆平……但是美军……那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如果她们失踪或者出了什么事,美国那边追查下来……就算是仓敷财团也保不住您的……”

她抬起头,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写满了恐惧,那是资产阶级对强权的本能畏惧。

我笑了。

我放下酒杯,伸出手,一把搂住丽华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到了我的大腿上。

“啪!”

我毫不客气地在那被职业裙包裹的肥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打得臀肉一阵乱颤。

“啊!……主人……??”

丽华娇喘一声,眼神迷离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担忧占据。

“你这骚货,你还是太小看你的男人了。”

我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平静而霸道地看着她:

“你以为我让你臣服,仅仅是因为我有一根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让你喷水喷到虚脱的大鸡巴吗?”

“难道……难道不是吗?……??”

丽华有些茫然。在她看来我就是一个体能强得像怪物一样的体育生,我是用肉体征服了她。

“呵呵,那只是我能力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狂妄至极:

“别紧张,宝贝。今天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在‘射门’之外的其他本事——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李藩王征服不了的女人,哪怕她是美国总统的女儿,到了我这里也只能乖乖张开腿。”

说完,我在丽华那涂着口红的嘴唇上用力吻了一下,然后把她推到一边。

“你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就好……看你的主人是怎么驯服这两头洋母狗的。”

丽华看着我那自信到极点的眼神,心中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跪坐在沙发旁,像个等待好戏开场的观众。

我站起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跪在前面的佐伯香织。

这个金发马尾的女孩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我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近距离观察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青黑,那是纵欲过度的表现。她的皮肤虽然白皙,但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某种特殊腥味的骚气,哪怕喷了香水也遮盖不住。

那是被玩弄透了的味道。

“看来……你为了把她们带回来,牺牲不小啊?”

我眯起眼睛,手指在她那有些红肿的嘴唇上摩挲着:

“怎么?昨晚和这两个女人搞过了?被她们的大奶子和舌头伺候得很爽吧?”

香织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眼神闪烁,既有羞耻,又有一种被我看穿的兴奋。

“是……是的,主人……”

她不敢撒谎,声音细若蚊蝇:

“她们……她们是女同性恋……为了引她们上钩,香织……香织只能用自己当诱饵……昨晚……昨晚被她们舔了一晚上……还……还喷了很多水……??”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回味的颤音。

“哼。”

我冷哼一声,手指猛地用力,捏得她生疼。

“女人就算了,那种磨豆腐的把戏也就当个开胃菜。”

我低下头,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但是,香织,你给我记住了——你是我的狗,你的逼,你的嘴,你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打着我李藩王的标签。别让任何男人碰你一下,哪怕是一根手指头都不行,懂吗?”

这是一种绝对的、不讲道理的占有欲。

但我知道,对于佐伯香织这种已经被调教出奴性的女人来说,这种霸道才是最好的奖赏。

果然,听到我的警告后香织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眼睛里瞬间涌出了泪水,那是因为极度的喜悦和安全感。

“懂!……香织懂!……香织是主人的私有物!……除了主人的大肉棒……谁也不能插进来!……如果有别的男人碰我……香织就自杀!……呜呜呜……主人好霸道……香织好爱……??”

她激动地抱住我的小腿,脸颊在我的腿毛上蹭来蹭去,一副发情的母狗模样。

这就是阶级跃迁的代价,也是她留在我身边最大的倚仗——她享受这种被我视为“私有财产”的感觉。

“行了,滚一边去。”

我嫌弃地把腿抽出来,一脚把她踢开。

“是……主人……”

香织乖乖地爬到一旁,把舞台留给了我和那两个美国女军官。

我走到那两个依然跪在地上、眼神迷离的女人面前。

此时的她们,依然沉浸在佐伯香织编织的那个“甜蜜家庭”的催眠梦境里,以为自己是在拜见女儿崇拜的大人物,眼神中只有顺从和呆滞。

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我要征服的是高傲的女军官,是不可一世的美国大兵,而不是两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只有把她们那层虚假的温顺撕碎,露出里面的獠牙,然后再把獠牙一颗颗拔掉,那才叫真正的征服。

“醒来吧,睡美人们。”

我伸出双手,分别按在了莉艾丽和娜欧米的头顶上。

体内的魔力涌动,那是一种无形的、霸道的力量,瞬间冲进了她们的大脑皮层,像一阵狂风将佐伯香织那点微末的催眠暗示吹得烟消云散。

“嗡——!”

两人的身体猛地一震。

原本迷离呆滞的眼神,在短短两秒钟内迅速聚焦,恢复了清明。

紧接着,是困惑。

她们看着眼前陌生的奢华房间,看着周围那些衣衫不整的女人,看着站在她们面前、一脸戏谑的我。

记忆开始回笼。

昨晚的酒吧,地下停车场,吉普车里的疯狂,还有今天早上的“早餐”……以及那个一直诱导她们的日本女高中生。

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她们的反应极快。

尤其是那个拉美裔的娜欧米·艾邦斯。

“What the fuck?!”

一声暴怒的咒骂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躲在角落里的佐伯香织,眼中的宠溺和爱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You bitch! You drugged us?! (你这个婊子!你给我们下药了?!)”

她瞬间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被这个看似无害的日本学生妹当成猴子一样耍了整整一晚!那种被羞辱的愤怒让她几乎失去理智。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就锁定在了我身上。

作为一名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特种兵,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房间里真正的核心,真正的威胁是我。

我是这群女人的头目,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擒贼先擒王!”

娜欧米的眼神瞬间变得冷酷如刀。她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那条充满了爆发力的大腿猛地蹬地。

“嘭!”

地毯仿佛都要被她蹬穿。

她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雌豹,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劲风,直接从地上弹射而起,向我扑了过来!

“Go to hell, asshole!”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一记标准的军用格斗擒拿手直取我的咽喉。她是真的动了杀心,想要在一瞬间将我击倒,然后挟持我作为人质逃出去!

“啊!……主人小心!……”

身后的仓敷丽华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但我却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我看着那只离我的喉咙越来越近的手,看着娜欧米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了一抹轻蔑的冷笑。

想跟我动手?

在我的领域里,就算是神也得给我跪着唱征服。

面对娜欧米·艾邦斯那凌厉如刀的擒拿手,我连哪怕一毫米的后退都没有。

在她的眼中,或许看到的只是一个不知死活的高中生;但在我的眼中,她就像是一个试图向霸王龙挥舞爪子的小野猫,动作慢得可笑。

即使她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美军特种兵,即使她有着丰富的格斗经验,但在绝对的“硬件”差距面前,技巧不过是花拳绣腿。

首先,是量级的绝对碾压。我身高一米九五,体重超过一百公斤,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是为了爆发力而生的。而她充其量不过一米七五,六十多公斤。在格斗界这种体重差就是不可逾越的天堑,我是重型坦克,她只是轻型吉普,撞在一起碎的一定是她。

其次,我是职业足球运动员。虽然很多人觉得踢球的不如练格斗的能打,但他们忘了,顶级的足球前锋拥有着野兽般的动态视力、恐怖的下肢力量和瞬间爆发的神经反应速度。她的动作在我看来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最关键的是——

“咚!咚!”

我额头处那颗不属于人类的“恶魔晶核”作为我的第二心脏正在疯狂搏动。它泵出的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滚烫的魔力,瞬间流遍我的全身,让我的肌肉纤维硬化如铁,让我的力量在这一刻直接暴涨到了成年男性巅峰的两倍以上!

双核驱动之下,哪怕我不用任何魔法手段,仅凭肉体力量也能发挥原本水平的两倍!

想当初我没有恶魔晶核的时候,就一脚踹死了一个成年的深渊恶魔,就像踢死一条野狗,而如今我又将力量翻倍……这美国妞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大兵,又有什么胜算?

我们都不是一个物种了!

更何况在心理上我也占据着绝对的高地——我看着她那张充满杀气的脸内心只有冷笑。她以为我是谁?是那些见到美国大兵就点头哈腰、吓得尿裤子的日本人吗?

老子是中国人!

我是傲视天下的强者,我的脊梁骨是铁打的。什么美军,什么霸权,在我李藩王眼里统统都是狗屁!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上尉,就算是你们的太平洋舰队开过来,老子也照样不鸟!

“给脸不要脸的母狗!”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喉结的前一瞬,我动了。

后发先至。

我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格斗技,直接抡圆了右臂,带着呼啸的风声,一巴掌狠狠地抽了过去!

“啪————!!!”

这一声脆响,简直比刚才的引擎声还要炸裂,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啊!”

娜欧米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完全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到了脑袋。巨大的力量直接打得她眼冒金星,大脑瞬间宕机,半边脸的肌肉都在震颤。

她的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厚实的地毯上。

“噗……”

一口鲜血混着唾液从她嘴里喷了出来,几颗牙齿虽然没掉,但肯定已经松动了。如果不是我收了几分力,这一巴掌能直接把她的颈椎抽断。

“What... happened...”

娜欧米趴在地上,捂着迅速肿胀得像馒头一样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恐和迷茫。

她被打懵了。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这里是日本啊!这里是她们美军的后花园啊!在这个国家从来只有她们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对她们动手了?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学生?

他不怕吗?他不怕引起外交纠纷吗?他不怕美军的报复吗?他不怕航母和导弹吗?

然而,我根本没有给她思考人生哲理的时间。

“想打架?老子成全你!”

我一步跨到她面前,看着她那狼狈的样子,抬起那只足以踢爆足球的右脚,对准她那平坦结实的小腹,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

“嘭!”

“呕————!!!”

这一脚我可是用上了射门的力道。娜欧米原本弓起的身体瞬间变成了虾米状,眼球暴突,脸色惨白如纸。剧烈的疼痛引起了胃部的剧烈痉挛,昨天宿醉喝下去的那些还没消化完的龙舌兰、胃酸,以及刚才吃的早餐,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哗啦……”

秽物吐了一地,酸臭味弥漫开来。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特种兵,此刻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浑身抽搐,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点本事?嗯?刚才那股狠劲儿呢?”

我并没有停手。

我一把揪住她的短发,强迫她抬起那张沾满呕吐物和鲜血的脸,看着我。

“啪!啪!”

又是正反两个耳光,打得她嘴角再次溢血。

“Fuck... you...”

她还在试图咒骂,眼神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倔强。

“嘴还挺硬。”

我冷笑一声,松开手,让她像垃圾一样摔回地上,然后像踢沙袋一样,一脚接一脚地踹在她的大腿、屁股和背部。

“嘭!嘭!嘭!”

每一脚下去,都伴随着肌肉挫伤的闷响和她痛苦的闷哼。

我不需要什么技巧,就是纯粹的暴力碾压。我要把她的骄傲,把她的尊严,把她作为军人的那点骨气,统统踩碎在脚底板下!

直到她彻底蜷缩成一团双手抱头,除了本能的抽搐和求饶的呜咽声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被我彻底打散了。

“哼,废物。”

我嫌弃地在她的军服上擦了擦鞋尖,然后转过身,目光投向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莉艾丽·毕索普。

这位丰满的少校文官,此刻正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和冲动的娜欧米不同,她显然更成熟,也更理智。从我动手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选择扑上来送死,而是迅速后退背靠着墙壁,最大限度地保护自己。

此时的她,虽然脸色苍白,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冷静。

她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娜欧米,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不敢出声的佐伯香织和黑人保镖,最后将目光死死锁定在我身上。

她是个聪明人。

她看懂了局势——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武力值是完全不对等的。那个看似高中生的男人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她没有动,也没有尖叫,只是谨慎地观察着四周,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一个谈判的切入点,或者说……一条活路。

“怎么?不打算为你亲爱的小情人报仇吗?少校?”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带着一脸残忍而戏谑的笑容,一步步向她逼近。

看着我不紧不慢地逼近,莉艾丽·毕索普显然意识到单纯的沉默和观察已经无法保护她了。她深吸一口气,挺起那被军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胸脯,试图用她那身为上位者的威严来压倒我。

她没有像泼妇一样尖叫,而是用一种极为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外交辞令的口吻,迅速向我抛出了她的底牌。

“Stop right there! Listen to me!”

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语速极快但字字清晰:

“我是莉艾丽·毕索普(Rieri Bishop),美国海军上校,驻日美军‘加森特号’(USS Garsent)导弹巡洋舰的舰长!地上躺着的娜欧米上尉是我的副官!”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手势让我冷静下来,眼神中闪烁着警告的光芒: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在这个学校里有什么特权,但请你现在立刻清醒一点!你现在的行为是在袭击美军高级军官,你是在向地球上最强大的国家宣战!如果你不想你的学校被夷为平地,不想你自己遭到灭顶之灾,就立刻停手!否则——”

“啪————!!!”

她的“否则”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我一记响亮的耳光硬生生地抽回了肚子里。

这一次我没有像刚才打娜欧米那样用尽全力,我看得很清楚,这个莉艾丽虽然军衔更高,是个舰长,但她的身体素质和娜欧米那个女特种兵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她的肌肉松软,皮肤娇嫩,甚至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说白了她就是个负责指挥的文官,平时出行都有护卫跟着,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要是用刚才打娜欧米的那种力道,这一巴掌下去,这头大白奶牛的脖子估计就断了,那我岂不是少了个极品的玩物?

所以我这一巴掌,只用了打普通女人的力气。

“啊!……”

即便如此,对于莉艾丽来说,这依然是难以承受的重击。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半圈,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厚实的地毯上。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紫色波浪卷发瞬间散乱,披在脸上,那张白皙精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呜……痛……”

她捂着脸,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真是有够娇弱的。

我在心里暗暗评价道。这体质感觉也没比我那个骚岳母仓敷丽华强多少。丽华那个极品贵妇最近为了能在床上多挨我几下操,为了跟那些年轻的小婊子们竞争,还特意去健身房锻炼了。这么一比,这个美军舰长在抗击打能力上,简直就是个软脚虾。

“废话真多。”

我走上前,一把薅住她那头紫色的卷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

“听着,母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惊恐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笑容:

“老子这辈子操过不少女人,有校花,有老师,有财阀千金,也有人妻贵妇……但是美军的高级军官,这还是头一遭。”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军装紧紧包裹的巨大乳房上扫视,眼神滚烫得像是在剥她的皮:

“你今天走运了,舰长阁下。你会荣幸地成为第一个尝到我这根大鸡吧滋味的美军女军官。我会把我的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那艘‘加森特号’彻底变成我的精液运输船。”

“No... No! Please!”

听到我这赤裸裸的强暴宣言,莉艾丽眼中的理智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身体拼命向后缩,嘴里还在试图进行最后的、绝望的谈判:

“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找死!……My father is a General! (我的父亲是美国海军将军!)”

她搬出了最后的靠山,声音尖锐而颤抖:

“如果你碰了我,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的!整个太平洋舰队都会来追杀你!……求求你,不要冲动!如果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保证!我可以给你钱,给你绿卡,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极其粗暴地打断了她喋喋不休的求饶。

我根本没有耐心听她说完。

我双手抓住她那件墨绿色的军官上衣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随着扣子崩飞的“噼里啪啦”声,那件象征着威严与权力的军服,瞬间变成了两块破布,无力地垂落在她的臂弯处。

“啊啊啊!……不要!……我的衣服!……??”

莉艾丽尖叫着,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但已经晚了。

那一瞬间,一大片耀眼的雪白直接刺入了我的视网膜。

真的太白了。

那是白种人特有的、如同牛奶般细腻的冷白皮。没有了军装的束缚,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兜住的G罩杯巨乳,就像两颗沉甸甸的炸弹一样弹跳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剧烈颤动。

虽然是个熟女,但她的保养简直好得令人发指。皮肤细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腹部平坦柔软,没有一丝赘肉,却又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

这就是美军舰长的身体吗?

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还在提你那个将军老爹?”

我一把扯掉她身上残存的衬衫碎片,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绵绵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手指陷进那细腻的肥肉里,留下了几道红印。

“唔!……痛……别捏……那里好软……??”

莉艾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告诉你,到了我这里,别说是你爹是个将军,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是上帝,今天也救不了你了。”

我冷笑着,看着这头已经被剥去了外壳、只剩下鲜美肉体的白羊,眼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既然是这种级别的极品,那就得用最高规格的待遇来招待。

“来人!”

我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佐伯香织和那两个黑人保镖吼道:

“去拿药来!给这位舰长阁下喂点好东西!”

我狞笑着,手指在莉艾丽那平坦的小腹上划过,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多喂点!要那种最烈的春药!既然是巡洋舰的舰长,那下面肯定很能装水吧?一会儿老子操起来要是水不够多,不够滑,老子可不答应!”

别看我现在依然是一副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暴君模样,仿佛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甚至敢公然囚禁殴打美军军官。

但实际上,我的内心冷静得可怕——我和佐伯香织那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小婊子一样,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铁分奴”。在足球场上,为了赢球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全场飞奔到最后一秒;在这个征服女人的战场上我也是无所不用其极,没有所谓的武德和道义枷锁。

我是个绝对的保守派,我要的是百分之百的胜率,是万无一失的完美结局。

尽管我有自信凭我胯下这根天赋异禀、经过魔力强化的绝世大肉棒征服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把她们操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但自信不代表自负,我绝不会因为对自己性能力的自信就轻敌大意,只用大鸡吧去硬碰硬,而放弃其他更有效、更稳妥的手段。

尤其是今天,我的对手不是普通的女高中生或者寂寞人妻,而是两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美军军官,甚至还有一艘现役导弹巡洋舰的舰长!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处理不好真的让她们跑了或者留下了什么隐患引来了美国海军的报复,虽然我不怕,但终究是个麻烦,会影响我在日本踢球的大业。

所以我要做的不仅仅是操服她们。

我要彻底地控制她,从肉体到灵魂,把她的意志碾碎成粉末再按照我的喜好重新捏造。我要彻底驯服这两头母狮子,把她们变成只会对我摇尾巴的哈巴狗,从而从源头上掐灭一切可能导致外交纷争的火苗。

我的计划很周密:先用高浓度的烈性春药瓦解她的理智防线,让她的身体背叛大脑;紧接着用更加高阶的催眠魔法强行修改她的心智和认知;最后再用我那根无敌的大鸡吧狠狠地操烂她,在她的子宫里打上我的专属烙印,让她彻底屈服。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别说是美军舰长,就算是神奇女侠也得给我跪下唱征服。

我绝不允许任何意外情况出现,绝不允许因为轻敌大意而翻车!

“动手!”

我冷冷地喝道。

那两个一直守在门口的黑人保镖立刻冲了上来。他们虽然看起来粗鲁,但显然也是经过严格调教的,深知我的规矩。

“Get off me! Don't touch me! (放开我!别碰我!)”

莉艾丽还在尖叫挣扎,但她那点力气在两个彪形大汉面前根本不够看。

两个黑人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地用英语咒骂着“老实点,白皮猪”,一边粗暴地按住了莉艾丽的手腕和脚踝,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死死地钉在地毯上。

他们非常懂事,那双粗糙的大黑手只抓着莉艾丽的四肢,哪怕莉艾丽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就在眼前晃荡,他们也绝对不敢伸手去碰一下。因为他们知道那是主人的专属领地,碰了就是剁手。

“主人……药来了……??”

佐伯香织像个幽灵一样凑了上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没有标签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满满一瓶粉红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诡异而妖艳的光泽。

那是宫岛椿妈妈从政府内部里搞来的顶级货色——能让贞洁烈女瞬间变成荡妇的强力催情药。通常来说,这种药只需要一两滴就能让一头母牛发情三天三夜,那些把自己养的脑满肠肥的日本议员和上流高层们有些就会借助这东西玩女人,让女人唯命是从,满足她们的各种癖好。

官方的推荐用量是不超过10毫升——但我今天要对付的是意志坚定的军人。

“全部喂下去。”

我面无表情地下令。

“全……全部?”

连香织都愣了一下,显然被我的疯狂吓到了。这一瓶下去……搞不好会把人弄坏的。

“听不懂人话吗?灌!”

“是!主人!??”

香织不敢再多嘴。她走到莉艾丽的头顶位置,蹲下身,脸上露出一丝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舰长妈妈……乖乖张嘴哦……这是好东西……喝了就会很舒服的……??”

“No... get that away from me... mmph!!!”

莉艾丽拼命摇头,紧闭着嘴巴。

香织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鼻子,另一只手强行掰开她的下巴。

“咕嘟……咕嘟……”

那粉红色的液体,顺着莉艾丽的喉咙,被强行灌了下去。整整一瓶,一滴不剩!

“咳咳咳!……你们……你们给我喝了什么……咳咳……”

莉艾丽剧烈地咳嗽着,想要吐出来,但那药液仿佛有生命一般入口即化,瞬间就被胃壁吸收,顺着血液流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药效发作的速度快得惊人。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莉艾丽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紧接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从她的脖颈处迅速蔓延,瞬间爬满了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甚至连全身原本雪白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哈……哈……热……好热……”

莉艾丽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口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汗水从她的额头、胸口渗出,混合着之前被打翻的酒液,让她的身体变得滑腻无比。

尽管佐伯香织说过,这两个女人是女同性恋,对男人不感兴趣。

但是,在这一整瓶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烈性春药面前,什么性取向,什么心理防线,统统都是笑话!

这种药霸道就霸道在它不仅能刺激肉体的欲望,还能强行扭转大脑的认知,将“被插入”、“被填满”的渴望放大一万倍。

“嗯……啊……怎么回事……身体……身体好奇怪……??”

莉艾丽在地上扭动着,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着空气。

她看向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恐惧,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饥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女人,或许是因为某种心理创伤,或许是天生的。但此时此刻,我能感觉到,她在生理上绝对不排斥男性。

和小圆奈美那种因为生理激素分泌异常而抗拒男人的情况完全不同,莉艾丽这具熟透了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接纳雄性而生的容器。

“好痒……下面……下面好痒……好像有蚂蚁在爬……??”

莉艾丽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想要吗?舰长阁下?”

我挥了挥手,示意两个黑人保镖松开她。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束缚了。

“哈……哈……你是谁……你身上……好香……??”

莉艾丽从地上爬起来,但她的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像条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她闻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那是在恶魔晶核加持下,对异性有着致命吸引力的魔力气息。

“我是能救你的神,也是能让你爽上天的魔鬼。”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裤腰带。

“滋拉——”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型肉棒。

那是一根狰狞的凶器,紫黑色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硕大的龟头泛着油光,马眼处正微微张合,吐露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它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看清楚了,母狗。”

我握住肉棒,在莉艾丽的眼前晃了晃: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找死’的东西。怎么样?想不想尝尝?”

“啊……那个……那个是什么……好大……好粗……??”

莉艾丽的眼睛瞬间直了。

在那一整瓶春药的作用下,她的视野里仿佛只剩下了这根大肉棒。它就像是沙漠中的水源,像溺水者眼前的浮木,对她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理智告诉她这是羞耻的,是肮脏的。

但身体却在尖叫:吃掉它!含住它!让它插进来!

“呜呜……想要……给我……快给我……??”

莉艾丽彻底崩溃了。

她竟然真的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撅着那个肥硕的大屁股,一路爬到了我的脚边。

“求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那里要着火了……需要大棒子……需要大棒子来灭火……??”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像捧着稀世珍宝。她那张涂着昂贵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那就张嘴,好好伺候你的新主人。”

我冷冷地命令道。

“啊呜!……??”

莉艾丽没有任何犹豫,一口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滋溜……滋溜……咕啾……??”

“唔!……好烫……好大……嘴巴要被撑裂了……但是……好满足……??”

她笨拙而贪婪地吞吐着。虽然技巧生涩,甚至牙齿还会时不时碰到我的敏感处,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那种口腔内壁的高温,以及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渴望的呜咽声,简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經高高在上的美军舰长,此刻正跪在我的胯下,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给我口交。

她的紫色长发散乱在我的大腿上,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沾满了灰尘,却显得更加淫靡。

“哼,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原来也是个欠操的母狗。喝点药就变成这副德行了?你的军衔呢?你的骄傲呢?都就着老子的鸡吧吃进肚子里去了吗?”

“唔唔!……(吞咽声)……好吃……主人的鸡吧好吃……我是母狗……我是爱吃鸡吧的骚母狗……??”

莉艾丽根本听不进我的羞辱,或者说,在这种药物催化下的极度亢奋状态中,这种羞辱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助兴剂。

她的眼睛翻白,舌头疯狂地在那根肉柱上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淫荡呻吟,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我暂时没心情仔细地享用这具极品肉体,哪怕她的口腔技巧再好我也没打算在她嘴里慢慢爽到交货——我要的是征服,是支配,是用最快、最狠的手段彻底得到她,把所有可能的风险和隐患降到最低。既然春药已经瓦解了她的意志,那就趁热打铁,直接用最原始的方式把她变成我的人。

在莉艾丽的骚嘴把我的肉棒润湿到滴水之后,我猛地抽身而出,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拉丝。

“趴好,母狗。”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压在厚实的地毯上。那件被扯烂的军装上衣挂在她的臂弯,那条包臀裙下的黑色丝袜已经被勾破了几处,露出下面白得发光的大腿肉。

她顺从地撅起屁股,那个姿势标准得像个发情的母狗,浑圆的臀部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晃动,中间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深深地勒进了肉缝里。

“撕拉!”

我不耐烦地一把扯碎那块碍事的布料,露出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和那个粉嫩泥泞的花穴。

“啊啊……不要……那里好冷……快……快给我……??”

莉艾丽回过头,眼神迷离,满脸通红,那张原本高傲的脸上写满了对大肉棒的渴望。

“这就给你!”

我没有丝毫的前戏,握住那根早已充血涨大的紫黑色肉棒,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莉艾丽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但那不是痛苦,而是极乐。

巨大的龟头像是一枚攻城锤,毫无阻碍地撞开了她那早已湿透的甬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的充实感,在一整瓶烈性春药的催化下直接冲垮了她所有的神经。

“好……好大……进来了……撑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莉艾丽的身体剧烈痉挛,十指死死地抓着地毯,指甲都要断裂了。

但我没有动。

我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那温暖的肉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

但我就是不抽插。

我要让她难受,让她空虚,让她欲求不满,从而不得不听话。

“现在,舰长阁下。”

我俯下身,贴在她满是汗水的耳边,语气冷得像冰:

“既然我的大鸡吧已经进去了,那我们就来好好聊聊。把你的一切都交代清楚,从你出生开始说!哪怕是你几岁学会尿床都要讲!只要有一个字我不满意……”

我恶意地在那敏感的子宫口上碾磨了一下龟头。

“啊!……别说……别说……我说……我全都说!……??”

莉艾丽爽得眼泪直流,浑身都在颤抖。

“我……我是出生在……弗吉尼亚州的……白人家庭……??”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我正在一点点地把肉棒往外抽,那种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父亲……父亲是四星上将……母亲……母亲是参议员……我是……我是美国社会最上流的那一批人……从小养尊处优……被当成……当成大小姐培养……呜呜……??”

“啪!”

我狠狠一巴掌抽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

“啊!……好爽!……??”

“成绩很好……我在学校的成绩一直很好……哈佛毕业……本来想……想做外交官……??”

“然后呢?”

我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一边继续逼问。

“哈……哈……后来……我嫁给了一个军人……他是……他是个少校……生活本来很幸福……??”

莉艾丽回忆起往事,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但这痛苦很快被我那在体内疯狂捣弄的肉棒冲散了:

“但是……但是他去了伊拉克……杀人太多了……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PTSD……??”

“回来之后……他就变了……他经常家暴我……打我……骂我……还要……还要强迫我玩那种变态的性爱……我好痛……我好怕……??”

“所以你就离婚了?”

我又是一记狠插,这次直接顶到了她的G点。

“啊啊啊!……是……我伤心地离婚了……我不甘心……??”

莉艾丽扭动着屁股,追逐着我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大肉棒,像个荡妇一样求欢:

“我想证明……是他本身就是人渣……是他在伊拉克杀人杀疯了……不是战争把他变成这个样子的……所以……所以我也参军了……??”

“有点意思。”

我冷笑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那是我的耻骨撞击她臀肉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会来日本?这种美差可不是一般人能抢到的。”

“呜呜……因为……因为父亲怕我出事……他把我调来日本这边……这里没人敢动美军……安全……算是满足了我的心愿……??”

莉艾丽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她语无伦次地喊着:

“我在这里……因为寂寞……因为对男人失望了……没有男人能……能让我……爽……??”

“那你那个拉美婊子副官呢?你和她搞上又是为什么?”

我停下动作,死死地顶住她的子宫口,逼问着最后的关键问题。

“啊……别停……求求你别停……??”

莉艾丽急得扭动腰肢,想要自己动,却被我死死按住。

“说!为什么搞蕾丝边?”

“是因为……是因为寂寞和对男人失望……??”

莉艾丽哭着求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舰长的威严:

“我和……我和我的副官搞在一起了……娜欧米……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我们……我们互相抚慰……??”

“哈哈哈哈!”

听完她那自认为很悲惨,实际放在普通人身上根本不值一提的故事,我仰天大笑。

原来是这么回事——一个因为受过男人伤害而心理扭曲的怨妇,为了证明男人都是垃圾来到这边继续养尊处优,结果发现只要换个环境(日本),男人(我)就能让她爽到飞起。

“既然互相抚慰……那老子现在就让你爽个够!”

我不再克制,恶魔晶核疯狂运转,体内的魔力爆发。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飞了!……??”

我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这就是男人!这就是老子的鸡吧!给我记住了!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子宫,还有你的那艘破船,都姓李了!”

既然这匹白种大洋马的嘴巴已经被撬开,脑子里那些所谓的尊严和防线也被那瓶春药冲得稀烂,那就没必要再跟废话了。

接下来,是时候让我的大鸡吧来给她上真正的一课了。

“啪!啪!啪!啪!”

我的胯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撞击在莉艾丽那两瓣肥硕雪白的臀肉上。每一击都让她那硕大的乳房在地毯上摩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波浪;每一击都伴随着一声沉闷而肉感的肉体拍打声,回荡在整个学生会办公室里。

这不仅仅是性爱,更是一场暴力的征服。

我体内的恶魔晶核疯狂运转,那股双倍于常人的巅峰力量让我在这场马拉松式的抽插中始终保持着极高的频率和强度。我要让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半小时,整整半个小时!

没有任何停歇,没有任何怜悯。

“啊啊啊!……不行了!……死了!……要被操死了!……??”

莉艾丽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尖叫,逐渐变成了沙哑的呜咽,最后只剩下本能的、毫无意义的喘息。

那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紫色波浪卷发此刻像是一团乱糟糟的海藻,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汗水从她的额头、下巴滴落,汇聚成溪流,打湿了身下的昂贵地毯。

她的眼睛里早已布满了浓重的水雾,瞳孔涣散失焦,视线里根本映不出任何东西,只有那不断晃动的天花板和偶尔闪过的快感白光。

“噗滋!……噗滋!……噗滋!”

她那原本紧致的穴口在我不间断的捣弄下此刻已经红肿外翻,像是一朵盛开的艳俗花朵。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不知何时喷出的尿液,把我的大腿和地毯都搞得一塌糊涂。

“哈……哈……还要……更多……好深……顶到花心了……??”

虽然神志不清,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染上了毒瘾一样,在那股烈性春药和我那霸道肉棒的双重刺激下彻底沦陷。

而我并没有只顾着肉体上的蹂躏。

就在这疯狂抽插的每一个瞬间,我都释放出了一丝丝无形的精神触须。那是我体内的魔力,它们顺着我的肉棒作为媒介,直接钻进了莉艾丽的身体,进而侵入她的大脑皮层。

这是一种高阶的魔法艺术。

比起佐伯香织那种粗糙的暗示,我的控制更加精密,更加周全,简直就像是进行一场部署周密的开颅手术。

我一边狠狠地顶着她的子宫口,一边修改着她的神经讯号。

每当她感到痛苦时,魔力就会将其转化为极度的快感;每当她想起那个家暴的前夫、想起对男人的恐惧时,魔力就会瞬间抹去这些记忆,或者将这些情感扭曲为对“主人”的依恋;每当她试图保留一丝作为“舰长”的高傲时,魔力就会像鞭子一样狠狠抽打她的灵魂,让她在精神上跪下,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

“不……不要改……我是……我是莉艾丽……我是……??”

她在梦境般的幻觉中挣扎,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如海啸般袭来的快感中。

“错了。你是我的母狗。是我的性奴。是专门为我这根大鸡吧而存在的精液容器。”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不可违抗的魔力指令。

“你是谁的?”

“是……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精液桶……??”

她在神智不清中呢喃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啊啊啊啊啊————!!!??”

就在第40分钟的时候,莉艾丽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一条离水的鱼。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充血潮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表面。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噗————!!!”

她尿了。

失禁了。

在这种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连括约肌都控制不住了。

但这还没完。

“就是现在!给我怀上吧,舰长!”

我低吼一声,恶魔晶核全力爆发。

“噗呲!!!”

肉棒猛地顶开那个湿软的宫颈口,那颗巨大的龟头直接闯入了神圣的子宫领地。

“咕嘟————!!!”

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生命力和魔力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好烫!!!……子宫被灌满了!!!……??”

莉艾丽翻着白眼,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这一刻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内射,更是精神上的最终盖章。

那些带着魔力的精液就像是一把把锁链,彻底锁死了她的子宫,锁死了她的灵魂。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我终于把最后的一滴精华都注入她的体内,抽出那根依然半勃的肉棒时。

“噗滋。”

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和爱液,顺着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流了出来,拉出长长的丝。

而莉艾丽,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军巡洋舰舰长,此刻正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她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但是,仅仅过了几秒钟。

她动了。

她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凭借着身体里残留的本能,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了起来。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动作。

她撅起了屁股。

那个硕大的、白嫩的、还流淌着我的精液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方向。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痴傻和迷醉:

“主人……最棒……男人的大鸡吧……最棒……莉艾丽……好喜欢……??”

她回头看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愤怒或者是高傲。

那里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见到神明一般的崇拜和依恋。

“永远……永远……不想离开主人……我是主人的……??”

她趴在地上呢喃着,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地上那一滩属于我的、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精华,就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我知道,她彻底完了。

她的大脑已经被我的魔法改写,她的子宫已经被我打上烙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这个男人,她再也找不到任何能让她活下去的理由。

催眠魔法,宣告完成。

猎物一号,成功捕获。

搞定了那个除了奶子大、家世好之外一无是处的“傻白甜”舰长,我的目光终于落回到了那个真正棘手的猎物身上。

娜欧米·艾邦斯。

虽然莉艾丽的军衔更高,是那艘巡洋舰名义上的主人,但谁都看得出来这个拉美裔的女特种兵才是真正的硬骨头——她可不是莉艾丽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在政客爹妈的庇护下混日子的温室花朵。

她是真正的战士。

是从贫民窟的泥潭里爬出来,靠着那一对拳头和不要命的狠劲,在全是男人的特种部队里杀出一条血路,一步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刚才那一下交手我就试出来了。那种瞬间爆发的杀气,那种直取要害的本能,绝不是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花架子。如果不算我这个拥有恶魔晶核和变态身体素质的“怪物”,光凭那两个看起来像黑铁塔一样的保镖,真动起手来恐怕还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对付这种见过血、意志力像钢铁一样坚硬的女人,必须更加小心翼翼,任何一点疏忽都有可能被她抓住机会反咬一口。

“把她绑起来。”

我冷冷地下令,两个黑人保镖立刻上前。娜欧米此时还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身体因为刚才的重击还在剧烈抽搐,意识模糊,根本无力反抗。保镖们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粗麻绳。这种绳子表面粗糙,摩擦力大,绑在莉艾丽那种细皮嫩肉的女人身上是酷刑,但绑在娜欧米这种肌肉结实的野马身上却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唔……放开……Fuck off...”

娜欧米无力地挣扎着,但很快就被五花大绑。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小麦色的肌肤里,将她那对虽然不如莉艾丽巨大、但形状更加挺拔圆润的乳房勒得变形,乳头被挤压得充血凸起。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腿被大开着绑在沙发脚上,那个充满了爆发力的屁股被高高架起,像是一个等待被处刑的祭品。

“主人……药来了……??”

佐伯香织又拿来了一瓶那种粉红色的液体,正准备像刚才那样捏开娜欧米的嘴灌下去。

“慢着。”

我伸手拦住了她。

“这种喂法对她没用。”

我看着娜欧米那双即使在半昏迷状态下依然紧紧咬着的牙关,冷笑道:

“这种女人的意志力很强。口服的话吸收太慢,而且中间损耗太大。万一她咬舌头或者吐出来就麻烦了。”

我要的是万无一失。

“去,把那个拿来。”

我指了指旁边的柜子。

佐伯香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了更加淫荡的笑容。她转身跑过去,在一个金属托盘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巨大的工业用注射器,还有一根粗长的软管。

“我要直接打进她的肠子里。”

我走到娜欧米的身后,看着那个被军裤包裹、现在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紧致屁眼。

这种给药方式,药物会直接通过直肠粘膜吸收,不经过肝脏代谢直接进入血液循环,药效会比口服快上三倍,而且更加猛烈,根本无法通过呕吐或者意志力来抵抗。

最重要的是,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把她的屁眼掰开。”

我命令道。

佐伯香织立刻放下注射器,双手用力掰开了娜欧米那两瓣结实得像石头一样的臀肉。

那个深褐色的菊花眼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有几根没刮干净的细毛,透着一股野性的味道。

“不要……那是哪里……你要干什么……get out!……??”

感觉到屁股后面传来的凉意,娜欧米本能地收缩括约肌,想要保护自己最后的防线。

“放松点,中尉。这是给你打针呢。”

我手里拿着那个装满了粉红色药液的巨大注射器,那根粗长的软管头上涂满了润滑油。

“噗滋。”

我没有任何怜悯,直接将软管头捅进了她那紧致干涩的菊花里。

“啊啊啊!……痛!……有什么东西……进到屁眼里了!……??”

娜欧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紧绷,那结实的背部肌肉线条毕露。

“给我全部吃进去!”

我大拇指按住推杆,用力一推。

“滋滋滋————”

整整一管高浓度的烈性春药,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直接冲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唔唔唔!……好涨!……肚子好涨!……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

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伴随着药物迅速扩散带来的灼烧感瞬间点燃了她的神经。

“好了,堵上。”

拔出软管的瞬间,我顺手拿起旁边的一个大号肛塞直接塞了进去,把药液死死地封在她的体内,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接下来就是等待药效发作的时刻——这简直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娜欧米原本就被我打得神志模糊,浑身剧痛,再加上刚才的呕吐和眩晕,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

但此刻,那股霸道的药力却趁敌病要敌命,开始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她的肠道在疯狂吸收着那些催情分子,血液开始沸腾,体温急剧升高。

“哈……哈……热……该死……怎么回事……”

娜欧米跪趴在地上,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汗水像瀑布一样从她那小麦色的皮肤上流淌下来,顺着肌肉的纹理汇聚。

但她和莉艾丽完全不同。莉艾丽那个荡妇,药效一上来就开始求操,开始发浪。

但娜欧米没有。

她是克制的。

即使那股难以忍受的瘙痒已经从骨髓里钻了出来,即使她的阴道已经开始疯狂分泌爱液,把地毯都打湿了一大片,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关。

“咯吱……咯吱……”

我甚至能听到她牙齿摩擦的声音。

她那双原本充满杀气的眼睛此刻已经变得迷离,眼白上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她在拼命地用意志力对抗着那股要把她变成母狗的欲望。

“想要吗?嗯?”

我蹲在她面前,伸手拍了拍她那滚烫的脸颊,故意用大鸡吧在她脸上蹭了蹭。

“Fuck... you... I will... kill you... ??”

她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单词。明明是在骂人,但那声音却沙哑得像是呻吟,尾音里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媚意。

“嘴真硬啊。”

我笑了,这种反差感简直太棒了。

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行了,下面那个骚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因为忍耐而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抽搐,但嘴上还在逞强。

“既然嘴这么硬,那就看看你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

我站起身,一脚踩在她那个被肛塞堵住的屁眼旁边,用力碾压。

“唔!……啊啊……别碰那里……好痒……??”

那种强烈的刺激瞬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

突然,一道清澈的水柱从她的尿道口猛烈地喷射出来!

她失禁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忍耐到达了临界点,括约肌彻底崩溃。

尿液混合着淫水,喷了我一脚,也溅得她满脸都是。

但这还没完。

即使是在喷尿的羞耻瞬间,她依然没有求饶。她死死地抓着地毯,指甲都断了,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就是不肯说出一个“求”字。

“哼……有意思。”

看着眼前这副淫乱却又倔强的画面,我体内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了。

这种一边咬牙切齿地想要杀了我,一边却控制不住地对着我喷水的高傲母狗,操起来才最有成就感。

“看来,得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地狱了。”

镜头一转,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舰长莉艾丽·毕索普,此刻正赤身裸体地骑跨在我的腰间。

那件象征着威严的军装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她现在浑身上下只挂着一丝不挂的淫靡气息。她那两瓣硕大无比、白得晃眼的肥臀,正贪婪地吞吐着我那根粗壮的紫黑色肉棒,每一次下落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是肉体碰撞的欢愉乐章。

最讽刺的是,她手里正拿着那部加密的军用卫星电话,正在向她的军舰汇报“工作”。

“Hello? This is Captain Bishop... Ahhh! ??(喂?我是毕索普舰长……啊!??)”

电话刚接通,我就恶意地向上狠狠一顶,巨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她的宫颈口。

莉艾丽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浪叫,那对G罩杯的超级巨乳随着她的颤抖,像是两颗装满了牛奶的水球,在空气中剧烈地波涛汹涌,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军官的声音,听起来是她的通讯副官,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Captain? You sound out of breath. Enjoying your shore leave a little too much? (舰长?你听起来气喘吁吁的。岸上假期享受得太过了?)”

美军内部的性文化向来开放,尤其是海军,上了岸那就是一群发情的野兽。女兵们在假期里各种乱搞、群交甚至去牛郎店都是公开的秘密,只要不耽误任务大家都心照不宣。

“Yes... Oh God... Yes... I'm... I'm having a great time... ??(是……哦上帝……是的……我……我过得很开心……??)”

莉艾丽一边回应着,一边主动抬起屁股,然后再重重地坐下来。她那湿热紧致的肉壁死死地吸附着我的肉棒,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试图把我的精华全部榨干。

“Wait... is that a man? I thought you were done with men, Captain? (等等……那是男人吗?我以为你已经受够男人了,舰长?)”

电话那头的副官显然听到了我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语气变得有些惊讶。毕竟莉艾丽甩掉老公和娜欧米搞在一起在舰上是出了名的,还被美国海军盛赞为有史以来最政治正确的舰长。

“Well... I found... Ah! ... I found my youth here... ??(嗯……我找到了……啊!……我在这里找回了青春……??)”

莉艾丽低下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痴迷和爱意,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对着话筒娇喘道:

“He is... a high school boy... very strong... very big... Oh fuck! ... ??(他是个……高中生……非常强壮……非常大……哦操!……??)”

“Wow! A high schooler? You go girl! Robbing the cradle! (哇!高中生?你真行啊姐妹!老牛吃嫩草!)”

电话那头的副官发出一阵荡漾的娇笑,显然是在恭喜长官枯木逢春。

就在这时,被扔在一旁、屁眼里还塞着肛塞的娜欧米因为药效发作到了极致,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压抑的低吼:

“Ugh... ahhh... kill me... (呃……啊……杀了我……)”

那个声音听起来既痛苦又充满了色情意味。

“Is that Naomi? She sounds... wrecked. (那是娜欧米吗?她听起来……像是被玩坏了。)”

副官问道。

“She is... totally wrecked... rolling her eyes back... ??(她是……彻底被玩坏了……正在翻白眼呢……??)”

莉艾丽看了一眼在地上抽搐的娜欧米,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容,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了:

“Okay... I have to go... Mommy needs to... take care of her little boy... ??(好了……我得挂了……妈妈需要……好好照顾她的小男孩了……??)”

“Have fun, Captain! (玩得开心,舰长!)”

“嘟——”

电话挂断。

没有任何人能想到,这一通看似普通的“汇报平安”的电话背后,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真相。

这个掌握着一艘数千吨级导弹巡洋舰、甚至拥有战术核打击权限的美军舰长,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我的性奴。

这就是魔法的降维打击。

在这个科技至上的现代社会,无论是五角大楼的将军,还是白宫的政客,他们的脑子里根本不存在“魔法”这个概念。他们永远无法想象,一个看似普通的高中生,可以通过操控神经信号和魔力回路,将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高级军官变成一条只会摇尾巴的母狗。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只是女军官在享受假期的一次艳遇罢了。

“Phone is off... Now... fuck me... fuck Mommy! Sweetie! ??(电话挂了……现在……操我……操妈妈!小甜心!??)”

莉艾丽随手把那部价值连城的军用电话扔到地毯上,整个人瞬间化身为一头饥渴的野兽。

这种美式大洋马一旦放开了,那种主动性和狂野程度简直让人咋舌。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那一对巨大的奶子直接垂到了我的脸上,奶香四溢,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枣,在我脸上蹭来蹭去。

“Come on! Use your big cock! Destroy Mommy's pussy! ??(来啊!用你的大鸡吧!毁了妈妈的小逼!??)”

她疯狂地套弄着,每一次起落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把我的耻骨都坐断。那紧致温热的阴道壁裹挟着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我触电般的快感。

“这就满足你,我的大洋马骚逼妈妈!”

我双手抓住她那肥硕的大屁股,五指深深地陷进那雪白的肉里,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向上顶弄。

“Oh god! You are so deep! You are hitting my womb! ??(哦上帝!你太深了!你顶到我的子宫了!??)”

莉艾丽仰起头,紫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

“Yes! Harder! Breed me! Treat me like a cheap whore! ??(对!再用力!给我配种!把我当成廉价的妓女!??)”

这就是我要的征服感。

什么舰长,什么上校,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儿子的大肉棒填满的荡妇母亲。

“叫爸爸!叫主人!”

我低吼一声,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那乱颤的奶子上,激起一阵乳浪。

“Daddy! Master! Fuck your bitch Mommy! Fill me up! ??(爸爸!主人!操你的母狗妈妈!把我填满!??)”

这种带有强烈乱伦背德感的角色扮演让莉艾丽的兴奋度达到了顶峰。她的括约肌疯狂收缩,那条甬道简直就像是一个高压吸尘器,死死地吸住我的龟头不放。

“啊啊啊!……要来了!……妈妈要丢了!……??”

随着我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莉艾丽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啼鸣。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给我怀上吧!母狗!”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身猛地向上一挺,将那根硕大的肉棒深深地楔进她的子宫口死死堵住。

“噗滋!噗滋!噗滋!”

那颗积蓄已久的恶魔晶核再次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射进了莉艾丽那贪婪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莉艾丽翻着白眼,张大嘴巴,浑身触电般地颤抖着:

“Hot! So hot! Cum inside! Make me pregnant! Give me a baby! ??(好烫!好烫!射在里面了!让我怀孕!给我个孩子!??)”

这不仅仅是射精,这是播种,是占有,是彻底的奴役。大量白灼粘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太多而顺着肉棒的缝隙溢了出来,混合着淫水变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是……我是主人的……我是好儿子的……精液容器……??”

高潮过后的莉艾丽无力地趴在我的身上,脸上带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容,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那些不知羞耻的话语。

看着怀里这具还在微微抽搐、浑身散发着浓烈精液和雌性荷尔蒙味道的极品肉体,我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像个把玩艺术品的鉴赏家一样,手指在她那被汗水浸湿的脊背上轻轻划过。

莉艾丽·毕索普,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美军舰长,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大白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肌,眼神中满是迷恋和依赖。

这就是催眠魔法的高阶应用。

很多人以为催眠魔法就是简单粗暴的洗脑,把人变成只会听命令的机器人。错,大错特错。那种低级的手段不仅容易被打破,而且就算成功得到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真正的催眠大师懂得顺势而为。

核心技术其实就两条。

第一,越符合对方的心理预期效果越好。

就像莉艾丽。她是个婚姻不幸、对男人极度失望的熟女。她的前夫是个家暴狂,给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如果我刚才试图扮演一个强势的“丈夫”或者“情人”角色,哪怕我有恶魔晶核的加持,她的潜意识里也会产生强烈的抵触情绪。那是生理性的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自我保护机制。

但我没有这么做。

我选择了另一条路——“母子”关系。

虽然我强壮得像头熊,鸡吧大得吓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但这并没有让莉艾丽感到恐惧,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为什么?

因为在我的催眠暗示里,我是她的“儿子”。

母亲当然不会讨厌强壮的儿子。在她的潜意识里,儿子的强壮是她的骄傲,是她基因优秀的证明。哪怕这个儿子在床上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甚至带有一点轻微的性虐待,她也不会觉得这是攻击,反而会觉得这是儿子“长大了”、“有力气了”的表现。

这种扭曲的母性光辉一旦和肉欲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简直比核弹还要猛烈。她会把那种被操烂的痛感转化为对儿子的溺爱,越痛,她就越爱我,越觉得我是个超级猛男,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嗯……乖儿子……妈妈好爱你……??”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抚摸,莉艾丽在半梦半醒间蹭了蹭我的胸口,嘴角流出一丝口水,呢喃着让我心满意足的称呼。

看,这就是效果。

第二,细节一定要周密、丰富,如果需要修改记忆,尽可能动的内容越少越好。

我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编造一个全新的、毫无漏洞的世界观奴役她,也没有必要去把她变成那种会帮我发射导弹炸平五角大楼的恐怖分子——那样太假了,一旦和现实产生剧烈冲突,她的精神会崩溃的。

我只是给她的记忆打了一个小小的“补丁”。

在现在的莉艾丽脑海里,她的过去完全没有改变:她依然是那个出身名门的大小姐,依然经历过失败的婚姻,依然是个喜欢搞女同性恋的海军上校。

唯一的改变是,她在某次去教堂做礼拜的时候,认下了我这个“干儿子”。

在美国那种宗教氛围下,“教母(Godmother)”和“教子(Godson)”的关系是非常神圣且常见的。

我们是乱伦的干儿子和干妈。

这个设定完美地避开了她所有的雷区。我不图她的钱,不图她的权力,也不要她的舰队。我只是一个年轻力壮、稍微有点坏坏的干儿子,唯一的爱好就是操干妈的骚逼。

这种恰到好处的需求完美契合了她内心深处的空虚。她不需要改变任何已知的认知,只需要接受一个事实:她正在和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孩保持着这种背德的肉体关系。而在美国那个大染缸里,这种事虽然上不了台面,但也绝对不算少见。

“Godson... my sweet, strong Godson... ??(干儿子……我那强壮又甜蜜的干儿子……??)”

莉艾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沦陷。

“Did you enjoy it, Godmother? (享受吗,教母?)”

我坏笑着,伸手捏住了她那颗红肿不堪的乳头,稍微用力一拧。

“Ahhh! ... Yes! ... Mommy loved it! ... ??(啊!……是的!……妈妈爱死了!……??)”

莉艾丽浑身一颤,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把那对巨大的奶子往我手里送,脸上露出了淫荡而幸福的笑容:

“Your big cock... filled Mommy up... made Mommy feel so full... so safe... ??(你的大鸡吧……把妈妈填满了……让妈妈觉得好充实……好有安全感……??)”

现在的她已经处于深度催眠的状态,完全没有任何抵抗或者清醒的可能。

她已经彻底沦陷在我这具年轻强壮的肉体里了,非常甘愿做我的性奴教母。哪怕我现在让她跪下来给我舔脚趾她也会觉得这是身为教母对教子的一种“特殊疼爱”。

“那就好。”

我拍了拍她那肥硕的屁股,看着那依然在往外流淌着精液的红肿穴口,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搞定了一个。

接下来,该轮到那个还在跟药效做斗争的“硬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