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红烛帐暖极乐宴,众芳献髓助登仙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1.4万 字
轩辕府邸深处,一处被精心布置的洞房。
和世俗界一样,新婚的洞房大红喜字贴满窗棂,龙凤喜烛高燃,跳动的火焰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昧朦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合欢花香与一种特有的、能轻微引动情欲的“龙凤和鸣”香的气息。地上铺着厚实的雪狐绒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巨大无比的婚床,由万年暖玉与沉香木打造,铺着柔软如云的鲛绡锦被,足以容纳十数人肆意翻滚。
何欢早已褪去繁复的礼服,只着一身宽松的红色丝袍,襟口微敞,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斜倚在床头,手中把玩着一杯琥珀色的灵酒,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看着床边正襟危坐、紧张得连呼吸都有些急促的新娘。
轩辕彩梦依旧顶着沉重的凤冠,穿着繁复华丽的嫁衣,一双小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都有些发白。她能感受到何欢那灼热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衣物,直抵她最私密的部位。想起不久前那彻底占有她的疯狂,腿心处竟又隐隐传来那被撑满的酸胀感和丝丝缕缕的酥麻,花穴不自觉微微收缩,泌出些许温润滑腻的蜜液,打湿了最内里那件象征贞洁、却早已被何欢撕裂过一次的丝绸亵裤。
“梦儿。”何欢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这凤冠霞帔,不觉得沉重么?让为夫帮你卸下可好?”
梦儿娇躯微颤,声如蚊蚋,带着一丝颤抖:“…有劳…夫君…”她微微抬起头,露出那段雪白纤细、此刻却布满淡淡吻痕的脖颈。
何欢轻笑一声,放下酒杯,起身来到她面前。他的动作很慢,手指灵巧地解开凤冠的卡扣,将其轻轻取下,顿时,如云青丝披散下来,带着沁人心脾的发香。接着,他又耐心地,一层层地解开她那繁复嫁衣的纽绊。
每解开一层,梦儿的呼吸便急促一分,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当最后一件贴身小衣被褪去,一具完美无瑕、如同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胴体彻底暴露在朦胧的烛光下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胸前那对微微颤抖、顶端樱红已然硬挺的玉兔和腿心处那萋萋芳草。
“别动。”何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其轻轻按在身体两侧,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这具已然属于他的绝世艺术品,“让为夫好好看看你…我的新娘。”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精致锁骨的凹陷,掠过那对形状完美、饱满挺翘的雪乳,在那两颗因紧张和兴奋而硬立如樱桃般的蓓蕾上停留片刻,继而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片神秘而诱人的三角地带。乌黑柔亮的芳草修剪得整齐服帖,衬托得那两片微微闭合、却已然渗出晶莹露珠的粉嫩花瓣愈发娇艳欲滴。
梦儿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身体微微颤抖,尤其是腿心那处,空虚和渴求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蜜液流得更多,将她微微并拢的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滑不堪。她羞耻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鼻腔中溢出细碎而诱人的呜咽。
何欢俯下身,并未急于侵占那最后的圣地,而是从她的额头开始,落下细密而温柔的吻。眉心、眼睑、鼻尖、脸颊…每一处都留下他灼热的气息。最后,他吻上那两瓣微微颤抖、如同樱花般柔嫩的粉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随即舌头便霸道地撬开贝齿,侵入那香甜的口腔,纠缠吮吸着她笨拙躲闪的香舌,汲取着她的甘甜。梦儿生涩地回应着,身体渐渐软化,如同融化的春水,无力地靠进何欢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一吻终了,梦儿已是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红唇微肿,更添几分媚态。
何欢的大手开始在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雪臀上游走抚摸,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快感。他的唇舌则沿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一颗早已硬挺不堪的蓓蕾,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嗯啊~!夫君…吸…吸到了…”梦儿仰头发出一声婉转娇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何欢的发间,将他按向自己的胸脯,雪臀微微挺动,将自己更送向那作恶的唇舌。乳尖传来的强烈酥麻酸痒感直冲花心,让她花穴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涌出。
何欢一边享受着少女青涩乳肉的美妙口感,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的沼泽。手指轻易地找到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硬立如红豆的阴蒂,轻轻一按!
“呀啊啊啊————!!!!”
梦儿如同被最强的电流击中,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仅仅是阴蒂被触碰,在“皇极玄珠”和情欲的加持下,就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阴精混合着爱液如同失禁般狂涌而出,打湿了何欢的手指和她身下的绒毯。
“这就丢了?我的梦儿真是敏感。”何欢低笑着,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揉搓那颗敏感至极的豆豆,同时继续吮吸着她的雪乳。
“啊啊啊!不行了…太多了…夫君…饶了梦儿吧…”梦儿哭喊着求饶,身体剧烈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从未停歇,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
何欢享受着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那紧致花穴的疯狂吮吸感,直到她觉得梦儿快要晕厥过去,才缓缓停下动作,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舔了一口,赞叹道:“梦儿的蜜汁,果然是世间极品,香甜无比。”
梦儿羞得无以复加,眼神涣散地喘息着,身体依旧不时痉挛一下。
何欢不再逗弄她,将其轻轻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之上,分开她那两条修长笔直、却已无力并拢的玉腿,将自己置身其间。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如同怒龙般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散发着灼热的气息,抵在了那两片微微肿胀、晶莹剔透、如同绽放花朵般的粉嫩阴唇之上。
粗硕的龟头感受到那惊人的湿热和柔软,以及处女地特有的紧窒柔韧,何欢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虽然之前已经破瓜,但这“皇极凤穴”的紧致依旧惊人。
“梦儿,这次,好好感受为夫。”他俯身,吻了吻她眼角的泪珠,腰部缓缓用力。
粗硕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那柔韧湿滑的花瓣,向深处侵入…由于已有前次经验,此次进入顺利了许多,但那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极致感觉依旧让梦儿发出了既痛苦又满足的悠长呻吟。
“呃啊…进…进来了…好涨…满满的…夫君…”她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微微扭动,试图适应那巨大的尺寸,花穴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缠绕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何欢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粘稠、散发着馨香的愛液。九阳圣元与皇极凤元再次激烈交融,循环,带来巨大的快感和能量反馈。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呻吟喘息声渐浓之时,洞房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推开!
“闹洞房咯!”一个娇脆而带着几分蛮横的声音响起!这是轩辕彩梦的堂姐轩辕彩娇,自小与彩梦一起长大,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妹妹嫁人,这当姐姐的肯定来撑场面!
只见以轩辕彩娇为首,冰璃紧随其后,后面还跟着七八个身穿轻薄透明纱衣、容貌姣好、身段婀娜的女子!这些女子赫然正是方才献舞的“凤鸣”卫中的成员,此刻她们显然经过特意打扮,甚至比跳舞时穿着更加暴露,薄纱下的胴体若隐若现,乳尖蓓蕾、腿心幽谷清晰可见,个个眼波流转,面带红霞,气息微喘,显然那“极乐天魔舞”的余效和之后的香氛让她们早已情动不已,这才借着“闹洞房”的由头前来寻“刺激”。
何欢动作一顿,看向门口,嘴角却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邪笑。他早就通过神识察觉到这些人在外面窥探徘徊了。
梦儿则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拉起锦被遮盖身体,却被何欢按住了手腕。
“哟~!这就迫不及待地享用起我们尊贵的新娘子啦?”轩辕彩娇大咧咧地走进来,火辣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那粗长的巨物在梦儿粉嫩泥泞的花穴中进进出出,她自己也忍不住舔了舔红唇,感觉自己的“玉蛤”也空虚起来。
冰璃跟在后面,清冷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冰蓝色的眼眸却微微闪烁,尤其是在看到何欢那根怒张的巨物时,腿心处的“冰心玉壶”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泌出些许冰凉的愛液。她身上也只披着一件轻纱,内里空空如也,那对挺翘雪乳和粉嫩蓓蕾在纱下清晰可见。
其他那些“凤鸣”卫的女子更是大胆,她们本就是轩辕家培养的、某种程度上类似于“家妓”的存在,用于联姻或招待最尊贵的客人,对于这种场面虽有些羞涩,但更多是兴奋和好奇,目光灼灼地盯着何欢那强健的身躯和勇猛的动作,不时交头接耳,发出吃吃的笑声。
“姐姐…你…你们…怎么进来了…”梦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身体因紧张而剧烈收缩,反而给何欢带来了更极致的享受。
“嘻嘻,新娘子,按照规矩,咱们可是要来‘闹洞房’的!不闹不热闹嘛!”一个胆子稍大的圆脸女子笑嘻嘻地说道,她目光大胆地扫过何欢的身体,重点在那起伏的臀部和进出梦儿身体的巨物上流连。
“就是就是!何公子,可不能只顾着新娘子,冷落了咱们姐妹啊!”另一个身材高挑、眉眼间带着一丝媚意的女子附和道,她甚至故意拉了拉自己本就透明的纱衣,让那对饱满的雪乳更加凸显。
轩辕彩娇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伸手在何欢结实的臀部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声音,笑道:“喂,何公子!姐妹们可是来给你助兴的,你就这么招待我们?赶紧想点好玩的点子!不然…不然我们可就自己上了!”她说着,竟真的开始解自己那本就少得可怜的伴娘服。
何欢被这群热情如火、又几乎半裸的绝色女子包围,感受着她们灼热的视线和浓郁的处子馨香(凤鸣卫多为处子),体内欲火更是熊熊燃烧。他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腰部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享受着梦儿那因羞耻而越发紧致的包裹。
“好!既然诸位仙子有此雅兴,那何某便却之不恭了!”何欢目光扫过众女,眼中邪光大盛,“光是看着,岂非无趣?不如我们来玩几个游戏如何?”
“游戏?什么游戏?”众女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围拢过来,几乎将大床围得水泄不通。她们火热的躯体时不时蹭到何欢的身体,带来各种美妙的触感。
“第一个游戏,‘盲辨玉肌’。”何欢说着,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条丝带,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等下,我会蒙眼抚摸诸位仙子身体的某个部位,猜出是谁,并说出其特点。猜错了,我受罚;猜对了…嘿嘿,被猜中的仙子,便要接受‘小小’的惩罚。”他话语中的“惩罚”显然意味深长。
众女闻言,更是兴奋起来,既期待又害怕。轩辕彩娇最是积极,第一个凑上前:“来来来!先从姐姐我开始!”
何欢蒙着眼,嘴角带着坏笑,伸出手,精准地抓住轩辕彩娇的手腕,将她拉近,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敞开的薄衣之内,毫无隔阂地握住了一隻饱满挺翘、弹性惊人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捻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嗯~!轻点~!”轩辕彩娇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微颤,却主动挺起胸膛。
何欢揉捏片刻,又用手指细细感受了一下那乳房的形状、弹性和乳尖的硬度,甚至还低头用舌尖舔了一下,这才笑道:“如此火爆弹性,乳尖硬如小石子,自然是彩娇姐姐的‘宝贝’了。特点嘛…尺寸硕大,一手难以掌握,性情如火,一碰就湿。”
“呸!谁湿了!”轩辕彩娇俏脸一红,嘴上反驳,身体却更加贴近,显然被说中了。
“猜对了!惩罚!”众女起哄。
何欢低笑一声,并未过多动作,只是手指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用力一弹!
“啊呀!”轩辕彩娇吃痛,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快感,娇呼出声,乳尖更是硬了几分。
接着,又一位女子怯生生地将一只玉足伸到何欢手中。这只脚丫雪白纤秀,脚趾圆润如珍珠,脚踝纤细玲珑。何欢把玩着,用手指搔刮着她的脚心,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颤抖,又低头亲吻了一下那精致的脚踝,笑道:“此足纤秀玲珑,肌肤细腻,微微颤抖,应是…左边第三位,穿淡紫纱衣的姑娘。特点:极怕痒,足弓优美,堪可一握。”
那淡紫纱衣女子顿时惊呼一声,俏脸通红,没想到何欢竟真的能猜出,而且说得如此准确!她的惩罚是被何欢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腿心那粒微微凸起的豆豆,隔着薄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游戏继续。何欢凭借着强大的神识和对女子身体的熟悉,即便蒙着眼,也能通过细微的肌肤纹理、体温、反应、甚至气息,准确猜出每一位女子,并说出其身体特点(如“腰窝深邃”、“臀形如蜜桃”、“乳晕粉嫩”、“阴蒂肥大易兴奋”等),言语露骨直接,引得众女惊叫连连,娇嗔不已,气氛越发淫靡。而他的“惩罚”也花样百出,或是用手指快速搔弄腋下、腰侧等敏感带,或是用舌尖突然舔舐脖颈、耳廓,甚至让女子背对他,轻轻拍打那雪白的臀瓣,每一次都引得女子娇喘吁吁,春水潺潺。
冰璃也被拉入游戏。当何欢的手握住她一只冰凉柔软、却弹性十足的雪乳时,她身体微微一僵。何欢细细感受那冰滑的触感和那颗渐渐硬立的蓓蕾,又凑近她颈间深吸了一口那独特的冰馨之气,笑道:“冰肌玉骨,清凉滑腻,乳尖却会慢慢变硬,自然是我的冰儿。特点:外冷内热,稍加挑逗,便泌液如泉。”
冰璃清冷的脸上浮现红晕,咬着唇不说话。她的惩罚是被何欢要求,当众用她那冰凉的小手握住何欢那根依旧在梦儿体内抽送的巨物的根部,上下套弄了十下。那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何欢和梦儿都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梦儿也被要求参与。何欢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逐渐靠近那湿滑的源头,笑道:“此腿修长笔直,肌肤最为细腻,靠近则馨香扑鼻,水意盎然,除了我的新娘子,还有谁?特点:名器‘皇极凤穴’,吞吐有力,元阴至贵。”他的手指甚至探入那泥泞之处,刮取了一些蜜液放入口中品尝,惹得梦儿羞叫不止。她的惩罚则是被何欢要求,自己用手指扩张开那粉嫩的花穴,让众人观看那被巨物撑得微微张合的媚肉和流淌的愛液,极致的羞耻让她再次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第一个游戏就在这香艳无比的气氛中结束,众女几乎都被何欢“惩罚”得娇喘吁吁,面色潮红,身体敏感无比,情欲已被彻底撩拨起来。
“第二个游戏,‘玉蚌传珠’。”何欢取下丝带,眼神灼灼地看着众女,“规则很简单,我用此物。”他拿出一个光滑温润、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由此端开始,只能用身体除了手以外的部位传递,依次经过所有人,最终由梦儿用花穴夹住,便算成功。途中珠子若是掉落…嘿嘿,掉落之处的前后两人,便需受罚,当众舌吻一炷香,并互相爱抚对方身体至高潮。”
这个规则更是淫靡大胆!众女听得面红耳赤,却又觉得无比刺激兴奋。
游戏从轩辕彩娇开始。她接过珠子,毫不犹豫地将其夹在了那对深邃的乳沟之间。那对豪乳挤压着明珠,乳肉荡漾,看得人口干舌燥。她微微挺胸,将珠子传递给下一个女子。
那女子稍显羞涩,但也被气氛感染,转过身,撅起挺翘的雪臀,竟试图用臀缝夹住珠子!可惜珠子光滑,她扭动了半天,反而让那圆润的臀瓣和微微收缩的菊蕊暴露无遗,珠子几次险些滑落,引得众人惊呼娇笑。最终她勉强用臀尖和大腿根部夹住了珠子,传递下去。
下一个女子更绝,竟仰面躺下,将珠子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用力收腹,试图让其滑向双腿之间!珠子晃晃悠悠,滑过萋萋芳草,最终卡在了那微微凸起的阴阜之上,被她用阴唇和耻骨勉强固定住,再由下一位女子俯身用嘴叼起!
传递过程中,难免有失误。一次珠子滑落,正好掉在一位女子微微张开、渗出爱液的腿心处!按照规则,她和她身后的女子需受罚。
两女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羞涩又期待地拥抱在一起,红唇相贴,香舌交缠,发出啧啧水声。同时,她们的手也探入对方纱衣之内,揉捏雪乳,抠挖花穴,很快便娇喘吁吁,双双达到了高潮,爱液横流,场面极其香艳。
冰璃也参与了传递。她清冷的性子做不出太夸张的动作,只是微微分开修长玉腿,用大腿内侧那光滑紧致的肌肤夹住了珠子,缓缓传递。但那清冷禁欲的模样做着如此动作,反而更添诱惑。
珠子经过一番香艳无比的传递,最终来到了梦儿面前。此刻她早已情动如火,花穴空虚无助。她依言大大分开双腿,露出那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皇极凤穴”。何欢将珠子轻轻抵在那湿滑的穴口。
梦儿深吸一口气,花穴肌肉收缩,试图夹住珠子。但那珠子光滑,且她穴内早已湿滑无比,几次尝试都滑了出来。最终,在何欢的指导下,她调整角度,将珠子抵在阴蒂下方穴口上缘,用力收缩穴口肌肉,终于艰难地将珠子纳入了花穴最浅处夹住!
“成功了!”众女欢呼!
何欢笑道:“既成功,当有奖赏!此珠便赐予梦儿,温养其穴吧!”说着,他竟然用手指轻轻一推,将那珠子彻底推入了梦儿的花穴深处!
“啊!进去了!好深…胀胀的…”梦儿惊呼一声,感觉花穴被异物填满,带来奇异的饱胀感,珠子表面的凉意刺激着火热的媚肉,让她忍不住收缩起来,反而将珠子夹得更紧。
两个游戏下来,众女早已欲火焚身,眼神迷离,互相抚摸着,场面已然近乎失控。
轩辕彩娇第一个忍不住,扑到何欢身边,一把抓住那根刚从梦儿体内退出、沾满爱液的巨物,贪婪地套弄起来,喘息道:“不行了…游戏玩够了…姐姐我要…要真的…”
其他女子也纷纷围了上来,有的用雪乳摩擦何欢的手臂后背,有的跪下舔舐他的腹肌、睾丸,有的甚至主动拉起何欢的手按在自己湿滑的私处…
何欢看着这群发情的绝色尤物,欲火彻底爆发。他低吼一声,将轩辕彩娇压倒在床上,分开她那早已湿透、如同火炉般的“合苞火莲”,腰身一挺,狠狠刺入!
“呃啊啊啊!进来了!狠狠干我!”轩辕彩娇发出满足的浪叫,疯狂迎合。
但这仅仅是开始!何欢如同不知疲倦的战神,在众女雪白的胴体间纵横驰骋。他时而在轩辕彩娇
的热情“玉蛤含春”中冲刺,时而又将旁边一位女子拉过来,让她趴在彩娇身上,从后面进入她那紧致多汁的“春水玉壶”;时而让冰璃用她那冰凉的小嘴为自己服务,时而又抓过一位女子,让她骑在自己脸上,品尝她那馨香的“蜜源”;他甚至同时让两位女子背对他并排趴好,轮流抽插那两处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名器…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爱液滋滋声充斥整个洞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香和女子体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令人疯狂。
梦儿起初还有些害羞,但在如此淫靡的气氛和体内那颗珠子以及何欢不时过来与她深吻、揉捏她雪乳的刺激下,也渐渐放开了,甚至主动亲吻抚摸身边的其他女子。
何欢彻底放开,将“欲火”神通运转到极致,一丝丝淡粉色的欲火之力透过交合处、抚摸、甚至眼神,渡入众女体内,引动着她们最深处的欲望,将快感放大到极致。众女如同陷入极乐天堂,高潮一浪接着一浪,阴精爱液几乎流干,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对何欢的彻底臣服。
不知过了多久,当何欢感觉丹田鼓胀,元阳即将喷薄之时,他猛地从一个女子体内退出,低吼道:“差不多了!都过来!按计划行事!”
众女虽已神智不清,但对何欢的命令却本能地服从。她们挣扎着围拢过来。(刚才何欢已传音给她们,说明了接下来的计划。)
何欢让梦儿平躺在大床中央,大大分开双腿,露出那朵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爱液横流的“皇极凤穴”。他则站在床边。
“收集起来!”何欢命令道。
早已准备好的轩辕彩娇、冰璃等人,立刻拿出早已备好的玉碗、玉杯等器皿,开始收集!
她们收集的,竟然是方才何欢射在她们体内、脸上、胸脯上、甚至地上的那些浓稠滚烫的白灼元阳!
有的女子用手指刮下小腹和胸乳上的精液;有的则微微撅起雪臀,让混合着自己爱液的精液从花穴中缓缓流出,接入碗中;轩辕彩娇更是大胆,直接俯下身,用红唇清理着何欢那根依旧怒张、沾满混合液体的巨物,将上面残留的精液悉数吮吸出来,吐入杯中;甚至还有女子,小心翼翼地刮取着绒毯上沾染的点点白浊…
这一幕极其淫靡震撼!一群绝色女子,赤身裸体,做着如此不堪又虔诚的动作,只为收集那生命的精华!
很快,收集了满满一大碗混合着众女爱液、却依旧散发着磅礴阳气与生命精气的浓稠白灼!
“灌给她!”何欢指着梦儿命令道,他自己也到了爆发边缘。
轩辕彩娇和冰璃立刻上前。轩辕彩娇扶起软泥般的梦儿,让她仰起头,分开她的红唇。冰璃则端起那碗“精华”,缓缓倾倒入梦儿口中。
“唔…咕咚…”梦儿下意识地吞咽着那浓郁腥膻、却又蕴含着巨大能量的液体,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则从嘴角溢出,滑过雪白的颈项,滴落在饱满的胸脯上。
与此同时,何欢低吼一声,将那根巨物再次刺入梦儿那早已准备就绪的花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宫口,将最后一股最为磅礴精纯、蕴含着欲火之力和他元婴本源的元阳,毫无保留地、猛烈地喷射进那尊贵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
当那滚烫的元阳注入子宫,与刚刚吞入腹中的、来自众女的混合精液能量里应外合,梦儿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艳、最尖锐、最长久的哭喊尖叫!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剧烈颤抖,双眼翻白!
她的“皇极凤体”被这内外夹击的、前所未有的磅礴阳气彻底激发!子宫内的“皇极玄珠”疯狂旋转,散发出璀璨的紫金色光芒!一股浩瀚精纯的皇道元阴之力与何欢的九阳圣元激烈交融,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轰!!!
一股强大的、远超金丹期的灵压猛地从梦儿体内爆发开来!她的丹田之中,那枚金丹骤然破碎,一个缩小版的、眉眼与她极其相似、周身缠绕着紫金龙气与九阳金丝的元婴瞬间凝聚成形!
元婴期!在此刻,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成就!
与此同时,那内外交融的极致能量也反馈回何欢体内,加上他方才极致的释放与收获,他丹田内的元婴也骤然金光大放,瞬间冲破壁垒,一举踏入元婴中期!
两人周身灵气奔涌,光芒万丈,将整个洞房映照得如同白昼!七道劫雷在殿顶蜂拥而至,一道、两道…全部被何欢大手一挥,轻松接下!
周围众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强大的灵压冲击得东倒西歪,却又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中央那交织在一起、共同突破的两人,眼中充满了震惊、羡慕、以及一丝莫名的敬畏。
良久,灵压渐平,劫云散去。
梦儿缓缓睁开眼,眸中紫金色光芒一闪而逝,气息已然大变,变得雍容华贵,却又带着一丝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媚意。她感受着体内那磅礴的力量和与何欢更加紧密的联系,又想起方才那极致羞耻且极乐的过程,俏脸绯红,将头深深埋入何欢怀中。
何欢感受着元婴中期的强大力量和依旧坚挺的巨物,志得意满地环视着洞房内一片狼藉却又春意盎然的景象。
巨大的婚床上,锦被凌乱,沾染着斑驳的混合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香、女子体香以及情欲的气息。方才那场以一敌众、极致荒淫的盛宴,不仅让他彻底巩固了元婴中期的修为,识海中的“欲火”亦壮大凝实了不少,更让他与这群绝色女子的联系通过肉身与灵魂的双重交融达到了新的高度。
他的目光如同巡视领地的雄狮,扫过那些横陈的玉体。几位“凤鸣”卫的女子仍沉浸在初次承欢后又经历群体狂欢的极致疲惫与满足中,眼神迷离涣散,娇躯微微痉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属于他的吻痕、指印,尤其是腿心那新近绽放的娇嫩花穴,此刻依旧微微开合,红肿不堪,流淌着混合了处子落红与浓稠白灼的粘稠液体,昭示着方才的疯狂。
轩辕彩娇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旁,豪乳随着喘息起伏,腿心那朵“玉蛤含春”翕张着,同样是一片狼藉,脸上却带着饕足而野性的笑容。冰璃稍显清冷些,但潮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娇躯也出卖了她方才的沉沦,腿心处冰凉的愛液与何欢的火热元阳混合,带来奇异的触感。梦儿则如同被彻底摧折的娇花,软软地偎依在何欢身侧,嘴角带着甜蜜而疲惫的笑意,尊贵的“皇极凤穴”更是被灌溉得满满当当,微微隆起。
然而,何欢那磅礴的精力与刚刚突破的修为,岂是这般轻易就能彻底满足的?那根仿佛不知疲倦、依旧怒胀狰狞的巨物,便是最好的证明。他眼中邪火再次炽盛,大手一挥,便将离他最近的一位“凤鸣”卫女子拉入了怀中。
这女子名唤“幽兰”,在方才的“玉蚌传珠”游戏中便以臀形丰腴优美而被何欢“惩罚”过,此刻骤然被拉入怀中,感受到何欢那灼热的体温和依旧硬挺的凶器,顿时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残留着些许痛楚与极度欢愉的俏脸上浮现一丝慌乱与期待。
“主人…”她怯生生地唤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近。她们身为“凤鸣”卫,自幼被培养的信念之一,便是侍奉强者,而何欢无疑是她所见过的、最强大也最具魅力的男子,方才那番征服早已让她身心俱颤,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唯有顺从与渴望。
“方才只是开胃,尚未好好品尝幽兰的‘初蕊’之妙呢。”何欢低笑着,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挺翘的雪臀,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指尖甚至滑入那紧密的臀缝,触碰那枚微微收缩的菊蕊。
幽兰娇躯一颤,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将何欢作恶的手夹得更紧。她感觉那刚刚承受过破瓜之痛、尚未完全适应的花穴,竟又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与痒意,蜜液不由自主地再次分泌出来。
何欢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趴伏在凌乱的锦被之上,那对丰腴雪白的臀瓣顿时高高撅起,中间那处微微红肿、依旧流淌着丝丝落红与白灼的娇嫩雏菊和下方那更为狼藉的花园溪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何欢眼前。
“主人…请…怜惜幽兰…”她将脸埋入被中,声音带着哭腔与羞耻,却又隐含期待。
“放心,主人会好好‘怜惜’你的。”何欢邪魅一笑,扶住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先用龟头在那两片泥泞的花瓣间摩擦了几下,沾染上足够的爱液润滑,然后缓缓抵向了那处更为紧窒、从未被造访过的后庭菊门。
“呃…后面…主人…那里不行…”幽兰感受到那灼热硬物的指向,顿时惊慌起来,试图挣扎。
“别动。”何欢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一只手固定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探向前方,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
“呀啊!不要…磨到了…”强烈的快感从前方袭来,瞬间冲散了幽兰的惊慌,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发出诱人的呻吟。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何欢腰部猛地用力一顶!
“噗嗤”一声,粗硕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极紧窒柔韧的菊蕊门户,向那火热狭窄的肠道深处侵入!
“啊啊啊!!痛…好胀…裂开了…”幽兰发出了凄厉的哭喊,身体猛地绷紧,肠道如同最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带来强烈的撕裂痛楚与饱胀感。
何欢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包裹刺激得闷哼一声,这种感觉与花穴的紧窒截然不同,别有一番风味。他停下动作,俯身吻着她的脊背,安抚道:“放松…很快就不痛了…”同时,手指依旧在前方那颗豆豆上快速动作,催生出更多的快感来抵消痛苦。
果然,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奇异快感混合着前方的刺激渐渐涌上,幽兰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肠道也开始本能地蠕动起来,试图适应那巨大的尺寸。
何欢感受到她的变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其强烈的摩擦感和紧箍感,伴随着“咕啾”的水声,淫靡无比。幽兰的前方花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淌,竟然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再次达到了高潮,爱液喷涌而出。
“啊…后面…也…也好舒服…主人…干死幽兰了…”她彻底沉沦在这另类的欢爱中,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何欢尽情享受了一番这紧窒后庭的妙趣,最终将一股滚烫的元阳,猛烈地喷射进那火热的肠道深处!
“呃啊啊啊!!烫死了!灌满了!!”幽兰被烫得尖声哭叫,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后,软软地瘫倒下去。
何欢缓缓退出,带出些许混合的液体。他目光转向另一位眼中既有恐惧又充满渴望的“凤鸣”卫女子——“墨菊”。此女身形较为娇小,但双乳却饱满异常,此刻正怯生生地看着何欢,双手无意识地护在胸前。
“过来。”何欢命令道。
墨菊依言挪了过来,身体微微发抖。何欢一把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那根刚从那后庭退出、沾满混合液体的巨物,恰好抵在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滑泥泞之处。
“自己来,坐上去。”何欢看着她那对颤巍巍的豪乳,命令道。
墨菊俏脸血红,咬了咬唇,还是顺从地用手扶住那根可怕的巨物,对准自己那处微微张合、流淌着清亮爱液的处女地,缓缓沉下腰肢。
“嘶…啊…”当龟头突破那层薄膜时,她痛得蹙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动作停了下来。
“继续,全部吃下去。”何欢的声音带着蛊惑,双手却握住她那对饱满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捻动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墨菊忍着痛楚,继续下沉,直到那根巨物彻底齐根没入她那紧窄异常的花径最深处!
“呃啊!满满的…顶到了…”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叹息,感觉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却又被一种极致的充实感所填满。她那娇小的身材与巨大的尺寸形成了鲜明对比,带来的冲击感格外强烈。
何欢开始向上挺动腰肢,每一次都深深撞击着花心。墨菊很快便适应了那胀痛,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生涩地扭动腰肢迎合起来,那对豪乳在何欢手中变幻着形状,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主人…墨菊…好喜欢…好满…”她迷离地呻吟着,主动献上香吻。
何欢一边享受着这具娇小却丰满的胴体,一边将目光投向其他“凤鸣”卫女子。他如同不知疲倦的征服者,逐一“宠幸”着这些刚刚破瓜不久的少女,用各种姿势开发着她们青涩而诱人的身体。或让她们跪成一排,从后面依次进入那紧窒的花穴或后庭;或让她们叠罗汉,同时抽插上下两处名器;或让她们用胸乳、玉足、甚至口舌为自己服务…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爱液滋滋声再次充斥洞房。这些“凤鸣”卫女子在何欢高超的技巧和“欲火”神通的引导下,彻底抛却了羞耻,沉沦在肉体的极乐之中,一次次被送上情欲的巅峰,阴精爱液几乎流干,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对何欢的彻底臣服。
轩辕彩娇和冰璃在一旁看得亦是情动不已,互相抚摸着,加入战团。
不知过了多久,当何欢将最后一股浓精猛烈地灌注进一位名为“赤芍”的女子子宫深处时,这场针对“凤鸣”卫的征服盛宴才暂告一段落。所有女子都彻底瘫软,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嘴角流着涎液,身上布满了白灼和爱液,狼藉不堪。
何欢长吁一口气,感受着体内依旧奔腾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他拍了拍手,对勉强还能保持一丝清明的轩辕彩娇和冰璃命令道:“彩娇,冰儿,该办正事了。把她们这里,”他指了指那些女子狼藉不堪的腿心,“还有这里,”又指了指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沾满混合液体的巨物,“都给我清理干净,收集到那个玉碗里。”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足够大的玉碗。
轩辕彩娇闻言,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兴奋起来,舔了舔红唇:“嘻嘻,主人真会玩!彩娇最喜欢帮主人清理了!”她第一个爬过来,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含住了何欢那根巨物,开始细致地吮吸舔弄起来,将上面沾染的各类液体悉数吞入口中,但并未咽下,而是转头吐入玉碗中。她的动作熟练而淫靡,眼神痴迷。
冰璃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还是顺从地跪伏到一位“凤鸣”卫女子腿间,看着那处红肿不堪、依旧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花穴,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那混合着处子落红、女子爱液与浓稠白灼的味道异常腥膻,却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她心跳加速。她开始认真地清理起来,用舌尖刮取着褶皱中的每一滴液体,然后吐入碗中。
在何欢的注视和命令下,两女开始逐一“清理”每一位“凤鸣”卫女子的下体,无论是前面的花穴还是后面的菊蕊,都不放过,将所有溢出的精液、爱液、落红混合物悉数收集起来。这个过程极其香艳刺激,看着两位绝色美人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舔舐着其他女子最私密狼藉的部位,何欢的欲火再次高涨。
很快,玉碗中收集了将近半碗浓稠乳白、夹杂着丝丝鲜红与透明的混合液体,散发出浓郁的气味。
“很好。”何欢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轩辕彩娇和冰璃拉到自己身边,“现在,该你们了。好好伺候主人,把你们里面的‘存货’也添进去。”
说着,他将轩辕彩娇压倒在床上,分开她那双修长健美的玉腿,露出那朵早已饥渴难耐、翕张不已的“玉蛤含春”,腰身一挺,再次将巨物刺入那火热紧窒的深处!
“呃啊啊!主人!又…又进来了!好涨!顶到最里面了!”轩辕彩娇发出满足的浪叫,疯狂迎合起来。
何欢在她体内猛烈冲刺了数百下,直到感觉丹田鼓胀,才低吼一声,将一股更为磅礴滚烫的元阳,狠狠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烫!烫死了!灌满了!啊啊啊!”轩辕彩娇被烫得尖声哭喊,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何欢拔出巨物,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然后又将目标转向冰璃。他将清冷的冰美人转过身,从后面进入那冰凉紧窒、吸力惊人的“冰心玉壶”,再次尽情驰骋,最终也将浓精射入那极寒的深处。
“主人…冰璃…也满了…”冰璃仰着头,发出压抑不住的婉转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现在,互相清理,收集起来。”何欢命令道,指了指那玉碗。
轩辕彩娇和冰璃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羞涩与一丝兴奋。轩辕彩娇率先爬到冰璃腿间,俯下身,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清理起冰璃那泥泞不堪、流淌着白灼与冰凉爱液的花穴,将刮取到的液体吐入碗中。冰璃也听话照做,为轩辕彩娇清理。
两女互相服务的过程极其香艳,唇舌在彼此最私密的地带游走,发出啧啧水声,偶尔还伴随着压抑的呻吟。很快,玉碗中的液体又增加了不少,变得几乎满满当当,浓稠无比,散发着惊人的能量波动与情欲气息。
何欢看着那满满一碗集合了多位处子元阴、落红、众女爱液以及他自身磅礴元阳的“精华”,眼中闪过一抹恶作剧般的兴奋光芒。他目光投向一旁依旧软瘫着的、纯真又带着些许迷茫的轩辕彩梦(梦儿)。
“梦儿,过来。”何欢向她招手。
梦儿乖巧地爬过来,依偎在他腿边,纯真的眼眸看着那碗浓稠的液体,好奇地问:“何大哥…这是…”
“这是大补之物,对梦儿的‘皇极凤体’大有裨益。”何欢邪笑着抚摸她的秀发,“来,躺好,双腿分开,让彩娇和冰璃帮你‘灌顶’。”
梦儿虽然不解,但对何欢无比信任,依言仰面躺下,大大分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露出那处尊贵无比、此刻却依旧有些红肿湿润的“皇极凤穴”。
轩辕彩娇和冰璃在何欢的示意下,上前一左一右扶住梦儿的双腿,并向两边大大掰开,让那粉嫩湿润、微微张合的花穴彻底暴露出来。
“彩娇,掰开穴口。冰儿,灌进去。”何欢下令,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兴奋。
轩辕彩娇伸出双手,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掰开梦儿那两片饱满粉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艳湿润、微微翕动的媚肉和那深邃的洞口。冰璃则端起那沉甸甸的玉碗,深吸一口气,将碗口对准那被掰开的穴口,缓缓倾斜。
粘稠乳白、夹杂着血丝的混合液体,如同琼浆玉液般,缓缓流淌而下,精准地注入那神秘的幽谷入口!
“嗯…凉凉的…滑滑的…流进来了…好奇怪的感觉…”梦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感觉那冰冷的液体大量涌入自己体内,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冰璃小心地控制着流量,确保液体能顺利流入而不溢出。满满一碗的“精华”,足足灌了半晌,才全部注入梦儿的体内深处,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当最后一点液体流入后,梦儿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胀起来,仿佛怀胎三月的孕妇一般!那子宫被如此多的液体撑满,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些许不适。
“啊…肚子…好胀…满满的…动一下都要流出来了…”梦儿有些无措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觉里面沉甸甸的,充满了液体。
何欢眼中邪光大盛,他俯下身,伸出大手,覆盖在梦儿那微微鼓胀的小腹之上,然后…猛地用力一按!
“呀啊啊啊啊!!!!!!!”
梦儿瞬间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尖锐到极致的凄艳长鸣!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反弓起来!
受到外部的强烈挤压,她那被撑得满满的子宫剧烈收缩,穴口肌肉根本无法束缚,积聚在内的庞大混合液体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猛地喷射而出!
一道乳白色夹杂丝丝鲜红的粘稠液柱,如同喷泉般,从她那被掰开的花穴深处激射而出,冲起老高,然后如同瀑布般洒落下来,将她自己的胸腹、轩辕彩娇和冰璃的手、甚至床榻周围的绒毯都沾染得一片狼藉!
“哦!哦!哦!喷了!喷出来了!好多!啊啊啊!”梦儿在这一场史无前例的“潮吹”中,经历了难以想象的剧烈高潮,身体疯狂地痉挛颤抖,眼神彻底翻白,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被这股极致的喷射快感冲上了云霄!她的花穴如同失控的水龙头,持续不断地剧烈收缩喷涌,爱液混合着精液落红,形成了这场淫靡到极点的喷泉奇观!
这景象太过刺激震撼,就连始作俑者何欢都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畅快的大笑。轩辕彩娇和冰璃也被溅了一身,看着梦儿那失神喷涌的模样,感受着那液体的温热粘腻,皆是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持续了足足十几息,那喷涌才渐渐平息下来。梦儿如同彻底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倒下去,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液,小腹虽然平复了下去,但腿心依旧如同失禁般汩汩流淌着残余的液体,整个人仿佛坏掉了一般,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和呻吟。
何欢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感受着梦儿体内那因为这场极致刺激而更加活跃的皇极龙气和蓬勃的元阴,志得意满。
“看来,这‘灌顶大法’,效果非凡啊。”他邪笑着,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些刚刚缓过气来的“凤鸣”卫女子…
洞房之内,春意依旧盎然。而远处,通过“丹心相连”隐约感知到这边荒唐与突破景象的柳菲菲、林明丽等女,亦是心思各异,或嗔或怨,或喜或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