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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四煞夜袭反遭戮,公主芳心暗许依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1.5万 字

子时阴阳交替,万籁俱寂,唯有天墉城庞大的防护阵法运转时产生的细微嗡鸣,如同巨兽沉睡的呼吸。仙客来客栈地字三号院外,那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曼妙黑影——魅煞,如同等待猎物的毒蛇,屏息凝神。她手中那枚淡粉色的“幻梦迷仙散”珠子,已然蓄势待发。

就在客栈公用阵法与何欢私人布设禁制结合处,能量流转产生一丝极其细微滞涩的刹那!

“就是现在!”魅煞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欺近,左手掐诀,一道极其阴柔的魔力精准地刺入那阵法薄弱点!

嗡——!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荡开,防御光幕果然被强行撕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持续时间不足三息!

魅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媚笑,身形如同泥鳅般滑入院内,落地无声。缝隙在她身后迅速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院内静悄悄,只有主卧房内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轩辕彩梦),以及旁边静室内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能量波动(何欢与冰璃)。

“哼,任你修为通天,还不是要喝老娘的洗脚水?”魅煞心中冷笑,对自己的潜行术和魔宗秘毒极具信心。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静室,指尖魔力吞吐,准备将那“幻梦迷仙散”化作无形无味之气,透过门窗缝隙送入室内。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及窗棂的瞬间!

异变陡生!

静室的门毫无征兆地猛然洞开!一股磅礴浩瀚、至阳至刚的恐怖威压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冲出!紧接着,一道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剑意后发先至,瞬间锁定魅煞!

“等你多时了!九幽殿的耗子!”何欢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与此同时,一道璀璨无比、缠绕着九阳真火的拳印,以及一道仿佛能冰封万物的幽蓝剑罡,一左一右,如同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轰向猝不及防的魅煞!

何欢与冰璃,竟根本未曾入定,早已蓄势待发!

“什么?!不可能!”魅煞亡魂大冒,脸上的媚笑瞬间化为极致惊骇!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对方为何能识破她的行踪并做出如此精准的反击!仓促之间,她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将手中那枚“幻梦迷仙散”珠子猛地捏碎,试图用毒雾阻挡片刻,同时身形暴退,想要再次撕裂阵法逃离!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那“幻梦迷仙散”所化的粉色雾气刚刚弥漫开来,便被何欢的九阳真火拳印瞬间蒸发净化,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而冰璃那道蕴含着极致寒意的剑罡,速度更快!如同穿越空间般,瞬间掠过魅煞的右肩!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魅煞整条右臂齐肩而断!鲜血尚未喷出,便被恐怖的寒气冻结成诡异的冰蓝色!断臂握着那枚破碎的毒珠,掉落在尘埃之中。

“啊——!”魅煞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剧痛和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身形踉跄倒退,脸上写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何欢的身影如影随形,一步踏出静室,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魅煞面前,大手如同铁钳般直接扼住了她光滑的脖颈,将其生生提离地面!磅礴的九阳圣力涌入其体内,瞬间封印了她所有魔元和行动能力!

“呃…”魅煞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再也无法发出任何魅惑之音,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她看着何欢那冰冷无情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从暴起到擒拿,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院外,正准备接应的血煞、狂煞、暗煞三人脸色剧变!

“不好!魅煞失手了!”血煞惊怒交加,他完全没料到对方竟然早有准备,而且实力如此恐怖!

“妈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强攻!救出魅煞!”狂煞怒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周身血光暴涨,化作一道血色流星,狠狠撞向小院的防御光幕!血煞与暗煞也无法再隐匿,同时发动最强攻击!

轰隆!轰隆!轰隆!

三道强大的攻击狠狠砸在防御光幕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光幕剧烈摇晃,涟漪阵阵,但竟然没有被立刻攻破!何欢布下的禁制远超他们想象!

院内的动静也瞬间惊动了客栈守卫和附近修士,一时间警讯长鸣,人声鼎沸!

“冰儿,清理杂鱼。”何欢随手将如同死狗般的魅煞扔在地上,对冰璃淡淡吩咐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主人。”冰璃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她手中冰魄剑挽了个剑花,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院门处。面对外面疯狂攻击光幕的三煞,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长剑。

“极冰·永葬!”

随着她清冷的声音落下,一股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极致寒意以她为中心骤然爆发!剑尖所指,空间仿佛都被冻结!一道粗大的、呈现出瑰丽冰蓝色的恐怖剑罡撕裂夜空,带着冻结万物、埋葬一切的意志,悍然穿透防御光幕(何欢心念控制光幕放开一道缺口),直斩向冲在最前面的狂煞!

“什么鬼东西?!给老子破!”狂煞感受到那剑罡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脸色一变,但仗着肉身强横和血煞功护体,不闪不避,咆哮着一拳轰出,血煞拳印迎风暴涨!

然而,下一刻!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的声响!

那看似狂暴无匹的血煞拳印,在接触到冰蓝色剑罡的瞬间,竟被直接冻结、然后无声无息地湮灭!剑罡速度丝毫不减,在狂煞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瞬间掠过他的身体!

狂煞前冲的姿势猛然僵住,脸上暴戾的表情凝固。一道冰线自他眉心浮现,迅速向下蔓延。

咔嚓…咔嚓…

转眼间,他整个人竟然从内到外被彻底冻结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甚至连元婴和神魂都未能逃出,被瞬间冻毙!随即,冰雕哗啦一声,碎裂成无数齑粉,消散在夜风中!

金丹圆满、战力可媲美普通元婴的狂煞,竟被冰璃一剑秒杀!

血煞和暗煞看得头皮发麻,亡魂皆冒!这冰女人的实力,远超情报预估!恐怕已接近元婴中期!

“走!”血煞当机立断,再也顾不得救魅煞,身形化作一道血光,就要遁走。暗煞更是直接融入阴影,速度更快。

“现在想走?晚了!”何欢冷哼一声,甚至没有亲自出手。他心念一动,腰间一枚不起眼的玉佩光华一闪!

嗡!

方圆百丈空间微微一震,一股无形的空间禁锢之力瞬间降临!正是他得自九幽殿元婴老魔的一件一次性的空间禁锢法宝——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足够用了!

血煞所化的血光如同撞上一堵无形墙壁,猛地一滞,显出身形。暗煞也从阴影中被强行逼出,动作变得迟缓无比。

冰璃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剑光再起!如同冰凰展翅,两道稍细却更加凌厉的冰蓝剑罡分取二人!

血煞狂吼一声,祭出一面血色骨盾抵挡,同时喷出大口精血,施展秘法想要硬抗。暗煞则身形诡异扭动,试图避开要害。

但一切都是徒劳!

咔嚓!噗嗤!

血煞的骨盾如同纸糊般被剑罡撕裂,一条腿被齐根斩断,惨叫一声跌落在地。暗煞更惨,虽然避开了心脏,但半个身子都被剑罡擦中,瞬间冻结碎裂,只剩下上半身掉在地上,奄奄一息!

仅仅两个照面,不可一世的幽冥四煞,一死两重伤一被擒!

此时,客栈守卫和部分被惊动的修士才堪堪赶到现场,看到院外一片狼藉,冰璃持剑而立,清冷如月,脚下是重伤的血煞和暗煞,以及院内被何欢提着的、失去一臂、狼狈不堪的魅煞,全都目瞪口呆,噤若寒蝉。

何欢缓步走出院门,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血煞身上,淡淡开口:“九幽殿就派你们这种货色来送死?”

血煞咬着牙,忍着剧痛,嘶声道:“何欢…你…你不得好死!殿主绝不会放过你的!”

“废话真多。”何欢屈指一弹,一缕九阳真火射出,瞬间将血煞和只剩半截的暗煞化为灰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然后,他看向手中提着的、吓得浑身发抖、涕泪横流的魅煞。

此时的魅煞,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妩媚妖娆,断臂处鲜血淋漓,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身体因为恐惧和寒意不断颤抖。尤其是感受到何欢那毫无感情的目光,她更是如坠冰窟。

“主人…饶…饶命…魅煞愿意为奴为婢,终身侍奉主人…魅煞精通各种媚术,定能让主人快活似神仙…”她艰难地开口,试图用自己最后的价值换取性命,甚至努力想挤出一个媚态,但在剧痛和恐惧下,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媚术?”何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大手猛然收紧,几乎捏碎她的喉咙,“就你这点道行,也配在我面前卖弄?”

他低头,凑近魅煞耳边,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不过,你既然送上门来了,你的元阴和这副皮囊,我倒是不介意收下,助我修炼。”

说罢,他根本不给魅煞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并指点在其丹田之上,霸道无比的九阳圣力强行冲入其体内,瞬间将其金丹震碎、魔元炼化!同时,另一只手按在她天灵盖上,直接展开搜魂!

“啊——!”魅煞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到扭曲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下去。大量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何欢识海——关于九幽殿的部署、关于幽冥四煞的功法秘术(尤其是魅煞的顶级媚术《极乐销魂法》)、以及一些零散的关于中州各势力的情报…

片刻之后,何欢松开手。魅煞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角流涎,已然修为尽废,神魂受损,成了一个白痴。

何欢随手将她收入一个闲置的储物袋中(准备日后当做鼎炉或炼制傀儡的材料),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垃圾。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狠辣无情,看得周围众人心胆俱寒,看向何欢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恐惧。这位看似俊朗邪魅的年轻元婴,手段竟如此酷烈!

就在这时,隔壁卧房的门开了。轩辕彩梦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显然是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她看着院外的狼藉和冰璃剑上未散的寒意,吓了一跳,连忙跑到何欢身边,抓住他的手臂:“何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她纯真的眼眸中满是担忧,丝毫没在意地上的血迹和战斗痕迹。

何欢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为温和,拍了拍她的手背:“没事,几只不开眼的耗子,已经清理掉了。吓到梦儿了?”

“没有…”轩辕彩梦摇摇头,依赖地靠紧何欢,随即好奇地看向冰璃,“冰璃姐姐好厉害!”

冰璃收剑回鞘,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眼神依旧清冷,但看向轩辕彩梦时,柔和了一丝。

何欢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尤其是几位看似客栈管事和城卫军头目的人,淡淡开口道:“诸位也看到了,是九幽殿魔修深夜来袭,欲行不轨,在下被迫自卫反击。此事,你们自行处理吧。”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人连忙点头哈腰,连称:“前辈放心!晚辈等自会处理妥当,绝不敢打扰前辈清修!”“九幽殿魔修死有余辜!前辈为民除害!”

开玩笑,一个能瞬间反杀四名金丹元婴组合的狠人,其中还包括幽冥四煞这种凶名在外的角色,其实力背景绝对深不可测,谁敢轻易招惹?更何况占理的是对方。

何欢不再多言,揽着轩辕彩梦,带着冰璃,转身回了小院,重新布下禁制。外面自然有人小心翼翼地将战场打扫干净。

经此一役,何欢的凶名恐怕很快便会在这天墉城传开。但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足以震慑不少宵小。

……

回到院内静室。

轩辕彩梦依旧有些后怕,紧紧抱着何欢的手臂不放。何欢温言安抚了她几句,便让她回房继续休息。

冰璃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如同最忠诚的护卫。

何欢取出从魅煞那里搜魂得到的《极乐销魂法》玉简,神识沉入其中浏览起来。

这媚术果然有些门道,并非简单的采补之术,而是涉及神魂交融、极乐幻境、乃至操控情欲的高深法门,若能融入他的双修体系,或许能有奇效。尤其是其中一招“极乐天魔舞”,若能由冰璃这等冰美人施展出来,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反差诱惑…想想就令人兴奋。

就在他研究媚术时,心念微动,感应到自己附在幽情公主身上的那缕神识印记传来了异样的波动——她正朝着客栈方向快速赶来,气息似乎有些…气急败坏?

何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正主来了。”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小院外便传来了幽情公主那娇脆却带着怒意的声音:“何欢!你给我出来!”

何欢示意冰璃去开门。

院门打开,只见幽情公主去而复返,依旧穿着那身惹火的皮甲,但发型略显凌乱,俏脸含霜,美眸中喷薄着怒火,显然已经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一进门,就看到院内虽然被打扫过,但依旧残留的一丝血腥味和能量痕迹,以及站在何欢身边、清冷如故的冰璃。

“何欢!你混蛋!”幽情公主指着何欢的鼻子,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豪乳几乎要挣脱皮甲的束缚,“你竟然…竟然利用我?!你早就知道有人跟踪我对不对?你故意放我走,就是为了引出九幽殿的那些蠢货?!”

她也不傻,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过来。何欢定然是发现了跟踪她的暗煞,于是将计就计,借她之手,将幽冥四煞一网打尽!

何欢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欣赏着她生气时也别有一番风味的娇俏模样,坦然承认:“公主殿下现在才想明白?还不算太笨。”

“你!”幽情公主见他承认,更是气得跺脚,“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幽冥四煞是九幽殿重要的外围杀手,你把他们全宰了,九幽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会派出更强的…”

“来多少,杀多少便是。”何欢打断她的话,语气淡然,却透着无比的自信与霸气,“难道公主殿下是心疼你的潜在盟友了?”

“放屁!”幽情公主爆了句粗口,俏脸绯红,“谁跟那些见不得光的耗子是盟友!本公主是气你利用我!把我当诱饵!”

“哦?”何欢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幽情公主,目光带着侵略性,“那公主殿下深夜潜入我的房间,又是送令牌,又是投怀送抱,难道就不是别有用心?彼此利用而已,何必说得那么难听?”

幽情公主被他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墙壁,无路可退。感受着何欢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和压迫感,尤其是想到不久前被他肆意轻薄揉捏的场景,她的气焰顿时弱了几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腿根有些发软。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幽冥宗公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色厉内荏。

“我想干什么?”何欢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另一只手则再次毫不客气地抚上她皮甲包裹的挺翘雪臀,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只是在想,公主殿下两次三番送上门来,我若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不给公主面子了?”

“嗯…”臀瓣被突然袭击,幽情公主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再次袭来。她想反抗,但身体却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尤其是感受到何欢胯下那根逐渐苏醒、抵在她小腹上的灼热硬物时,更是让她口干舌燥,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湿意。

“你…你敢!我…”她的话再次被堵住。

因为何欢已经低头吻了下来,精准地捕获了她那两瓣娇艳欲滴、微微颤抖的红唇!

“唔!!”幽情公主美眸瞬间瞪大,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何欢竟然如此大胆直接!那灼热的气息、霸道的舌头顶开她的贝齿,侵入其中,纠缠吮吸着她的香舌,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眩晕感和陌生又刺激的快感。

她的初吻!竟然就这样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夺走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捶打着何欢的胸膛,但那力道如同挠痒痒。何欢的吻技高超,很快就撬开了她的牙关,肆意品尝着她的甜蜜。另一只在她臀瓣上作恶的手更是变本加厉,时而用力揉捏,时而甚至探入股沟,隔着皮甲按压那羞涩的菊蕊。

“嗯…唔…”幽情公主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逐渐迷离,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霸道又充满侵略性的吻。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腿心处变得泥泞不堪。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疼,摩擦着皮甲内侧,带来阵阵快感。

旁边的冰璃看着这一幕,眼神依旧平静,似乎早已习惯主人的作风,只是默默转过身,神识外放,继续警戒。

良久,直到幽情公主几乎要窒息,何欢才放开她那被吻得红肿闪亮的唇瓣。一丝银线在两人唇间拉开,暧昧无比。

幽情公主大口喘息着,俏脸酡红,眼眸中水光潋滟,哪还有半分怒气,只剩下情动后的迷离和一丝茫然。她看着何欢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如鼓。

“味道不错。”何欢舔了舔嘴唇,邪笑道,“现在,还生气吗?”

幽情公主回过神来,羞愤交加,却发现自己竟然气不起来了,反而身体渴望着更多。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恐慌,又隐隐兴奋。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声如蚊蚋:“…混蛋…登徒子…”

何欢轻笑,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幽冥四煞死了,你的行踪也可能暴露。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回你的幽冥宗行宫,等着九幽殿下一次找上门?或者…”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留下来?我这里,虽然简陋,但安全。”

幽情公主心绪复杂。她知道何欢说的是事实。经此一事,她与何欢接触的消息恐怕瞒不住,九幽殿很可能也会迁怒于她。回行宫确实不安全。但留下来…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看着何欢那深邃而充满诱惑的眼神,感受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心安又心悸的强大气息,以及自己身体那陌生而强烈的渴望…最终,骄纵任性的本性和对刺激的追求压倒了理智。

“哼!本公主才不是怕了那些耗子!”她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骄傲,但微微颤抖的声音和泛红的脸颊出卖了她,“我只是…只是暂时没地方去,勉强在你这里借住几天!你…你不准再对我动手动脚!否则…否则我告诉我爹!”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简直就是在邀请。

何欢心中大乐,知道这小野猫已经半驯服了。他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公主有令,那在下只好…尽量克制了。”

说着“克制”,他的手却依旧停留在幽情公主的臀瓣上,甚至恶劣地用手指在那紧绷的皮甲上划着圈。

幽情公主感受到臀上传来的挑逗,身体又是一阵发软,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却引来何欢更低沉的笑声。她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推开何欢,逃也似的冲向隔壁的空房:“我…我要休息了!不准打扰我!”

看着她狼狈的背影,何欢嘴角的笑容扩大。猎物,已经一步步落入网中。

他转身,对冰璃道:“看着她点。另外,准备一下,明日或许会有‘客人’来访。”

冰璃颔首:“是,主人。”

……

翌日清晨,果然如同何欢所料,“客人”不请自来。

来的并非是九幽殿的报复,而是轩辕家族的使者。

一名身着锦袍、气度沉稳、修为赫然达到元婴中期的中年修士,带着两名金丹后期的护卫,恭敬地站在小院门外求见。

显然,昨夜发生的动静,以及轩辕彩梦可能在此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轩辕家耳中。

何欢将使者请入客厅。

那使者见到安然无恙、甚至气色更胜从前、修为还有所精进的轩辕彩梦时,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激动之色:“小姐!您果然在此!真是苍天庇佑!家主和夫人担心坏了!”

轩辕彩梦见到族人,也很是高兴:“忠伯!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多亏了何大哥救了我!”

被称为忠伯的使者连忙向何欢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老奴轩辕忠,多谢何道友仗义相救,护我家小姐周全!此恩此德,轩辕家没齿难忘!”

他的感激之情不似作伪,但也带着一丝审视,小心地探查着何欢的修为和背景。当感受到何欢那深不可测的元婴气息以及旁边冰璃那冰冷的元婴威压时,心中更是凛然。尤其是得知昨夜幽冥四煞尽殒于此人之手后,态度更加客气谨慎。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何欢淡然一笑,受了这一礼。

双方分宾主落座。轩辕忠表达了家族急切希望接回轩辕彩梦的意愿,并奉上了一份厚礼——大量极品灵石、珍稀灵材,甚至还有一件防御性的古宝,以示感谢。

何欢并未推辞,坦然收下,但却并未立刻答应放人。

他沉吟道:“梦儿与我患难与共,情谊匪浅。我自然希望她早日回家与亲人团聚。不过…”他话锋一转,“九幽殿贼心不死,此番折损四煞,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此刻让梦儿单独随你们返回,路途遥远,恐怕…”

轩辕忠闻言,神色也凝重起来:“道友所虑极是。不知道友有何高见?”

何欢道:“据我所知,天穹秘境即将开启。此地龙蛇混杂,反而相对安全。不如让梦儿暂且留在我身边,待秘境之事了结,我亲自护送她返回轩辕家,如何?届时,或许还能与贵族做一笔更大的交易。”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梦儿安全的关心,也暗示了自己拥有天穹令并将进入秘境,最后还抛出了一个“更大交易”的诱饵。

轩辕忠目光闪烁,显然在权衡利弊。他看了看一旁对何欢满脸依赖信任的轩辕彩梦,又想到何欢深不可测的实力和昨晚的铁血手段,最终点头:“道友思虑周全。如此,便再劳烦道友一段时日。我即刻传讯回家族,增派高手前来接应,并在秘境期间,尽力为道友提供所需情报和支持。”

“如此甚好。”何欢满意地笑了。与轩辕家这初步的合作,算是达成了。

送走轩辕忠后,何欢心情大好。有了轩辕家这条线,无论是应对九幽殿,还是探寻“养魂木”等物,都方便了许多。

接下来几日,天墉城愈发热闹。关于“天穹秘境”的讨论甚嚣尘上,越来越多的年轻天才和宗门精英现身城内。

何欢带着三女(多了个幽情公主)出入各种拍卖行、坊市,购买了不少秘境可能用到的物资,也打探到更多关于秘境内部的详细情报,比如几处可能存在重宝的危险区域,以及几种必须提防的秘境凶兽和诡异环境。

幽情公主虽然嘴上说着“监视”何欢,但行为却越来越像个小跟班,甚至偶尔会“不经意”地透露一些幽冥宗掌握的独家秘境情报给何欢,虽然依旧嘴硬,但那点小心思早已被何欢看穿。

而在这期间,何欢自然也没闲着。

夜深人静时,他时常将幽情公主“请”入房中,“探讨”秘境情报,而探讨的方式,往往伴随着各种“动手动脚”的“惩罚”。

比如,当幽情公主嘴硬时,何欢会将她按在腿上,扒下皮裤,对着那挺翘雪白的臀瓣就是一通巴掌,直到打得她臀波荡漾,娇喘求饶,才用手指“安抚”那红肿的肌肤和湿润的花园。

又或者,当她提供了有价值的情报时,何欢会“奖励”她,用口舌和手指将她送上一次次高潮,却始终不真正占有她,让她饱尝情欲的煎熬和空虚,身体愈发敏感,对何欢的触碰几乎毫无抵抗力。

幽情公主从最初的抗拒、羞愤,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几乎已经习惯了何欢的“欺负”,甚至隐隐期待。她的身体被开发得愈发成熟敏感,元婴初期的元阴在何欢的撩拨下蠢蠢欲动,那件贴身的皮甲下,里面经常是未着寸缕,方便何欢随时“检查功课”。

冰璃和轩辕彩梦对此似乎早已默认。冰璃依旧清冷,只在何欢需要时默默出现。轩辕彩梦则纯真依旧,偶尔还会好奇地问“幽情姐姐你为什么老是脸红”、“为什么走路姿势有点怪”,惹得幽情公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日,何欢正在房中研究新得的秘境地图,幽情公主又蹭了过来,假意讨论一处险地,身体却几乎要贴到何欢身上。

何欢岂会不知她的心思?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大手熟练地探入皮甲,握住一只饱满滑腻的雪乳揉捏起来,指尖捻动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嗯…轻点…”幽情公主假意推拒,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眼眸迷离,红唇微张,呵气如兰。

何欢低头吻住她,另一只手则滑向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甚至能感受到花瓣的微微肿胀和翕张。

“小骚货,又湿了?”何欢在她唇边沙哑低笑,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硬立的阴蒂,快速揉搓起来。

“啊~!才没有…嗯啊…都是你…混蛋…”幽情公主很快便沦陷在快感中,扭动腰肢迎合,双手搂住何欢的脖子,主动索吻。

就在何欢准备进一步“惩罚”她时,心念微动,感应到一股强大的、带着浩然正气的气息正在接近客栈,目标似乎是他们的小院。

“哦?又来客人了?”何欢停下动作,拍了拍幽情公主的翘臀,“看来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幽情公主正情动如火,突然被打断,不满地扭动身子,发出诱人的呻吟:“嗯~不要停…谁那么讨厌…”

何欢将她从身上抱下,为她整理好凌乱的皮甲,遮住那春光大泄的胸脯,笑道:“或许是送‘天穹令’的。”

幽情公主一愣。

很快,冰璃领着一名身着道袍、仙风道骨、手持拂尘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气息渊深,竟是元婴后期修为!

那老者进入客厅,目光扫过何欢、冰璃以及衣衫略显不整、脸颊潮红的幽情公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平静,稽首道:“贫道天机子,受轩辕家所托,特来为何欢道友送来此物。”

说着,他取出两枚非金非木、造型古朴的令牌,正是“天穹令”!

何欢接过令牌,感受着其上纯正的空间波动,与幽情公主给的那块一般无二,甚至更显古朴。他心中明了,这指定是给他和轩辕彩梦两人份的,这必然是轩辕家的手笔,算是提前支付的部分报酬和示好。

“有劳道长了。”何欢拱手回礼。

天机子抚须笑道:“道友客气。轩辕家还托贫道带话,秘境开启之日,家族会有人在外接应,助道友一臂之力。另外,关于道友之前提及的‘养魂木’之事,轩辕家族已有线索,正在全力探寻,一有消息便会通知道友。”

何欢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好消息:“多谢!”

天机子又寒暄了几句,便飘然离去。

何欢把玩着三枚天穹令,心情愉悦。如今令牌已有三块,足够他和冰璃、轩辕彩梦进入秘境。至于幽情公主…

他看向一旁眼神复杂的幽情公主,笑道:“怎么?公主殿下莫非也想进秘境玩玩?”

幽情公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本公主当然要进去!令牌我多得是!哼!不然谁知道你会不会私吞了我的幽冥血海花!”

话说的好听,其实她手里也仅剩最后一枚。

何欢大笑,一把将她再次拉入怀中,咬着她耳朵低语:“那就说定了。不过,进秘境前,公主殿下是不是该把‘门票’结一下了?”

说着,不等幽情公主反应,便抱着她,大步走向卧房。

“啊!你放开我!混蛋…嗯…”

房门砰地关上,很快,里面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与喘息声…

冰璃默默地退出客厅,继续守住院落。

轩辕彩梦从门缝里偷偷看了一眼,俏脸通红,小声嘀咕:“何大哥和幽情姐姐又在玩游戏了…”然后乖乖地跑回自己房间打坐去了。

秘境开启在即,暗流依旧涌动,但何欢身边,却已是春色满园。

房门在何欢身后合拢,将外界的纷扰彻底隔绝。室内光线暧昧,只余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朦胧的光晕,将幽情公主那张混合着惊慌、羞愤与一丝隐秘期待的俏脸映照得愈发魅惑动人。

“你…你到底想怎样?”幽情公主被何欢牢牢禁锢在怀中,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胯下那根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硬度与规模的狰狞存在,心跳如擂鼓。她想挣扎,但身体却软得不像话,尤其是腿心深处,那被何欢连日来撩拨出的空虚与渴求,如同野火般蔓延,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想怎样?”何欢低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光洁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公主殿下三番两次送上门来,又是威逼利诱,又是深夜探访,如今更是连‘天穹令’这等重宝都舍得送出,难道还不许我收点‘利息’?”

他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覆盖在那两瓣被皮甲紧紧包裹、挺翘滚圆的雪臀之上,五指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更何况,公主这副身子,可是难得的极品,若是放任不管,岂不是暴殄天物?”

“嗯…”臀瓣被肆意玩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幽情公主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微微颤抖。那皮甲本就贴身,此刻更是清晰地勾勒出何欢手指的轮廓和力度,仿佛直接揉捏在她的肌肤上,让她羞耻万分。“你…你敢…我若是告诉父尊…”

“告诉又如何?”何欢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然探到她胸前,灵活地解开了皮甲前襟的几个暗扣。顿时,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怒耸的雪白酥乳如同玉兔般弹跃而出,顶端两颗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微微颤抖着,散发出诱人的光泽。“莫非幽冥宗主还会为了女儿被男人享用这种小事,来找我这个‘未来女婿’的麻烦不成?”

“未…未来女婿?!”幽情公主美眸圆睁,被这个词震得头晕目眩,“你…你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何欢低头,张口便含住了一颗硬挺的蓓蕾,用力吮吸舔弄起来,舌苔粗糙的摩擦感带来强烈的刺激。“公主殿下又是送令牌,又是主动投怀送抱,难道不是存了招婿的心思?还是说…”他微微抬头,舌尖划过那肿胀的乳珠,留下湿亮的痕迹,“…公主只是想玩玩而已,玩过就扔?”

“唔…才不是…嗯啊…”幽情公主被胸前的快感刺激得语无伦次,她想反驳,但何欢的唇舌和手指仿佛带有魔力,让她难以思考。尤其是当何欢的手指再次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那早已湿透的皮裤,精准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时,她彻底溃不成军。

“啊~!别…别磨那里…痒…受不了了…”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婉转的呻吟,身体如同水蛇般扭动,主动将胸脯更送向何欢的口唇,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迎合着那致命的指尖。

何欢享受着口中绵软滑腻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指尖传来的湿热与颤动,眼中欲火更炽。他能感觉到,幽情公主的体质极为特殊,元阴之中蕴含着一股精纯而暴烈的火属性力量,如同隐藏的火山,一旦引爆,必将惊人。而这具娇躯的敏感度也远超常人,仅仅是前戏,就已泥泞不堪,春潮泛滥。

“看来公主殿下不仅是嘴硬,身子倒是诚实得很。”何欢邪笑着,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一把将幽情公主抱起,扔在柔软宽大的床榻之上,随即俯身压下,三两下便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皮甲和仅存的亵裤彻底剥除。

顿时,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雪白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透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红光泽。胸脯饱满挺拔,形状完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脐眼精致。双腿修长笔直,并拢处,那片萋萋芳草乌黑柔亮,修剪得整齐服帖,衬托得其下那两片粉嫩饱满、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般的阴唇愈发娇艳欲滴。此刻,那花瓣早已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更加湿润粉嫩的媚肉,晶莹的爱液如同花蜜般不断渗出,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带着一丝火焰气息的馨香。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花瓣顶端,那颗硬挺如红豆的阴蒂竟呈现出一种罕见的、淡淡的赤红色,微微搏动着,散发出灼热的温度。

“这是…”何欢眼神一凝,伸手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瓣,仔细探查。只见那穴口异常柔软湿润,仿佛拥有生命般微微蠕动翕张,内里的媚肉更是呈现出一种瑰丽的深粉色,层层叠叠,深不见底,散发出惊人的热力和吸力。而在其花宫深处,似乎隐藏着一团精纯无比的火属性本源力量,如同莲心。

“合苞火莲?!”何欢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名器,兼具“重峦叠翠”的深邃紧致与“朝露花雨”的丰沛汁液,更蕴含一丝先天火灵本源!拥有此名器的女子,元阴炽热精纯,乃是火属性修士梦寐以求的绝佳鼎炉,双修效果极佳,尤其对修炼至阳功法者大有裨益!难怪她性格如此火辣刁蛮,原来是体质使然!

“你…你看什么看!”幽情公主被何欢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尤其是私密处被如此近距离地审视拨弄,更是羞得无以复加,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何欢强健的双腿轻易分开。

“原来公主殿下竟是万中无一的‘合苞火莲’之体,真是暴殄天物,空守宝山而不自知。”何欢赞叹道,手指轻轻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穴口,立刻被层层叠叠、如同拥有生命般的滑腻媚肉紧紧包裹、吮吸,那惊人的热度和蠕动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如此名器,若不加以好好开发,岂不可惜?”

“嗯啊~!手指…进去了…好涨…”幽情公主感受到异物的侵入,身体猛地一僵,但那被开发过的身体很快便适应了,甚至主动收缩吮吸起来,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快意。她咬着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何欢,“开…开发?”

“不错。”何欢缓缓抽动着手指,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与湿热,以及媚肉如同小嘴般吮吸刮擦的美妙触感,另一只手则抚上她滚烫的小腹,缓缓渡入一丝九阳圣气,引导着她体内那团火属性本源。“今日,便让主人我为你彻底开苞,让你这朵火莲,绽放出应有的光彩!”

他的九阳圣气至刚至阳,与幽情公主体内的火灵本源仿佛是天生一对,一进入其体内,便引起了剧烈的共鸣!幽情公主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暖流从小腹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尤其是腿心处,更是热得发烫,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出,将何欢的手指彻底打湿。

“哦!好热…里面…里面好像要烧起来了…啊~!”幽情公主发出了既痛苦又极度快乐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那团深藏的火灵本源似乎被激活了,散发出更强大的热力和吸力,仿佛要将何欢的手指乃至灵魂都吸进去!

何欢感受着那惊人的变化,心中大喜。他知道时机已到!不再犹豫,抽出手指,将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青筋虬结、紫红龟头闪烁着油光的狰狞巨物,抵在了那一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翕动、散发出灼热气息的娇嫩花穴入口。

龟头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和柔软,以及穴口媚肉如同活物般的吮吸邀请,何欢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用力。

“呃…等等…好大…会不会裂开…”幽情公主看着那根尺寸吓人的巨物,终于感到一丝害怕,下意识地用手抵住何欢的小腹。

“放松…你的‘合苞火莲’可比你想象的要能‘吃’得多…”何欢低声安抚,俯身吻住她的唇,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硕无比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极其柔软而又无比紧韧的穴口,齐根没入了那火热湿滑、层层叠叠的极品名器之中!

“呀啊啊啊啊————!!!!”

幽情公主猛地仰头,发出了一声凄艳无比、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尖锐悲鸣!身体瞬间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缩!

太满了!太涨了!太热了!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甚至撕裂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那种难以形容的、被完美契合的饱胀感和巨物摩擦媚肉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她只觉得自己的花穴仿佛是为这根巨物量身打造的一般,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开,每一处媚肉都紧密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尤其是那深入体内的龟头,仿佛顶到了一处极其敏感、不断收缩吸吮的柔软所在(花心),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与悸动!

何欢也被那极致的包裹感和火热紧窒刺激得闷哼一声,爽得差点直接交代出去。这“合苞火莲”名器果然名不虚传!其内部结构异常奇妙,仿佛有无穷空间,又紧窒得惊人,而且温度极高,如同熔炉般灼烫着他的阳根,那层层媚肉的蠕动吮吸更是堪比最高明的口舌服务!

“哦…果然名不虚传…烫死我了…吸得真紧…”何欢忍不住赞叹,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灼热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啊!慢点…顶到了…花心…酸…啊啊啊…”幽情公主很快便适应了那巨大的尺寸,身体彻底被快感征服,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雪臀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口中发出放浪的呻吟。那火灵本源被彻底激活,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快感一波强过一波,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何欢见状,也不再怜香惜玉,开始了迅猛的冲刺!他双手抓住幽情公主那对剧烈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捻动硬挺的乳尖,带来双重的刺激。

“嗯啊!捏…捏坏了…轻点…哦哦哦…又要去了…”幽情公主被这暴风骤雨般的攻势送上了情欲的巅峰,花穴剧烈痉挛收缩,阴精混合着灼热的爱液狂泻而出,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

然而,何欢的征伐并未停止。他发现这“合苞火莲”名器的承受能力远超想象,在经过初期的适应后,竟然还能容纳更多!一个更加邪恶而刺激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缓缓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看着那被撑得圆润、微微张合、流淌着蜜液和丝丝落红的穴口,邪笑道:“公主殿下的‘火莲’果然厉害,不过,光是如此,似乎还未到极限?”

幽情公主高潮余韵未消,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下意识地问道:“还…还能怎样?”

何欢拿起她一只微颤的小手,引导着她握住自己那根沾满爱液的狰狞巨物,然后缓缓地,将她的手指并拢,引导着她用那只小手,包裹着肉棒,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呃…”幽情公主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何欢的意图,俏脸瞬间爆红,“你…你让我用手…?”

“不只是手。”何欢眼神幽暗,“你的‘火莲’既然能容纳巨物,想必其他地方,也能开发一番。”说着,他引导着幽情公主的手,不仅套弄肉棒,甚至开始用指尖轻轻按摩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青筋的睾丸。

这种被女子的手服务的感觉虽然不如直接进入那般刺激,却别有一番征服感和视觉冲击力。尤其是幽情公主那副又羞又不得不从的模样,更是极大地满足了何欢的掌控欲。

幽情公主生涩地套弄着,感受着手中那根巨物的灼热、坚硬和脉搏跳动,心中充满了羞耻和一种奇异的兴奋。尤其是当何欢发出舒服的叹息时,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成就感。

玩了一会手交,何欢觉得还不够。他让幽情公主转过身,跪趴在床上,雪臀高高撅起,露出那朵依旧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和一丝落红的娇嫩花穴,以及后方那枚紧致羞涩的菊蕊。

“现在,试试后面。”何欢蘸取着前方泛滥的爱液,开始开拓那紧致的后庭。

“后面…不…那里不行…”幽情公主吓得花容失色,想要挣扎,却被何欢牢牢按住。

“放松…你会喜欢的…”何欢耐心开拓着,指尖感受到那极致的紧窄和温热。当觉得足够湿润后,他将龟头抵在了那菊蕊之上,缓缓用力。

“呃啊!痛…慢点…”幽情公主发出痛呼,但很快,那痛感便被一种更加充实饱胀的奇异感觉取代。当何欢的整根巨物缓缓没入那紧窄火热的肠道时,她发出了既痛苦又满足的长长呻吟。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何欢开始缓缓抽动,享受着后庭极致的紧致与前方花穴不自觉的收缩。他时而抽插后庭,时而用手指快速揉搓前方的阴蒂,带给幽情公主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

“啊!啊!后面…前面…一起…受不了了…主人…饶了情儿吧…”幽情公主被这花样百出的玩法弄得彻底崩溃,淫声浪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甚至连“主人”都喊了出来,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一个更加猛烈的高潮。

何欢看着她这副彻底被征服的淫媚模样,尤其是那“合苞火莲”名器在经过双重刺激后,穴口竟然微微张开,仿佛真的如同一朵绽放的火莲,散发出更加灼热的气息和吸力。他心中一动,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

他退出后庭,再次将巨物抵在前方花穴入口。但这一次,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缓缓地、极其耐心地,引导着龟头,扩张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穴口。

幽情公主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但更多的却是被激发出的、深埋的受虐欲和期待。“主人…你…你要做什么…”

“让你这朵火莲,开得更盛一些。”何欢沙哑道,腰部持续用力。那穴口在他的坚持下,竟然被扩张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里深粉色的媚肉!

紧接着,何欢做了一件极其疯狂的事情——他不仅将整根肉棒送入,甚至尝试着,将那两颗饱满的、沉甸甸的睾丸,也一点点地,塞入那被扩张到极致的穴口之中!

“呃啊啊啊啊————!!!!”

幽情公主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锐、最不可思议的尖叫!那种整个男性生殖器都被纳入体内的、无法形容的极致饱胀感和填充感,几乎要让她的灵魂出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卵袋进入体内后,被湿热紧致的媚肉紧紧包裹挤压按摩的触感,以及花心被龟头狠狠顶撞研磨的酸麻!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结合,带来了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冲击!

何欢也爽得倒吸凉气!整副性器被完全吞入那熔炉般火热紧窒的名器之中,被无数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按摩、吮吸的感觉,简直是天堂!尤其是龟头突破宫颈,直接进入子宫深处,被那更加柔软灼热的宫壁包裹时,那种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动,每一次都几乎将睾丸也带入带出,带来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肉体快感。幽情公主早已被这前所未有的玩法送上了疯狂的巅峰,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从未间断,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整个人如同离开了水的鱼,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翻着白眼,身体剧烈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当何欢在那极致名器最深处猛烈爆发,将滚烫的元阳尽情注入那灼热的子宫深处时,幽情公主也被烫得发出了最后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哀鸣,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漫长而剧烈的高潮巅峰,彻底昏厥过去。

何欢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看着瘫软在床、眼神涣散、浑身布满了吻痕抓痕、双腿大张、花穴微微张合、流淌着白灼和爱液的幽情公主,他满意地笑了笑。

经过这番彻底的开发和调教,这朵带刺的火莲,终于被他彻底采摘,身心俱服。

他俯下身,一手从储物袋中取出剩余三颗“阴元宝珠”之一,一手用手指沾染着两人混合的液体,轻轻按在幽情公主张合收缩不停的的穴口,一丝精纯的九阳圣气和神识之力缓缓渡入,用灵力将这颗珠子“种”在其子宫深处。

如果这时候幽情用神识内视,会发现自己那团火灵本源旁边,凝聚孕育出一枚散发着淡淡金光、与他血脉相连的“阴元宝珠”。

从此,她的元阴与修为,将与他彻底相连,永为他所有。

做完这一切,何欢才搂着彻底瘫软的幽情公主,沉沉睡去。

窗外,月华如水,预示着秘境之行,即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