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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九十三章 宫闱暗涌风月计,狗急跳墙终决战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1.2万 字

且说何欢携云芷瑶、冰璃二人自那冰壶秘境而出,重返曦和宫势力范围。外界阳光正好,却难掩宫闱深处日益浓厚的暗流。三人并未立刻高调现身,而是依先前计划,由冰璃利用其对秘境禁制的残余掌控力,悄然开辟了一条隐秘通道,径自通往执剑堂后山凌绝师太被软禁之所附近。

沐晚秋早已接到林明丽通过秘密渠道传来的讯息,在此焦灼等候多时。当她看到不仅林明丽口中的"何道友"安然归来,身后更跟着两位气息深不可测、容颜绝世的女子时,不禁愕然。尤其是那位素白衣裙、气质空灵忧郁却又带着难以言喻威严的女子,竟让她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与敬畏之感。

"沐师姐!"冰璃上前一步,她虽已非昔日冰冷模样,但多年习惯使然,语气仍带着一丝清冷,只是眼底深处已融化为春水,"这位是我师尊,云芷瑶师叔。这位是何欢道友。"

"师…师尊?云芷瑶师叔?"沐晚秋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云芷瑶。关于这位师叔的传闻,她只在极隐秘的卷宗中见过只言片语,早已认定其陨落多年,没想到竟活生生站在眼前,而且其气息..浩瀚如海,竟似比凌绝师伯还要强大!那必然是元婴期,还是中后期的大能!

"师…师尊?云芷瑶师叔?"沐晚秋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着云芷瑶。关于这位师叔的传闻,她只在极隐秘的卷宗中见过只言片语,早已认定其陨落多年,没想到竟活生生站在眼前,而且其气息...浩瀚如海,竟似比凌绝师伯还要强大!那必然是元婴期,还是中后期的大能!

"晚秋见过云师叔!"沐晚秋慌忙躬身行礼,激动得声音发颤,"师伯她…她若知晓您还安然无恙,不知该有多高兴!"

云芷瑶微微抬手,一股柔和之力托起沐晚秋,声音空灵而温和:"不必多礼。这些年来,辛苦你们师徒守护曦和宫正统了。凌绝师姐她…可还好?"

沐晚秋神色一黯:"师伯她遭凌霄和妙玉夫人设计,被软禁在后山禁洞,修为也被特殊禁制压制了大半…不过性命无忧,只是终日郁结。"

云芷瑶眼中寒光一闪,那抹忧郁被凌厉取代:"凌霄…妙玉…他们的债,该还了。"元婴后期的威压稍稍流露,便让沐晚秋呼吸一窒,心中更是骇然与狂喜交织。

何欢开口道:"此地不宜久留,先见凌绝师太要紧。"

沐晚秋强压激动,连忙引路。有云芷瑶这尊大能在,加之她对秘境之力的微妙掌控,几人轻易避开了所有明岗暗哨,悄无声息地潜入后山禁洞。

禁洞之内,气息晦涩。凌绝师太正盘坐于石榻之上,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怒意,膝上横放着那柄从不离身的古剑。当洞门悄然开启,她锐利如剑的目光瞬间扫来,待看到当先走入的云芷瑶时,整个人如同泥塑般僵住,手中的古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芷…芷瑶师妹?!!"凌绝师太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上前两步,死死盯着云芷瑶,仿佛怕眼前只是幻影,"真的是你?!你还活着?!这.这气息.."

"师姐,是我。"云芷瑶快步上前,握住凌绝师太干瘦的手,眼中泛起泪光,"芷瑶回来了…让师姐担忧了…"

两位历经磨难的老姐妹执手相看,皆是眼圈发红,一时无言,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沐晚秋在一旁亦是悄悄抹泪。

良久,凌绝师太才平复激动的心情,目光扫过何欢与冰璃,尤其在何欢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惊异之色(她已从林明丽处得知何欢助其结丹之事,但此刻何欢气息愈发深不可测),最终看向云芷瑶:"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年…"

云芷瑶将秘境中被凌霄陷害、囚禁、以及何欢如何闯入相救、助其脱困并修为大进之事简要说明,自然略去了其中诸多香艳细节,只说是依靠何欢的九阳圣体和某种上古秘法。

凌绝师太听完,又是愤怒又是后怕,更是对何欢感激不尽,对着何欢郑重一礼:"何道友大恩,救我师妹,助我曦和,老身…感激不尽!"她性情刚烈,极少对人如此客气,此刻却是真心实意。

何欢坦然受之,笑道:"师太客气了,路见不平,何况明丽与我交情匪浅,曦和宫之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提到林明丽,凌绝师太神色一正:"明丽那孩子如今在宫内暗中联络旧部,已有不少进展。凌霄和玄冥那两个贼子近来动作频频,尤其是那妙玉夫人,借着掌管内务堂之便,不断安插亲信,克扣执剑堂、律法堂(玄冥虽为影月,但表面功夫依旧在做)的资源,气焰越发嚣张。而且,他们似乎加紧了寻找宫主妹妹下落的行动,恐怕所图甚大。"

"他们是在找我。"云芷瑶冷声道,"我的'玄牝至阴体',是彻底掌控那幽冥镜碎片的关键钥匙,更是激发咒术、控制姐姐所需魂引的源头。"

凌绝师太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如此!好狠毒的计策!"她看向何欢,"何道友,如今师妹脱困,实力大增,我等是否立刻联合明丽,发动清剿,铲除奸佞?"

何欢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师太稍安勿躁。凌霄经营日久,党羽众多,玄冥更是隐藏极深,实力不明。贸然发动,即便能胜,也恐伤亡过大,动摇曦和根基,对宫主不利。况且,宫主如今情况不明,还需先设法确认其安危。"

"那道友之意是?"

"引蛇出洞,分化瓦解。"何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他们急于寻找'至亲血脉',那我们便送一个'线索'给他们。由沐师姐'无意中'向妙玉夫人透露,曾在某处见过疑似佩戴半月暖玉的女子踪迹。妙玉夫人必然会将此消息报于凌霄玄冥。他们心急之下,定然会派出核心人手前去查探,甚至…玄冥可能会亲自前往。届时,我们便可设下埋伏,先剪除其羽翼,甚至若能擒下玄冥,则大局定矣!"

"此计甚妙!"凌绝师太眼睛一亮,"但…如何确保妙玉夫人会相信?此妇虽贪权好色,却也精明谨慎。"

何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简单。妙玉夫人最近新得了一位'入幕之宾',对其宠爱有加,言听计从。由这位'面首'旁敲侧击,再由沐师姐'佐证',不由她不信。"

沐晚秋闻言,顿时掩口轻笑,显然知道何欢所指是谁。云芷瑶和冰璃则有些疑惑地看向何欢。

何欢轻咳一声,略显得意地解释道:"咳咳…为了方便打探消息,前些时日,我略施手段,已将那妙玉夫人…嗯,'收服'了。如今她对我可是痴迷得紧。"

云芷瑶和冰璃顿时了然,皆是俏脸微红,没好气地白了何欢一眼。冰璃更是暗中掐了他一下,低啐道:"…真是到哪里都不忘招惹女人…"。

何欢嘿嘿一笑,握住她的柔荑捏了捏:"一切为了大局嘛。更何况,那妙玉夫人玩得颇花,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下次或许可以…."

"不许说!"冰璃羞得捂住他的嘴,耳根都红了。云芷瑶也是听得面红耳赤,别过脸去。

凌绝师太和沐晚秋看着这对"打情骂俏"的师徒(?)和何欢,皆是面露古怪,却又不好多问。

计议已定,众人分头行动。沐晚秋立刻前去安排"泄露线索"之事。何欢则通过"丹心相连",远程联系上了仍在客栈等候的林明丽、芸儿、灵儿、清璇以及轩辕彩梦,将目前情况和计划告知,让她们做好准备,随时接应。

…………

曦和宫,内务堂,藏芳苑深处。妙玉夫人慵懒地侧卧在铺着柔软兽皮的香榻上,仅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玫红色纱衣,雪白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一对豪乳几乎要挣脱束缚,峰顶嫣红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刚经历一番云雨。一双涂着鲜红丹蔻的玉手,正依依不舍地在身旁一名仅着亵裤、身材精壮、面容俊朗的男子胸膛上画着圈。

那男子,自然便是易容后的何欢。他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大手在妙玉夫人光滑的脊背和肥硕的臀瓣上游走,引得她阵阵娇喘。

"冤家…每次来都这般折腾人家…骨头都快散架了…"妙玉夫人声音酥软,带着事后的沙哑,"你那些手段.….都是从哪儿学来的?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

何欢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邪笑道:"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能让夫人快活,便是它们的造化。倒是夫人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怎么都要不够…"说着,手指恶劣地滑入那臀缝之间,在那微微红肿、尚且湿润的后庭菊蕊处轻轻一按。

"呀!"妙玉夫人敏感地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惊呼,雪臀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她媚眼如丝地嗔怪道,"…坏东西…刚…刚从那里出来…又撩拨…还肿着呢…"

"肿了才好看,像熟透的蜜桃,让人只想再咬一口。"何欢坏笑着,手指非但不离开,反而又加了一根,微微开拓着那紧致之地。

"嗯啊~别…说正事呢…"妙玉夫人扭动着腰肢,似拒还迎,呼吸却急促起来,"…你方才说…执剑堂那个沐晚秋,前几日外出巡查时,在西北方的'黑风涧'附近,似乎见到一个形迹可疑、佩戴半月形玉佩的白衣女子?"

何欢手上动作不停,面上却故作随意道:"嗯,听她手下弟子闲聊提起的。怎么,夫人对此人感兴趣?"

妙玉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故作慵懒道:"哦?随口问问罢了。那黑风涧环境险恶,灵气稀薄,怎会有陌生女子出没?怕是看错了吧。"

"或许吧。"何欢漫不经心道,手指却忽然深入了几分,刮擦着内里敏感的褶皱,"不过听说那女子修为似乎不弱,身法诡异,沐晚秋追了一段便跟丢了,回来还懊恼了许久,说是若擒住,或许是大功一件呢…嗯…这里似乎比前面还紧…”

"呃啊!"妙玉夫人被他突然的深入刺激得腰肢一软,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泌出些许爱液。她强忍着快感,心思急转。沐晚秋是凌绝那老顽固的得意弟子,一向谨慎,她若留意到的人,定然不凡。而且"半月形玉佩"...这副宫主和玄冥师兄暗中寻找多年的特征!

她压下心中激动,一把抓住何欢作恶的手,声音带着喘息:"…冤家…别闹了…姐姐…姐姐有正事要办…"说着,竟主动起身,开始穿戴衣物。

"哦?何事比陪我还重要?"何欢故作不悦,大手依旧在她身上流连。

"自然是给你这冤家谋好处的大事~"妙玉夫人回头抛了个媚眼,快速整理好仪容,"乖乖在此等我,姐姐去去就回~今晚定好好犒劳你~"她心中已然决定,立刻将此事密报给副宫主!

看着妙玉夫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何欢嘴角勾起一抹得计的冷笑。鱼饵已下,就等鱼儿上钩了。

他并未在藏芳苑多待,悄然离开,与后山的云芷瑶、冰璃、凌绝师太等人汇合。

"消息已放出,妙玉夫人已然上钩,此刻想必正赶往凌霄处。"何欢道。

凌绝师太点头:"我已让晚秋暗中监视副宫主殿和玄冥的刑律殿动向。只要他们派人前往黑风涧,我们便提前设伏。"

果然,不过一个时辰,沐晚秋便传密讯:副宫主凌霄派出了其麾下最神秘、也是实力最强的一支暗卫"影煞",由两名金丹后期修士带领,共计十人,秘密前往黑风涧方向!而玄冥真人那边,暂时没有动静。

"只派了暗卫?玄冥竟如此沉得住气?"凌绝师太蹙眉。

何欢却笑道:"无妨,吞掉这支暗卫,也足以让凌霄肉痛。而且,打草惊蛇,方能逼蛇出洞。

玄冥越是谨慎,露出破绽时便越是致命。"

众人商议一番,决定由何欢、云芷瑶、冰璃三人前往黑风涧设伏,以绝对实力碾压对方,务必全歼,不留活口。凌绝师太则坐镇后山,与沐晚秋密切关注宫内动向,尤其是玄冥和宫主禁地的动静。

………

黑风涧,地处偏僻,阴风怒号,怪石嶙峋。

何欢三人提前赶到,选了一处必经的狭窄谷地布下幻阵与隔绝结界。云芷瑶元婴后期的神识悄然笼罩四周,一切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不过半日,十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便悄然潜入谷中,正是凌霄麾下的"影煞"暗卫。他们行动迅捷无声,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

然而,就在他们全部进入伏击圈的瞬间,周围景象陡然一变!阴风骤停,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晶弥漫的极寒领域!

"不好!有埋伏!"为首的金丹后期暗卫惊骇欲绝,只觉周身血液几乎冻结,行动变得无比迟缓!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璀璨冰冷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剑光过处,空间仿佛都被冻结!正是云芷瑶含怒出手!她恨极了凌霄一伙,出手毫不留情!

噗噗噗!

仅仅一剑,便有五名修为稍弱的暗卫瞬间被冻成冰雕,随即碎裂成齑粉!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元婴修士!!"剩下的暗卫亡魂大冒,试图结阵反抗。

但另一道更加凌厉、带着彻骨寒意的剑光紧随而至!冰璃手持冰魄长剑,身化流光,剑法刁钻狠辣,每一剑都直指要害,瞬间又斩杀两人!

何欢则并未动用全力,只是施展身法,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剩余暗卫之间,手指轻点,九阳真火吞吐,轻易地破开他们的防御,将其丹田金丹击碎!他意在练手,熟悉金丹后期巅峰的力量,并未立刻下杀手。

战斗毫无悬念。在一位元婴后期和一位金丹圆满(实际战力堪比普通元婴初期)的联手袭杀下,这支精锐暗卫如同土鸡瓦狗,顷刻间全军覆没,连求救信号都未能发出。

何欢熟练地打扫战场,抹去一切痕迹。

"凌霄经此损失,定然暴跳如雷。"冰璃收剑而立,冰蓝色眼眸中寒光未消。

"下一步,他要么更加谨慎,要么…就会动用更极端的手段。"云芷瑶凝声道,目光望向曦和宫方向,充满担忧,"姐姐…"

何欢揽住她的纤腰,安慰道:"放心,很快就能救出宫主。如今断了凌霄一臂,接下来,该想办法逼玄冥那个老狐狸现形了。"

三人处理完手尾,悄然返回曦和宫后山。

………

副宫主殿内。

凌霄真人听完妙玉夫人战战兢兢的汇报(她只说是自己安插的眼线偶然发现沐晚秋行踪可疑,跟踪后得知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黑风涧…半月玉佩..好!很好!"他猛地一拍玉桌,坚硬的黑曜石桌面瞬间布满裂纹!"传令下去,加派人手,给我仔细搜!就算把黑风涧翻过来,也要找到那个女人!"

"是…"妙玉夫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然而,一连数日,不仅派去黑风涧的暗卫杳无音信,连后续派去查探的人也一无所获,仿佛那队暗卫凭空蒸发了一般。凌霄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

"难道…是陷阱?凌绝那个老虔婆发现了什么?还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那个所谓的'叶良辰'有问题?"他立刻下令严密监控藏芳苑和妙玉夫人,同时,他不得不将此事告知了玄冥真人。

刑律殿深处,密室内。

玄冥真人听完凌霄的叙述,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凝重:"暗卫全军覆没,现场毫无痕迹…出手之人实力远超金丹,且手段干净利落。曦和宫内,除了你我,还有谁有此能耐?凌绝被软禁,实力受损,绝无可能。"

凌霄烦躁道:"难道是外界插手?但谁会知道我们在找云芷瑶?而且时机如此巧合!"

玄冥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或许…我们一直都找错了方向。云芷瑶,根本不在外界,而是一直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凌霄猛地一震:"师兄的意思是…冰壶秘境?!那个贱人没死?!而且.…还脱困了?!"这个猜测让他遍体生寒!若真是如此,一个脱困且实力可能大进的云芷瑶,绝对是心腹大患!

"十有八九。"玄冥冷声道,"近期秘境入口的禁制波动似有异常,我本以为是冰璃那丫头在捣鬼,如今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若真是云芷瑶脱困,那暗卫之事便解释得通了。她恨我们入骨,出手自然不会留情。"

"那现在怎么办?"凌霄有些慌了,"她若恢复实力,再加上凌绝…"

"慌什么!"玄冥呵斥道,"她即便脱困,被禁神锁折磨多年,又能恢复几成实力?更何况,我们手里还有最大的王牌﹣﹣她姐姐林珞萱!"他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原本还想慢慢炮制,抽取其魂引,彻底掌控幽冥镜.现在看来,不得不提前了!"

"师兄是要…"

"启动'九子母天魔咒'的最后阶段!以林珞萱为母体,强行抽取其本源魂力,冲击幽冥镜封印!即便不能完全掌控,只要能引动一丝幽冥镜之力,也足以镇压一切叛乱!到时候,就算云芷瑶亲至,也是自投罗网!"玄冥语气森然。

凌霄眼中也露出狠厉之色:"好!就这么办!我这就去准备所需祭品和阵法!"

"且慢。"玄冥阻止道,"此事需万分隐秘。你亲自去禁地主持,我会让'影月'配合你,调动所有暗子,严防死守,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禁地半步!尤其是凌绝和那个来历不明的何欢!"

"明白!"

刑律殿深处,密室之内。

玄冥真人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深处,此刻却翻涌着难以察觉的阴鸷与决绝。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玄玉石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密室内回荡,令人心头发紧。

“凌霄。”玄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云芷瑶若真脱困,且实力大进,你我多年谋划,恐有倾覆之危。此刻,已容不得半分迟疑与仁慈。”

凌霄真人脸上肌肉抽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师兄所言极是!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强行启动‘九子母天魔咒’,若稍有差池,反噬之力…”

“哼,顾不得那么多了!”玄冥猛地打断他,眼中幽光暴涨,“祭品皆是现成的!那些搜罗来的特定八字体质的女修孩童,其精魂血气早已通过内务堂渠道秘密输送至禁地血池,以秘法温养多时,足以支撑咒术第一阶段所需。至于林珞萱…她神魂虽被咒力侵蚀多年,虚弱不堪,但正是这份虚弱,才更容易被彻底炼化为‘母体’,成为幽冥镜最佳的承载容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然:“一旦咒成,幽冥镜碎片之力被引动,即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也足以扭曲禁地时空,镇压一切元婴之下的反抗!届时,云芷瑶来了也是送死!至于那个来历不明的何欢…蝼蚁罢了,顺手碾死便是。”

凌霄闻言,眼中疯狂之色愈盛:“好!就依师兄之计!我这就去禁地准备!只是…启动咒术核心,需得师兄你的‘影月’身份亲自执掌那面‘幽冥子镜’方能引动潭底碎片共鸣…”

“我自有安排。”

玄冥摆了摆手,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影月’…自然会准时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你只需管好禁地外围,绝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尤其是…看好那个妙玉夫人,那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敢有异动,你知道该怎么做。”

凌霄心领神会,眼中闪过一丝残忍:“明白!她若识相,还能多活几日;若不然…哼,正好她的元阴血气也算不错的补品!”

计议已定,两人身影悄然融入阴影,各自离去。一场针对曦和宫主林珞萱、旨在引动幽冥镜魔威的疯狂阴谋,就此展开。

与此同时,后山禁洞之内。

何欢眉头微蹙,通过“丹心相连”,他隐约感受到一股极其隐晦却令人心悸的邪恶波动自曦和宫深处(禁地方向)传来,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贪婪与死寂。

“不对劲。”何欢沉声道,“禁地方向有异动,能量性质阴邪暴戾,远超寻常。”

云芷瑶元婴后期的神识更为敏锐,脸色骤然一变:“是幽冥镜的气息!虽然极其微弱,但那种污秽、死寂、蛊惑人心的特质绝不会错!

他们在强行引动碎片之力!他们想对姐姐不利!”

冰璃亦是俏脸寒霜:“我们必须立刻阻止他们!”

凌绝师太猛地站起身,抓起古剑:“老身这就去召集执剑堂旧部,强闯禁地!”

“师太且慢!”何欢阻止道,“对方既然敢动手,必然有所防备,强攻恐伤及宫主。而且,那股波动似乎需要某种媒介才能完全激发…”他目光闪动,忽然看向云芷瑶,“芷瑶,你方才说,你的体质是掌控幽冥镜的关键?”

云芷瑶瞬间明了何欢之意,娇躯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你是想…以我为饵,甚至…以身合镜,反制其力?”

“是,也不是。”何欢眼中邪光闪烁,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自然覆上她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雪乳,指尖隔着衣料捻动顶端的凸起,“他们想利用你的体质和魂引,我们便将计就计。只不过,不是让他们利用,而是由我来‘主导’这场好戏。”

他低头吻了吻云芷瑶光洁的额头,声音带着令人心安(又隐含兴奋)的魔力:“有我的九阳圣气为你护持,有《阴阳逆劫秘典》的法门,再加上你我对彼此身体的‘深入了解’和宝珠联系,或可尝试反过来吞噬那幽冥镜之力,化为己用!至少,也能干扰甚至破坏他们的仪式,救出宫主!”

云芷瑶被他在此时刻还不忘揉捏自己敏感部位的举动弄得俏脸微红,却又因他话语中的自信与亲密而心生悸动,她轻轻点头:“…都听你的。”

“事不宜迟!”何欢当机立断,“师太,请您和晚秋师姐立刻发动所能调动的力量,在外围制造混乱,吸引对方注意力,但切记不要强攻禁地核心。冰璃,你随我和芷瑶一同潜入禁地,你的冰魄之力或能克制幽冥镜散逸的阴寒魔气。”

“好!”众人齐声应道。

曦和宫禁地,位于主峰后山一处被强大阵法笼罩的幽谷。谷口常年有凌霄的亲信卫队看守,戒备森严。

然而,这对于初步掌控了部分秘境之力、且拥有元婴后期修为的云芷瑶来说,并非难以逾越。她玉手轻挥,虚空之中泛起涟漪,一道仅容三人通过的临时空间缝隙悄然出现,另一端直接通向禁地内部——那处镇压着幽冥镜碎片的寒潭附近!

这是她脱困后,对自身“玄牝至阴体”和秘境关联的新领悟。

三人悄无声息地踏入禁地。

禁地之内,景象与冰壶秘境颇有几分相似,寒气森森,但却多了一种令人压抑、烦躁的邪恶气息。越靠近中央寒潭,这种气息越发浓郁,甚至隐隐能听到无数冤魂哀嚎、蛊惑低语的幻听。

寒潭周围,已被布置成一个巨大的邪异阵法。阵纹以某种暗红色的血液绘制而成,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和怨力。阵法四周,盘坐着数十名眼神空洞、气息诡异的黑袍修士,正不断向阵法中央输送着灰黑色的能量。

阵法中央,寒潭之上,悬浮着一个由白骨搭建而成的祭坛!

祭坛之上,躺着一位身穿曦和宫主服饰、面容与云芷瑶有七八分相似、却苍白憔悴至极、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如丝的女子——正是曦和宫主林珞萱!

她周身被漆黑的魔气锁链缠绕,眉心处有一个不断旋转的、如同黑洞般的诡异符印,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她本就微弱的生命力和神魂本源!祭坛下方,寒潭之水如同沸腾般翻滚,浓郁的魔气从中溢出,不断注入祭坛和林珞萱体内的符印。

凌霄真人正站在祭坛旁,手中握着一面边缘残缺不全、表面模糊不清、却散发着令人心悸幽光的古朴铜镜——幽冥镜碎片之一的子镜!他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将自身法力注入镜中,引导着魔气运转。

而在寒潭另一侧,一个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脸上带着一张毫无表情的白色面具的身影静静矗立,其气息晦涩阴沉,竟丝毫不弱于凌霄!正是隐藏极深的“影月”——律法堂长老玄冥真人!他手中也握着一面较小的子镜,与凌霄手中的镜子遥相呼应,共同主持着大阵。

“姐姐!”看到林珞萱那凄惨的模样,云芷瑶心如刀割,美眸瞬间通红,差点就要不顾一切冲上去。

何欢一把拉住她,沉声道:“冷静!阵法已成,贸然闯入不仅救不了人,反而可能害了她!看到那个符印了吗?那是咒术核心,正在抽取宫主神魂与幽冥镜建立联系。必须先打断它,或者…由你替代它,反向建立连接!”

就在此时,凌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厉喝道:“谁?!出来!”

玄冥(影月)也霍然转身,白色面具下的目光冰冷地扫向何欢三人藏身之处。

“被发现了!”冰璃低声道。

“无妨,正好!”何欢冷笑一声,揽着云芷瑶和冰璃,大大方方地现出身形,“凌霄副宫主,玄冥长老,别来无恙啊?这么热闹的仪式,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

看到何欢,以及他身旁气息强大的云芷瑶和冰璃,凌霄脸色剧变:“云芷瑶!你果然没死!还有你…叶良辰?!不,你究竟是谁?!”

玄冥(影月)则死死盯着云芷瑶,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惊讶与贪婪:“玄牝至阴体…果然彻底复苏了…甚至更强大了…真是完美的容器…”

“我是谁不重要。”何欢咧嘴一笑,笑容却冰冷无比,“重要的是,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是自己解开阵法,跪下求饶,还是等我亲手把你们砸碎,喂了潭底那面破镜子?”

“大言不惭!”凌霄怒吼,“既然你们自投罗网,那就一并成为幽冥镜苏醒的祭品吧!启动‘万魂噬灵’!”

他猛地将手中子镜对准何欢三人!玄冥(影月)也同时催动手中子镜!

顿时,整个大阵血光大盛!祭坛周围那数十名黑袍修士身体剧烈颤抖,眼耳口鼻中溢出黑血,他们的生命力和神魂竟被瞬间抽干,化为一道道狰狞的黑色怨魂,尖啸着扑向何欢三人!

同时,潭底魔气汹涌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由无数痛苦面孔组成的魔爪,抓了过来!

“小心!这些怨魂能侵蚀神魂!”云芷瑶娇叱一声,素手轻扬,精纯的玄牝至阴力化为一道幽蓝色的冰晶屏障,挡在三人身前。

怨魂撞在屏障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被极寒之力冻结、净化,但数量太多,前赴后继,屏障剧烈波动。

冰璃则剑诀一引,冰魄长剑化作漫天冰菱,如同风暴般席卷向那些黑袍修士本体,试图打断他们输送能量。

何欢眼中金光大盛,九阳圣体全力爆发,整个人如同金色烈阳,一拳轰向那巨大的魔爪!至阳至刚的拳意克制天下邪祟,那魔爪与拳风接触,顿时冒出大量黑烟,发出凄厉惨叫,缩回潭中。

“雕虫小技!”何欢大笑,身形如电,直接冲向祭坛上的凌霄!“先废了你这个主持者!”

“拦住他!”凌霄惊骇后退,同时催动子镜,射出一道扭曲空间的灰暗光柱!

玄冥(影月)也同时出手,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何欢侧翼,手中子镜一晃,何欢顿时感觉周身空间变得粘稠沉重,神魂仿佛要离体而出,被吸入镜中!

“哼!惑心之术,也敢班门弄斧?”何欢识海内九阳金丹一震,灼热神念扫荡,瞬间破去不适感。但他攻势也为之一缓。

就在这时,祭坛上的林珞萱忽然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呻吟,眉心那黑洞符印旋转速度暴增,她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生命之火即将熄灭!

“姐姐!”云芷瑶见状,再也顾不得许多,竟化作一道流光,不顾无数怨魂撕咬,直接冲向了祭坛,扑向林珞萱!

“芷瑶!回来!”何欢脸色一变。

“师尊!”冰璃也惊呼。

“来的正好!”凌霄和玄冥(影月)却同时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他们似乎就在等这一刻!

当云芷瑶的手触碰到林珞萱身体的瞬间,异变陡生!

林珞萱眉心那黑洞符印猛地扩张,竟然一下子将云芷瑶也笼罩了进去!一股无法抗拒的、针对“玄牝至阴体”本源的恐怖吸力传来,疯狂拉扯着云芷瑶的神魂和力量,要将其也拖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与林珞萱一同炼化为幽冥镜的“双生母体”!

“呃啊!”云芷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硬,体表浮现出漆黑的魔纹,与林珞萱身上的魔气锁链产生共鸣,竟也被牢牢吸附在祭坛之上,动弹不得!她体内的“玄牝冰元珠”剧烈震动,自主爆发出幽蓝光芒抵抗那吸力,却似乎更加激发了符印的贪婪!

“芷瑶!”何欢目眦欲裂,周身九阳真火疯狂燃烧,一拳逼退玄冥(影月),就要不顾一切冲向祭坛。

“哈哈哈!晚了!”凌霄狂笑,“双生玄牝,阴阳逆劫!幽冥镜,彻底苏醒吧!”他将手中子镜狠狠按向祭坛中心!

玄冥(影月)也同时将子镜按了下去!

两镜子镜与祭坛接触的瞬间,整个禁地猛地一震!寒潭之水冲天而起,化为漆黑如墨的水柱!潭底,一面更加巨大、残缺却散发着滔天魔威的古老镜影缓缓浮现——幽冥镜主碎片即将现世!

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降临!无数更加狰狞强大的魔影从镜影中爬出,扑向在场所有人!整个禁地仿佛化为了幽冥鬼域!

冰璃被数只魔影围攻,险象环生。何欢也被玄冥(影月)和凌霄联手缠住,一时难以脱身。

祭坛上,云芷瑶和林珞萱姐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被彻底吞噬!

危急关头,何欢脑中灵光一闪,猛地通过“丹心相连”向云芷瑶传讯:“芷瑶!放弃抵抗!引导我的力量进去!用《阴阳逆劫秘典》中的‘偷天换日’和‘欲火炼魔’之法!把它当成一次最深度的双修,只不过对象是那面破镜子!我来做你的‘阳极’!”

云芷瑶此刻已被魔气侵蚀得神智模糊,听到何欢的声音,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下意识地依言而行,彻底放开了对自身“玄牝至阴体”的掌控,甚至主动引导那吞噬之力,同时艰难地运转起秘典法门。

何欢见状,猛地逼退凌霄,不顾玄冥(影月)攻向背后的一击,硬生生承受了下来,喷出一口鲜血,却借力扑到祭坛边缘,双手狠狠按在云芷瑶光滑的背脊和小腹之上!

“把我…当成鼎炉…炼化它!”云芷瑶发出破碎的呻吟。

“好!”何欢眼中闪过疯狂之色,磅礴的九阳圣气混合着自身精血,毫无保留地通过双手涌入云芷瑶体内!同时,他暗中催动了丹田内那剩余的三颗“阴元宝珠”中的一颗(本打算留给轩辕彩梦的),将其化作最精纯的元阴本源,也渡了过去!

这不是寻常的能量传输,而是近乎灌顶和生命共享!何欢的气息瞬间跌落少许,脸色苍白。

得到何欢这近乎牺牲般的磅礴能量灌注,云芷瑶娇躯剧震,体内那颗“玄牝冰元珠”如同吃了大补药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幽蓝光芒!《阴阳逆劫秘典》的法门被催动到极致!

她身体仿佛化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不仅不再抗拒那符印的吞噬,反而以一种更加贪婪、更加霸道的方式,反向吞噬起符印的力量和与之连接的幽冥镜魔气!

“呃啊啊啊——!!!”

云芷瑶发出了既痛苦又极度愉悦的尖叫!她的身体成为了战场!至阴对至阴,魔气对圣气,吞噬对反吞噬!何欢的九阳圣气如同最炽热的火焰,在她经脉中奔腾,与她玄牝至阴力交融,化为一种奇异的、能炼化万物的阴阳劫火,疯狂灼烧炼化着入侵的幽冥魔气!

那黑洞符印剧烈颤抖,似乎没料到“猎物”竟会反咬一口,而且咬得如此之狠!它试图切断联系,却发现自己已被云芷瑶的体质和那股阴阳劫火死死缠住!

更让凌霄和玄冥惊骇的是,祭坛上,林珞萱眉心那符印的光芒也开始黯淡,魔气倒流,她干瘪的身体竟然微微恢复了一丝生机!

“不!怎么可能?!”凌霄尖叫,试图操控子镜阻止。

“阻止他们!”玄冥(影月)也厉声道,攻势更加疯狂。

但此刻的何欢和云芷瑶,仿佛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两人身体虽未直接交合,但通过能量的深度交融和秘法联系,其亲密程度甚至远超肉体结合!

何欢能清晰地感受到云芷瑶体内每一寸经脉的颤抖、那魔气被炼化时的“哀嚎”、以及她那“玄牝冰元珠”欢快地吸收能量、不断壮大的雀跃!他甚至能通过她,隐约感受到那幽冥镜碎片传来的、冰冷邪恶却又蕴含着庞大能量的“意识”!

云芷瑶则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又似坠入熔炉。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交织。何欢那灼热磅礴的力量充满了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安全感,仿佛有他在,一切磨难皆可度过。她那“九曲回廊”名器甚至在这种刺激下自发地产生反应,空虚瘙痒,爱液横流,渴望被真实地填满…

“加大输出!把它吸干!”何欢低吼,再次喷出一口精血,催动本源。

云芷瑶依言,全力运转秘法。那黑洞符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黯淡,最终“噗”的一声,彻底崩碎开来!

符印崩碎的瞬间,一股精纯至极、却冰冷邪恶的幽冥本源之力猛地反馈而回,冲入云芷瑶和何欢体内!

“噗!”两人同时喷出鲜血,但却带着畅快之意!

这股力量虽邪恶,却也是大补!云芷瑶的气息瞬间暴涨,彻底稳固在元婴后期,甚至逼近大圆满!她子宫内的“玄牝冰元珠”幽光大放,表面玄奥冰纹彻底成型,正式进阶为强大的“玄珠”!反馈出的元阴之力更加磅礴精纯!

何欢也得到了部分反馈,金丹后期巅峰的修为彻底圆满,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结婴!而且他对幽冥之力的特性有了更深的理解,九阳圣气似乎多了一丝吞噬炼化的特性。

更重要的是,那维系阵法的核心被破,整个“九子母天魔咒”大阵瞬间崩溃!

反噬之力袭来!

“不——!”凌霄惨叫一声,手中子镜瞬间布满裂纹,狂暴的魔气倒卷而回,将他半个身子都炸得血肉模糊,倒飞出去,生死不知。

玄冥(影月)也是闷哼一声,面具下溢出鲜血,手中子镜黯然失色。他惊骇地看了何欢和云芷瑶一眼,尤其是感受到云芷瑶那节节攀升、几乎要超越他的恐怖气息,当机立断,身形猛地炸开化为无数黑影,向着四面八方遁逃而去!

“想跑?”何欢眼中寒光一闪,却并未追赶,而是先一步冲到祭坛上,将虚弱不堪、却已脱离危险的云芷瑶和林珞萱姐妹同时搂入怀中,磅礴的九阳圣气涌入她们体内,为其稳定伤势,驱散残留魔气。

“姐姐…”

“芷瑶…”

姐妹二人劫后余生,相拥而泣。

此时,外围传来喊杀声。凌绝师太、沐晚秋以及终于突破阻拦赶来的林明丽、芸儿、灵儿、清璇等人,带着执剑堂旧部杀了进来,迅速清理着那些因阵法反噬而溃散的黑袍修士和凌霄党羽。

大战,终于接近尾声。

何欢抱着怀中一对柔弱无骨、却又身份尊贵的姐妹花,看着周围逐渐被控制的局面,嘴角勾起一抹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最大的危机似乎已然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