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暗香浮动诱妙玉,面首选拔藏杀机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1.0万 字
客栈静室之内,灯火昏黄,将何欢的身影拉得悠长。他负手立于窗前,遥望曦和宫方向那隐约可见的连绵仙山轮廓,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身后,林明丽俏脸微红,方才何欢那“本钱雄厚”的露骨话语和揽她入怀的霸道,依旧让她心湖荡漾,腿心残留着细微的酥麻感。
“妙玉夫人…好风月,养面首…”何欢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这倒是个不错的突破口。只是,该如何不着痕迹地接近她呢?直接上门自荐枕席,未免太过刻意,也容易引人怀疑。”
沐晚秋提供的资料有限,只知妙玉夫人执掌内务堂,生活奢靡,传闻私底下颇好男色,尤其喜欢那些相貌俊美、体魄强健、又会伺候人的年轻男修。但其具体喜好、常去之处、以及如何选拔“入幕之宾”,却语焉不详。
“或许…我们可以从‘流言’入手。”芸儿清冷的声音响起。她心思细腻,善于分析,“这等私密之事,虽隐秘,但绝不会毫无痕迹。内务堂下属掌管诸多产业,其中不乏酒楼、乐坊甚至…一些暗地里的风月场所。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些地方打探消息。”
清璇眼睛一亮:“对啊!迎仙镇最大的‘醉仙楼’就是内务堂的产业!听说那里不仅是酒楼,顶层还有不对外公开的雅阁,专门招待贵客,说不定…”
灵儿也兴奋地插嘴:“主人长得这么俊,修为又高,要是去参加那个什么…面首选拔,肯定能把那个老妖婆迷得晕头转向!”她说话毫无顾忌,惹得林明丽又瞪了她一眼,但不得不承认,这或许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
轩辕彩梦则听得面红耳赤,她虽出身高贵,但对这些风月之事知之甚少,只是懵懂地觉得让何大哥去“伺候”别的女人,心里莫名地有些发堵,小手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何欢将诸女反应尽收眼底,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灵儿的脑袋:“就你鬼主意多。不过…倒也不是不行。”他眼神微眯,计上心来,“既然要玩,就玩大一点。不仅要接近她,还要让她主动来求我,离不开我,心甘情愿地吐出所有秘密。”
他转身对芸儿道:“芸儿,你心思缜密,明日便与清璇一起去醉仙楼,装作寻常客人,多听听八卦,重点是妙玉夫人的喜好、最近的行踪,以及…她身边是否有什么特别得宠或新晋的面首。注意安全,勿要打草惊蛇。”
“是,主人。”芸儿点头领命。
“明丽,你通过沐师姐,设法弄到一份内务堂近期人员调动、尤其是资源流向的清单,特别是那些用于‘享乐’和‘招待’的特殊物资的采购记录,或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好。”林明丽也应下。
“灵儿,梦儿,你们留在客栈,灵儿负责看守,梦儿…”何欢看向轩辕彩梦,见她有些闷闷不乐,笑道,“梦儿便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结丹,到时候何大哥也像帮你林姐姐那样‘帮’你,如何?”
轩辕彩梦闻言,顿时俏脸绯红,想起林明丽结丹时那羞人的场面,又是害羞又是期待,那点小郁闷瞬间抛到九霄云外,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乖乖点头。
安排妥当后,众人各自休息。何欢则独自盘坐,开始琢磨细节。对付妙玉夫人这种久经风月、手握权柄的女人,光有皮相和修为还不够,需得有些特别的手段,既能满足其欲望,又能牢牢控制住她。
他想起从九幽殿老魔那里得来的几样“好东西”,以及那本记载了诸多旁门左道、催情控心之术的玉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
翌日,芸儿和清璇稍作打扮,如同两位结伴游历的女修,来到了迎仙镇最繁华地段的醉仙楼。此楼果然气派非凡,宾客如云,其中不乏气息彪悍的修士和衣着华贵的凡人富商。
两女选了一楼大厅一个靠窗却不显眼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样灵食小菜,看似闲聊,实则竖起了耳朵,神识也悄然散开,捕捉着周围的谈话。
起初都是一些寻常的议论,关于修行、秘境、材料买卖等。直到午时过后,酒楼越发喧闹,几杯灵酒下肚,一些人的话题便开始跑偏。
“听说了吗?内务堂那位最近好像又得了个新宝贝儿,是个从南疆来的小子,据说体魄异于常人,那方面…嘿嘿…”一个尖嘴猴腮的修士压低声音对同伴道。
“切,能有多异常?再异常能比得上上次那个‘玉郎君’?可惜啊,没伺候好,听说没多久就‘病逝’了…”同伴嗤笑道。
“嘘!小声点!不想活了?那位的事也敢乱嚼舌根?”另一人连忙制止。
芸儿和清璇对视一眼,记下了“南疆来的”、“体魄异常”、“玉郎君病逝”这几个关键词。
过了一会儿,另一桌几个穿着内务堂低级执事服饰的人喝酒喝高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唉,再过几日又是‘品芳会’了,咱们又得忙得脚不沾地了。”
“可不是嘛!这次不知哪位郎君能拔得头筹,得到夫人青睐?”
“我看好那个新来的剑修,冷冰冰的,说不定夫人就喜欢这调调…”
“难说难说,夫人的口味…变幻莫测啊。上次喜欢野性的,上上次喜欢文弱的,谁知道这次好哪口?不过听说这次奖励格外丰厚,好像有一枚‘驻颜丹’和一件极品灵器呢!”
“品芳会”、“拔得头筹”、“驻颜丹”…又一波信息被两女捕捉到。
在酒楼待了大半日,断断续续听到了不少零碎信息。傍晚时分,两女起身离开,在酒楼外的坊市又逛了逛,特意在一些售卖胭脂水粉、灵香、以及…一些情趣器物(虽然她们羞于仔细看)的店铺附近停留,果然又听到一些妇人或女修窃窃私语,提及妙玉夫人喜欢某种特制的“暖情香”和“极乐丹”,而且似乎对某种带有细微刺痛的按摩器具情有独钟。
得到足够信息后,两女返回客栈,将情报汇总给何欢。
另一边,林明丽也通过沐晚秋的秘密渠道,拿到了一份简要的内务堂物资清单。清单显示,近期内务堂采购了大量用于宴会招待的灵酒、灵果,以及一批品质极高的暖情香料、滋补丹药,甚至还有一些…打造精美的金属链条和皮质项圈?采购时间,正好指向几天后的“品芳会”。
“品芳会…看来这就是妙玉夫人选拔面首的聚会了。”何欢听完汇报,手指敲着桌面,眼中邪光闪烁,“驻颜丹、极品灵器…手笔不小啊。而且看来这位夫人玩得还挺花,链条项圈都上了。”
他沉吟片刻,已然有了计划。
“既然要参加,那就给她来个‘惊喜’。”何欢嘴角勾起,“灵儿,去帮我买些最好的灵香和布料回来。芸儿,我记得你擅长炼制些小玩意儿?帮我弄几个有趣的小道具。清璇,你去打听一下‘品芳会’具体的地点和参与方式。明丽,你设法弄一份往届‘魁首’的画像或影像给我。”
诸女领命,分头行动。
何欢则闭目凝神,开始回忆那本玉简中记载的一种偏门秘术——“惑情魔瞳”。此术并非直接攻击,而是通过眼神交汇,潜移默化地放大对方内心的情欲和好感,配合自身魅力,效果极佳。虽是小道,但对付妙玉夫人这种本就欲望强烈的女人,或许有奇效。他尝试运转金丹,模拟其中记载的法门,眼中偶尔流转过一丝极其隐晦的、令人心悸的粉红色光芒。
接下来的两日,何欢足不出户,在客栈内精心准备。他用灵儿买回的上好灵香和布料,亲自调配了一种独特的熏香,此香初闻清雅,细嗅之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能令人放松心神、放大感官的甜腻气息。他又将那件得自九幽殿老魔、近乎透明的邪异祭袍稍作修改,变成了一件看似普通、实则用料节省、能完美勾勒出他挺拔身材和肌肉线条、行动间若隐若现的月白色长袍。
芸儿则根据何欢的描述,炼制了几枚小巧的“情趣”法器。一枚是可以贴在胸口,能发出细微震动、刺激乳尖的“相思扣”;一枚是能藏在舌下,让唾液带上催情效果的“融津珠”;还有一枚则是可以扣在手指上,指尖能释放出微弱电流、用于按摩的“惊蛰指环”。材料都用的正派灵材,效果温和,难以察觉。
清璇也打听到了消息。“品芳会”三日后在内务堂名下的一处别院“藏芳苑”举行,并非公开选拔,而是需要引荐或持有“芳柬”方能入内。沐晚秋设法弄来了一份往届三位魁首的影像。一人是文弱书生型的,一人是肌肉虬结的壮汉型的,还有一人则是阴柔妖媚型的,风格迥异。
何欢仔细看了影像,尤其是留意了妙玉夫人看向这些魁首时的眼神细节,心中渐渐有数。这位夫人的喜好确实多变,但似乎对那种能带来“新鲜感”和“征服感”的类型更感兴趣。那文弱书生最后失宠,是因为太过顺从;壮汉则是因为太过粗鲁无趣;阴柔那个则似乎是…身体被玩坏了。
“新鲜感…征服感…”何欢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论新鲜,谁能比他这身具九阳圣体、修炼多种奇功、还带着一群绝色美眷的男人更新鲜?论征服感…呵呵,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征服谁呢。
第三日傍晚,何欢一切准备就绪。他换上了那件改良后的月白长袍,袍子裁剪得体,将他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的完美身材展露无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行动间衣袂飘飘,隐约可见其下流畅的肌肉轮廓,既不失风度,又充满致命的雄性诱惑。他稍稍用秘法收敛了金丹气息,显露出筑基圆满的修为,更添几分“鲜嫩可口”。
他将芸儿炼制的几枚小法器贴身藏好,身上熏了特制的灵香,眼中运转“惑情魔瞳”,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阳光俊朗与邪魅诱惑的复杂气质,对女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连早已熟悉他的灵儿、芸儿等女,看到打扮后的何欢,也都俏脸微红,心跳加速,眼神有些发直。
“主人…你这样出去,怕是整个迎仙镇的女人都要为你疯狂了…”灵儿痴痴地道,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林明丽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但耳根却悄悄红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何欢强壮的身体和那根…巨物,腿心微微湿润。
轩辕彩梦更是看得呆了,小嘴微张,纯真的眼眸中充满了惊艳与迷恋,只觉得何大哥比家里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好看千万倍。
何欢对诸女的反应很满意,邪魅一笑:“在家乖乖等我好消息。”说罢,接过清璇设法弄来的“芳柬”,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在房中。
藏芳苑位于迎仙镇东南角,环境清幽,守卫森严。何欢持芳柬顺利进入苑中,只见苑内布置得极尽奢华,奇花异草,暖玉铺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令人放松的甜香,隐约还能听到丝竹悦耳之声和女子的娇笑声。
来到一处灯火通明的大厅外,早已有数十名相貌英俊、体态各异的男修等在那里,个个精心打扮,气息不俗,修为从筑基初期到后期不等,显然都是来参加“品芳会”的。他们看到何欢进来,皆是眼前一亮,随即露出警惕与嫉妒之色。何欢的容貌气质,无疑是他们最强的竞争对手。
何欢懒得理会这些“庸脂俗粉”,独自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目养神,实则神识悄然散开,观察着周围环境。
不多时,一名穿着内务堂执事服饰、面容娇媚、眼神却带着精明与傲气的女修走了出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在看到何欢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诸位郎君,夫人已在‘极乐殿’等候。请随我来,能否得夫人青眼,便看各位的本事了。”女执事声音娇滴滴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众人跟着女执事穿过几重回廊,来到一座更加奢华、灯光暧昧的大殿之外。殿门敞开,里面传来更加清晰的丝竹声和女子嬉笑之声。
步入大殿,只见殿内铺着厚厚的柔软地毯,四周轻纱曼舞,空气中弥漫的甜香更加浓郁,甚至带上了催情的效果。大殿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的巨大软榻,榻上侧卧着一位身穿大红洒金宫装长裙、云鬓高耸、珠翠环绕的美艳妇人。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岁,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眼角虽有细微皱纹,却更添成熟风韵。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流转间带着勾魂摄魄的魅力,红唇饱满欲滴。她身段丰腴曼妙,宫装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沟壑,一对豪乳几乎要挣脱束缚跳跃而出。裙摆岔开,露出一双光滑如玉的修长美腿,纤足上涂着鲜红的豆蔻,慵懒地搭在一个跪伏在地、仅着薄纱的俊美少年背上。
此人正是内务堂长老,妙玉夫人!
她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灵酒,目光慵懒而挑剔地扫过进来的每一位男修,如同在审视货物。她的身后,站着两名仅着透明纱衣、身段火爆的女侍,正为她轻轻打着扇子。软榻周围,还或坐或跪着七八名相貌出众、衣着暴露的年轻男子,有的在为她捶腿,有的在喂她灵果,皆是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显然已深受那催情香气的影响。
何欢感受到妙玉夫人那带着审视与欲望的目光扫过自己时,明显停顿了片刻,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与惊讶。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垂眸,显得既恭敬又带着一丝不易接近的疏离感。
“哟~今年倒是有几个不错的苗子。”妙玉夫人放下酒杯,声音娇慵磁性,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尤其是角落那位穿月白袍的小郎君,抬起头来,让本夫人好好瞧瞧。”
顿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何欢身上,充满了羡慕、嫉妒、怨恨。
何欢依言抬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妙玉夫人,眼中那丝“惑情魔瞳”的粉芒极其隐晦地一闪而过。
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瞬间,妙玉夫人娇躯微微一颤,桃花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她只觉得那青年的眼神深邃如同星空,又灼热如同烈日,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内心最深处,勾起她最原始的渴望与…一丝莫名的悸动。那混合着俊朗阳光与邪魅诱惑的气质,更是她从未见过的类型,瞬间就将她身边这些“面首”比了下去!
“好…好一个俊俏儿郎!”妙玉夫人忍不住坐直了身子,胸前一阵波涛汹涌,她舔了舔红唇,眼神变得火热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处?”
“在下叶良辰,一介散修,游历至此。”何欢随意编了个名字,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叶良辰…好名字。”妙玉夫人娇笑一声,声音愈发甜腻,“既然是散修,想必资源匮乏。若你肯留下来好好伺候本夫人,灵石、丹药、功法…应有尽有,甚至…”她目光暧昧地扫过何欢结实的身材,“…还能让你体验到极乐登仙的滋味,如何?”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招揽和诱惑。周围那些面首顿时脸色难看,看向何欢的目光更加不善。
何欢却微微拱手,语气依旧平淡:“多谢夫人厚爱。在下闲云野鹤惯了,恐难当此重任。”
他这番欲擒故纵的姿态,反而更激起了妙玉夫人的兴趣和征服欲。她还没见过哪个男人在她面前能如此“淡定”!
“哦?是吗?”妙玉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好奇与挑战欲,“看来小郎君眼界颇高啊。不过没关系,本夫人最喜欢的就是驯服烈马。既然来了这‘品芳会’,便按规矩来。让本夫人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敢如此傲气?”
她拍了拍手:“老规矩,第一关,‘耐性’。”
话音刚落,那两名仅着透明纱衣的女侍便端上来两个玉盘。一个玉盘上放着数十枚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冰针;另一个玉盘上则放着数十枚赤红如火、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炎钉。
“此乃‘玄冰针’与‘焚阳钉’。”妙玉夫人笑吟吟地道,眼神却带着一丝残忍,“将其刺入周身敏感大穴,需忍受冰火交替之苦,一炷香内,面色不变、身形不晃、哼都不哼一声者,方为合格。谁先来?”
此言一出,不少男修脸色发白,显然知道这玩意的厉害。刺入敏感大穴,那痛苦绝非寻常,更何况是冰火交替!
立刻有几名自恃修为或修炼过炼体功法的男修上前尝试。结果刚刺入几针,便有人痛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甚至有人直接惨叫出声,被女侍毫不客气地拖了下去。
何欢冷眼旁观,心中冷笑。这点痛苦,与他修炼九阳圣体、经历雷劫、甚至与元婴老魔对轰相比,简直是挠痒痒。但他并不急于表现。
很快,轮到他了。他缓步上前,神色平静。
那女侍拿起一枚玄冰针,眼中带着一丝怜悯和好奇,对准他手臂上一个穴位刺下。针尖入体,顿时一股极寒之气蔓延开来,仿佛要将血液冻僵!何欢面色如常,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享受般。
女侍惊讶,又拿起一枚焚阳钉,刺入他另一个穴位。灼热如火的气息瞬间爆发,与之前的寒气冲突,带来更强烈的痛苦!何欢依旧纹丝不动,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妙玉夫人看得眼中异彩连连,身体微微前倾,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最喜欢看的就是英俊的男人忍受痛苦时那强自镇定的模样,这能给她带来巨大的快感。而何欢这种完全无视痛苦的表现,更是前所未见!
她忍不住亲自起身,走到何欢面前,拿起一枚玄冰针,竟然亲自刺向何欢胸前的一处敏感穴位!指尖甚至“不经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肌。
针尖刺入,寒气弥漫。何欢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艳妇人,闻着她身上浓郁的甜香和成熟女性的体味,眼中“惑情魔瞳”微微运转,低声道:“夫人亲自出手,这点寒气…倒是让人倍感‘清凉’。”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传入妙玉夫人耳中,配合那眼神,让她心尖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腿心竟然有些湿润了。她强作镇定,又拿起一枚焚阳钉,亲手刺向何欢小腹下方的一处穴位,那里距离男性要害极近!
“哦?那这个呢?”她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和诱惑。
灼热钉刺入,何欢身体微微一震,并非因为痛苦,而是那位置确实敏感,且妙玉夫人的手指几乎碰到了他的裤腰带。他闷哼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夫人…这是要考验在下的‘定力’吗?”
这番互动,在旁人看来已是极其暧昧。妙玉夫人看着他微微皱眉却依旧强忍、甚至反过来调笑的模样,心中征服欲大盛,竟觉得身体有些发软,忍不住想靠得更近。
一炷香时间到,何欢身上插了十几根冰针炎钉,却依旧傲然而立,面色如常,甚至眼神更加明亮。
“好!好!好!”妙玉夫人抚掌大笑,眼中充满了满意与欲望,“耐性绝佳!第一关,算你过了!”
她亲自为何欢拔去那些针钉,手指“不经意”地在他肌肤上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心中愈发痒痒。
“第二关,‘技巧’。”妙玉夫人回到软榻,眼神扫过剩下那些勉强通过第一关、却已脸色发白的男修,最终落在何欢身上,“我这两名侍女,修炼的乃是‘玉女媚功’,最是敏感。你们需得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只用口舌与手指,在一炷香内,让她们达到高潮。谁能让我这两个丫头叫得最欢,谁便胜出。”
那两名透明纱衣的女侍闻言,娇笑着走上前,眼神挑逗地看向众人。她们显然早已习惯这种场面。
这一关更是香艳刺激,考验的是对女性身体的了解和取悦技巧。不少男修面露难色,或笨拙,或急切,效果寥寥。
轮到何欢时,他并未急于动手,而是先仔细打量了一下两名女侍的身材特点,甚至轻轻嗅了嗅她们身上的气息。然后,他让其中一名女侍躺倒在准备好的软垫上。
他并未像其他人那样直接进攻敏感地带,而是先握住了女侍的一只玉足。那女侍的脚生得极美,白皙纤巧,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涂着粉色的丹蔻。何欢低头,竟然张口将其一颗脚趾纳入口中,用舌尖轻轻舔舐吮吸起来!
“呀~!”那女侍万万没想到他会从这里开始,脚趾本就是极其敏感之处,被他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一弄,顿时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酥麻感瞬间窜上心头。
何欢一边细心伺候着她的玉足,舌尖划过脚心、脚踝,带来阵阵痒意和快感,一只手却悄然探上她另一条腿的大腿内侧,用那戴着“惊蛰指环”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纱衣,极其轻柔地、带着微弱电流地按摩起来。
“哦哦哦~!电流…麻…好舒服…”女侍顿时发出一连串婉转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纱衣下的肌肤泛起粉红色。
另一名女侍见状,也主动贴了上来,用自己饱满的胸脯摩擦何欢的手臂。何欢来者不拒,转头便吻住了她的红唇,舌下“融津珠”悄然化开,唾液带着催情效果渡入对方口中,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的纱衣,精准地找到一颗硬挺的乳尖,指尖“相思扣”微微震动,开始揉捏起来。
“嗯啊~!舌头…好甜…奶头…酥了…”第二名女侍也瞬间沦陷,发出诱人的浪叫。
何欢如同一个最高明的乐师,同时驾驭着两具美妙的乐器。口舌、手指并用,或舔或吸,或揉或捏,或轻或重,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总能精准地刺激到她们最敏感的点。那两名久经风月的女侍竟被他弄得娇喘连连,淫声浪语不绝于耳,身体剧烈颤抖,很快便相继达到了高潮,爱液将纱衣彻底打湿,眼神迷离地瘫软下去。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只剩下女侍高潮后的余韵呻吟。所有男修都看呆了,没想到还能这样玩!妙玉夫人更是看得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手中的酒杯都快捏碎了!她发现自己竟然…湿了!仅仅看着,就被这叶良辰的手段挑逗得情动不已!
“好!好技巧!简直出神入化!”妙玉夫人声音都有些发颤,看着何欢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第二关,你又是魁首!”
她挥挥手,让那些失魂落魄的失败者退下。此刻,大殿中除了她和何欢,便只剩下她那些面首和侍女。
“最后一关,‘本钱’。”妙玉夫人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何欢,眼神火热地扫过他下身那即便在宽松衣袍下也难掩其雄伟轮廓的部位,“让本夫人亲自验验货,看看你是否…表里如一。”
她走到何欢面前,伸出涂着鲜红丹蔻的玉手,竟然直接抓向何欢的裤腰带!
何欢并未躲闪,只是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低笑道:“夫人亲自验货,是在下的荣幸。只希望夫人…莫要吃惊才好。”
妙玉夫人被他那自信的眼神看得心痒难耐,一把扯开了他的腰带!
顿时,那根早已因催情香和现场气氛而半勃起的狰狞巨物弹跃而出!尺寸惊人,青筋虬结,如同沉睡的巨龙,散发出灼热的阳刚气息和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嘶——!”饶是妙玉夫人见多识广,阅鸟无数,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美眸瞬间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与…贪婪!她身边的那些面首更是自惭形秽,脸色惨白。
“这…这简直是…”妙玉夫人呼吸彻底乱了,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过红唇,玉手忍不住就握了上去!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感、搏动的活力,让她浑身发软,花穴瞬间泛滥成灾!
“夫人可还满意?”何欢感受着她微凉滑腻的手掌的包裹,腰部微微向前一顶,巨物在她手中又膨大了一圈,几乎要爆裂开来,龟头甚至触碰到了她宫装的下摆。
“满意…太满意了…”妙玉夫人眼神迷离,几乎要当场化身为狼,她强忍着立刻坐上去的冲动,喘着气道,“…良辰…从今日起,你便是本夫人最新的…首席面首!不!是唯一的入幕之宾!”
她转身对其他人喝道:“都滚下去!”
那些面首和侍女如蒙大赦,又嫉又恨地退了下去,大殿内只剩下何欢与妙玉夫人两人。
妙玉夫人再也忍不住,如同饿狼扑食般,将何欢推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自己则急不可耐地骑跨上去,撕扯着自己的宫装,露出那对雪白肥硕、微微摇晃的豪乳,就要将那怒龙纳入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之中!
“夫人何必如此心急?”何欢却伸手拦住了她,眼中邪光闪烁,一个翻身,反而将她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良辰…更喜欢自己来掌控节奏。夫人只需…好好享受便是。”
说着,他低头便吻住了妙玉夫人那两瓣饱满欲滴的红唇,舌头霸道地侵入,纠缠吮吸,同时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豪乳,指尖刮过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唔…!”妙玉夫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弄得有些发懵,但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本就欲火焚身,此刻被这强壮俊美的男子压在身下肆意侵犯,那种被征服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口中发出呜呜的迎合声,腰肢主动向上挺动,摩擦着那根灼热的巨物。
何欢一边吻着她,一边扯开她那早已湿透的亵裤,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起来!
“啊~!手指…好厉害…揉到了…要丢了…”妙玉夫人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竟然就这么被手指送上了高潮,阴精汩汩涌出!
何欢感受着那处的湿滑和痉挛,嘴角邪笑更盛。他并未急于进入,而是继续用手指和口舌挑逗着她,让她一次次达到高潮,却始终不给她最想要的填充,吊足了她的胃口。
“给…给我…良辰…快给我…我要你的大宝贝…”妙玉夫人被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得几乎疯狂,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雪臀拼命向上挺动,试图寻找那根巨物。
“夫人想要什么?说清楚。”何欢恶劣地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摩擦,却就是不进入。
“要…要你的肉棒…插进来…干我…快干我…”妙玉夫人早已不顾羞耻,放声淫叫。
“如您所愿。”何欢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粗硕无比的巨根齐根没入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万分的花径深处,直抵花心!
“哦哦哦哦哦————!!!进去了!全进去了!顶穿了!啊啊啊!好大!好满!胀死我了…”妙玉夫人发出一连串满足至极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花穴如同最贪婪的小嘴般瞬间死死咬住那入侵的巨物,疯狂地蠕动吮吸起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填充感让她瞬间又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阴精如同潮水般涌出,浇灌在龟头之上!
何欢也被那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弄得舒爽无比,他开始抱着妙玉夫人丰腴的腰肢,开始了迅猛的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势大力沉,狠狠撞击着妙玉夫人娇嫩的花心,带出大量咕啾水声和靡靡爱液,撞击得那对豪乳疯狂晃动!
“啊!啊!好深!顶到花心了!良辰…你好厉害…干死我了…比我所有面首加起来都厉害…”妙玉夫人放声淫叫,主动扭动腰肢迎合,言语不堪入耳,哪还有半分长老的威严。
何欢一边享受着这成熟美妇的紧致包裹和放浪形骸,一边运转“惑情魔瞳”,加深着她对自己的痴迷和依赖,同时,那藏在舌下的“融津珠”效果也通过亲吻不断渡入她体内,让她更加情动难以自持。
不知换了多少姿势,从地毯到软榻,妙玉夫人被干得高潮连连,浪叫不止,几乎昏厥过去,却依旧贪婪地索求着。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欢爱,何欢的强大、技巧、以及那根简直非人的巨物,彻底征服了她的身体,也让她心神失守。
最后,当何欢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深深进入那已然红肿不堪的花径,并将滚烫的元阳尽情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时,妙玉夫人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满足最悠长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彻底瘫软如泥。
何欢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元阳的爱液。他看着瘫在榻上、眼神涣散、嘴角流涎、浑身布满吻痕抓痕、花穴微微张合流淌着白灼的妙玉夫人,满意地笑了笑。
他俯下身,拿出一瓶神秘药液偷偷放到妙玉夫人鼻子边待其几个呼吸后,才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夫人…现在可能告诉良辰,那位‘影月’大人…究竟是谁了吗?”
妙玉夫人正处于极乐后的失神状态,心神防线最为脆弱,并且受到神秘药液的对神识的干扰,听到“影月”二字,就下意识地喃喃道:“…影…影月…是…是玄冥…师兄…”
何欢眼中精光爆闪!
果然是他!律法堂长老,玄冥真人!那个看似最铁面无私、只认宫规的古板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