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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节

第七十章 黑风洞勇救落难圣女,极限调教破冰之旅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9,670 字

西北方向,黑风肆虐。越是靠近黑风洞,空气中的魔煞之气便越是浓重,呜咽的风声如同厉鬼哭嚎,刮得人肌肤生疼。

何欢、柳菲菲、清璇三人收敛气息,潜行至一处黑褐色的山崖之上,向下望去。只见一个巨大的、不断向外喷吐着黑色旋风的洞窟赫然出现在山壁之上,洞口隐约可见两名身着幽泉山庄服饰的筑基初期修士守卫,神色警惕。

"就是这里了…"清璇压低声音,美眸中充满了担忧与急切,"师姐一定在里面受苦…"

何欢神识悄然蔓延而出,如同无形的触须,谨慎地探向那黑风洞窟。洞口禁制颇为复杂,但更让他心惊的是,洞内深处,一股如同深渊般晦涩强大的气息若隐若现,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金丹修士!而且绝非初入金丹,至少是金丹中期!

"果然有金丹坐镇。"何欢眉头微蹙,收回神识。硬闯绝对是下下策。

柳菲菲也感应到了那股气息,媚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更多的却是兴奋与跃跃欲试:"师兄,硬来肯定不行,得想个法子混进去…或者,把那老怪物引出来?"

"引出来?"何欢目光一闪,看向柳菲菲,"你有办法?"

柳菲菲舔了舔红唇,笑容变得妖娆而危险:"对付男人,尤其是这种常年守在魔窟里的老怪物,最好的诱饵…不就是鲜嫩可口的'鼎炉'吗?"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清璇。

清璇被她看得浑身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何欢的衣袖:"你…你想做什么?"

何欢瞬间明白了柳菲菲的意图。风险极大,但或许是唯一的机会。他沉吟片刻,对清璇道:"清璇,你可信我?"

清璇看着何欢深邃的眼眸,想起一路来的种种,虽然羞耻,但他从未真正伤害过自己,反而数次相救。她咬了咬唇,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你!"

"好。"何欢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菲菲,你与清璇在外围制造动静,佯装不敌被擒,我会暗中跟随。一旦那金丹修士被引出洞府,我便会趁机潜入救人。这是三张'金盾符'和一枚'雷火珠',关键时刻或可保命。"他取出符箓和一枚龙眼大小、闪烁着危险红光的珠子递给二女。”

"师兄放心~演戏可是菲菲的强项~"柳菲菲接过东西,自信满满。她立刻动手,将清璇的衣裙撕破几处,又弄乱她的头发,甚至在自己和清璇脸上抹上些许尘土,做出狼狈逃窜的模样。

"走!"计议已定,柳菲菲拉着清璇,故意释放出筑基期的灵力波动,朝着黑风洞侧翼方向"仓皇"逃去,同时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娇呼。

"站住!什么人?!"洞口的守卫立刻被惊动,其中一人厉声喝道,另一人则迅速发出警报符箓。

柳菲菲"惊慌失措"地回手打出一道威力不大的冰锥术,清璇也配合地发出剑气,却显得软弱无力。

"哼!不自量力!"守卫轻易挡下攻击,狞笑着追了上来。很快,洞内又掠出两名筑基中期修士,加入追击。

柳菲菲且战且退,与清璇故意露出破绽,很快便被对方逼入一个狭窄的山坳,"束手就擒"。两名筑基中期修士制住二女,封了她们的灵力,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嘿嘿,没想到还有主动送上门来的小娘皮!姿色不错,正好献给副庄主大人享用!"

"副庄主正在炮制那个曦和宫的圣女,没空理会这种货色,不如我们先玩玩…"

就在两人要对二女上下其手之时,一股恐怖的威压骤然从黑风洞深处传来!

"废物!两个筑基女修都拿不下,还要惊动本座?!"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暗紫色袍服、面容枯稿、眼神阴鸷的老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山坳上空,正是那名金丹中期修士!他目光扫过被制住的柳菲菲和清璇,尤其是在清璇那清纯中带着惊惶的俏脸上停留片刻,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嗯…这个根骨不错,元阴充裕,是个好材料。带进去,等本座处理完手头那个,再来炮制她们。"

"是!副庄主!"那两名筑基中期修士连忙恭敬应道,押着二女便往洞内走去。

金丹老者并未立刻返回,而是神识扫过周围,确认没有其他埋伏后,才化作一道遁光飞回洞窟深处。

而就在老者现身、注意力被二女吸引的瞬间,早已利用《素女玄经》中隐匿秘法潜伏在附近的何欢,如同融入阴影般,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两名押送修士身后,混入了黑风洞!

洞内通道错综复杂,魔气森森,随处可见各种刑具和禁锢法阵的痕迹。何欢神识高度集中,避开几处巡逻,紧紧跟着那两名修士。

最终,那两名修士将柳菲菲和清璇关进了一个靠近洞窟深处的、布有禁制的牢笼之中,与其他几个被抓来的、眼神麻木的女修关在一起,随后便锁门离开。

何欢并未立刻解救二女,他的首要目标是找到林明丽!根据清璇之前的信息和那金丹老者的话语,林明丽很可能正在被"炮制"!

他循着那丝微弱的曦和功法气息以及隐约传来的女子呜咽声,向着洞窟最深处潜去。越往里,守卫反而越少,但禁制越发强大,显然是对那金丹修士的实力极度自信。

终于,在一扇刻画着狰狞魔纹的石门前,何欢停下了脚步。门内传来清晰的女子压抑的哭泣与呜咽声,还有那个金丹老者沙哑而淫邪的笑声。

"啧啧啧…..曦和宮的圣女?平日里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如今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老夫面前?嗯?这身皮肉倒是真嫩滑.."

何欢眼中寒光爆闪!他强压下立刻破门而入的冲动,仔细观察石门上的禁制。这禁制极其复杂,强行破开会立刻惊动里面的金丹修士。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指尖逼出数滴精血,融入灵力,在空中画出一个极其繁复的符文﹣﹣正是那"虚空隐遁术"残篇中记载的一种短距离穿透禁制的秘法!此法对神识和灵力消耗极大,且极不稳定,但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了!

"破!"何欢低喝一声,那血色符文猛地印在石门禁制之上!

嗡!石门禁制剧烈波动了一下,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极不稳定的临时缺口!何欢身形一闪,瞬间钻入!

门内的景象,让何欢瞬间目眦欲裂,滔天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这是一个巨大的石室,中央是一个沸腾的、冒着黑泡的血池。石室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狰狞的刑具。

而林明丽,此刻正如同最耻辱的罪人般,赤身裸体地跪趴在一个冰冷的金属刑台上!她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与烛泪般的烫伤!她的手腕脚踝被特制的镣铐牢牢锁住,强行向后拉伸,使得她那对依旧饱满挺翘、却带着伤痕的雪乳被迫沉重地垂下,顶端两颗原本粉嫩的蓓蕾此刻红肿不堪,甚至被穿上了细小的银环,连着锁链,被强行拉向私密的幽谷地带,原本萋萋的芳草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微微肿起,沾满了不明粘液,而在那粉嫩的穴口和后方菊蕊处,竟然各插着一根不断蠕动的、布满细小触须的黑色玉势!那玉势显然也是邪器,正在不断抽动,刺激着她的敏感地带,并汲取着她的元阴和灵力!

那金丹老者,正站在刑台边,一只手拿着一个冒着绿烟的玉碗,用毛笔蘸着里面墨绿色的、散发着诡异腥气的药液,在林明丽光洁的背脊、臀瓣甚至腿心处仔细地描绘着邪恶的符文!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林明丽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那根虽然萎缩短小、却散发着恶臭的阳物!

"来,小母狗,给本座舔干净!用你那圣女的小香舌,好好伺候本座!若是舔得本座舒服了,马上给你开苞,让你体会欲死欲仙的感觉,嘿嘿嘿…"老者发出猥琐而变态的笑声。

林明丽眼神空洞绝望,充满了屈辱的泪水,贝齿死死咬着嘴唇,甚至咬出了血,拼命抗拒着,发出无助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那两根邪恶魔具的刺激下,却可耻地泛起情动的粉红,蜜液不受控制地从那被侵犯的花穴中流出,混合着药液,显得狼藉不堪。

"老狗!你找死!!!"

何欢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在石室内炸响!他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极致亵渎与残忍的一幕!九阳圣体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破煞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芒,带着焚尽一切的怒火,斩向那金丹老者!

那金丹老者根本没想到有人能无声无息潜入他的禁室,感受到身后那足以威胁他性命的恐怖力量,吓得魂飞魄散!他怪叫一声,猛地将林明丽向前一推,试图用她做挡箭牌,同时身上腾起一股漆黑的魔气护罩!

何欢岂能让他得逞?剑光在半空中诡异一折,绕过林明丽,狠狠斩在那仓促升起的魔气护罩之上!

轰一!!!

震耳欲聋的巨响几乎要掀翻石室!金光与黑气疯狂冲突湮灭!那金丹老者毕竟修为深厚,护罩剧烈震颤,却并未立刻破碎,但他也被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气血翻涌,踉跄后退,脸上充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九阳圣气?!你是何人?!"

何欢根本不答,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残阳轰!""破煞指!"…各种刚猛霸道的招式倾泻而出,一时间竟将那金丹中期修士逼得手忙脚乱!

"小辈!你成功激怒本座了!"老者惊怒交加,彻底爆发,祭出一面白骨幡,摇动间飞出无数狰狞鬼影,扑向何欢,同时张口喷出一颗漆黑如墨、散发着腥臭的金丹,滴溜溜旋转着,砸向何欢!

金丹一击,威力恐怖!何欢顿时感到巨大的压力,但他眼神冰冷,毫不退缩,破煞剑迎风而长,化作门板大小,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硬撼金丹!

轰隆!!!

又一次猛烈碰撞!何欢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虎口崩裂,但他竟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那金丹也被震得倒飞回去,光芒黯淡了一丝!

"怎么可能?!"老者瞳孔骤缩,对方明明只是筑基大圆满,灵力却浑厚精纯得不像话,尤其是那至阳至刚的气息,简直是他魔功的克星!

就在老者震惊之际,何欢却借助碰撞的反震之力,身形如同流星般射向刑台,破煞剑精准无比地斩断了锁住林明丽的镣铐!

"明丽!"何欢一把抱住林明丽软倒的娇躯,触手之处,冰凉而颤抖,伤痕累累。他心中怒火更炽,连忙扯掉那两根邪恶的玉势,取出自己的衣袍将她紧紧裹住。

"何…何欢…?"林明丽抬起空洞的眼睛,看到何欢的脸庞,先是难以置信,随即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呜…你终于来了…"她死死抓住何欢的衣襟,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没事了,我带你走!"何欢搂紧她,目光冰冷地看向那金丹老者。

老者此时已稳住金丹,脸色阴沉得可怕:"想走?给本座留下!"他全力催动白骨幡和金丹,魔气滔天,整个石室仿佛化作森罗鬼域!

何欢心知不可久战,必须速战速决!他猛地一咬舌尖,逼出大量精血,融入破煞剑中,同时疯狂运转《素女玄经》中一门燃烧潜力的秘术!

"九阳焚天!!!"

他怒吼一声,破煞剑爆发出如同太阳般刺目的光芒,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斩灭一切邪祟的金色剑罡离剑而出,瞬间劈开了重重魔气鬼影,狠狠斩向那白骨幡和金丹!

咔嚓!噗嗤!

白骨幡瞬间被斩裂!金丹老者与本命法宝心神相连,如遭重击,狂喷鲜血!那颗金丹更是被剑罡劈得倒飞而回,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啊!我的金丹!"老者发出凄厉惨叫,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何欢也因透支过度,脸色苍白如纸,但他毫不停留,抱起林明丽,转身便冲向石门!同时捏碎了手中一枚早已准备好的、得自鬼市的"百里随机传送符"!

"混蛋!休走!"金丹老者目眦欲裂,强提法力想要阻拦。

但传送符的光芒已然亮起,瞬间包裹住何欢和林明丽的身影!

"噗﹣-"在传送走的最后一瞬,何欢强提最后一丝力气,反手打出一道微弱却凝练的"破煞指",精准地射入了那金丹老者丹田破损之处!

"呃啊!!!"老者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丹田剧痛,魔气瞬间失控反噬,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昏死过去,生死未知!

嗡——!

刺目的白光充斥视野,空间剧烈扭曲的撕扯感传来。何欢紧紧抱住怀中颤抖不止、伤痕累累的玉体,将林明丽的头按在自己胸膛,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抵挡着传送带来的空间压力。

数息之后,天旋地转的感觉骤然消失。

噗通!

两人重重摔落在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浅滩之上,冰凉刺骨的溪水瞬间浸透了衣衫。传送符的随机性将他们带离了黑风洞那片魔域,但具体是何处,何欢一时也难以分辨。

“咳…咳咳…”何欢率先挣扎着坐起,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咳出几口淤血。强行燃烧潜力施展“九阳焚天”,又硬撼金丹,最后还勉力打出那一记“破煞指”,此刻他体内经脉如同火烧般刺痛,圣气运转滞涩,伤势极重。

但他顾不得自己,连忙看向怀中的林明丽。

此时的林明丽,裹着他的外袍,蜷缩在冰冷的溪水中,如同受伤的幼兽般瑟瑟发抖。外袍散开些许,露出其下布满鞭痕与烫伤的雪肤,尤其是胸前那对被迫下垂的丰乳上穿着的银环,在溪水冲刷下更显刺眼。她眼神空洞,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水珠与未干的泪痕,原本清冷圣洁的容颜此刻写满了恐惧、屈辱与劫后余生的茫然。

“明丽?明丽?没事了,我们逃出来了。”何欢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声音因虚弱而沙哑,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林明丽缓缓抬起眼眸,聚焦在何欢脸上。确认眼前之人是真的,而非噩梦后,巨大的委屈和后怕瞬间决堤,她猛地扑进何欢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呜哇……何欢……我好怕……那个老怪物……他……他……”她泣不成声,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屈辱都哭出来。

何欢紧紧搂住她,大手在她光裸的、布满伤痕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渡入一丝微弱的、温和的圣阳气,安抚着她几乎崩溃的情绪。“我知道,我知道……都过去了,那老狗已被我重创,不死也废了。”他低声安慰,眼中却寒光闪烁,若非当时状态极差,必定将其挫骨扬灰。

林明丽哭了许久,才渐渐变为低声的啜泣。身体的冰冷和伤处的疼痛让她逐渐清醒,也随之意识到了两人此刻暧昧而狼狈的姿势——她几乎全身赤裸地缩在何欢怀里,而何欢的衣袍早已湿透,紧贴身体,勾勒出精壮的线条,两人肌肤相贴,体温交织。

尤其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何欢胯下那根即便在重伤状态下,依旧规模惊人的事物,正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之上,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啊……”她惊呼一声,如同受惊般猛地向后缩去,却因身体虚弱和溪底卵石湿滑,差点再次摔倒。

何欢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回,无奈道:“小心些。”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环过她裸露的胸侧,指尖甚至擦过了那枚冰冷的、穿在乳尖上的银环。

“嗯!”林明丽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银环被触碰,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亵渎的羞耻感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强行开发出的奇异悸动。在黑风洞中,那老魔头为了羞辱和刺激她,不仅穿了环,更用尽了各种淫邪手段挑逗她的敏感地带,她的身体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对痛苦都产生了一丝扭曲的快感反应。

她俏脸瞬间红透,如同滴血,手忙脚乱地想要裹紧散开的衣袍,遮掩住伤痕累累的身体和那些羞耻的痕迹,尤其是腿心处那光溜溜、仿佛还残留着异物感的羞处。

“别动。”何欢按住她的手,神色凝重地看着她身上的伤口,尤其是那些墨绿色的诡异符文,“那老狗画的这些鬼东西恐怕不只是羞辱那么简单,似是一种慢性毒印,会持续侵蚀你的元阴和神智,必须尽快清除。”

他强忍着自身的剧痛,将林明丽抱到岸边干燥的草地上让她平躺。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照亮了她一身狼藉。何欢仔细检查那些符文,发现它们果然在微微吸收着林明丽的灵力和生命力,甚至散发出极其微弱的淫靡气息,刺激着她的情欲。

林明丽紧闭双眼,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再次滑落。被一个男子如此近距离、毫无遮掩地审视自己最羞耻的状态,比在黑风洞中承受刑罚更让她感到难堪。但偏偏,这个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他眼神专注,并无淫邪之色,只有冷静的分析……这让她心中的抗拒稍稍减弱,但身体的反应却越发诚实。

当何欢的指尖凝聚起微弱的圣阳气,尝试触碰她小腹处一个最为复杂的符文时——

“呃啊~!”林明丽猛地弓起腰肢,发出一声婉转而又痛苦的呻吟!那圣阳气与符文中的阴邪之力剧烈冲突,带来的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间窜遍全身!她只觉得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腿根。

“这……这符文竟能将痛楚转化为情欲刺激?”何欢眉头紧锁,脸色更加难看。那金丹老魔果然歹毒,这是要彻底摧毁林明丽的意志,将她变成沉沦肉欲的奴畜!

“不……不要碰……好奇怪……感觉……”林明丽哭泣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两颗被银环穿过的乳尖更是硬挺得发痛,传来阵阵陌生的饱胀感和痒意。

何欢深知不能再拖。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明丽,得罪了。此毒印必须立刻清除,过程可能会……有些刺激,你需忍耐守住灵台清明!”

说罢,他不再犹豫,双手齐出,指尖凝聚起更加精纯的九阳圣气,如同烙铁般,缓缓按向林明丽胸腹间几处主要的符文节点!

“啊啊啊啊啊——!!!!”

林明丽瞬间发出了高亢得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鱼般剧烈地弹动、挣扎!圣阳气与邪符能量的冲突在她体内猛烈爆发,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足以摧毁理智!她只觉得无数道强烈的电流在体内乱窜,疯狂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尤其是乳尖、小腹和腿心深处!

花穴如同决堤般涌出大股大股的阴精,混合着爱液,瞬间将身下的草地浸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腰肢疯狂地挺动,仿佛在迎合着无形的侵犯,一双玉腿死死夹紧,脚趾紧紧蜷缩。

何欢额角青筋暴起,全力运转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必须精准控制圣气的力度,既要中和邪力,又不能伤及林明丽的根本。这个过程,对他同样是巨大的消耗和考验。尤其是看着一具如此完美、伤痕累累又情动不堪的圣洁胴体在身下婉转承欢、浪叫呻吟,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他那根巨物早已怒胀到极致,将湿透的裤裆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传来阵阵搏动般的胀痛。

随着主要符文被一一净化,林明丽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未曾停歇,眼神彻底涣散,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沙哑的呻吟和涎水。当最后一道位于她耻骨上方、最接近花丛的邪恶符文被圣阳气灼烧消散时——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林明丽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尖锐、最绵长、最失控的哀鸣,身体猛地反弓到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足足持续了数息之久,才彻底软倒下去,双眼翻白,彻底昏厥过去。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子情动后的甜腥气息。

何欢也长长吁出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几乎虚脱倒地。他强撑着查看了一下林明丽的情况,发现她体内的邪符之力已被清除干净,只是元阴损耗巨大,身心透支,需要静养。那些皮肉伤倒是不难处理。

他取出疗伤药膏,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全身的伤口。当指尖划过那对饱受摧残的雪乳,尤其是那两枚穿乳银环时,何欢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他尝试用圣气将其震断,却发现这银环材质特殊,强行破坏恐会伤及乳首。

“只好日后寻利器再除了。”他叹了口气,手指不可避免地抚过那红肿硬挺的蓓蕾,引得昏厥中的林明丽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微微颤抖。

接着,他处理到她那双并拢的玉腿之间……那片被剃得光洁溜溜、微微红肿的羞处。花瓣因极度高潮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泽,蜜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翕张,吐出丝丝晶莹的蜜液。何欢的呼吸不由粗重了几分,涂抹药膏的手指微微颤抖,艰难地移开视线。

为她简单处理完伤口,又喂她服下几颗恢复元气的丹药,何欢才疲惫地瘫坐在地,开始运功调息,处理自身的严重伤势。

不知过了多久,林明丽幽幽转醒。首先感受到的是全身伤口传来的清凉感,以及……一种极致的、被掏空般的虚弱和酥麻。昏迷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足以让她羞愤自尽的极致快感和放浪形骸……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身旁正在打坐调息的何欢,以及自己身上被妥善处理过的伤口和依旧穿着的银环,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涨红。

“醒了?”何欢感受到她的目光,缓缓睁开眼,声音依旧有些虚弱,“感觉如何?邪印已除,只需静养便可恢复。”

林明丽挣扎着想坐起,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腿心处,传来阵阵细微的、令人脸红的抽搐感。她拉紧何欢那件已然干涸、却沾满斑驳痕迹的外袍,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入膝盖中,肩膀微微抖动,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圣女的高傲与尊严,在今日被彻底碾碎。她最狼狈、最羞耻、最淫荡的一面,全然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虽然他是救命恩人,但……这让她以后如何自处?

何欢看着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挪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林明丽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却被何欢牢牢抱住。

“哭什么?”何欢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柔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所受的屈辱,日后我必百倍替你讨还。至于今日之事……”他顿了顿,低声道,“你我皆知是疗伤必需,我不会对外人提及分毫。你依旧是你曦和宫圣洁的圣女。”

他的话语像是有一种魔力,渐渐抚平了林明丽心中的惊惶与羞耻。是啊,活着才有希望报仇雪耻。而且……他并没有因此看轻自己,反而细心为自己疗伤,保全自己的尊严……

她渐渐停止了哭泣,软软地靠在何欢怀里,鼻息间充斥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血腥、汗水与独特阳刚气息的味道,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尤其是……他胯下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旧规模骇人的巨物,正抵在她的臀侧,热度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又隐隐发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破空之声!

何欢眼神一凛,立刻抱起林明丽,隐匿气息躲入茂密的树丛之中。

只见两道遁光落下,正是柳菲菲和清璇!两女看起来也有些狼狈,但并无大碍。

“师兄!师兄你在哪?”清璇焦急地呼唤着,手中拿着一枚闪烁着微光的玉佩——正是何欢之前悄然附在她衣角上的灵引所指。

“在这里。”何欢抱着林明丽走了出来。

“师姐!”清璇看到何欢怀中的林明丽,顿时惊喜地扑了过来,但看到林明丽一身伤痕和那羞耻的银环时,眼泪又涌了出来,“师姐!你受苦了!”

柳菲菲也走上前,目光扫过林明丽的惨状和何欢虚弱的脸色,媚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庆幸:“还好师兄你及时赶到……我们也刚摆脱那几个杂鱼。此地不宜久留,那老魔头虽被重创,但其手下可能会追来。”

何欢点点头:“先找个安全地方疗伤。”

四人迅速离开溪边,寻了一处隐蔽的山洞。何欢再次布下禁制后,终于支撑不住,盘膝坐下,全力运功疗伤。

柳菲菲则帮着清璇,仔细地为林明丽清洗身体,更换干净的衣物(从储物袋中取出备用的),处理伤口。看到林明丽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和穿乳银环,两女都是又气又心疼,对幽泉山庄的恨意更深。

清璇更是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提升修为,保护师姐,报仇雪恨!

然而,在为林明丽处理下体伤口时,柳菲菲那双经验丰富的媚眼,却敏锐地察觉到林明丽花穴的异常红肿和……那微微张开、一时难以完全闭合的穴口状态。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了然的笑容,凑近林明丽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戏谑道:“圣女殿下……看来被师兄‘疗伤’的滋味……很是激烈呢~身子都被灌满了吧?”

林明丽瞬间俏脸爆红,羞得无地自容,狠狠瞪了柳菲菲一眼,却无力反驳,只能别过脸去,心脏狂跳不止。那种被强行推上极致巅峰的可怕快感,再次浮现在脑海……

数日后,何欢伤势恢复了五六成,林明丽的外伤也好了七七八八,只是内里元阴亏损,还需时日调养,那对银环也暂时无法取下。四人决定尽快返回合欢宗。

回去的路途,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明丽和清璇师姐妹重逢,自有无数话语要说。但每每看到何欢,林明丽总会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避开他的视线。那些疗伤时的羞人画面和极致快感,如同魔咒般萦绕在她心头。清璇则将师姐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有些酸涩,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柳菲菲则依旧大胆奔放,时常故意挑逗何欢,甚至当着双姝的面与何欢亲热,言语露骨,仿佛在故意刺激她们。何欢来者不拒,有时甚至会配合柳菲菲,将她也拉入情欲的漩涡,在山野间、遁光上上演活春宫。

而林明丽和清璇,从最初的面红耳赤、非礼勿视,到后来的偷偷窥看、呼吸急促,再到最后……甚至有一次,在柳菲菲的怂恿和何欢灼热的目光下,清璇竟然颤抖着伸出手,学着柳菲菲的样子,去抚摸何欢那根可怕的巨物……而林明丽,则在一次何欢“检查伤势”的借口下,半推半就地任由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那刚刚愈合、却异常敏感的幽谷,“确认”邪毒是否除尽,结果自然是再次被送上了云端……

一种暧昧而淫靡的氛围,在四人之间悄然蔓延。曦和宫双姝,正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沉沦于何欢编织的情欲与恩情之网中,越陷越深。

这一日,四人终于回到了合欢宗势力范围。远远望见栖凰苑的轮廓,何欢心中一定。

然而,刚到苑门,便见苏芷晴面带忧色地迎了上来。

“师兄,你们总算回来了!”苏芷晴先是看到何欢伤势未愈,又是一惊,随即目光落在林明丽和清璇身上,尤其是林明丽那难以完全遮掩的银环和略显虚浮的气息,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便压下,急声道:“宗门内出了些事!玉阳师伯让你回来后,立刻去见他!”

何欢眉头一皱:“何事如此紧急?”

苏芷晴压低了声音:“似乎……与幽泉山庄覆灭后,其背后势力的反扑有关!而且……好像还牵扯到了……曦和宫。”

林明丽和清璇闻言,脸色顿时一变!

何欢眼中寒光一闪,看来,麻烦才刚刚开始。他拍了拍林明丽和清璇的手背,沉声道:“先回苑中休息,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