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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六十八章 鬼市寻珍逢艳劫,包厢承欢暗藏春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1.3万 字

栖凰苑内,连日来的紧张筹备暂告一段落。残破古灯和阵盘修复还需时日。诸女各司其职,苑内灵气氤氲,却也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与期待。

是夜,何欢寝殿内烛火昏黄,映照着满室春色。苏芷晴与慕芊芊一左一右伏在何欢怀中,雪白的娇躯上薄香细汗,显然刚经历一番酣畅淋漓的欢好。何欢大手犹自在二女光滑的脊背与丰腴的臀瓣上流连忘返,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引得二女不时发出慵懒满足的嘤咛。

"师兄,"苏芷晴仰起潮红未褪的俏脸,眼中水波流转,带着一丝担忧,"鬼哭坊龙蛇混杂,听闻那里毫无规矩可言,杀人夺宝乃是常事,你与菲菲妹妹前去,定要万分小心。"

慕芋芋也蹭着何欢的胸膛,软语道:"是啊师兄,什么都没有你的安全重要。若是实在寻不到,便早些回来,我们再想别的法子。"

何欢低头,在二女额间各印下一吻,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依赖,心中暖意盎然,胯下那根方才偃旗息鼓的巨物竟又有些蠢蠢欲动。他邪魅一笑,故意挺了挺腰,将那硬热之物抵在慕芊芊柔软的小腹上:"放心,区区鬼市,还留不下你们夫君,我只是趁着等待你楚瑶师姐的天工坊修复阵盘和古灯的时间,出去随便逛逛。倒是你们,在家好生修炼,待我回来还要你们助我结丹,若见你们修为未有寸进,可是要受'家法'伺候的。"

那"家法"二字咬得极重,充满暧昧的暗示。二女顿时俏脸飞红,自然明白所谓"家法"是何等香艳酷刑。慕芊芊娇嗔地轻捶他一下:"师兄净会欺负人!"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腿心处方才欢好过的敏感地带又渗出丝丝蜜意。

苏芷晴更是羞得将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灼。何欢感受着二女情动,不由大笑,翻身又将那刚刚承受过雨露、依旧湿润泥泞的花穴再次填满,引来二女夹杂着欢愉与求饶的娇吟,寝殿内再度春潮涌动。

…………

三日后,何欢与柳菲菲悄然离开合欢宗,向东疾行。柳菲菲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暗紫色紧身皮甲,将火爆诱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与滚圆挺翘的丰臀,行走间波荡起伏,媚意天成。她外罩一件带有兜帽的黑色斗篷,却并未完全遮掩容颜,反而半遮半掩,更添几分神秘诱惑。

"师兄~此番就我们二人,岂不是如同私奔一般?"柳菲菲挽着何欢的手臂,毫不介意地将那对柔软巨乳紧紧挤压在他胳膊上,红唇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言语大胆露骨,"听说鬼哭坊附近多有野合之辈,寻刺激于险地,师兄可想试试?菲菲定让师兄体验一番别样风情~"

何欢手臂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体香媚香的诱人气息,下腹早已起火。他反手在她那弹性惊人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手感极佳,低笑道:"骚狐狸,这就等不及了?正事要紧。若此行顺利,归途之上,定寻一处山明水秀之地,好生'犒劳'你。"

柳菲菲被他捏得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神愈发媚得能滴出水来:"那菲菲可就盼着了~师兄可不许食言~"说着,竟大胆地伸出手,隔着衣物精准地握住了何欢那早已昂首挺立的轮廓,轻轻揉捏了一下。

何欢倒吸一口凉气,这妖女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他强压下立刻将这尤物就地正法的冲动,加快了几分遁速。

一路无话,两人修为皆是不弱,三千里路程不过半日便至。前方出现一片荒芜的山峦,阴气森森,怪石嶙峋,正是鬼哭坊所在地。

落下遁光,只见一个巨大的、仿佛被巨斧劈开的山裂缝隙出现在眼前,入口处弥漫着灰黑色的雾气,隐隐有鬼哭狼嚎之声传出,令人心神不宁。零星有一些穿着各色斗篷、遮掩面容的修士进出,气息大多阴冷诡异,绝非善类。

柳菲菲收敛了几分媚态,低声道:"师兄,此地需谨慎。鬼哭坊内虽无明面规矩,但有几个不成文的禁忌:莫要轻易显露财物,莫要打听他人来历,莫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交易全凭眼力与实力,出了坊市,生死各安天命。"

何欢点头,将自身气息压制在筑基后期,与柳菲菲一同戴上兜帽,步入那灰雾之中。

一入鬼哭坊,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光线昏暗,空气浑浊,混杂着各种药草、矿石、血腥以及一丝淡淡的腐臭味。街道两旁并非店铺,而是一个个简陋的摊位,或是直接在地上铺块布,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来路不明的东西。摊主大多沉默寡言,眼神警惕而冷漠。

买家也多是行色匆匆,低声交谈,交易完成便迅速离开。偶尔能看到一些角落里有争执发生,甚至瞬间动起手来,灵光爆闪,但很快便会被更强大的气息压制下去,失败者往往无声无息地消失。

何欢神识悄然扫过,心中微凛。这鬼市之中,果然藏龙卧虎,他甚至感应到好几股假丹乃至金丹期的隐晦气息。

"先逛逛,看看有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何欢传音道。

两人顺着人流缓缓前行。柳菲菲对这里似乎颇为熟悉,偶尔会在一些摊位前驻足,拿起某件物品仔细查看,与摊主传音讨价还价。她眼光毒辣,时而能淘到一些冷门但有用的炼器材料或偏门丹药。

何欢则主要关注灵草药材。他看到了不少年份悠久的珍稀灵草,甚至有几株能辅助结丹的辅药,价格虽昂贵,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下。然而,最关键的主药"九叶紫蕴参"或其替代品,却始终不见踪影。

期间,何欢能明显感觉到数道不怀好意的神识在他和柳菲菲身上扫过,尤其是在柳菲菲那惹火的身段上停留许久,充满贪婪与淫邪。柳菲菲似乎早已习惯,非但不惧,反而偶尔故意扭动腰肢,引得那几道神识更加灼热,暗中却对何欢传音:"师兄,有几只苍蝇盯着呢,修为不弱,待会儿怕是有一场乐子了。"

何欢冷笑:"跳梁小丑,若敢伸手,剁了便是。"

正行走间,前方一个摊位忽然引起何欢注意。那摊主是个干瘦老者,气息阴冷,摊位上的东西不多,却有一枚残破的黑色玉简,散发着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

何欢心中一动,上前拿起玉简。神识探入,发现里面记录的竟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利用虚空之力短暂开辟小型洞天、用于躲避雷劫或强敌的秘术--"虚空隐遁术"!虽然玉简残破,只记录了前半部分,且修炼起来凶险异常,但价值无可估量!

"此物如何换?"何欢压下心中激动,声音平淡地问道。

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皮,看了何欢一眼,沙哑道:"此乃上古秘术残篇,虽残缺,却也是保命之物。只换能延寿五十载以上的灵药,或者…同等价值的蕴养神魂的宝物。"

延寿灵药?何欢皱眉,他身上并无此类物品。蕴养神魂的宝物倒是有,那"妖蜥凝神丹"便有此效,但那是为自己结丹准备的,不可能拿出交换。

就在他沉吟之际,旁边忽然插进一个声音:"这玉简,本少爷要了!"

何欢转头,只见一个穿着华贵锦袍、面色虚浮、眼神带着淫邪之气的年轻公子哥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名气息彪悍、修为在筑基圆满的护卫。那公子哥目光贪婪地盯着那枚玉简,随即又毫不掩饰地扫向何欢身边的柳菲菲,尤其是在她那高耸的胸脯和肥臀上流连,喉结滚动,显然被柳菲菲的身材勾得欲火焚身。

"这位道友,总有个先来后到吧?"何欢淡淡道。

"先来后到?"那公子哥嗤笑一声,嚣张道,"在这鬼哭坊,实力就是规矩!本少爷看上的东西,还没人敢抢!识相的,赶紧滚开,把这玉简和这个小娘子留下,本少爷或可饶你一命!"他指着柳菲菲,眼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柳菲菲非但不怒,反而吃吃一笑,抛了个媚眼给那公子哥:

"哟~这位公子好大的口气~想要奴家,可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呢~"她声音甜腻媚惑,身子微微扭动,更是看得那公子哥口干舌燥,下体直接支起了帐篷。

何欢眼神一冷。他本不想节外生枝,但对方竟敢打柳菲菲的主意,那就触了他的逆鳞。

"找死!"那公子哥见何欢不动,反而与柳菲菲"眉来眼去",顿时大怒,对身后护卫一挥手,"给我上!杀了那男的,女的抓活的!"

两名筑基圆满护卫立刻狞笑着扑了上来,一人祭出一柄鬼头刀,带着腥风劈向何欢头颅;另一人则双手掐诀,地面冒出数根漆黑藤蔓,缠向何欢双脚。

周围人群立刻散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无人插手。

何欢冷哼一声,甚至懒得动用"破煞剑"。流云步施展,身形如同鬼魅般轻易避开刀锋与藤蔓,瞬间出现在那名使刀护卫身前,一拳轰出!

"嘭!"

那护卫根本没看清何欢的动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护体灵光瞬间破碎,胸膛塌陷,眼珠凸出,哼都没哼一声便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石壁上,成了一滩烂泥!

另一名护卫大惊失色,想要后退,何欢却已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破煞指"金光后发先至,瞬间洞穿其眉心!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筑基圆满护卫,秒杀!

那公子哥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为骇然与恐惧,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他转身想跑,却被何欢一步追上,如同拎小鸡般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饶…饶命…我爹是黑煞门长老…你不能杀我…"公子哥吓得语无伦次。

"黑煞门?"何欢目光冰冷,"没听说过。"手上微微用力。

"等等!"那摊主老者忽然开口,"道友,坊市内尽量莫要杀人,免得麻烦。不如废其修为,夺其财物,丢出去自生自灭便是。"

何欢想了想,确实没必要为这种货色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冷哼一声,一掌拍在公子哥丹田,废其修为,又将其储物戒指撸下,随手将其如同死狗般扔出老远。

那公子哥惨叫着,昏死过去。

何欢将戒指收起,看向那摊主:"现在,可以交易了?"

摊主老者深深看了何欢一眼,点点头。何欢从方才所得戒指中,恰好发现了一株能够微弱滋养神魂的"三百年份养魂花",虽不如"妖蜥凝神丹",但也勉强符合要求,便将其与一些灵石递给老者,换得了那枚残破玉简。

交易完成,何欢拉着柳菲菲迅速离开这是非之地。身后,那些觊觎的目光明显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敬畏。

两人又在坊市内转悠良久,几乎逛遍了所有摊位,甚至潜入几个地下交易点,却始终未能找到"九叶紫蕴参"或其直接替代品。柳菲菲倒是用低价淘换到了几件不错的护身法器和两张威力不俗的符箓。

"看来,此行主要目的难以达成了。"何欢略有遗憾,但得到"虚空隐遁术"残篇,也算不虚此行。

"师兄莫急,不是还有'多宝阁'拍卖会吗?"柳菲菲安慰道,身子又贴了上来,玉手不安分地在他下身抚摸,"正事既了,师兄是不是该兑现承诺,犒劳一下菲菲了?菲菲可是知道这附近有一处好地方哦~"

何欢被她摸得火起,尤其是经过方才一番打斗,气血奔涌,欲念更盛。他揽住柳菲菲的腰肢,狠狠在她唇上吻了一口:"带路!"

柳菲菲娇笑着,引着何欢七拐八绕,来到坊市边缘一处偏僻的石洞。洞内竟别有洞天,有一眼小小的灵泉,热气氤氲,竟是一处温泉眼。周围石壁光滑,显然常有人来此"野合"。

"如何?此地可还入得师兄法眼?"柳菲菲媚眼如丝,开始主动褪去身上的皮甲。顿时,那对硕大浑圆、雪白饱满的巨乳弹跃而出,顶端两颗樱桃早已硬挺充血,微微颤抖,诱人至极。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放开的惊人弧度,那滚圆肥硕的臀瓣如同熟透的蜜桃,双腿并拢处,芳草萋萋,溪谷已然湿润,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芬芳。

何欢呼吸一窒,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扑了上去,三两下扯掉自身衣物,露出精壮如猎豹般的躯体与那根青筋虬结、怒张咆哮的狰狞巨物。

他直接将柳菲菲推倒在温泉边的光滑石台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翕动的粉嫩花穴,腰身一沉,粗硕的龟头强行撑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

"啊!!师兄…好涨…全进来了…顶到了…"柳菲菲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悠长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何欢的手臂,雪臀主动向上迎合,贪婪地吞咽着那根巨物,花穴剧烈收缩吮吸,带来极致快感。

何欢开始大力征伐,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狠狠捣在那柔软深邃的花心之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石洞内回荡。柳菲菲放声浪叫,言语淫靡放荡,各种污言秽语脱口而出,更是极大地刺激了何欢的欲望。

两人在这野地之中,毫无顾忌地疯狂交合,动作激烈狂野。何欢时而将柳菲菲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抵在石壁上凶狠冲刺;时而让她趴跪在地,从后面狠狠进入,欣赏着那对巨乳疯狂晃动与肥臀被撞击出的肉浪。

温泉氤氲,娇喘呻吟,肉体碰撞,构成一幅极其原始淫靡的画面。

不知换了多少姿势,柳菲菲已被干得神魂颠倒,高潮数次,花穴痉挛不休,蜜液横流。何欢也到了爆发边缘,他低吼着将柳菲菲转过身,让她趴在温泉边,雪臀高高翘起,随即猛地将巨物再次刺入那狼藉不堪的蜜穴最深处,滚烫的元阳如同火山喷发,猛烈灌注!

"烫!!啊啊啊!!"柳菲菲被烫得尖声哭叫,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阴精狂泻,整个人瘫软下去。

何欢长长吁了口气,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两人相拥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平息着激荡的气息。

"师兄…好厉害…菲菲快要死了…"柳菲菲慵懒地靠在何欢怀里,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眼中尽是满足与媚意。

休息片刻,何欢体内圣阳气自行运转,很快便恢复了精力。他看着怀中这具任君采撷的尤物,欲火再次点燃。方才野合虽酣畅,却未尽兴。

"菲菲,我记得你方才说,鬼哭坊内有提供隐秘服务的包厢?"何欢把玩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邪笑着问道。

柳菲菲眼睛一亮:"师兄还想玩?有的!'妙音阁'的包厢最为隐秘安全,隔音绝佳,而且…还有各种助兴的小玩意儿哦~"她舔着红唇,眼神诱惑。

"好,便去那里。"何欢起身,穿戴整齐。柳菲菲也收拾妥当,只是眉眼间的春情与腿心的泥泞却一时难以掩饰。

两人再次回到鬼哭坊主街,走入一家看似普通的店铺。柳菲菲与掌柜的低声交谈几句,递过一袋灵石,便得到一枚玉符,引着何欢穿过几道暗门,来到一处装饰奢华、光线暧昧的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紧闭的房门,门上符文闪烁,隔绝一切探查。

进入一间包厢,内里空间不小,铺着厚厚的地毯,设有软榻、酒水、甚至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玉势、角先生等淫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催情香料味道。

"倒是会享受。"何欢笑道。

柳菲菲已是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为他宽衣解带:"师兄~在这里,我们可以玩得更尽兴些…"她说着,竟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极乐阴魄套"和几颗"阴元宝珠",眼神狡黠而兴奋。

何欢见状,欲火大炽。他任由柳菲菲为他戴上那蠕动套子,感受着那诡异的包裹感,然后将她推倒在软榻上,再次挺枪刺入那依旧湿润的花径…

然而,就在两人欲仙欲死、忘乎所以之时,何欢超乎常人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隔壁包厢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被刻意压制的能量波动,以及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与恐惧的女子闷哼!

那能量波动…似乎是一种极其阴寒的禁制之力!而那女子的声音,竟让他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何欢动作猛地一顿!

包厢内,暖昧的灯光流淌,映照着两具汗津津的胴体。何欢那根套着「极乐阴魄套」的巨物仍在柳菲菲泥泞不堪的花径内微微搏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与紧致包裹。柳菲菲眼神迷离,娇喘吁吁,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如同一滩春水软在何欢身下,兀自沉浸在极乐巅峰的眩晕之中,一双玉臂仍紧紧环着何欢的脖颈,无意识地呻吟着:“师兄…好胀…还在里面跳呢…美死菲菲了…”

然而,何欢的眉头却微微蹙起,方才那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清晰传入他耳中的女子闷哼,以及那阴寒诡异的禁制波动,如同冰水般瞬间浇灭了他几分欲火。那声音…竟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他超乎常人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须,悄然穿透包厢那号称能隔绝探查的符文壁垒——这壁垒或许能挡住寻常金丹修士,却难以完全阻挡他这经过《素女玄经》锤炼、又身负九阳圣体的强大神识。

隔壁的景象模糊地映入他的感知: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衣衫被撕裂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却被数道漆黑如墨、闪烁着邪异符文的锁链紧紧捆缚在一条冰冷的刑凳上!那锁链显然是一件歹毒的法器,不仅禁锢肉身,更在不断汲取吞噬女子的灵力与生机,甚至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息,刺激着女子的情欲,让她在痛苦与耻辱中挣扎。女子低着头,长发散乱,看不清面容,但从那微微颤抖的纤细身形和裸露的玲珑曲线来看,年纪应当不大。

旁边,一个穿着暗红色邪修袍服、面容阴鸷的中年修士,正手持一根带着倒刺的黑色短鞭,脸上带着残忍而淫邪的笑容。他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枚散发着幽光的刻针,似乎在女子光滑的脊背上刻画着什么恶毒的符文,每一次落下,都引来女子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压抑不住的痛哼。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挺倔的吗?”那邪修声音嘶哑难听,带着戏谑,“能被老子选为‘九子母阴魔’的主魂之一,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乖乖让老子完成这‘引魔符’,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快活!嘿嘿,等魔种生根,你就会变成只知道求欢交媾的奴畜,现在这点痛楚又算得了什么?”说着,他故意用短鞭的握柄,粗暴地戳弄了一下女子腿心那微微隆起、芳草凄凄的私处。

“呜…畜生…你…休想…”女子发出微弱却倔强的咒骂,声音因痛苦而颤抖,却依旧带着一丝难以磨灭的清冷与傲气。

就是这一声咒骂,让何欢脑中如同闪电划过,瞬间想起了这声音的主人!

清璇?!

曦和宫那个清纯稚嫩、却又在秘境地穴中被自己开发得娇喘吁吁的小师妹?!她怎么会落入邪修之手?还在这鬼哭坊的包厢内受此凌辱?!

何欢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一股凛冽的杀意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身下的巨物也因怒意而更加膨大坚硬,卡在柳菲菲的花径深处。

“嗯啊~师兄…你怎么…更大了…顶到最里面了…”柳菲菲敏感地察觉到何欢的变化,以及那突然变得凌厉的气势,迷离的美眸睁开一丝缝隙,带着疑惑与一丝被填满的满足,“…是不是…又想玩点更刺激的?”她还以为何欢是因情欲而激动。

何欢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杀意,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他缓缓从柳菲菲体内退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那「极乐阴魄套」依旧套在巨物上,显得狰狞而湿漉。

“隔壁有点‘热闹’,我去看看。”何欢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他快速穿戴起来。

柳菲菲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神识小心探出,也模糊感知到了隔壁的景象和那女子的惨状。她虽是魔道出身,见惯了阴暗,但见此情景,尤其是听到那邪修要将人炼成什么“母阴魔”,眼中也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对何欢反应的好奇:“师兄认识那女子?”

“一个故人。”何欢言简意赅,已然穿戴整齐,只是胯下那根套着套子的巨物依旧昂然怒目,将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显得十分怪异又充满侵略性。

柳菲菲眼珠一转,非但不惧,反而露出一丝兴奋刺激的笑容。她也迅速起身,毫不在意地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裸体,一边穿衣一边媚声道:“既是师兄的故人,那自然要救。不过…师兄打算就这么杀过去?这妙音阁背后也有金丹修士坐镇,闹大了麻烦不小。不如…让菲菲帮师兄打个掩护?”

她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看似普通的侍女服饰换上,又拿出一个面具戴上,瞬间变成了一个身材火爆、却面容模糊的妙音阁侍女模样。同时,她递给何欢一张符箓:“这是‘幻形符’,能短暂改变气息和体型轮廓,虽瞒不过高阶修士仔细探查,但仓促间应能糊弄过去。”

何欢接过符箓,瞬间激发,他的身形微微模糊了一下,变得稍显矮胖,气息也收敛了许多,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

“你待在此处,接应我。”何欢吩咐一句,不等柳菲菲回应,身形一闪,便已如同鬼魅般出了包厢。柳菲菲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舔了舔红唇,摸了摸自己依旧湿润的花穴,眼中满是看好戏的兴奋:“嘻嘻,英雄救美?等下救回来,是不是还要当场‘安抚’一下受惊的小美人?说不定菲菲还能沾光看场好戏呢…”她自顾自地倒了杯灵酒,悠闲地坐在软榻上,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隔壁动静。

何欢来到隔壁包厢门前,门上符文闪烁。他并未强行破门,而是运转《素女玄经》中一门偏门秘术,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隐晦的、能扰乱低阶禁制的波动,轻轻点在门缝处。

吱嘎——

门上的符文微微一暗,并未发出警报,门锁悄然滑开。何欢如同一缕青烟,瞬间闪入屋内,反手将门关上。

屋内的邪修正全神贯注地在清璇光洁的背脊上刻画着最后一个邪恶符文的节点,眼看就要完成,嘴角已经露出了得意而残忍的笑容,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能无声无息地闯入这妙音阁的包厢。

清璇感受到身后那刻针的冰冷与刺痛,以及邪修灼热恶心的呼吸,眼中充满了绝望与倔强的泪水。她拼命挣扎,但那漆黑锁链如同毒蛇般越缠越紧,甚至分出细小的触须,试图钻入她的腋下、腿心等敏感地带,带来一阵阵令人崩溃的酥麻与痒意。

就在此时,她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一个略显矮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邪修身后!她瞳孔骤然收缩,差点惊呼出声,却死死咬住了嘴唇。

那邪修也终于察觉到不对,猛地回头:“谁?!”

迎接他的,是一只闪烁着淡金色光芒、仿佛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何欢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一记毫无花巧的「残阳轰」直接印在了他的后心!

“嘭!”

低沉闷响!

那邪修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他只觉得一股灼热霸道、仿佛能焚尽一切的恐怖力量瞬间冲入体内,疯狂地摧毁着他的经脉、脏腑乃至丹田!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

“噗——!”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从邪修口中狂喷而出,他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何欢那模糊不清的面容,似乎想看清杀他之人是谁,却只能感受到生命力的飞速流逝和那纯阳力量的灼烧之苦,不过瞬息,便眼神黯淡,软软地瘫倒在地,气绝身亡!至死,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又是被谁所杀。

何欢看都没看那尸体一眼,挥手打出一道真火,将其烧成灰烬,连魂魄都未曾溢出。他迅速走到刑凳前。

清璇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前一秒她还在地狱边缘挣扎,下一秒那可怕的邪修就化为飞灰?她看着眼前这个气息陌生、体型矮胖的“救命恩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剧烈心跳和身体被禁制、情欲双重折磨的酥软无力。

“唔…”她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因恐惧和虚弱,声音细若蚊蚋。

何散撤去幻形符,恢复了本来面目和气息,低声道:“清璇师妹,是我。”

看清何欢面容的瞬间,清璇美眸猛地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竟然是他?!那个在地穴中霸道地占有她师姐、又用手指和言语将她同样带入情欲深渊的神秘男子!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救了自己?

震惊过后,便是巨大的羞耻感袭来。自己此刻衣衫不整,几乎半裸,还被如此羞耻的姿势捆绑在刑凳上,最私密的地方都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那邪恶魔链的刺激,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这副狼狈淫靡的模样,竟然全被这个男人看了去!

她顿时俏脸爆红,如同染血,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锁链捆得结结实实,反而使得胸脯更加挺起,腿心那抹湿漉漉的春光更加显露。她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紧紧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羞耻的泪珠,身体微微颤抖。

“别怕,我帮你解开。”何欢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没看到她的窘态。他目光扫过那些漆黑锁链,发现其与清璇的肌肤紧密贴合,符文闪烁,强行拉扯恐怕会伤及她的元气。

他沉吟片刻,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精纯的九阳圣气,小心翼翼地点在那锁链的符文节点之上。嗤嗤…至阳圣气正是这类阴邪法器的克星,锁链上的黑光迅速黯淡下去,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般开始消融。

然而,这过程却给清璇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强烈刺激!那圣阳气灼热阳刚,透过锁链传入她的体内,与她自身的曦和真气(虽被压制)以及那魔链残留的淫靡邪气剧烈冲突,仿佛冰火交加,带来一阵阵剧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酸痒感,尤其是流过她被长时间捆绑刺激的敏感地带时,更是如同触电般!

“嗯~啊!”清璇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锁链拉回,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诱人的粉红色泽,两颗娇嫩的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凸起,微微颤抖。腿心深处更是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更羞人的声音,脸颊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来,眼中充满了水汽和哀求看向何欢,仿佛在求他快点结束这折磨人的“解救”。

何欢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看着清璇这副敏感至极、春情勃发的诱人模样,尤其是那微微肿起的粉嫩花唇和不断收缩翕张、吐露蜜汁的细小穴口,他刚刚因杀人而平息些许的欲火“噌”地一下又燃烧起来!胯下那根巨物本就因戴着套子未曾完全软下,此刻更是瞬间怒张到极致,将衣袍顶起一个更加夸张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套子表面那蠕动的纹路。

他强行压下旖念,加快速度。终于,最后一道锁链符文被圣气净化,“咔嚓”一声轻响,锁链彻底松开,化作凡铁掉落在地。

失去了锁链的束缚和刺激,清璇顿觉身体一软,向前倒去。何欢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温香软玉的娇躯搂入怀中。

入手处,肌肤滑腻滚烫,充满了青春的弹性。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何欢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虽不及柳菲菲硕大、却形状姣好、饱满挺翘的玉兔的柔软触感,顶端那两颗硬挺的蓓蕾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破损衣衫,摩擦着他的胸膛。而下身,他那根怒张的巨物,正好顶在清璇柔软的小腹之上,隔着一层湿滑的布料,热度惊人。

“啊…”清璇如同受惊的小鹿,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何欢,却浑身酥软无力,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反而像是欲拒还迎。鼻息间充斥着何欢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阳光与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来自柳菲菲的爱液腥甜味,这味道让她心中莫名一酸,却又更加身体发软。地穴中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脑海,那个夜晚的疯狂与羞耻,与此刻的窘境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神剧颤。

“你…你快放开我…”清璇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何欢却没有立刻松手。怀中的娇躯柔软而诱人,微微颤抖着,充满了无助与羞怯,反而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和保护欲。他低头,能看到清璇雪白脖颈后那优美的曲线,以及衣襟破损处露出的精致锁骨和半抹雪腻酥胸。他的大手,本能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细腻的肌理和微微的汗湿,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但这抚摸却如同点火般,让清璇颤抖得更加厉害。

“别动,你身上还有残留的禁制之力,我帮你驱散。”何欢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声音沙哑了几分。掌心圣阳气缓缓渡入清璇体内,游走于她的经脉之间。

这纯阳气息的涌入,对于刚刚脱离阴邪禁制的清璇来说,本是极为舒服的滋养,但因为她身体被折磨得太久,过于敏感,加之何欢的抚摸带着明显的暧昧意味,那圣阳气流过敏感经脉时,带来的不再是痛苦,而是另一种更加磨人的、如同羽毛搔刮心底般的酥痒与燥热。

“嗯…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清璇扭动着腰肢,试图避开那作恶的大手和体内流窜的热流,却反而使得两人的身体摩擦更加剧烈。她的臀瓣无意间擦过何欢那根火热的巨物,两人同时身体一僵。

何欢能清晰地感觉到,清璇的小腹处,也迅速变得滚烫起来,那单薄的、早已湿透的亵裤根本阻挡不了热力的传递。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柔软腹部的下方,那处神秘的幽谷之地,正在微微颤抖,变得更加湿润。

清璇更是羞得几乎晕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坚硬、灼热的事物顶着自己,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其上的轮廓和脉搏般的跳动!那尺寸…那热度…让她想起地穴中看到的景象,以及师姐在那根东西征伐下婉转承欢、欲仙欲死的模样…她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你看…你的身体似乎很需要‘帮助’。”何欢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来阵阵战栗。他的大手缓缓下滑,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覆上了那挺翘柔腻的臀瓣,轻轻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不…不是的…求你…别这样…”清璇带着哭音哀求,身体却彻底软在了何欢怀里,任由他轻薄。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甚至在迎合着那充满掌控力的抚摸。尤其是臀瓣被揉捏的感觉,带着一丝微痛,却更激起莫名的快感。

何欢的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入了那深深的臀沟之中,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轻轻按压那枚小巧紧闭的菊蕊。

“呀!”清璇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绷紧,花穴剧烈收缩,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她那里…从未被外人触碰过!

就在何欢欲火高涨,考虑是否要在这刚刚经历险境的少女身上继续“深入安抚”时,门外传来了柳菲菲故作娇嗲的传音:“爷~您点的‘灵髓乳’和‘百花糕’送到了~方便进来吗?”这显然是约定的信号,表示外面暂时安全,但不宜久留。

何欢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沸腾的欲火,大手从清璇的臀瓣上移开,改为扶住她的肩膀。他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清璇几乎半裸的娇躯上,遮挡住那诱人的春光。

清璇顿时松了一口气,仿佛从一场令人窒息的春梦中挣脱,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她裹紧带着何欢体温和气息的衣袍,脸颊依旧滚烫,低着头不敢看他。

何欢快速清理了一下现场,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揽住清璇的腰肢,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说。”

他带着清璇,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包厢,与门外扮作侍女的柳菲菲汇合。柳菲菲看到清璇裹着何欢的衣服、一副娇弱无力、脸颊潮红的模样,眼中闪过了一丝然和戏谑的笑意,却并未多问,只是默契地在前面引路。

三人迅速而隐蔽地离开了妙音阁,离开了鬼哭坊,直到远离那片是非之地,来到一处安全隐蔽的山洞,何欢才停下脚步。

“暂时安全了。”何欢设下几个禁制,看向惊魂未定、依旧紧紧抓着他衣袍的清璇,“清璇师妹,你怎么会落入那邪修之手?你师姐林明丽呢?”

听到师姐的名字,清璇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充满了担忧与后怕:“师姐…师姐她为了掩护我逃走,独自引开了另一个更厉害的魔头…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呜呜…”她再也忍不住,抽泣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原来,曦和宫在清剿幽泉山庄一处外围据点时,遭遇了埋伏。林明丽与清璇不敌,被冲散。清璇不幸被那擅长禁制的邪修擒获,准备将她作为炼制某种邪恶法宝“九子母阴魔”的主魂材料,带至鬼哭坊进行最后的符文刻画,若非何欢恰好在此,后果不堪设想。

何欢听完,眉头紧锁。林明丽也下落不明?看来幽泉山庄的残余势力,比想象中更加猖獗和难缠。

看着清璇哭泣颤抖的模样,何欢叹了口气,伸手将她再次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好了,没事了,你师姐之事,我会留意打听。”

清璇伏在何欢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令人安心的力量和保护,哭泣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依赖感和…被他气息包裹而产生的微妙悸动。他的手掌隔着衣袍拍抚她的后背,那热度仿佛能透入肌肤,让她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尤其是,她此刻里面几乎是真空,只裹着一件何欢的男性衣袍,衣料摩擦着胸前敏感的蓓蕾和腿心湿润的花瓣,带来阵阵细微的刺激。而何欢那根巨物,虽然隔着衣物,却依旧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存在感和热度,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柳菲菲在一旁看着,眼中媚意流转,忽然轻笑一声,开口道:“小妹妹受惊了,身子想必又冷又怕吧?不如让姐姐帮你看看伤势?姐姐这里还有些疗伤和安神的灵药哦~”她说着,竟走上前,伸出手看似要去探清璇的脉搏,指尖却“不经意”地滑过清璇裸露在衣袍外的精致锁骨,并向衣襟内探去。

清璇如同受惊般猛地一缩,躲回何欢怀里,脸颊红透:“不…不用了…我没事…”

何欢瞪了柳菲菲一眼,示意她别捣乱。柳菲菲委屈地撇撇嘴,眼神却更加玩味。

何欢知道清璇此刻心神不宁,需要休息。他取出一枚安神丹药喂她服下,又对柳菲菲道:“你在此护法,让她调息片刻。我去附近探查一下,看看有无追兵。”

说着,他将清璇小心地放在铺了软垫的地上。清璇服下丹药,加上身心俱疲,很快便沉沉睡去,只是睡梦中依旧眉头微蹙,偶尔发出细微的啜泣,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抓着何欢的衣袍一角,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何欢走出山洞,神识仔细扫过周围,确认安全后,才稍稍放心。他站在山洞口,望着远处鬼哭坊的方向,目光深邃。救下清璇是意外,但也让他更直观地感受到了幽泉山庄相关势力的邪恶与难缠。结丹之事,愈发紧迫。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两团硕大柔软的雪腻紧紧贴上了他的脊背,柳菲菲那媚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师兄~那小美人睡熟了~如今良辰美景,就我们二人…方才在妙音阁,师兄可是被撩起了火,又没能尽兴呢~难道不想…继续吗?”

她的玉手熟练地向下滑去,精准地握住了何欢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隔着衣物轻轻套弄起来,舌尖更是舔舐着他的耳廓:“让菲菲好好帮师兄去去火嘛~就在这洞口如何?听着里面小美人的呼吸声…是不是更刺激?”

何欢被她撩拨得呼吸一粗,刚压下的欲火瞬间复燃,且更加炽烈。他猛地转身,将柳菲菲压在洞口的石壁上,低头狠狠吻住她那两瓣诱人的红唇,舌头霸道地侵入纠缠,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豪乳,仿佛要将它们捏爆般用力。

“嗯唔…师兄…好猛…”柳菲菲热情地回应着,双腿主动缠上何欢的腰肢,将自己湿润的腿心贴近那灼热的坚硬。

衣衫很快被褪下,两具身体再次赤裸相对。何欢将那“极乐阴魄套”再次戴好(之前并未取下),扶着那狰狞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幽谷入口,在柳菲菲放浪的呻吟声中,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师兄!顶穿了!!”柳菲菲满足地尖叫起来,主动扭动腰肢迎合。

何欢毫无怜香惜玉之意,抱着她的双腿,就在这山洞入口处,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每一次撞击都用力极猛,肉体碰撞声、淫靡水声、柳菲菲肆无忌惮的浪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而山洞内,清璇正沉浸在不安的睡梦中。洞外那激烈的动静、男女交合的喘息与呻吟,隐隐约约传入她的耳中,与她梦境中光怪陆离的景象交织在一起…

她梦见师姐浑身是血…梦见那邪修的狞笑…然后又梦见何欢…梦见他那根可怕的巨物…梦见自己被他压在身下,就像洞外那个声音一样,被疯狂地占有着…

“嗯…不要…师兄…慢点…”她在梦中无意识地呢喃出声,腿心处早已湿滑一片,身体微微扭动起来…

洞外,何欢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泻在柳菲菲这具丰腴妖娆的胴体上,将她一次次送上高峰,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着靠在石壁上喘息。

而洞内,清璇的梦境也越来越旖旎,呼吸愈发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