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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二十章 瓶颈抉择与香艳任务(一)

合欢宗小喽啰 · 飲啤酒了喂 · 9,633 字

时光荏苒,又是一个月过去。

何欢的小院内,春光似乎永远旖旎不散。在灵儿玄阴道体精纯元阴与芸儿逐渐苏的九阴玄气日夜不停灌溉下,加之《霓裳媚功》与《素女玄经》的双重加持,何欢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已然达到了练气六层的顶峰,距离那第七层仅有一步之遥。

这一步,却并非轻易可跨过。练气七层,是一个显著的分水岭。一旦突破,灵力总量、精纯度以及对天地灵气的感知和吸纳能力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在合欢宗,弟子一旦达到练气七层,通常意味着几条不同的道路:其一,也是最常见的,便是在下一次内门选拔大会被择优录入内门,享受更好的资源和更系统的传承;其二,则是被外派至宗门设在各大坊市、资源点的分坛驻守,虽远离宗门核心,但往往油水丰厚,也算是一方土皇帝;其三,则是选择接取那些难度极高、耗时漫长但奖励同样惊人的宗门任务,以此磨砺自身,寻求机缘。

(注:

外门大比:是外门炼气六层以下弟子比拼,一年一度,前十直接进内门。目的是发现好苗子。

内门选拔大会:是针对外门炼气七层以上的弟子选拔,每次挑选三分之一外门弟子直接进内门,其余非入选者则被分派至外地驻守,或被指派执行高级任务,出色表现者也可以进内门。

外门弟子晋升筑基期则无条件加入内门。

内门大比:是内门筑基中期以下弟子的比拼大赛。

内门选拔大会和内门大比都是两年一次,今年开展内门选拔大会,明年就会开展内门大比。)

然而,对于绝大多数外门弟子而言,练气七层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天赋、资源、机缘,缺一不可。许多弟子终其一生都卡在六层巅峰,不得寸进,最终只能沦为宗门底层执事,或者心灰意冷下山谋个出路。这也导致了外门之中,练气七层以上的弟子颇为少见,要么是即将进入内门的天才,要么是甘于现状、守着某个肥差的老油条。

何欢此刻,便站在这道分水岭之前。夜色深沉,小院卧房内却暖香弥漫,春意正浓。

刚刚结束一轮酣畅淋漓的"修炼",何欢仰面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微微喘息着。他左臂弯里蜷着肌肤粉嫩、浑身散发着暖香余韵的灵儿,她像只餍足的小猫,脸颊贴着何欢结实的胸膛,一根纤纤玉指还在无意识地在他胸腹间画着圈圈,腿心处那粉嫩玉户微微开合,流出些许混合着白浊的蜜液,沾染在何欢腿侧。

右侧则是肌肤微凉、气息越发莹润的芸儿。她侧卧着,纤细的腰肢被何欢的大手揽住,一条玉腿无意识地搭在何欢身上,露出腿心处那光洁粉嫩、尚有些红肿的幽谷,此刻正微微翕张,溢出丝丝缕缕冰凉的、带着极淡灰色媚丝的阴精,与灵儿的暖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奇异味道。她的脸颊靠在何欢肩头,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些许高潮后的泪珠,显得脆弱又诱人。

何欢内视着丹田内那几乎满溢、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质变的灵力,又感受着左右两具绝色胴体带来的极致温存与满足,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突破,还是不突破?

若突破练气七层,以其在外门大比表现出的潜力和如今练气六层巅峰的修为,进入内门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内门,意味着更浓郁的灵气,更高级的功法,更广阔的天地…但同样,内门派系林立,斗争更加残酷直接,王长老、张莽、刘威之流绝不会让他好过。自己身怀两大秘密﹣﹣灵儿的玄阴道体和芸儿的九阴玄体,一旦进入内门,暴露的风险将大大增加。

若不突破,利用《素女玄经》里记载的敛息法门,强行压制修为,停留在练气六层巅峰。如此,便可继续安稳地待在"灵药采购协理"这个油水十足的职位上。这个职位如今被他经营得铁桶一般,上下打点得当,每月不仅有丰厚的灵石进账,更能借助职务之便,优先获取许多珍稀药材,无论是用于自身和两女修炼,还是炼制"霓裳幻情露"牟取暴利,都极为便利。而且在外门,有柳菲菲这内门暗棋照应,暂时无人敢明面上动他,相对安全。

只是,停滞不前,非他之道。修真之路,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且内门选拔大会,两年一度,下次便是他鲤鱼跃龙门的最佳时机,错过又要等上两年,变数太多。

"主人...您好像有心事?"怀中的灵儿感知敏锐,抬起水汪汪的媚眼,小声问道。她扭动了一下身子,那对饱满高耸的雪乳蹭着何欢的胳膊,顶端硬挺的樱桃刮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另一侧的芸儿也微微睁开眼,眸中清冷与媚意交织,轻声道:"是修炼遇到关隘了吗?"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摩擦到那泥泞微肿的花瓣,发出一声细微的吸气声,脸颊泛起红晕。

何欢收回思绪,看着怀中两具任予任求的绝色尤物,邪火又不自觉地窜起。他大手一捞,将灵儿更紧地搂入怀中,低头便噙住她一枚硬挺的樱桃,用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声响,另一只手则探到芸儿腿间,精准地找到那颗微微硬起的珍珠,熟练地揉按起来。

"唔…主人…刚结束呢…嗯啊…"灵儿立刻软了身子,发出娇媚的呻吟,主动挺起胸脯,将更多软肉送入何欢口中,小手也向下摸索,握住了那根虽然刚刚宣泄过、却依旧规模惊人的巨物,轻柔套弄起来。

"哈啊…别…还有点痛…"芸儿则敏感地缩了缩身子,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那作恶的手指,腿心处愈发湿润,那银灰色的媚丝也不自觉地浮现,缠绕上何欢的手指,带来冰麻的刺激感。

"没什么大事,只是在想…是继续留着外门逍遥快活,还是去内门闯上一闯。"何欢一边享受着两女的服侍,一边含糊地说道,身下那物事在灵儿小手的抚弄下迅速振雄风,青筋盘绕,热度惊人。

灵儿闻言,一边努力吞吐着那硕大的龟头,一边含糊道:"灵儿不懂…主人去哪里,灵儿就去哪里…只要…只要跟着主人…嗯…"她香舌舔弄着马眼,吞入粗长的茎身,深喉侍奉起来,带来极致的舒爽。

芸儿则一边承受着手指的玩弄,一边喘息着轻声道:"内门…风险虽大,但机遇更多。主人非池中之物,迟早…啊…轻点…迟早要一飞冲天…"她感受到花穴内手指的加速抠挖,身体再次被快感席卷。

何欢听着两女的话语,感受着她们截然不同的服侍,心中渐渐有了倾向。是啊,畏首畏尾,岂是大丈夫所为?外门虽安稳,却终究是浅滩。内门才是龙潭虎穴,方能真正磨砺出锋芒!

更何况,有这两具绝世鼎炉相助,自己何惧风险?

想到此处,他豪情顿生,欲火也更盛。猛地将灵儿从胯间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那泥泞不堪、媚丝隐现的玉户正对着自己怒张的凶器。

"既然我的芸儿都觉得主人该去内门,那主人就去闯上一闯!"何欢低笑着,扶着灵儿的纤腰,向下一按!

"哦!!!"粗长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那温暖紧致、褶皱重重、且布满粉红色媚丝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媚丝…媚丝都吸上来了!"灵儿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身体猛地后仰,雪白的乳波荡漾出诱人的弧度,肠道内壁的媚丝如同活了过来,疯狂缠绕吸吮,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何欢舒服得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灵儿那对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粗暴地刮擦着硬挺的乳尖。同时,他看向身旁眼神迷离的芸儿,命令道:"芸儿,过来,用你的小嘴伺候主人和灵儿姐姐。"

芸儿脸颊绯红,乖巧地俯下身,先是凑到何欢嘴边,与他激烈湿吻,交换着唾液,随后又顺着何欢的胸膛一路向下,来到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看着那粗长的肉棒在灵儿后庭进出,带出靡靡水光和粉红色媚丝,眼中闪过一丝羞涩,还是张开小嘴,伸出香舌,舔弄起两人结合处的褶皱、以及灵儿那因兴奋而微微勃起的阴蒂。"啊!!芸儿…别舔那里…酸…嗯啊!"灵儿感受到那冰凉小舌的刺激,更是疯狂地扭动腰肢,上下套弄起来,发出诱人的肉体碰撞声。

何欢享受着后庭极致的包裹吸吮和芸儿生涩却努力的唇舌服务,快感如潮。他继续躺着,让灵儿背对自己跨坐在胸口,臀部微翘。穴口对着自己脸部,双手则从前绕过她的腋下,抓住那对饱满的雪乳肆意揉捏,下巴抵在灵儿的穴口,一伸舌头就可以舔吸到美味可口的处女蜜液。

还对着芸儿命令道:"芸儿,面对灵儿坐上来,自己动。"

芸儿咬了咬唇,依言跨坐到何欢并拢的大腿上,将那湿滑不堪、银灰色媚丝缭绕的玉户,对准了何欢那沾满灵儿肠液和芸儿口水的、狰狞无比的肉棒,缓缓沉下腰肢。

"呃啊…胀…"不同于后庭的紧致,花穴的包裹更加湿滑温软,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吸附上来,银灰色的媚丝带来冰麻刺痛的特殊快感。芸儿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纤细的腰肢生涩地扭动起来,试图容纳那可怕的巨物。

何欢感受着前穴截然不同却都销魂蚀骨的包裹,以及不同媚丝的缠绕刺激,爽得头皮发麻。他放开蹂躏灵儿双乳的手,扶着芸儿的纤腰帮助她动作,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水渍。舌头却进入灵儿饱满多汁的花唇里疯狂搅动。

"主人…别咬…别吸那里…里面都要被主人搅坏了了…"灵儿意乱情迷地低声呻吟,舌头却与芸儿吻在一起,两女香舌交缠,情迷意乱。两对雪乳挤压摩擦,发出细微的呻吟。三人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连接在一起,气息交融,媚丝缠绕,形成高效的修炼循环。磅礴的能量在何欢体内奔腾,冲击着那练气七层的壁垒!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低吼和两女高亢的尖叫中,何欢再次猛烈爆发,滚烫的元阳混合着磅礴的灵力,狠狠灌入芸儿体内最深处!而两女通过身体连接和循环,又重新灌回何欢丹田!

轰!

那层坚固的壁垒,在这一刻终于剧烈震动,裂开了一丝缝隙!虽然未能彻底突破,但已然松动了太多!何欢知道,突破练气七层,只是时间问题了。

事毕,三人相拥喘息。何欢抚摸着两女光滑的脊背,沉声道:"我意已决,下次内门选拔大会,必要夺下一个名额!在此之前,需尽快提升实力,并多积攒些灵石资源。"

两女软软地应着,依偎在他怀里。

就在此时,院外禁制被触动,传来一道传讯符的气息。

何欢眉头一挑,这么晚了,会是谁?他披衣下床,打开院门,门外却空无一人,只有一枚小小的玉简悬浮在空中。

何欢警惕地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将玉简摄入手中。神识探入,里面是柳菲菲留下的信息,语气似乎有些急切:"小子,速来坊市'黑蝎'酒馆!有'好差事'找你!油水厚,风险低,正好适合你这种快要憋不住想突破的!对了,雇主点名要懂药材、会来事的,把你那勾人的小药瓶带几瓶过来,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速来!"

后面还附了一个简单的路线图。何欢心中一动。柳菲菲介绍的"好差事"?还点名要懂药材、会来事?这倒是巧了。

他返回屋内,将事情简单跟两女说了一下。

"主人,会不会有危险?"灵儿担忧地抓住他的手臂,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

芸儿也蹙眉道:"坊市鱼龙混杂,柳师姐虽与主人…但也不可不防。"

"无妨,我去去就回。你们乖乖在家修炼,等我回来。"何欢在兩女唇上各亲了一下,又用力捏了捏她们挺翘的臀瓣,换来两声娇嗔。

他迅速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衣衫,将几瓶"霓裳幻情露.极"和几种常用的丹药揣入怀中,这才悄然出门,融入夜色,朝着坊市方向疾驰而去。

云集坊即使到了深夜,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只是比白日多了几分暧昧和混乱的气息。

"黑蝎"酒馆位于坊市最混乱的区域,这里是佣兵、散修和一些进行见不得光交易之人的聚集地。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灵酒、汗味、血腥味和淡淡的迷幻药草味道。

何欢按照柳菲菲给的路线,穿过嘈杂喧闹的大堂,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间包间。

推开包间门,一股浓郁的酒气和脂粉味扑面而来。只见柳菲菲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怀里搂着一个衣衫半解、眼神迷离的女修,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女修衣襟内揉捏着,另一只手则举着酒杯,与对面一个面色蜡黄、眼神却异常精明的中年修士对饮。

那中年修士修为赫然是筑基初期,气息却有些虚浮不定,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多种药材混合的味道,显然常年与丹药打交道。他身后站着两个面无表情、气息冷厉的护卫,皆是练气巅峰。

柳菲菲见何欢进来,桃花眼一亮,推开怀中的女修,笑道:"哟,来了?挺快嘛!过来过来,给你介绍个好买卖!"

她一把拉过何欢,毫不避讳地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丰满的娇躯几乎贴在他身上,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在他耳边,低声道:"这位是'百草轩'的朱管事,筑基期大高手!他那边有个肥差,需要个懂行又机灵的家伙搭把手,姐姐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那朱管事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何欢一番,目光尤其在何欢腰间鼓囊囊的储物袋和那几瓶隐约露出的"霓裳幻情露"上停留了片刻,沙哑着嗓子道:"柳仙子推荐的人,老夫自然是信得过的。练气六层巅峰?嗯,修为马马虎虎,也够用了。

听说小友对药材很是精通?尤其擅长炼制一些…嘿嘿,助兴的小玩意?"

何欢心中警惕,面上却露出谦逊又略带得意的笑容,拱手道:"朱前辈谬赞了。晚辈确实在宗门负责部分灵药采购,对药材略知一二。至于炼丹,只是闲暇时自己琢磨的一些旁门左道,难登大雅之堂,让前辈见笑了。"说着,他看似随意地拿出一瓶"霓裳幻情露·极",拔开瓶塞。

顿时,那股幽远勾魂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包间内的酒气和脂粉味。

那朱管事眼中猛地爆发出精光,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掠过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身后那两个练气巅峰的护卫也下意识地喉头滚动了一下。

顿时,那股幽远勾魂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压过了包间内的酒气和脂粉味。

那朱管事眼中猛地爆发出精光,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掠过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身后那两个练气巅峰的护卫也下意识地喉头滚动了一下。

"好!好药!"朱管事抚掌赞叹,目光灼灼地盯着何欢手中的玉瓶,"这药力…纯粹、霸道,却又隐含着一种奇异的滋养之力!绝非寻常催情药物可比!小友果然深藏不露!"

柳菲菲得意地笑道:"那是自然!老娘推荐的人还能有错?朱老头,这差事给他,保证亏待不了你!"朱管事嘿嘿一笑,示意何欢坐下说话。柳菲菲则很自然地又靠回何欢身边,一只手甚至悄悄滑到何欢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传音道:"小子,这老色鬼是坊市'百草轩'的二管事,背景有点复杂,跟好几个门派都有牵扯,但出手大方。他这次好像是要护送一批贵重药材去一个隐秘据点,路上需要个懂行的帮忙照看,还要应付一些…嗯…可能的'盘查'。我觉得这活适合你,油水绝对足,还能顺便避避风头(指刘威那边)。怎么样,接不接?"

何欢心中飞快权衡。护送任务?确实油水厚,而且能离开宗门一段时间,正好避開即将可能到来的麻烦,也能趁机寻找突破练气七层的契机。但这朱管事看起来并非良善之辈,风险难料。

他面上不动声色,笑着对朱管事道:"不知朱前辈需要晚辈做些什么?晚辈修为低微,怕是难当大任。"

朱管事摆摆手,道:"不必妄自菲薄。此次任务其实并不复杂。老夫有一批特殊的药材,需要送往黑沼泽边缘的一处隐秘山庄。路途不算遥远,但需要避开几处宗门巡查点,所以需要找个生面孔、且懂药材的人随行照看,以免途中药性流失。抵达之后,庄主自会验收,报酬嘛…"他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下品灵石,外加庄主满意的话,或许另有厚赐。"

一千灵石!这报酬确实丰厚得吓人!几乎相当于他卖好多瓶"霓裳幻情露"了!

何欢心脏猛跳,但警惕心更重。报酬越高,往往意味着风险越大。

"只是照看药材,避开巡查?"何欢故作疑惑,"以前辈的修为和这两位护卫大哥的实力,似乎…"

"呵呵,老夫与护卫另有要事,需绕道而行,不能亲自押送这批药材。"朱管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只需驾驶这辆特制的药车,按我给的路线图,在三日内抵达目的地即可。路上若非必要,尽量不要与人冲突。"他指了指窗外院子里停着的一辆覆盖着黑布、刻画着隐匿符文的马车。

何欢神识微微扫过那马车,能感觉到里面传来阵阵驳杂却浓郁的药材灵气,似乎并无异常。

柳菲菲也在旁边帮腔道:"哎呀,就是个跑腿的活计!姐姐我都帮你打听好了,那条路最近太平得很!而且那山庄的庄主是个妙人,就喜欢各种新奇有趣的的玩意儿,你去了,说不定还能用你的小药瓶换个更大的机缘呢!"她说着,手指在何欢大腿根处画着圈,暗示意味十足。

何欢沉吟片刻,觉得这任务虽然透着古怪,但利益确实动人。有柳菲菲作保(虽然这妖女的话不能全信),自己又急需灵石和暂时离开宗门的理由,或许可以一试。只要小心谨慎,见机行事,应该问题不大。

最终,他点了点头:"既然柳师姐和朱前辈如此重,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这任务,我接了!"

"好!爽快!"朱管事哈哈一笑,将一枚路线图玉简和一个控制马车的符牌交给何欢,"明日辰时,坊市西门出发。这是定金,三百灵石。"他又抛过一个小的灵石袋。

何欢接过,神识一扫,数目无误。事情谈妥,朱管事似乎心情大好,又与柳菲菲调笑饮了几杯,便带着护卫起身告辞了。

包间内只剩下何欢和柳菲菲。柳菲菲立刻像没了骨头般瘫软在何欢身上,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他,红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小混蛋,姐姐又给你找了这么个好差事,你怎么谢我?"

何欢感受着怀中成熟女体惊人的柔软和热度,那诱人的体香混合着酒气,让他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再次抬头。他大手毫不客气地搂住柳菲菲的纤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松散的衣襟,握住那团硕大滑腻的软肉,用力揉捏起来,指尖刮擦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师姐想要我怎么谢?嗯?"何欢低头,啃咬着她的脖颈,留下暧昧的红痕,"不如就在这里,让师弟好好'答谢'师姐一番?"

柳菲菲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发出诱人的呻吟,扭动着腰肢迎合,裙摆下早已湿润一片。她舔着嘴唇,眼神迷离:"就在这里?…刺激…不过…姐姐今天想玩点更刺激的…"

她说着,竟然主动滑下身子,跪倒在何欢胯间,伸出纤纤玉手,迫不及待地解开了他的裤带,将那根早已昂然怒挺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嘶…师姐的口技,真是日益精进了…"何欢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那湿热小舌灵活地舔弄过龟头、马眼,然后整个将硕大的顶端吞入口中,用力吮吸起来,带来阵阵酥麻快感。柳菲菲卖力地吞吐着,发出啧啧声响,一双媚眼却向上瞟着何欢,带着无尽的诱惑和挑逗。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微痛又刺激的感觉。

何欢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位内门"艳煞"的口舌服务,大手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

就在柳菲菲吞吐得越来越快,几乎深喉,香舌疯狂缠绕舔弄茎身,让何欢快要爆发之际,她却突然停了下来,吐出那根沾满她唾液、亮晶晶的巨物,气喘吁吁,脸颊潮红地道:"等等…姐姐差点忘了正事…"

她站起身,重新跨坐到何欢腿上,裙摆撩起,露出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和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那入口微微张合,渴望着填充。但她却并未立刻坐下,而是俯身在何欢耳边,用极其诱惑的声音低声道:"姐姐最近…新学了一招《霓裳媚功》里的秘术…叫做'媚丝缠魂'…想不想…试试看?"

何欢闻言,心中一凛,随即涌起强烈的好奇和刺激感。《霓裳媚功》还有这等秘术?

"哦?如何试法?"何欢搂住她的雪臀,指尖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中。柳菲菲媚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粉红色的光芒。她缓缓并拢双腿,夹住何欢那根怒张的肉棒,却并不让其进入。紧接着,她运转功法,只见那泥泞的玉户周围,竟然浮现出无数条比发丝还细、粉红色的、近乎实质的光丝!这些光丝如同拥有生命般,轻轻摇曳着,缠绕上何欢的肉棒,并不收紧,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拂过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龟头、马眼、系带等最敏感的区域!

"嗯!!!"何欢顿时浑身一僵,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刺激!仿佛有无数只最柔软的小手,用最轻柔的力道,同时撩拨着他所有的敏感点!那感觉并非强烈的快感冲击,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痒和麻,让人头皮发炸,灵魂都在颤抖,恨不得立刻疯狂发泄,却又被那轻柔的拂弄吊着,不上不下,难受至极,又爽到极致!

"怎么样?姐姐这招...厉害吧?"柳菲菲看着何欢那副强忍又享受的表情,得意地娇笑着,控制着那些媚丝,时而集中刺激龟头,时而分散开来,拂过整个茎身,甚至探入马眼轻轻搅动!

"嘶…好…好厉害的媚术!"何欢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感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这比灵儿和芸儿的媚丝更加刁钻、更加刺激!完全是针叶男性弱点的极致挑逗!筑基期就筑基期!功法使用、控制更加得心应手!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呢…"柳菲菲舔着红唇,眼中媚意更盛,"听说练到高深处,媚丝无形,能直接侵入对方神识,于欢好中不知不觉窃取元气,甚至控制其心神…可惜姐姐我还没练到那一步…不过,对付你这小混蛋,足够了…"

她说着,那些粉红色媚丝忽然微微收紧,如同无数细小的刷子,开始快速刷动何欢的敏感带!

"呃啊!"何欢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挺动,想要冲破那媚丝的束缚,直接进入那温暖的所在!

但柳菲菲却娇笑着扭动腰肢,巧妙地避开了他的进入,依旧用那媚丝缠绕撩拨着他,吊着他的胃口。

"想要吗?求姐姐啊…"她俯下身,用那对硕大的雪乳挤压着何欢的脸颊乳尖蹭着他的嘴唇,呵气如兰。

何欢被那媚丝挑逗得欲火焚身,理智几乎被烧毁。他猛地张口,含住一颗硬挺的樱桃,用力吮吸啃咬起来,大手则狠狠拍打着柳菲菲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响声。

"给我!骚师姐!快给我!"他低吼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渴望。

柳菲菲被他吸得娇躯乱颤,呻吟连连,媚丝的操控也出现了一丝紊乱。她似乎也到了极限,终于不再忍耐,腰肢向下一沉!

"噗嗤!"

那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冲破媚丝的阻碍,齐根没入那早已洪水泛滥、温暖紧致的幽谷最深处!

"啊啊啊!进来了!填满了!小混蛋!顶死姐姐了!"柳菲菲发出一声满足又放浪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花心剧烈颤抖,死死咬住那入侵的巨物,内壁媚肉疯狂蠕动挤压!那些粉红色的媚丝也瞬间如同受到刺激般,紧紧缠绕住肉棒根部,带来更强的束缚感和吸吮感!

何欢感受着那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媚丝的缠绕,舒服得长叹一声,猛地翻身将柳菲菲压在酒桌之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鞭挞!

"啊!轻点!混蛋!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嗯啊!"柳菲菲被撞得娇躯乱颤,一对硕乳在激烈的动作下波涛汹涌,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何欢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只是疯狂地冲刺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在那柔软的花心之上,将连日来的算计、压力以及被媚丝挑起的滔天欲火,尽数发泄在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之上。

酒桌砰砰作响,酒水洒落一地。两具身体紧密交合,汗水飞溅,喘息与呻吟交织,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剧烈的撞击和嘶吼声中,何欢将滚烫的精华狠狠灌入那花心深处!柳菲菲也尖叫着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四肢紧紧缠绕住何欢,身体剧烈痉挛…

云收雨歇。

何欢喘着粗气,从柳菲菲身上起来,看着狼藉的包间和瘫软在桌上、眼神空洞、浑身布满吻痕和指痕的柳菲菲,心中那股邪火才稍稍平息。柳菲菲缓缓回过神,感受着身体深处的饱胀和快感余韵,狠狠瞪了何欢一眼,声音沙哑道:"小混蛋…就知道折腾老娘…明天还要赶路呢…"

何欢笑了笑,帮她整理了一下撕破的衣裙,又喂她服下一颗恢复元气的丹药:"多谢师姐给我找了这么个好差事。"

柳菲菲白了他一眼,恢复了些力气,坐起身道:"少来这套。记住,去了那边机灵点,那朱老头不像表面那么简单,那山庄…也未必是什么好地方。万事小心,拿到报酬就尽快回来。"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内门这边,我会帮你盯着。刘威那边暂时不敢乱动,但王老鬼似乎又在酝酿什么…你自己把握好时间。"

何欢点点头,将柳菲菲的提醒记在心里。他又与温存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离开"黑蝎"酒馆,何欢没有立刻返回宗门,而是在坊市又采购了一些可能用到的符箓和丹药,这才趁着夜色返回小院。

将明日要外出执行任务的事情告知灵儿和芸儿,两女自是万分不舍与担忧。

"主人,一定要去吗?灵儿舍不得主人…."灵儿扑进何欢怀里,紧紧抱着他,仰起小脸,眼圈微红。芸儿也依偎过来,轻声道:"黑沼泽边缘…听说很危险…"

何欢搂着两女,温言安抚:"放心,只是一个简单的护送任务,短则三五日,长则七八日便回。你们乖乖在家修炼,等我回来,可是要检查你们《霓裳媚功》的进境的。"

说着,他欲火又起,便将两女再次抱上床榻,又是一番抵死缠绵,极尽欢愉,仿佛要将未来几日的份量都预支出来一般。

直到天光微亮,何欢才餍足地起身。看着床上相拥而眠、浑身布满爱痕、嘴角带着满足笑意的两具玉体,他心中充满干劲。

辰时,何欢准时来到坊市西门。那辆覆盖着黑布的马车已经停在那里。何欢检查了一下马车,确认无误后,将符牌嵌入车辕处的凹槽。马车微微一震,表面的隐匿符文亮起,随即又黯淡下去。

他驾起马车,按照玉简中的路线,驶出了坊市,朝着黑沼泽方向而去。

道路起初还算平坦,但越往前走,越是荒凉,雾气也渐渐浓郁起来。何欢打起十二分精神,一边驾车,一边默默运转灵力,冲击着那练气七层的壁垒。同时,他也在思索着这次任务的蹊跷之处。

朱管事..百草轩…黑沼泽边缘的神秘山庄…还有柳菲菲那意味深长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