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去马耳他之前在洲际套房里的温存……
绿色的爱恋 · 佚名 · 3,885 字
静瑶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头,算来算去,悲哀地发现,他们做爱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满打满算,加在一起,竟然连五次都不到!
不到五次!
这是一个多么可笑、多么讽刺的数字。
这八个月里,她被另外两个男人在各种阴暗的角落、用各种常人无法想象的姿势,折腾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内射的次数多到连她自己都数不清,甚至还因此怀上过一个孽种。
而她和自己最爱、最想托付终生的未婚夫,却连五次都不到。
更让她感到窒息和绝望的,是这可怜的“不到五次”的性体验,对她而言,竟然已经变成了一种折磨。
平心而论,张东元绝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伴侣。他的前戏总是那么温柔缱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他的动作克制而守礼,他的尺寸和持久力,也是一个标准正常男人的水平。
如果放在八个月前,那个还没有被王贤朱碰过的纯洁校花王静瑶,一定会觉得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夫妻生活,是爱情最神圣的表达。
可是现在呢?
面对她这具早已经被王贤朱那骇人的尺寸、恐怖的野兽体能,以及陆教授那刁钻老辣的技巧,给彻底撑大胃口、彻底“喂熟”了的躯壳,张东元的那点温吞水般的冲撞,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静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清晰地记得,在洲际酒店那张价值数万块的顶级大床上,当张东元小心翼翼地进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她内心感受到的,不是被填满的充实,而是一种令人绝望的“空旷”。
太普通了。
张东元的尺寸根本无法触及她深处那些被王贤朱开发出来的敏感点,他的力度也远远达不到能够让她灵魂战栗的阀值。
在那几次屈指可数的交欢中,她躺在张东元的身下,感受着他礼貌的抽送,下腹部那股长期被狂暴力量灌溉所养成的空虚感,不仅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反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叫嚣着更深、更重、更野蛮的撞击。
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不敢在未婚夫面前暴露出自己这副欲求不满的荡妇本性。
所以,她只能靠着从小练就的惊人控制力和精湛的演技,假装娇羞,假装迎合,甚至在张东元释放的那一刻,假装自己也达到了高潮。
那是一种比肉体疼痛更让人感到煎熬的精神折磨。
灵与肉,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在王静瑶的身上,发生了最彻底、最惨烈的割裂。
静瑶的眼角滑落了一滴冰冷的泪水。
她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的灵魂、自己的理智、自己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所有期盼,依然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注在张东元的身上。那是她在这片肮脏泥沼中唯一的信仰和归宿。
但是她的肉体,她那隐秘而又狂热的生理渴望,却早已经背叛了她的灵魂。
她的身体对王贤朱和陆宗平产生了一种严重的、无法逆转的“路径依赖”。这不掺杂任何爱情的成分,这就是纯粹的生物学上的臣服,是肉体对极致快感的无底线贪婪。
她这具高贵的白天鹅躯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成了一个被欲望彻底绑架的容器。一个只有依靠着底层混混的狂暴蛮力,和特权教授的变态掌控,才能真正获得“活着”这种充实感的容器。
“东元……对不起……”
静瑶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哽咽着。
在这个残酷的对比面前,她终于明白了这场悲剧的无解之处。
张东元能给她全世界最完美的爱情和最体面的生活,却唯独填不满她这具已经彻底堕落的肉体。
而那两个能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的男人,却像两根吸血的藤蔓,死死地缠绕在她的身上,注定要将她拖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夜风透过寝室未关严的窗缝吹了进来,带走了一丝闷热,却吹不散王静瑶心头的浓重阴霾。
在经历了对肉体沉沦的残酷剥析,并在脑海中完成了一场极度痛苦的自我审判后,静瑶的眼泪已经将枕巾彻底浸湿。
她停止了哽咽,在黑暗中缓缓地翻了个身,平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呆呆地望着模糊的天花板。
肉体虽然已经向那些野蛮的入侵者彻底投降,但在这具千疮百孔的躯壳深处,她的灵魂依然在为一个名字痛苦地战栗着。
张东元。
静瑶在心里默默地呼唤着这个名字,每一次咀嚼,都带着一种如获至宝的珍视,以及深感不配的酸楚。
她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对张东元的感情,绝对不是外界所猜测的那种“门当户对的利益联姻”,更不是贪图张家那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她是真的爱他。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灵魂之爱。
她爱他那双总是清澈见底、充满温柔与包容的眼睛;爱他从小到大将她像公主一样护在身后的那份坚定;爱他在这物欲横流的豪门圈子里,依然保持着的那份温润如玉的书卷气。
张东元是她在这个越来越黑暗、越来越肮脏的世界里,唯一的一道纯洁的光。是他构筑了她对未来所有美好生活的向往:一场盛大的草坪婚礼,一栋充满阳光和花香的别墅,两个可爱的孩子,以及白头偕老的安稳。
“东元……只有你,才是我真正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静瑶在黑暗中伸出手,仿佛想要抓住空气中那并不存在的、属于张东元的温暖。
可是,当理智的潮水褪去,残酷的现实礁石便无可避免地裸露了出来。
既然如此深爱着张东元,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对另外两个男人只是肉体上的贪恋和被征服的快感,那她能现在就挥剑斩情丝,彻底斩断和王贤朱、陆宗平的畸形关系吗?
静瑶的手无力地垂落在了床沿上。
她悲哀地摇了摇头。
不能。
根本做不到。
她首先想到的,是那个让她又恨又离不开的王贤朱。
如果说最开始,她无法摆脱他,仅仅是因为惧怕他手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那么现在,那条名为“把柄”的锁链,早已经在这个过程中,悄然生出了无数根带有倒刺的藤蔓,深深地扎进了她的血肉里。
除了她那具被他那骇人的尺寸彻底撑大、已经形成了严重“路径依赖”的肉体外,她的潜意识里,竟然也生出了一丝对这个底层男人的无法割舍。
她忘不了在那间二十二楼的808公寓里,她刚刚打掉孩子、最虚弱、最无助的那五天。
在那五天里,没有豪门公子的浪漫,没有高级餐厅的精致,只有每天清晨为了买一碗红枣猪肝粥而排起的长队,只有那个被热油烫起了水泡却依然傻笑着端来鱼汤的笨拙背影。
王贤朱用他那毫无底线、甚至卑微到尘埃里的市井烟火气,给了她一种张东元永远也给不了的、最粗糙却也最真实的“落地感”。
她贪恋那种在出租屋里素面朝天、被一个男人当成祖宗一样供着的宠溺。那种不需要端着高雅架子、可以肆意发脾气甚至爆粗口的放松,是她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的另一种病态的慰藉。
更何况,现在的王贤朱,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要稍微吓唬一下就会退缩的大一新生了。他就像一头尝过极品肉味的野狼,死死地咬着她这块肥肉。
如果她现在单方面宣布断绝关系,那个性格偏激、一无所有的混混,绝对会做出鱼死网破的疯狂举动。他会把那些视频公之于众,他会直接冲到张东元面前撕破一切。
那样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而另一边,是陆宗平。
想到这位德高望重的恩师,静瑶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和幽暗。
如果说王贤朱是泥沼里的藤蔓,那陆宗平就是云端上的锁链。
放弃陆教授?这更是一个近乎痴人说梦的伪命题。
陆宗平不仅是H大古典舞系的泰斗,更是整个国内舞蹈界的权威。他能一句话就让她拿到全国古典舞大赛的金奖,能动用私人关系把她送到马耳他去镀金,能为她铺平未来通往欧洲顶级艺术圈的所有道路。
这是阶层跨越的通天梯,是普通人就算奋斗几辈子、磕破了头都求不来的顶级资源。
而她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仅仅只是在那些隐秘的套房和十八号舞蹈室里,心甘情愿地褪去衣物,撅起身体,做他手中那件最完美的、任由他把玩的艺术祭品。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静瑶早已经看透了这名利场背后的肮脏交易。
她既然已经为了这块敲门砖献出了自己最隐秘的后庭,既然已经在这个圈子里吃到了最甜的红利,她怎么可能现在抽身而退?
一旦她拒绝陆教授,不仅她现有的荣誉会被瞬间剥夺,她在古典舞这条道路上的前程,也会被这位手眼通天的大佬彻底封杀。
到那时,她就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配得上张东元的一中校长千金,而会变成一个失去光环的弃子。
没有了这些光环的加持,她拿什么去维持在张家父母面前那完美的准儿媳形象?
“呵……”
在这个被冷月笼罩的深夜里,王静瑶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透着无尽悲凉与嘲讽的轻笑。
这笑声,是对自己这八个月来荒诞人生的总结,也是对未来那条崎岖道路的无奈妥协。
在这座看似象牙塔般封闭、实则暗流涌动的H大校园里,在这张由极致的肉欲、顶级的利益和完美的伪装交织而成的庞大巨网中,她根本没有破局的能力。
任何一次轻举妄动,任何试图斩断其中一条丝线的挣扎,都会引发连锁的崩塌,最终导致她完美人设的彻底粉碎,从而让她永远地失去她最爱的张东元。
在残酷的现实、诱人的利益和食髓知味的肉体欲望面前,曾经那些支撑着她骄傲的道德感,早已经被碾成了一地不值钱的残渣。
静瑶在黑暗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一双原本总是透着清冷与纯真的瑞凤眼,此刻在经历了泪水的洗礼和灵魂的剖析后,所有的迷茫、纠结和负罪感都如同潮水般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深不见底的决绝与清醒。
她不能倒下。
她还要继续做那个所有人眼中最完美的白天鹅。
她要继续用心、用灵魂去深爱着张东元,心安理得地享受张家给予的财富与地位,做他身边那朵最纯洁无瑕的解语花。
同时,她也会重新戴好那张厚重的面具。
在暗无天日的角落里,她会继续做王贤朱那条欲求不满、贪恋他狂暴填补的秘密情人;在那些高雅奢靡的酒店套房里,她也会继续做陆教授最温顺、最懂事的高级性奴。
“走一步,算一步吧。”
静瑶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下达了最后的定调。
既然无法反抗这深渊的引力,既然已经在这个泥沼里烂透了,那就不如把这三层面具焊死在脸上,在这三个男人之间,如履薄冰地继续周旋下去。
能瞒一天,是一天。
能骗一年,是一年。
只要那层窗户纸没有被捅破,只要张东元依然相信她是纯洁的,那她的人生,就依然是完美的。
夜色渐渐褪去了最浓重的墨色,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笼罩着这间小小的寝室。
王静瑶拉了拉身上的薄被,将自己那具疲惫却又被彻底开发过的躯壳紧紧地裹住。她闭上眼睛,带着一种彻底黑化后的平静与自私,在这荒诞无解的校园迷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