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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十九章:北京汇演与五星级酒店的暗涌

绿色的爱恋 · 佚名 · 1.1万 字

H 市国际机场,T3 航站楼。 上午 9:00,正是人流最密集的时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原本嘈杂的喧闹声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紧接着,无数道目光像是被磁铁吸引一样,齐刷刷地投向了 VIP 值机柜台的方向。那里,一行八人正在办理登机手续。 这是一支极其诡异,却又极其吸睛的队伍。走在最前面的,是艺术学院的带队老师方韵。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酒红色职业套裙,踩着高跟鞋,举手投足间散发著成熟少妇的韵味。 而被她簇拥在中间的,是那位头发灰白、身穿深灰色中山装、气质儒雅威严的泰斗级人物——陆宗平。但真正夺走所有人呼吸的,是跟在他们身后的那六位年轻女孩。

王静瑶、凌霜、苏糖糖、唐星瑶、江乐儿、许婕。

这六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道移动的"视觉防线"。 她们的身高全都在 170cm 以上,最高的王静瑶更是达到了 178cm。每个人都穿着风格各异但质感极佳的秋冬风衣或大衣。 凌霜是一身黑色的长款皮衣,冷艳逼人;许婕穿着短款皮草配过膝长靴,野性十足;苏糖糖虽然是萝莉脸,但也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显得娇俏可人。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王静瑶。 她今天穿着一件驼色的收腰风衣,腰带紧紧束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身是一条肉色的加绒连裤袜(为了保暖也为了某些人的癖好),脚踩一双 5cm 的裸色小高跟。

178cm 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修长得不可思议。那双即使在风衣下也掩盖不住的长腿,每迈出一步,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优雅与压迫感。

"卧槽……这是哪个模特队出巡吗?" "全是极品啊……这腿,这脸……

" "那个老头是谁啊?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周围的男人们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惊艳、羡慕,以及深深的自惭形秽。

这种级别的女神,平时见一个都难,现在一下子出现六个,而且看起来都围着那个老头转。这种强烈的阶级落差感,让他们连上去搭讪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远远地拿着手机偷拍。

王静瑶戴着墨镜,感受着周围那些灼热的视线。 如果是以前,她会觉得不自在。 但现在,在经历了陆宗平和王贤朱的"调教"后,她竟然产生了一种"特权阶级"的虚荣感。 看吧。 你们只能看。 而我,是这个圈子里的中心。

……

登机。 波音 747,商务舱。 因为陆宗平的关系(或者是赞助商的安排),他们一行八人直接包揽了商务舱的前两排。漂亮的空姐在看到这群比自己还要高挑、还要漂亮的乘客时,职业性的微笑里也不免带上了一丝僵硬和羡慕。"静瑶,你坐这儿。" 陆宗平指了指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那是整个商务舱视野最好、也最私密的位置。 而他自己,则顺理成章地坐在了她旁边的过道位。

至于其他的学姐和方韵老师,则非常"懂事"地分散坐在了后面几排,甚至有人主动戴上了眼罩和降噪耳机,仿佛在说:"前面的世界与我们无关,请随意。"

王静瑶坐下,系好安全带。 飞机开始滑行,起飞。 随着巨大的推背感传来,飞机冲入云霄,窗外的城市变成了一个个微缩模型。"紧张吗?" 陆宗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放下了两人中间的隔板,甚至让空姐拿来了一条毛毯,盖在了两人的腿上。"有点……毕竟是第一次去北京比赛。" 王静瑶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有些忐忑。"别怕。有我在。" 陆宗平笑了笑,那笑容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慈祥"。就在这时,他的手伸进了毛毯底下。 准确无误地、紧紧地抓住了王静瑶放在腿上的左手。接触。

那只手干燥、温热,指腹带着常年握教鞭留下的薄茧。 它并没有像年轻人那样十指紧扣,而是将王静瑶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然后开始揉捏。"你的手很凉。"陆宗平低声说道,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打圈,"气血还是有点虚。回去得让李老师给你弄点补品。""谢……谢谢教授。" 王静瑶想要抽回手,但陆宗平的手劲很大,那种看似轻柔实则强硬的力道,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在毛毯的遮掩下,这是一个完全私密的动作。 空姐来回走动送水,后排的学姐在睡觉。 没人知道,在这条灰色的毛毯下面,那位德高望重的泰斗,正像把玩一件心爱的玉器一样,肆无忌惮地亵渎着女学生的手。

他的手指并不老实。 他用指尖去抠挖她的掌心,在她的生命线上来回划动。 他捏住她的每一根手指,从指根撸到指尖,再用力捏一下指甲盖。 甚至,他还会把她的手指弯曲起来,握成拳头,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住,用力挤压。

那种触感……太漫长了。 从 H 市到北京,航程整整 3 个小时。

在这 180 分钟里,陆宗平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她的手哪怕一秒钟。 他一边和她聊着舞蹈理论,聊着北京的风土人情,聊着这次比赛的评委喜好,一副谆谆教导的严师模样。 而手底下,却在进行着这种持续不断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骚扰。王静瑶如坐针毡。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变得湿滑。 那种被强行把玩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却又因为对方的身份和场合而无法发作。 她只能僵硬地陪着笑,时不时地点头附和:"是……教授说得对……"

"静瑶,你的手真的很软。" 快到北京时,陆宗平突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不仅适合跳舞,也适合……做别的事。"他在毛毯下,用食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地、有节奏地捅了几下。 那是模仿抽插的动作。王静瑶浑身一颤,脸瞬间红透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这只手,不仅给他撸过,还给王贤朱撸过。 它确实……很"适合"。"好了,快到了。" 飞机开始下降。 陆宗平终于松开了手,抽出纸巾擦了擦掌心的汗,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王静瑶缩回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左手已经被揉得发红、发烫,甚至有些充血肿胀。那种酸麻的感觉顺着手臂一直传到心里。她看着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北京城。 这座繁华的都市,此刻在她眼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张开大口的兽笼。 而她,就是那只被关在笼子里,只能任由饲养员摆布的金丝雀。

北京,某五星级酒店大堂。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十几米的天花板垂落,折射出璀璨而冷硬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来往宾客衣香鬓影的身姿。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道,那是金钱和权力的气息。

方韵拿着一叠房卡,站在前台,像是在分发某种特权。 "凌霜、许婕,你们住 1206。" "苏糖糖、唐星瑶,你们住 1208。" "江乐儿,你和我也住 12 层。"

学姐们两两组队,接过房卡时,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种眼神里带着戏谑,带着怜悯,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期待。 她们拿着行李,像一群骄傲的孔雀,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只留下王静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李老师,那我呢?" 王静瑶看着手里空空如也,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哦,静瑶啊。" 方韵转过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从包里掏出了最后一张房卡。 那张卡是金色的,与其他人的普通蓝卡截然不同。 2888 号。行政套房。

"这次参会的人员实在太多了,标间爆满。" 方韵语气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实在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一下了。陆教授住的是行政套房,那里有个很大的外间,沙发可以铺成床。教授说你是新人,又是领舞,这几天需要随时沟通排练细节,所以……"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那张房卡已经硬生生地塞进了王静瑶的手里。 "委屈你了,静瑶。为了比赛,克服一下。"王静瑶握着那张冰凉的房卡,指尖发白。 委屈? 这哪里是委屈? 这分明就是……她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电梯口的学姐们,又看了一眼方韵不容置疑的眼神。

在这里,她是最小的,也是最没有话语权的。 "我知道了。谢谢李老师。"

她低下头,声音干涩。

……

28 楼,行政套房。

推开厚重的房门,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宽敞的客厅,落地的观景窗正对着北京最繁华的 CBD,脚下是厚实柔软的手工地毯。然而,王静瑶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客厅中央的沙发上。 那里放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外套,那是陆宗平的。旁边还立着他的行李箱。 而在里间卧室的门虽然关着,但那种"这就是陆宗平领地"的压迫感,却无处不在。真的要……住在一起吗? 晚上……会发生什么?

王静瑶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关进了笼子的小鸟,哪怕笼子是金子做的,依然让她窒息。陆教授似乎不在。桌上留了一张便签:"我去组委会开个会,晚上回来。"

这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放下行李,瘫坐在那张可能会成为她"床铺"的沙发上。 这里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那是陆宗平身上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为了驱散这种恐惧,她拿出了手机。 此刻,她迫切地需要听到那个人的声音。那个干净、温暖、属于她的光。嘟——嘟—— 电话接通了。

"喂?静瑶!到了吗?" 张东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朗、透亮,背景里似乎还有校园广播的音乐声。 那一瞬间,王静瑶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嗯……到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着一点兴奋:

"刚到酒店。这里……好大,好漂亮。我也许还能看到故宫呢。"

"那就好。五星级酒店肯定舒服,你要好好休息。" 张东元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对了静瑶,我刚才查了攻略。寒假我们去北海道吧?我都计划好了。"

"真的吗?"王静瑶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膝盖里,"去干嘛呀?"

"去滑雪啊!二世古的粉雪最棒了。" 张东元兴致勃勃地描述着: "我还订了一个带露天私汤的房间。到时候外面下着雪,我们在屋里泡温泉……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 王静瑶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那个画面太美好了。 洁白的雪,温暖的水,干净的爱人。 没有烟味,没有腥味,没有强迫,没有交易。

"是啊。到时候我想……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张东元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羞涩,带着一丝暗示: "静瑶,那个时候……我们……"王静瑶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想把两人的"第一次",留在那个浪漫的雪国之夜。 那是多么纯洁、多么神圣的愿望啊。可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沙发。 这不仅是沙发,更是今晚她可能要面对陆宗平的地方。 而在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昨天王贤朱留下的、洗不掉的记忆。

最好的? 东元,我已经没有最好的给你了。 现在的我……只是一具被欲望和谎言包裹的空壳。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痛。 电话那头是天堂,电话这头是地狱。 而她,正身处地狱,假装仰望天堂。"好……都听你的。" 她哽咽着答应,"我们要去滑雪,去泡温泉……"

就在她沉浸在这个虚幻的乌托邦里,试图用未来的美好来麻醉现在的痛苦时。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门口响起。 那是房卡刷开门锁的声音。

王静瑶浑身一震,就像是一只正在偷吃的惊弓之鸟。 门把手转动。 咔哒。 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深灰色的长裤,白衬衫,手里拿着公文包。 陆宗平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打电话的王静瑶。 他的目光在那个手机上停留了一秒,随即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那种眼神,就像是主人回家,看到了正在玩耍的宠物。

"静瑶?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电话那头,张东元还在疑惑地询问。

王静瑶吓得魂飞魄散。 她根本不敢让张东元听到陆宗平的声音,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竟然和教授住在一个套房里。 那是绝对不能说的秘密。 是"偷情"被抓包的恐惧。

"我……我有事!先挂了!" 她慌乱地喊了一声,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挂断键。嘟—— 通话结束。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宗平关上门,慢条斯理地换上拖鞋,走向客厅。 他看着惊魂未定的王静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给男朋友打电话?"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种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怎么?我一回来就挂了?这么怕我听到?"王静瑶紧紧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前途、甚至即将掌控她身体的男人。 天堂的连线断了。 她又掉回了地狱。"给男朋友打电话?" 陆宗平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把公文包随手放在玄关柜上,一边解着袖扣,一边走向客厅的沙发。王静瑶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 "是……是……"

"别紧张。" 陆宗平笑了笑,那种久居上位的从容让他看起来完全没有"

抓包"的愤怒。他坐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长舒了一口气,指了指茶几上的依云水: "帮我倒杯水。跟组委会那帮老家伙扯皮,嗓子都冒烟了。"王静瑶如蒙大赦,连忙跑过去倒水。 她双手捧着玻璃杯递给陆宗平,动作恭敬得像个侍女。陆宗平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目光落在她那张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脸上,突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告诉你个好消息。这次汇演的主评委,是我的同门师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 "刚才我跟他吃了个饭,把你之前的彩排视频给他看了。他对你非常满意。"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金奖,是你的了。"

金奖。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金光,瞬间冲散了王静瑶心头的阴霾。 全国金奖!那意味着她可以直接获得保研资格,甚至有机会直接进入国家级舞团!这是多少舞者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触及的终点。

"真……真的吗?教授?" 王静瑶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眼睛里瞬间有了光彩。"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宗平放下水杯,身体向后靠去,舒展地岔开了双腿: "为了你这个名额,我可是费了不少口舌,连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谢谢教授!真的太谢谢您了!" 王静瑶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只能不停地鞠躬。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羞耻,似乎都变成了合理的投资成本。

"谢就不用嘴说了。" 陆宗平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视线在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停留: "飞了一路,又应酬了半天,我有点累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暗示意味十足: "来点实质性的吧。帮我放松一下。"王静瑶的笑容凝固了一秒。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种温顺的表情。 这就是代价。 是拿到金奖必须支付的尾款。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扭捏。 她熟练地走到沙发前,双膝跪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正好对着陆宗平的胯下。"咔哒。" 皮带解开。 拉链拉下。

陆宗平向后仰着头,闭目养神,等待着服务。

王静瑶伸出手,将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拨开,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然而,当那根东西真正暴露在空气中时,王静瑶的眼底,不可抑制地闪过了一丝……失望。那是一根处于疲软状态的阴茎。 大约 8 厘米长,软趴趴地缩在丛林里。 皮肤是深褐色的,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松弛和褶皱,像是一条晒干了的、皱巴巴的海参。 没有任何霸气可言。

看着这根东西,王静瑶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昨晚在 404 寝室的画面。 浮现出王贤朱那根哪怕是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大沉重、一旦充血就黑紫狰狞、青筋暴起如同恶龙般的巨物。 那根东西光是看一眼,就会让人产生一种"会被撑死"的生理性恐惧。而眼前这个…… 这也太软了…… 像条冬眠的虫子。 王贤朱那个光是看一眼都觉得要被撑死,这个……感觉完全没什么杀伤力。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乏味感油然而生。 她甚至觉得,自己那一身从"地狱模式"里练出来的屠龙技,用在这里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怎么了?不想做?"陆宗平没感觉到动静,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没……我在观察状态。" 王静瑶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笑脸。 她低下头,凑了过去。含入。

太轻松了。 真的太轻松了。 她甚至不需要像对付王贤朱那样努力张大嘴巴,也不需要调整角度。她只是轻轻张口,就毫不费力地将那根软肉整根吞了进去。

口腔里空荡荡的。 没有那种被粗暴撑开的撕裂感,也没有那种顶到喉咙深处的窒息感。 它就像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小玩具,温顺地躺在她的舌苔上。既然这么容易,那就速战速决吧。

王静瑶开始运用她在王贤朱那里用泪水和呕吐练就的"深喉技巧"。 虽然这根东西并不需要深喉,但她依然用了。她收紧口腔肌肉,制造出一个强力的真空环境。 吸吮。 舌头灵活地在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打圈、抚平,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滋滋—— 水渍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响起。

在她的技巧下,那根原本疲软的东西开始迅速充血。 但即使勃起了,也只有 15 厘米左右,粗度也仅仅是普通人的水平。 这种尺寸,对于已经被王贤朱那种"恐怖级别"巨物拓宽过的王静瑶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含着一根手指。

她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她一边机械地吞吐著,一边还能分心去想:这地毯的毛真长,跪着一点都不疼。"嘶……唔……" 陆宗平却完全是另一种感受。 他震惊了。 他明显感觉到,这次王静瑶的"口活"和上次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种吸力,那种舌头的灵活性,那种恰到好处的深喉挤压…… 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简直就像是专业的……不,比专业的还要销魂!"静瑶……你……你这嘴……" 陆宗平的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声音颤抖: "太……太厉害了……谁教你的……"王静瑶没有回答。 她只是加快了速度。 她用舌尖疯狂地刺激着那个并不算大的龟头,用喉咙去挤压柱身。在这种核弹级别的技巧轰炸下,陆宗平这种年纪的人根本招架不住。 他原本引以为傲的"持久"(其实也就是十几分钟),在王静瑶这张"吸精女王"的嘴里,瞬间溃不成军。

不到 5 分钟。

"啊……不行了……受不了了……" 陆宗平突然浑身紧绷,腰身猛地一挺。王静瑶立刻感觉到了那个信号。 她熟练地加大了吸力,做好了接住"暴雨"的准备。噗——

几股温热的液体射了出来。 量……中等。 并不像王贤朱那样像高压水枪一样狂暴,也不像那样浓稠得糊嗓子。 它温和地流进了她的喉咙,带着一股淡淡的、老年人特有的腥味。

王静瑶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咕嘟。 她极其自然、极其顺滑地吞了下去。

就像是在喝一口温水。

一切结束后。 陆宗平瘫在沙发上,像是丢了半条命,眼神涣散,一脸的不可思议和极度满足。王静瑶直起身,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依然是那么优雅,那么从容。 脸上甚至没有多少潮红,呼吸也只是微微急促。 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静瑶……" 陆宗平坐直身子,伸手捧住她的脸,眼神里满是痴迷: "

你的嘴……真是天生的名器。我这辈子,从来没试过这么舒服的口交。" "你真是个天才。各种意义上的天才。"王静瑶看着他,露出一个乖巧的、属于好学生的微笑: "教授喜欢就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

表面上,她是那个为了艺术献身、得到了泰斗认可的幸运儿。 但在内心深处,一种无法言喻的乏味感和空虚感却在蔓延。这就完了? 就这? 这就是所谓的泰斗吗?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那里只有淡淡的腥味。 她竟然开始怀念那股浓烈的、呛人的、甚至让她想要呕吐的烟草味了。 怀念那种被一根巨物死死堵住喉咙、连呼吸都困难、眼泪鼻涕一起流的窒息感。

那种痛苦……才是真的活着啊。

她站起身,整理好裙子。 看着窗外北京繁华的夜景。 她拿到了金奖的承诺。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个五星级的套房里,发出了一声饥饿的叹息。晚宴设在酒店二楼的一间私密包厢里。 为了给明天的汇演壮行,也为了庆祝陆宗平搞定了评委关系,这顿饭吃得很丰盛。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粤菜。陆宗平坐在主位,方韵坐在他左手边,而王静瑶被特意安排在了右手边。 至于那五位学姐,则依次排开,像是一圈争奇斗艳的护花使者。

但这顿饭,王静瑶吃得如同嚼蜡。 她刚刚在楼上的套房里,用嘴"吃"过了最难以下咽的东西。现在,口腔里那种挥之不去的腥甜味,让你对着满桌的山珍海味直反胃。

更让你窒息的,是桌上的氛围。

学姐们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在你和陆宗平之间打转。那种眼神里,有羡慕,有戏谑,更有一种"今晚就是你了"的笃定。"静瑶啊,多吃点海参,补补身子。" 许婕(辣妹学姐)笑眯眯地转过来,意有所指地说道: "今晚可是关键时刻,体力跟不上可不行。""是啊。"凌霜也冷冷地补了一刀,"毕竟跟教授住一个套房,晚上还要"

深度交流"剧本呢。这种机会,咱们想求都求不来。"

她们的话里藏着针。 每一个字都在暗示:今晚,你就要彻底变成我们要的样子了。 大家默认,今晚就是王静瑶的"破处之夜"。王静瑶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真的要……给吗? 口交和手淫我可以忍,因为那不算破身。 可是那层膜……那是我答应留给东元的最后底线啊! 如果今晚真的发生了……

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陆宗平。 教授正在和方韵低声交谈,一只手却在桌布的遮掩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轻轻拍打着。 那一下一下的节奏,像是在敲响丧钟。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王静瑶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逃也似的冲出了包厢。洗手间里。 王静瑶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拿手机想给张东元发消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 说什么? 说"救救我,我今晚可能要被教授睡了"?

就在她绝望无助的时候,洗手间的门开了。 方韵走了进来。 这位风韵犹存的女导师,正在补口红。她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崩溃的王静瑶。"怎么?怕了?" 方韵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谈论天气。

"李老师……" 王静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转身抓住了方韵的手臂,哭着哀求: "求求您……帮帮我……"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我有男朋友……我答应要把第一次留给他的……除了那个,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跟教授说说……"方韵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 她并不是心软。 作为这个后宫的"大管家",她考虑的是利益最大化。她知道陆宗平的脾气,虽然好色,但也讲究个情调。如果今晚强行破处,把王静瑶弄得情绪崩溃,明天的比赛肯定会搞砸。 一旦比赛砸了,金奖没了,陆宗平的面子往哪搁? 而且,"处女"这个标签,在庆功宴那种狂欢的氛围下拆封,价值才最高,刺激感才最强。"行了,别哭了。妆都花了。" 方韵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我知道你的顾虑。强扭的瓜不甜,教授也不喜欢死鱼。"

她取出手机,飞快地给陆宗平发了一条微信,随后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冷漠,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你能接受其他的吗?我是说……除了前面,教授还有别的"喜好"。如果你愿意在那上面配合,前面那层膜,或许还能多留几天。""能!只要不破处……只要不捅破那里,哪怕是……哪怕是教授想玩别的,我都行!" 王静瑶此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只要听见"膜"能保住,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她拼命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新战场"意味着什么。在她的认知里,只要那道屏障还在,她就依然是东元的女孩。至于其他部位的沦陷,在这一刻竟然被她自动忽略了。

"好。" 方韵收起手机,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你这么上道,我会去跟教授谈。放心吧,今晚我会安排好。只要你乖乖听话,在那件事上多下点功夫,教授会答应把你的"初次"留到庆功宴上的。"

"谢谢!谢谢李老师!" 王静瑶感激涕零,甚至想要给这个把她推向深渊的皮条客跪下。……

晚上 22:30。 行政套房。

晚宴结束了。 王静瑶和陆宗平回到了房间。

"去洗澡吧。" 陆宗平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像在席间那样动手动脚,反而显得有些疲惫。 显然,方韵的话起作用了。王静瑶如蒙大赦,抱着睡袍冲进了浴室。 她洗得很快,也很仔细。 热水冲刷着身体,她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只要过了今晚……只要过了今晚就好……当她穿着那件保守的白色浴袍走出来时,陆宗平已经倒了一杯红酒在喝。 他看了一眼出水芙蓉般的王静瑶,眼神里闪过一丝欲望,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我也去洗洗。" 他放下酒杯,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哗啦啦的水声,每一秒都在折磨着王静瑶的神经。 她坐在那张巨大的双人床边,双手紧紧抓着浴袍的领口,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对于五十多岁的陆宗平来说,下午刚射过一次,晚上又喝了酒,确实需要时间来恢复(或者说,他在浴室里想通了,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终于,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 陆宗平走了出来。 他身上也穿着一件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胸口花白的胸毛。下面……只穿了一条内裤。王静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静瑶,不早了。" 陆宗平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的一角,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上来吧。休息。"王静瑶僵硬地挪过去。 她脱掉了浴袍。 里面穿着一套整整齐齐的纯棉内衣裤——这是她最后的防御工事。 她钻进了被窝,缩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陆宗平,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房间里的灯关了,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身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陆宗平也躺了下来。 那种成年男性的体温和沐浴露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揽住了她的腰。

王静瑶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却被陆宗平用力一勾,整个人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 她的臀部……碰到了他胯下那团软绵绵的东西。

"教授……我……" 她想问"要不要那个",但又羞于启齿。

"嘘——" 陆宗平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傻孩子,明天是全国汇演,最重要的一仗,我当然不会在今晚坏了你的身子、泄了你的元气。

不过……" 他在王静瑶耳后吐著温热的气息,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作为回报,今晚先收点"利息",总不算过分吧?"王静瑶呼吸一滞,只能任由那只微凉的大手顺着她的侧肋攀升。陆宗平的手精准地摸索到她内衣的后扣,指尖微微一挑,啪嗒一声,那是束缚断裂的声音,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拨弄舞鞋的绑带。

大手从腋下钻进,厚实的掌心瞬间覆盖在了那一团绵软、丰盈的乳房上。

比起王贤朱那种野蛮粗暴的抓揉,陆宗平的手法显得极其娴熟且富有某种病态的节奏感。他像是正在调试一件极其名贵的乐器,利用指腹的薄茧,顺着乳房的线条进行慢条斯理的揉捏。

每一丝力度的变化都精准地捕捉到了王静瑶神经最敏感的跳动。那种温吞却又无可逃避的压迫感,让她浑身发软。紧接着,陆宗平低下头,在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上轻嗅了一口,随即将唇贴向了她挺立的曲线。他隔着内衣的薄边,精准地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嗯……哈……"王静瑶忍不住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颤音。

陆宗平的口腔温润且湿滑,他利用舌尖在乳头上灵活地打着圈,技巧之老辣,远非王贤朱那种只会疯狂啃咬的蛮力可比。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挑逗,让王静瑶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这一分钟内迅速升温,那一抹嫩肉在他的吸吮下疯狂地充血、胀大。仅仅过了几十秒,原本平静的乳头便如同两颗被催熟的红豆,变得硬如磐石,傲然凸起,在陆宗平的口腔里不安地跳动着。大约一分钟后,陆宗平准时停下了动作。他像是个极具耐心且克制的品鉴师,在那颗红肿凸起的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引起王静瑶一阵剧烈的战栗,随后便帮她拉好了浴袍。

"真好的手感……" 他感叹了一句,然后凑过去,在王静瑶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睡吧。养足精神,明天拿个冠军回来。好东西……值得留到庆功宴上,我再正式"开封"。"这句话,彻底宣告了今晚的"死刑豁免"。

王静瑶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下来。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流进枕头里。

是庆幸,也是无尽的委屈。

保住了。 我的第一次……保住了。

她转过身,不敢拒绝陆宗平的怀抱。 她把头埋进这个老男人的颈窝里,任由他的一只手握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搂着自己的腰。在这种极度扭曲、极度危险的安全感中,她竟然真的产生了困意。 她太累了。 身心俱疲。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想到了张东元。 东元…… 为了我们的未来…

…我什么都愿意忍。 只要心是你的……就好。

她不知道的是。 在他睡着后。 陆宗平睁开了眼,看着怀里这个极品尤物,嘴角露出了一抹贪婪而耐心的笑。 急什么。 养肥了再杀,才更有味儿。北京的夜色深沉。 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奢华大床上,清纯的校花蜷缩在权威的怀里,做着一个关于未来的、支离破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