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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0189章 破局之章:斩断天道枷锁HH

弄媚 · 清粥瘦肉 · 5,174 字

  媚棠整个身子都在沧焰怀中,侧着头倚靠在他胸肩,半阖的眸底光芒明灭不定,像风中残烛,又像暗夜中不肯熄灭的星火。

  她在思索。

  也在挣扎。

  她自然知道沧焰想要的是什么。

  他想要她回来。想要她留下。想要她像从前那样——用尽全力、毫无保留地爱他。不计前嫌,不问过往,不顾一切。

  而她,确实带着目的而来。

  原本,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但现在,她知道了。

  这里是星河域的废墟——被沧焰撕碎的那一部分。但与外界不同,这里的时间和空间彷彿都是静止的,状似混沌状态。

  为什么?

  沧焰做了什么?

  媚棠在心中飞快地运转思绪。

  首先,她的“创世”使命,不仅仅是天魅女的传承技能那么简单。要完成创世,除了她自己,还需要两样东西——神皇手上的至宝,以及玉衡手中的至宝。这两件至宝,是天道布局中的关键节点,缺一不可。

  但天道无法掌控的,是外来的变量。

  佛子。

  以及他留下的那颗琉璃佛珠。

  那颗珠子此刻静静地漂浮在她的识海深处,散发着温润的金光。它不属于这方宇宙,不受天道法则约束,是棋盘上唯一一颗不听命于棋手的棋子。

  佛子要她回来救荼靡。

  又要确保她会去救。

  这说明——在荼靡那里,佛子一定也留了什么。一件能与这颗珠子共鸣的、能破开变量的物件。

  所以,荼靡必须救。

  媚棠的思绪继续延展。

  玉衡。那个站在顶峰的男人,占有欲至极,偏执至极。没有哪个男子能心甘情愿地眼见自己的挚爱同其他男人在一起。玉衡做不到,沧焰做不到,白离……也做不到。

  白离什么也没说。

  但媚棠知道,那只狐狸心里比谁都苦。

  在来魔界之前,她想过好几种方案——如何在这方天道的眼皮子底下,完成天命,斩断枷锁,另辟其他时空。

  每一种方案,不论成功或失败,她原本都没打算与沧焰再续前缘。

  不是不想。

  是不敢。

  是怕自己再一次投入,再一次被伤害,再一次在绝望中发现——一切只是徒劳。

  可如今……

  症结的误会虽然解开,但她心里那道伤,还没有愈合。

  媚棠内心还在犹疑纠结,身下突然被一个冲顶,簌然心惊发出柔媚哼叫!

  沧焰眸色暗了暗,这种整个人都属于自己,锁在自己怀里,感觉.....真好!

  几无缝隙贴合身躯,硕大的炙铁,一下下向甬穴深处冲撞,享受被蜜液喷涌洗礼,又绵又大的奶团,上下摩擦他的胸膛,更是酸爽不已!

  「媚儿.....抱着我!抱着我!」疯狂的想,如果能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多好!

  沧焰坚挺前端使劲钻在宫口,又转动狠狠研磨敏感嫩肉,时而戳顶她高潮点。

  「啊~~~啊~~不~~别这样~~嗯~~唔~~」

  高潮未退的媚棠,被这样插弄,麻痒的快感太强烈,沧焰再稍稍顶了一下,娇躯僵直战栗,触电般酸麻传至四肢通到头顶,刺激的意识断了片,彻底瘫软下来,两手环抱住了他。

  沧焰为那失去许久拥抱激动不已,一手将她翘臀往自己胯下压「呵~~小媚儿咬的我受不了....唔...松些....浪水这么多......哦~~~」暖的快把他融化了!

  劲腰再次死命上顶,贯穿似捣弄,对她的爱恋欲火只有越烧越旺,永无止息!

  媚棠不知道泄了多少回,在高潮的云端,似乎没怎么下来过,承受这极致的欢爱结果,体内跟神灵力绑缚的情根,被喂养的相当粗壮。

  三条情根与神魂相融,灵力变得稳定且更浩瀚。

  识海里时间、空间和穿越之力钥匙,发出眩彩之光,环绕着属于天魅女的本源之力,彷彿在召唤什么.......

  媚棠高亢颤抖到激情高峰时,沧焰再次受到那令人窒息般吸绞收缩,禁不住,再射出几波他浊白爱液。

  在媚棠靠在他胸膛娇喘不歇时....

  「媚儿……」沧焰拉起她的右掌,嗓音低哑,饱含着爱恋与缱绻,「妳看!我的整颗魔心,早就奉献在妳手上了!」

  媚棠闻言低头。

  她的右掌心,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咒纹。

  那咒纹不是刻上去的,不是画上去的——是从血肉深处透出来的,像心脏的纹路,像血管的脉络,像一棵树的根系,深深地扎进她的身体里,与她的灵脉交织在一起。

  她当然知道魔心对于沧焰代表什么。

  那等于是他的……命。

  而沧焰竟以他的魔心为咒,以命为注,将施咒者的命与被施咒者的命运绑定。

  不是控制,不是束缚,而是……

  奉献。

  媚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魔族无心——或者说,魔族会将他们的魔心炼化成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她想起那次,魔体死亡,魔心还在,还能靠魔茧解救,但魔心若毁,什么机会都没有。

  而沧焰,将自己的魔心——整颗魔心——以咒术的形式,烙在了她的掌心。

  这意味着,她的生死,直接连着他的魔心。

  她若死,他必亡。

  她若伤,他必痛。

  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惶然,一丝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时候……」

  她完全没有这个印象。

  在凡界轮回的那些年,她从未感觉到自己身上有这道咒纹。回到神界之后,她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道咒纹,像一个幽灵,潜伏在她的血肉深处,安静地蛰伏着,直到此刻——直到沧焰握住她的手,属于他的魔气与咒纹共鸣——才终于浮现出来。

  沧焰的目光深邃如渊,表情在痛与恨之间流转,最后定格在一种狰狞的、近乎自毁的神色上。

  「妳转世何处,一定会由冥皇安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们在凡界相遇的第一世——妳还记得吗?那一世,妳蓄意以死离开我。」

  「妳死后,我用半颗魔心为咒,在妳的尸身上打入追踪印记——不是为了控制妳,是为了追寻妳的地魂。」沧焰的声音颤了一下,「地魂是人转世后唯一不变的东西。只要追到地魂,不管妳转世成什么样子,我都能找到妳。」

  「可恨的是——即使我能追到妳的地魂,冥皇那厮硬是让我错失了好几次投世的时机点。她要么把我的投胎时间推迟几十年,要么把我丢到离妳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我终其一生都找不到妳,只能等着生老病死,然后等待下一次轮回。」

  「直到上一世……」

  他的紫眸发红,呼吸急促起来。

  「上一世,在投世剎那,我用魔眼强行破开冥皇动的手脚,终于找到了妳。可是……妳……」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

  怕失控。

  怕自己一说出来,就会把这些年积攒的委屈、愤怒、绝望全部倾倒出来——然后把她吓跑。

  尤其,回归神界之后,媚棠确实放弃了他,选择跟玉衡结下天地婚约。

  那是他这辈子最痛的时刻。

  比魔眼燃烧魔魂还痛。

  比星河域碎裂时反噬的力量还痛。

  比任何刀伤剑伤法术伤——都痛。

  沧焰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妳感受不到我的爱。后来我才惊觉——我以前对妳其实不好。没有好好保护妳,没有用心照顾妳,把妳对我的爱视为理所当然,肆意挥霍。」

  「我不敢去赌。我不敢赌这些是可能让妳离开我的理由。」

  他的声音从嘶哑变得低沉,低到像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震动。

  「所以我想向妳证明——我真的会改。我会照顾妳,保护妳,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妳。」

  「我烙下完整的魔心咒术,拿我的命,做爱妳承诺的抵注!」

  他与她的右掌十指紧扣,掌心对掌心,咒纹与咒纹共鸣,暗红色的光从两人交握的指缝间渗出来,像一颗心脏在跳动。

  他的紫眸带着期待与讨好——那个曾经肆意张扬、不可一世的魔尊,那个毁了冥界、灭了妖界、撕碎星河域的新任魔帝,此刻的眼神,像一只做错了事、叼着骨头回来讨好主人的狗。

  连额上那只嗜血暴戾的魔眼,也变得清明起来,蕴含着从未有过的柔情。

  「给我机会。妳不能自己无情地说结束就结束。我想要——妳再爱我。再爱我。」

  媚棠没有说话,两个紧密贴合身躯,安静的只听见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她静默地看着掌心的暗红咒纹,感受从沧焰魔心延伸出来,生命与自己交织在一起的力量。

  她想起了很多事。

  那些被排挤时的孤独,受到众多轻蔑眼神的委屈。

  感受不到他的爱---毕竟他从不在意自己的处境艰难,以为自己不过是个禁脔调剂品,以为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她从来没有对他诉过苦。

  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不是因为大度,不是因为原谅——而是因为她知道,感情是双向的。如果他对自己有心,看着她处境艰难,不会不在乎。也不会毫无顾忌地伤她的心,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她从失望走到绝望。

  如果连他的事,她都婉言劝诫不了,诉苦,只会成了自取其辱。

  媚棠当然知道魔的本性是什么。

  贪婪。恶欲。淫暴。残酷。私欲重于一切。

  沧焰这么做——用魔心咒将自己的命交到她手上——和白离、和玉衡一样,都是在逼她。

  逼她不得不面对这份情意。

  如果她对他们没有感情,她可以冷酷无视。

  偏偏……

  哪怕经历了那么多伤害,那么多误会,那么多绝望——那份爱,当时扎得太深,拔不出来,加上凡世时情根影响,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对沧焰依旧是爱着的。

  可是,她还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吗?

  媚棠垂眸,看着掌心的红纹。

  他把命给了她。

  半晌。

  她开口了。

  「沧焰……这里是你毁坏的那片星河域吧?」

  沧焰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是。」

  「你还做了什么?」媚棠抬头,环顾四周,「这里的时间和空间,都是静止的,只有混沌空间才会如此。」

  沧焰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

  「从下界返回之后,我杀了前魔帝,得到了魔界之主的传承。」

  沧焰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不是那种冷静的平静,而是暴风雨过后、一切都被夷为平地的那种平静。

  「传承里,有关于天魅女的记载。」

  各界都有混天元。

  混天元,说白了就是宇宙玄灵魂气诞出的门户——宇宙最精纯能量的汇聚之处,连接六界的节点。

  从传承中他得知,在媚棠之前,已经有过八位天魅女。媚棠是第九位。其中,神界和魔界各出过两任。

  魔界的第一任天魅女,曾拯救魔界于毁灭边缘,随后消散无踪,连传承中都找不到她的下落。

  魔界的第二任天魅女荼靡,就是现在转世的冥皇,却不知怎么,反而在神界生活。

  似乎,六界中的天魅女——无论生在仙、妖、冥、修罗哪一界——都有某种特定的使命。使命完成后,她们就会消失,存在时间极短。

  唯有神界和魔界的天魅女,存在得更久一些。因为她们的使命,是在神魔两界能力此消彼长时,维持平衡——不被任何一方压倒。

  沧焰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星河域,拥有丰沛的宇宙精纯能量,能够蕴养天地至宝。各界混天元里,同样蕴藏着整个宇宙的灵气和魂气空间——如果毁了其中一个,其他地方的混天元也会连锁崩溃。」

  「我尝试过直接摧毁混天元。」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但打不破,动不了。」

  「所以我换了一种方式。」

  他抬手,指向远处那些静止的星辰残骸。

  「我先毁了星河域的一部分——将那些蕴含宇宙能量的星辰撕碎,让它们的能量散逸出来。然后,我用魔帝的空间之力,在魔界混天元与星河域之间辟出一条通道。」

  「如此一来,魔界混天元与星河域的能量场就连在了一起。等我将星河域全部毁掉,混天元会连动崩塌——到那时,六界所有的混天元,都会一起毁灭殆尽。」

  媚棠静静地听着。

  她心中所想,果然没错。

  这里是毁掉的星河域空间——但不止于此。沧焰用空间之力将魔界混天元与星河域连结通道,等于是将魔界混天元「拉」到了星河域的废墟中。

  而时间和空间之所以在这里静止,是因为混天元的能量正在与毁灭之力对抗——两股力量相互抵消,形成了一个短暂的、不稳定的平衡。

  这个平衡,随时可能崩溃,只要再破坏另外一部分就会崩溃,连动混天元被毁,六界毁灭,回归混沌。

  媚棠心忖,沧焰的疯魔程度,远比她想象的更甚。

  但如果自己要瞒过天道,又要救他的话……

  媚棠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沧焰。

  「如果我告诉你——我曾回到冥皇还是天魅女的那个时空,知晓我们全部都不过是天道下被摆弄的棋子——甚至,我还不完全知道,『她』要透过我做些什么——你信吗?」

  沧焰的瞳孔微微一缩。

  媚棠略有踌躇,但还是将遇到佛子、佛子对沧焰未来灭世结果的预言、以及自己的「创世」天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沧焰的脸色变了又变——震惊、愤怒、痛苦、不甘、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到无法形容的神情上。

  她继续说道:「天道——才是这方宇宙第一个创世天女——从一开始就在布局。后面天魅女的存在,守护六界,是为了维持『她』的永恒。荼靡的灭世,是『她』安排的;我的创世,也是『她』安排的。灭世之后,浑沌重归。」

  「现在...我识海中天魅女的本源之力,刚凝结创世灵核种子,从佛子的话语,似乎暗示什么。我完成创世后,是否也会成为新宇宙的天道,现在的天道呢?还是.......」

  媚棠暗暗心惊想,是否打算吞噬取代我,继续成为新宇宙的天道,如此“她”布这些局才有意义。

  「而我们——神皇、玉衡、冥皇、白离、你、我——全都是『她』棋盘上的棋子。」

  媚棠直视沧焰的紫眸。

  「我一定要斩断天道枷锁。」

  「那你……愿意相信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将荼靡交给我。我们一起去找出——未来我们能在一起的可能。」

  沧焰两手摩挲她细腻窈窕曲线,沉默了很长时间。

  两人穿戴好再次出现在魔殿,沧焰抱着媚棠坐在殿上王座上。

  媚棠眼角扫过角落那团,心惊不已!

  沧焰眼神一直在媚棠身上,当然也知道她已经发现,语气厌恶淡淡解释,「那是妍夜」。

  如今,她的形体被魔灭灵刃万剐一块块,皮肉之间依旧相连,体内被种了数千魔虫卵,魔虫卵寄生孵出后,在她的身体与魔魂,钻进钻出啃蚀,魔虫会继续交配生育寄生,越来越多,直至满布每一寸皮肉,魔魂被困在那团肉里,想自尽死亡都不可能,一直承受啃咬噬魂之苦,最后身体和魔魂被魔虫啃蚀一干二净,连灰都不会有。

  沧焰看了眼仍在阵里昏迷的荼靡,紫眸眼睑半垂,撤掉捜魂阵,然后他开口了。

  「妳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