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夫人,你也不想女儿发现(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8,864 字
高柳光子坐在座位上,只觉得两条大腿中间黏糊糊的,那种被陆宁在桌子底下用脚肆意摆弄的感觉还没散去。
她脸色通红,一直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位豪门主妇看来,刚才那顿饭简直比地狱还要折磨人。
虽然心里羞耻到了家,可身体却像是不争气似的,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空虚。
陆宁放下手里的茶杯,舒坦地吐出一口气。
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又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神色慌乱的高柳光子。
这女人的成熟韵味确实迷人,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稍微一挤就能出水。
“高柳夫人,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安排一下休息的地方了。”陆宁开口说道,听起来很随意。
高柳光子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赶紧稳住心神,勉强露出一丝端庄的笑容。
扶着桌子站起来,双腿还有些打颤。
“是,长官。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光子转过身,领着众人往楼上走。
强忍着下半身的异样感,走起路来姿势有些僵硬。
先把毒岛冴子、宫本丽、高城沙耶这几个女孩带到了二楼。
这里的客房布置得非常舒适,铺着干净的榻榻米,被褥也散发着淡淡的草香。
安排完众女后,走廊里就只剩下陆宁和高柳光子两个人。
“长官,您的房间在三楼。
那里是家里的贵宾室,环境最安静。”高柳光子低着头,声音微微发颤,甚至不敢回头看陆宁。
陆宁背着手跟在她身后,目光贪婪地盯着高柳光子的背影。
这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高级和服,那是典型的日本豪门贵妇装扮。
和服的剪裁非常合体,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臀部上。
随着她上楼梯的动作,那两瓣丰满的软肉左右摇晃,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陆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到了三楼,高柳光子推开贵宾室的大门。
这房间很大,屋里摆着名贵的红木家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长官,您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就好。”高柳光子说完,低着头就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她还没来得及迈步,陆宁就动了。
反手把房门关死,顺便按下了反锁扣。
紧接着,陆宁从身后猛地抱住了高柳光子。
“啊!”
高柳光子发出一声惊呼。
陆宁的身体像是一堵滚烫的墙,死死贴在她的后背上。
那双有力的大手直接钻进和服的衣襟,精准地覆在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白肉上。
“长官……不要……别这样。”高柳光子惊恐地挣扎着,双手用力去掰陆宁的手臂。
可陆宁的力量哪里是她能反抗的。
大手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指缝间挤压出各种夸张的形状。
“夫人,刚才在桌子底下,你不是挺享受的吗?”陆宁伏在她耳边,嘿嘿坏笑着说道,那只从和服领口钻进去的大手变本加厉地揉搓着那团柔软白肉,粗糙的指腹毫无顾忌地碾过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看看你这骚奶子,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高柳光子羞得满脸通红,嘴唇都被咬破了,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陌生男人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臀缝里,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作为豪门主妇,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侵犯过,可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涩的暖流,大腿根部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恨自己身体的这种不争气,更恨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
就在这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妈妈?你在里面吗?”
那是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正是高柳光子的女儿高柳绚。这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高柳光子浑身一僵,所有的羞耻和快感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取代——女儿来了!女儿就在门外!
这女孩刚上完厕所出来,心里一直惦记着母亲。刚才晚饭时她就注意到妈妈的神色不对劲,脸色通红,总是低着头,连夹菜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高柳绚今年刚满十七岁,正是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的年纪,虽然末世降临后心智成熟了不少,但本质上还是个单纯的高中女生。她觉得今天晚上的气氛怪怪的,总觉得妈妈的神色不对劲,所以想过来看看。
高柳光子听到女儿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冻结了。如果被女儿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上衣被扯开,乳房被陌生男人攥在手里玩弄,下摆凌乱……她这个母亲的尊严就彻底完蛋了!张开嘴,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声音才刚刚冲出喉咙,就被陆宁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陆宁这会儿动作飞快,反应快得不像人类。他不仅没有放开这具成熟的娇躯,反而像老鹰捉小鸡似的,直接用胳膊箍住高柳光子的腰,将整个人提离地面,两三步就拖到了墙角那台巨大的红木衣柜前。这衣柜是祖传的老物件,足有两米多高,深红色的木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陆宁单手拉开柜门,一股淡淡的樟脑味混合着旧衣服特有的织物气息扑面而来。柜子里挂着一排昂贵的和服和西服,下面还摆着几个收纳箱。陆宁根本不在乎这些名贵衣物,他粗暴地把高柳光子强行塞了进去,娇躯撞在挂着的衣服上,丝绸面料发出窸窣的摩擦声。自己也紧跟着挤了进去,沉重的身躯几乎把高柳光子完全压在柜壁上。
柜门被他从里面关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指头粗细的缝隙,刚好能看清外面的情况。衣柜里的空间很狭窄,原本设计给一个人取放衣物都嫌拥挤,现在塞进两个人后显得非常局促。高柳光子被陆宁压在柜壁上,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肌、滚烫的体温,以及那根隔着裤子都硬得吓人的肉棒正死死抵在自己臀缝里。陆宁的手死死捂着她的嘴,粗糙的掌心几乎完全覆盖了她下半张脸,指缝间能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依旧在她那傲人的胸口上肆意游走,手指熟练地解开和服腰间束带的活结,让衣襟彻底散开。
“嘘,不想让你女儿看到你现在这副发浪的样子,就给我闭嘴。”陆宁凑在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女儿平安离开。要是敢乱动乱叫……”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只在胸口揉捏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捏得她乳头一阵刺痛。
高柳光子满眼泪水,在黑暗中拼命摇头,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陆宁捂着她嘴的手背上。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她能看到外面的光线——那是房间里的落地灯投下的昏黄光晕。
外面的房门被推开了,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高柳绚迷茫地走进这间空荡荡的房间,少女的身影被灯光拉长投在地板上。她穿着浅粉色的居家睡衣,长发披散在肩上,清秀的脸上带着困惑。“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妈妈的声音了。”高柳绚小声嘀咕着,在大厅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房间里的红木家具、墙上的挂画、角落里的盆栽。她的视线好几次掠过衣柜的方向,又移开了。
透过衣柜的缝隙,高柳光子能清楚地看到女儿那张清纯的脸,甚至能看到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女儿距离衣柜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只要再往前走两步,稍微侧一下头,就能透过缝隙看到衣柜里的情景——看到她的母亲正被一个男人压在柜壁上,上衣散开,乳房被肆意揉弄。这种被女儿围观的恐惧感,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高柳光子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小腹深处那股酸涩的暖流却更加汹涌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
陆宁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笑得十分邪恶,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低沉的笑声和灼热的呼吸让高柳光子浑身发冷。他看着高柳光子那双在黑暗中瞪得滚圆、充满震惊和恐惧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过分。那只揉奶的手顺着光滑的腹部往下滑,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和服腰带的最后一道束缚。昂贵的丝绸面料如水般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紧接着,陆宁利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下滑的“刺啦”声在密闭的柜子里格外刺耳。同时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把高柳光子那件昂贵的和服下摆猛地撩到了腰间,一直堆叠到小腹的位置。
和服下面竟然空荡荡的,除了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和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竟然什么也没有穿!那一抹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晃得人眼晕,大腿根部饱满的隆起,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已经湿润得泛着水光。因为之前的挑逗和此刻极度的紧张,高柳光子的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从粉嫩的肉缝中不断渗出,在腿根处汇聚成黏腻的水痕。陆宁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抓着她的一条丰满长腿,那肌肤滑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触感好得惊人。他用力将这条长腿架在自己的腰上,这个动作让高柳光子门户大开,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挺起腰部,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从裤子里弹出来,粗长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陆宁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指试探,直接挺腰,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处湿润的入口,然后猛地挺身而入——“噗嗤!”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柜子里响起。
“呜——!!”
高柳光子猛地瞪大双眼,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强硬地闯进了她久未承欢的身体,撕裂般的痛楚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几乎窒息。她想放声尖叫,想用尽全身力气把这个侵犯自己的恶魔推开,可嘴巴被陆宁死死捂着,只能发出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动物。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几乎要撑破身体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野蛮的入侵打散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肉壁,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感。
更可怕的是,身体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原本干涩的甬道在疼痛过后,竟然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汁液,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是饥渴已久终于得到了满足。高柳光子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衣柜外面,高柳绚还在房间里徘徊,少女的脚步声在地板上轻轻响起。“妈妈?你到底在哪呀?”女儿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那么近,那么清晰,带着担忧和困惑。而衣柜里的高柳光子,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豪门主妇,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柜壁上,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在她体内,承受着狂暴的冲击。
陆宁在狭小的空间里,开始缓慢地摆动腰部。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撞击在高柳光子身体的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子宫口,带起一阵剧烈的痉挛。每一次抽出,粗大的肉棒刮蹭着紧致的肉壁,带出黏糊糊的透明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以及接踵而至的、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酥麻感,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高柳光子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里发出的淫靡水声,那声音在密闭的衣柜里回荡,和女儿干净的脚步声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高柳光子绝望地看着缝隙外的女儿,看着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她不敢动,更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胸腔的起伏会被女儿察觉到异样。只能死死抓住柜子里挂着的衣服,昂贵的丝绸面料被她揪得皱成一团,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任由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划过脸颊,滴落在男人的手背上,身体却在本能的趋势下,开始微微颤抖着迎合这个夺走她尊严的男人——臀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腰肢随着肉棒的抽送轻微摆动,那处紧致的肉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一阵阵地收缩、吮吸,死死咬着入侵的巨物不放。
陆宁感受着熟妇那紧致且温热的包裹,心里一阵暗爽。这具成熟肉体的滋味果然美妙,虽然已经生育过,但保养得极好,肉壁紧致得像是处女,却又比青涩少女多了几分韧性和包容。而且因为紧张和羞耻,那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又热又滑,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他趴在光子的脖颈处,鼻尖埋进她散乱的发丝里,深深嗅着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高级洗发水的淡香、汗水的微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肉欲的甜腻气息。他一边用力挺动腰部,粗大的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一边享受着这种禁忌带来的最高快感——在别人家的祖宅里,当着人家女儿的面,肏弄这位端庄的豪门主妇。
外面的高柳绚似乎有些疑惑,她停下脚步,歪着头看向衣柜的方向。少女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睫毛很长。“妈妈?是你躲在里面吗?”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不确定。
这一句话,吓得高柳光子差点当场泄了身子。她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她能感觉到陆宁的肉棒还在自己体内律动,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可此刻这种刺激完全被巨大的恐惧所覆盖——女儿发现了!女儿要过来了!
陆宁却在这时坏笑一声,腰部猛然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对着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肉穴疯狂地蠕动起来。“噗叽噗叽噗叽——!”急促的水声在柜子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密集,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直抵花心的重击。
“呜呜……呜……嗯……!”
高柳光子在极致的欢愉和极致的恐惧之间疯狂挣扎,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颤抖,腿根处爱液四溅。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种当着女儿面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原本端庄的内心彻底分崩离析。道德、廉耻、母亲的身份……所有的一切都在肉体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中,身体竟然产生了比平时强烈数倍的快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子宫口被重重撞击时,小腹深处会涌起一阵阵痉挛般的酸胀,那感觉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
衣柜在两人的撞击下,开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老旧的木质结构承受着两个人激烈的动作,榫卯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撞击,柜子都会轻微摇晃一下,柜门也跟着颤动。
高柳绚皱着眉,显然听到了这些异常的声响。她一步步朝衣柜这边走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嘎吱……嘎吱……”柜子摇晃的声音。少女的脚步声停在衣柜前,距离柜门不到半米。
陆宁盯着那逐渐靠近的少女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狂乱。他能感觉到身下这具成熟肉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肉穴收缩得比刚才更紧,几乎要把他夹断。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随时可能被捉奸在床的刺激感,让他血液沸腾,肉棒硬得发疼。他贴在高柳光子的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你看,女儿要过来了。”
他说话时腰部仍然在快速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湿滑的咕叽声在耳边炸响。“你说,如果她拉开门,看到你这个当妈的正光着屁股,两条腿大开,骚屄里还夹着我的大鸡巴,她会是什么表情?”陆宁用最粗俗的语言刺激着这位贵妇敏感的神经,“会不会吓哭?还是说……会跟你这个骚妈一样,看得下面也湿了?”
高柳光子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可身体却在恐惧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汁液——温热黏稠的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垫在下面的和服下摆彻底浸透,连陆宁的裤子都湿了一大片。那种泥泞撞击的水声越来越响,“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密闭的柜子里回响,听得人心惊胆战。高柳光子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自己的女儿站在衣柜外,听着里面母亲被男人肏弄发出的淫靡声响,看着她端庄的母亲像条母狗一样被陌生男人压在柜子上疯狂抽插……
“妈妈?”高柳绚的手已经伸向了柜门的把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了黄铜把手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
高柳光子感觉到陆宁那根巨物正死死顶在自己的花心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得吓人,而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微微跳动,顶端分泌出的液体混着她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汪温热的水洼。心里充满了屈辱、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脊椎尾骨升起的战栗快感。她知道自己完了,无论是作为母亲,还是作为女人,都彻底沦陷在这场疯狂的末世游戏中了。
外面传来了高柳绚轻微的呼吸声,那么近,几乎就贴在柜门上。衣柜门被拉开了一点——真的拉开了!一条狭窄的光线从外面照进来,正好打在高柳光子赤裸的大腿上,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陆宁捂着高柳光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几乎要把她的脸按进柜壁里。他看着那只搭在柜门边缘的白皙小手,看着门缝越开越大,嘴角挂着看戏般的、恶劣至极的笑容。他甚至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腰部仍然在快速挺动,粗大的肉棒在高柳光子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稠的汁液。
高柳光子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耳边嗡嗡作响。她甚至能透过门缝看到女儿睡衣的一角,能感觉到女儿手上的热度仿佛隔着柜门传递过来。如果门真的开了,如果女儿真的看到这一幕——她这辈子积攒的名声、她在女儿心中温柔端庄的母亲形象、她作为高柳家女主人的尊严……就真的全毁了。她会成为女儿一辈子的心理阴影,会成为家族永远的耻辱。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就在高柳绚准备完全拉开柜门的前一秒钟,走廊外面传来了高柳澄江的声音——那是高柳光子的婆婆,高柳绚的奶奶。
“绚,还没找到妈妈吗?快回房间睡觉了。”老太太的声音带着年老者的沙哑,但很清晰,从走廊尽头传来。
高柳绚动作一顿,手指松开了柜门把手。她对着衣柜小声嘟囔了一句:“明明感觉就在这儿的……”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甘。隔着那道狭窄的门缝,高柳光子能看到女儿转头看向走廊方向,侧脸上带着被打断的不悦。
随后,她彻底放开了门把手。柜门在惯性的作用下轻轻合拢,那道照进来的光线消失了,衣柜里重新陷入黑暗。脚步声渐渐远去,伴随着少女不满的嘀咕:“奶奶真是的……人家明明听到声音了……”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直到外面的房间陷入彻底的寂静,高柳光子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瞬间瘫软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柜子里浑浊的空气——混合着樟脑味、汗味、体液腥味的空气,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甚至忘记了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仍然硬邦邦的那根巨物。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刚才那种羞愤的泪水,而是完全脱力后、精神崩溃的泪水。
陆宁见警报暂时解除,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完全瘫软了,像一滩泥一样挂在柜壁上,只有那处肉穴还在本能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他缓缓抽动了一下腰部,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划过,带起高柳光子一声压抑的呜咽。
“夫人,既然你女儿走了,那咱们接下来的活动,可就要加点强度了。”陆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感,“刚才怕弄出太大动静,我都没敢放开肏你。现在……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了。”
话音刚落,陆宁便在衣柜里展开了更加狂暴的冲刺。他不再顾忌什么声音,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声。柜子剧烈摇晃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高柳光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猛冲击撞得几乎站不稳,整个人被抵在柜壁上,后背撞得生疼,丰满的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上下抛甩,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木质背板,带来一阵阵刺痛又刺激的快感。
“啊……嗯……呜……”
高柳光子再也控制不住声音,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媚意。她咬着陆宁捂着她嘴的手,牙齿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可男人毫不在意,反而肏得更狠了。
“啊……嗯……”
高柳光子咬着手背,发出一阵阵压抑且甜腻的娇喘。
陆宁的动作越来越大,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
这具熟透了的肉体散发着迷人的芬芳,让他在末世的焦虑中找到了最好的慰藉。
他并不在乎什么道德,也不在乎什么规矩。
衣柜在不断的撞击中摇晃,里面的喘息声越来越响。
这一夜,高柳家的祖宅里注定不会太平。衣柜里的空间,实在太逼仄了。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连换个姿势都显得十分困难。
黑暗中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顺着柜门的缝隙漏进来。
陆宁单手死死捂着高柳光子的嘴巴。
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柔软的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另一只手掐着那把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直接把这具丰腴的成熟躯体,抵在坚硬的木质背板上。
陆宁挺起结实的腰身,开始在这狭窄的木箱子里大力挺进。
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早就完全挤进了那处湿润的甬道。
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入侵者。
每一次往后拉扯,都会带出黏糊糊的透明汁液。
每一次往前猛撞,都直直顶在最深处那颗敏感的花心上。
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这泥泞的动静,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高柳光子被捂着嘴,根本叫不出声。
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划过通红的脸颊。
温热的泪水滴在陆宁的手背上,很快就晕染开来。
这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在外面。
而她这个平时端庄贤淑的母亲,却在柜子里跟一个陌生男人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身体却诚实得让人害怕。
那具熟透了的肉体,早就渴望着男人的滋润。
平时那个没用的丈夫,根本满足不了她这口深井。
现在被陆宁这么一通狂暴的捣弄,那处花径直接泛滥成灾。
温热的汁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把垫在下面的名贵和服下摆都彻底浸透了。
一条白皙长腿还被陆宁架在腰上。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承受着男人的暴击。
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本能地颤抖。
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铁棍的进出。
陆宁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丝微光,看着这位豪门主妇的眼神。
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撞得更深更狠了。
低下头,嘴唇直接贴上了高柳光子敏感的耳垂。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你女儿刚刚就在外面找你呢。”
陆宁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戏谑。
“你说要是她刚才拉开这扇柜门,会看到什么好戏。”
陆宁故意用言语刺激着这个敏感的熟妇。
“她会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端庄妈妈,正光着屁股在男人胯下承欢。”
“而且下面流了这么多水,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这些羞耻的脏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直接捅进高柳光子的心里。
她羞愤欲绝,拼命地摇着头。
想要挣扎,想要把这个恶魔推开。
可那根滚烫的铁棍就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顶弄都带走她一分力气。
陆宁的话像是一团野火,直接点燃了她心底最隐秘的开关。
先前那种随时可能被女儿发现的巨大恐惧感。
竟然在肉体的摩擦中,转化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
这股快感从小腹深处爆炸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高柳光子的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
甬道里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陆宁的巨物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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