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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节

第106章 看着前面吞吐,后排两个(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3万 字

宫本丽和宫岛樱坐在后排座椅上,两个女孩紧紧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脸色有些发白。

看着窗外那些被撞成烂泥的丧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看着前面驾驶位上那个宽阔的背影,心里又觉得无比踏实。

宫本丽看着副驾驶上的毒岛冴子,能清楚地看到冴子衣衫不整的诱人模样。

那种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的娇喘声时不时传进她的耳朵里,这让她觉得脸颊一阵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脑海里回想起之前和陆宁荒唐的画面。

宫岛樱握着手里的步枪,目光在陆宁和冴子之间来回打转,这位剑道少女咬着嘴唇,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车库出口的坡道上挤满了丧尸,像叠罗汉一样堆积在一起,试图用肉身挡住悍马车的冲锋。

陆宁冷笑一声,越野车的四驱系统全功率输出。

沉重的车轮碾过那些腐烂的躯体。

就像碾过一堆熟透的西红柿,噗叽噗叽的声音不绝于耳,血水顺着轮胎的纹理四处飞溅。

一只丧尸的手臂被卷进轮毂里,瞬间被绞成了肉泥,断裂的骨头茬子卡在刹车盘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陆宁猛打方向盘,车身在坡道上划出一个粗暴的弧线,坚硬的防撞保险杠直接铲飞了前面的一排丧尸。

几颗脑袋撞在挡风玻璃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印。

跟在后面的两辆悍马也毫不含糊。

鞠川静香的驾驶技术其实并不算好,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踩油门,车子在通道里开得歪歪扭扭。

每次撞上丧尸,都会吓得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尖叫,但她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死死的,根本不敢松开半点。

宽大的越野轮胎在血水里打滑,车子碾过一堆碎肉,车身猛地往上一颠。

静香胸前那对巨大的累赘直接弹了起来,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娇呼,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这种夸张的视觉冲击,让旁边的平野户田连枪都快端不稳了。

高城沙耶在后排大声提醒注意前面。

静香猛地睁开眼睛,赶紧往左打了一把方向盘,避开了一根粗大的承重柱。

车身擦着柱子开了过去,在柱子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第三辆车里的悦美子双手冒汗,死死咬着牙,紧跟在静香的车辙印后面。

美沙子抱着枪坐在副驾驶,紧张地看着窗外不断被撞飞的怪物。

如果不是陆宁及时赶到,她们现在肯定也变成了这些怪物肚子里的食物。

挡风玻璃上很快就糊满了一层黏稠的黑血和碎肉,雨刮器疯狂地摆动,勉强刮出一条清晰的视线。

仓敷丽华和仓敷玲奈坐在后排,母女俩紧紧抱在一起。

听着车外丧尸拍打车窗的沉闷声响,她们吓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三辆钢铁巨兽在尸群中横冲直撞,坚硬的车头把丧尸的包围圈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

陆宁根本不减速,遇到丧尸密集的地方直接碾过去,车轮在血肉里打滑,他熟练地修正着方向。

车身两侧的防弹玻璃被丧尸的爪子刮得吱吱作响,留下无数道白痕。

几只敏捷的变异丧尸跳上了引擎盖。

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咬碎挡风玻璃,尖锐的牙齿磕在防弹玻璃上,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陆宁猛地踩了一脚刹车,然后再次把油门踩到底。

强大的惯性直接把机盖上的怪物甩飞出去,重重砸在车库的承重墙上。

车队一路碾压,终于冲出了陡峭的坡道,看到了地下车库的出口。

出口处横着一根粗大的阻车栏杆,栏杆后面还有几十只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陆宁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悍马车的速度已经提到了红线,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通道里震耳欲聋。

“坐稳了!”

陆宁大喝一声,双手握紧方向盘,迎着阻车栏杆直接撞了上去。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结实的阻车栏杆被防撞钢梁直接撞成了两截。

断裂的金属杆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砸翻了前面的一片丧尸,三辆沾满暗红血迹的越野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出了黑暗。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车队稳稳地驶入了空旷的街道。

这条街上的丧尸大部分都被庇护所的警报声吸引走了,显得异常冷清,只有几辆废弃的汽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边。

陆宁单手把控着方向盘,抬眼看了一下车内的后视镜。

后视镜里,向岛百花园的建筑在夜色中燃烧着熊熊大火,凄厉的惨叫声和密集的枪声还在隐隐约约地传来。

这座曾经不可一世的财团堡垒,现在已经彻底化作了人间炼狱,无数幸存者在绝望中沦为怪物的血食。

陆宁眼中没有半点怜悯,在这个操蛋的末世里,只有活着才是唯一的真理。

他收回目光,空出右手再次搭在冴子光洁的大腿上,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女人身体的温度。

冴子乖巧地靠在座椅上,任由他肆意把玩,主动把手覆在陆宁放在大腿上的那只大手上,十指紧紧相扣。

陆宁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发动机爆发出更加狂躁的轰鸣。

三辆悍马车在漆黑的街道上拉出三道残影,带着车里的女人们扬长而去。陆宁双手稳稳地握着真皮方向盘,驾驶着加固悍马在满是废弃车辆的马路上狂飙。

宽大的越野轮胎无情地碾过地上的碎肉,发出沉闷的吧唧声。

明亮的车灯撕开前方的黑暗,照亮了那些漫无目的游荡的丧尸。

几只游荡丧尸怪物试图挡在路中间,被沉重的防撞钢梁直接撞飞。

骨头断裂的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悍马车的V8引擎发出狂躁的轰鸣,像一头发怒的钢铁巨兽。

毒岛冴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带血的制式长剑。

目光警惕地盯着窗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

刚才在地下室的那场血战,让她身上那件紫色的水手服早就变成了几根破布条。

胸前大片的白腻肌肤,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毫无遮掩。

随着车身在废墟上的剧烈颠簸,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在破布条里不断晃动。

雪白的软肉上,还沾着几丝没擦干净的暗红色血迹。

这种血腥与娇柔的结合,透着一股充满野性的妖异美感。

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顶端的两点红樱在微风中挺立着。

宫本丽和宫岛樱并排坐在后座上。

两个女孩紧紧贴在一起,双手死死抓着车门上的把手。

看着窗外那些被悍马车碾碎的怪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虽然已经见识过末世的残酷,但这种直面血肉横飞的场景还是让她们感到恐惧。

车厢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没有其他动静。

陆宁单手把控着方向盘,熟练地绕过一辆侧翻的公交车。

觉得下面憋得有些难受。

刚才在地下室的疯狂杀戮让他体内的血液完全沸腾了,那种残暴的亢奋感还没完全发泄出来。

加上身边坐着个衣不蔽体的极品美女,鼻腔里全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这让他裤裆里的那团邪火越烧越旺,甚至隐隐有些发疼。

陆宁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冴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冴子,蹲下去帮我弄一下。”

冴子听到这句突如其来的指令,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转过头看着正在开车的陆宁,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这可是在逃命的路上,外面全是吃人的丧尸。

而且后排还坐着两个女同学,这种事情怎么看都觉得荒唐。

但她只犹豫了半秒钟,就乖巧地按下了安全带的卡扣。

顺从地转过身子,双膝跪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然后慢慢俯下身子,把脑袋凑到了陆宁的双腿之间。

坐在后排的宫本丽和宫岛樱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两个女孩顿时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那个高冷的剑道部主将,居然会做出这种毫无廉耻的举动。

宫本丽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冲击。

看着冴子那张冷艳的侧脸消失在座椅下方,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毒岛冴子在学校里一直是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高高在上不染凡尘。

现在居然像一只温顺的宠物一样,趴在一个男人的胯下提供特殊服务。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宫本丽连呼吸都忘了,大脑一片空白。

宫岛樱更是羞得低下了头,双手死死绞着裙子的下摆。

连看都不敢再往前看一眼,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直跳。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诡异,连空气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陆宁通过后视镜,把后排两个女孩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清楚地看见宫本丽那双瞪大的眼睛,瞳孔里映着车窗外掠过的惨淡灯光,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被震惊、羞耻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好奇混合在一起的情绪搅得浑浊。宫岛樱则别过脸去,可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肩头,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翻江倒海——这个平日里总是一副英气飒爽模样的剑道少女,现在却缩在后座上,双手紧紧攥着自己裙子的布料,指节捏得发白。

陆宁轻笑一声,空出右手熟练地解开了裤子的皮带。金属扣头弹开的清脆“咔哒”声,在这死寂的车厢里炸开,像是一记耳光打在两个女孩的脸上。宫本丽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睁睁看着那只大手往下移,摸到了拉链的金属头。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脆——“哧啦”。

这声音拉得很慢,像是故意要拉长某种凌迟。宫本丽甚至能想象那根粗壮的巨物此刻正从布料的束缚中挣脱出来的画面,她的喉咙发紧,鼻腔里仿佛已经闻到了男性荷尔蒙那股腥膻浓烈的气味,混杂着之前战斗残留的血腥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亢奋的混合气体,充斥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绞得更紧,裙下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黏腻地贴在腿心最敏感的那条缝隙上。她甚至能感觉到,每当车子碾过颠簸,那湿透了的布料就会在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擦过,带来一波又一波细微却清晰的电流。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陆宁轻飘飘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听到这句话,后排的两个女孩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震惊。宫本丽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看着后视镜里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戏谑或轻浮,只有纯粹到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和宣告。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已经是我笼子里的鸟儿,再怎么挣扎也飞不出去。宫岛樱更是身体一颤,她原本咬得发白的下唇,此刻渗出了一丝浅浅的血痕——那是她自己无意识中咬破的。她那双练剑练得有些薄茧的手,此刻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裙摆已经被她揉搓得皱成一团。

陆宁单手扶着方向盘,感受着下面传来的温热触感,舒服地叹了口气。冴子的脑袋埋在他的胯间,柔软的黑色长发披散开来,发梢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扫过他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唇瓣包裹住了自己粗硬的龟头,温热、湿润、紧密——她口腔里的温度比外界高出许多,像一个小小的暖炉,将那根因为充血而硬邦邦的肉棒紧紧含住。冴子的技巧还很生涩,但那种全心全意的顺从,那种高高在上的剑道主将心甘情愿跪在男人胯下吞吐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快感,简直让陆宁头皮发麻。

他一边享受着下面传来的服务,一边再次抬眼看向后视镜。宫本丽那张通红的俏脸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慌乱,有恐惧,但更深处,竟然还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而宫岛樱,这个看似更倔强的剑道少女,此刻却把头埋得更低,仿佛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可她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越来越潮红的脖颈,已经出卖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冒死带你们出来。”

陆宁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两个女孩的心上。

悍马车碾过一堆碎砖,车身猛地一颠。宫本丽惊呼一声,身体往前一冲,差点撞到前排座椅的靠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一瞥——虽然只能看到副驾驶座椅靠背后方的一小片区域,但她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毒岛冴子那头漂亮的紫发在随着某种节奏上下起伏。那起伏的频率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每一次下沉,发丝的晃动幅度都会更大一些,仿佛脑袋埋得更深了。紧接着,宫本丽听到了细微的、被压抑着的吞咽声——“咕噜……咕噜……”那声音闷闷的,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完全堵塞时,本能的吞咽反射。伴随着那吞咽声,还有一种粘稠的、湿漉漉的声响——“啧、啧、啧……”那是唇舌与坚硬肉体的摩擦声,是唾液被搅动的声音。

宫本丽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膝盖紧紧并拢,试图压制住腿心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和湿润感。可越是压制,那种感觉就越是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湿答答地黏在敏感的花唇上,每次轻微摩擦,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脑子里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陆宁粗壮的肉棒,冴子那张冷艳的脸被那根东西撑得变形,红润的嘴唇被迫张大,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在这个见鬼的末世里,只有我的女人才能得到我的庇护。”

陆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直白,更加赤裸。

宫本丽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紧咬着下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在服务区卫生间里被陆宁压在墙上肆意侵犯的画面——粗糙的大手探进她的裙底,粗暴地扯掉她那条白色棉质内裤,然后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就抵在了她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青涩花穴入口。她当时吓得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只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挤开她紧致娇嫩的肉瓣,撑开那道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狭窄甬道……那种被强行填满、被彻底贯穿的痛楚和异样感,还有之后被顶到最深处时,子宫口被重重撞击带来的、让她意识都差点涣散的奇异快感……

那些画面现在不受控制地一股脑涌上来,配合着此刻耳边实实在在的“啧啧”水声和吞咽声,还有鼻腔里越来越浓烈的男性腥膻气味……宫本丽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把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更湿,甚至开始慢慢渗透到裙子的布料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痕迹。

如果不依靠这个强悍的男人,她们这群女孩早就被丧尸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就算侥幸遇到其他幸存者,也会沦为那些暴徒发泄兽欲的玩物。

这两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是啊……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疯了。就在刚才,她们还亲眼目睹了向岛百花园那个所谓“安全”的庇护所是如何在几分钟内化作人间炼狱的。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的财团高管、曾经在电视上光鲜亮丽的明星、还有无数普通的幸存者,此刻都变成了丧尸肚子里的烂肉,或者……更惨,被那些暴徒抓住,下场只会比死更可怕。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虽然霸道,虽然不讲理,虽然……对她们的身体有着绝对的占有欲,但至少,他真的有能力保护她们。而且……

宫本丽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岛樱,却发现这位剑道少女的状况比她更糟糕。宫岛樱那张英气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一只手死死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另一只手……宫本丽的目光往下移,瞳孔猛地一缩——宫岛樱的那只手竟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裙摆深处!虽然隔着裙子布料看不真切,但宫本丽能清楚地看到,那只手正在裙下快速而有规律地动作着,五指蜷缩又张开,手背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宫岛樱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被顶得高高耸起,顶端两个小小的凸点,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竟然也没穿内衣!

似乎是察觉到了宫本丽的目光,宫岛樱猛地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那一瞬间,宫本丽看到了宫岛樱眼中那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混杂着羞耻、慌乱、恐惧以及……某种被强行唤醒的原始欲望的复杂情绪。宫岛樱的脸更红了,她像被抓到做坏事的小孩一样,触电般地把手从裙子里抽了出来。可那只手刚刚离开,她的身体就明显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嗯……”

这声呜咽很轻,但在死寂的车厢里,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响。

前面正在开车的陆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车子在颠簸的街道上继续疾驰,窗外不断掠过破败的建筑物和零星游荡的丧尸身影。但车厢内,却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景象。

毒岛冴子跪在狭窄的腿部空间里,认真地执行着陆宁的指令。她的双膝跪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膝盖已经有些发红发麻,但她不敢有丝毫怨言,也不敢调整姿势。她双手颤抖着捧住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巨物,那东西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薄薄的皮肤直往她骨头里钻,烫得她心尖都在发抖。她先是顺从地把脸颊贴上去,在那坚硬如铁的柱身上轻轻蹭了两下。柔软的脸颊肉被粗硬的肉棒压得微微凹陷,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上面暴起的血管纹路,还有顶端那个硕大龟头分泌出的、黏腻滑溜的前列腺液,蹭在她的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味。

那味道冲进鼻腔,让她脑子里一阵眩晕。作为毒岛家的继承人,作为紫藤女高剑道部的主将,她从小到大都是高高在上、受人仰望的存在。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爱慕,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看着她,更没有人……让她做出现在这种毫无尊严、毫无廉耻的事情。可奇怪的是,当陆宁用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她时,她内心深处竟然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不仅仅是因为恐惧,也不仅仅是因为需要他的庇护……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强者彻底支配和征服时产生的……扭曲快感。

她张开红润的樱唇,因为紧张,嘴唇有些微微发抖。她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什么易碎品一样,含住了那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温热的口腔瞬间将那块硬铁紧紧包裹,舌面抵着马眼处那道小小的凹陷,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舔弄、打转。她能尝到一股咸腥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液体——那是陆宁分泌出的先走液。味道并不好,甚至有些令人作呕,可当她的舌尖划过马眼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那根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硬更烫,顶端甚至又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陆宁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往后靠在真皮座椅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窗外是血腥破败的末世废墟,车内却是极品美女跪在胯下细心服侍的温柔乡。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欲罢不能。他能感觉到冴子温热柔软的口腔,能感觉到她生涩却努力迎合的舌苔刮擦,能听到她因为深喉而产生的细微干呕声和吞咽声……这一切都让他下腹那团邪火烧得更旺,肉棒在冴子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她那张小嘴完全撑开。

“别光舔上面,全含进去。”陆宁低头吩咐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冴子顺从地点点头——虽然这个点头的动作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显得格外艰难。她张大嘴巴,努力将下颌开到极限,甚至能听到自己关节发出的轻微“咔”声。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脑袋慢慢往下压。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喉咙口,那种异物强行侵入呼吸道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瞬间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吞,喉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吞咽,试图将那根巨物“吃”进去。

“咕……呃……”

细碎的、痛苦的吞咽声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挤开她紧致的食道,往更深的地方顶进去。龟头刮擦着喉咙壁柔软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难以形容的胀满感。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来,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津液混着眼泪,失控地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陆宁的大腿上,很快就在他深色的作战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那一小片水渍,在窗外偶尔掠过的灯光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陆宁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避开了一辆横在路中间燃烧的轿车。脚下的油门踩得很稳,车速保持在每小时八十公里左右,在满是障碍物的街道上狂飙。下面传来的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之前在地下室杀戮时积累的暴戾和紧绷感,此刻正顺着那根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的肉棒一点点宣泄出去。他能感觉到冴子喉咙的紧致和蠕动,那是一种比阴道更加狭窄、更加有压迫感的包裹——食道的肌肉本就是为吞咽食物而生的,此刻却被迫吞咽着这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挤压,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人瞬间缴械的极致快感。

冴子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慢慢变得熟练起来。她掌握了呼吸的节奏,在脑袋下沉到最深时短暂屏息,然后在往上抬起、让肉棒退出喉咙的瞬间快速换气。她的脑袋起伏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从最初的缓慢试探,到现在已经形成了一种稳定的、有节奏的活塞运动。“啧、啧、咕噜……啧、啧、咕噜……”那混合着唾液搅动声和吞咽声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反复撩拨着后排两个女孩已经绷紧到极致的神经。

后排的宫本丽听着这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蒸笼里。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初具规模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微微隆起的胸脯,还有因为坐姿而更加明显的臀部弧线。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可大腿内侧的布料却早已被花穴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浸透,湿漉漉、黏腻腻地贴在最敏感的肌肤上。每一次车子颠簸,湿透的布料就会摩擦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豆豆,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的酥麻电流。

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异样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无法忍受。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到了裙摆边缘,指尖颤抖着探进裙底,摸到了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棉质内裤。布料早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花唇上,甚至能清楚地摸到下面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轮廓。她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试探性地按在了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上——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虽然很轻,但在她自己听来,却像是惊雷一样。她慌忙捂住嘴,惊恐地看了一眼驾驶座的陆宁,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岛樱。可陆宁似乎并没有回头,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嘴角挂着那抹令人心悸的坏笑。而宫岛樱……

宫本丽转过头,发现宫岛樱的状况比她更加不堪。

这位剑道少女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那张英气的脸涨得通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涣散,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而她的一只手……宫本丽看得清清楚楚——宫岛樱的手已经直接探进了裙摆深处,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伸了进去!她能看到宫岛樱的手腕在快速动作着,手背的骨节因为用力而凸起,五指正在裙下的阴影里快速出入,带出更加清晰、更加粘稠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水声混着前面冴子口交的“啧啧”声,还有宫岛樱自己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哈啊……哈啊……嗯……唔……”

宫岛樱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车门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着,双腿紧紧并拢,可膝盖却在不自觉地互相摩擦,深蓝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裙摆下方,那双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线条优美紧实的大腿,此刻也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红,肌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窗外偶尔掠过的光线照射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淫靡光泽。更让宫本丽心跳加速的是,她清楚地看到,宫岛樱的裙摆下方,大腿根部的位置,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那是爱液渗透了内裤,又渗透了裙子布料形成的痕迹。

看到这一幕,宫本丽心里最后那点防线也彻底崩溃了。连宫岛樱这样骄傲的剑道少女都……自己还有什么好矜持的?何况……何况陆宁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们都是他的女人。在这个末世里,成为这样一个强大男人的女人,或许……并不是最坏的选择。至少,他能让她们活下去。而且……

宫本丽的脑子里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服务区时,被陆宁那根粗壮肉棒强行贯穿、顶到最深处时的画面。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蛮横占有的感觉,虽然当时很痛,但事后回想起来……小腹深处竟然会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燥热。而现在,听着前面冴子口交的淫靡水声,看着旁边宫岛樱自慰的羞耻模样,闻着车厢里越来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和女性爱液的甜腥味……宫本丽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大着胆子,也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先是颤抖着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让领口松垮下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肌肤。然后,她的手探进衬衫里面,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棉质内衣,颤抖着握住了自己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初具规模的乳房。指尖试探性地捏住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小乳头,轻轻一搓——

“啊……”

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触电般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直接探进了裙底,这一次,她不再是隔着内裤,而是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粗暴地将那条早已湿透的布料扯到一边,让湿漉漉、粉嫩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她的中指颤抖着抵住了那道紧紧闭合的、不断渗出温热爱液的缝隙入口。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滑腻,还有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肉瓣轮廓。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往那道紧致的缝隙里挤了进去——

“嗯……唔……”

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她闷哼一声。她的花穴很紧,手指挤进去都显得有些困难,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咬住了她的手指,温热、湿滑、软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伴随着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电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里早已是一片泥泞,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把她的手指浸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她开始慢慢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咕啾……咕啾……”粘稠的水声从她的裙底传出来,混着宫岛樱那边的水声,还有前面冴子口交的声响,交织成一片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了,混合着汗味、血腥味、男性荷尔蒙的腥膻味、女性爱液的甜腥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亢奋的淫靡气息。温度在急剧升高,车窗玻璃上甚至开始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

宫本丽的手指在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快速进出,脑子里全是不堪入目的幻想画面。她幻想自己取代了前面的冴子,跪在那个男人的胯下,用嘴巴含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任由它在自己喉咙深处横冲直撞,被呛得眼泪直流却还要努力吞咽。她幻想自己像母狗一样趴在座椅上,翘起臀部,任由那个男人从后面用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紧致的嫩屄,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痉挛、意识涣散。她甚至幻想自己被那个男人按在车窗上,一边被后面狠狠肏干,一边看着窗外游荡的丧尸,在极度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中抵达高潮……

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念头让她更加兴奋,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的某个点被指尖反复刮擦、按压,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强烈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肌肉绷紧,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另一只捏着乳房的手也用力揉搓着,把柔软的白嫩乳肉捏得变形,指尖狠狠掐着硬挺的乳头,带来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啊……啊……陆宁……陆宁……”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欲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停下来?还是求他……对自己做些什么?

旁边的宫岛樱听到宫本丽的叫声,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自慰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她的手指在裙下快速搅动着,发出更加响亮、更加粘稠的“噗叽噗叽”水声。她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虽然不算特别丰满、却因为常年练剑而格外紧实挺拔的乳房,在深蓝色水手服下随着喘息而剧烈晃动,顶端两个清晰的凸点几乎要顶破薄薄的布料。她紧紧咬着嘴唇,可还是有细碎的、破碎的呻吟声不断从齿缝间溢出来:“哈啊……嗯……不行了……要……要去了……”

陆宁一边享受着冴子越来越熟练的口舌服务,一边通过后视镜欣赏着后排两个女孩自慰的淫靡景象。他的肉棒在冴子温热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最深处的软肉,马眼处分泌出的先走液混合着冴子的唾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冴子的下巴往下流,滴得他大腿上到处都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那种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小腹深处快速堆积。

而此刻,悍马车正好驶出了一片建筑密集的区域,进入了一条相对空旷、丧尸稀少的街道。陆宁瞥了一眼窗外,确认暂时没有危险后,他空出的左手猛地按住了冴子的后脑勺,不让她再继续上下起伏,而是用力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压,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顶到了食道入口的软肉上。这个姿势让冴子瞬间窒息,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痛苦呜咽,生理性的泪水狂涌而出,双手本能地抓住陆宁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唔……全部吃进去……对,就这样……”陆宁沙哑着声音命令道,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往上顶,用胯部主动撞击冴子的脸颊,让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快速抽插了几次。那紧致狭窄的食道内壁被粗硬的肉棒反复刮擦、撑开,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凌虐快感。冴子被顶得不断干呕,却因为后脑被死死按住而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种粗暴的深喉口交,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和被呛到的“咳咳”声。

这个画面,通过后视镜,完完整整地落入了后排两个女孩眼中。

宫本丽的手指猛地一僵,停在了花穴深处。她看着冴子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和屈辱,却依然顺从地任由那个男人粗暴地使用她的喉咙,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冴子那张被迫张大的红唇里,看着透明的津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冴子的下巴、脖颈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条淫靡的痕迹……宫本丽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瞬间失禁的快感毫无征兆地炸开!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失控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绷紧,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将她裙下的座椅都打湿了一小片。她的手指还插在花穴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嫩肉正在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咬住她的手指,伴随着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极致快感。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她甚至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就被那滔天的欲望浪潮彻底淹没,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旁边的宫岛樱也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嗯嗯嗯——!”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是煮熟的虾子,抓着扶手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而另一只正在裙下快速动作的手则猛地僵住,然后开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她的内裤、她的裙子……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座椅上留下一小摊深色的、温热的水渍。她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瘫软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颊上的红潮久久无法退去。

而前面,陆宁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按着冴子的后脑勺,腰部猛烈地往上顶了几下,粗壮的肉棒在冴子喉咙深处剧烈跳动了几下,然后——

“射了!”

他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汹涌喷出,一股股全部灌进了冴子的食道深处。冴子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可陆宁却丝毫没有放松力道,反而把她的脑袋按得更紧,让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射进了她的胃里。滚烫的精液量极大,一波接着一波,灌得冴子的食道和胃部都胀了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自己体内流淌、堆积,甚至能听到自己胃部传来的、被液体填满的细微“咕噜”声。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被迫张开的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和眼泪,在她脸上、下巴上、脖颈上流淌,形成一道道白浊的、淫靡的痕迹。她的喉咙被精液烫得发疼,胃部被灌得发胀,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强行灌入生命精华的屈辱感,而涌起一阵阵扭曲的快感,让她的花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的爱液,把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也打湿了一小片。

陆宁终于松开了按着冴子后脑勺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冴子像是终于获得了赦免,猛地抬起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她的胸口——那里,她本就衣不蔽体的紫色水手服破布条,此刻也被精液污染,在白腻的乳肉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她的眼神涣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屈辱的泪痕,可看向陆宁时,眼底深处却依然没有丝毫怨恨,只有一种认命般的顺从,甚至……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

陆宁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看着自己沾满唾液和精液的肉棒慢慢软化,然后随手扯过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纸巾,随意地擦了擦,塞回裤子里,拉上了拉链。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刚刚只是喝了口水一样。

然后,他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排两个瘫软在座椅上、还在微微颤抖、裙下一片狼藉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你们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很好。以后就这样,乖乖做我的女人,我会带你们活下去。至于其他的……慢慢教你们。”

说完,他不再看后面,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悍马车的V8引擎发出狂躁的咆哮,在空旷的街道上再次加速,朝着未知的前方狂飙而去。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还有三个女孩各自粗重不一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精液的腥膻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水的咸味、还有血腥味和汽油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末世特有的、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味道。

毒岛冴子默默坐回副驾驶座位,拉过安全带系好。她低着头,用破布条般的水手服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精液和泪水,可那些白浊的痕迹早已干涸,在她冷艳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印记。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废墟景色,眼神复杂。

宫本丽和宫岛樱瘫软在后排座椅上,两人的裙子都因为爱液的浸透而深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少女腿根的诱人曲线。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羞耻、屈辱、认命,以及……一丝刚刚被强行唤醒、此刻仍在体内余波未消的、令人不安的欲望。宫本丽咬了咬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被扯到一边的内裤拉回原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宫岛樱也沉默地做着同样的动作,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掩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没有人说话。但一种无形的、新的秩序,已经在这个小小的车厢里,在这场逃亡路上的淫靡插曲中,悄然建立。

陆宁一边驾驶着悍马车,一边享受着这种彻底掌控的感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三个女人——不,包括后面两辆车里的其他女人——都已经从心理到生理,彻底成为了他的所有物。在这个操蛋的末世里,这就是最牢固的纽带。

他单手把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再次随意地搭在了身旁冴子光洁的大腿上,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冴子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顺从地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把玩。

悍马车在漆黑的街道上拉出一道残影,带着车厢里四个各怀心思的人,冲进了更深沉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