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翻云覆雨,末日无双割草(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6,722 字
如果不能在海量丧尸,包围那个偏僻房间之前赶过去。
那几个娇滴滴的极品美女,就要变成这些怪物的口粮了。
“外面的情况很糟吗?”冴子站在陆宁身边轻声问道。
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带血的长剑,脸上的潮红已经完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猎物时冰冷的杀机。
只要陆宁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冲上去大开杀戒。
“大门被破了,外面的丧尸全部涌进来了。”陆宁语气平淡地说明了情况。
“丽她们在西边的一个角落里,我们得赶紧杀过去。”
陆宁大步走到走廊的尸体堆旁。
弯下腰,拿起好几把地上守卫掉落的全自动步枪。
熟练地卸下弹匣看了一眼,里面的黄澄澄子弹都是满的。
把多余的步枪交叉背在身后,陆宁手里端着一把,咔哒一声拉栓上膛。
沉甸甸的枪械握在手里,给了他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陆宁转过头,看向身旁满身杀气的毒岛冴子。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血腥的走廊里交汇。
陆宁冲她使了一个默契的眼色,那眼神里除了作战指令,还藏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极其隐秘的联系。他的视线在她身上短暂停留了片刻——从她被撕破的紫色水手服下露出的白皙肩膀,到胸前勉强挂在乳房上方的几缕破布,再到被鲜血和透明体液浸透的百褶裙。
这种注视只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完成,却让冴子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清晰的悸动。她感觉自己的小腹紧了紧,陆宁射在里面的那些滚烫精液似乎又被体温加热了,温温热热地包裹着她的子宫内壁。
经过刚才那场身心交融的负距离大战,两人之间的配合已经不需要太多语言——不只是战斗层面,身体层面也是如此。
彻底觉醒的剑道少女立刻心领神会。
她将双手紧握锋利长剑,手腕微微翻转。这个动作牵扯到她腰部的肌肉,大腿内侧那片泥泞的软肉随之互相挤压摩擦。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内部是如何紧紧贴合在一起的,那种紧致滑腻的触感让她咬紧了牙关。陆宁射进去的浓稠精液开始从花穴深处慢慢往外渗,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冰冷的剑刃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闪着致命的寒光,但冴子此刻注意力有一部分却完全不在剑上。她的大腿根部湿得很厉害,连及膝的白色长袜上沿都已经沾染了黏稠的体液——那是一种混合了精液、淫水和汗水的复杂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让人耳根发烫的腥甜气味。
冴子压低了身体重心。紫色的百褶裙摆随着这个动作向上掀起了一截,露出更多被体液浸得透亮的大腿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湿亮的痕迹折射着幽微的光,勾勒出大腿圆润饱满的曲线。她的大腿内侧——那双刚才被陆宁的大手用力掰开、承受着猛烈撞击的部位——现在紧紧并拢着,但每一次肌肉的收紧都会挤压到敏感的花穴入口,让那里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修长笔直的大腿上肌肉紧绷,充满了爆发力。不过此刻这些肌肉不仅仅是为了战斗而准备的——它们在微微颤抖。这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花穴深处那场猛烈性爱留下的后遗症。每当她用力迈步,大腿肌肉收缩时,花穴内部的褶皱就会被牵扯得舒展开,随即又紧紧合拢,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液体。
更让她难以集中精神的是,随着体温的升高,陆宁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精液开始真正融化。那股滚烫的液体像是有了生命,一点点渗透进子宫口,浸润着刚被粗大肉棒捅开、现在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内壁。这股温热刺激得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花穴内部的肌肉无法控制地一阵紧一阵松,仿佛还在渴望着那根硬挺肉棒的再次侵犯。
冴子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冷酷表情,但脸颊已经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硬地顶在残留的破布上——那两块破烂的紫色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只是虚虚地搭在乳晕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乳肉的晃动几乎要将最后一点遮挡也甩掉。乳头的硬挺不仅仅是因为战斗的兴奋,更是因为身体还在回味刚才被陆宁用力揉捏、啃咬乳房时的刺激。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试图平复花穴深处那股灼热的骚动,却发现越是压抑,那股火就烧得越旺。花穴入口处那些娇嫩的阴唇还处于微微张开的状态,被大肉棒撑开的记忆还烙印在每一寸敏感肌肤上。当她的双腿行走时带动那里的软肉摩擦,一种鲜明的触感就会传来——那是她的阴唇如何被撑开、如何紧紧裹住肉棒、如何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的触感。
犹如一头嗜血的母豹般,冴子紧紧跟在陆宁身侧。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走廊里一切可疑的动静,但注意力有三分之一却完全停留在与陆宁之间那不到半米的距离上。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硝烟、血腥和精液的气味——那是她刚刚在他胯下剧烈扭动腰肢时,鼻腔里灌满的味道。这股气味像最猛烈的春药,刺激得她的花穴又是一阵紧缩,更多的液体从花穴口涌了出来,滴落在已经湿透的大腿内侧。
陆宁走在她前方半步,每次他迈出右腿时,结实的臀部肌肉会在战斗裤下绷出明显的轮廓。冴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那饱满的臀部如何被他用力握住,如何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撞在他大腿上的啪啪声如何与花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当她回想这些画面时,花穴深处那股几乎已经快要满溢的性欲又燃起了新的火苗。她能感觉到花穴内部的褶皱在贪婪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渴望再次被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填满。子宫的深处甚至传来一种空虚的收缩感——刚才被浓稠精液灌满时那种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满足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再次被填满的疯狂渴望。
冴子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战斗上。但她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敏感。每一次呼吸,胸前的破布都会随着乳房的起伏而晃动,几乎要滑落到乳晕以下;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那些湿漉漉的肌肤互相摩擦,都会摩擦到花穴两侧的敏感区域;每一次收缩腹部肌肉,都会挤压到花穴,让里面残留的液体又往外渗出一小股。
她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不能见人——紫色水手服几乎成了破布条,勉强挂在肩膀上,大片雪白的胸脯都暴露在外,乳头的硬点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百褶裙下更是毫无遮挡,大腿完全裸露,黏稠的体液从大腿根部一路滑到膝盖,在及膝长袜上端积成一圈湿润的深色;而且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性交之后的味道,精液的腥味和她自己的淫水甜味混合在一起,浓得化不开。
但陆宁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些,他甚至偶尔会回头看她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提醒她注意某个方向的危险,还藏着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近乎宠溺的满意。那是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彻底占有时才会有的表情——看到了她身上沾满他的体液,看到了她被操得双腿发软却还要强撑着战斗的样子,看到了她连衣物都遮不住身体的状态。
这种眼神让冴子的花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花穴里发出的轻微水声——那是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被肌肉挤压时发出的黏腻声音。一股热流从花穴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液体的流动轨迹。
就在这时,陆宁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她。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慢慢下移,扫过她裸露的肩膀和胸脯,最后停留在大腿上那些黏糊糊的痕迹上。然后他微微挑起了嘴角,低声说:“坚持住,等把这批丧尸清理完,我们再找个地方好好‘收拾’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冴子身体里所有的欲望阀门。她的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汩汩流下,滴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他再次侵入,渴望着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棒再次捅进她被操得泥泞湿滑的花穴深处,渴望着再次被他顶到子宫口、被滚烫精液灌满整个子宫的极致快感。
冴子用力点了点头,握剑的手指因为压抑着强烈的性欲而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强行拉回到眼前的杀戮上——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已经像野火一样燃烧起来,再也无法扑灭了。
“跟紧我,挡路的全部杀光。”陆宁低喝一声。
端着步枪,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前面混乱不堪的走廊。
两只正在啃食人类尸体的丧尸听到动静,抬起满是碎肉的脸看了过来。
陆宁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果断扣动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在走廊里炸开。
两发子弹精准地钻进了丧尸的眉心。
丧尸的后脑勺瞬间爆开一团浓郁的血雾,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枪声在这混乱的环境里并不突兀,但也吸引了附近几只怪物的注意。
五六只游荡的丧尸,嘶吼着朝他们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陆宁没有浪费子弹,侧身避开冲在最前面那只丧尸的扑击。
沉重的枪托被他当成铁锤,狠狠砸在丧尸的下巴上。
伴随着骨裂的脆响,丧尸的下巴被砸得粉碎,身体失去平衡摔在地毯上。
没等怪物重新爬起来,一道紫色的致命残影瞬间闪过。
冴子轻巧地跃起,双手握剑在半空中用力劈下。
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切断了丧尸的脖颈。
一颗丑陋的脑袋咕噜噜地滚到了墙角,留下一个平整的切口。
两人趁着无边无际的混乱局势,毫不犹豫地化作两道致命残影。
在狭窄的走廊里横冲直撞,根本不管前面是什么东西。
陆宁负责正面远程开路,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收割着前方怪物的脑袋。
冴子负责清理两侧漏网的丧尸,剑光闪烁之间全是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
这简直就是一场毫无道理的单方面暴力碾压。
挡在前面的不管是惊慌失措的人类还是发疯的丧尸,都被他们当场斩杀。
鲜血溅在走廊的墙壁上,画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陆宁和毒岛冴子在满是怪物的通道里横冲直撞,宛如两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两人刚刚经历过一场翻云覆雨,肉体上的深入交流让他们的战斗配合显得无比默契。
冴子每一次挥动长剑牵扯到腰肢,大腿内侧那片泥泞的软肉就会互相摩擦。
陆宁留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滚烫精华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混着汗水顺着白皙的大腿慢慢往下滑落。
那种滑腻的触感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让她觉得小腹里像是有团烈火在疯狂燃烧。
不过这种身体上的强烈异样非但没有影响她的动作,反而让她眼底的嗜血渴望变得更加狂热。
陆宁端着一把全自动步枪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枪托死死抵着结实的肩膀。
眼神冰冷,手指稳稳地扣着扳机,把冲上来的丧尸一个个爆头击杀。
枪口不断喷吐着橘黄色的耀眼火舌,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回荡。
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精准地钻进那些怪物的脑袋,打爆出一个个恐怖的血窟窿。
陆宁利用步枪子弹,无情地击碎前方丧尸的坚硬头骨,红白相间的脑浆瞬间糊满了两侧的名贵壁纸。
几只丧尸从旁边的杂物堆里猛扑出来,张开散发着恶臭的血盆大口咬向陆宁的脖子。
陆宁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抬起长腿一脚踹碎了其中一只丧尸的胸骨。
还没等剩下的怪物靠近,一道紫色的残影瞬间从他身后闪出。
冴子双手紧握那把沾血的制式长剑,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粘稠的地毯上猛地一蹬。
像一只灵巧的夜猫般轻盈跃起,腰部发力带动手臂,凌厉的剑光在昏暗的走廊里一闪而过。
锋利的剑刃轻松切开了那几只丧尸的喉管,几颗丑陋的脑袋咕噜噜地滚落到墙角。
无头尸体脖腔里喷出的鲜血溅在冴子白色的及膝袜上,把那双长腿染得更加妖艳。
毒岛冴子用凌厉剑光斩断侧方扑来的怪物,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
两人一前一后,在密不透风的尸潮包围圈里强行撕裂出一条血腥通道。
陆宁负责用猛烈的火力压制正面,冴子就像一个冷酷的刺客,专门收割那些从侧翼漏过来的漏网之鱼。
每次出剑都会带起一串凄美的血花,百褶裙飞扬间,那抹诱人的春光若隐若现。
混合着满地的残肢断臂,这对外人眼中恐怖的嗜血双煞,构成了一幅充满病态美感的杀戮画卷。
陆宁偶尔余光瞥见她那副沉沦在杀戮中的迷人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随着两人一路摧枯拉朽般的极速狂飙,走廊里堆满了厚厚一层丧尸的尸体。
他们踩着满地的碎肉,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宽阔的十字大厅。
距离宫本丽等人藏身的那个偏僻房间,已经近在咫尺。
只要穿过这个大厅,就能到达目标地点汇合。
陆宁单手退掉打空的弹匣,随手从腰间摸出一个装满子弹的新弹匣拍了进去。
刚准备迈步走进去,大厅的承重柱后面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一头刚刚啃食完人类进化的巨型变异丧尸,慢慢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只怪物的体型庞大得像一头成年棕熊,浑身的肌肉夸张地隆起,把表皮撑得近乎透明。
青灰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暴起的粗大血管,看起来就像一块块坚硬的花岗岩。
手里还抓着半截血淋淋的人类大腿,猩红的眼珠子死死盯住了闯进来的陆宁和冴子。
看到有新鲜的活物出现,这头变异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啸。
狂暴的声浪震得大厅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直接把嘴里的残肢吐在地板上。
怪物双腿猛地发力,像一辆失控的重型装甲车一样冲了过来。
每跑一步大厅的地板都在跟着剧烈颤抖,沉重的脚步声犹如敲击在人的心脏上。
挥舞着犹如钢铁般坚硬的巨大利爪,带着呼啸的劲风直接向着陆宁的脑袋狠狠砸来。
这一下要是挨实了,就算是铁打的人也会被砸成一滩肉泥。
冴子握紧长剑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陆宁伸出强壮的手臂拦在身后。
“这大家伙交给我,你看好旁边漏过来的杂鱼。”陆宁低声嘱咐了一句。
陆宁面对这头体型庞大的恐怖怪物不退反进,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战意。
怒喝一声便催动全身的强化力量,直接将手里的步枪单手拎着,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通背拳那股刚猛霸道的暗劲顺着脊椎骨疯狂涌动,全部汇聚到他的右臂和肩膀上。
陆宁迎着怪物砸下来的巨大钢爪,毫不避让地狠狠地一拳挥了上去,打算与其硬碰硬地狠狠撞击。
一大一小两只拳头在半空中轰然相撞,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一股气浪向四周扩散。
变异丧尸那引以为傲的恐怖巨力,在陆宁的暗劲面前居然没讨到半点便宜。
怪物的手腕发出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庞大的身躯被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陆宁根本不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脚下踩着滑步瞬间欺身上前。
趁着怪物失去平衡的空档,顺势一脚踹在怪物的膝盖关节上。
变异丧尸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矮,陆宁手里的步枪直接捅进了怪物那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里。
坚硬的枪管顺着恶臭的喉咙一直捅到了底,把怪物的气管撑得死死的。
变异丧尸痛苦地挣扎着,挥舞着剩下那只完好的爪子想要把陆宁撕碎。
陆宁眼神冰冷,手指死死扣住扳机根本不松开,对着怪物的口腔内部疯狂射击。
沉闷的枪声在怪物的肚子里连续炸响,全自动步枪的射速把一整梭子弹全部倾泻了进去。
大口径子弹在怪物脆弱的内脏里疯狂翻滚,瞬间把它的五脏六腑搅成了一锅烂粥。
怪物的后脑勺猛地鼓起几个大包,接着像个烂西瓜一样炸裂开来。
黑色的血液混着黄白色的脑浆,从后脑的破洞里喷涌而出,溅在后面的承重墙上。
这头不可一世的变异丧尸连最后的惨叫都没发出来,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当场惨死在陆宁脚下。
陆宁抽回沾满碎肉和粘液的步枪,随手在怪物的破烂衣服上蹭了蹭枪管上的血迹。
解决掉这个最棘手的拦路虎后,大厅里剩下的小喽啰根本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冴子提着长剑走上前,熟练地给几只还在地上爬行试图靠近的普通丧尸补了刀。
两人踩着满地的尸骸和黏稠的血水,大步走到大厅尽头那扇紧闭的沉重木门前。
木门上还沾着不少黑色的血手印,显然有丧尸试图撞开过这里。
陆宁抬起手,用沾满鲜血的拳头用力敲响了沉重的木门。沉重的木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寂静的偏僻房间里瞬间炸开,把屋里的女人们吓得齐齐打了个哆嗦。
外面的惨叫声连绵不绝,丧尸咀嚼骨头的动静隔着墙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宫本丽紧紧握着手里的长枪,掌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枪杆都快被她捏出水来了。
高城沙耶紧紧咬着下唇,躲在门后的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雨宫美沙子和妹妹悦美子死死抱在一起,两个人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瑟瑟发抖。
天然呆的鞠川静香用双手捂着嘴巴,那对巨大的软肉因为恐惧而上下剧烈起伏。
仓敷丽华紧紧抓着女儿仓敷玲奈的手臂,这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早就吓破了胆。
木门再次被重重敲响,力道比刚才还要大上几分。
宫本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小心翼翼地把门锁拧开了一条细缝。
走廊昏暗的灯光顺着门缝挤了进来,照亮了门外那个高大的身影。
看清来人的瞬间,宫本丽紧绷的神经瞬间彻底松懈下来。
一把拉开厚重的木门,漂亮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陆宁端着一把全自动步枪站在门外,身上沾满了黏稠的碎肉。
黑色的外套完全被鲜血浸透了,顺着衣角往下滴答着暗红色的血水。
毒岛冴子像个幽灵一样紧紧跟在陆宁身后。
她的样子更是让屋里的女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件紫色的水手服早就变成了几根破布条,勉强挂在白皙的肩膀上。
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团饱满的轮廓上还沾着刺眼的血迹。
百褶裙下面更是毫无遮挡,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全是泥泞的痕迹。
透明的汁液混着血水往下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味道。
这明显是刚经历过一场翻云覆雨,而且还是在尸山血海里干的荒唐事。
女孩们纷纷红了脸,赶紧把羞涩的目光移开。
美沙子可管不了这么多,直接扑进陆宁怀里。
滚烫的娇躯紧紧贴着陆宁沾满鲜血的胸膛,根本不在乎那些恶心的血污。
“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美沙子带着哭腔呢喃。
陆宁顺势搂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大手十分自然地滑到她挺翘的臀部上。
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团惊人的软肉,手感还是那么熟悉诱人。
“哭什么,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嘛。”陆宁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