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无休止的索取(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2万 字
毒岛冴子倒是显得很镇定。
拿着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的木剑。
“能有个安全的地方睡觉已经不错了。”
陆宁听着她们的议论,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行了,都别瞎想了。”
女人们全都转头看着他。
在这个队伍里,陆宁就是绝对的主心骨。
“明天早上,大喇叭一响,你们就跟着人群去干活。
上面安排什么活,你们就干什么活。
遇到安保人员骂人,也别还嘴,低着头装孙子就行。”陆宁吩咐道。
高城沙耶有些不服气,想要开口反驳。
陆宁瞪了她一眼。
“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四周墙头上全是机枪。
你们想活命,就收起以前的大小姐脾气。
我会趁着干活的机会,溜出去把这个营地的底细摸清楚。”
陆宁把半截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为了安大家的心,简单说了下自己的计划。
“特别是他们藏枪的地方。
只要弄清楚位置,咱们就能翻身。”
听到陆宁有计划,女人们的心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有这个男人在,她们总觉得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屋里没有通电。
窗外传来巡逻队走过的脚步声。
偶尔还能听到远处围墙外丧尸发出的嘶吼声。
平野户田主动站了出来。
这个胖子这几天表现得很积极。
“陆宁大哥,今晚我来守夜,你们放心睡。”平野户田拍着胸脯说道。
从兜里摸出那把顺来的手枪,熟练地拉了一下枪栓。
“去吧,机灵点,有动静马上敲门。”陆宁点点头。
平野户田拉开门,走到外面的走廊上。
找了个避风的墙角蹲下,警惕地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屋里的女人们开始铺床。
因为床铺有限,大部分人只能在地上打地铺。
雨宫美沙子和宫岛樱凑在一起,小声说着悄悄话。
陆宁打了个哈欠,起身走进里侧的一个小隔间。
这间屋子原本是个套房。
外面是个大开间,里面还有个放杂物的小房间。
小房间里有一张单人折叠床。
陆宁关上门。
这扇门虽然破旧,但好歹能隔绝外面的视线。
脱掉身上的脏外套,光着膀子躺在折叠床上。
连日的奔波,让他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刚闭上眼睛没两分钟,木门发出笃笃的轻响。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
“进来。”陆宁翻了个身。
木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随后反手将门锁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陆宁看清了来人。
是悦美子。
悦美子精心打扮一番,穿了一件白色的职业衬衫,下面搭配着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边。
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陆宁。
陆宁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床沿。
悦美子咬了下红唇,直接扑进了陆宁的怀里。
把脸埋在陆宁结实的胸膛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是害怕他突然消失一样。
“想我了?”陆宁的手摸上她的后背。
悦美子点点头,身子有些发颤。
这几天在庇护所里,她虽然表面上装得很坚强,但心里一直悬着。
每天看着那些带枪的守卫,周围那些饿得眼睛发绿的男人,她连睡觉都不敢脱衣服。
现在终于重新回到了这个男人的怀里,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
“憋坏了吧。”陆宁坏笑着捏了下她的屁股。
包臀裙的布料很薄,陆宁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弹性。
悦美子抬起头,眼睛里泛着水光。
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心思。
低头吻住了陆宁的嘴唇。
吻的很急切,带着一种发泄的味道。
香舌主动撬开陆宁的牙关,在里面横冲直撞。
陆宁顺势搂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折叠床上。
折叠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悦美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双手攀在陆宁的肩膀上,指甲轻轻扣着陆宁的皮肉。
陆宁的手从她的腰间往上滑,熟练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几颗塑料扣子,被粗暴地扯开。
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散开。
一对饱满的白嫩,直接弹了出来。
这几天没吃好,但悦美子的本钱依然雄厚。
黑色的蕾丝胸罩根本包裹不住那份宏伟,边缘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陆宁低头含住一边,舌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挑逗着顶端的凸起。
“嗯。”悦美子扬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哼。
她的双手插进陆宁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揉搓着。
陆宁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
包臀裙的下摆被一点点推高,露出白皙的大腿。
陆宁的手指勾住黑色内裤的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
湿润的液体沾在陆宁的手指上。
“水真多。”陆宁抬起头,调侃了一句。
悦美子羞得闭上眼睛,脸颊滚烫。
自己在外面面前是个端庄的职场丽人,但在这个男人身下,早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的荡妇。
“给我。”悦美子声音发颤。
陆宁没有急着进去。
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墙上。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了指下面。
悦美子很懂事。
跪在折叠床上,双手撑着床板,慢慢俯下身子。
伸手拉开陆宁的裤链,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悦美子伸出舌头,沿着柱身舔了一圈。
然后张开红润的小嘴,直接含了进去。
陆宁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悦美子的技术有些生涩,但胜在卖力。
口腔很温热,舌头在敏感的地方不断打转。
伴随着吞咽的声音,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火热起来。
陆宁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配合着她的节奏慢慢挺动腰腹。
过了十几分钟,陆宁把她拉了起来。
不想把子弹浪费在嘴里。
陆宁站起身,直接把悦美子身上的包臀裙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悦美子光着下半身,白花花的一片。
陆宁抓住她的两条大腿,把她拉到床边。
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湿润的缝隙,腰部猛地一挺。
一杆到底。
悦美子瞪大眼睛,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但她马上反应过来,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外面还有她的姐姐,还有那么多女人。
怕叫出声被她们听到。
陆宁可不管这些。
他现在的体力远超常人,动作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啪,啪,啪。
折叠床摇晃得越来越厉害,四个铁脚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悦美子被撞得身体不断往后缩。
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
汗水从陆宁的额头上渗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悦美子的胸口上。
“舒服吗?”陆宁一边冲刺一边问。
悦美子根本说不出话来。
只能拼命点头。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恐惧、担忧,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陆宁觉得这个姿势不过瘾。
把悦美子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悦美子双手抓着枕头,把脸埋在里面。
浑圆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陆宁从后面贴上去,双手握住她的胯骨,再次发起进攻。
这个角度更加深入。
悦美子身子猛地一弓,嘴里终于漏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
陆宁的动作越来越快。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陆宁从后面死死地钉住悦美子,胯骨撞击着她挺翘的臀肉,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这个角度太深了。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直接撞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壁。悦美子的身子被撞得往前一顶一顶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旧枕头,指关节都泛白了。额头抵着枕面,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试图把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闷在里面。
但声音还是漏了出来。
“呜……嗯……啊……”
短促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在狭小的隔间里断断续续地响着。每一次陆宁重重撞进来,她就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胸腔,然后又猛地释放出来。
陆宁的动作越来越猛。
他双手死死掐住悦美子紧窄的腰胯,手指几乎要陷进她柔软腰侧的肉里。借着这个支点,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
肉棒在湿润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啪叽……啪叽……咕叽……”
液体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悦美子能清楚地感觉到,陆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肉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个男人狠狠地肏干,而她的灵魂早已臣服。
“啊……陆宁……陆宁……”
悦美子终于忍不住,从枕头里抬起潮红的脸颊,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睛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一片模糊。
她回过头,目光迷离地看着身后正在疯狂冲撞的男人。
陆宁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贲张,汗水沿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一路滑落,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水光。他的表情专注而凶狠,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压力和欲望,全都发泄在她这副柔软的身体里。
悦美子看得心里一颤。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艰难地腾出一只手,伸到身后,主动扒开了自己右边那瓣圆润的臀肉。
这个动作让陆宁插进来的角度更深了。
“嘶——”陆宁倒吸一口凉气,“骚货,这么会配合?”
悦美子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但那只手却没有收回来,反而更用力地掰开自己,让他的肉棒能进得更深。
这个淫荡的姿势彻底刺激了陆宁。
他松开掐着她腰胯的手,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狠狠掐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
“叫出来。”陆宁低吼着,胯下的撞击越来越快,“让你姐听听,你是怎么被我肏的。”
“不……不行……”悦美子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会被听到的……啊!”
话音未落,陆宁就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碾过肉壁上某个凸起的敏感点,悦美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结合处汩汩地往外冒。
她高潮了。
但陆宁并没有停下来。
相反,在她高潮后肉穴剧烈痉挛、死死咬住肉棒的时候,他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悦美子哭喊着,身体瘫软在床上,全靠陆宁掐着她头发的手撑着才没完全趴下去。
高潮还在持续,肉壁一阵阵地收缩挤压,而陆宁的肉棒就在这种极致的包裹感里疯狂抽插。
悦美子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能感觉到陆宁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捅穿的狠劲,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润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陆宁的动作突然一顿。
悦美子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最深处颤抖着。
“要射了。”陆宁喘着粗气说。
悦美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进身体最深处。
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
陆宁死死顶在最里面,胯骨紧紧贴着悦美子挺翘的臀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全都灌进了她柔软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悦美子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被这股滚烫的冲击刺激得又一次轻微颤抖。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在填满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那种被灌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的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陆宁射了很久。
足足射了十几股,精液灌满了悦美子的肉穴,甚至从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终于射完,陆宁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悦美子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屄口涌出,滴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她的肉穴一时合不拢,粉嫩湿润的穴肉微微颤抖着,还在往外渗出白浊。
悦美子瘫在床上,像条死狗一样大口喘气。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和脖子上。包臀裙早就被扒下来扔在一边,此刻她光着下半身,白花花的臀肉上印着清晰的指痕——那是陆宁刚才用力掐她时留下的。
陆宁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擦了擦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然后靠在墙上,从裤兜里摸出烟盒。
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昏暗的隔间里缭绕。
他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悦美子,那双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还在往外流着他的精液,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这种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感觉,让陆宁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在末世前,悦美子这样的职场丽人,是他这种普通男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但现在,她只能像条母狗一样趴在他床上,被他肏得神志不清,连自己流了多少水都不知道。
陆宁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掐灭在地上。
他走过去,伸手在悦美子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悦美子被拍得浑身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穿好衣服,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干活。”陆宁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悦美子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
她浑身上下都在痛——腰被撞得发酸,屁股被拍得发麻,下面更是火辣辣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有液体往外流。
她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捡起那件皱巴巴的包臀裙。丝质的布料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沾满了灰尘和汗水。
她把裙子套上,刚想站起来,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陆宁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
悦美子红着脸,低头整理好衣服。白色的衬衫早就被扯开了,扣子掉了几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一边的奶子还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还硬挺着。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好,把衬衫的下摆塞进裙子里,勉强遮住了胸口。
然后,她扶着墙,两条腿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打颤,一步一挪地走到门边。
拉开门,溜了出去。
外面静悄悄的。
隔间的门重新关上,屋里又只剩下陆宁一个人。
两具肉体在昏暗的月光下不断交缠,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悦美子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了的雪水。她的意识在半昏半醒间漂浮,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弱。
陆宁却依然精力充沛。
他光着膀子,从裤兜里又摸出一根被压得有点扁的香烟,用打火机点燃。昏黄的火光照亮了他汗湿的胸膛,肌肉线条在明暗交错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刚抽了两口,烟草的辛辣味道还没在口腔里完全散开,木门就再次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笃笃。”
敲门声很轻,带着试探性的意味,但在安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陆宁吐出一口青烟,白色的烟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扩散。他懒洋洋地坐起身,折叠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懒得穿衣服,就这样赤着上身,踩着冰冷的水泥地走过去。
拔下门栓,拉开木门。
门外站着宫岛樱。
这位剑道少女今晚穿着一套宽松的白色剑道服,传统的上衣和袴裤,布料是柔软的棉麻,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米白色光泽。脚上没穿鞋,光着脚丫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根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着,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陆宁的目光顺着她的脚往上扫。
宽松的剑道服遮不住少女曼妙的身段——或者说,恰恰因为宽松,反而更加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轮廓。上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小截白皙的锁骨,锁骨的凹陷处还残留着之前挣扎时渗出的细密汗珠,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宫岛樱的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紧张。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陆宁赤裸的上身,目光游移着落在他身后的地板上。双手局促地捏着宽大的袖口,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陆宁。”宫岛樱咬了下嘴唇,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要被窗外远处丧尸的嘶吼声盖过,“我来看看你。”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要是没有你护着,我早就死在那些丧尸嘴里了。我想来谢谢你。”
陆宁靠在门框上,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视线放肆地在宫岛樱身上扫视,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已经剥开了她身上那层宽松的剑道服,直接抚摸到了里面那具年轻而充满弹性的肉体。
他能看到,剑道服的布料虽然宽松,但当她紧张地并拢双腿时,大腿内侧的布料被绷紧了,隐约勾勒出腿根的柔软轮廓。上衣因为她的呼吸而轻微起伏,胸口的位置随着呼吸的节奏一高一低,虽然被布料遮掩,但那份饱满的弧度却无法完全隐藏。
更让人在意的是,宫岛樱光着脚。
那双脚白皙纤细,脚背的肌肤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脚踝的骨骼精致玲珑,再往上就是被宽松袴裤遮住的小腿——但陆宁知道,常年练习剑道的宫岛樱,小腿的线条一定紧实而有力,肌肉匀称,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谢我可不能光靠嘴巴说。”陆宁终于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坏笑。
他懒得废话,直接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宫岛樱纤细的手腕。
少女的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肌肤温热而细腻,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很快,很慌乱。
宫岛樱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陆宁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脱不开。
“陆宁,你……”
话还没说完,陆宁就猛地往怀里一拽。
宫岛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轻飘飘地撞进了陆宁宽阔的胸膛。
赤裸的上身,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陆宁胸口肌肉的坚硬和温热,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剑道服布料,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她的胸口。
陆宁顺势抬脚,用脚后跟勾上木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死了。
狭窄的隔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空气中残留的、属于悦美子的淫靡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全都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空间里弥漫。
宫岛樱的脸更红了。
她能闻到这些味道,也能猜到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一想到陆宁和悦美子就在这张折叠床上翻云覆雨,她的身体就不自觉地绷紧了。
但陆宁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一只手还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环住她的腰,用力将她按在了门板上。
宫岛樱的后背撞上冰冷的木门,发出一声闷响。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陆宁的脸就压了下来。
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娇艳的红唇。
“唔——!”
宫岛樱的眼睛猛地瞪大。
陆宁的吻霸道而急切,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雄性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他的嘴唇有点干,但很热,紧紧地贴着她的唇瓣,然后舌头就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
宫岛樱的牙关紧闭着,但陆宁的力气太大了,舌尖强硬地挤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湿热、粗鲁、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陆宁的舌头舔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卷起她的香舌,强迫她与之交缠。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津液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嘴角滑落,流到宫岛樱的下巴和脖子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宫岛樱初时还有些抗拒,双手抵在陆宁结实的胸口,用力推拒着。但她的力气太小了,陆宁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深,更用力。
渐渐地,在这股霸道的力量下,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抵在陆宁胸口的手,从一开始的用力推拒,变成了软弱无力的抓握。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他胸口的皮肤,指甲轻轻刮过那些硬实的肌肉。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隔着宽松的剑道服,能清楚地看到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陆宁的大手从她的腰间往下滑,摸索着解开了剑道服的腰带。
传统的日式结很容易解开,陆宁用力一扯,腰带就散开了。宽松的上衣瞬间失去了束缚,向两边散开,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
宫岛樱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袴裤还好端端地挂在腰上,但上衣下面,是赤裸的、年轻的身体。
一对饱满的白兔直接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她赤裸的胸口上。那对乳房形状完美,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收缩、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陆宁松开了她的嘴唇,低头看着这副美景。
宫岛樱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双手慌乱地想要遮住胸口,但陆宁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门板上。
“别挡。”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左边那团软肉。
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用力揉捏着。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凸起,用指腹来回拨弄、搓揉。
“嗯啊……”
宫岛樱触电般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陆宁的肩膀上,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一下一下地喷在陆宁的脖颈上。
陆宁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索。手掌贴着肌肤一路滑下,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很快就在他的抚摸下放松下来。
手指探入袴裤的裤腰,布料很宽松,他的手轻易就伸了进去。
继续往下,探入那片隐秘的丛林。
宫岛樱的毛发很稀疏,柔软而卷曲。陆宁的手指直接摸到了最核心的部位——那里早就泛滥成灾。
湿滑黏腻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指尖,甚至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肉缝已经完全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陆宁的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啊……!”宫岛樱的身体猛地一僵。
陆宁的手指很粗,指节分明,插进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能清楚地感觉到肉壁的收缩和包裹。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淫水不断地往外涌,把他的手指都浸湿了。
他抽插了几下手指,带出更多的液体,然后在她的耳边低笑:“嘴上说着感谢,身体倒是挺诚实的。水都流这么多了。”
宫岛樱羞愤地闭上眼睛,眼角挂着一滴泪水。
她觉得自己很丢人——明明是来道谢的,结果却被这个男人摸得浑身发软,下面的水多得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
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陆宁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抠挖、按压,指尖弯曲着刮蹭肉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刮蹭,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让她浑身发麻。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站都站不稳了,全靠陆宁按着她腰的手支撑着。
“别……别弄了……”宫岛樱带着哭腔小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每一次抠挖,肉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一样。
陆宁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他拦腰将宫岛樱抱起,走到折叠床边,一把将她扔了上去。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宫岛樱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浑身赤裸,只剩下那条宽松的袴裤还挂在腰上,但裤腰已经被拉得很低,露出了大半个小腹和肚脐。
陆宁扯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他的肉棒粗大狰狞,青筋缠绕,龟头饱满而紫红,上面还沾着之前射精后残留的少许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肉棒硬邦邦地挺立着,尺寸惊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生畏惧。
宫岛樱的眼睛都直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这么可怕的男性器官。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它插进身体里会有多疼。
但没等她退缩,陆宁就抓住了她的脚踝。
宫岛樱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他用力将她的两条长腿折叠起来,压向她的胸口,让她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淫水还在不断地往外渗,把腿根的皮肤都打湿了。
陆宁没有做任何前戏的铺垫,他直接跪在床边,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泥泞的入口。
龟头抵了上去。
宫岛樱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正顶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她紧张得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旧床单,指关节都泛白了。
“放松。”陆宁说,但语气里没有丝毫温柔。
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挺。
一杆到底。
“啊——!!!”
宫岛樱疼得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太粗了,太大了,太深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直接捅穿她一样,毫无预兆地插进了她稚嫩的肉穴里。龟头撞开了紧致的肉壁,一路碾过所有褶皱,直抵最深处。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肉壁都被那根巨物暴力地撑开、填满。那种被完全侵占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锐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
陆宁也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宫岛樱的肉穴紧致得不可思议,虽然已经湿透了,但依然紧得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肉壁死死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在收缩、挤压,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抽出大半,带出大量的淫水,然后狠狠地撞击到底。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肏穿的狠劲。宫岛樱疼得浑身发抖,但渐渐地,疼痛开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和……快感。
常年练习剑道,她的核心力量远超普通女孩。熬过了最初的胀痛后,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
她的双腿缠上了陆宁的腰,脚跟勾着他的后背。腰部主动向上挺起,迎接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
这个变化让陆宁很满意。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把两人的结合处都弄得一片泥泞。
“啪叽啪叽”的水声响个不停,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还有宫岛樱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她咬着下唇,试图掩盖自己放荡的叫声,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溢出。
“嗯……啊……慢点……啊……太快了……”
陆宁不理她,反而操得更狠。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他用手指掐住,来回搓揉。宫岛樱的乳房很敏感,每次被他掐住乳尖,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肉穴也会不自觉地收缩,把他夹得更紧。
“舒服吗?”陆宁一边冲刺一边问。
宫岛樱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
汗水从陆宁的下巴滴落,砸在她的胸口上。两团饱满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翻飞,晃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汗水让肌肤泛着诱人的水光,像是在邀请他更用力地侵犯。
宫岛樱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最初的疼痛已经完全被快感取代,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陆宁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肉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褶皱。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彻底崩盘。
她伸手抓住陆宁的手腕,声音沙哑而颤抖:“用力……再快点……”
她彻底放开了矜持,主动索求着。
陆宁满足了她。
通背拳的暗劲加持下,腰腹爆发出恐怖的力量。他将宫岛樱的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几乎将她对折起来,然后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直接捅进子宫里一样。宫岛樱被撞得意识模糊,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肉体交合时散发出的、最原始的性欲气息。
陆宁连续几百次的快速打桩后,宫岛樱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然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她高潮了。
肉穴剧烈地痉挛,死死咬住陆宁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一样。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陆宁也被她夹得舒服极了,又抽插了几十下后,他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猛地射了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灌进了宫岛樱的身体深处,灌满了她的肉穴,甚至灌进了子宫里。宫岛樱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喷射、扩散,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她被射得浑身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又被这股滚烫的冲击刺激得又一次轻微痉挛。
陆宁射了很久,直到精液都灌不进去了,才拔出来。
“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宫岛樱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屄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肉穴一时合不拢,还在微微颤抖着,往外渗着白浊。
宫岛樱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
她浑身都是汗,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和脖子上。胸口布满了陆宁留下的指痕和吻痕,乳房上还残留着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滴在床单上。
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陆宁靠在墙上,又点了一根烟。
他看着床上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宫岛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等明天摸清武器库的位置,把枪弄到手,这个营地里所有的女人,都会像宫岛樱和悦美子一样,变成他随意索取的玩具。
这个末世,终究是属于强者的。
就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张大嘴巴大口喘气。
随着陆宁的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精华全部灌注在她的身体深处。
陆宁拔出来,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擦了擦。
悦美子瘫在床上,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打着颤。
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散架了,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陆宁穿好裤子,从兜里摸出烟盒,点了一根烟。
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看着瘫在床上的悦美子,心里十分满意。
这种在末世里随意索取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等明天摸清了武器库的位置,把枪弄到手,这里所有的女人,都会是他的战利品。
陆宁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掐灭在地上。
走过去,伸手在悦美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穿好衣服,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干活。”
悦美子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
从地上捡起皱巴巴的包臀裙套上,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陆宁扶了她一把。
悦美子红着脸,整理好衣服,拉开门溜了出去。
外面静悄悄的。悦美子扶着墙,两腿打颤地走出了小隔间。
陆宁光着膀子,从裤兜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烟点燃。
刚抽了两口,木门再次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笃笃。”
敲门声很轻。
陆宁吐出一口青烟,懒洋洋地坐起身。
走过去拔下门栓,拉开木门。
门外站着宫岛樱。
这位剑道少女今晚穿着一套宽松的白色剑道服。
脚上没穿鞋,光着脚丫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脸颊红扑扑的,眼神有些闪躲,双手局促地捏着衣角。
“陆宁。”宫岛樱咬了下嘴唇,声音细若蚊蝇,“我来看看你。
要是没有你护着,我早就死在那些丧尸嘴里了。
我想来谢谢你。”
陆宁靠在门框上,视线放肆地在宫岛樱身上扫视。
宽大的剑道服遮不住少女曼妙的身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
“谢我可不能光靠嘴巴说。”陆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懒得废话,直接伸出大手抓住宫岛樱纤细的手腕,猛地往怀里一拽。
宫岛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轻飘飘地撞进了陆宁宽阔的胸膛。
陆宁顺势抬脚勾上木门,咔哒一声将门锁死。
把宫岛樱按在门板上,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娇艳的红唇。
男人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宫岛樱的所有感官。
陆宁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宫岛樱初时还有些抗拒,双手抵在陆宁的胸口推拒着。
但很快,在这股霸道的力量下,她的身子软了下来,双手软绵绵地勾住了陆宁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
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
陆宁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解开了剑道服的腰带。
宽松的衣服瞬间滑落在地。
宫岛樱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一对饱满的白兔直接弹了出来。
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粉色因为寒冷微微收缩。
陆宁伸手握住一团软肉,用力揉捏着。
指尖夹住那颗凸起,不断地拨弄。
宫岛樱触电般地颤抖起来。
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脑袋无力地靠在陆宁的肩膀上。
陆宁的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继续往下摸索。
探入那片隐秘的丛林。
那里早就泛滥成灾。
湿滑的液体沾满指尖。
陆宁调侃道:“嘴上说着感谢,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水都流这么多了。”
宫岛樱羞愤地闭上眼睛,眼角挂着一滴泪水。
陆宁拦腰将她抱起,走到折叠床边,一把将她扔了上去。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陆宁扯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抓住宫岛樱的脚踝,将她的两条长腿折叠压向胸口,完全暴露出了那泥泞的入口。
没有做任何前戏的铺垫,陆宁对准位置,腰部猛地一挺。
一杆到底。
“啊!”宫岛樱疼得仰起脖颈,双手死死抓紧身下的旧床单。
巨物瞬间被紧致的软肉死死包裹。
那种挤压感让陆宁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挺进。
每次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撞击到底。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啪,啪,啪。
宫岛樱常年练习剑道,核心力量远超普通女孩。
熬过了最初的胀痛后,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
双腿缠上陆宁的腰,脚跟勾着他的后背。
腰部主动向上挺起,迎接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
陆宁加快了速度。
折叠床摇晃得仿佛随时会散架,嘎吱作响。
汗水从陆宁的下巴滴落,砸在宫岛樱的胸口。
两团饱满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翻飞,晃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宫岛樱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咬着下唇,试图掩盖自己放荡的叫声,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溢出。
“用力,再快点。”宫岛樱彻底放开了矜持,主动索求着。
陆宁满足了她。
通背拳的暗劲加持下,腰腹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连续几百次的快速打桩后,宫岛樱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