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行李舱里的共侍一夫!(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0万 字
雨宫美沙子坐在最后一排,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心里默默祈祷着。
悦美子,你一定要撑住,姐姐和陆宁马上就来救你了。
看着前排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只要有这个男人在,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敢闭着眼睛闯过去。
车厢内的女人们各自找位置坐好。
平野户田抱着狙击枪缩在角落里,打着哈切,显然是早上被打搅了睡眠,还想睡个回笼觉。
不多时,车厢内就传来了阵阵呼噜声。中午时分,太阳火辣辣地挂在头顶上,把柏油路面烤得像是要冒烟。
客运车在坑洼不平的街道上缓慢行驶。
这台大型客运车虽然马力足。
但在满地废弃车辆和杂物的路上也根本开不快,走走停停,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鞠川静香坐在驾驶位上。
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宽大的胸脯随着车身颠簸不断上下晃动,简直像揣了两只大水球,随时都要把衣服撑破。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里,亮晶晶的,看得很是惹眼。
陆宁坐在副驾驶,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那片白腻,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坏笑。
昨夜和今早折腾下来,鞠川静香早就习惯了陆宁这种赤裸裸的目光。
不仅没躲,反而还故意挺了挺腰板,让那对傲人的资本显得更加挺拔雄伟。
“陆宁同学,前面好像就是向岛百花园了。”
鞠川静香喘着气说道,天气实在太热,车里的空调早就不制冷了,吹出来的全是一股子发闷的热风。
陆宁点点头,把视线投向窗外。
原本应该满是丧尸的街道,此刻居然看不到几只游荡的怪物。
取而代之的是大量拖家带口的幸存者。
这些人满脸菜色,有的推着超市的生锈手推车,有的背着大编织袋,正排成一条长龙往前走。
人群里还能看到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叽里呱啦地说着听不懂的鸟语,个个神情焦躁。
高城沙耶坐在后面,嫌弃地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开口说道:
“看来信上说的是真的,这里确实有个正规的武装庇护所。
你们看那些人,摆明了都是去投奔的。”
平野户田在一旁谄媚地递上一瓶温水:“高城同学,喝点水吧,别中暑了。”
高城沙耶白了他一眼,没接。
毒岛冴子抱着木剑,原本正在闭目养神。
听到外面的动静,睁开眼睛扫了人群一圈。
“人太多了,我们这辆大客车开过去肯定会被人盯上。”毒岛冴子轻声分析道。
陆宁笑了笑,这女人倒是聪明,看问题一针见血。
末世里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外面那些没脑子的丧尸,而是活生生的人心。
他们这辆客运车又大又宽敞,里面还有好几个水灵灵的极品美女,这要是真大摇大摆地开到正门口。
确实有些麻烦。
“静香,别往前开了。”
陆宁指了指右边一条被阴影遮挡的岔路:
“拐进去,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个地下停车场,把车藏起来。”
鞠川静香很听话,乖巧地打了一把方向盘,客运车笨重地拐了个弯。
车子驶入一条阴暗的小巷,顺着斜坡缓缓降入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光线很暗,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和汽油味。
几只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听到重型引擎的声音,嘶吼着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陆宁连枪都没拔。
推开车门跳下去,手里随手抄起那把沾满黑血的铁锹。
通背拳的暗劲,顺着手臂涌入铁锹的木柄。
抡起膀子,连正眼都没看,对着跑在最前面的丧尸脑袋就是一拍。
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起,那只丧尸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红白相间的液体呈扇形溅了一地。
另外两只丧尸还没反应过来。
陆宁脚下踩着碎步,腰部发力,反手一削,锋利的锹口带着破风声直接切断了它们的脖子。
两颗脑袋咕噜噜滚到车轮底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三秒钟都不到。
解决完麻烦,陆宁甩了甩铁锹上的血水,冲车里招了招手。
“都下来,带上随身的东西,准备干活。”
众人背着背包走下车。
平野户田紧紧抱着那把昨晚刚弄到手的最新款狙击步枪,胖脸上满是紧张,仿佛那是他的亲老婆。
陆宁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平野户田的后脑勺上。
“你抱着这玩意去相亲啊,显摆什么?”陆宁骂了一句。
平野户田委屈地摸着脑袋,嘟囔道:“这枪威力大,射程远,我拿着心里踏实点。”
陆宁冷笑一声:“踏实个屁。
正规武装庇护所的门口绝对有严格的搜查。
你抱着一把比人家守卫手里还高级的狙击枪走过去,人家不当场把你毙了抢枪才怪。
这叫财不可外露。”
说罢,陆宁指着停车场角落的一排生锈的储物柜。
“把长枪和重武器全给我卸了,全锁进去。
咱们是去探底的,不是去攻坚的。
每个人只许在身上贴身藏一把手枪当防身底牌,其他的全放下。”
高城沙耶很赞同陆宁的战术安排。
第一个把背上的突击步枪解下来,塞进储物柜里。
宫本丽和雨宫美沙子等人也乖乖照做,把步枪放好。
平野户田虽然一百个舍不得,但在陆宁冰冷的眼神威逼下,只能咬着牙交出狙击枪,锁上柜门。
把重火力藏好后,陆宁看了一眼天色。
时间还早,不急着去排队。
他转头看向雨宫美沙子和宫本丽。
这两个女人刚才搬东西出了一身热汗,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极度诱人的丰满曲线。
特别是宫本丽,青春的气息混合着汗水,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迷人味道。
陆宁心里那股邪火顿时就窜上来了。
“你们几个先去出口那边守着,看看外面有没有落单的丧尸,顺便望风。”陆宁对毒岛冴子、高城沙耶和平野户田等人下达了命令。
毒岛冴子深深看了陆宁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没多问,提着木剑走向斜坡。
高城沙耶拉着还在擦汗的鞠川静香也跟了过去。
停车场角落里瞬间只剩下陆宁、宫本丽和雨宫美沙子三人。
陆宁直接拉开客运车侧面的行李舱门,一把将雨宫美沙子拽了进去。
宫本丽刚想跑,也被陆宁铁钳般的大手抓住胳膊,强行拉了进来。
行李舱里很黑,只有外面透进来的一丁点微光,勉强能勾勒出三人模糊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车厢的机油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报纸受潮的霉味。狭窄的空间让三个人不得不紧挨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封闭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温度在不断攀升,闷热潮湿的环境让薄薄的衣物很快就贴在了皮肤上。
宫本丽靠在一排行李架上,陆宁高大的身体几乎把她整个笼罩在阴影里。她的紧身T恤因为之前忙碌沾了些汗水,布料湿湿地贴在胸前,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那件浅灰色的T恤本来不算太薄,但汗水浸透后,胸前的布料贴着肌肤,能看到胸罩的轮廓——那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圆润的弧线被汗湿的布料半遮半掩,反而更加诱人。她下身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布料紧绷地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坐在地上时裤腰微微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陆宁,你干嘛,大家还在外面等呢,随时会进来的。”
宫本丽的声音软绵绵的,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推开陆宁的动作,反而无意识地微微向前倾身,让自己的胸部更贴近陆宁的胸膛。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T恤下那对饱满的乳峰也跟着轻微晃动。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味,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陆宁懒得废话,左手直接捏住宫本丽的下巴,动作霸道而强势。他的手指很用力,指腹按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拇指压在她的下唇上,让她被迫微微张开嘴。宫本丽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陆宁的影子。下一秒,陆宁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掠夺性的侵占。陆宁的嘴唇重重压上宫本丽柔软的唇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他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闯进她湿润的口腔。舌尖粗暴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宫本丽压抑的鼻息。
宫本丽只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身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激起本能反应。但她的手臂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陆宁的脖颈,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她踮起脚尖,让自己能更好地迎合这个吻,张开嘴主动地将柔软的舌头送进陆宁口中。两人唇舌交缠,唾液混合,发出潮湿而黏腻的声音。陆宁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部滑到臀部,在那紧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肉上用力揉捏,布料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放松。
亲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到陆宁终于松开她时,宫本丽已经气喘吁吁,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软软地靠在行李架上。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陆宁能看到她T恤下那对乳房的晃动,汗水已经在那片区域洇出一片更深的颜色,布料紧贴着皮肤,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头的轮廓——那小小的凸起,此刻因为兴奋而硬硬地挺立着。
陆宁转头看向一旁的雨宫美沙子。这位成熟的极品美妇早就懂了陆宁的心思,根本不用陆宁多说一句废话。她那双漂亮的凤眼在昏暗中闪着水润的光,嘴角挂着顺从而诱惑的笑意。美沙子今天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件深褐色的丝绸吊带衫,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阔腿裤。此刻,她很自然地拉开针织开衫的拉链,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吊带——丝绸布料柔软顺滑,勾勒出她丰满而不臃肿的身体曲线。特别是那双隔着薄薄丝绸依然轮廓分明的乳房,形状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美沙子动作优雅地跪在铺着报纸的舱底,膝盖压在有些粗糙的报纸上。她不说话,只是抬眼看向陆宁,眼角眉梢都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然后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很好的手,白皙的手指先是摸到陆宁腰间皮带的金属扣。她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指甲轻轻一挑,“咔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了。接着是裤子的纽扣,她用手指捻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最后是拉链——金属拉齿滑下的声音在幽暗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某种露骨的挑逗意味。
美沙子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先用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摩挲了几下。陆宁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以及布料下那根肉柱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然后她才用双手抓住陆宁牛仔裤和内裤的裤腰,一起往下拉。随着布料滑过皮肤,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充血发紫,青筋盘绕,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危险而性感的气息。
美沙子张开红润的嘴唇,缓缓靠了过去。她的嘴唇饱满湿润,涂着淡粉色的唇彩,此刻在微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在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那温热的触感让陆宁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接着她将龟头含进嘴里,嘴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的位置,舌头在敏感的顶部打转。她的口腔很热,舌头灵活而熟练,每一寸舔舐都能精确地找到最舒服的地方。
美沙子慢慢地往下吞,嘴唇沿着肉棒的柱身一点点滑下。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但因为含得太深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膨胀,顶到了喉咙深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肉棒更深地进入口腔,直到嘴唇碰到陆宁小腹的肌肤。整根肉棒都被她吞了进去,喉咙被撑得鼓起一小块。
然后她开始上下吞吐,动作由慢到快。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弄,时而缠绕,时而扫过龟头的敏感带。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成黏腻的银丝。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和湿漉漉的水声。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陆宁的睾丸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抚摸,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的地带。
陆宁舒服地靠在冰冷的舱壁上,背部和铁皮接触带来些微凉意,但身体内部却在欲望的烧灼下温度飙升。他的一只手按在美沙子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引导着速度和深度。美沙子很顺从地跟着他的力道,喉咙深处发出愉悦的哼声。
另一只手,陆宁直接探进了宫本丽的衣服里。宫本丽穿的紧身T恤现在成了最好的掩护,陆宁的手从下摆探进去,手掌直接贴上她光滑的小腹。那里的肌肤温暖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能感觉到腹肌的线条。陆宁的手掌向上滑动,掠过肋骨,最后一把抓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宫本丽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就被压抑成了闷哼。她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胸罩,陆宁的手指摸到金属扣的位置,熟练地一挑,胸罩的束缚瞬间解开。那对饱满的乳房失去支撑,沉甸甸地落入陆宁的手掌中。陆宁的手很大,却依然无法完全掌握那团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而富有弹性。他的手掌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饱满而沉重的质感。指尖很快找到了乳晕中央那个小小的凸起——乳头此刻硬得发疼,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变得更挺更硬。
“啊...嗯...”宫本丽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她的身体在陆宁的揉捏下不停颤抖,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她很自然地转过身,背靠着陆宁宽阔的胸膛,让他可以更方便地把玩自己的乳房。她的手搭在陆宁的手臂上,不是要推开,而是无意识地抓紧,指甲陷入他的皮肤。
陆宁低头,嘴唇贴在她泛红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放松点,丽。我们还得在外面排队很久呢,现在不好好放松一下,待会儿哪有精神对付那些麻烦。”
他的手指从她胸前滑下,顺着平坦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下。牛仔裤的纽扣很快被解开,拉链拉开。宫本丽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很薄,边缘有精致的花边。陆宁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压在她小腹下方,能明显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都高,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
“已经湿了?”陆宁坏笑着问,手指直接探进内裤的边缘。
宫本丽的身体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死死抓住陆宁的手臂,指甲抠进他的皮肤。“轻点...别弄疼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已经泛起生理性的水光,但那不是疼痛的泪水,而是情欲汹涌的无助。
陆宁的手指彻底探了进去,触碰到那里柔软湿润的嫩肉。没有一丝阻碍,因为他很轻易就摸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那里已经肿胀发热,指尖刚一碰到,宫本丽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再往下,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粘稠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他用两指撑开那柔软的唇瓣,指尖探进狭窄的入口。那里又热又紧,内壁紧紧吸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意识的挽留。
宫本丽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头向后仰,靠在陆宁的肩膀上,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身体随着陆宁手指的进出而轻微颤抖,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想吞进更多。陆宁抽出手指,黏稠的透明液体拉成长长的丝,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宫本丽面前,让她看清楚。“看,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宫本丽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不敢看,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退,臀部紧贴着陆宁的大腿。陆宁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抽出被美沙子含在嘴里的肉棒——龟头从她红润的嘴唇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他把宫本丽转过去,让她双手扶着行李舱一侧的铁架子。铁架有些冰冷,上面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宫本丽顺从地弯腰,双手抓紧冰冷的金属杆,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紧身牛仔裤在她弯腰时绷得更紧,布料紧紧包裹着臀部的每一道曲线——那饱满的臀峰,深深的臀沟,还有大腿根部被布料勒出的柔软弧线。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高腰牛仔裤,腰线收得很紧,弯腰时后腰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脊椎的那道凹陷一路向下,隐入裤腰深处。
雨宫美沙子很懂事地松开嘴,擦了擦嘴角亮晶晶的唾液。她退到旁边,却没有闲着,而是上前从后面扶住宫本丽的腰。她的手掌按在宫本丽紧实的腰部两侧,手指陷进腰腹的柔软肌肤里,帮助陆宁稳定住宫本丽的姿势。同时,美沙子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摸进宫本丽已经被拉开拉链的牛仔裤里,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抚摸她敏感的部位。
“美沙子姐姐...你别...”宫本丽羞得无地自容,想躲却又被前后夹击,无处可逃。美沙子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陆宁站在宫本丽身后,双手抓住她牛仔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滑到膝盖位置,宫本丽那对白皙丰满的臀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臀肉饱满挺翘,肤质细腻光滑,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沟很深,大腿内侧的肌肤柔软而敏感。而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臀缝深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黑色毛发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穴口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粘稠液体,亮晶晶地挂在软肉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陆宁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顶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湿热的软肉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他没有多做停留,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肉棒对准那个狭窄的入口,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黏腻的水声中,粗大的龟头瞬间破开那柔软湿润的屏障,挤进狭窄的甬道。
宫本丽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尖叫。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入皮肉里,才勉强没让声音泄露出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无法抑制的——她的背部弓起,臀部剧烈地抖动,双腿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软下去。多亏了美沙子在后面扶着她的腰,她才没有直接瘫倒。
陆宁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温热的肉穴对自己肉棒的包裹。里面又湿又紧,柔软的穴壁紧紧绞着粗大的肉棒,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每一寸敏感点的起伏、还有深处那个小小的宫颈口。他稍微停顿了两秒,让宫本丽适应这根粗大肉棒的侵入,然后开始缓缓抽插。
刚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水声。粗大的肉棒缓缓退出,带着大量透明的淫水,在昏暗光线下拉出长长的银丝。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再缓缓插回去。这个过程被拉得很慢,慢得让每一寸摩擦都变成一种酷刑——宫本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寸移动,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柱身摩擦着褶皱,一直顶到最深处,撞击着柔软的宫颈。
“啊...啊...嗯...”宫本丽死死咬着手背,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她的手紧紧抓着铁架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汗水从她额头上滑下来,顺着脸颊、脖颈一路往下,最后滴落在她因为俯身而垂下的乳房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此刻正随着陆宁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峰在空中划出性感的弧线,顶端的乳头硬挺发红。
陆宁逐渐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肉穴里进出,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叽啪叽”水声。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拍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宫本丽的臀部被撞得微微泛红,臀肉在撞击下荡起肉浪。整个行李舱的铁皮都在他们的动作中轻微震动,发出“哐哐”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陆宁低头,嘴唇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低笑着调侃:“真润...你的骚屄今天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在外面排队的时候就在想我的大鸡巴了吧?”
宫本丽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小穴在他说话时猛然收紧,狠狠咬着他的肉棒,内壁一阵阵地痉挛。
雨宫美沙子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她自己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解开,一只手隔着内裤揉搓着自己湿透的私处,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继续抚摸宫本丽的阴蒂和乳尖。她整个人从侧面贴上了陆宁的后背,饱满的乳房隔着丝绸吊带压在陆宁结实宽阔的后背上,随着陆宁的动作轻轻摩擦。
美沙子踮起脚尖,伸出舌头舔着陆宁的耳垂。她的舌头温热湿润,技巧高超,舌尖在耳廓里打转,时而轻轻吮吸耳垂。她的嘴唇贴着陆宁的耳朵,用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沙哑而性感的嗓音低声说话:“宁...我也想...让我也来服侍你...”
陆宁侧过头,嘴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美沙子立刻热烈地回应,舌头主动探进陆宁口中,和他激烈地交缠。这是一个三重交合的画面——陆宁的肉棒在宫本丽的肉穴里抽插,美沙子从后面抱着他,同时和他接吻,一只手还不停刺激着宫本丽的阴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汗水的咸味、还有体液特有的腥甜味。两种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肉棒进出肉穴的“啪叽”声,和唇舌交缠时唾液的交换声。
陆宁一边肏着宫本丽的嫩屄,一边和美沙子唇舌交缠,同时还能感受到美沙子丰满的乳房在自己背上的摩擦。这感觉实在太爽了,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不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宫本丽的宫颈。宫本丽终于忍不住了,她松开咬着手背的牙齿,发出一串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慢点...太深了...啊啊...顶...顶到子宫了...”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小穴一阵阵地痉挛,温热的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透过昏黄的光线,陆宁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肉穴里进出的画面——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每次退出时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每次插入时,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都会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
美沙子松开了陆宁的唇,蹲下身子。她跪在宫本丽面前的地上,抬起头,正好能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宫本丽湿透的肉穴里进出的全过程。她伸出舌头,在肉棒退出宫本丽身体时,舔掉沾在上面的淫水。那味道又咸又腥,带着宫本丽的体味,但美沙子却舔得很开心,舌尖仔细地清理着肉棒的每一寸,甚至深入冠状沟,将积蓄在那里的液体也舔干净。
然后她仰起头,张开嘴,在陆宁再次插入时,准确地含住了肉棒和宫本丽阴唇交合的部位。她的嘴唇包裹着肉棒的根部,同时舌头还能舔到宫本丽湿透的阴唇和那小小的阴蒂。这一下同时刺激了两个人——宫本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陆宁也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当场射出来。
这种三重交合的玩法持续了十几分钟,宫本丽已经高潮了两次,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香汗淋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要不是陆宁和美沙子一前一后扶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陆宁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精关松动,那股熟悉的酸麻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龟头。
他最后一次狠狠地捅进去,龟头重重撞击在宫本丽的宫颈上,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湿热的肉穴深处。然后他开始猛烈地射精——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宫本丽的子宫里。
“射了...全射给你...全部吃下去...”陆宁咬着牙低吼,腰部紧紧顶着宫本丽的臀部,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留在她身体最深处。
宫本丽感觉到了——那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自己体内,量多得不可思议,烫得她的子宫都在颤抖。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喘息,身体随着每一次射精而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因为这大量的精液而微微鼓起,那种被填满、被灌爆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陆宁射了很久,最后一滴精液挤出来后,他才缓缓拔出肉棒。粗大的肉棒从湿透的肉穴里滑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股混杂着精液的淫水立刻从扩张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的报纸上洇出一滩湿痕。宫本丽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软肉还在轻微抽搐,不断有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溢出。
宫本丽双腿彻底脱力,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激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汗水浸湿了她的全身,T恤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着身体,能看到胸口剧烈起伏的弧度。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位置,露出白皙丰满的大腿,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亮晶晶的一片狼藉。
美沙子贴心地拿出一包湿巾,先细致地帮陆宁清理干净。她蹲在他面前,用湿巾温柔地擦拭着他那根刚刚射精完毕、还微微勃起的肉棒,把上面残留的体液、唾液、精液全都擦干净,连睾丸和大腿内侧都不放过。她的动作轻柔而专业,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的仪式。
等陆宁清理干净后,她才转向瘫软在地的宫本丽。美沙子温柔地扶起宫本丽,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汗水,然后又帮她清理下半身——那些狼藉的体液,黏腻的淫水,还有从穴口不断溢出的白浊精液。最后她才帮宫本丽重新穿好内裤和牛仔裤,拉好拉链,扣好纽扣,又把她的T恤整理好,胸罩也重新扣上。虽然宫本丽的衣服还是皱巴巴、汗湿湿的,但至少看起来不会太狼狈。
整个过程中美沙子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服侍着两人,像是最贴心的女仆。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温柔顺从的微笑,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这是她应该做的分内事。
陆宁提上裤子,系好皮带,整个人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把他心里那股邪火全泄了出去,现在只觉得身心舒畅。看了一眼瘫软在地、脸上还带着高潮红晕的宫本丽,还有跪在一旁、温顺得不像话的美沙子,陆宁满意地勾起嘴角。他转身拉开行李舱门,外面的光线涌进来,有些刺眼。
“走吧,放松完了,该去办正事了。”
外面的斜坡处,毒岛冴子正无聊地挥舞着木剑练手。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看了一眼陆宁身后满脸红晕、走路还有点别扭的宫本丽。
毒岛冴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心照不宣,什么都没说。
平野户田这个没眼力见的憨憨还傻乎乎地凑上来问:“你们在里面找什么东西找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有丧尸藏在车底呢。”
陆宁一脚踹在平野户田肥硕的屁股上,骂道:“就你话多,赶紧带路。”
一行人离开地下停车场,绕过几条布满杂物的小巷,来到了向岛百花园的外围。
这里的队伍排得一眼望不到头。
放眼望去全都是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的幸存者。
陆宁带着众女走到队伍最后面,老老实实地低调排队。
几个身材高大的白人站在他们前面,身上散发着好几天没洗澡的浓烈酸臭味。
这几个人无意间回头,看到陆宁身后的五个极品美女,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
其中一个光头白人吹了声下流的口哨,满脸淫笑地凑过来,想用蹩脚的日语伸手去摸鞠川静香。
陆宁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挡在前面。
光头白人比陆宁高半个头,一看陆宁是个学生模样,根本没放在眼里,伸手就想粗暴地推开他。
陆宁眼神骤冷。
连腰间的手枪都没碰,只是手腕轻巧地一翻。
瞬间拿捏住了光头白人的手腕,大拇指精准地按在关节的穴位上猛地发力。
清脆的骨头错位声响起。
光头白人瞬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单膝跪地,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陆宁松开手,像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光头的几个同伴见状,知道今天是踢到铁板了,赶紧上前扶起光头,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排队,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原本几个靠得近的阿三,还跃跃欲试,见到这一幕立马偃旗息鼓。
这个小插曲发生得极快,根本没引起前面安保人员的注意。
庇护所的入口设在一座巨大的铁艺大门后。
门口站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守卫,全都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眼神凶悍,警惕地盯着排队的人群。
他们手里拿的全是正规的军用步枪,站姿笔挺,看得出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纪律部队。
轮到陆宁他们的时候,一个满脸横肉、腰间挂着警棍的守卫走过来,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了他们一圈。
“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一共几个人?”守卫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