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脸埋宝宝粮仓,和宫本丽法(加料)
末世求生:我的队友全是综漫美女 · 佚名 · 1.1万 字
宫本丽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在这辆散发着伪善气息的大巴车里多待。
紫藤浩一刚才那番虚伪透顶的演讲,简直是对她智商的按地摩擦。
这满车厢被轻易洗脑的蠢货,更是让她感到无比的悲哀与厌烦。
宫本丽冷着脸,用力推开旁边试图阻拦她的小室孝。
迈开笔挺的长腿。
直接朝着大巴车敞开的前门大步走去。
外面的空气虽然夹杂着报废汽车刺鼻的机油味,但也比车厢里那种令人窒息的盲目服从感要干净得多。
宫本丽步伐极快,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满脑子都是对紫藤这头衣冠禽兽的极度厌恶,根本没有余力去观察车门外面的具体路况。
陆宁此刻正安静地站在距离车门不到一米的视线盲区。
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
目光平静却锐利。
从系统雷达准时提示大巴车上有四个极品美女开始,他就在耐心等待这个绝佳的接触机会。
现在极品猎物自己急不可耐地送上门了。
看着闷头冲下大巴的宫本丽,陆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看准了女孩冲过来的笔直轨迹。
不躲。
不闪。
陆宁不仅没有选择退让,反而双脚微微分开,死死扎稳了下盘,整个人犹如一堵结实的人肉墙壁。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马路上清脆作响。
处于激愤状态,毫无防备的宫本丽直接撞了上来。
她感觉自己,像是高速撞上了一块坚硬的铁板。
由于前冲的惯性实在过猛,那原本就因为愤怒而有些漂浮的重心瞬间分崩离析。
巨大的反作用力,立刻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陆宁等的就是这千载难逢的一刻。
顺势伸出强壮有力的双臂,一把牢牢揽住了宫本丽纤细紧致的腰肢。
这女人的腰真软。
这是陆宁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直观念头。
紧接着为了让这场精心策划的意外显得更加顺理成章,陆宁狡猾地故意卸掉了双腿的全部支撑力。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然后重重朝着布满灰尘的柏油马路摔去。
陆宁在下充当肉垫。
宫本丽在上完全压制。
就在两人重重摔倒触地的瞬间,陆宁非常鸡贼地微微抬起头。
精准制导。
脸颊直接严丝合缝地埋进了,宫本丽领口那片深邃诱人的雪白之中。
惊人的柔软,瞬间包裹了陆宁的整个面部。
一股混合着少女独特体香和淡淡青春汗液的味道,直冲脑海深处。
舒服。
陆宁甚至毫无顾忌地故意深吸了一口气,顺便用脸颊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极为享受地用力蹭了两下。
这种主动送上门的香艳福利,如果拒之门外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宫本丽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变故,摔得七荤八素。
直到胸口传来异样的粗糙摩擦触感,才猛地从晕眩中惊醒过来。
低头一看。
一个完全陌生男人的脸,正死死地埋在自己的双峰之间。
宫本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发烫。
滚烫的羞红红晕,一直迅速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后方。
羞窘交加。
宫本丽彻底慌了神,立刻手脚并用地慌乱撑住陆宁结实的胸膛肌肉,拼命想要直起上半身拉开这极度暧昧的距离。
“对不起。”
“斯米马赛。”
“我真的不是故意撞你的。”
宫本丽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度慌乱的剧烈颤抖。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把别人撞倒的浓浓歉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明目张胆地疯狂占便宜。
陆宁躺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硬是一动不动。后背能清晰感受到细小沙砾透过衬衫硌着肌肉的质感,尘土的气味混杂着报废汽车的机油味钻进鼻腔。他完美地装出一副被撞懵了的虚弱受害者样子,胸腔的起伏刻意放缓,眼神也故意显得有些涣散,仿佛真的被刚才那一下撞得头晕目眩。他就这样任由满脸通红的宫本丽在自己身上手忙脚乱地折腾,感受着少女柔软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接触细节。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和锁骨之间,带着一种青草般清新的甜美气息,还有刚才小跑冲刺后残存的一点点汗液的咸味。她的校服衬衫面料很薄,陆宁能清楚感觉到衬衫下那件白色棉质内衣的轮廓,以及被内衣包裹着的、正在慌乱起伏的乳房边缘的柔软弹性。她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双腿正好跨在他腰胯两侧,百褶裙的裙摆因为之前的摔倒和挣扎,已经滑到了大腿中段,裙下的白色安全裤边缘若隐若现。安全裤是那种紧身的弹力材质,紧紧贴在她的大腿根部,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更深处,安全裤中间的布料因为身体的重量压紧,在陆宁的下腹部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凹陷接触——他能隔着几层衣物,隐约感知到那片凹陷柔软的体温,以及随着她身体动作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摩擦。
宫本丽心急如焚地,想要把陆宁从地上用力拉起来。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慌乱而红得要滴血,耳根到脖颈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晕。她用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抓住陆宁粗壮的胳膊,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她咬着饱满的下嘴唇,从喉咙里发出一点闷哼似的使劲声,使出了全身力气向上生拽——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不得不微微前倾,衬衫的领口因为重力而稍稍敞开了一些。从这个角度,陆宁虽然依旧保持着“被撞懵”的表情,但眼角余光却能瞥见一片雪白的肌肤,以及更深处的、被白色内衣包裹出的那道深邃乳沟。少女的胸脯比她清瘦的身形看起来要丰满不少,内衣被胸部的重量撑得满满的,沟壑两侧的肌肤细腻柔滑,在阳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应该是某种水果味的,混合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清爽干净的体香。她的身体温热柔软,隔着几层布料压在他身上,让他下腹的那团火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然而这根本就是徒劳。陆宁经过系统体力药剂强化的身体,肌肉纤维密度和骨骼强度都远超常人,此刻他刻意放松状态下虽然不会真的像铁块一样沉重,但他暗地里使了点技巧——让自己的重心完全下沉,核心肌肉微微收紧,整个身体与地面的接触面刻意增加了压强的分布,就像一块重达几百斤的实心生铁墩子一样,牢牢“粘”在了地面上。宫本丽本来就处于极度惊吓的应激状态,肾上腺素还在飙升,心跳快得像擂鼓;加上双腿因为刚才猛烈撞击他的胸口,膝盖和髋关节还有些发软发麻,根本使不上真正的力气。她用力过猛,双脚在沙砾地面上蹬踹,脚后跟陷进沙石里,导致重心严重偏离——脚下那双黑色小皮鞋的鞋底是平滑的塑胶材质,在满是细碎沙砾的柏油路面上根本抓不住地。就在她再次憋足一口气,用尽全力向上拉的瞬间,脚下突然“呲啦”一声滑开——那是鞋底与路面沙砾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她上半身因为惯性猛地向后一仰,双手还死死抓着陆宁的胳膊,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反向拉扯的皮筋。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失重的感觉瞬间吞没了她。
“啊!”宫本丽发出一声充满惊恐的凄厉呼喊,声音在空旷的马路上尖锐地回荡。她刚刚勉强直起一半的娇躯彻底失去了所有平衡,双手下意识地想松开去撑地,可又因为害怕摔倒而下意识地更抓紧了陆宁的胳膊——这反而加剧了她下坠的趋势。她的身体直挺挺地朝着陆宁宽厚的身体重新砸了下去,就像被无形的线扯着,准确无误地落向他。这一次的落点,简直堪称致命。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近在咫尺,不过三四十厘米;在重力的无情拉扯下,她的身体几乎是垂直坠落。陆宁清晰地看到她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蛋在视野里急速放大,那双棕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慌乱和不知所措,粉嫩的嘴唇因为惊呼而不自觉地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湿润的舌尖。
在身体接触的瞬间,先是她的额头“咚”地一下撞在了他的锁骨上——不算很重,但足够让她一阵眩晕。紧接着,她微张的红唇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陆宁温热的嘴巴上。那感觉既软糯又滚烫,像是一块被加热过的、带着甜味的果冻突然压了上来。陆宁的嘴唇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唇瓣的形状和柔软度——上唇薄一些,带着清晰的唇峰线条;下唇饱满丰润,微微嘟起。更要命的是,宫本丽因为那声惊呼而微微张开的洁白牙关,此刻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闭合防守的动作。由于下坠的猛烈惯性,她的下颌几乎是半张着的,那条温软湿润的丁香小舌,就那么意外地、毫无阻碍地直接滑入了陆宁微微张开的口腔中。两人的舌尖在黑暗中猝不及防地相遇了——那是一种滑腻、温热、带着清新唾液微微黏稠感的触碰。宫本丽的舌头小而软,形状灵巧,此刻因为惊慌而僵直地停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陆宁则毫不客气地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柔软的猎物尖端。顿时,一股混合着少女唾液微甜的、带着淡淡薄荷牙膏味道和年轻生命特有鲜活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味蕾。两人的唾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完成深度交汇,分不清彼此。他能听见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也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女胸腔里那颗同样狂跳不止的心脏——两人的心跳频率隔着几层布料,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陆宁的眼神猛地一亮,瞳孔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微微收缩,眼底燃起熊熊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欲火。送到嘴边的极品天鹅肉,哪有轻易吐出去的愚蠢道理?他毫不犹豫,毫不客气地直接反客为主,开启了狩猎模式。原本随意散放在地上的双手瞬间抬起,快得像两道闪电。左手一把死死扣住了宫本丽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顺的棕色长发,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颅,指节用力陷进她后颈柔软的发根处,让她根本无法转头或挣脱撤离——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掌控感。右手则顺势滑下,穿过她的腋下,紧紧搂住了她纤细紧致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曲线严丝合缝地紧密贴合。这个拥抱的姿势极具占有性,将宫本丽完全锁在了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然后,他的舌头,犹如一条蓄势已久的、灵活的毒蛇般强势出击。他先是轻轻吮吸了一下她上唇的正中央,将那瓣柔软的唇肉含进口中,用舌尖细细描摹她的唇形轮廓。宫本丽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唔……”一声短促的闷哼,听起来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她的手掌下意识地抵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想要用力推开——但那点力气就像蚍蜉撼树,根本纹丝不动。陆宁趁着她因为唇上刺激而短暂失神的刹那,直接粗暴地撬开了她试图下意识咬合阻挡的牙关防线。他的舌头极具技巧地顶住了她上排牙齿后方柔软的牙龈,稍稍用力,她就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牙关——那是一种生理性的防御反应。随即,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彻底侵占了那片温润、狭小、带着薄荷清甜气息的口腔。
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扫荡攻城略地。舌尖先是用力地压过她敏感的上颚,那粗糙而柔软的摩擦感让宫本丽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抵在他胸口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是如何霸道地移动:舔舐过牙齿的内侧,缠绕住她那僵硬的小舌,毫不客气地吮吸、纠缠、拨弄。每一次舌头的纠缠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力,时而用力地吸吮她舌尖的嫩肉,时而又用舌尖快速地刮擦她口腔内侧敏感的黏膜。贪婪地疯狂索取着,属于这个正义感十足的清纯女高中生独有的甘甜气息,还有她因为惊慌失措而加速分泌的、带着微微黏稠质感的津液。他能尝到她早上可能喝过牛奶或者吃过水果留下的淡淡余味,混合着她自身独特的、清爽干净的体味,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属于鲜活青春的滋味。
安静的马路上,清晰地响起了口水剧烈交融的啧啧响声。那是两片舌头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激烈搅拌、翻滚、纠缠发出的淫靡水声,黏稠而响亮。每一次陆宁用力吮吸她的舌尖,都会发出清晰的“啾”的一声轻响;每一次他的舌面刮过她的上颚或齿龈,也会带出细碎的“呲溜”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街头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地色情。宫本丽的整个大脑,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到让她无法理解的深吻攻势下,瞬间彻底宕机了。思维陷入一片空白,像是被格式化的硬盘,什么逻辑、什么理智、什么羞耻心,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能瞪大了一双漂亮的、此刻却写满了茫然和空白的灵动眼眸,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强横男人的脸——这么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浓密的睫毛;看清他鼻梁侧面光滑皮肤上极细微的毛孔;看清他因为激烈亲吻而微微泛红的嘴唇轮廓;看清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充满了赤裸裸欲望和绝对掌控意味的炽热光芒。那光芒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应该闭上眼。脑子里只剩下混乱的电波:发生什么了?我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这样吻着?嘴唇上、口腔里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真实,那么强烈——他舌尖的温度比她想象的更高,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他吮吸的力道大得让她舌尖发麻发痛;他的牙齿偶尔会轻轻磕碰到她的唇瓣,带来一点点刺痛;他口腔里的味道是干净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点点烟草味的残留(如果他有抽烟的话),但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感。
宫本丽的逻辑思维,彻底陷入了深度停滞状态。她完全忘记了该有的武力反抗——平时训练得刻苦的枪术,那些挑、刺、格挡的技巧,此刻根本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也彻底忘记了推开这个胆大妄为的陌生男人。她的身体仿佛被施了魔法,僵硬,酥麻,然后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极具侵略性的亲吻刺激下,开始一点点地融化。陆宁的接吻技术实在太具侵略性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初吻体验,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和征服。每一次他用力吮吸她舌尖时,她都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舌尖窜起,迅速沿着脊柱蔓延到尾椎骨,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让她膝盖发软的酥麻感。每一次他的舌尖扫过她口腔内侧敏感的黏膜时,她都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脚趾——事实上,她的脚趾确实在她的小皮鞋里悄悄蜷缩起来了。每一次他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饱满的下唇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类似于呜咽般的呻吟。那声音很轻,但因为两人嘴唇紧贴,所以清晰地传进了陆宁的耳中。
“嗯……唔……”
宫本丽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温度越来越高。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根、脖颈、锁骨,甚至延伸到衣服下面的胸口和后背,都开始泛起一片诱人的粉红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细细的热汗,粘在衬衫的内衬上。整个人越来越软,仿佛成了一滩被放在烈日下暴晒的奶油,正在缓缓地融化、流淌。她的骨骼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肌肉也变得松弛而无力。原本死死撑在陆宁胸口、试图保持最后一点可怜距离的双手,此刻也逐渐失去了所有抵抗力气。手指一根根地松开,掌心从推拒的姿态,变成了软绵绵地、无意识地搭在他那件黑色衬衫包裹着的、结实平坦的胸肌上。她的手掌甚至能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到他胸肌紧实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底下那颗正在沉稳有力地跳动的心脏。那心跳的频率比她慢一些,但却充满了力量和掌控感,仿佛在宣告着这具身体所属的主人对此刻局面的绝对控制。
陆宁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和富有技巧性。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舌头纠缠,开始加入更多挑逗性的动作。他时而将她的下唇整个含进口中,用舌尖反复舔舐那敏感的唇内黏膜;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唇珠,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酥麻;时而他的舌头钻入她口腔更深处,几乎要碰到她喉咙口的小舌头,引得她一阵不受控制的吞咽反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轻微吞咽声,将两人混合的唾液咽下一些。更多的唾液因为激烈的搅拌而产生,从两人紧紧贴合、不断摩擦的唇瓣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宫本丽的下巴、陆宁的唇角缓缓流下,拉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银丝。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浓郁的、荷尔蒙和唾液混合的淫靡气味。陆宁的左手依旧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右手则开始不安分地在她后背游移。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隔着校服衬衫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摸到她脊柱两侧薄薄的肌肉线条,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绷紧的背部曲线。他的手顺着脊柱缓缓向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因为趴伏姿势而微微上翘的臀部上方——百褶裙的裙摆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他的手轻易地就触碰到了裙摆边缘下的、那件紧身白色安全裤的布料。安全裤的材质是弹力氨纶,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勾勒出完美的半圆形轮廓。他的手掌覆盖上去,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了一把。
“唔——!”宫本丽猛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更大的、带着惊慌和一丝被突袭快感的呜咽。她的臀部肌肉在他的掌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向上弹起了一点,随即又被他牢牢按回怀里。这个揉捏臀部的动作比亲吻本身要更加直接、更加具有性意味的侵犯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透过安全裤薄薄的布料,灼烤着她臀部的肌肤;感觉到他手指陷进她臀肉里的力道,那是一种充满了掌控和占有的揉捏,仿佛在丈量她身体的尺寸和柔软度。她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大脑深处的某个区域因为身体敏感部位被如此直接地揉捏而开始疯狂分泌内啡肽和多巴胺,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陌生的、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感浪潮。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膝盖下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摩擦在一起,那摩擦带来的细微电流让她浑身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一团热气在不受控制地聚集、翻腾、向下腹涌去,带来一种让她感到羞耻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而瘙痒的渴望感。安全裤那层薄薄的弹力布料下方,最隐秘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湿润起来,分泌出一点点温热的、黏腻的体液,浸湿了那一小块布料的内衬。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身体会变得这么奇怪,为什么明明应该愤怒和反抗,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理智一样,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逐渐软化、发热、甚至产生了……让她不敢去深究的下流反应。她只能无助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任由这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品尝她的嘴唇,揉捏她的臀部,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土。她的意识在抗拒,身体却在沉沦。时间仿佛静止了,街头呼啸的风声、远处隐约传来的不明嘶吼声、甚至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世界里只剩下唇舌间黏腻的水声,后脑勺和臀部传来的、带着强制意味的抚摸热度,还有身体深处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陌生而羞耻的悸动。
就在两人在满是灰尘的马路上,吻得难解难分的时候。
大巴车的车门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室孝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自己一直暗恋多年的青梅竹马。
无视了紫藤浩一那阴沉警告的威胁目光,硬着头皮不管不顾地冲下了大巴车。
“丽。”
小室孝满脸焦急,大声喊出女孩的名字。
想立刻用言语去安慰受委屈的宫本丽,当面告诉她自己永远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
然而幻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刚刚迈出车门站定脚步,小室孝急切的声音就像是被一把快刀硬生生切断了一样。
死死地卡在喉咙里,根本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看到了什么。
就在距离大巴车门,不到两米远的空旷平地上。
一直默默暗恋着,甚至早就将其视为个人禁脔的青梅竹马宫本丽。
正和一个完全陌生的野男人,亲密地纠缠在地上。
最关键的是,两人此刻还在激烈地忘我舌吻。
小室孝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两人紧紧贴合摩擦的嘴唇上,仿佛要盯出血来。
他甚至能无比清楚地看到,两人之间因为剧烈拉扯而牵连出的那条晶莹银丝。
那是他心心念念的,丽的口水。
轰的一声巨响。
小室孝感觉自己的脑海里,有一颗高爆炸弹彻底爆炸开来。
愤怒。
屈辱。
嫉妒。
各种极端的负面情绪如同休眠火山突然喷发一般,瞬间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双眼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变得猩红一片,布满了骇人的粗大血丝。
目眦欲裂。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此刻小室孝极度扭曲的五官表情再贴切不过。
“混蛋!”
“你在对丽做什么?”
小室孝发出一声,犹如受伤发疯野兽般的凄厉咆哮声。
死死地用力咬着后槽牙,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摩擦响声。
双手紧紧攥成坚硬的拳头,指甲甚至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的嫩肉里直接渗出猩红的血迹。
小室孝感觉自己的肺,都要彻底气炸了。
猛地迈开双腿,带着想要杀人的狂暴气势,不顾一切地怒吼着朝地上的陆宁猛冲过来。
他今天必须宰了,眼前这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轻薄丽的王八蛋。
陆宁其实早就敏锐听到了小室孝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那气急败坏的破音怒吼。
但他连眼皮都没舍得抬一下。
这废物算是哪根葱。
系统给出的高价值攻略目标是极品美女宫本丽,又不是这个遇到危险只会无能狂怒的废柴男主。
陆宁不仅没有松开处于懵圈宕机状态的宫本丽,反而坏笑着吻得更加用力深入了。
一只大手甚至直接从宫本丽的后脑勺顺势滑下,毫不客气地当场捏住了女孩盈盈一握的平坦细腰狠狠揉捏。
这简直是对小室孝最直接的当面挑衅。
小室孝看着陆宁那肆无忌惮的放肆动作,只觉得胸口一阵猛烈的气血翻涌,几乎要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他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就是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把那个陌生的王八蛋彻底撕成碎片。
宫本丽虽然大脑空白,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感受。
在陆宁高超的挑逗下,原本抗拒僵硬的身躯渐渐放松。
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娇哼。
这道声音虽然微弱,但在马路上却如同惊雷般砸进了小室孝的耳朵里。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丽居然没有反抗。
而是在享受那个陌生男人的亲吻。
这种极具毁灭性的视觉与听觉双重打击,让小室孝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
“给我放开她!”
小室孝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扬起拳头,不管不顾地大步向前,就要朝着陆宁的太阳穴狠狠砸了下去。
陆宁依旧保持着压制宫本丽的姿势,完全没有把即将到来的攻击放在眼里。
一个未经系统强化的普通高中生,在他眼里和一只慢吞吞的爬行蜗牛没有任何区别。
就在小室孝的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
陆宁眼神一冷。
准备给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一个终生难忘的惨痛教训。宫本丽的大脑,经历了长达数秒的彻底宕机。
直到口腔里传来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掠夺感,那断线的理智才终于慢慢回笼。
她感受到一条灵活的舌头,正在肆意品尝自己的津液。
一只陌生的大手,正在她的腰间揉捏。
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原本瘫软在陆宁胸口上的双手,瞬间握紧。
用力抵住这块坚硬肌肉,借着反作用力将自己的上半身强行撑了起来。
两人紧贴的嘴唇,被迫分开。
空气中,发出一道清脆的轻响。
一条晶莹银丝在两人的唇瓣之间被拉长,随后断裂,分别滴落在两人的下巴上。
宫本丽单手捂住嘴巴。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胸膛剧烈起伏。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深处,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大虾。
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校服百褶裙,眼神四处躲闪,根本不敢去直视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初吻就这么没了。
还是在这种荒唐的撞击意外中丢掉的。
这种事实让这位正义感十足的女高中生,感到羞窘交加。
就在她手忙脚乱准备站起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道狂奔而来的人影。
小室孝像是一头发疯的野牛。
双眼通红,五官扭曲,挥舞着拳头直接冲着地上的陆宁砸了过来。
嘴里还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宫本丽见状大惊失色。
她知道小室孝的脾气,一旦冲动起来根本不计后果。
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莽撞冲下大巴车造成的,地上这个陌生的男人完全是无辜的受害者。
绝对不能让小室孝打人。
宫本丽没有任何犹豫,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直接一步跨到了陆宁的身前。
张开双臂。
用自己纤细的身体,死死挡住了小室孝的攻击路线。
“小室,你给我住手!”
宫本丽厉声呵斥。
小室孝冲锋的脚步,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那只高高举起的拳头,距离宫本丽的脸颊只有不到十厘米。
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护在陌生男人身前的青梅竹马。
心里的嫉妒,简直要像岩浆一样喷发出来。
“丽,你让开。”
小室孝咬牙切齿地低吼。
伸手指着依旧悠哉躺在地上的陆宁,充满了憋屈。
“这个混蛋刚才占你的便宜,我要替你宰了他。”
听到这番话,宫本丽的脸颊再次泛起一阵滚烫。
她当然知道自己被占了便宜。
可是整件事情的起因,完全在她自己。
如果不是被紫藤浩一恶心到愤然下车,根本就不会撞倒对方。
如果不是去拉人的时候脚底打滑,那个荒唐的舌吻也根本不会发生。
错在自己,怎么能让别人去承担小室孝的怒火。
“你闭嘴,根本不关他的事。”
宫本丽毫不客气地回怼。
她懒得再和小室孝纠缠,直接转过身,面向刚刚从地上坐起来的陆宁。
宫本丽双腿并拢,双手贴在裙侧。
随后,腰部发力,直接对着陆宁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标准躬。
因为鞠躬的角度太大,那件原本就有些宽松的校服领口微微下垂。
从陆宁这个坐着的视角看过去,刚好能够清晰地捕捉到那片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
陆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份主动送上门的福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真的非常对不起。”
宫本丽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声音诚恳。
“刚才是我没看路撞倒了你,后来的接触也纯属是我脚滑引发的意外。”
宫本丽红着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
“那真的是一场意外,请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请原谅我的冒失。”
宫本丽连连鞠躬道歉,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不想在这个丧尸横行的街头,因为一点误会再引发任何无谓的争端。
站在一旁的小室孝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脑门上崩起几根粗大青筋。
自己心心念念喜欢了那么多年的青梅竹马。
刚才被一个野男人当众亲了嘴巴,现在居然还要低三下四地给那个野男人鞠躬道歉。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反差,让小室孝的自尊心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掌心渗出几缕刺目血丝。
小室孝恨不得生吃了陆宁。
但是,宫本丽就像一堵墙一样护在前面,那双倔强的眼睛警告着他不要轻举妄动。
小室孝根本不敢强行推开宫本丽。
只能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
典型的无能狂怒。
看着情敌这副想干掉自己又干不掉的憋屈模样,陆宁心里觉得十分好笑。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从容地站了起来。
“没关系,我不介意。”
陆宁看着满脸通红的宫本丽,十分随意。
“毕竟在这种末世里,大家走路慌张一点也是正常的。”
陆宁故意把视线在宫本丽的红唇上多停留了两秒,眼神里充满了暗示。
宫本丽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微微低头,避开了那道灼热目光。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大巴车的车门再次传来动静。
车上的几个学生,也被外面的争吵声吸引了注意力。
毒岛冴子第一个走了下来。
穿着一套整洁的校服,手里握着一把木制武士剑,紫色的长发随风微动。
这位剑道部主将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气场。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高城沙耶。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粉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晃动,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傲气。
天然呆校医鞠川静香也跟着下了车。
金色的卷发披在肩头,走路时胸前那对夸张的丰满上下弹跳,吸引力十足。
最后面还跟着一个小胖子平野户田,手里紧紧抱着一把自制的钉枪。
“小室同学,请克制一下你的情绪。”
毒岛冴子走到几人中间,语气清冷。
瞥了一眼小室孝那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直接开口劝阻。
“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那种吃人的怪物,你们在这里大喊大叫,是想把丧尸全都吸引过来吗?”
毒岛冴子的话一针见血,直接戳中了当前的生存要害。
高城沙耶也双手抱胸,冷冷地附和。
“就是啊,小室你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丽刚才都说了是个意外,你非要在这种时候逞什么英雄。
要是引来尸潮,我们所有人都要被你害死。”
平野户田站在后面,弱弱地拉了一下小室孝的衣角。
“孝,算了吧,大家安全最重要。”
面对众人的联手施压,小室孝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看了看冷眼旁观的毒岛冴子,又看了看满脸嫌弃的高城沙耶,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宫本丽那张冷漠的脸上。
小室孝知道,今天这个场子他是找不回来了。
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硬生生把那股滔天怒火咽进肚子里,愤愤地偏过头去冷哼一声。
这边的闹剧刚刚平息。
一直待在摩托车旁边的雨宫美沙子,这才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按捺不住心里的担忧,快步走了过来。
这位极品美妇,完全无视了旁边那群高中生。
眼里只有陆宁一个人。
美沙子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运动服,将她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陆宁身边,直接伸出双手,紧紧地挽住了陆宁的一条胳膊。
将自己傲人的胸脯,毫不避讳地贴在陆宁的手臂肌肉上。
那种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瞬间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达到陆宁的神经末梢。
极品美妇的身体紧紧依偎着他,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温婉香气。
“陆宁君,你没事吧?”
美沙子声音轻柔婉转,带着浓浓的关切。
一边问,一边上下打量着陆宁的身体,生怕他刚才被那个鲁莽的女孩撞伤了哪里。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依赖,完全就是一副以丈夫为天的乖巧娇妻模样。
这种成熟知性的温存,和刚才宫本丽那种青涩慌乱的少女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宁舒服地享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压迫。
反手拍了拍美沙子白皙的手背,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放心吧,我一点事都没有。
就凭那种小身板,还撞不坏我。”
听到陆宁确认没有受伤,美沙子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眉宇间的担忧渐渐散去。
乖巧地点了点头,整个身体依旧紧紧贴在陆宁身上,完全没有松开的打算。
这一幕,落在对面几个女人的眼里,顿时引发了不同的反应。
宫本丽看着那位气质成熟、身材丰腴的美丽女人如此亲昵地挽着陆宁。
心里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异样情绪。
这个男人已经有女人了,而且还是个这么漂亮成熟的女人。
回想起刚才那个荒唐激烈的舌吻,脸颊再次微微发烫。
毒岛冴子则是平静地打量了陆宁和美沙子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好奇。
在末世中。
一个手无寸铁的漂亮女人,能够如此安心地依附在一个男人身边。
说明这个男人绝对有着足够强大的保护能力。
这位剑道少女,对陆宁的实力产生了一丝兴趣。
高城沙耶则是微微皱眉,对于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行为表示有些看不惯,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天然呆的鞠川静香,则是完全不在乎这些。
看到纠纷已经平息,立刻迈开步子,胸前带着一阵惊人的波涛汹涌,主动朝着陆宁的方向走了过去。